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八十一章 電擊何慶
第一百八十一章 電擊何慶
鬱這是第一次面對面的見到何慶,此時的何慶外形看接近他那個瘋子的名號。整個人不上不下的被拷在牆邊的架子上,以一個比較怪異的姿勢躬在那裡,白色的西裝上溼漉漉的一大片,看來之前徐志軍說的餵了他一點礦泉水,也是以一種不太友好的方式喂的。
閃耀著一點發蠟光澤的頭髮,此時是亂糟糟的團成一團,鬢角一側搭下來幾縷頭髮,遮住了一隻眼睛,另一隻露在外面的眼睛散發著一種兇狠,惡毒的光芒,在陳鬱和徐志軍幾個人的身上不斷的打量著。
徐志軍被這種眼神看的頭皮發麻,他一時間懷疑自己是不是過分了,不過他很快就開始給自己壯膽子,對於兇惡的人,你只有更兇惡才行。
徐志軍上去踹了一腳,立刻在何慶的白褲子上踹出一個鞋印子,他大聲喝道:“看什麼看,你不服氣怎麼的?”然後伸手在何慶的腦袋上拍了一下,拍的何慶腦袋一歪,“那會兒沒審完,這會兒接著審,我就不信這茬了,還沒人治的了你?”
說完七手八腳的把何慶摘下來就往審訊室拖。
“你給我等著,我出去之後,不整死你全家,我就不姓何。”何慶雙眼閃動著極度怨毒的光芒,一字一句的對著徐志軍說道。聲音如同刀刮玻璃,陰沉,刺耳,同時又讓人心底發涼。就連陳鬱聽到這種聲音,感受到那種怨氣,頭皮也不禁炸了炸。
“虎落平陽啊,在這種沒人知道你何大少爺是誰的地兒。當你那種嚇人的名聲不好使的時候,連一個小派出所地所長都可以將你治的雲山霧罩的。”陳鬱打量了一下何慶,心中感嘆道。如果換作是他自己。直接扯斷手銬走人,回頭想辦法把得罪自己地人都端了。可惜,何慶就被一個手銬拷住了,連同他對外的聯繫也被斷了,在徐志軍這個莽人面前,他這個公子不好使了。看來,就算是京城的公子在外面也是有風險的,說不上哪時就陰溝翻船了。不過也是他活該,犯了事之後賠點錢就可以了,可他偏偏來硬的。連治安民警都被揍了,最後徐志軍帶著個人過去,愣是把何慶和他的手下拖了回來。
“嘿嘿,我全家上下就我老哥一個,我還怕你這個犯罪分子不成?我等著你呢。看看你這連老太太都打的貨色到底能耐到哪裡去。”徐志軍用力扯了何慶一下,“不過這次你要是不好好交代的話,就別想出去了。”
“你給我等著”何慶半歪著腦袋。用一種低沉,沙啞的語調,咬牙切齒的嘶吼著。他斜視著徐志軍,那目光就如毒蛇一般
“性別?”在審訊室裡,陳鬱漫不經心地翻看著資料,頭也不抬的問了一句。
“咳咳”坐在陳鬱一旁的徐志軍差點被嗆到,他趕緊咳了兩聲,湊到陳鬱旁邊耳語道:“姓名,先問姓名。”
徐志軍不知道陳鬱到底要搞什麼,不過有夏開業的命令。他只要服從就可以了。夏開業讓他一切以陳鬱為主,他就和一個書記員分別坐在了陳鬱兩邊。看看這個有種讓他形容不出來氣質的小夥能搞出什麼名堂來。
陳鬱一開口就把他噎住了,他立刻出言提醒了一下。
“哦?”陳鬱抬起頭看了看徐志軍。似乎有點疑惑地樣子,“哦!”陳鬱好像突然反應過來似的。他點了點頭,表示聽到了。
“姓名?”陳鬱大聲問道。
何慶那雙閃動著危險光芒的眼睛聚焦在陳鬱地臉上,他很疑惑,他覺得這張面孔有點熟悉。不,這張臉他肯定沒見過,那為什麼有熟悉的感覺?何慶透過的搭在眼前的頭髮在陳鬱的臉上打量著,他直覺有問題,可就是想不出哪裡有問題,一時間猶疑不定。
“姓名!”徐志軍砰的一拍桌子,大聲的重複了一遍,“問你呢,沒聽到嗎?”
“這傢伙是個死硬分子,到現在為止,我連名字都沒問出來。”徐志軍又湊到陳鬱耳旁說道,“不過旁邊屋子關著的一個三角眼說他是什麼何少,我還沒倒出功夫去審那個三角眼,等下去問問。”
“我是你爺爺。”何慶從來沒有面對過這種情況,向來是他審別人,哪有被審的情況?所以他很容易犯錯誤,就是看不清形勢。可話說回來,像他這種人,就算是他知道此刻情況對他非常不利,那讓他低頭的話,恐怕也不大容易。
何慶很快就償到了他張狂地後果,陳鬱今天跑到這裡,本來就是要消遣消遣何慶的,讓他吃個悶虧,也好出出陳鬱這些天的悶氣,算是先收點利息。
陳鬱摸起桌子上地一瓶礦泉水,在手裡顛了顛,然後就在屋子幾個人的注視下,“嗖”地扔了出去。
“啊”一聲嚎叫,“哐當”一聲何慶從椅子上倒了下去。
何慶看到礦泉水瓶子照
飛過來,他想躲,可惜沒等他反應過來瓶子就砸在臉己閃躲的力道加上瓶子的力道,一下子就把他帶翻到地上。
“你媽,你他媽給我等著”何慶一軲轆爬了起來,踉蹌著向後退了幾步,捂著嘴吼道。一點血絲順著他的指縫流了下來,不知道是砸破了牙,還是咬到了舌頭。
陳鬱的眉頭緊了緊,看來這個何慶真是不好溝通。
“看來,我們今天是真的無法好好的交流一下了。”陳鬱站了起來,繞過桌子向何慶走去,右手抓著個東西,在左手上一下一下的拍著,那是他從徐志軍哪裡要過來的電棍。
“不過,我覺得有必要教你個乖,那就是做人要識時務,沒有足夠的本錢。就不要試圖挑戰你無法撼動的存在。”陳鬱一步一步地走向何慶,一種讓人很壓抑的氣勢從陳鬱身上散發出來。對面的何慶體會地最為明顯,他不自覺的就向後退著。雖然眼裡兇狠依舊,可目光有些閃爍。
“就比如現在,在這個小屋子裡,無論你是龍還是虎,那都沒用,你要學做狗,要把尾巴夾起來”
“我他媽整死你”何慶心中這個恨啊,他受不了了,已經退到牆根了,聽到陳鬱不斷的用言語刺激他。他一股兇勁上來,張牙舞爪的就撲向陳鬱。
“看來你還是沒有明白!”陳鬱拍開何慶抓過來的一隻手,瞬間使了個巧勁,何慶胳膊上的三個關節都被抖脫臼了。陳鬱順勢把何慶踢了回去,用電棍戳著何慶的上身。把何慶支在了牆上。比起手上的功夫,這種暴力手段,那陳鬱就是何慶永遠都只能仰望的巨人。要不是何慶不能就這麼死掉。陳鬱只需捏著他的脖子輕輕一掐,那一切就結束了。
“慢慢地覺悟吧。”陳鬱若有所指的說道。
在中華大地上,底蘊深厚的家族,與何家相比不差些許,甚至比何家強的多的家族都不在少數,而那些家族地公子小姐們算起數量來還要更多。為什麼偏偏只有他何慶一人在到處的惹是生非?為什麼到現在還沒有哪位跳出來把他收拾了。按理說這麼多年來他得罪的人數都數不過來,怎麼也犯到人家一二了?可何慶現在活地還很滋潤呢
陳鬱心中嘆了嘆,隨即按動了電棍的開關。
“啊啊啊”何慶只覺得胸前一陣劇痛,高聲慘叫起來,渾身上下失去了控制。手腳急劇的顫抖著,扭動著,一點點的順著牆壁向地面滑去。何慶想罵。想大聲的罵,可惜他身上的一切都不歸他管轄了。劇烈的疼痛順著胸前位置向全身蔓延,接下來就是無比的麻木。何慶眼前一黑,五感飄離而去,撲通一下栽在了牆根,他最後的感覺就是下面溼了。
一片溼痕在何慶的下面擴散開來。
陳鬱地眼神平靜,安寧,就好像在看無關緊要的東西一樣,不帶著一絲的憐憫。
徐志軍和那個書記員看地頭皮發麻,他倆面面相覷,一時無言。徐志軍咧了咧嘴,不過沒發出聲來,他知道那玩兒意的威力,陳鬱特意從他要了個威力大地。
“可別把人電死了。”徐志軍心中想到,他馬上站起來要過去看一下。
“哎,何必呢。”陳鬱輕輕的搖了搖頭,隨手把那個電棍甩在了地上。
“人與人之間無法交流,還真是可怕呀。”陳鬱感嘆道
“李少,裡面那位到底是什麼來頭?”審訊室外面,夏開業掏出煙給李立江點了一支,隨後也給自己點上了,一邊噴雲吐霧一邊問道。
“老夏,具體的我不能和你說,沒有那位的交代,我不好向你透露。不過我可以告訴你一點,來頭很大,非常大。”李立江沒有拒絕夏開業給他點菸,他們之間也是老熟人了。聽到夏開業的問題,他很有些玄虛的回答到。
夏開業這樣的人很懂察言觀色,知道向李立江他們這樣的人,總有些神神秘秘的東西在裡面。他很會把握分寸,沒有繼續追問,讓李立江非告訴他不可。他只是問道:“比李少你來頭還大?”
“那是當然,和人家比,我這才哪兒到哪兒,不是一個級別的,不是一個級別的。”李立江一邊搖頭一邊說道。
夏開業心裡一驚,他向頭頂指了指說道:“難道是?”
“知道就好,知道就好。”李立江點了點頭。
“嘶”夏開業抽了口冷氣,“那咱們可得小心點兒,別怠慢了人家。”夏開業很有自知之明,知道如果真是像李立江說的那樣,那人可不是他現在能夠打交道的。所以他根本不提什麼引薦不引薦的,只是站在了李立江的角度上提了點意見。
“好說,那位公子的脾氣不錯,很好打交道。你只要把他安排下的事做好了,就什麼問題都沒有。”李立江表現的和
熟地樣子說道,“我和那位公子關係還可以。等下位公子心情好的話,我可以給你介紹介紹。”
夏開業不知道李立江是在故意抬高自己身份。他以為李立江真的能交到如此身份地朋友,心裡多了不少歎服。不過他並沒有表現的很熱心,畢竟那種檔次和他還很遙遠,抓住眼前的才是最重要的。
“就看李少的安排了。”夏開業很平淡的說道。
李立江對夏開業的表現比較滿意,他呵呵笑著說道:“那我們就等那位公子辦完事出來吧。”
李立江此時已經知道被徐志軍抓來的就是何慶,他開始時還有點害怕,不過想想有陳鬱這顆大樹可以依靠,陳鬱不可能看著他有事不管,這可是關係到面子的問題,他是因為陳公子才得罪了何慶。而且實在不行的話。他還有一招,那就是把徐志軍拋出去,他自己麼,就是完全不知情嘍。
不過旁邊地夏開業可不知道,他在驚歎李立江可以同京城公子交往的同時。已經在事實上狠狠的得罪了京城的另一位公子,而且是以瘋子著稱的何慶
“陳少,事情都辦好了?”李立江和夏開業看到陳鬱出來。立刻都迎了上去。
“呵呵,都辦好了,和我那位朋友交流了一下,可惜不太理想。不過沒關係,以後還有機會。”陳鬱心情很舒暢,說話也輕快了不少。
“呵呵,那就好,那就好。”李立江陪著笑了起來。
“夏書記,不知道按照條例,我那位朋友犯地事。該怎麼處罰呢?”陳鬱揮手拒絕了李立江遞過來的煙說道。
“按照治安法規,除賠償捱打者損失,負責醫藥費外。還應罰款5000元,拘留15天|
“老夏是從基層上來的。業務很踏實。”李立江讚了一句,“當年我父親在w市地時候,老夏在基層表現句。
“哦不錯。”陳鬱拋出了一個不錯,他說道,“夏書記在這次玉景集團事件中,行事很果決,可以說是雷厲風行,我都看在眼裡。”
陳鬱知道李立江的意思,也就順勢表揚了幾句,“夏書記,再接再厲,我看好你。”
夏開業可是有點受寵若驚的感覺,他知道就這麼簡單的幾句話,可就表示和這位公子正式認識了。他可不認為,之前陳鬱叫了他一聲夏書記,就表示他們已經認識了。以後的話,就算是不會和這位公子有什麼深的來往,應該說是有給這位公子辦事的機會,那和別人聊起來,也是可以長自己身價的。可一旦有機會給這位公子辦事,那就更好了,那代表著自己的將來又多了一種保障。
夏開業沒有顯得很興奮,因為李立江也在旁邊呢。
“那都是李省長領導有方,我們在下面只是在貫徹領導的指示精神。”夏開業感激地看了李立江一眼,趕緊把功勞給領導送上,他接著說道,“陳少叫我老夏就可以了。”
夏開業也順著杆子向上爬了爬直接學李立江叫陳鬱陳少。
陳鬱點了點頭表示明瞭,而且目光中帶著點兒讚許的意思,夏開業的這種反應,是一種成熟地表現,這讓他也很滿意。如果夏開業向一個哈巴狗一樣貼上來,那他肯定會一腳將他飛到一邊去。攀關係不要緊,可拋棄東家另投門戶就是忌諱了。
“那陳少那位朋友,不知道?”夏開業向陳鬱請示怎麼處理何慶那幾個人。
“按照法規來吧,法律面前人人平等嘛。”陳鬱打著哈哈說道。
一句話下去,何慶何大少就開始在w市南街派出所拘留了。
“那位徐志軍徐所長,表現很不錯,完全具有人民警察不畏強暴的精神,敢於面對強權,立場堅定,肯為人民群眾張目,而且他之前是幹刑警地,放在這裡做派出所長有點大材小用了嘛。”陳鬱看那個徐志軍比較順眼,順帶著表揚了幾句,算是對徐志軍間接的幫了他的忙的一種回報。
“讓徐志軍做派出所長,只是對他的一種歷練,算是對他履歷的一種豐富。現在徐志軍鍛鍊的差不多了,而且表現有目共睹,局裡面完全可以給他再加一加擔子,回頭我就召開市局黨委會討論一下。”夏開業馬上表態說道。
而徐志軍此時正在審訊室擺弄已經暈過去的何慶,他還不知道,就因為陳鬱的一句話,他就要從派出所長的位置上解放出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