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九十三章 這只是一個玩笑
第二百九十三章 這只是一個玩笑
李為國到場之後,復大官方的正式慶祝活動開始了。不過是追憶往昔輝煌歲月,驕人成果,展望美好未來。這對陳鬱來說,沒什麼意思,引不起他的興趣。
程序一項項的展開,隨後李為國發表了有關復大百年的講話,並轉達幾位中央大首長的祝賀。陳鬱則在一個角落裡,追著著唐婉兒和陸襄的身影,大多數時間注意力都在這兩個人身上。
體育館的座位安排分了三大部分,李為國等領導以及國內外重要嘉賓在主席臺上,比如耶魯大學校長李克.史密斯。大部分接到復大請柬的賓客以及一些在校學生在看臺上,唐婉兒這樣的貴賓則坐在場地中成排的椅子上。
場地上和主席臺上的賓客,是江南俱樂部瞄準的重要目標,會員招收主要在這些人中展開。可惜,李為國李總現在是不可能成為俱樂部會員的,幾位國有企事業單位的領導倒是有些希望。
主席臺,場地中央,看臺上的一部分賓客,將會受邀參加在江南大廈舉行的慶祝酒會。名單是俱樂部方面和復大校慶辦公室協商擬定的,並且經過孫國棟那方面的審核。名單確定之後發現個問題,江南大廈附屬建築的那個大廳,裝不下這麼多人。按照孫國棟的意思是,請李為國在那個大廳開個座談會,賓客們就在下面成排的椅子上擠一擠算了。座談會結束之後。李為國離開。賓客們再自己上二樓大廳搞酒會,李為國就不參加了。
最終名單雖然要經過孫國棟審核,可是他只能就安全問題提出意見,是不可能要求復大劃掉一些人地。最後,名單確認之後,800多人。
江南大廈那個用來展覽地大廳,裝下800人可以,但是隻能按照孫國棟最初的想法。密密麻麻的擺上椅子。可是,在復大體育館的活動進行中,賓客們將會坐上至少兩個小時,總不能到了江南大廈再去坐小椅子吧。
陳鬱和孫國棟據理力爭,並且通過了李辦主任周雲騰,最終在昨天決定,酒會按照陳鬱最開始的計劃舉行,地點定在江南大廈二樓,那一整層樓。就是一個大廳。
這樣的話,安全工作就要重新佈置,而且將會增加孫國棟的工作難度。好在孫國棟等人效率極高,總算踩著時間佈置妥當。
孫國棟這兩天面對陳鬱時,臉色就有點兒不好,陳鬱這個公子哥實在是把他折騰壞了。但是他又不能有什麼怨言,到江南大廈是李為國定的,要怨只能怨陳鬱很會鑽空子,找到了這個機會,以復大慶祝酒會地名義邀請李為國。並且獲得了李為國的同意。
“長風破浪會有時,直掛雲帆濟滄海...同學們,希望你們能夠深懷報國之心,牢記報國之志...在實現中華民族偉大復興的壯麗事業中,奮勇向前。”
李為國的講話結束,熱烈的掌聲將陳鬱驚醒,他的目光從陸襄那活潑的身影中移開。轉到李為國身上。這次中央委派李為國李總前來參加復大百年校慶活動。足以證明中央對復大校慶的重視。不過陳鬱知道,中央的目光肯定不是僅僅放在復大校慶上面。中央準備趁此契機,在一批高校百齡之際,將國家地人才戰略,科技戰略等繼續推向前進,做進一步深入的貫徹和落實。陳鬱前瞻性的和復大展開科研方面地合作,並且多次組織俱樂部會員名下企業舉行高校招聘會,在幾個月中,解決了一大批學生的就業問題,這些在陳鬱面對李為國時,都將會成為為他加分的因素。
想和李為國打交道,如果不拿出點真東西是肯定不行的。陳鬱可以依靠家裡的背景,請動李為國幫些無傷大雅的忙。在他還是學生之際,可以說是沒長大的毛孩子,是小輩,在長輩面前撒個嬌是被允許的。可是以後要想繼續和李為國這樣地大領導打交道,特別是從政以後,一切可是都要按規矩來的。在某種情況下,讓長輩開個後門可以,但是你總得讓長輩見到真東西。
為了這次機會,陳鬱或是以前不經意,或是現在刻意做的準備,都很充分,陳鬱可以說是信心十足。
“你...過來搬點東西...”
陳鬱正在思考,旁邊有人嚷嚷起來,陳鬱沒太注意,過了一會兒又有人叫,他轉過頭看了看。
“哎,對對對,就是你,過來一下。”一個30多歲的高個指著陳鬱叫道。
高個一副趾高氣揚的樣子,陳鬱哪有心思跟他說話,眼皮一耷,理都不理,抱著肩膀閉目養神。
高個喊了幾聲看陳鬱沒反應,走到陳鬱身前:“叫你呢沒聽到啊,你這志願者怎麼當的,還有空坐著呢?”
陳鬱一愣,這才想起來身上穿著和陸襄同一款式的t恤,這會兒地志願者都穿著這樣地衣服。他以為是誤會了,可也不想動,他指了指主席臺一側的位置,那裡孫國棟正坐鎮指揮,“去找那個人,那個手拿文件夾地,就說我讓你去的,讓他給你安排人搬東西。”
陳鬱揮揮手,打發高個兒走。
“哎,你這什麼態度,你是哪個系的,叫什麼名字?”高個不幹了,語氣尖銳起來。
陳鬱正意外這人幹嘛不依不饒的,有毛病啊,那個高個隱約向一側瞄了一眼,陳鬱順著目光看過去,發現了一個比高個還高的高個,竟然是夏人傑。
夏人傑在市委辦工作,這次作為保障人員到了復大。之前就在車隊裡面。不過那會兒出狀況陳鬱沒注意到。夏人傑站在一群衣冠楚楚地人中間,陳鬱只看到個側臉,他根本沒有向這邊看。
陳鬱看到夏人傑地身影,不由得懷疑這高個是夏人傑看到陳鬱之後,弄過來噁心陳鬱的。
陳鬱站了起來,瞪了高個一眼:“你是復大哪個單位的,等下我跟馮敬元校長反應一下,讓他把你開了。什麼人你都敢招惹。長沒長眼睛?”
陳鬱向高個邁進一步:“說,是誰讓你過來的?”
高個被嚇了一跳,下意識的往夏人傑那邊看了一眼,“沒,沒什麼,我搞錯了,搞錯了...”說著擠出一個難看的笑容,掉頭小跑著離開了。
陳鬱盯著夏人傑看了一會兒,夏人傑一直都沒將目光投向陳鬱這邊。不過陳鬱既然懷疑到他了,他怎能悠閒的躲在一邊看熱鬧?陳鬱可不容夏人傑和自己開任何的“玩笑。”
陳鬱繞到主席臺一側,靠近孫國棟地位置。這裡的警衛很多,根本不容陳鬱上前。陳鬱交涉了一下,最後引起了孫國棟的注意。
孫國棟面容嚴肅,看到陳鬱的時候眉頭輕微的皺了皺,他這幾天對陳鬱有些著惱,雖然表面上不大看得出來,可是心中確實有點兒不滿。不管你是什麼身份,總不能老是折騰李為國李總啊。人家老爺子都快70了,哪容的你折騰來折騰去的。
孫國棟遲疑了一會兒,可陳鬱一直在那裡對他擠眉弄眼的,他在耳麥裡講了幾句,挪動腳步來到陳鬱身旁,“小陳,又有什麼事?”
“孫伯伯。合著您以為我找您就代表著麻煩?”陳鬱微微苦笑。裝出一副可憐相。
“不是麼?”孫國棟雙手背在身後,一手的文件夾在另一手上有節奏地拍著。眼睛卻是不斷的在周圍掃射。
“孫伯伯這次您可猜錯了,我現在找您確實有事,不過是好事。”陳鬱抱冤道。
“哦?說說看!你娃子找我能有什麼好事,別給我添亂就燒高香了。”
“孫伯伯,本來呢,我覺得是不是該給咱們警衛局捐點兒,給同志們改善改善,可是您誤會我,我可有點兒傷自尊了。孫伯伯,我看我還是走吧,您忙...”陳鬱說著掉頭就走。
“回來。”陳鬱沒走出幾步,孫國棟一聲低喝。
陳鬱猶猶豫豫的迴轉腳步,走到孫國棟身後,卻沒有開口說話。孫國棟背向陳鬱,文件夾在手上地敲打頻率變高了,他沒回頭,“小陳,你剛才說什麼,捐點兒?捐多少?”
“咦,孫伯伯,我有說麼,您不是嫌我麻煩麼,我還是走吧。”陳鬱故意說道。
“別扯蛋,說!”孫國棟喝道,文件夾扇出的風,讓陳鬱都感覺到涼快了。
“小的溜兒的捐5萬吧,孫伯伯您覺得怎麼樣?”陳鬱試探道。
“才五萬?”孫國棟有些失望。
孫國棟缺錢,不過不是他自己要。警衛局的人員在職時各種費用都由國家出,可有些特殊情況,就不夠了。傷殘補助,犧牲撫卹,等等,一個戰士,後面就有一個家庭,出事了,國家所能夠補償的,總不能夠他們一輩子的生活。孫國棟需要的錢,對於他自己來說,很多。
“要不50萬?”陳鬱接著試探。
孫國棟轉過身來,這個數字已經能夠解決不少人地問題了,他問道:“果真?”
陳鬱知道孫國棟的為人,知道他的人品,他當然不會認為孫國棟是個見錢眼開的人。在京城時,警衛局就在他的身邊,警衛們就在他的周圍,陳鬱自然對一些情況都有所瞭解。
陳鬱不忍吊著這位將軍的胃口了,他嚴肅下來,說道:“孫伯伯,第一期我會捐贈500萬,隨後會視情況繼續捐贈。用處麼,不用我說,孫伯伯,你地困難,我都明白。”
孫國棟手一抖,拍擊地文件夾一下停了下來,目光炯炯的注視著陳鬱地眼睛,10幾秒之後才移開,他沒出聲,只是伸手在陳鬱的肩膀上重重的拍了兩下。
陳鬱不同於一般的公子哥,有些事情他會看在眼裡,也會記在心上。當然,這次決定捐錢的目的並不是如此的單純,他還要藉此為契機,和警衛局展開進一步的合作。
給警衛局捐錢,也不是誰都能捐的,換了一般人捐,孫國棟還不肯收呢,但是陳鬱這種世家子弟就不同了,大家都在一個大院裡。
“孫伯伯,我還真有個事要麻煩您,嘿嘿。”過了一會兒,陳鬱乾笑兩聲。
孫國棟聞聽眉頭一挑,卻沒有之前的那種不滿了,在他看來,陳鬱還不算是紈絝到家的那種公子哥兒。
“說!”孫國棟很乾脆。
“孫伯伯,我看那邊那個大個子,好像有點兒問題,要不,您派人過去查查?”陳鬱嘿嘿笑著,指了指遠處的夏人傑,夏人傑1米90多,很明顯。
孫國棟的眉頭又是一挑,眼睛裡突然含了點兒笑意,他知道那個人是上海市委書記夏國新的公子,夏人傑。孫國棟遲疑了一下,命令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