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九十六章 我要你的那層樓
第一百九十六章 我要你的那層樓
鳴沒有從俱樂部的人身上感受到明顯的敵意,他乾脆則安之,洗涮之後還向金剛要了份吃的。金剛請示之後,廚房那邊送了幾個菜過來給他。雷鳴一陣狼吞虎嚥,多天被囚禁之苦,飯也吃不好,還要時不時的挨收拾,讓他可是受夠了。
雖然他嘴上還硬,可心裡其實有一點後悔了,要不是何慶當時太牛逼霸道,不把他當回事,呼來喝去的就像對兒子一樣,他說不定就答應把那層樓轉讓了。
後來何慶跟他來硬的,他這牛脾氣一上來,就跟何慶對上了。何慶那是什麼人?那是有瘋狗之稱的,別說他一個煤老闆,就算是京城的公子都吃過他的虧,他怎麼能幹的過何慶?
何慶乾脆把他抓住關了起來,慢慢收拾他,想要逼他轉讓那層樓。捱了一些天之後,他的牛脾氣還在,可是心裡覺得不值了。要不是陳鬱派人把他救了出來,說不定過幾天他就服軟了呢。
金剛帶人把他從一個物流公司的倉庫裡救了出來,他當時已經餓的底朝天,這會兒狼吞虎嚥的把肚子塞的滿滿的,只覺得人生最幸福的事莫過於是吃飽飯了。這種感覺多少年沒有了?雷鳴一陣的唏噓。
吃飽喝足之後,雷鳴的底氣也足了,拍著肚皮跟金剛去見陳鬱。
“小子,是你要見我?”會客室裡雷鳴瞪著眼睛問陳鬱。
不過陳鬱沒有出聲,靜靜的坐在那裡,整個人就像一把出了鞘的寶劍一樣,冰冷冷的。殺氣騰騰地看著雷鳴。
不過雷鳴毫不示弱,順著陳鬱的目光瞪了回去,眼睛鼓的大大的。
“小子,看什麼看,又不是大姑娘小媳婦。有什麼好看的?”過了半天,雷鳴先忍不住了。陳鬱地目光太冷,整個人的氣質太嚇人。就那麼直直地坐在那裡,讓人一看就覺得發怵。雷鳴敗下陣來,目光躲閃開,嘟囓了一句。
陳鬱的心中到沒有外表表現出的那樣冷,那樣氣勢逼人。他這樣做只是想掂量一下雷鳴。看看這個雷鳴到底是什麼樣的性子。
看到雷鳴這種表現,他笑了。對照著之前會集過來的消息,這個中年大叔挺不錯,正是他比較喜歡的那種性格。
“呵呵,雷老闆,我很奇怪。你這種性格地人,怎麼能如此安全而又滋潤的活到現在?”陳鬱呵呵一笑,臉色放緩了許多。
雷鳴心中地緊張被陳鬱這一笑去掉了不少。剛才陳鬱這種無聲的壓力確實讓他很不自在。而且陳鬱身上透露出的那種感覺,讓他熟悉而又有些無法承受,那是比金剛的身上還要濃烈的一種殺氣。當年陳鬱也是花了很大力氣,才把這種殺氣消弭於無形,而不是整天弄地一副生人勿近的樣子。
雷鳴當年雖然上過戰場,可這麼多年過去了,現在也算養尊處優,能夠和陳鬱對著眼瞪上半天已經說明他很不錯了。而且雷鳴敢和何慶對著幹,這更讓陳鬱對他多了點兒好感。
“怎麼?我現在不是活的很好,那個精神病折騰我這麼多天,我不還是活蹦亂跳地?”雷鳴撇了撇嘴,就像是在他自己家一樣,很隨便的在沙發上靠著坐在那裡。
“精神病?你說的是何慶吧,那傢伙可不是個善茬,他比你以前遇到過的人都要危險,你現在能夠完好的坐在這裡,那是你的運氣。”陳鬱不以為忤的說道。
“那個一身白皮的傢伙叫何慶?沒聽過,怎麼,他還能吃人不成。這就是在上海,人生地不熟,要是在我的地盤上,把他填到煤坑裡都沒人知道。”雷鳴恨恨的說道。
“哦?呵呵。”陳鬱一看這個雷鳴還來勁兒了,像他這樣的煤老闆,在自己老家的地盤上都有些勢力。不過呢,這樣的人一般發家都比較快,說不好聽了暴發戶比較多,都缺乏一種在檯面上拿的出手的氣質。而且這些人只要守著自己的煤礦就有源源不斷的錢匯進腰包,交際面相對要窄一些,他們有自己特定的,這樣的人不知道何慶一點也不奇怪。
“你也知道這是在上海?”
“上海怎麼?要不是我帶過來的人少,沒有防備,那個精神病收拾的了我?”雷鳴眼睛又瞪起來了。
“哦,是麼?那我給你說說這個
是個什麼樣的人。”
陳鬱於是簡單的給雷鳴說了說何慶,雷鳴越聽眼睛睜的越大,他有點衝,可他不傻啊,他知道想要找回場子來,估計是有點麻煩了。
雷鳴有點沮喪,低著腦袋半天沒說話。
不過過了一會兒,他有點反應過來了,眼珠子翻了幾個個說道:“小子,你把我弄過來,不是要和我說這個的吧?我挨收拾好像不關你什麼事?”
“話不能這麼說,我呢,和那個精神病也有點矛盾。”陳鬱笑了笑,走近了雷鳴說道:“從這個意義上來講,我們也算是戰友了。而且,你奈何不了那個精神病,不代表我不能。”
“你自己能對付,那還把我搞過來幹嘛,沒事的話,我可要回去了。”雷鳴說著站起來就要走,將了陳鬱一軍。
“老雷,稍安勿躁。”陳鬱一直手搭上他的肩膀,輕輕的一用力,就把他按在了沙發上,“你走?你能走到哪裡去?你就算跑回老家,他也有辦法治你?而且你不想出這口氣了?”
“怎麼出?直接打上門去?我那層樓現在還被他佔著呢,我找說理的地方都沒有。要不我回老家拉幾車人過來,把他們那給平了。”雷鳴心裡一驚,被陳鬱一按,動都無法動,他有些氣沖沖的說道。
“呵呵,我不是說了麼,你不可以,我可以。”陳鬱胸有成竹的說道。
“哦?那你要我做什麼?”雷鳴很是心動,這口氣他是無論如何也咽不下的,在老家他這個土財主可以過的和皇帝一樣,哪想到在上海被人家那樣調理,他怎麼受得了。
“我要你那層樓。”
“什麼?那你和那個精神病有什麼不一樣。”雷鳴跳了起來,不過眼珠子卻在不停的亂轉,看來他這個表現倒是有點故意的,“我就奇怪,我那層樓怎麼就這麼吃香了?早知道我就高價賣了,還可以賺點兒。”
“你那層樓,何慶搶過去,是想要將5連在一起,而我要來呢,是想噁心噁心他,這怎麼能一樣?”陳鬱又一巴掌把他拍的坐下去了。
“而且,我也只是暫時要一下,過後還會還給你,怎麼樣,考慮考慮?”
雷鳴的眼珠子嘰裡咕嚕的轉了半天,他哈哈笑著說道:“這樣啊,如果你真的能給我老雷出了這口氣,那層樓我送給你又何妨,我就不要了。”
“哦?”陳鬱離開雷鳴幾步,眯著眼睛盯著他,帶著一種玩味的笑容。這個雷鳴看來還真是不傻啊,陳鬱心中想到。
“這個,再說吧。”陳鬱無可無不可的說道:“那你的意思就是同意了?”
“同意,同意,怎麼不同意?”雷鳴嘿嘿笑著說道,也不知道想到了什麼好事。“還不知道怎麼稱呼你?”
“我姓陳。”陳鬱看到雷鳴這幅樣子,有些失笑,“至於怎麼稱呼,那你隨意。”
“陳總,看你的架勢,手裡應該有不少錢吧,而且照我估計,你的身份也不一般。可你這車也差了點兒,和我那輛勞斯萊斯沒法比。”雷鳴在陳鬱的車上搖頭晃腦,大大咧咧的說道,還直撇嘴,“看你不像沒錢買的樣子,不捨的?要不要我送你一輛?”
雷鳴在金融大廈上的那層樓做好過戶手續之後,產權就屬於陳鬱了,陳鬱抽個空就想去那邊溜達溜達。這消息被雷鳴知道了,非要跟著一起去,說什麼也要參合參合。而且陳鬱把他涼在俱樂部,讓他實在覺得無聊。陳鬱知道他的目的,想想就同意了,讓他擠上了自己的車。
“免了吧。”陳鬱靠在後座上,眼也不睜的說道:“你的車能扛的住手榴彈,能扛的住火箭筒麼?”
“啊?扛不了扛不了,那怎麼扛?”雷鳴趕緊搖頭,“你這車能?”雷鳴的眼珠子瞪的牛圓。
“差不多。”陳鬱點了點頭。
“噹噹,噹噹”雷鳴來勁了,四處敲著,看看這車到底神奇在那裡。其實不過是一輛奔馳,陳鬱找人改造過了。
陳鬱沒有搭理他,對司機位上的金剛吩咐了一聲,車子直奔金融大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