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一十四章 如果你能不死

公子哥·龍淵·4,240·2026/3/24

第二百一十四章 如果你能不死 小鬱,你這字號在上海是亮起來了,以後想捅點兒小以前那麼容易了。” 在江南俱樂部,陳鬱,韓秋,丁謂聚在了一起,丁謂是軍隊系統出身,平時在場面上雖然經常擺出一副世家公子的架子,可在陳鬱等人面前,那就是個熱血青年,嗓門直逼李寶,不過丁謂要比李寶穩重的多。 “嗯,不錯,現在都知道有你陳公子這麼個人了。”韓秋是幾個人之中最能拿架子的,一直以來都是一副較為玄虛的樣子,按他自己的話說那就是優雅,那就是氣度,特別是這級別上去之後,不光工作場合,場面上應酬的時候擺出一副架子,在陳鬱和丁謂面前,似乎也改不過來了。按照丁謂給他的評價就是裝,在別的地方裝一裝就可以了,可在弟兄們面前還裝,累不累? 韓秋則直接對丁謂這種論調無視,“我這是在鍛鍊養氣的功夫,懂不?不懂?哎,跟你這種大兵無法溝通...”這是韓秋最後的結論。 現在三個人則是在討論何慶的事情,陳鬱這一動作,在陳家系統內,造成了不大不小的影響,都知道這個小少爺在上海跟何家那個瘋子頂牛了。韓秋和丁謂因為本身就在上海,從何慶上門找麻煩的時候開始,兩個人就一直在關注,沒少幫陳鬱的忙。這次事情終於要有個結果,兩個人乾脆過來一趟,看看陳鬱到底是怎麼決定的。 “知道就知道吧,我又沒什麼見不得人的地方。不過我就蹲在自己的底盤上,他們除了知道我姓陳。還能認出我不成?”陳鬱一臉地無所謂,“我做我的生意,賺我的錢,如果沒人招惹我,我也不會去和他們瞎參合。” “就怕你不去招惹別人。人家反倒先來招惹你了。你現在跑到人家的底盤上搞這個搞那個,你說人家會怎麼想?”丁謂說話總是比較直接。“如果有地方上的人,跑到京城咱們家門口亮招牌,一副天老大他老二地樣子,你會怎麼想?” “幹他。”韓秋表面上一副從容,優雅的樣子,嘴裡冒出這兩個字。 “我靠。老韓,你這氣養地不錯。”丁謂眉毛挑了幾下。不知是是貶的說道。 “哦?我說這兩個字的時候,難道沒有氣度麼?老丁,你狹隘了。”韓秋仍然是不緊不慢的樣子,似乎真的是在養氣。 “呵,我已經很低調了。”陳鬱沒管二人的鬥嘴。笑了笑說道,“不過如果有人看我不順眼地話,我不介意在他們的家門口乾他一下子。“ “哈哈哈哈。小鬱,你這種態度要得,真是要得。”丁謂很喜歡這個口味,“這叫什麼來著,只許咱們放火,不許他們點燈。” “不錯,不錯。”韓秋頻頻點頭,很顯然,十分贊同這種觀點。 “哎,小鬱,我還沒問你呢,這次何慶栽在你手上,你到底要怎麼處置他?”丁謂問道。 “小懲就可以了。”韓秋淡淡地說道,“難道還能要了他的命不成?” 在這點上,三人觀點是一致的,對付何慶的過程中,手段可以狠辣一下,可在最終的結果上,必然要網開一面。當然這個小懲也不能輕了,而且事情地本身,何慶栽了這麼大個跟斗,就是一種巨大的懲罰。 “其實我很想把他送到牢裡蹲些年頭的,不過你們知道,像咱們這樣地人,做事不可能太隨心所欲,家裡都看著呢。這麼多年來,起衝突,起齷齪的公子小姐們不少,可最後哪個真正出事了?” “嗯。”韓秋和丁謂兩個人一起點頭,這是一種不得以,又或者就是一種規矩。至少在眾目睽睽之下,是不可能快意恩仇了。 “不過呢,我也不能讓他便宜了,我現在已經把何慶在上海的家底統計好了,晚點兒就把單子給他遞過去。他那些家底兒統統改姓吧,要不然,哼哼,咱就耗著。” 陳母葉心蘭在知道陳鬱遇到襲擊之後,根本做不到陳父那樣沉穩,她很快通過自己的渠道向何家發出了嚴重的警告。何惠仁那邊收到消息之後,沒用多長時間,就做出了無條件投降的決定,就是要殺要管任你了,條件隨便開。當然,底線就是何慶不能出事,要安全走人。這個消息隨後就傳到了俱樂部。 陳鬱一看都到這種程度了,再拿捏也沒什麼用了,人家已經無條件投降,你還想怎的?他讓張世傑統計了一下何慶在上海的資產,乾脆一鍋端,想來何家還是願意出這個買路錢的,應該說是不得不出。至於z省寧市那邊,他的勢力極度微弱,要了也拿不到手,還不如以後再圖。 而且京城方面陳爺爺的指導意見也下來了,那就是“適可而止。” 何家老爺子病重,中央組織了探望,當時,何老爺子抓緊陳爺爺的手,久久不放,最後,在陳爺爺的點頭下,何老爺子緊握三下之後,才放開了。 何老爺子算年齡不過60出頭,雖然因為何家近些年不受.+兒遠離權力中心。可按照年齡看來,未必沒有再起的可能,但是病了,就一切都完了。對於他們這些人來說,唯一能夠真正打倒他們的,莫過於生老病死了。 倒黴啊,人這一走了黴運,似乎老天都也和他過不去了。 不管陳庸是因同志情誼,還是出於其他方面的考慮,這意見是傳到陳鬱這裡了。不過這意見倒沒有和陳鬱的想法相左,陳鬱本就知道這次是不能把何慶怎麼樣的。 “小鬱,你這招也不錯,割他半身肉下來,夠他疼半輩子的。”丁謂聽過陳鬱的決定,嘖嘖讚歎著說道。 “意氣之爭爭的是個面子,面子爭到之後,利益才是最重要地。”韓秋也很贊同陳鬱的決定。“至於其他的麼,都無關緊要。” “活該他何瘋子沒事來招惹小鬱,這次是丟錢又丟面子,沒丟命就不錯了。” 幾個人又就何慶的事聊了一會兒,韓秋似乎突然想起了什麼。他說道:“小鬱啊,說起來呢。何慶這事,似乎還是從我這裡開始的。” “哦?怎麼說?”陳鬱知道最開始地時候,何慶是打著找韓秋的名義來招惹俱樂部地,不過不管找誰都是惹到他的頭上了,另外他們幾個人關係密切,惹一個就全惹了。陳鬱接下也不為過。可現在他聽韓秋的意思,似乎另有所指。 “呵。呵呵 .|,養氣功夫確實上去了。“這事呢,我也是這幾天才發現的。前兩個月。我升這個副廳級,不是藉著查處幾起走私案的功勞麼。最近這兩天,又摸索出點兒蛛絲馬跡來。好像那次就是查了何慶的東西。” “啊,好你個老韓...你惹來地麻煩,反倒讓小鬱接下來,我就說麼,何慶沒事幹嘛來找俱樂部的麻煩。原來你惹過來地啊。”丁謂跳了起來,手指著韓秋叫道。 “呵呵。”韓秋摸著鼻子乾笑,他那氣度有點兒保持不住了。 “丁大,一家兄弟,誰的麻煩都是大家的麻煩。”陳鬱並不是十分在乎,打了個圓場。 “荒唐,荒唐啊。”丁謂不過是想諷刺諷刺韓秋,讓自己佔點兒上風,說了幾句讓韓秋啞口無言之後,以一種勝利者的姿態學著韓秋拿了個架子,搖頭晃腦的冒出這麼一句。 既然從韓秋這裡得到這麼一個消息,何慶當初為什麼找上門來,倒是有個說法了。如果仔細追究起來,似乎陳鬱這邊道理不太佔地住腳,因為韓秋查了人家的東西,斷了人家的財路。可江南俱樂部又是陳鬱一人地,何慶來找麻煩,事實上是擺了個烏龍,自討苦吃,這事說不清了。 不過陳鬱幾人向來都是只佔便宜不能吃虧的主兒,無論如何不能讓何慶好過就是。 “老韓,你查了何慶的什麼東西?”這時丁謂問道。 “一批電子產品,是從韓國過來的。”韓秋之前拿的架兒現在完全沒有了,倒是融入了這種氛圍之中,“要不是從小鬱這裡看到何慶名下的一些公司,我還真發現不了。小鬱,那個公司自從被查了一次之後,他們的船就不走東方港了,而是改在了寧港,現在他們還可能在做。” “這又不是什麼稀罕事,做這個的還少麼?”丁謂倒不覺得這有什麼意外,他們這些公子的發財手段眾多,歪門的路子來錢快,做的人也不少。 “那倒也是,不過這總是個把柄,抓在手裡還是有點用處的。”韓秋點了點頭算是肯定丁謂的說法。 “我現在手裡抓著何慶的把柄也有幾個,都要不了他的命,不過有比沒有強,都抓著吧,說不定哪天就用到了。韓大你那邊也盯著點兒,沒準咱們還能再挖出點兒什麼。”陳鬱說道,“至於何慶,還有何家,還不算完,一切都等老何上了八寶山再說吧。” “不行,絕對不行。”市局招待所裡,何慶低吼著,“這是要我的命,我他媽和他拼了...” 何惠仁在接到陳鬱的條件之後,很快就答應了,不過在他通知何慶的時候遇到了麻煩,何慶說什麼也不同意。他在上海這邊的資產,除了掛在新鴻投資名下的,其他的各種各樣的加起來,少說也有10。道陳鬱是怎麼查出來的,一張單子列出來,基本上給他一網打盡了。 何惠仁心下一嘆,何慶就是看不清形勢,不懂進退。得失,得失,得和失只在一線之間,要不是你貪圖那幾億貸款,怎麼會搞成今天這樣?一步錯,步步錯,本來以為能脫身,可在對方的緊逼之下,沒能脫的了。最終由一點兒小問題,搞成了大問題,想脫身也沒辦法了。 “這次由不得咱們了,你找那個頂替的副總翻供了。她的老婆孩子被你抓了起來,不得以只好頂下了責任。可這次他的妻小被找到了,而且挪用的錢也有人替他還了,很可能大事化小,小事化了。”何惠仁很平靜,“另外京城也有消息傳過來,各方面的壓力都不小。能夠把你摘出來是最好的結果,那點兒錢麼,我看就算了,人安全才是最重要的。” “一點兒錢?那時多少個億啊...”何慶紅著眼睛瞪著何惠仁。 “100億也得撒手了,要不然,你去坐牢麼?”何惠仁這次沒給何慶留面子,直接頂了回去。 “啊...”何慶又開始發瘋了,胡亂的砸東西。 “砰。”這時,門突然被人推開了,金剛帶著侯峰幾個人闖了進來。 “你們是什麼人,幹什麼的?”何惠仁騰的站了起來,很威嚴的問道,氣勢顯得很是不凡。 “不幹什麼,來探望一下何公子,另外轉達一下我們老闆的話。”金剛上前一步,在何慶身上打量了幾眼之後說道,“我們老闆曾經說過,如果再見到何公子,必然會要了何公子的性命,所以,老闆的話,只有我們代為傳達了。” “我們老闆提出的條件,何公子必須完全接受。不過,這個條件是有個前提的。”金剛說道這裡之後,向侯峰示意了一下。 侯峰和左輪馬上上去把何慶按住了。 “哎,你們幹什麼,快放手,我要叫人了。”何惠仁喝道。 “啊,你媽,放開我,我整死你們...”何慶大聲的叫罵起來。 “老闆說,他的前提是,何公子從這層樓上下去,如果能夠不死...” “啊...”侯峰和左輪拖著何慶就把他從窗戶上扔了下去。 “砰。”何慶的慘叫只持續了一瞬就摔在了地上,三層樓並不高,不過何慶下去的姿勢有問題,摔在地上立刻沒了聲息。 “你們怎麼可以這樣,太過分了,太過分了。”何惠仁趕緊衝到窗口向下望去。 “如果何慶出了事,無論是你們,還是你們的老闆,都別想置身事外。”何惠仁轉過身,憤怒的看著金剛。 “猴子,下去驗一驗。”金剛沒有理他,冷著臉對侯峰吩咐到。 “是。”侯峰應了一聲,小跑著下樓了。 何惠仁聽到這話,氣的臉都白了,指著金剛說不出話來。 不一會兒侯峰又小跑著上來,“沒死,還活著。”侯峰報告道。 “嗯。”金剛點了點頭,他看向何惠仁,“聽到了?那我們老闆的條件,你們抓緊執行吧,我們老闆的耐心是有限度的。一週之內如果沒有辦好,那你們也就不用再辦了。” “撤。”金剛說完之後喝了一聲,連著侯峰等人魚貫離去,只剩下氣的發抖的何惠仁站在屋子裡。

第二百一十四章 如果你能不死

小鬱,你這字號在上海是亮起來了,以後想捅點兒小以前那麼容易了。”

在江南俱樂部,陳鬱,韓秋,丁謂聚在了一起,丁謂是軍隊系統出身,平時在場面上雖然經常擺出一副世家公子的架子,可在陳鬱等人面前,那就是個熱血青年,嗓門直逼李寶,不過丁謂要比李寶穩重的多。

“嗯,不錯,現在都知道有你陳公子這麼個人了。”韓秋是幾個人之中最能拿架子的,一直以來都是一副較為玄虛的樣子,按他自己的話說那就是優雅,那就是氣度,特別是這級別上去之後,不光工作場合,場面上應酬的時候擺出一副架子,在陳鬱和丁謂面前,似乎也改不過來了。按照丁謂給他的評價就是裝,在別的地方裝一裝就可以了,可在弟兄們面前還裝,累不累?

韓秋則直接對丁謂這種論調無視,“我這是在鍛鍊養氣的功夫,懂不?不懂?哎,跟你這種大兵無法溝通...”這是韓秋最後的結論。

現在三個人則是在討論何慶的事情,陳鬱這一動作,在陳家系統內,造成了不大不小的影響,都知道這個小少爺在上海跟何家那個瘋子頂牛了。韓秋和丁謂因為本身就在上海,從何慶上門找麻煩的時候開始,兩個人就一直在關注,沒少幫陳鬱的忙。這次事情終於要有個結果,兩個人乾脆過來一趟,看看陳鬱到底是怎麼決定的。

“知道就知道吧,我又沒什麼見不得人的地方。不過我就蹲在自己的底盤上,他們除了知道我姓陳。還能認出我不成?”陳鬱一臉地無所謂,“我做我的生意,賺我的錢,如果沒人招惹我,我也不會去和他們瞎參合。”

“就怕你不去招惹別人。人家反倒先來招惹你了。你現在跑到人家的底盤上搞這個搞那個,你說人家會怎麼想?”丁謂說話總是比較直接。“如果有地方上的人,跑到京城咱們家門口亮招牌,一副天老大他老二地樣子,你會怎麼想?”

“幹他。”韓秋表面上一副從容,優雅的樣子,嘴裡冒出這兩個字。

“我靠。老韓,你這氣養地不錯。”丁謂眉毛挑了幾下。不知是是貶的說道。

“哦?我說這兩個字的時候,難道沒有氣度麼?老丁,你狹隘了。”韓秋仍然是不緊不慢的樣子,似乎真的是在養氣。

“呵,我已經很低調了。”陳鬱沒管二人的鬥嘴。笑了笑說道,“不過如果有人看我不順眼地話,我不介意在他們的家門口乾他一下子。“

“哈哈哈哈。小鬱,你這種態度要得,真是要得。”丁謂很喜歡這個口味,“這叫什麼來著,只許咱們放火,不許他們點燈。”

“不錯,不錯。”韓秋頻頻點頭,很顯然,十分贊同這種觀點。

“哎,小鬱,我還沒問你呢,這次何慶栽在你手上,你到底要怎麼處置他?”丁謂問道。

“小懲就可以了。”韓秋淡淡地說道,“難道還能要了他的命不成?”

在這點上,三人觀點是一致的,對付何慶的過程中,手段可以狠辣一下,可在最終的結果上,必然要網開一面。當然這個小懲也不能輕了,而且事情地本身,何慶栽了這麼大個跟斗,就是一種巨大的懲罰。

“其實我很想把他送到牢裡蹲些年頭的,不過你們知道,像咱們這樣地人,做事不可能太隨心所欲,家裡都看著呢。這麼多年來,起衝突,起齷齪的公子小姐們不少,可最後哪個真正出事了?”

“嗯。”韓秋和丁謂兩個人一起點頭,這是一種不得以,又或者就是一種規矩。至少在眾目睽睽之下,是不可能快意恩仇了。

“不過呢,我也不能讓他便宜了,我現在已經把何慶在上海的家底統計好了,晚點兒就把單子給他遞過去。他那些家底兒統統改姓吧,要不然,哼哼,咱就耗著。”

陳母葉心蘭在知道陳鬱遇到襲擊之後,根本做不到陳父那樣沉穩,她很快通過自己的渠道向何家發出了嚴重的警告。何惠仁那邊收到消息之後,沒用多長時間,就做出了無條件投降的決定,就是要殺要管任你了,條件隨便開。當然,底線就是何慶不能出事,要安全走人。這個消息隨後就傳到了俱樂部。

陳鬱一看都到這種程度了,再拿捏也沒什麼用了,人家已經無條件投降,你還想怎的?他讓張世傑統計了一下何慶在上海的資產,乾脆一鍋端,想來何家還是願意出這個買路錢的,應該說是不得不出。至於z省寧市那邊,他的勢力極度微弱,要了也拿不到手,還不如以後再圖。

而且京城方面陳爺爺的指導意見也下來了,那就是“適可而止。”

何家老爺子病重,中央組織了探望,當時,何老爺子抓緊陳爺爺的手,久久不放,最後,在陳爺爺的點頭下,何老爺子緊握三下之後,才放開了。

何老爺子算年齡不過60出頭,雖然因為何家近些年不受.+兒遠離權力中心。可按照年齡看來,未必沒有再起的可能,但是病了,就一切都完了。對於他們這些人來說,唯一能夠真正打倒他們的,莫過於生老病死了。

倒黴啊,人這一走了黴運,似乎老天都也和他過不去了。

不管陳庸是因同志情誼,還是出於其他方面的考慮,這意見是傳到陳鬱這裡了。不過這意見倒沒有和陳鬱的想法相左,陳鬱本就知道這次是不能把何慶怎麼樣的。

“小鬱,你這招也不錯,割他半身肉下來,夠他疼半輩子的。”丁謂聽過陳鬱的決定,嘖嘖讚歎著說道。

“意氣之爭爭的是個面子,面子爭到之後,利益才是最重要地。”韓秋也很贊同陳鬱的決定。“至於其他的麼,都無關緊要。”

“活該他何瘋子沒事來招惹小鬱,這次是丟錢又丟面子,沒丟命就不錯了。”

幾個人又就何慶的事聊了一會兒,韓秋似乎突然想起了什麼。他說道:“小鬱啊,說起來呢。何慶這事,似乎還是從我這裡開始的。”

“哦?怎麼說?”陳鬱知道最開始地時候,何慶是打著找韓秋的名義來招惹俱樂部地,不過不管找誰都是惹到他的頭上了,另外他們幾個人關係密切,惹一個就全惹了。陳鬱接下也不為過。可現在他聽韓秋的意思,似乎另有所指。

“呵。呵呵

.|,養氣功夫確實上去了。“這事呢,我也是這幾天才發現的。前兩個月。我升這個副廳級,不是藉著查處幾起走私案的功勞麼。最近這兩天,又摸索出點兒蛛絲馬跡來。好像那次就是查了何慶的東西。”

“啊,好你個老韓...你惹來地麻煩,反倒讓小鬱接下來,我就說麼,何慶沒事幹嘛來找俱樂部的麻煩。原來你惹過來地啊。”丁謂跳了起來,手指著韓秋叫道。

“呵呵。”韓秋摸著鼻子乾笑,他那氣度有點兒保持不住了。

“丁大,一家兄弟,誰的麻煩都是大家的麻煩。”陳鬱並不是十分在乎,打了個圓場。

“荒唐,荒唐啊。”丁謂不過是想諷刺諷刺韓秋,讓自己佔點兒上風,說了幾句讓韓秋啞口無言之後,以一種勝利者的姿態學著韓秋拿了個架子,搖頭晃腦的冒出這麼一句。

既然從韓秋這裡得到這麼一個消息,何慶當初為什麼找上門來,倒是有個說法了。如果仔細追究起來,似乎陳鬱這邊道理不太佔地住腳,因為韓秋查了人家的東西,斷了人家的財路。可江南俱樂部又是陳鬱一人地,何慶來找麻煩,事實上是擺了個烏龍,自討苦吃,這事說不清了。

不過陳鬱幾人向來都是只佔便宜不能吃虧的主兒,無論如何不能讓何慶好過就是。

“老韓,你查了何慶的什麼東西?”這時丁謂問道。

“一批電子產品,是從韓國過來的。”韓秋之前拿的架兒現在完全沒有了,倒是融入了這種氛圍之中,“要不是從小鬱這裡看到何慶名下的一些公司,我還真發現不了。小鬱,那個公司自從被查了一次之後,他們的船就不走東方港了,而是改在了寧港,現在他們還可能在做。”

“這又不是什麼稀罕事,做這個的還少麼?”丁謂倒不覺得這有什麼意外,他們這些公子的發財手段眾多,歪門的路子來錢快,做的人也不少。

“那倒也是,不過這總是個把柄,抓在手裡還是有點用處的。”韓秋點了點頭算是肯定丁謂的說法。

“我現在手裡抓著何慶的把柄也有幾個,都要不了他的命,不過有比沒有強,都抓著吧,說不定哪天就用到了。韓大你那邊也盯著點兒,沒準咱們還能再挖出點兒什麼。”陳鬱說道,“至於何慶,還有何家,還不算完,一切都等老何上了八寶山再說吧。”

“不行,絕對不行。”市局招待所裡,何慶低吼著,“這是要我的命,我他媽和他拼了...”

何惠仁在接到陳鬱的條件之後,很快就答應了,不過在他通知何慶的時候遇到了麻煩,何慶說什麼也不同意。他在上海這邊的資產,除了掛在新鴻投資名下的,其他的各種各樣的加起來,少說也有10。道陳鬱是怎麼查出來的,一張單子列出來,基本上給他一網打盡了。

何惠仁心下一嘆,何慶就是看不清形勢,不懂進退。得失,得失,得和失只在一線之間,要不是你貪圖那幾億貸款,怎麼會搞成今天這樣?一步錯,步步錯,本來以為能脫身,可在對方的緊逼之下,沒能脫的了。最終由一點兒小問題,搞成了大問題,想脫身也沒辦法了。

“這次由不得咱們了,你找那個頂替的副總翻供了。她的老婆孩子被你抓了起來,不得以只好頂下了責任。可這次他的妻小被找到了,而且挪用的錢也有人替他還了,很可能大事化小,小事化了。”何惠仁很平靜,“另外京城也有消息傳過來,各方面的壓力都不小。能夠把你摘出來是最好的結果,那點兒錢麼,我看就算了,人安全才是最重要的。”

“一點兒錢?那時多少個億啊...”何慶紅著眼睛瞪著何惠仁。

“100億也得撒手了,要不然,你去坐牢麼?”何惠仁這次沒給何慶留面子,直接頂了回去。

“啊...”何慶又開始發瘋了,胡亂的砸東西。

“砰。”這時,門突然被人推開了,金剛帶著侯峰幾個人闖了進來。

“你們是什麼人,幹什麼的?”何惠仁騰的站了起來,很威嚴的問道,氣勢顯得很是不凡。

“不幹什麼,來探望一下何公子,另外轉達一下我們老闆的話。”金剛上前一步,在何慶身上打量了幾眼之後說道,“我們老闆曾經說過,如果再見到何公子,必然會要了何公子的性命,所以,老闆的話,只有我們代為傳達了。”

“我們老闆提出的條件,何公子必須完全接受。不過,這個條件是有個前提的。”金剛說道這裡之後,向侯峰示意了一下。

侯峰和左輪馬上上去把何慶按住了。

“哎,你們幹什麼,快放手,我要叫人了。”何惠仁喝道。

“啊,你媽,放開我,我整死你們...”何慶大聲的叫罵起來。

“老闆說,他的前提是,何公子從這層樓上下去,如果能夠不死...”

“啊...”侯峰和左輪拖著何慶就把他從窗戶上扔了下去。

“砰。”何慶的慘叫只持續了一瞬就摔在了地上,三層樓並不高,不過何慶下去的姿勢有問題,摔在地上立刻沒了聲息。

“你們怎麼可以這樣,太過分了,太過分了。”何惠仁趕緊衝到窗口向下望去。

“如果何慶出了事,無論是你們,還是你們的老闆,都別想置身事外。”何惠仁轉過身,憤怒的看著金剛。

“猴子,下去驗一驗。”金剛沒有理他,冷著臉對侯峰吩咐到。

“是。”侯峰應了一聲,小跑著下樓了。

何惠仁聽到這話,氣的臉都白了,指著金剛說不出話來。

不一會兒侯峰又小跑著上來,“沒死,還活著。”侯峰報告道。

“嗯。”金剛點了點頭,他看向何惠仁,“聽到了?那我們老闆的條件,你們抓緊執行吧,我們老闆的耐心是有限度的。一週之內如果沒有辦好,那你們也就不用再辦了。”

“撤。”金剛說完之後喝了一聲,連著侯峰等人魚貫離去,只剩下氣的發抖的何惠仁站在屋子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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