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六十一章 那兩年
第一百六十一章 那兩年
經接近12點，在秘書第三次提醒陳庸該休息的時候，得不同意了。事實上陳庸的精神頭還很足，按他的想法還要吃點夜宵，最好煮個鍋子，讓陳鬱給他削一點土豆片什麼的煮著吃，再喝兩口酒。
在家人的勸阻下，陳庸暫時打消了這種想法，推遲到了明天。並且告訴陳鬱，如果明天晚上不安排什麼活動的話，會和他這個孫子好好交流交流。
陳子卿為了去接陳鬱，從國外回來衣服都沒來得及換，根本沒時間休息，她的疲憊直接掛在臉上了，在沒人注意的時候已經偷偷打了幾個小哈欠。
在陳子卿離開的時候，葉心蘭讓陳鬱去送她。今天陳子卿情況有些特殊，要不然平時來的話，住在這裡也不是什麼奇怪的事。而今天陳子卿一身風塵，這裡沒有給她準備需要換洗的東西。
“四姐，我送你，咱們走吧。”陳鬱向陳子卿說道。
陳子卿點了點頭和屋子裡幾位長輩打了下招呼，一隻手在陳鬱後背上虛推了一下，陳鬱在前，她在側後，一起向外走去。
經過門口的時候，陳子卿很自然的摘下了陳鬱進屋時掛在那裡的外套，不過在她遞給陳鬱的時候，陳鬱伸手攔住了她。
“四姐，我這會兒不冷，外套就不要穿了吧。”陳鬱一遇到這種情況，腦袋就有些大，下意識的就要拒絕。
陳鬱握著陳子卿的手腕，而陳子卿的手在向上抬，雖然她的力氣不大，可是動作上和目光中都透露著堅持。
職業裝下是無比完美的曲線，特別是套裙和下面那一截嫩白小腿交接的位置，最是符合陳鬱的審美觀點。v領上修長晶瑩的脖頸，姣好面容，盤起地頭髮上幾縷隨意的搭落下來。堅毅，自信。甚至還有一種淡淡的威嚴，一般人在面對陳子卿的時候都會感覺到相當的壓力。
不過這都不是讓陳鬱有些抗拒的地方，給人地壓力再大能有他爺爺雷霆震怒的時候大麼？也只有陳鬱會把那不當回事。
陳子卿的目光中不光有堅持，而且還蘊含著一點讓陳鬱說不大清楚，卻不自覺的有些心軟的東西。
終於，在短短的幾秒鐘後。陳鬱敗退了。他試圖從陳子卿手中拿過外套自己穿，可拉了一下沒拉過來，無奈下只好放手把一隻胳膊伸到陳子卿面前。
陳子卿眼中閃過一絲小小的得意，嫵媚的一笑，一時間讓人覺得似寒冰解凍，盪漾著一層暖暖地春意。換作其他人的話，莫不會受寵若驚。而陳鬱此時根本沒有大獻殷勤的想法，只覺得是逃不過四姐地魔爪了。
陳鬱把胳膊伸進袖子裡。在陳子卿的擺弄下穿好了衣服，很不情願的扭了扭肩膀，一下子讓他覺得自己回到了高中時代。初中時代，甚至更早…
這已經是今天的第二次了。
陳子卿才不介意他的這一點小動作，她看陳鬱的表現就像一個有點賭氣的小孩子，而聰明如陳子卿，卻恰恰從中忽略了一點什麼。
“走吧。”陳子卿前前後後打量了陳鬱一下，拍了他的肩膀一下說道。
“嗯，快點回你家，四姐你該休息了，今天累壞了吧。”陳鬱應了一聲隨口說道。
陳子卿沒有接話。她此時微微恍惚了一下，“幾時拍小鬱的肩膀要抬起胳膊了，小鬱幾時長地這麼高了？”她輕輕晃下了腦袋，驅散了這種念頭。
陳鬱奇怪的看了一下陳子卿，只以為她是太累了，於是加緊了腳步去取車。今天沒機會給陳子卿按摩放鬆，只好快點把她送回家了。
“去去去，老實坐那邊。我來開。”
陳鬱取車過來的時候，陳子卿把他趕到副駕駛位置，言語間不容質疑，其語氣，其表情，就像不放心一個小弟弟一樣。
陳鬱在駕駛位上被陳子卿推的歪了幾下，不得不爬到另一邊，心理面真是有點滋味複雜，不知道說什麼好。
還好陳子卿並沒有把他趕下去，自己一個人開車回家。
“明天沒什麼事吧。陪我去買幾件衣服。”
到了梧桐巷，陳鬱把陳子卿送進院子，剛要走，陳子卿把他拉住了。
陳鬱一聽，這哪是商量的語氣，純粹是陳述，是通知嘛。陳鬱發怵的還不是這點，誰知道陳四小姐是不是真要買衣服，根據他的經驗，這句話後面的意思是：“我去給你買幾件衣服。”
“好好好，陪四姐逛街，義不容辭嘛，明天你什麼時候有空就叫我，隨叫隨到。”陳鬱擠出個笑臉說道。
“那好，快回去睡覺吧。”陳子卿滿意地笑了笑，拍了拍陳鬱的肩膀，轉過身，優雅的走了。
“咔咔咔…”高跟鞋的聲音逐漸遠去，陳鬱用力伸了伸脖子，發出了無聲的吶喊，緊接著落荒而逃。
“四姐，我20多歲，已經不是10歲f:迴盪。
“子卿是不錯，不過你覺得，我們兩家暫時有必要通過聯姻來鞏固關係麼？”
陳父陳母此時還沒有睡，兩個人在臥室裡研究他們兒子的未來大事。葉心蘭對陳子卿的印象極其不錯，這麼多年也已經習慣陳家多上這麼一口子，如果讓陳子卿做她的兒媳婦，她是一準同意。不過原則上，陳鬱的婚姻要服從陳家地發展策略，陳文軒一句話就讓葉心蘭陷入沉思之中。
畢竟葉心蘭屬於陳文軒一輩小姐中的佼佼者，即使算上公子，葉心蘭也是排的上號的。排除感情上的因素，葉心蘭對於形勢的把握也相當準確。
心下微微一嘆，葉心蘭沒有回答陳文軒的問題，她問道：“咱爸怎麼說，有沒有合適的對象？”
“合適麼，倒是有。”陳文軒關心這個問題已經不是一天兩天了，早已經掌握了一些情況，“年齡相仿，人還不錯的，有那麼幾個。”
陳文軒並沒有提家世。不過既然要拿出來研究，那家世就是一個先決條件，要不然也沒有必要討論。雖然陳家已經不需要靠兒女親家來凸顯影響力，可能有鞏固的機會，一般情況下，還是不會錯過的。
“要是比不上子卿的話。我這關可過不了。”葉心蘭似有些賭氣的說道。
陳父眉頭微微一皺，有些話就在嘴邊，考慮了一下，還是透露出一點來：“問題不在這裡，問題在小鬱身上…”
“小鬱怎麼了，我看啊，還真沒幾個能配
兒子呢。”沒等陳文軒說完，葉心蘭眉頭一豎。脾來了。
陳文軒倒是不疾不徐，接著說道：“咱們兒子，有些地方。你還不大瞭解…”
“咦，老陳，我不瞭解兒子你瞭解？兒子小時候你給換過幾次尿布？你去開過幾次家長會？”葉心蘭一聽這話不樂意了，“一說起兒子小時候我就來氣，兒子2那年有一次我有事讓你看兒子，你倒好，把小鬱用繩子捆在大炕上，自己出去了。喲，那繩子捆的那個結實。一頭還拴在窗戶上。”
“好好好，我投降，我檢討，首長批評的是…”葉心蘭一拋出這個，陳文軒就有點招架不住了，20年來，陳文軒沒少因此向討，可見他自覺理虧。又或者樂在其中。
陳鬱兩歲時，在西郊老宅，有一次葉心蘭有事外出，讓陳文軒帶一會兒兒子。葉心蘭走後，陳文軒也臨時有事，陳文軒出門之前並沒有把陳鬱託給老宅裡的其他人，而是想了個招。他一想自己反正出門一會兒就回來，就不用麻煩別人了。兒子正在睡覺，只要小心他睡醒了別從炕上掉到地上就可以。陳文軒找了個帶子捆在了包陳鬱的一個小被子的外面，另一頭拴在了窗戶上。正好讓陳鬱怎麼動都不會掉到地上，然後自己就出去了。
沒想到緊趕慢趕，還是葉心蘭先回地家。葉心蘭一看，可心疼壞了。陳鬱醒了，不哭不鬧的，水靈靈滴溜溜的眼睛看著自己的媽媽，越是不哭鬧，葉心蘭就越覺得心疼。
可想而知，陳父回家之後，祖孫幾代對他批評如潮，理虧之下，陳父也只能虛心接受。
不過想想陳父當年，年紀沒怎麼脫離毛頭小子，也沒有太多為人父的覺悟，倒也不必苛糾。
陳文軒又一次接受批評，檢討之後，葉心蘭問他：“老陳，你倒是說說，我怎麼不瞭解兒子了？”
“咱們兒子，了不得啊。”
20多年曆練，能夠讓陳文軒變色的事情已經不太多，可:_中有關自己兒子的資料，不免心中複雜。總的說起來，還是擔心居多。
“行了，你就別故弄玄虛了。”葉心蘭催促起來。
“兒子18歲去當兵，2之後退伍。這兩年當中，發生在兒子身上地事，你不大瞭解。”看到葉心蘭又有些不滿意的樣子，陳文軒擺了擺手繼續說道：“我手裡有份資料，是關於小鬱的。那份資料不給你看，是我不想你太擔心，即使是我在剛看到那份資料地時候，也不由心驚。我甚至懷疑當年沒把小鬱從部隊拉回來是不是個錯誤，不過咱爸當時胸有成繡，連誇小鬱有他當年的風采，我也就沒太在意。可後來發現老爺子根本沒有他說的那樣氣定神閒，我才深入的和老爺子交流了一下，到現在我還是有點不大放心，可以說是一直捏了把汗。”
“怎麼？小鬱得啥戰爭後遺症了？這事，你怎麼不早點告訴我？”葉心蘭一聽陳文軒的話，可真的急了，“不行，我得去看看小鬱。”說著就要穿衣服出去了。
葉心蘭平時養氣的功夫還是有一些的，不過事關自己兒子，她是難以沉得住氣。
陳文軒拉了她一下：“不是那麼回事，你看小鬱像戰爭後遺症的樣子麼？你地思路就不對。”
葉心蘭一想，如果真的很嚴重的話，陳文軒也不會這麼沉穩，他同樣會急，於是暫時放下心聽陳文軒怎麼說。
“小鬱從軍隊回來之後，他所在部隊整理出一份有關他的檔案，這份檔案遞到了軍委，最後到了咱家老爺子手中。雖然有些資料屬於絕密，但是這並不是不能讓你知道的理由。”陳文軒說道這裡看了看葉心蘭。對於它們這樣的家世，所接觸的人，所接觸地事，即使本身沒有身處高位，一些機密地東西對他們來說也沒什麼機密可言，各自都有自己的途徑可以獲知。
如果葉心蘭有針對性的去了解。總有她自己的辦法可以得到消息。即使無法得到完整的信息，但至少可以從某個長輩口中得知一二。
陳文軒輕輕一嘆繼續說道：“小鬱在兩年中做了一個軍人20也做不到地事，他所摧毀的東西”陳文軒說到這裡頓了頓，似乎在想是不是有必要讓葉心蘭知道。只是沉吟了一下，又或者是在措辭，陳文軒吐出兩個字“無數！”
葉心蘭在聽陳文軒說話的時候，心裡一直微微有些緊張，神經繃的也有點緊。此時不免心裡一驚。她當然知道，當兵的如果和“摧毀”兩個字聯繫到一起，那摧毀地東西八成會包括一樣東西。那就是人命。當年她是堅決反對陳鬱去軍隊的，後來陳老爺子發話，而且她覺得兩年就當作陳鬱的消遣好了，類似陳鬱家世地公子哥們，總都有些自己的癬好。葉心蘭就以為，陳鬱是有點穿軍裝的夢想，讓他當兩年兵，他也就膩歪了，吃不了那種苦。他自然就會跑回來。葉心蘭甚至想過，有一天陳鬱在軍隊受不了了，會和她叫苦撒嬌，讓她把他弄回來。
要是她當初就知道，陳鬱是怎麼過當兵那兩年地，說不定會堅決制止陳鬱去當兵，她自然有自己的辦法讓部隊把陳鬱送回來。畢竟葉家是傳統的軍人世家，儘管現在葉家現在沒有人在軍委任職。而且有些已經轉去從政，但其影響力卻是不容忽視的。
“我就知道”陳文軒一看葉心蘭的表情，不由得有點後悔，一點也不告訴她就好了。“好啦，事情已經過去了，小鬱現在不是沒事麼？”
葉心蘭寵著陳鬱，慣著陳鬱，這點陳文軒並不反對，甚至是贊成的。陳家的傳統使得陳家長輩和小輩之間沒有太多的距離，這點與京城的一些其他家族大不一樣。有地家族長輩晚輩之間恪守嚴格的距離，長輩不芶言笑，弄的小輩在長輩面前謹小慎微，戰戰兢兢。那在陳文軒看來，主要體現出來的不是長輩的威嚴，而是一種要不得的等級差距，是一種封建思想的殘餘。
陳文軒的爺爺當年對此有自己地看法，他就曾指著自己的老友的小輩說過這樣的話：“他是不是你的兒子？”或者“他是不是你的孫子？”這都是在陳老太爺對一些家教方法不贊同時，做的一番特有的表態。
不過，為了後代的發展，京城各大家族也不得不嚴格，像陳家這樣放任，倒是沒幾家敢於嘗試。
在對陳鬱的教育
文軒知道自己應該有限度地表現出“嚴父”的樣子，沒有給他太多的機會，除了客觀上的東西，陳鬱可以說是自行成長的。
“小鬱讀大學這段時間，你都看在眼裡，用的上健康成長這幾個字不為過。所以嘛，過去的事，你就不要再擔心了。”陳文軒勸了一下葉心蘭，在另一種程度上，也是在勸自己，“我所擔心的一點是，在小鬱過去所做事，所體現出來的他本人的人生觀，世界觀，價值觀，讓我有一點迷惑。換句話講，我對自己的兒子不怎麼了解”陳文軒把自己擔心的事透露出來。
“如果小鬱當兵回來，真的有點什麼暫時的後遺症我倒不會擔心，我擔心就擔心在小鬱他根本就沒有任何不正常。換句話說，他在當兵事所做的事，對他的心理沒有任何的影響。而這在我看來，卻是最大的不正常，這也是咱家老爺子的看法。”
“小鬱有著極其獨立的心理世界，而我這個做父親的對此一無所知。”陳文軒嘆了一聲說道。
“你們父子缺少交流吧，我就不一樣，兒子想什麼，我做母親的都知道。”葉心蘭撇了撇嘴。
陳文軒有些哭笑不得，不禁苦笑起來：“交流？兒子有什麼需要和我交流的？他什麼都可以獨立完成，沒有什麼事情需要我去解決。”陳鬱不像一般的公子哥那樣經常給自己的老子找麻煩，雖然讓陳文軒非常省心，可回想起來他卻覺得很不是滋味。做老子的成就感，他根本就沒有體會到多少。
葉心蘭一想確實是那樣，陳鬱不惹事不找麻煩，倒真是沒要家裡做過什麼。其實陳父陳母不知道，陳鬱並不是不惹麻煩，而是都讓他自己解決掉了。陳鬱所做過的事。陳父陳母所知地只是一部分，就連陳文軒看過的檔案，也僅僅是陳鬱做過事的一部分。
“活該，你活該”葉心蘭回過味來，她想到了陳文軒獨特的教育方式，陳文軒感嘆的東西，不得不說他自作自受。陳鬱從小到大，陳文軒很少有手把手教育的時候。多是旁邊敲敲打打，類似“反語”教育之類地，這樣陳鬱會獨立思考了。結果是沒他這個老子什麼事了。
陳文軒一臉苦笑，叫葉心蘭說的有些狼狽，他已經很久沒有過這樣懷疑自己是否失策了。不過，正確還是錯誤，得失之間，倒也不是那麼容易界定的。
“這次要給小鬱安排親事，我最擔心的是小鬱根本就不會接受。我們給他找的對象，他可能理都不理。換句話說，在處理這件事上。小鬱的第一意願為主，而所謂的‘為了家族’這樣的理由只能靠後。如果他不願意而我們硬是安排地話，我懷疑他會毫不猶豫的把對方‘摧毀’了，甚至於陳家也會讓他掀個底朝天。”陳文軒說著點了一支菸，平時他很少抽菸，可見此時他確實有點頭疼。
“呵呵呵呵”葉心蘭聽到這裡終於知道陳文軒擔心的是什麼了，她吃吃地笑了起來，陳文軒擔心的事她倒不覺得怎麼樣。反而為自己的兒子感到驕傲。“你們啊，是不是做官做的久了，拍板拍的習慣了？”
“怎麼說？”陳文軒有點弄不清葉心蘭什麼意思，他皺了皺眉頭問道，他當然知道葉心蘭說的“你們”包括陳庸陳老爺子。
“你們的掌控慾望也太強了吧，搞不清楚小鬱的想法就讓你擔心了？兒子的人生觀，價值觀你就一定要掌握了？小鬱是你兒子，不是你地部下，我看啊，小鬱這樣挺好。”葉心蘭拉著長調說了挺好兩個字。似在故意氣陳文軒。
其實對葉心蘭來說，她的掌控慾望也是相當強的，對於她這樣的出身，她這樣的人生經歷來說，自然而然的養成了上位者的心態。不過她的掌控慾望是看對象地，對於自己的兒子，她就是嬌生慣養，和掌控根本搭不上邊。
而陳文軒呢，他考慮的更多，更長遠，至少陳家的發展他必須考慮到。他不能像葉心蘭一樣，先是丈夫兒子，事業靠後。
“呼”陳文軒長出一口氣，把半截煙按在了菸灰缸裡，半天沒有說話，沉思起來。而葉心蘭也陷入某種情緒當中，似在消化從陳文軒那裡得到的信息
第二天早上，陳鬱起來的時候，陳庸和陳文軒已經吃完早飯了。
兩個老爺子小做休息之後就準備去開會，這次陳文軒從g省趕過來，正是為了參與幾件大事的決策會議。昨天主席訪朝回來，晚上開了碰頭會，今天還有具體的情況要通報。而即將召開的朝核六方會談，中華方面的立場和政策，也需要政治局成員商討。
朝核問題，對於中華來說是一個不可多地的機會，而對於熱心於世界警察身份的美國來說，這完全是給它上眼藥的行為。中華完全可以在此次會談中在某些方面爭取到美國的讓步，為套在身上的緊箍咒鬆一鬆，獲得一點較為寬鬆的戰略緩衝。
畢竟能夠實承的捏住美國的眼球，或者說捏住它卵子的機會並不多，每一次機會都是極為難得的。
不過這些暫時都不是陳鬱關心的，至於將來陳鬱能否多捏住美國的幾個卵子，還要看他的發展。
“快去洗臉吃飯。”葉心蘭撲了撲陳鬱有些亂的頭髮，拍了他一下說道。
陳鬱此時表現的就像一個有點懶散，淘氣的小孩子一樣，半眯著眼睛躲了躲陳媽媽的手，不過沒躲過去。
“奶奶。”
陳奶奶正在看報紙，陳鬱蹭到陳奶奶旁邊，腦袋伸到報紙前面。陳奶奶不以為忤，反而樂呵呵輕撫陳鬱的腦袋，滿臉的慈祥。家裡其樂融融這是多少家族做不到的，在這種環境中，老人家心情愉快，至少也會多活上幾年。
“快去吃飯吧，給你留著呢，等下該涼了。”陳奶奶發話了。
“哎。”陳鬱很乾脆的應了一聲，從沙發上跳了起來。
正在看內參的陳爺爺抬起頭來看了看陳鬱，臉上也含著笑意。
“臭小子。”一旁的陳文軒搖了搖頭，嘴裡含糊的說了一句。
陳鬱吃過早飯之後到院子裡透氣，此時兩個老爺子的車隊和警衛都已經準備好，就等著他們出發了，負責組織的正是陳庸的衛士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