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零九章 尋釁

公子哥·龍淵·5,880·2026/3/24

第三百零九章 尋釁 陳鬱在上海發展到現在,基本上已經立足了,打下了一定的根基。 陳鬱用來起家的江南俱樂部,現在進入了成熟階段,接下來如果不是碰到重大機遇,想要跨越式的發展,暫時沒什麼可能。 其他方面的產業,也都在平穩的向前發展,勢頭很好,在沒有搞大項目的前提下,陳鬱暫時並不缺錢。 不過這並不能讓陳鬱滿足,陳鬱搞出這些的最終目的,不是讓自己有多麼多的錢,而是要拓展自己的影響力,增加自己的潛在實力。陳家的威勢是他將來發展的主要助力,但他還想在自己的手裡握著一點東西,又或者是想讓家裡看看,自己也能搗鼓出一點名堂來。 隨著陳鬱生意的拓展,隨著打交道的對象層次不斷的提高,陳鬱越來越需要與高層權貴角力。在不動用偏門手段的前提下,陳鬱覺得,有必要經常和他父親溝通了。 就像昨晚發生的事,他可以把蒲亞信的嘴縫上,甚至可以把蒲忠騰的嘴也縫上,但是他能把史金舟的嘴縫上麼?對手上到史金舟這個層次,跨出了一般的公子小姐那個打打鬧鬧的圈子,這已經不是一般的偏門能夠對付的了的。 派金剛他們挖點兒有關史金舟的材料可以,但是要把史金舟打一頓,那對陳鬱來說,也是捅破天的大事,一旦暴露了。他父親都會十分頭痛。而且就算挖到足以將史金舟掀翻地材料,也不是拋出去就能夠將史金舟幹倒的,史金舟是否會倒下去。還要涉及更高層次的角力,要看看他地上面是否希望他倒,又或者能夠換到多大的利益。 對於史金舟這個層次的人,想要掀翻的話,必須得一擊必中,不留絲毫反擊的餘地。除掌握足夠至於絕地的材料,還要切斷所有可能的援手。 對陳鬱來說,材料不是問題。最大的問題是可能產生地影響。他現在還不知道史金舟的背後,靠的是誰,而且,他並沒有看到直接的利益。 如果僅僅因為他是蒲亞信舅舅,陳鬱想要出一口氣的話,那完全可以在其他方面和史金舟過過招,打翻他不容易,可要是給他填堵,噁心的他睡不著覺,陳鬱自信還是能做到的。 不過在掌握了一些對史金舟不利的信息之後。他想來想去,還是要和陳文軒講講。而且,他現在在上海有個問題,就是高層沒有直接的援手。 如果有個市委常委能夠隨時替他排憂解難,那他在上海的麻煩要小地多。雖然他現在在上海已經發展了不少關係,比如市局的副局長費義山,浦江區副區長姚吉全以及浦江局局長黃秋懷,還包括當初在何慶事件時倒向他的張名光的張家。可這隻能在一定範圍內替他解決問題,在整個上海來說,侷限性很大。在這點上。他比夏人傑差許多,人家畢竟是土生土長的坐地戶。甚至和楊崇光相比,在上海地區的人脈上,都有些不如。 現在在上海。陳鬱能夠直接指使的,最高級別的當算是馮敬元了,正廳級。可惜馮敬元的侷限性更大,只能在一個小圈子裡發揮作用。陳鬱琢磨著把他從復大挪出來,可那也得跟他父親商量。 如果陳鬱亮出陳家公子的名號,或許可以指使一些人,但是多為級別不夠,甚至是湊趣地人。級別到了一定程度。都要權衡利害。在一些不相關的事上,因為面子可以援手。但是涉及到利益的話,那可是不見兔子不撒鷹的。 陳鬱想從他父親那裡探探口風,上海地高層是否有陳系的成員,如果有的話,而且老爺子同意他接觸,那無疑是個好消息。陳鬱以後在上海發展,有些麻煩就不必自己親自解決了。 陳鬱的電話打到陳文軒那裡,讓陳文軒很意外。自己的兒子長年在外,有事沒事都很少給自己打電話,讓他省心之餘,少不了會有些空落落的感覺。不給自己老子惹點兒麻煩的兒子,那是好兒子麼?要不,怎麼能顯出老子能耐來呢? “難不成是捅了什麼大漏子?”陳文軒竟然覺得精神微微一振,往日沉穩的心境,竟然因為兒子地一個電話,變地些微浮躁起來。 “小鬱,出了什麼事?”陳文軒語氣平常,但有一絲掩飾不了的關切。 陳鬱卻被弄地一愣,難不成老爺子能掐會算,知道他有事?可是,自己沒出什麼事啊! “爸,我想你了。”陳鬱的嗓門拔高了一截,“哪有什麼事,就是想和你聊聊。” 陳文軒和陳鬱二人之間,並不是那種嚴肅的父子關係,一般的世家之中,長幼尊卑嚴謹,而陳家的家教,卻有些不同。 “臭小子,你能有這份兒心?”陳文軒在那邊笑了。年過40的他,雖然位高權重,甚至到了他這個年齡能達到的極限,可是兒子仍是他最為重要的快樂源泉之一。陳家的人比較顧家,特別是陳庸這一支,秉承陳鬱的太爺當年在世時的訓誡,將“齊家”幾乎上升到“治國”的高度,家庭關係十分融睦。 “爸,你可冤枉我,怎麼能沒有。我天天惦記你,前幾天剛弄幾瓶好酒,琢磨著什麼時候給你送過去呢。”陳鬱叫屈,辯解道。 “好了,別給我灌迷魂湯了,說吧,什麼事。”陳文軒還能不知道自己兒子是什麼樣的人麼,雖然對陳鬱有些方面看不太清,但他畢竟是少有的幾個說的上了解陳鬱的人之一。 陳文軒笑著揭穿陳鬱。卻是沒有一絲地不快,相反,他很享受自己兒子這種調皮。隨著年齡的變大。他越來越發現,想兒子的時候在逐漸地變多。 “嘿嘿,爸,不說假話,我這兒可真有幾瓶好酒,前幾天老李過來,我就拿出一瓶,一正國一副國仨正部一副部。喝的舔嘴吧舌的意猶未盡,我還有兩瓶愣是沒給他們拿出來。”陳鬱得意的說道。 “呵呵,好小子,長能耐了啊。”陳文軒笑的很是暢快,他自然知道李為國到上海的消息。其實陳鬱請陳子卿協調李為國行程這件事,早就傳到了陳文軒耳中。當時他聽到之後,只是奇怪自己的兒子想幹什麼,一直津津有味的關注著。 陳文軒現在觀察自己地兒子,就像當初陳鬱剛出生時,看到那個粉嫩嫩的小寶寶那樣好奇。他很奇怪。自己的兒子到底能夠搞出什麼名堂來。通過他對陳鬱一些動作的瞭解,只能分析出一部分。陳文軒知道可能有些關鍵的東西,他沒有掌握,無法將整個始終串起來。 陳鬱的一些行為,看起來目的性很強,可是整體一看,又沒什麼章法。可陳文軒通過對自己兒子的瞭解,兒子又不是那種沒頭沒腦亂撞一氣的人。這讓他對陳鬱的關注,越發地頻繁起來。 陳鬱跟自己的父親胡侃了一氣,哄的陳文軒十分開懷。要是在家的話。陳鬱絕對是搭著自己父親的肩膀吹噓一通,在電話裡也是唾沫亂飛。 “爸,我還真有個事兒要和你彙報一下,嘿嘿。”陳鬱終於說道。 “我就說麼!”陳文軒發現自己果然沒猜錯。兒子真是沒事才不找他,他說道:“你先等一等。” 陳文軒說著拿起分機,對秘書說道:“林業廳那個會,先推遲一下。” “說吧!” “爸,我在上海這邊的事兒,你都知道?”陳鬱試探著問了一下,不過沒入正題。 “嗯,知道。”陳文軒的語氣很閒逸。但是讓陳鬱聽不出他的態度。 陳鬱有些抓瞎。知道,那知道什麼?知道多少?怎麼評價?老爺子不露想法。讓他說話的時候無法著力。 “爸,那你都知道我在這邊做了些什麼?”陳鬱繼續試探。 “該知道的都知道!” 陳鬱這次更抓瞎了,心想老爺子地道行果然不是他能比的了的,練不過老爺子。好小子,跟你老子玩心眼兒。”陳文軒心中有些好笑,有時候面對自己的兒子,不打起精神頭還真不行。 其實陳文軒對陳鬱在上海一些動作地瞭解,多是停留在框架上,太具體的隱秘的,並沒有刻意去探究。要不然陳鬱手下有金剛那10幾個人,陳家還不能弄出百個千個來?要多專業有多專業的,陳鬱除非自己單獨行動,要不然絕對無所遁形。 “爸,那你怎麼看?”陳鬱有些犯嘀咕了。 “激進有餘,穩健不足,劍走偏鋒,毫無章法可言。”陳文軒給了個基本是0分的評價。 陳鬱這下有些傻眼了,難不成老爺子給的評價這麼低?不過想想這樣的評價,正是說到他的得意之處嘛,陳鬱隨即就把一絲沮喪驅離了。 陳鬱還不知道,他父親這個評價在一定程度上,是針對年輕人地萬金油,說到底,他還是希望得到長輩地肯定的。 陳文軒接下來點評了幾件事,都是鬧地沸沸揚揚的事,陳鬱一些隱秘的動作,陳文軒也不知道,自然無法點評。 “你在搞俱樂部這個問題上,想法不錯,但是具體實施起來,還要看火候的把握。不要積累助力不成,反倒積累了麻煩。” “這次邀請李總去你那裡,懂得借勢了,不錯。不過煙火氣太重,刻意的痕跡很明顯,以後要注意方式方法。” “嗯,投資科研是個好想法,但是具體成果我沒看到,暫不做評價。” 雖然在陳文軒看來,陳鬱搞這些都是小道,但是自己的兒子沒耽誤學業,搞點兒副業也無傷大雅。隨著陳文軒地點評。陳鬱或是不服,或是沾沾自喜。不服的時候,難免要曝料一些陳文軒還不知道的情況。使得陳文軒興致勃勃,甚至點評地津津有味。 “和自己的兒子鬥心眼,也頗為有趣。”陳文軒很是開懷。 陳文軒想起陳鬱前些天跟何家的一個小輩鬧的有些不愉快,他囑咐道:“與人爭,有時退一步,往往眼前會更加開闊。要掌握好進退的火候,而不是一味的猛打猛衝。” 陳文軒很少有機會和陳鬱談論這些,這次機會使然。陳鬱送上桌來,少不了耳提面命一番。雖然陳文軒對自己的兒子很有信心,但是他這個做老子的,還是恨不得一遍又一邊地將自己所有的經驗傳授給兒子。天下的父母,多數對自己的兒女心情都是差不多的,即使是陳文軒這樣的人,也不例外。 但是陳文軒剛剛不止一次提到“火候”二字,他知道,急不來的,以後還有機會。 陳鬱被他父親潑了幾瓢冷水。但是信心卻沒受影響,以他的性格來說,父親的一些反面評價,反倒是在稱讚他呢。雖然父親講的道理他懂得,理解,而且知道那是持重之言,但是做地時候,卻不一定按那個來。 陳鬱向他父親提了一些事情,不過感覺不該和父親說的,他都掖起來了。他是一個擅於向長輩撒嬌的人。他抱屈道:“爸,我在上海做的事,不是叫你說的一無是處了嘛。” “呵呵。”陳文軒笑了,他知道自己急了點兒。最後還是要鼓勵一下的:“雖然在我看來,你在上海做的事,都是不務正業。但是你爺爺說了,要鼓勵你早日參加社會實踐。姑且把你的行為叫做社會實踐吧,我也想看看,你到底能搞出什麼名堂。” 這確實是鼓勵了,陳鬱一時間勁頭兒也足了起來,父親在一定程度上的認可。或者說是縱容。還有多少比這更讓人振奮的事呢? 不過說了半天,還是沒說到陳鬱地正題。 陳文軒在那邊問了:“小鬱。你要彙報的,就是這些?” “不是,爸,我有正事。”陳鬱嚴肅起來。 “哦?”陳文軒起來兒子的正事是什麼,不過聽出了自己兒子的態度,他地語氣也沉穩起來:“說說。“我在偶然之間,掌握了一份材料。”陳鬱說道。 “哪方面的?” “爸,這個電話?” “你等一下。”陳文軒說著掛了,直接用保密電話給陳鬱打了過來。 “我掌握了一份有關史金舟的材料,新浦區的書記,還是市委常委。”陳鬱說著將自己得到的信息向陳文軒彙報了一遍,並且加了自己簡要的分析。這次,陳鬱不同於之前那種嘻嘻哈哈的態度,而是十分變得十分沉穩。 先不說陳鬱說的東西對陳文軒來講有多大地價值,陳文軒單看自己兒子這種一板一眼地嚴謹樣子,在那邊就暗自的點頭。 “自己地兒子不是不懂,看來更多的是不喜,還是沒教育到位啊。” 有關史金舟的材料,實際上引起了陳文軒的關注,到達了史金舟那個級別的人,已經夠資格進入陳文軒的視線了。 陳文軒聽過陳鬱的彙報,沉吟了半天,他沒有對事情的本身做任何評價,而是說道:“過幾天我要到z省考察,如果你沒回家的話,到時過去一趟。” 陳鬱自然應了下,他正想著,是不是要問一下家裡在上海這邊有沒有人,陳文軒又開口說道:“新浦區區長呂天明,是你外公當年一個部下的兒子,你抽空去拜訪一下陳文軒沒有再多說,留給陳鬱的最後一句話是:“不要輕舉妄動。” “一個正廳級,聊勝於無吧。”陳鬱掛了電話之後嘆了一聲。 雖然他父親沒有表態,但是明顯他提供的消息引起了老爺子的注意,而且他從呂天明的身份上,想到了一個可能。 即使陳文軒那邊沒什麼動作,他也可能暗中使些手段。盡力引導事情向他希望地方向發展。 “小鬱,樓下報告說,有一群人闖進了大廳。”陳鬱正在琢磨。唐婉兒推門進來了。 “多少人,幹什麼的?”陳鬱問道。 “還不清楚,大堂的人說,有20多個,好是像黑社會。”唐婉兒應道。 “都打出去,你通知金剛他們,讓他們立刻下樓。”陳鬱揮揮手,小事一件。什麼黑社會。在他面前都是渣。 “那麼多人,打壞了東西怎麼辦,要不報警吧。”唐婉兒微有些遲疑,那麼多人,打起來是不是場面太大了?而且俱樂部是個文明地地方,不能顯得太暴力了。 “隨你啦,讓黃秋懷多帶點兒人過來,把那些人抓到浦江局去料理。”陳鬱無所謂的說道。 按理說,江南俱樂部這種地方,有來挑釁的人。能自己處理掉的話,不會驚動警察。一是要宣揚自己的實力,再就是這裡不是個警察可以隨便出入的地方。可是唐婉兒提了意見,陳鬱還是不想逆了她的心意。 “嗯,那我給黃局長打電話。”唐婉兒應道。 一樓大廳,在早上新浦區來的幾個警察灰溜溜走掉之後,又來了一批不三不四地人。這些人,在大廳裡擠成一團,或四處張望,或吵鬧著叫罵。把大廳弄的跟菜市場一樣。 保安經理吳建輝接到消息就帶人下去了,不過沒有唐婉兒的命令,他沒有直接用暴力強制那些人離開,只是和那些人對峙著。 “媽的。怎麼都穿一樣的皮,人模狗樣的,當自己是警察啊?”一個紅頭髮的年輕人,對著吳建輝帶著的那些保安挑釁。 另有幾個離前臺近的,在那邊嚷嚷:“點菜,點菜,媽的,服務員呢。怎麼不拿菜單過來?” 大廳裡亂做一團。幾個進來地會員,看到這種情況或是退出門外。或是繞過了那些人。那些人還打量著會員,甚至向會員豎起了中指。 “叫你們老闆過來,有點兒事要問問她,對了,你們老闆叫什麼來著,哦,叫唐婉兒是吧?”一個被人簇擁在中間的3多歲的人,對著吳建輝指指點點的說道,態度十分囂張。 “媽的,虎哥和你說話沒聽到啊,叫唐婉兒出來,她犯事了,知道不?”中年人身側的一個年輕人大罵。 “操你祖宗,囂張個什麼勁兒,要不是唐總沒命令,早把你們扔出去了。”吳建輝心中暗罵,“我先忍著。” 那群人正在叫罵著,大廈前面的玻璃門被推開了,浦江局的局長黃秋懷親自帶著一群警察衝了進來,二話不說,直奔那群混混而去。 那個叫虎哥的中年人愣了一下,不過一想自己這些人根本沒什麼過分的舉動,而且來時還帶著丘龍地命令,他挺直了腰,剛想開口問一下。 “啪。”一根警棍抽在他的腦門上,立刻把他的腦袋抽了個口子。 虎哥一聲慘叫,腦袋向後一仰倒在了地上,那群混混立刻亂了起來。 “警察打人了...” “警察怎麼打人?” “我操。” 那群混混正要反抗,警察們如狼似虎的衝了上去,二話不說,逮住一個就用警棍狠抽,遇到哪個反抗狠地,直接用槍頂在腦門上。 不一會兒,20多個人全被撂翻,拷起來帶走了,效率其高無比。 幾個遠遠看著的會員,看到這種情況,在那邊鼓起掌來,竟然十分的讚賞。危險消除了,他們走到前臺附近,開始詢問,而大堂的服務員,則是耐心的向他們解釋。 服務員迅速的清理大廳的地毯,吳建輝立刻向唐婉兒做了彙報,而剛剛趕下來的張世傑,把黃秋懷 當陳鬱得知,那些混混也是來找唐婉兒地時候,他立刻怒了。陳鬱直接打通了張世傑:“讓黃秋懷給我狠狠的料理那些人,往死裡打,媽地,活的不耐煩了。” 陳鬱放下電話之後,心裡琢磨:“都是哪方面的人?誰派來的?”

第三百零九章 尋釁

陳鬱在上海發展到現在,基本上已經立足了,打下了一定的根基。

陳鬱用來起家的江南俱樂部,現在進入了成熟階段,接下來如果不是碰到重大機遇,想要跨越式的發展,暫時沒什麼可能。

其他方面的產業,也都在平穩的向前發展,勢頭很好,在沒有搞大項目的前提下,陳鬱暫時並不缺錢。

不過這並不能讓陳鬱滿足,陳鬱搞出這些的最終目的,不是讓自己有多麼多的錢,而是要拓展自己的影響力,增加自己的潛在實力。陳家的威勢是他將來發展的主要助力,但他還想在自己的手裡握著一點東西,又或者是想讓家裡看看,自己也能搗鼓出一點名堂來。

隨著陳鬱生意的拓展,隨著打交道的對象層次不斷的提高,陳鬱越來越需要與高層權貴角力。在不動用偏門手段的前提下,陳鬱覺得,有必要經常和他父親溝通了。

就像昨晚發生的事,他可以把蒲亞信的嘴縫上,甚至可以把蒲忠騰的嘴也縫上,但是他能把史金舟的嘴縫上麼?對手上到史金舟這個層次,跨出了一般的公子小姐那個打打鬧鬧的圈子,這已經不是一般的偏門能夠對付的了的。

派金剛他們挖點兒有關史金舟的材料可以,但是要把史金舟打一頓,那對陳鬱來說,也是捅破天的大事,一旦暴露了。他父親都會十分頭痛。而且就算挖到足以將史金舟掀翻地材料,也不是拋出去就能夠將史金舟幹倒的,史金舟是否會倒下去。還要涉及更高層次的角力,要看看他地上面是否希望他倒,又或者能夠換到多大的利益。

對於史金舟這個層次的人,想要掀翻的話,必須得一擊必中,不留絲毫反擊的餘地。除掌握足夠至於絕地的材料,還要切斷所有可能的援手。

對陳鬱來說,材料不是問題。最大的問題是可能產生地影響。他現在還不知道史金舟的背後,靠的是誰,而且,他並沒有看到直接的利益。

如果僅僅因為他是蒲亞信舅舅,陳鬱想要出一口氣的話,那完全可以在其他方面和史金舟過過招,打翻他不容易,可要是給他填堵,噁心的他睡不著覺,陳鬱自信還是能做到的。

不過在掌握了一些對史金舟不利的信息之後。他想來想去,還是要和陳文軒講講。而且,他現在在上海有個問題,就是高層沒有直接的援手。

如果有個市委常委能夠隨時替他排憂解難,那他在上海的麻煩要小地多。雖然他現在在上海已經發展了不少關係,比如市局的副局長費義山,浦江區副區長姚吉全以及浦江局局長黃秋懷,還包括當初在何慶事件時倒向他的張名光的張家。可這隻能在一定範圍內替他解決問題,在整個上海來說,侷限性很大。在這點上。他比夏人傑差許多,人家畢竟是土生土長的坐地戶。甚至和楊崇光相比,在上海地區的人脈上,都有些不如。

現在在上海。陳鬱能夠直接指使的,最高級別的當算是馮敬元了,正廳級。可惜馮敬元的侷限性更大,只能在一個小圈子裡發揮作用。陳鬱琢磨著把他從復大挪出來,可那也得跟他父親商量。

如果陳鬱亮出陳家公子的名號,或許可以指使一些人,但是多為級別不夠,甚至是湊趣地人。級別到了一定程度。都要權衡利害。在一些不相關的事上,因為面子可以援手。但是涉及到利益的話,那可是不見兔子不撒鷹的。

陳鬱想從他父親那裡探探口風,上海地高層是否有陳系的成員,如果有的話,而且老爺子同意他接觸,那無疑是個好消息。陳鬱以後在上海發展,有些麻煩就不必自己親自解決了。

陳鬱的電話打到陳文軒那裡,讓陳文軒很意外。自己的兒子長年在外,有事沒事都很少給自己打電話,讓他省心之餘,少不了會有些空落落的感覺。不給自己老子惹點兒麻煩的兒子,那是好兒子麼?要不,怎麼能顯出老子能耐來呢?

“難不成是捅了什麼大漏子?”陳文軒竟然覺得精神微微一振,往日沉穩的心境,竟然因為兒子地一個電話,變地些微浮躁起來。

“小鬱,出了什麼事?”陳文軒語氣平常,但有一絲掩飾不了的關切。

陳鬱卻被弄地一愣,難不成老爺子能掐會算,知道他有事?可是,自己沒出什麼事啊!

“爸,我想你了。”陳鬱的嗓門拔高了一截,“哪有什麼事,就是想和你聊聊。”

陳文軒和陳鬱二人之間,並不是那種嚴肅的父子關係,一般的世家之中,長幼尊卑嚴謹,而陳家的家教,卻有些不同。

“臭小子,你能有這份兒心?”陳文軒在那邊笑了。年過40的他,雖然位高權重,甚至到了他這個年齡能達到的極限,可是兒子仍是他最為重要的快樂源泉之一。陳家的人比較顧家,特別是陳庸這一支,秉承陳鬱的太爺當年在世時的訓誡,將“齊家”幾乎上升到“治國”的高度,家庭關係十分融睦。

“爸,你可冤枉我,怎麼能沒有。我天天惦記你,前幾天剛弄幾瓶好酒,琢磨著什麼時候給你送過去呢。”陳鬱叫屈,辯解道。

“好了,別給我灌迷魂湯了,說吧,什麼事。”陳文軒還能不知道自己兒子是什麼樣的人麼,雖然對陳鬱有些方面看不太清,但他畢竟是少有的幾個說的上了解陳鬱的人之一。

陳文軒笑著揭穿陳鬱。卻是沒有一絲地不快,相反,他很享受自己兒子這種調皮。隨著年齡的變大。他越來越發現,想兒子的時候在逐漸地變多。

“嘿嘿,爸,不說假話,我這兒可真有幾瓶好酒,前幾天老李過來,我就拿出一瓶,一正國一副國仨正部一副部。喝的舔嘴吧舌的意猶未盡,我還有兩瓶愣是沒給他們拿出來。”陳鬱得意的說道。

“呵呵,好小子,長能耐了啊。”陳文軒笑的很是暢快,他自然知道李為國到上海的消息。其實陳鬱請陳子卿協調李為國行程這件事,早就傳到了陳文軒耳中。當時他聽到之後,只是奇怪自己的兒子想幹什麼,一直津津有味的關注著。

陳文軒現在觀察自己地兒子,就像當初陳鬱剛出生時,看到那個粉嫩嫩的小寶寶那樣好奇。他很奇怪。自己的兒子到底能夠搞出什麼名堂來。通過他對陳鬱一些動作的瞭解,只能分析出一部分。陳文軒知道可能有些關鍵的東西,他沒有掌握,無法將整個始終串起來。

陳鬱的一些行為,看起來目的性很強,可是整體一看,又沒什麼章法。可陳文軒通過對自己兒子的瞭解,兒子又不是那種沒頭沒腦亂撞一氣的人。這讓他對陳鬱的關注,越發地頻繁起來。

陳鬱跟自己的父親胡侃了一氣,哄的陳文軒十分開懷。要是在家的話。陳鬱絕對是搭著自己父親的肩膀吹噓一通,在電話裡也是唾沫亂飛。

“爸,我還真有個事兒要和你彙報一下,嘿嘿。”陳鬱終於說道。

“我就說麼!”陳文軒發現自己果然沒猜錯。兒子真是沒事才不找他,他說道:“你先等一等。”

陳文軒說著拿起分機,對秘書說道:“林業廳那個會,先推遲一下。”

“說吧!”

“爸,我在上海這邊的事兒,你都知道?”陳鬱試探著問了一下,不過沒入正題。

“嗯,知道。”陳文軒的語氣很閒逸。但是讓陳鬱聽不出他的態度。

陳鬱有些抓瞎。知道,那知道什麼?知道多少?怎麼評價?老爺子不露想法。讓他說話的時候無法著力。

“爸,那你都知道我在這邊做了些什麼?”陳鬱繼續試探。

“該知道的都知道!”

陳鬱這次更抓瞎了,心想老爺子地道行果然不是他能比的了的,練不過老爺子。好小子,跟你老子玩心眼兒。”陳文軒心中有些好笑,有時候面對自己的兒子,不打起精神頭還真不行。

其實陳文軒對陳鬱在上海一些動作地瞭解,多是停留在框架上,太具體的隱秘的,並沒有刻意去探究。要不然陳鬱手下有金剛那10幾個人,陳家還不能弄出百個千個來?要多專業有多專業的,陳鬱除非自己單獨行動,要不然絕對無所遁形。

“爸,那你怎麼看?”陳鬱有些犯嘀咕了。

“激進有餘,穩健不足,劍走偏鋒,毫無章法可言。”陳文軒給了個基本是0分的評價。

陳鬱這下有些傻眼了,難不成老爺子給的評價這麼低?不過想想這樣的評價,正是說到他的得意之處嘛,陳鬱隨即就把一絲沮喪驅離了。

陳鬱還不知道,他父親這個評價在一定程度上,是針對年輕人地萬金油,說到底,他還是希望得到長輩地肯定的。

陳文軒接下來點評了幾件事,都是鬧地沸沸揚揚的事,陳鬱一些隱秘的動作,陳文軒也不知道,自然無法點評。

“你在搞俱樂部這個問題上,想法不錯,但是具體實施起來,還要看火候的把握。不要積累助力不成,反倒積累了麻煩。”

“這次邀請李總去你那裡,懂得借勢了,不錯。不過煙火氣太重,刻意的痕跡很明顯,以後要注意方式方法。”

“嗯,投資科研是個好想法,但是具體成果我沒看到,暫不做評價。”

雖然在陳文軒看來,陳鬱搞這些都是小道,但是自己的兒子沒耽誤學業,搞點兒副業也無傷大雅。隨著陳文軒地點評。陳鬱或是不服,或是沾沾自喜。不服的時候,難免要曝料一些陳文軒還不知道的情況。使得陳文軒興致勃勃,甚至點評地津津有味。

“和自己的兒子鬥心眼,也頗為有趣。”陳文軒很是開懷。

陳文軒想起陳鬱前些天跟何家的一個小輩鬧的有些不愉快,他囑咐道:“與人爭,有時退一步,往往眼前會更加開闊。要掌握好進退的火候,而不是一味的猛打猛衝。”

陳文軒很少有機會和陳鬱談論這些,這次機會使然。陳鬱送上桌來,少不了耳提面命一番。雖然陳文軒對自己的兒子很有信心,但是他這個做老子的,還是恨不得一遍又一邊地將自己所有的經驗傳授給兒子。天下的父母,多數對自己的兒女心情都是差不多的,即使是陳文軒這樣的人,也不例外。

但是陳文軒剛剛不止一次提到“火候”二字,他知道,急不來的,以後還有機會。

陳鬱被他父親潑了幾瓢冷水。但是信心卻沒受影響,以他的性格來說,父親的一些反面評價,反倒是在稱讚他呢。雖然父親講的道理他懂得,理解,而且知道那是持重之言,但是做地時候,卻不一定按那個來。

陳鬱向他父親提了一些事情,不過感覺不該和父親說的,他都掖起來了。他是一個擅於向長輩撒嬌的人。他抱屈道:“爸,我在上海做的事,不是叫你說的一無是處了嘛。”

“呵呵。”陳文軒笑了,他知道自己急了點兒。最後還是要鼓勵一下的:“雖然在我看來,你在上海做的事,都是不務正業。但是你爺爺說了,要鼓勵你早日參加社會實踐。姑且把你的行為叫做社會實踐吧,我也想看看,你到底能搞出什麼名堂。”

這確實是鼓勵了,陳鬱一時間勁頭兒也足了起來,父親在一定程度上的認可。或者說是縱容。還有多少比這更讓人振奮的事呢?

不過說了半天,還是沒說到陳鬱地正題。

陳文軒在那邊問了:“小鬱。你要彙報的,就是這些?”

“不是,爸,我有正事。”陳鬱嚴肅起來。

“哦?”陳文軒起來兒子的正事是什麼,不過聽出了自己兒子的態度,他地語氣也沉穩起來:“說說。“我在偶然之間,掌握了一份材料。”陳鬱說道。

“哪方面的?”

“爸,這個電話?”

“你等一下。”陳文軒說著掛了,直接用保密電話給陳鬱打了過來。

“我掌握了一份有關史金舟的材料,新浦區的書記,還是市委常委。”陳鬱說著將自己得到的信息向陳文軒彙報了一遍,並且加了自己簡要的分析。這次,陳鬱不同於之前那種嘻嘻哈哈的態度,而是十分變得十分沉穩。

先不說陳鬱說的東西對陳文軒來講有多大地價值,陳文軒單看自己兒子這種一板一眼地嚴謹樣子,在那邊就暗自的點頭。

“自己地兒子不是不懂,看來更多的是不喜,還是沒教育到位啊。”

有關史金舟的材料,實際上引起了陳文軒的關注,到達了史金舟那個級別的人,已經夠資格進入陳文軒的視線了。

陳文軒聽過陳鬱的彙報,沉吟了半天,他沒有對事情的本身做任何評價,而是說道:“過幾天我要到z省考察,如果你沒回家的話,到時過去一趟。”

陳鬱自然應了下,他正想著,是不是要問一下家裡在上海這邊有沒有人,陳文軒又開口說道:“新浦區區長呂天明,是你外公當年一個部下的兒子,你抽空去拜訪一下陳文軒沒有再多說,留給陳鬱的最後一句話是:“不要輕舉妄動。”

“一個正廳級,聊勝於無吧。”陳鬱掛了電話之後嘆了一聲。

雖然他父親沒有表態,但是明顯他提供的消息引起了老爺子的注意,而且他從呂天明的身份上,想到了一個可能。

即使陳文軒那邊沒什麼動作,他也可能暗中使些手段。盡力引導事情向他希望地方向發展。

“小鬱,樓下報告說,有一群人闖進了大廳。”陳鬱正在琢磨。唐婉兒推門進來了。

“多少人,幹什麼的?”陳鬱問道。

“還不清楚,大堂的人說,有20多個,好是像黑社會。”唐婉兒應道。

“都打出去,你通知金剛他們,讓他們立刻下樓。”陳鬱揮揮手,小事一件。什麼黑社會。在他面前都是渣。

“那麼多人,打壞了東西怎麼辦,要不報警吧。”唐婉兒微有些遲疑,那麼多人,打起來是不是場面太大了?而且俱樂部是個文明地地方,不能顯得太暴力了。

“隨你啦,讓黃秋懷多帶點兒人過來,把那些人抓到浦江局去料理。”陳鬱無所謂的說道。

按理說,江南俱樂部這種地方,有來挑釁的人。能自己處理掉的話,不會驚動警察。一是要宣揚自己的實力,再就是這裡不是個警察可以隨便出入的地方。可是唐婉兒提了意見,陳鬱還是不想逆了她的心意。

“嗯,那我給黃局長打電話。”唐婉兒應道。

一樓大廳,在早上新浦區來的幾個警察灰溜溜走掉之後,又來了一批不三不四地人。這些人,在大廳裡擠成一團,或四處張望,或吵鬧著叫罵。把大廳弄的跟菜市場一樣。

保安經理吳建輝接到消息就帶人下去了,不過沒有唐婉兒的命令,他沒有直接用暴力強制那些人離開,只是和那些人對峙著。

“媽的。怎麼都穿一樣的皮,人模狗樣的,當自己是警察啊?”一個紅頭髮的年輕人,對著吳建輝帶著的那些保安挑釁。

另有幾個離前臺近的,在那邊嚷嚷:“點菜,點菜,媽的,服務員呢。怎麼不拿菜單過來?”

大廳裡亂做一團。幾個進來地會員,看到這種情況或是退出門外。或是繞過了那些人。那些人還打量著會員,甚至向會員豎起了中指。

“叫你們老闆過來,有點兒事要問問她,對了,你們老闆叫什麼來著,哦,叫唐婉兒是吧?”一個被人簇擁在中間的3多歲的人,對著吳建輝指指點點的說道,態度十分囂張。

“媽的,虎哥和你說話沒聽到啊,叫唐婉兒出來,她犯事了,知道不?”中年人身側的一個年輕人大罵。

“操你祖宗,囂張個什麼勁兒,要不是唐總沒命令,早把你們扔出去了。”吳建輝心中暗罵,“我先忍著。”

那群人正在叫罵著,大廈前面的玻璃門被推開了,浦江局的局長黃秋懷親自帶著一群警察衝了進來,二話不說,直奔那群混混而去。

那個叫虎哥的中年人愣了一下,不過一想自己這些人根本沒什麼過分的舉動,而且來時還帶著丘龍地命令,他挺直了腰,剛想開口問一下。

“啪。”一根警棍抽在他的腦門上,立刻把他的腦袋抽了個口子。

虎哥一聲慘叫,腦袋向後一仰倒在了地上,那群混混立刻亂了起來。

“警察打人了...”

“警察怎麼打人?”

“我操。”

那群混混正要反抗,警察們如狼似虎的衝了上去,二話不說,逮住一個就用警棍狠抽,遇到哪個反抗狠地,直接用槍頂在腦門上。

不一會兒,20多個人全被撂翻,拷起來帶走了,效率其高無比。

幾個遠遠看著的會員,看到這種情況,在那邊鼓起掌來,竟然十分的讚賞。危險消除了,他們走到前臺附近,開始詢問,而大堂的服務員,則是耐心的向他們解釋。

服務員迅速的清理大廳的地毯,吳建輝立刻向唐婉兒做了彙報,而剛剛趕下來的張世傑,把黃秋懷

當陳鬱得知,那些混混也是來找唐婉兒地時候,他立刻怒了。陳鬱直接打通了張世傑:“讓黃秋懷給我狠狠的料理那些人,往死裡打,媽地,活的不耐煩了。”

陳鬱放下電話之後,心裡琢磨:“都是哪方面的人?誰派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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