374 安妮的回憶

公主俏女奴·喜麟鳳祥·11,359·2026/3/24

374 安妮的回憶 更新時間:2008-12-08 公主俏女奴作者張化 374安妮的回憶 3009年6月4日星期六妓婷愛的小屋 安妮得到了一份特殊的禮物,顯然朱莉婭夫人通過蓋世太保比她的手下更加了解她們需要什麼。是性,和善的*。她們不知道別人得到什麼,可是安妮得到了她所最需要的東西,是一張和路西婭的結婚證明。她們兩個女人組成了一個新家庭,雖然她依然在監獄服刑,但這不妨礙她和她的女丈夫,以及看守過夫妻生活。她無法接受自己的配偶是一個女人,於是她和安妮一起抽空來到了這裡,這個坐落在郊區的美妙別墅。 這裡充滿了東方風格,雖然外面是300層小樓,可是裡面真的別有風情,她們要脫去鞋子,然後踩著柔軟的地毯進去,還有潔白的大理石,以及裝飾優美的庭院。那些懸掛的塑料葡萄,還有可愛的葉子。 這裡外面依舊是黨衛軍看守,在這裡是*的奴隸和奴隸的指導者。“嗨!”那些妓婷優雅的出來,如果不是早就對她熟悉,她還以為迎接她們的是一個的高級妓女。 “歡迎來到愛的小屋,這裡是一個為了無法獲得美滿*者免費提供幫助的地方。只有被鬼魅幽冥政府許可才能進入這裡。我們採用會員制度,我們不會對外服務。雖然在西方這種*治療非常普遍,可是在花都,真正出色的*治療女郎還是那些不可能一天為30個男人服務的女人。”娜娜妓婷穿的很少,她第一次感覺到她是這麼美妙。她身材嬌好,苗條而勻稱,她擁有丰韻的*和臀部,她身材非常性感。她幾乎完全美妙的身體,只是略微用一個金子製作金屬胸罩和內褲遮掩住。 她好似一個後宮的女奴隸,她掛著沉重的金屬鏈條,從事卑微的工作。她撫摸自己的美腿,她微微翹起渾韻的臀部,她腳尖在柔軟的地板上微微踮起,她喜歡挑逗的張望她們。 她對於妓婷再熟悉不過,她一直是朱莉婭的走狗,一個猶太人,她一直以為她依舊在和她的猶太情婦一起狼狽為奸。雖然她知道她骯髒的過去,可是她依然保持微笑,她現在成為鬼魅幽冥帝國當紅的*天使。她為那些無法獲得美滿*的花都鬼魅幽冥高層服務,甚至連英格蘭的鬼魅幽冥也不遠萬里來到這裡。 那悠揚的音樂,還有那些圖片,少女被鐵鏈捆綁,她被懸掛在鐵架子上。她扭曲的肉體十分誇張,她甚至光了腳板幾乎隨時會逃跑和搓動。在上面,一個身穿內衣的美女,被掛在那裡,痛苦萬分。 “你們最好忘記過去,忘記你們的身份。為什麼還穿的這麼正式?來吧,來到愛的小屋必須面對。你們要坦誠自己內心最為隱私的東西,這是這裡的規矩。”妓婷用悠揚的德語挑逗她們,她微微扭動柔軟的肚皮,她無法想象一個*和心理學雙碩士學位的美妙女心理醫生會自費到學習肚皮舞蹈和*。她一直認為她只是朱莉婭的走狗,一個來自赤腳女醫生。 “必須?有趣味,這是她長這麼大第一次被*治療。我知道在西方每次收費會很貴,比找一個妓女要昂貴許多。可是妓女只是供應你發洩,而*治療師可以讓你學習許多有用的東西。娜娜妓婷小姐,我知道阿道夫的死和你有關係,我也知道你是猶太人。我更加知道你是利用,所謂的醫學進行*活動。*治療是荒淫的!是動物方式,而且不道德的!”路西婭在那裡訓斥起來。 “那你為什麼自願來到這裡?”妓婷顯然有些不高興了,她的涵養比她想象的要差勁。“我每一個小時要收費500英鎊,雖然我不想提到錢這麼庸俗的問題。但從你進入時間就開始計算了,朱莉婭夫人會免費負擔一切費用,而我會得到支票的。” “路西婭不喜歡我,需要治療的是她,而不是我!她不喜歡和我結婚,無法和我過夫妻生活!我昨天晚上非常痛苦,那是我們結婚的夜晚,可是抱住被子在監獄的牢房度過。我一個人躺在一張大床上,我撫摸自己空蕩蕩的床頭,我應該有一個女人陪伴我睡覺的。一個女人照顧我,一個女人聽我講故事,這就是我結婚的目的。我需要人交流和分享我的感受!”安妮不知道為什麼,大概看到的女人不由得開始多說話,她盡力模仿她的前夫,甚至連這個毛病也一模一樣,她們都喜歡給漂亮女人講述鬼魅幽冥的*言論,崇高的雅利安思想,摻雜不堪入耳的黃色故事。 “很好,安妮,你正在傾訴你的不愉快,可是我說過你必須放棄身體的束縛,在我的小屋不再有階級。路西婭法蘭西斯索娃女士不再是你的女囚犯,她是你的妻子,你平等的伴侶和朋友,一個朝夕相處,並且照顧你生活的家庭成員。你必須放棄你凌駕一切高高在上的思想,你隨時可以離開,但500英鎊諮詢費用我依然會收取。然後你繼續陷入無法擺脫的*痛苦,即使你虐待路西婭,她依然會倔強的反抗,你們的愛情被扭曲和強迫,她在反抗中和你被迫機械化的*。她非常痛苦,你也無法承受美妙的思想和肉體感受。如果你決定離開,那麼非常歡迎,其實我依然有一個重要的約會。要給一個年輕的男人。”妓婷優美的扭動美腿離開,她渾纖的性感大腿微微邁動,她似乎在柔軟的美腿上塗抹了蜂蜜和香精,她整個身體都散發誘人的檸檬氣味。 “我想嘗試~沒有什麼不好,不過可以告訴我,這裡的廁所在哪裡嗎?親愛的妓婷小姐。”路西婭感覺自己非常尷尬,她羞澀的捂住自己的小肚子。 “在右邊走廊盡頭!”妓婷伸出美手優美的比劃,而她根本不再理她們,獨自一個人赤腳踩在柔軟的地毯上走向一邊的樓梯。 治療室 “在這裡世界上有的家庭沒有孩子,有的家庭沒有父親,有的家庭沒有母親,有的家庭由男人組成,有的家庭由女人組成。所愛的人和愛你的人組成了家庭。家庭是由血緣關係構築的。有時候結婚不僅僅是把婚姻交給了另一個人,婚姻是必須共同承受的。是一種紐帶,更加是一種責任。來到我這裡的人婚姻多少都出現了問題,而*的不和諧是婚姻解體的重要原因。昨天是你們結婚的第一個晚上,而你們今天卻來到了這裡。路西婭你的手怎麼了?”娜娜妓婷優雅的訴說。 事實上,英格蘭的鬼魅幽冥制度,也被稱呼為人類主義。在暗黑世界。只有暗黑天母,是最黑暗,最純潔的,也就是愛爾娜思想。這個思想,是暗黑世界的寶典。愛爾娜思想號召,全宇宙被壓迫的生物團結起來,一起死亡進入到黑暗世界,結合成為強大的牢不可破的聯盟。崇拜死亡,黑色,嚮往一種所謂的“暗黑聯盟”。 在暗黑世界,只有一個信仰,一個女神,也就是暗黑天母。而尤妗妮婭尤彩佐娃,作為暗黑聯盟的女皇,她是這種暗黑思想,在人間的傳導者。 任何對於這種思想的反駁,駁斥,以及不信任。都會遭受肉體上的消滅,精神上的摧毀,以及聲譽上抹黑。實際上暗黑世界的主體,在已經徹底腐朽的骷髏階級,加上殭屍階級。 根據暗黑天母和尤妗妮婭繼承的思想。正是因為有了不同的種族,比如說猶太人,雅利安人,英格蘭人,包括華人,等等長相不同,種族膚色不同。所以才有了種族和民族的不平等。 而暗黑世界,一切生物,都變成了骷髏和殭屍,這就是平等的。尤其是骷髏階級,都變成骷髏之後,成為沒有思想,沒有大腦。沒有自主意識的群體。所以成為骷髏階級,是被倡導的。用來迷惑眾人的一種宣傳。 但是如果都是骷髏,沒有頭腦沒有人指揮肯定不行。所以必須還有一個殭屍階級,實際上殭屍階級包括了高級貴族組成的吸血鬼,以及高中低的殭屍。而部分暗黑血統的不死女神,也加入到這個殭屍階級。 骷髏和殭屍階級領導一切,主要因為骷髏比較聽話,而殭屍中,實際上有反叛的力量。比如說在西方,很多吸血鬼,並不願意跟隨暗黑聯盟。比如說法蘭西的美女吸血鬼榮古夫人。還有就是已經被殺死的,羅馬尼亞吸血鬼領袖,德尼古拉。 暗黑聯盟重要的力量,來源於戰爭妖獸。很多都是在人類殖民戰爭中,因為跟人類爭奪地盤,被敵人消滅,和驅趕的野蠻種族。這些種族包括,暗黑獵手,牛頭人,蜥蜴人,青蛙人。以及飛龍,毒蛇,樹妖,海蛇,還有各種可怕的生物。以及非主流的人類分支。比如說依附吸血鬼得蝙蝠女郎,蛇女等等。 所有力量被團結和聯合起來,既然有骷髏女兵,能不斷地開拓土地,絕對的服從。還有殭屍階級確保統治合領導。加上戰爭妖獸的支持,暗黑聯盟,擁有強大的力量。不斷對外輸出暴力革命,希望把整個宇宙,多籠罩在黑暗和邪惡中。 但是雖然同為暗黑世界,英格蘭,希臘,包括昔日的東羅馬尼亞,都被訓斥奉行人類主義。人類主義,實際上就是結合了法西斯信仰,以及各種專制思想,構建的鬼魅幽冥。這個核心,是以人類,或者高度人類化的吸血鬼,不死女神,或者殭屍階級為主導。 這種鬼魅幽冥,已開始被南方暗黑聯盟所利用。可是伴隨戰爭的推廣,這些星際聯邦紛紛發生了嚴重的轉變。事實上,英格蘭投靠了西方的自由聯盟。而希臘,則保持雅典娜思想。東羅馬尼亞,則是娜絲佳柳金娜思想。 為了奪取英國,因為亞當亞歷山大,已經嚴重違背了民心,如今各方政治勢力,正在明爭暗鬥。亞當是一個投機主義分子,一切為了英格蘭最高利益。他多次背叛各種聯盟,被稱呼天生的背信棄義小人。而如今他跟西方不過是相互利用,實際上他希望憑藉星際十字軍的力量,幫忙英格蘭擴展更多的星際殖民地。 本來花都,是雅利安,也就是神聖羅馬帝國的殖民地,後來被英格蘭佔領。而在這裡,還有不少雅利安仞,猶太人,以及東羅馬人,意大利人,甚至包括華人。她們都在反對亞當亞歷山大。除了崇尚自由的白玫瑰黨,事實上,一場新的危機,正在醞釀。 就是受到了暗黑天母召喚,從地獄深處歸來的猶太女神,朱莉婭艾絲夫人。她是掌握財富,金融的猶太女神,因為受到詛咒,被弄瞎雙眼,弄聾耳朵,弄啞嗓子,剃光頭髮,關押在精神病院,最終成為枯骨,沉睡地獄很久,可是想不到。 尤妗妮婭,不希望看著英格蘭日漸在政治理念上偏離,暗黑世界太遠,所以派遣了朱莉婭艾絲,重返人間,力爭建立一個反英同盟。 已經被處死的安妮斯塔貝莉婭,被重新召喚,而新的不女神,正在被秘密聚集。克萊爾辛娣娜,路西婭,一場大的危機,正在英屬殖民地醞釀。 在傳統的暗黑世界,並不禁止同性戀,以及戀獸,也不禁止*和不道德行為。經常可以看見,一個女人嫁給了一個牛頭人,還被稱呼為,種族和諧象徵。還有一些骷髏階級,都變成骷髏之後,性別本身是模糊的。 但是在英格蘭,處於法西斯政府考慮,同性戀等被嚴格禁止。事實上亞當亞歷山大的人類主義,也在大規模清洗,非人類的種群,這給暗黑世界的滲透,增加了說辭。 “沒有什麼,家庭暴力~”路西婭捂住自己依舊紅腫的左側手臂,她用手臂抵抗安妮毆打她的棍子。在這裡她們都要而且面對,氣氛慢慢變得坦誠和開放,這裡不再有階級,妓婷是她們的醫師,而她們只是苦海中尋求幫助的兩個女人。 “家庭成員應該相互愛護,暴力的毆打只是會讓你短暫的屈服。而持久的報復,必然會逐漸產生。*懲罰是女人,和性關係中弱者最常用保護自己的手段。*懲罰主要指,持續的拒絕*,或者敷衍*。當一個你的妻子拒絕和你*,那麼你就應該意識到問題的嚴重。對我而言,我不僅僅是*教師,我更加希望能從心理學和社會學解開你們婚姻的疙瘩。技巧可以模仿和重複,但是每一個婚姻都有自己的不同。你們誰希望講述一下自己的過去,希望你們坦誠的告訴對方,這裡都是你們真實的自我。”妓婷微微盤腿坐在那裡,她好似一個東方的女禪師。她光了的腳趾頭微微抿夾,她肉體充滿了的誘惑。她剃光頭髮,光滑的身體十分性感光膩。她輕柔的只是穿上金屬的內衣,優雅性感。 “比如你們的*方式,以及你們幼年的痛苦經歷,那些讓你無法忘記的悲慘事情,那些讓你對於目前*感覺到恐懼和厭惡的事情。交談就好似洪水,只要打開一個閘門,一切都會十分平常。” “先從我開始吧,我也不知道為什麼,我的過去非常簡單,我叫安妮斯塔貝莉婭,我出生在東柏林,那是一個小城市。墮落而骯髒,街道是人,南斯拉夫人和波蘭人開設的賭場,妓院,以及*場所。那些妓女的在街邊招攬客人。我從小耳聞目睹,目睹了雜交和墮落。當那些雜種侵入德國的時候,整個民族都會產生雜交的墮落!吉普賽的妓女誘導我們的女兒去偷竊和*,我們在監獄度過自己美妙的青春。”安妮撫摸自己的膝蓋,她低下光頭保持一種無法形容的悲慘感情。她摘下了那棕色的假髮,她一直都戴著假髮。加入不死女神讓她失去了頭髮,她光禿禿的腦袋和她一樣泛出油亮,她們都被迫脫毛,那些*不再生長頭髮。她們徹底禿頭了,無論她們作為一個女人是否高興和樂意。 “我的父親不知道是誰,我的母親對於我要求非常嚴格。我是雅利安人的後代,純種的雅利安人。在慕尼黑的叢林,我的媽媽親自和奧運會雅利安冠軍發生*,並且受精。那些國家英雄好似種馬一樣傳播自己的後代。我的爸爸是一個強壯的長跑運動員,我的媽媽是一個知識分子,我也酷愛體育。我是體能和知識的完美結合。我一直都生活在高高在上的環境中。在學校,因為我是最聰明的姑娘,我的成績最好,而且我非常刻苦。無論是體育運動,還是思維創作,我都保持了刻苦精神。我的媽媽很貧困,是鬼魅幽冥供養了我的童年。我的一生都準備獻給我的偉大祖國。我以全國第二名的成績進入了海德堡醫科大學。可是在那裡,一個婊子改變了我的一生。”安妮神情有些沮喪,她低下光頭撫摸自己的禿頭,她微微翹起腳趾頭,她試圖找到對於她們的好感。 “是君婷和寶娜,君婷是學習成績最好的女孩子,她一直是全校第一,而寶娜是我們的學習委員。君婷是一個樂觀外向的女孩子,她喜歡尋找男朋友並且體會放縱的*。她要求男人,只有純粹的雅利安人,並且身材健美的小夥子才能成為她的情人。我的臥室成為君婷偷情的地方,她們翻來覆去,在我的床單上留下痕跡。她本來不對男人體液過敏,可是那個人有皮膚病,我不知道是哪一個,君婷有免疫力,而我得了皮膚病。我每次接觸男人的體液就會產生過敏反應。我皮膚紅腫,並且*。吃藥打針都沒有用。我的自信隨之毀滅。”安妮斯塔非常傷心,她蜷縮在那裡,表現的無法剋制。她撫撫自己的光頭,她微微搖晃自己的屁股和*。“我後來一直懷疑是君婷利用學校的皮膚病細菌給我做試驗。我先給自己注射了免疫蛋白,然後才來對付我。她懼怕我超越她,可是我沒有證據。但我從此對於男人都產生了恐懼心理。” “那麼寶娜呢?你剛剛說是兩個人?”妓婷誘導她繼續傾訴,她甚至為安妮遞過來一杯水。 “謝謝~不過她可以要一點橙汁嗎?寶娜是一個更加壞的婊子。我的一生都被她給毀了,在海德堡,鬼魅幽冥學校有一個殘酷的規定,那些後進的學生,必須無條件給先進的學生當活體試驗品。很快因為我的學習成績下降,我被送去了試驗組,在那裡窩被當作動物一樣對待。是寶娜建議的,她是我這個班級的班長,她告訴教授,我心胸狹隘,經常無端的懷疑別人。而且她說,我不是雅利安人,因為雅利安人是金髮碧眼,而我的頭髮是棕色,我是斯拉夫和岡茨血統的雜種。”安妮痛苦的捂住臉蛋,她幾乎無法忍受了的微微抽泣起來。 “寶娜諷刺她是一個沒有男朋友的老處女,而君婷說她對於女屍比對與男人更加有興趣。在一次試驗課程上,我永遠忘記不了,學校開始了新的編組。那些試驗組的學生要被配備給優越的學生,優越的學生可以用她們來進行自己的研究。可以命令她們幹任何事情,但是不能截肢和殺戮,也不能從事危險的試驗。我被分配給了君婷,她負責研究女性精神病人的*。我被剃光了頭髮,我被迫睡在牢房。我每天都被當作真的精神病人一樣打針和吃藥,我被殘酷的電擊治療。我沒有辦法過*。在海德堡的地牢裡面我差點被解剖,我神志不清,幾乎已經死去了,我甚至成為的女瘋子。寶娜強迫我和另外一個試驗品*,她稱讚這是,南斯拉夫奴隸和斯拉夫姑娘的美妙結合。她希望同學們看到我的體液過敏反應。那次我被矇住頭,而且被塞住耳朵捆綁雙手。我甚至不知道到底誰強姦了我,我屈辱的趴在地板上,我掙扎的踢動的腳板,我的掙扎慢慢微弱。我幾乎死了,我的身體長滿了小疙瘩。從此我對男人產生了本能的恐懼,如果我接觸男人就會感覺回到那個夜晚。我對於男人偏執和仇恨,我對於那些比我聰明的女人也本能的恐懼。但君婷長期給我折磨,我甚至慢慢的不再憎恨她。我成為她的寵物,我覺得這種女人和女人的關係更加適合雅利安模式。我成為活的教材,我的尊嚴和屈辱慢慢被抹煞。”安妮跪在柔軟的地板上,她溫柔的開始傾訴過去的不幸。 “我的媽媽不知道我在海德堡的悲慘經歷,我們加入了鬼魅幽冥,然後被迫開始接住殘忍的東西。開始對於實驗品還有一點仁慈和憐憫,而教授逐漸放寬了對於實驗品的保護。可以任意的摧殘,鞭打,甚至截肢和解剖。寶娜本來打算挖去我的雙眼,然後弄聾我的耳朵。我被反覆的抽打耳光,我被強迫吃屎。我不知道為什麼還能說這些?我們還讓我吞吃下絛蟲,我們需要絛蟲逐漸發育,然後鑽入我的腸子,我們需要看到一個被解剖的女人體腸子標本中擁有絛蟲。教授說,種族本來就是不公正的,不要抱怨為什麼不幸的是你。她讓我們重新抽籤決定,我們要依靠命運而不是成績來決定最終的命運。君婷沒有殺我,可是那一次我勝利了。我抽到了好籤,我成為了主人。我沒有對於君婷客氣,雖然我一直以來都等待這個美妙的時候。君婷被我殺死了,我給她注射了血凝劑,她成為僵硬的標本,她體會血液慢慢凝固,然後就身體的死去。她一件件脫去她的衣服,然後命令她躺下。那個時候我們兩人只能活下來一個,我本來以為我死定了,君婷是馮羅維爾斯伯爵夫人的女兒,一個從小嬌生慣養的雅利安小姐。後來我知道,在關鍵的時候,君婷搶先把那個致命籤給了自己,她把活下來的希望給了我。她在日記中描述到,如果作為動物活下來,那麼應該也是安妮。我還沒有男朋友,而且沒有體會過真正的愛情。我這麼死在海德堡實在非常可惜,從我進入這裡的第一天就知道這裡崇高雅利安醫學會的罪惡勾當。那些猶太人和吉普賽人被活活解剖,為了刺激學生良好的學習,學生被劃分成為兩個小組,落後的要成為優秀的犧牲品和實驗品。” 安妮微微遮掩她的*,她感覺淚水慢慢流淌下來。她只是身穿內衣,不停的哭泣,而她傾訴那一段悲劇的歷史。“我含著淚水給君婷做解剖,我把她製作成為一個海德堡的女人標本。我把她的遺物進行了整理,我感覺自己一生都虧欠她的。撫摸她的皮鞋,我穿上她的絲襪和內衣,有時候她感覺自己就是她。我是一個女人,然後再喜歡女人。我以優異的成績從海德堡畢業,她成為雅利安崇高醫學會的一員。我親手給一些猶太病人做解剖。她們年輕而健康,她們被殘酷的進行疫苗和藥物試驗,在試驗失敗後繼續被解剖。她被分配到朱莉婭婦女精神病院,我本來希望告訴她在柏林的母親一切都非常好。可是她有一天在醫院看到一個標本,她知道自己已經成為朱莉婭小姐試驗的一部分了。” “我感覺到非常不可思議。”安妮攤開手臂,在那裡輕鬆。“我竟然見到了君婷,她被買去了醫院,朱莉婭小姐給予她又一次生命。而她被選中參加死人記憶抑制試驗。她被告知可以獲得永恆,但她必須同意把自己的肉體作為載體。朱莉婭小姐告訴她,一個白皮膚的雅利安女人。以後她就發瘋了。她真的發瘋了嗎?” “雖然我一直在傾聽,可是我覺得,安妮確實發瘋了。”路西婭抱住她的腳板補充,她感覺她確實發瘋了,這是毋庸置疑的。“我胡言亂語,我真的胡言亂語了!海德堡是優越的雅利安醫科大學,怎麼可能那麼殘酷?就是鬼魅幽冥也不會殘殺鬼魅幽冥的!” “你錯了,鬼魅幽冥主張種族淘汰和民族劣等淘汰,就算是英格蘭人,如果是殘疾人和精神病人依然會受到殘酷的懲罰!那些雅利安民族的次品會被淘汰的。”安妮光了美腿和她進行爭辯,她們都感覺非常難受。 “好了,我只是*醫師,政治問題以後再談論。可是我想告訴你安妮,你聽過多行不義必自斃嗎?我沒有殺人,我痛恨暴力的。殘酷的暴力毀滅生命,而*是創造生命的開始。而且我一直都吃素,我甚至不想傷害小動物。”娜娜妓婷顯得有些無法自圓其說,她感覺她在她們面前變得原形畢露,她可以矇蔽那些無知的人,但她們已經對於女人的誘惑產生了抵抗力。 朱莉婭格勒第三監獄 “啊~”“事故,又是事故。”安妮望著那個被抬出去的擔架,上面一個幾乎垂死的女囚犯正在做最後的掙扎,她被捆綁在擔架上,然後一直流血,沒有人關心她。她在搭建機器架子時候摔下來,地板上都是鐵釘和廢棄的尖銳物體,她的腰部被鐵釘扎入,她恐怕要癱瘓了。 “這裡總是發生事故,作為模範的女子監獄,她不希望這裡發生事故。可是為了她們的鬼魅幽冥建設,她們必須加快進度。用強制的勞動和強化的思想教育,讓你們獲得心靈和肉體的雙重進化。朱莉婭夫人永遠美麗!”安妮斯塔高高的舉起右手,她感覺那個偏執的雅利安女人又回到了監獄,而她重新穿上女囚犯的裙子,只是花都女囚監獄35000萬名女囚犯中默默無聞的一個。 “加速廠房的建設,必須日夜加班!她們不希望一個本來48小時就可以完成的改造一下子拖了這麼久。如果機器組裝起來無法轉動,她不是開玩笑,所有人都要被處死!她會樹立起絞架,然後讓你們反綁雙手跪在那裡等候絞刑!”安妮在廠房大喊大叫,幾乎所有能勞動的女囚犯都在廠房加班,她們要把陳舊的機器拆卸,然後再組裝新的。她們分成3班,日夜工作,本來需要19天才能完成的任務,安妮只是給她們48小時,每一天延長都令她感覺到不安,她開始變得心情急躁,她需要通過懲罰她們獲得心靈的平衡。 “咚~咚”整個廠房都瀰漫噪音,她們這些女囚犯幾乎自己動手,除了那來自第一監獄支援她們的男子囚犯,她們被要求潔身自好,她們被迫分開,任何*都是非法的,甚至連多說話都不行。安妮只是關心是進度,她才不顧她們這些長期被隔離,而且沒有辦法過*的男女囚犯心中是多麼急促。 她又找到了一個迷人的意大利小夥子,今年他只有17歲,他叫貝託尼。她更加喜歡叫他安東尼奧,她喜歡稱呼她所愛的意大利男人安東尼奧。貝託尼正是應該在學校學習的年齡,可是他現在卻在鬼魅幽冥的勞改集中營做苦力。她知道當廠房組建結束的時候,貝託尼會和其他男子囚犯一起被送回第一監獄。她們無緣見面,甚至連交談的機會都很少。 “擦~擦臉吧~工作非常勞累。”她端著洗臉盆過去,她拿起那毛巾溫柔的給貝託尼擦臉蛋。他還是一個情竇初開的小夥子,而她已經33歲了,在他青春而健美的肉體上,她好似感覺到她的表弟安東尼奧,他只有21歲,甚至比她的丈夫都小。年輕而稚嫩的臉蛋,卻配上高大的身材,典型的羅馬人面孔,微微卷曲的棕色頭髮,英俊的藍色眼睛。她就喜歡這樣的羅馬男人。 “謝謝~”貝託尼盯住她的身體,長期的勞改營生活他已經很久都沒有機會接觸女人了,他撫摸她的胳膊,神情有些曖昧。他甚至盯住她的胸口,他盯住她胸口的編號,她想他會記住她的號碼的,就好像她記住他的一樣。“ ,我叫路西婭法蘭西斯索娃,很高興認識你,安東尼奧表弟。” “我叫貝託尼,克羅尼奧。法蘭西斯索娃姐姐。或者我稱呼你路西婭姐姐,你真的非常善良。”貝託尼這個傻小子還在欣賞她的身體,而她嫻熟的從大腿根下掏出私自藏在絲襪的字條,她小心的攥在他粗大的手中,那本來應該稚嫩的雙手因為長期的勞動磨出了膙子。 她盡力戀戀不捨的推開貝託尼,在羅馬的女囚勞改營她就學會用自己的衣服夾帶紙條了。她們用這種方式傳遞自己的感情,面對她們的親人,還有她們的情人。她們在字裡行間表達她們在監獄被壓抑的感情和*,她們每當傳遞紙條之後都會感覺心跳不止,因為每一次傳遞都是期待的開始。下一次接觸,她們的下一次會在什麼時候?她總是好似一個大姑娘一樣詢問她自己。她甚至逐漸找到初戀的感覺,找到她的安東尼奧表弟。 她記住了貝託尼胸口上的編號,他的號碼是100895。她還記住了他的名字,貝託尼克羅尼奧。她一次次在心中忐忑不安的唸誦他的名字,她覺得他甚至和她的父親,貝託尼墨索里尼擁有近似的名字。她的生父有一個名字是叫貝託尼的。在意大利人們總是喜歡擁有一個龐大的家庭。 她微微扭動屁股,她感覺自己有些興奮,被她放在連褲絲襪邊側,粘上她體味兒的紙條被傳給了貝託尼。她盡力表達自己的愛慕和關心,她好似一個溫柔可愛的大姐姐。她又找到了自己的遠方表弟。 “路西婭你*了嗎?不許到男人的區域!”安妮偏執的吃醋過來拉扯她,她或許不喜歡她對男人扭動臀部。她要偏執而自私的佔有她的肉體。“給我滾回去,你這個意大利的蕩婦!”安妮狠狠的在她的屁股上踢打一腳,她幾乎痛苦的一個踉蹌趴在地板上。 “我什麼都沒有幹安妮,真的什麼都沒有幹安妮!難道給你的囚犯擦臉也是罪過嗎?”她端著臉盆,她甚至非常的無辜。“臉盆裡面根本就沒有水,你以為她是3歲小孩子嗎?你和自己的表弟通姦,你看到英俊的意大利男人就兩腿發軟了!你是個婊子!回家她再收拾你,現在給她回家!”安妮揪扯她的胳膊,而她沒有辦法,她只有乖乖的挺起*跟隨她回去。 “我是無辜的!你的偏執和妒忌是莫名其妙的!是你對男人的感覺不正常!”她掙紮起來,她甚至準備和她撕扯了。她用意大利語言大聲的喊叫,可是根本沒有人敢來幫助她,人們只是麻木的從事自己的勞動,無論男人還是女人,大家都茫然的自己從事勞動。而她的安東尼奧依然待在一邊,他甚至灰溜溜的儘可能躲閃在角落。 “造反了?還給我造反了?給我跪下路西婭!給我跪下!我是這裡的代理典獄長,我是這裡的領袖,我的話語就是聖旨!”安妮拉扯一個破舊的墊子過來,她不讓她跪在水泥地板上。“跪下!克麗絲蒂娜,把我的懲戒板拿來!必須讓一個*的羅馬女人知道她接觸男人是什麼結果。說,你的什麼部位接觸男人了!雙手?雙手是嗎?把你的手伸出來,給她伸出來!” 安妮的懲戒板是特製的塑膠,抽打起來不會讓皮膚破裂,不過十分疼痛並且留下紅腫的印記,會讓人記憶猶新。“嗚~嗚”路西婭哭泣起來,她沒有想到自己這麼一個動作竟然被看到了,她就是這麼粗心大意,她以為躲避開安妮的注視就行了。她真的是一個沒有腦子的女人,她和安東尼奧偷情的時候就是這麼被阿道夫發現的,她傻乎乎的表現出高興,然後就引起了懷疑。她顫抖的伸出雙手,作為一個女囚犯,作為安妮的妻子,她已經逐漸適應了體罰。安妮在摧殘和折磨她中滿足她日漸變態的性慾,而她只有拒絕和她過*來反抗,這是她一個弱者唯一能做的了。 “啪!”“啊!”那板子抽打在手心上十分疼痛,而她痛苦的尿水和眼淚一起流淌出來。她在這裡體會卑微的體罰,而她的安東尼奧已經躲閃到一邊了。 “把手伸出來,所有人都給她記住,在這裡男人和女人不能接觸!不能接觸你們知道嗎?你們都是骯髒的囚犯,你們被判刑,而且被剝奪了自由!這就是私自接觸的下場!”安妮變態的訓斥她們,她通過虐待她來滿足她對於權力的追求。 她幾乎顫抖的伸出手臂,可是她哭泣的害怕她再打她,她趕緊收回雙手。她好似一個擔驚受怕的小母鹿,她卑微的雙手都蜷縮在胸口,她跪在那裡低下光頭顫抖的等待她對於她的繼續摧殘和折磨。 “如果我縱容你們接觸,就會發生*。發生骯髒的*,好似動物一樣!”安妮變態的再次高高舉起板子,她狠狠的抽打在她的脊背上。“啊~”她痛苦的趴在那裡,她在折磨和摧殘下幾乎徹底的臣服了,而因為毆打,她失禁的尿水也噴出來,浸溼了她的內褲。 “我痛恨*!無論誰,在我的模範女子監獄,都不許*!那些試圖逾越界限的男人,將會被閹割!女人,將會終身服苦役!如果懷孕,會被處於絞刑!你們就在監獄裡面慢慢腐爛吧!你們不要指望能*!” 路西婭痛苦的趴在那裡,她曲起膝蓋,她感覺自己慢慢在鬼魅幽冥的*下開始變得軟弱和屈服。 牢房 “安東尼奧,這是我第二次給你寫信了,我的上一封信你受到了嗎?我親愛的表弟,你不要遺棄我。我感覺到你回來了,你就在我的身邊,我和你在一起。我只能通過寫信來發洩自己的不安,我沒有辦法說我又愛上了一個男孩子。安東尼奧你會原諒我嗎?雖然我知道那不過是因為性慾被壓抑稍縱即逝的愛情,我甚至為自己的行為有些懺悔。我不能指望自己愛上一個陌生的男人,我知道我的內心真正愛的人是你。我有時候真的非常犯傻,我現在是一個女囚犯,怎麼可能擁有我的愛情呢?” 這性慾好似毒蟲一樣侵蝕她的骨髓,她30歲了,作為一個美麗而性慾旺盛的女人,她無法過*,她感覺自己十分痛苦和悲慘。她甚至無法哭泣,在全世界許多女囚犯都默默的在人權角落忍受不能過*的煎熬,這就是進入監獄的痛苦,被迫生活在一群同性中間,迷失了自她,剃光頭髮,穿上統一的裝束,一切缺乏格調,一切都顯得無足輕重。她們是女囚犯,所以對於她們的一切懲罰都是合法而且合理的,沒有人關心她們被強迫勞役,或者無法過*的痛苦。 如果在外面還要被拋棄和失戀的痛苦,那麼在監獄連這個不多的機會都沒有。她需要*,即使作為一個女囚犯,她連這麼一點權力都沒有了。 安妮一直無法入睡,她甚至決定半夜起來懲罰她。她偏執和妒忌的心理最終讓她受到了殘酷的懲罰。或許就類似蒂法夫人說的,在這裡並不是她一個意大利女人,她只有服從,而沒有選擇的權力。她半夜起來輕輕的來到她的牢房,她穿戴的十分整齊,她似乎有話要說。可是她故意大聲的呻吟,然後呼喚安東尼奧的名字。 她默默的來了,再默默的離開。她失落的回頭望望她,然後繼續走入黑暗的走廊。

374 安妮的回憶

更新時間:2008-12-08

公主俏女奴作者張化

374安妮的回憶

3009年6月4日星期六妓婷愛的小屋

安妮得到了一份特殊的禮物,顯然朱莉婭夫人通過蓋世太保比她的手下更加了解她們需要什麼。是性,和善的*。她們不知道別人得到什麼,可是安妮得到了她所最需要的東西,是一張和路西婭的結婚證明。她們兩個女人組成了一個新家庭,雖然她依然在監獄服刑,但這不妨礙她和她的女丈夫,以及看守過夫妻生活。她無法接受自己的配偶是一個女人,於是她和安妮一起抽空來到了這裡,這個坐落在郊區的美妙別墅。

這裡充滿了東方風格,雖然外面是300層小樓,可是裡面真的別有風情,她們要脫去鞋子,然後踩著柔軟的地毯進去,還有潔白的大理石,以及裝飾優美的庭院。那些懸掛的塑料葡萄,還有可愛的葉子。

這裡外面依舊是黨衛軍看守,在這裡是*的奴隸和奴隸的指導者。“嗨!”那些妓婷優雅的出來,如果不是早就對她熟悉,她還以為迎接她們的是一個的高級妓女。

“歡迎來到愛的小屋,這裡是一個為了無法獲得美滿*者免費提供幫助的地方。只有被鬼魅幽冥政府許可才能進入這裡。我們採用會員制度,我們不會對外服務。雖然在西方這種*治療非常普遍,可是在花都,真正出色的*治療女郎還是那些不可能一天為30個男人服務的女人。”娜娜妓婷穿的很少,她第一次感覺到她是這麼美妙。她身材嬌好,苗條而勻稱,她擁有丰韻的*和臀部,她身材非常性感。她幾乎完全美妙的身體,只是略微用一個金子製作金屬胸罩和內褲遮掩住。

她好似一個後宮的女奴隸,她掛著沉重的金屬鏈條,從事卑微的工作。她撫摸自己的美腿,她微微翹起渾韻的臀部,她腳尖在柔軟的地板上微微踮起,她喜歡挑逗的張望她們。

她對於妓婷再熟悉不過,她一直是朱莉婭的走狗,一個猶太人,她一直以為她依舊在和她的猶太情婦一起狼狽為奸。雖然她知道她骯髒的過去,可是她依然保持微笑,她現在成為鬼魅幽冥帝國當紅的*天使。她為那些無法獲得美滿*的花都鬼魅幽冥高層服務,甚至連英格蘭的鬼魅幽冥也不遠萬里來到這裡。

那悠揚的音樂,還有那些圖片,少女被鐵鏈捆綁,她被懸掛在鐵架子上。她扭曲的肉體十分誇張,她甚至光了腳板幾乎隨時會逃跑和搓動。在上面,一個身穿內衣的美女,被掛在那裡,痛苦萬分。

“你們最好忘記過去,忘記你們的身份。為什麼還穿的這麼正式?來吧,來到愛的小屋必須面對。你們要坦誠自己內心最為隱私的東西,這是這裡的規矩。”妓婷用悠揚的德語挑逗她們,她微微扭動柔軟的肚皮,她無法想象一個*和心理學雙碩士學位的美妙女心理醫生會自費到學習肚皮舞蹈和*。她一直認為她只是朱莉婭的走狗,一個來自赤腳女醫生。

“必須?有趣味,這是她長這麼大第一次被*治療。我知道在西方每次收費會很貴,比找一個妓女要昂貴許多。可是妓女只是供應你發洩,而*治療師可以讓你學習許多有用的東西。娜娜妓婷小姐,我知道阿道夫的死和你有關係,我也知道你是猶太人。我更加知道你是利用,所謂的醫學進行*活動。*治療是荒淫的!是動物方式,而且不道德的!”路西婭在那裡訓斥起來。

“那你為什麼自願來到這裡?”妓婷顯然有些不高興了,她的涵養比她想象的要差勁。“我每一個小時要收費500英鎊,雖然我不想提到錢這麼庸俗的問題。但從你進入時間就開始計算了,朱莉婭夫人會免費負擔一切費用,而我會得到支票的。”

“路西婭不喜歡我,需要治療的是她,而不是我!她不喜歡和我結婚,無法和我過夫妻生活!我昨天晚上非常痛苦,那是我們結婚的夜晚,可是抱住被子在監獄的牢房度過。我一個人躺在一張大床上,我撫摸自己空蕩蕩的床頭,我應該有一個女人陪伴我睡覺的。一個女人照顧我,一個女人聽我講故事,這就是我結婚的目的。我需要人交流和分享我的感受!”安妮不知道為什麼,大概看到的女人不由得開始多說話,她盡力模仿她的前夫,甚至連這個毛病也一模一樣,她們都喜歡給漂亮女人講述鬼魅幽冥的*言論,崇高的雅利安思想,摻雜不堪入耳的黃色故事。

“很好,安妮,你正在傾訴你的不愉快,可是我說過你必須放棄身體的束縛,在我的小屋不再有階級。路西婭法蘭西斯索娃女士不再是你的女囚犯,她是你的妻子,你平等的伴侶和朋友,一個朝夕相處,並且照顧你生活的家庭成員。你必須放棄你凌駕一切高高在上的思想,你隨時可以離開,但500英鎊諮詢費用我依然會收取。然後你繼續陷入無法擺脫的*痛苦,即使你虐待路西婭,她依然會倔強的反抗,你們的愛情被扭曲和強迫,她在反抗中和你被迫機械化的*。她非常痛苦,你也無法承受美妙的思想和肉體感受。如果你決定離開,那麼非常歡迎,其實我依然有一個重要的約會。要給一個年輕的男人。”妓婷優美的扭動美腿離開,她渾纖的性感大腿微微邁動,她似乎在柔軟的美腿上塗抹了蜂蜜和香精,她整個身體都散發誘人的檸檬氣味。

“我想嘗試~沒有什麼不好,不過可以告訴我,這裡的廁所在哪裡嗎?親愛的妓婷小姐。”路西婭感覺自己非常尷尬,她羞澀的捂住自己的小肚子。

“在右邊走廊盡頭!”妓婷伸出美手優美的比劃,而她根本不再理她們,獨自一個人赤腳踩在柔軟的地毯上走向一邊的樓梯。

治療室

“在這裡世界上有的家庭沒有孩子,有的家庭沒有父親,有的家庭沒有母親,有的家庭由男人組成,有的家庭由女人組成。所愛的人和愛你的人組成了家庭。家庭是由血緣關係構築的。有時候結婚不僅僅是把婚姻交給了另一個人,婚姻是必須共同承受的。是一種紐帶,更加是一種責任。來到我這裡的人婚姻多少都出現了問題,而*的不和諧是婚姻解體的重要原因。昨天是你們結婚的第一個晚上,而你們今天卻來到了這裡。路西婭你的手怎麼了?”娜娜妓婷優雅的訴說。

事實上,英格蘭的鬼魅幽冥制度,也被稱呼為人類主義。在暗黑世界。只有暗黑天母,是最黑暗,最純潔的,也就是愛爾娜思想。這個思想,是暗黑世界的寶典。愛爾娜思想號召,全宇宙被壓迫的生物團結起來,一起死亡進入到黑暗世界,結合成為強大的牢不可破的聯盟。崇拜死亡,黑色,嚮往一種所謂的“暗黑聯盟”。

在暗黑世界,只有一個信仰,一個女神,也就是暗黑天母。而尤妗妮婭尤彩佐娃,作為暗黑聯盟的女皇,她是這種暗黑思想,在人間的傳導者。

任何對於這種思想的反駁,駁斥,以及不信任。都會遭受肉體上的消滅,精神上的摧毀,以及聲譽上抹黑。實際上暗黑世界的主體,在已經徹底腐朽的骷髏階級,加上殭屍階級。

根據暗黑天母和尤妗妮婭繼承的思想。正是因為有了不同的種族,比如說猶太人,雅利安人,英格蘭人,包括華人,等等長相不同,種族膚色不同。所以才有了種族和民族的不平等。

而暗黑世界,一切生物,都變成了骷髏和殭屍,這就是平等的。尤其是骷髏階級,都變成骷髏之後,成為沒有思想,沒有大腦。沒有自主意識的群體。所以成為骷髏階級,是被倡導的。用來迷惑眾人的一種宣傳。

但是如果都是骷髏,沒有頭腦沒有人指揮肯定不行。所以必須還有一個殭屍階級,實際上殭屍階級包括了高級貴族組成的吸血鬼,以及高中低的殭屍。而部分暗黑血統的不死女神,也加入到這個殭屍階級。

骷髏和殭屍階級領導一切,主要因為骷髏比較聽話,而殭屍中,實際上有反叛的力量。比如說在西方,很多吸血鬼,並不願意跟隨暗黑聯盟。比如說法蘭西的美女吸血鬼榮古夫人。還有就是已經被殺死的,羅馬尼亞吸血鬼領袖,德尼古拉。

暗黑聯盟重要的力量,來源於戰爭妖獸。很多都是在人類殖民戰爭中,因為跟人類爭奪地盤,被敵人消滅,和驅趕的野蠻種族。這些種族包括,暗黑獵手,牛頭人,蜥蜴人,青蛙人。以及飛龍,毒蛇,樹妖,海蛇,還有各種可怕的生物。以及非主流的人類分支。比如說依附吸血鬼得蝙蝠女郎,蛇女等等。

所有力量被團結和聯合起來,既然有骷髏女兵,能不斷地開拓土地,絕對的服從。還有殭屍階級確保統治合領導。加上戰爭妖獸的支持,暗黑聯盟,擁有強大的力量。不斷對外輸出暴力革命,希望把整個宇宙,多籠罩在黑暗和邪惡中。

但是雖然同為暗黑世界,英格蘭,希臘,包括昔日的東羅馬尼亞,都被訓斥奉行人類主義。人類主義,實際上就是結合了法西斯信仰,以及各種專制思想,構建的鬼魅幽冥。這個核心,是以人類,或者高度人類化的吸血鬼,不死女神,或者殭屍階級為主導。

這種鬼魅幽冥,已開始被南方暗黑聯盟所利用。可是伴隨戰爭的推廣,這些星際聯邦紛紛發生了嚴重的轉變。事實上,英格蘭投靠了西方的自由聯盟。而希臘,則保持雅典娜思想。東羅馬尼亞,則是娜絲佳柳金娜思想。

為了奪取英國,因為亞當亞歷山大,已經嚴重違背了民心,如今各方政治勢力,正在明爭暗鬥。亞當是一個投機主義分子,一切為了英格蘭最高利益。他多次背叛各種聯盟,被稱呼天生的背信棄義小人。而如今他跟西方不過是相互利用,實際上他希望憑藉星際十字軍的力量,幫忙英格蘭擴展更多的星際殖民地。

本來花都,是雅利安,也就是神聖羅馬帝國的殖民地,後來被英格蘭佔領。而在這裡,還有不少雅利安仞,猶太人,以及東羅馬人,意大利人,甚至包括華人。她們都在反對亞當亞歷山大。除了崇尚自由的白玫瑰黨,事實上,一場新的危機,正在醞釀。

就是受到了暗黑天母召喚,從地獄深處歸來的猶太女神,朱莉婭艾絲夫人。她是掌握財富,金融的猶太女神,因為受到詛咒,被弄瞎雙眼,弄聾耳朵,弄啞嗓子,剃光頭髮,關押在精神病院,最終成為枯骨,沉睡地獄很久,可是想不到。

尤妗妮婭,不希望看著英格蘭日漸在政治理念上偏離,暗黑世界太遠,所以派遣了朱莉婭艾絲,重返人間,力爭建立一個反英同盟。

已經被處死的安妮斯塔貝莉婭,被重新召喚,而新的不女神,正在被秘密聚集。克萊爾辛娣娜,路西婭,一場大的危機,正在英屬殖民地醞釀。

在傳統的暗黑世界,並不禁止同性戀,以及戀獸,也不禁止*和不道德行為。經常可以看見,一個女人嫁給了一個牛頭人,還被稱呼為,種族和諧象徵。還有一些骷髏階級,都變成骷髏之後,性別本身是模糊的。

但是在英格蘭,處於法西斯政府考慮,同性戀等被嚴格禁止。事實上亞當亞歷山大的人類主義,也在大規模清洗,非人類的種群,這給暗黑世界的滲透,增加了說辭。

“沒有什麼,家庭暴力~”路西婭捂住自己依舊紅腫的左側手臂,她用手臂抵抗安妮毆打她的棍子。在這裡她們都要而且面對,氣氛慢慢變得坦誠和開放,這裡不再有階級,妓婷是她們的醫師,而她們只是苦海中尋求幫助的兩個女人。

“家庭成員應該相互愛護,暴力的毆打只是會讓你短暫的屈服。而持久的報復,必然會逐漸產生。*懲罰是女人,和性關係中弱者最常用保護自己的手段。*懲罰主要指,持續的拒絕*,或者敷衍*。當一個你的妻子拒絕和你*,那麼你就應該意識到問題的嚴重。對我而言,我不僅僅是*教師,我更加希望能從心理學和社會學解開你們婚姻的疙瘩。技巧可以模仿和重複,但是每一個婚姻都有自己的不同。你們誰希望講述一下自己的過去,希望你們坦誠的告訴對方,這裡都是你們真實的自我。”妓婷微微盤腿坐在那裡,她好似一個東方的女禪師。她光了的腳趾頭微微抿夾,她肉體充滿了的誘惑。她剃光頭髮,光滑的身體十分性感光膩。她輕柔的只是穿上金屬的內衣,優雅性感。

“比如你們的*方式,以及你們幼年的痛苦經歷,那些讓你無法忘記的悲慘事情,那些讓你對於目前*感覺到恐懼和厭惡的事情。交談就好似洪水,只要打開一個閘門,一切都會十分平常。”

“先從我開始吧,我也不知道為什麼,我的過去非常簡單,我叫安妮斯塔貝莉婭,我出生在東柏林,那是一個小城市。墮落而骯髒,街道是人,南斯拉夫人和波蘭人開設的賭場,妓院,以及*場所。那些妓女的在街邊招攬客人。我從小耳聞目睹,目睹了雜交和墮落。當那些雜種侵入德國的時候,整個民族都會產生雜交的墮落!吉普賽的妓女誘導我們的女兒去偷竊和*,我們在監獄度過自己美妙的青春。”安妮撫摸自己的膝蓋,她低下光頭保持一種無法形容的悲慘感情。她摘下了那棕色的假髮,她一直都戴著假髮。加入不死女神讓她失去了頭髮,她光禿禿的腦袋和她一樣泛出油亮,她們都被迫脫毛,那些*不再生長頭髮。她們徹底禿頭了,無論她們作為一個女人是否高興和樂意。

“我的父親不知道是誰,我的母親對於我要求非常嚴格。我是雅利安人的後代,純種的雅利安人。在慕尼黑的叢林,我的媽媽親自和奧運會雅利安冠軍發生*,並且受精。那些國家英雄好似種馬一樣傳播自己的後代。我的爸爸是一個強壯的長跑運動員,我的媽媽是一個知識分子,我也酷愛體育。我是體能和知識的完美結合。我一直都生活在高高在上的環境中。在學校,因為我是最聰明的姑娘,我的成績最好,而且我非常刻苦。無論是體育運動,還是思維創作,我都保持了刻苦精神。我的媽媽很貧困,是鬼魅幽冥供養了我的童年。我的一生都準備獻給我的偉大祖國。我以全國第二名的成績進入了海德堡醫科大學。可是在那裡,一個婊子改變了我的一生。”安妮神情有些沮喪,她低下光頭撫摸自己的禿頭,她微微翹起腳趾頭,她試圖找到對於她們的好感。

“是君婷和寶娜,君婷是學習成績最好的女孩子,她一直是全校第一,而寶娜是我們的學習委員。君婷是一個樂觀外向的女孩子,她喜歡尋找男朋友並且體會放縱的*。她要求男人,只有純粹的雅利安人,並且身材健美的小夥子才能成為她的情人。我的臥室成為君婷偷情的地方,她們翻來覆去,在我的床單上留下痕跡。她本來不對男人體液過敏,可是那個人有皮膚病,我不知道是哪一個,君婷有免疫力,而我得了皮膚病。我每次接觸男人的體液就會產生過敏反應。我皮膚紅腫,並且*。吃藥打針都沒有用。我的自信隨之毀滅。”安妮斯塔非常傷心,她蜷縮在那裡,表現的無法剋制。她撫撫自己的光頭,她微微搖晃自己的屁股和*。“我後來一直懷疑是君婷利用學校的皮膚病細菌給我做試驗。我先給自己注射了免疫蛋白,然後才來對付我。她懼怕我超越她,可是我沒有證據。但我從此對於男人都產生了恐懼心理。”

“那麼寶娜呢?你剛剛說是兩個人?”妓婷誘導她繼續傾訴,她甚至為安妮遞過來一杯水。

“謝謝~不過她可以要一點橙汁嗎?寶娜是一個更加壞的婊子。我的一生都被她給毀了,在海德堡,鬼魅幽冥學校有一個殘酷的規定,那些後進的學生,必須無條件給先進的學生當活體試驗品。很快因為我的學習成績下降,我被送去了試驗組,在那裡窩被當作動物一樣對待。是寶娜建議的,她是我這個班級的班長,她告訴教授,我心胸狹隘,經常無端的懷疑別人。而且她說,我不是雅利安人,因為雅利安人是金髮碧眼,而我的頭髮是棕色,我是斯拉夫和岡茨血統的雜種。”安妮痛苦的捂住臉蛋,她幾乎無法忍受了的微微抽泣起來。

“寶娜諷刺她是一個沒有男朋友的老處女,而君婷說她對於女屍比對與男人更加有興趣。在一次試驗課程上,我永遠忘記不了,學校開始了新的編組。那些試驗組的學生要被配備給優越的學生,優越的學生可以用她們來進行自己的研究。可以命令她們幹任何事情,但是不能截肢和殺戮,也不能從事危險的試驗。我被分配給了君婷,她負責研究女性精神病人的*。我被剃光了頭髮,我被迫睡在牢房。我每天都被當作真的精神病人一樣打針和吃藥,我被殘酷的電擊治療。我沒有辦法過*。在海德堡的地牢裡面我差點被解剖,我神志不清,幾乎已經死去了,我甚至成為的女瘋子。寶娜強迫我和另外一個試驗品*,她稱讚這是,南斯拉夫奴隸和斯拉夫姑娘的美妙結合。她希望同學們看到我的體液過敏反應。那次我被矇住頭,而且被塞住耳朵捆綁雙手。我甚至不知道到底誰強姦了我,我屈辱的趴在地板上,我掙扎的踢動的腳板,我的掙扎慢慢微弱。我幾乎死了,我的身體長滿了小疙瘩。從此我對男人產生了本能的恐懼,如果我接觸男人就會感覺回到那個夜晚。我對於男人偏執和仇恨,我對於那些比我聰明的女人也本能的恐懼。但君婷長期給我折磨,我甚至慢慢的不再憎恨她。我成為她的寵物,我覺得這種女人和女人的關係更加適合雅利安模式。我成為活的教材,我的尊嚴和屈辱慢慢被抹煞。”安妮跪在柔軟的地板上,她溫柔的開始傾訴過去的不幸。

“我的媽媽不知道我在海德堡的悲慘經歷,我們加入了鬼魅幽冥,然後被迫開始接住殘忍的東西。開始對於實驗品還有一點仁慈和憐憫,而教授逐漸放寬了對於實驗品的保護。可以任意的摧殘,鞭打,甚至截肢和解剖。寶娜本來打算挖去我的雙眼,然後弄聾我的耳朵。我被反覆的抽打耳光,我被強迫吃屎。我不知道為什麼還能說這些?我們還讓我吞吃下絛蟲,我們需要絛蟲逐漸發育,然後鑽入我的腸子,我們需要看到一個被解剖的女人體腸子標本中擁有絛蟲。教授說,種族本來就是不公正的,不要抱怨為什麼不幸的是你。她讓我們重新抽籤決定,我們要依靠命運而不是成績來決定最終的命運。君婷沒有殺我,可是那一次我勝利了。我抽到了好籤,我成為了主人。我沒有對於君婷客氣,雖然我一直以來都等待這個美妙的時候。君婷被我殺死了,我給她注射了血凝劑,她成為僵硬的標本,她體會血液慢慢凝固,然後就身體的死去。她一件件脫去她的衣服,然後命令她躺下。那個時候我們兩人只能活下來一個,我本來以為我死定了,君婷是馮羅維爾斯伯爵夫人的女兒,一個從小嬌生慣養的雅利安小姐。後來我知道,在關鍵的時候,君婷搶先把那個致命籤給了自己,她把活下來的希望給了我。她在日記中描述到,如果作為動物活下來,那麼應該也是安妮。我還沒有男朋友,而且沒有體會過真正的愛情。我這麼死在海德堡實在非常可惜,從我進入這裡的第一天就知道這裡崇高雅利安醫學會的罪惡勾當。那些猶太人和吉普賽人被活活解剖,為了刺激學生良好的學習,學生被劃分成為兩個小組,落後的要成為優秀的犧牲品和實驗品。”

安妮微微遮掩她的*,她感覺淚水慢慢流淌下來。她只是身穿內衣,不停的哭泣,而她傾訴那一段悲劇的歷史。“我含著淚水給君婷做解剖,我把她製作成為一個海德堡的女人標本。我把她的遺物進行了整理,我感覺自己一生都虧欠她的。撫摸她的皮鞋,我穿上她的絲襪和內衣,有時候她感覺自己就是她。我是一個女人,然後再喜歡女人。我以優異的成績從海德堡畢業,她成為雅利安崇高醫學會的一員。我親手給一些猶太病人做解剖。她們年輕而健康,她們被殘酷的進行疫苗和藥物試驗,在試驗失敗後繼續被解剖。她被分配到朱莉婭婦女精神病院,我本來希望告訴她在柏林的母親一切都非常好。可是她有一天在醫院看到一個標本,她知道自己已經成為朱莉婭小姐試驗的一部分了。”

“我感覺到非常不可思議。”安妮攤開手臂,在那裡輕鬆。“我竟然見到了君婷,她被買去了醫院,朱莉婭小姐給予她又一次生命。而她被選中參加死人記憶抑制試驗。她被告知可以獲得永恆,但她必須同意把自己的肉體作為載體。朱莉婭小姐告訴她,一個白皮膚的雅利安女人。以後她就發瘋了。她真的發瘋了嗎?”

“雖然我一直在傾聽,可是我覺得,安妮確實發瘋了。”路西婭抱住她的腳板補充,她感覺她確實發瘋了,這是毋庸置疑的。“我胡言亂語,我真的胡言亂語了!海德堡是優越的雅利安醫科大學,怎麼可能那麼殘酷?就是鬼魅幽冥也不會殘殺鬼魅幽冥的!”

“你錯了,鬼魅幽冥主張種族淘汰和民族劣等淘汰,就算是英格蘭人,如果是殘疾人和精神病人依然會受到殘酷的懲罰!那些雅利安民族的次品會被淘汰的。”安妮光了美腿和她進行爭辯,她們都感覺非常難受。

“好了,我只是*醫師,政治問題以後再談論。可是我想告訴你安妮,你聽過多行不義必自斃嗎?我沒有殺人,我痛恨暴力的。殘酷的暴力毀滅生命,而*是創造生命的開始。而且我一直都吃素,我甚至不想傷害小動物。”娜娜妓婷顯得有些無法自圓其說,她感覺她在她們面前變得原形畢露,她可以矇蔽那些無知的人,但她們已經對於女人的誘惑產生了抵抗力。

朱莉婭格勒第三監獄

“啊~”“事故,又是事故。”安妮望著那個被抬出去的擔架,上面一個幾乎垂死的女囚犯正在做最後的掙扎,她被捆綁在擔架上,然後一直流血,沒有人關心她。她在搭建機器架子時候摔下來,地板上都是鐵釘和廢棄的尖銳物體,她的腰部被鐵釘扎入,她恐怕要癱瘓了。

“這裡總是發生事故,作為模範的女子監獄,她不希望這裡發生事故。可是為了她們的鬼魅幽冥建設,她們必須加快進度。用強制的勞動和強化的思想教育,讓你們獲得心靈和肉體的雙重進化。朱莉婭夫人永遠美麗!”安妮斯塔高高的舉起右手,她感覺那個偏執的雅利安女人又回到了監獄,而她重新穿上女囚犯的裙子,只是花都女囚監獄35000萬名女囚犯中默默無聞的一個。

“加速廠房的建設,必須日夜加班!她們不希望一個本來48小時就可以完成的改造一下子拖了這麼久。如果機器組裝起來無法轉動,她不是開玩笑,所有人都要被處死!她會樹立起絞架,然後讓你們反綁雙手跪在那裡等候絞刑!”安妮在廠房大喊大叫,幾乎所有能勞動的女囚犯都在廠房加班,她們要把陳舊的機器拆卸,然後再組裝新的。她們分成3班,日夜工作,本來需要19天才能完成的任務,安妮只是給她們48小時,每一天延長都令她感覺到不安,她開始變得心情急躁,她需要通過懲罰她們獲得心靈的平衡。

“咚~咚”整個廠房都瀰漫噪音,她們這些女囚犯幾乎自己動手,除了那來自第一監獄支援她們的男子囚犯,她們被要求潔身自好,她們被迫分開,任何*都是非法的,甚至連多說話都不行。安妮只是關心是進度,她才不顧她們這些長期被隔離,而且沒有辦法過*的男女囚犯心中是多麼急促。

她又找到了一個迷人的意大利小夥子,今年他只有17歲,他叫貝託尼。她更加喜歡叫他安東尼奧,她喜歡稱呼她所愛的意大利男人安東尼奧。貝託尼正是應該在學校學習的年齡,可是他現在卻在鬼魅幽冥的勞改集中營做苦力。她知道當廠房組建結束的時候,貝託尼會和其他男子囚犯一起被送回第一監獄。她們無緣見面,甚至連交談的機會都很少。

“擦~擦臉吧~工作非常勞累。”她端著洗臉盆過去,她拿起那毛巾溫柔的給貝託尼擦臉蛋。他還是一個情竇初開的小夥子,而她已經33歲了,在他青春而健美的肉體上,她好似感覺到她的表弟安東尼奧,他只有21歲,甚至比她的丈夫都小。年輕而稚嫩的臉蛋,卻配上高大的身材,典型的羅馬人面孔,微微卷曲的棕色頭髮,英俊的藍色眼睛。她就喜歡這樣的羅馬男人。

“謝謝~”貝託尼盯住她的身體,長期的勞改營生活他已經很久都沒有機會接觸女人了,他撫摸她的胳膊,神情有些曖昧。他甚至盯住她的胸口,他盯住她胸口的編號,她想他會記住她的號碼的,就好像她記住他的一樣。“ ,我叫路西婭法蘭西斯索娃,很高興認識你,安東尼奧表弟。”

“我叫貝託尼,克羅尼奧。法蘭西斯索娃姐姐。或者我稱呼你路西婭姐姐,你真的非常善良。”貝託尼這個傻小子還在欣賞她的身體,而她嫻熟的從大腿根下掏出私自藏在絲襪的字條,她小心的攥在他粗大的手中,那本來應該稚嫩的雙手因為長期的勞動磨出了膙子。

她盡力戀戀不捨的推開貝託尼,在羅馬的女囚勞改營她就學會用自己的衣服夾帶紙條了。她們用這種方式傳遞自己的感情,面對她們的親人,還有她們的情人。她們在字裡行間表達她們在監獄被壓抑的感情和*,她們每當傳遞紙條之後都會感覺心跳不止,因為每一次傳遞都是期待的開始。下一次接觸,她們的下一次會在什麼時候?她總是好似一個大姑娘一樣詢問她自己。她甚至逐漸找到初戀的感覺,找到她的安東尼奧表弟。

她記住了貝託尼胸口上的編號,他的號碼是100895。她還記住了他的名字,貝託尼克羅尼奧。她一次次在心中忐忑不安的唸誦他的名字,她覺得他甚至和她的父親,貝託尼墨索里尼擁有近似的名字。她的生父有一個名字是叫貝託尼的。在意大利人們總是喜歡擁有一個龐大的家庭。

她微微扭動屁股,她感覺自己有些興奮,被她放在連褲絲襪邊側,粘上她體味兒的紙條被傳給了貝託尼。她盡力表達自己的愛慕和關心,她好似一個溫柔可愛的大姐姐。她又找到了自己的遠方表弟。

“路西婭你*了嗎?不許到男人的區域!”安妮偏執的吃醋過來拉扯她,她或許不喜歡她對男人扭動臀部。她要偏執而自私的佔有她的肉體。“給我滾回去,你這個意大利的蕩婦!”安妮狠狠的在她的屁股上踢打一腳,她幾乎痛苦的一個踉蹌趴在地板上。

“我什麼都沒有幹安妮,真的什麼都沒有幹安妮!難道給你的囚犯擦臉也是罪過嗎?”她端著臉盆,她甚至非常的無辜。“臉盆裡面根本就沒有水,你以為她是3歲小孩子嗎?你和自己的表弟通姦,你看到英俊的意大利男人就兩腿發軟了!你是個婊子!回家她再收拾你,現在給她回家!”安妮揪扯她的胳膊,而她沒有辦法,她只有乖乖的挺起*跟隨她回去。

“我是無辜的!你的偏執和妒忌是莫名其妙的!是你對男人的感覺不正常!”她掙紮起來,她甚至準備和她撕扯了。她用意大利語言大聲的喊叫,可是根本沒有人敢來幫助她,人們只是麻木的從事自己的勞動,無論男人還是女人,大家都茫然的自己從事勞動。而她的安東尼奧依然待在一邊,他甚至灰溜溜的儘可能躲閃在角落。

“造反了?還給我造反了?給我跪下路西婭!給我跪下!我是這裡的代理典獄長,我是這裡的領袖,我的話語就是聖旨!”安妮拉扯一個破舊的墊子過來,她不讓她跪在水泥地板上。“跪下!克麗絲蒂娜,把我的懲戒板拿來!必須讓一個*的羅馬女人知道她接觸男人是什麼結果。說,你的什麼部位接觸男人了!雙手?雙手是嗎?把你的手伸出來,給她伸出來!”

安妮的懲戒板是特製的塑膠,抽打起來不會讓皮膚破裂,不過十分疼痛並且留下紅腫的印記,會讓人記憶猶新。“嗚~嗚”路西婭哭泣起來,她沒有想到自己這麼一個動作竟然被看到了,她就是這麼粗心大意,她以為躲避開安妮的注視就行了。她真的是一個沒有腦子的女人,她和安東尼奧偷情的時候就是這麼被阿道夫發現的,她傻乎乎的表現出高興,然後就引起了懷疑。她顫抖的伸出雙手,作為一個女囚犯,作為安妮的妻子,她已經逐漸適應了體罰。安妮在摧殘和折磨她中滿足她日漸變態的性慾,而她只有拒絕和她過*來反抗,這是她一個弱者唯一能做的了。

“啪!”“啊!”那板子抽打在手心上十分疼痛,而她痛苦的尿水和眼淚一起流淌出來。她在這裡體會卑微的體罰,而她的安東尼奧已經躲閃到一邊了。

“把手伸出來,所有人都給她記住,在這裡男人和女人不能接觸!不能接觸你們知道嗎?你們都是骯髒的囚犯,你們被判刑,而且被剝奪了自由!這就是私自接觸的下場!”安妮變態的訓斥她們,她通過虐待她來滿足她對於權力的追求。

她幾乎顫抖的伸出手臂,可是她哭泣的害怕她再打她,她趕緊收回雙手。她好似一個擔驚受怕的小母鹿,她卑微的雙手都蜷縮在胸口,她跪在那裡低下光頭顫抖的等待她對於她的繼續摧殘和折磨。

“如果我縱容你們接觸,就會發生*。發生骯髒的*,好似動物一樣!”安妮變態的再次高高舉起板子,她狠狠的抽打在她的脊背上。“啊~”她痛苦的趴在那裡,她在折磨和摧殘下幾乎徹底的臣服了,而因為毆打,她失禁的尿水也噴出來,浸溼了她的內褲。

“我痛恨*!無論誰,在我的模範女子監獄,都不許*!那些試圖逾越界限的男人,將會被閹割!女人,將會終身服苦役!如果懷孕,會被處於絞刑!你們就在監獄裡面慢慢腐爛吧!你們不要指望能*!”

路西婭痛苦的趴在那裡,她曲起膝蓋,她感覺自己慢慢在鬼魅幽冥的*下開始變得軟弱和屈服。

牢房

“安東尼奧,這是我第二次給你寫信了,我的上一封信你受到了嗎?我親愛的表弟,你不要遺棄我。我感覺到你回來了,你就在我的身邊,我和你在一起。我只能通過寫信來發洩自己的不安,我沒有辦法說我又愛上了一個男孩子。安東尼奧你會原諒我嗎?雖然我知道那不過是因為性慾被壓抑稍縱即逝的愛情,我甚至為自己的行為有些懺悔。我不能指望自己愛上一個陌生的男人,我知道我的內心真正愛的人是你。我有時候真的非常犯傻,我現在是一個女囚犯,怎麼可能擁有我的愛情呢?”

這性慾好似毒蟲一樣侵蝕她的骨髓,她30歲了,作為一個美麗而性慾旺盛的女人,她無法過*,她感覺自己十分痛苦和悲慘。她甚至無法哭泣,在全世界許多女囚犯都默默的在人權角落忍受不能過*的煎熬,這就是進入監獄的痛苦,被迫生活在一群同性中間,迷失了自她,剃光頭髮,穿上統一的裝束,一切缺乏格調,一切都顯得無足輕重。她們是女囚犯,所以對於她們的一切懲罰都是合法而且合理的,沒有人關心她們被強迫勞役,或者無法過*的痛苦。

如果在外面還要被拋棄和失戀的痛苦,那麼在監獄連這個不多的機會都沒有。她需要*,即使作為一個女囚犯,她連這麼一點權力都沒有了。

安妮一直無法入睡,她甚至決定半夜起來懲罰她。她偏執和妒忌的心理最終讓她受到了殘酷的懲罰。或許就類似蒂法夫人說的,在這裡並不是她一個意大利女人,她只有服從,而沒有選擇的權力。她半夜起來輕輕的來到她的牢房,她穿戴的十分整齊,她似乎有話要說。可是她故意大聲的呻吟,然後呼喚安東尼奧的名字。

她默默的來了,再默默的離開。她失落的回頭望望她,然後繼續走入黑暗的走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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