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四十五章 演說

公子留仙·泛東流·3,103·2026/3/24

第一百四十五章 演說 “水簾洞” “好名字,好地方。” 楚留仙感受著撲面而來水汽,好像臉上毛孔都在張開,在呼吸。 此處,暗河白練掛成水簾,遮掩住後面洞口,水汽蒸騰如霧靄,穿行其中的海族人彷彿回到了久遠時代,海族人還能自由地在海中行走、遊玩。 穿過了水簾,後面就是另有洞天的大洞窟,是海族人喜歡聚會、往來的地方。 楚留仙藉著欣賞水簾洞的空隙,讓流蘇和仰光兩人調整好了心態。 “公子,請隨我們兄妹來。” 仰光歉然一笑,知道自己這個時候該做什麼了,與流蘇一前一後,當先領路,向著水簾洞處走去。 楚留仙灑然自若地跟在他們後面,一邊走,一邊隨意地掃過周遭情況。 “嘭” 當仰光當先走入水簾中時候,激盪而下的暗河水衝在他身上,瞬間激發了仰光懸在腰間珊瑚狀配飾,紅光一閃,水盡蒸騰。 流蘇、楚留仙緊隨在仰光身後,走入了水簾洞中。 當他們三個穿行而過,水簾上留下的空蕩才重新彌合了起來,天衣無縫,渾然一體,彷彿之前的一幕不曾存在過一樣。 “不錯的手段。” 楚留仙看得暗暗點頭,心想:“海族的秘法固然失之久遠,沒有跟上時代的發展,但在水之領域倒也有些玄妙在,無愧於遠古時候能與人族一爭的百族之一。” 總而言之,此刻在他心中,海族已然是祖上曾經闊過的典型。 在經過水簾,踏入水簾洞的時候,楚留仙目光一掃,就將其他海族人的情況盡收眼底了。 仰光所有的那個珊瑚配飾顯然是一種海族獨有法器,估計還是王族所特有。這點從其他海族人進入水簾洞遠沒有他那麼瀟灑就可以想見了。 絕大多數海族人都是運轉靈力,借用三叉戟激發各種御水的法術,從而穿過。更有不少人連這點都懶得去做,徑直讓水簾衝在身上,淋得一身溼透,然後朗聲大笑地進去。 海族人,終究天生樂水。 這水簾洞,不僅僅有水簾高掛,更有潮汐湧動的聲音不絕於耳傳入,屬於海水的鹹味、溼味。充斥著每一個角落。 這種感覺,儼然是處在大海的擁抱,於海族人而言,無異於在母體的羊水中一樣,怎麼自然舒適都無法形容。 水之外,就是火,熱情如火,人氣如火。 洞中有大量或天然,或後天。或成行或成環的石桌石椅排布著,至少有數百海族人聚於此處。 他們在大聲地說著話,宣洩著、歡笑著,平日裡在天王島地面上沉沉壓抑在心頭、肩頭、眉頭上的東西。在這裡好像盡數消散得空空蕩蕩的。 “公子請看。” 仰光行前,與人打著招呼,流蘇跟在楚留仙身邊,小聲地向他介紹一些新鮮的東西。 “這是旗槍。不是陸上的那種茶葉,而是海中的一種奇魚,陸上難得一見。” 楚留仙順著她所指的望去。只見得在水簾洞內部一側的牆上,不知道是天然還是有意開出的一個大洞,其中堆積薪碳,火光滿溢,熱浪騰騰。 在這個大洞的上頭,紅光映照得濃郁的地方,高懸著不懼火的水柳木為架子,上面掛滿了一條條足有一人高的魚。 大魚保持著一定間隙懸掛著,既不太遠,亦不太近,保持著每一條魚都能享受到足夠的燻烤和烘焙。 這些魚前尖如槍,身子纖長,就好像是一杆杆的旗槍一樣,確如其名。 水柳木的架子在不斷地緩緩旋轉著,那些旗槍魚每一寸的皮肉都在不斷地被烘烤著,滴答滴答地往下滴落著油脂,通體被烤成了金黃色,濃郁得令人垂涎欲滴的香氣一陣陣地撲來。 “定是要嚐嚐的。” 楚留仙對這些海族特殊的風情挺感興趣,饒有興致地聽著流蘇往下說。 “那是海鍾乳,在我們海族的傳說中,這是大海母親的乳汁,是我們海族人必不可少的飲品。” 流蘇看楚留仙感興趣,自然樂得多介紹一些。 這會兒,她指著環型石桌椅的正中,一個粗壯的海族大漢持釘錘,砸開了一柱倒插著的水灰色鐘乳石。 “嘩啦”一下,乳白色的液體流淌而出,旋即被一個個大杯子接住,流水般地送到環型石桌上的海族人面前。 一柱鐘乳石,流淌出了數十個個大杯子的量。 頓時,數十海族人舉杯高呼,沒有輪到的人則破口大罵,氣氛一時間熱鬧到極點,幾乎要將水簾洞的穹頂給掀翻了。 所謂的海鍾乳與陸地上溶洞裡常見的鐘乳石是不同的,它們介乎於鐘乳石與珊瑚之間,裡面的海鍾乳更是一種如同椰汁般,又天然帶著酒水滋味的特殊飲品。 一路介紹下來,楚留仙對所謂的海族有了更深的認識。 “獨特的生活喜好,獨特的飲食,獨特的飲料,陸地上的壓抑,近海環境的舒適……” “海族人這麼多年過去,終究沒有能完全地融入到人族當中。” “這到底是海族本性呢,還是有人有意為之?” 這點,楚留仙一時得不到答案,只是在飲著海鍾乳,食用旗槍魚的時候,一個個問題在腦海中流淌而過。 此刻,仰光招呼完畢,興奮的臉色發紅地坐到楚留仙的身邊,端起身邊的海鍾乳一飲而盡。 楚留仙繞有深意地看了他一眼,從他此前的表現中,隱隱約約地感受到了什麼。 “嗯?” 他的神色忽然一動,看到一瞬間有不下百個海族人從座位上站起,呼喊著什麼向著某個方向圍攏過去。 “這是什麼情況?” 楚留仙一邊發問,一邊長身而起,眺望了過去。 隔著十餘丈的距離,越過攢動的人頭,他能看到在那個眾人圍攏,又默契間隔開來中間部分的地面上。一座石臺正在緩緩地升起。 這座石臺上佈滿了苔蘚,每一條石縫裡都有歲月久遠的味道,彷彿是傳承自悠遠的上古一般。 石臺之上,站著一個海族人。 “這是復興派的族人。” 仰光原本還帶著興奮的臉色沉了下來,好像陰雲瞬間密佈,沉著聲音道:“他們經常在各個地方演說,煽動族人,十分可恨!” 他說話時候,不自覺地一拳頭砸在桌子上,震動得切好的旗槍魚肉都在顫動。好像受到了驚嚇,要重新躍回海水裡一樣。 “是嗎?” 楚留仙不置可否地應了一聲,心中有數了。 “看來這些所謂的復興派海族人,就是煽動海族獨立的那一夥嘍?!” “此行不虛啊!” 楚留仙心中想著,重新落座下來,帶著審視的目光望向高臺上正在振臂煽動的海族人。 這是一個矮個子,遑論是身材普遍更加頎長的海族當中,就是在人族裡,此人的身材也算是偏矮小的了。 他的頭上海藍色頭髮稀疏地撇著。還沒有說話呢,臉上就流露出激動無比的神情,揮舞手臂愈發地帶出激情的味道。 “西嵐!西嵐!西嵐!” 一眾海族人高呼著這個矮個子極富有海族特色的名字,洋溢著期待之色。好像他們的情緒都被其帶動了一樣。 “族人嗎?!” “我們海族已經到了危急存亡的時刻!” “我們要站起來,拿起我們的三叉戟,乘風破浪,走向海洋!” “……” 楚留仙的神色。在這個時候終於變了。 “咦?!” “不對!” 他不是為了此人那些對海族人來說極其富有煽動力的話語,畢竟那些話或許對於海族人來說,是根植於他們血脈當中的渴望。可對於楚留仙來說,全無力量可言。 楚留仙震驚的是此人那種堪稱恐怖的煽動力,此人赫然能影響到場中所有人的情緒。 “他用了什麼法術嗎?” 楚留仙一邊想著,一邊側過頭看了臉色陰沉下來的仰光一眼,問道:“此人演說,一直是這樣的?” 仰光下意識地回答道:“沒錯,此人向來拿過去的事情來迷惑族人,卻不知道時移世易,這已經不是過去的時代了。” “什麼走向大海,這是要帶著我們海族人去死!” 仰光越說越激動,霍地一下站起來,好像要上臺與那個西嵐理論一樣。 楚留仙眉頭一皺,剛要開口呢,便看到流蘇將白皙的小手按在仰光的手臂上,死死地拖住,低聲道:“兄長,冷靜,你看周圍。” 仰光對流蘇這個妹子向來倚重,按她所說的環顧左右,緊接著臉色就是一變。 片刻之前,還在與他招呼,對他行禮,親近敬畏的海族人們,絕大多數都簇擁在西嵐的身邊,為他的每一句話而歡呼,而頂禮膜拜! “哎” 仰光頹然坐下,彷彿某個東西在坍塌一樣,頓時顯得垂頭喪氣了起來。 楚留仙暗暗搖頭,仰光此人遠沒有他外表表現出來的那麼光鮮,對一個族群來說,這樣的人成為領導者,更不是什麼好事。 既是衝動,又無堅持,這等人物,如何成得大事? “不過……這不是我想要的嗎?!” 楚留仙微微一笑,錯開此事不想,繼續道:“太子,我想要問的不是那個,我問的是……” 他的聲音沉下來,一字一頓,每一個字眼裡都充斥著力量感覺: “西嵐此人,每次演說,都帶著這樣的煽動力嗎?”

第一百四十五章 演說

“水簾洞”

“好名字,好地方。”

楚留仙感受著撲面而來水汽,好像臉上毛孔都在張開,在呼吸。

此處,暗河白練掛成水簾,遮掩住後面洞口,水汽蒸騰如霧靄,穿行其中的海族人彷彿回到了久遠時代,海族人還能自由地在海中行走、遊玩。

穿過了水簾,後面就是另有洞天的大洞窟,是海族人喜歡聚會、往來的地方。

楚留仙藉著欣賞水簾洞的空隙,讓流蘇和仰光兩人調整好了心態。

“公子,請隨我們兄妹來。”

仰光歉然一笑,知道自己這個時候該做什麼了,與流蘇一前一後,當先領路,向著水簾洞處走去。

楚留仙灑然自若地跟在他們後面,一邊走,一邊隨意地掃過周遭情況。

“嘭”

當仰光當先走入水簾中時候,激盪而下的暗河水衝在他身上,瞬間激發了仰光懸在腰間珊瑚狀配飾,紅光一閃,水盡蒸騰。

流蘇、楚留仙緊隨在仰光身後,走入了水簾洞中。

當他們三個穿行而過,水簾上留下的空蕩才重新彌合了起來,天衣無縫,渾然一體,彷彿之前的一幕不曾存在過一樣。

“不錯的手段。”

楚留仙看得暗暗點頭,心想:“海族的秘法固然失之久遠,沒有跟上時代的發展,但在水之領域倒也有些玄妙在,無愧於遠古時候能與人族一爭的百族之一。”

總而言之,此刻在他心中,海族已然是祖上曾經闊過的典型。

在經過水簾,踏入水簾洞的時候,楚留仙目光一掃,就將其他海族人的情況盡收眼底了。

仰光所有的那個珊瑚配飾顯然是一種海族獨有法器,估計還是王族所特有。這點從其他海族人進入水簾洞遠沒有他那麼瀟灑就可以想見了。

絕大多數海族人都是運轉靈力,借用三叉戟激發各種御水的法術,從而穿過。更有不少人連這點都懶得去做,徑直讓水簾衝在身上,淋得一身溼透,然後朗聲大笑地進去。

海族人,終究天生樂水。

這水簾洞,不僅僅有水簾高掛,更有潮汐湧動的聲音不絕於耳傳入,屬於海水的鹹味、溼味。充斥著每一個角落。

這種感覺,儼然是處在大海的擁抱,於海族人而言,無異於在母體的羊水中一樣,怎麼自然舒適都無法形容。

水之外,就是火,熱情如火,人氣如火。

洞中有大量或天然,或後天。或成行或成環的石桌石椅排布著,至少有數百海族人聚於此處。

他們在大聲地說著話,宣洩著、歡笑著,平日裡在天王島地面上沉沉壓抑在心頭、肩頭、眉頭上的東西。在這裡好像盡數消散得空空蕩蕩的。

“公子請看。”

仰光行前,與人打著招呼,流蘇跟在楚留仙身邊,小聲地向他介紹一些新鮮的東西。

“這是旗槍。不是陸上的那種茶葉,而是海中的一種奇魚,陸上難得一見。”

楚留仙順著她所指的望去。只見得在水簾洞內部一側的牆上,不知道是天然還是有意開出的一個大洞,其中堆積薪碳,火光滿溢,熱浪騰騰。

在這個大洞的上頭,紅光映照得濃郁的地方,高懸著不懼火的水柳木為架子,上面掛滿了一條條足有一人高的魚。

大魚保持著一定間隙懸掛著,既不太遠,亦不太近,保持著每一條魚都能享受到足夠的燻烤和烘焙。

這些魚前尖如槍,身子纖長,就好像是一杆杆的旗槍一樣,確如其名。

水柳木的架子在不斷地緩緩旋轉著,那些旗槍魚每一寸的皮肉都在不斷地被烘烤著,滴答滴答地往下滴落著油脂,通體被烤成了金黃色,濃郁得令人垂涎欲滴的香氣一陣陣地撲來。

“定是要嚐嚐的。”

楚留仙對這些海族特殊的風情挺感興趣,饒有興致地聽著流蘇往下說。

“那是海鍾乳,在我們海族的傳說中,這是大海母親的乳汁,是我們海族人必不可少的飲品。”

流蘇看楚留仙感興趣,自然樂得多介紹一些。

這會兒,她指著環型石桌椅的正中,一個粗壯的海族大漢持釘錘,砸開了一柱倒插著的水灰色鐘乳石。

“嘩啦”一下,乳白色的液體流淌而出,旋即被一個個大杯子接住,流水般地送到環型石桌上的海族人面前。

一柱鐘乳石,流淌出了數十個個大杯子的量。

頓時,數十海族人舉杯高呼,沒有輪到的人則破口大罵,氣氛一時間熱鬧到極點,幾乎要將水簾洞的穹頂給掀翻了。

所謂的海鍾乳與陸地上溶洞裡常見的鐘乳石是不同的,它們介乎於鐘乳石與珊瑚之間,裡面的海鍾乳更是一種如同椰汁般,又天然帶著酒水滋味的特殊飲品。

一路介紹下來,楚留仙對所謂的海族有了更深的認識。

“獨特的生活喜好,獨特的飲食,獨特的飲料,陸地上的壓抑,近海環境的舒適……”

“海族人這麼多年過去,終究沒有能完全地融入到人族當中。”

“這到底是海族本性呢,還是有人有意為之?”

這點,楚留仙一時得不到答案,只是在飲著海鍾乳,食用旗槍魚的時候,一個個問題在腦海中流淌而過。

此刻,仰光招呼完畢,興奮的臉色發紅地坐到楚留仙的身邊,端起身邊的海鍾乳一飲而盡。

楚留仙繞有深意地看了他一眼,從他此前的表現中,隱隱約約地感受到了什麼。

“嗯?”

他的神色忽然一動,看到一瞬間有不下百個海族人從座位上站起,呼喊著什麼向著某個方向圍攏過去。

“這是什麼情況?”

楚留仙一邊發問,一邊長身而起,眺望了過去。

隔著十餘丈的距離,越過攢動的人頭,他能看到在那個眾人圍攏,又默契間隔開來中間部分的地面上。一座石臺正在緩緩地升起。

這座石臺上佈滿了苔蘚,每一條石縫裡都有歲月久遠的味道,彷彿是傳承自悠遠的上古一般。

石臺之上,站著一個海族人。

“這是復興派的族人。”

仰光原本還帶著興奮的臉色沉了下來,好像陰雲瞬間密佈,沉著聲音道:“他們經常在各個地方演說,煽動族人,十分可恨!”

他說話時候,不自覺地一拳頭砸在桌子上,震動得切好的旗槍魚肉都在顫動。好像受到了驚嚇,要重新躍回海水裡一樣。

“是嗎?”

楚留仙不置可否地應了一聲,心中有數了。

“看來這些所謂的復興派海族人,就是煽動海族獨立的那一夥嘍?!”

“此行不虛啊!”

楚留仙心中想著,重新落座下來,帶著審視的目光望向高臺上正在振臂煽動的海族人。

這是一個矮個子,遑論是身材普遍更加頎長的海族當中,就是在人族裡,此人的身材也算是偏矮小的了。

他的頭上海藍色頭髮稀疏地撇著。還沒有說話呢,臉上就流露出激動無比的神情,揮舞手臂愈發地帶出激情的味道。

“西嵐!西嵐!西嵐!”

一眾海族人高呼著這個矮個子極富有海族特色的名字,洋溢著期待之色。好像他們的情緒都被其帶動了一樣。

“族人嗎?!”

“我們海族已經到了危急存亡的時刻!”

“我們要站起來,拿起我們的三叉戟,乘風破浪,走向海洋!”

“……”

楚留仙的神色。在這個時候終於變了。

“咦?!”

“不對!”

他不是為了此人那些對海族人來說極其富有煽動力的話語,畢竟那些話或許對於海族人來說,是根植於他們血脈當中的渴望。可對於楚留仙來說,全無力量可言。

楚留仙震驚的是此人那種堪稱恐怖的煽動力,此人赫然能影響到場中所有人的情緒。

“他用了什麼法術嗎?”

楚留仙一邊想著,一邊側過頭看了臉色陰沉下來的仰光一眼,問道:“此人演說,一直是這樣的?”

仰光下意識地回答道:“沒錯,此人向來拿過去的事情來迷惑族人,卻不知道時移世易,這已經不是過去的時代了。”

“什麼走向大海,這是要帶著我們海族人去死!”

仰光越說越激動,霍地一下站起來,好像要上臺與那個西嵐理論一樣。

楚留仙眉頭一皺,剛要開口呢,便看到流蘇將白皙的小手按在仰光的手臂上,死死地拖住,低聲道:“兄長,冷靜,你看周圍。”

仰光對流蘇這個妹子向來倚重,按她所說的環顧左右,緊接著臉色就是一變。

片刻之前,還在與他招呼,對他行禮,親近敬畏的海族人們,絕大多數都簇擁在西嵐的身邊,為他的每一句話而歡呼,而頂禮膜拜!

“哎”

仰光頹然坐下,彷彿某個東西在坍塌一樣,頓時顯得垂頭喪氣了起來。

楚留仙暗暗搖頭,仰光此人遠沒有他外表表現出來的那麼光鮮,對一個族群來說,這樣的人成為領導者,更不是什麼好事。

既是衝動,又無堅持,這等人物,如何成得大事?

“不過……這不是我想要的嗎?!”

楚留仙微微一笑,錯開此事不想,繼續道:“太子,我想要問的不是那個,我問的是……”

他的聲音沉下來,一字一頓,每一個字眼裡都充斥著力量感覺:

“西嵐此人,每次演說,都帶著這樣的煽動力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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