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兩百零四章 石鍾後患,妖師宮開

公子留仙·泛東流·3,199·2026/3/24

第兩百零四章 石鍾後患,妖師宮開 “……有問題!” 楚留仙跌坐在雲床上,一手捂額,氣息有些紊亂。 氣息紊亂倒是小事,別看他狀似悠然,先前那一次出手卻是全力以赴,一瞬間爆發出妖王法身最強力量,以天賦神通直接拿下虎天刀,自然不可能全無影響。 真正讓楚留仙皺起眉頭,沉吟不語的,並不是這個。 他緩緩放下捂住額頭的手掌,緞帶早斷,額前再無遮掩。 那裡,一尊彷彿烙印一般,還在散發著新鑄青銅般光澤的萬妖鍾印記,若隱若現,好像隨時都可能從眉心中躍出來似的。 事實上,楚留仙的眉頭的確在一跳一跳地,如有一顆微型的心臟在那裡撥動個不停。 “呼” 楚留仙長出一口氣,凝神定氣,動用神霄楚氏秘法無想空念,強自鎮壓。 片刻之後,他眉心處的銅鐘印記光芒隱去,也不再如隨時可能破開眉心跳躍出來樣子。 “果然有禍患!” 楚留仙神情沉靜,自語出聲:“這世上,還真是沒有什麼是憑空得到。” “石鐘山神通,出自萬妖鐘的力量。” “施展時候,引動了消失在我體內的萬妖鍾,方有此異變。” “真不知道這萬妖鍾印記徹底浮現出來,對我來說,是福是禍?!” 這要是換成其他人等,想來第一時間就會下了再不用石鐘山這一天賦神通的決斷,楚留仙則不然。 “呵呵。這倒也算是一件好事。” “若不是石鐘山與萬妖鍾同出一源力量,我還沒這麼快發現隱患的存在。到得某個時候,如火山突然噴發,才真是萬劫不復之難。” 楚留仙不自覺地又伸手抹了抹眉前,平靜下來眉心處皮膚平坦,渾然感覺不出印記的存在,就好像那只是水印一樣的痕跡而已。 “便是繼續使用石鐘山又如何,提前引動萬妖鍾出世又怎樣?” 楚留仙長身而起,下得雲床,“我既有準備。水來土掩便是。又怕得何來?” 靜室之中,惟他一人,楚留仙定下心來,倒也不回到雲床上。慢慢地在靜室中踱步而行。 他的腳步並不快。腦海中諸般念頭。走馬燈一般,快到了極致。 這些念頭裡面,有關於萬妖鍾隱患的。有某些他從來不曾宣諸於口的,有始終未曾有痊癒跡象的本尊身體,有外面此刻當被捆成了粽子模樣虎天刀的…… 驀然地,楚留仙的腳步停下,望向靜室門口。 那裡,一個腳步聲響起。 楚留仙的靜室,在懷山妖眾中,也只有那麼兩三個人有資格前來。黃風妖還在養傷當中,來的自然就是老槐樹那老貨了。 “這老貨……” 楚留仙想起先前一幕,不由得浮現出一抹微笑來。 老槐樹一改平日作風,當仁不讓,大庭廣眾之下玩出了一處獨木成林,密密麻麻的根系將整座山都給包了,當然不會是沒有原因的。 他出手的一瞬間,楚留仙便恍然了過來。 無他,石鐘山! 在場的可不是僅僅只有他們懷山妖眾,還有——羽玄大妖! 各路強者,紛紛以流浪妖怪的身份來到這片區域,原因可能有很多,但天知道會不會與楚留仙,與萬妖鐘相關? 石鐘山這一天賦神通,畢竟源自萬妖鍾,其形成的石鐘山體,外面多少都顯露出萬妖鐘的特徵來。 羽玄大妖看在眼中,會有什麼想法,產生什麼變數,著實難言。 “妖相這一位置,老槐樹還真是當得稱職。” 楚留仙滿意地看著老槐樹滿臉堆笑地走進來。 老槐樹兩隻手可都沒有空著。 一隻手上,攥著一條與之前那條一模一樣的緞帶。 看到這一幕,楚留仙嘴角就抽搐了一下,開始想這老貨到底準備了多少條類似東西? 老槐樹另外一隻手拽著一條樹根狀繩索——那就是條樹根,不過不是老槐樹自己的,是逼著青老心不甘情不願從他身上拽下來的——捆著昏迷不醒的虎天刀。 這老貨,竟是把虎天刀這白虎大妖,硬生生一路磕著碰著,從地上生生拖過來了。 看著虎天刀那一身狼藉,每一塊兒好衣服,哪裡都露著肉,若不是皮糙肉厚,天知道會是怎麼一個慘狀,楚留仙就搖頭不忍看下去。 “大王!” 老槐樹近前,腦袋低得不能再低,確保自個兒看不到楚留仙額前印記,把緞帶送了上去。 一邊做著這邊此地無銀的動作,他一邊滿嘴湧著奉承話:“大王威武,大王霸氣,區區虎天刀也只好在外面稱雄,在大王面前,翻掌可滅……” 楚留仙這邊接過新緞帶都重新系上了,老槐樹猶自恭維個不停,也難為他說了半天一個重複的都沒有。 “打住!” 楚留仙聽得腦殼疼,打住意猶未盡的老槐樹,饒有興致地看著不知道什麼時候醒的虎天刀。 虎天刀從醒來的第一時間就開始掙扎,只是經過石鐘山的折磨,他這會兒哪裡有大妖風範?青老的樹根更不是好掙脫的,一時間除了怒目而視外,幹不了其他。 在楚留仙饒有興致地打量虎天刀時候,老槐樹住了不住往外噴奉承話的口,點頭哈腰道:“大王,老頭子老邁不堪驅使,今日稍稍動手,便有不能承受之感……” 他說到這裡,頓了一頓,楚留仙眉頭一揚,來了興致。 “難不成這官迷老兒忽然轉了性子,想要隱退不成?” 楚留仙這個念頭剛剛閃過呢。老槐樹便接著道:“老頭子懇請大王准假一天,修養一下,明日裡,就能為大王再戰沙場!” 說話間,這老貨胸脯挺得高高的,若非乾癟的沒有二兩肉,怕還真會有雄赳赳氣昂昂的味道。 “……” 楚留仙一時無語,自責無比,“我就不該奢望這老貨能改。” “去吧去吧。” 楚留仙無力地擺了擺手,示意老槐樹立刻滾蛋。 老槐樹也是知機。倒退著出了靜室。隨後跑得比兔子好快,轉瞬間腳步就遠去得不可聽聞了。 楚留仙搖了搖頭,將目光落到虎天刀的身上。 其實他心裡明白,老槐樹諸般做作。無非就是不想參與審問虎天刀的過程。生怕問出點什麼跟萬妖鐘相關的事情。然後慘遭自家大王滅口…… “真是想得太多了。” “你說是吧?” 楚留仙沒頭沒腦的話,虎天刀冷哼一聲,自是不與回答。 本也沒有讓他回答的意思。就是這麼一說,楚留仙不以為杵,笑著問道:“老虎,打算開口說話嗎?” “爺爺我……” 虎天刀話還沒說完呢,便轉為“嗚嗚”之聲,後面的話自然也就說不出來了。 對面,楚留仙收回手,神情淡然,道:“老虎,你再口出不遜,我便將你再扔進石鐘山裡。” 聽到這話,虎天刀一雙虎目中流露出驚恐之色,原本的桀驁狠厲,消失得無影無蹤。 在外人看來,他在石鐘山中只是停留了短短時間。 可對虎天刀來說,那簡直是一輩子那麼漫長。鐘聲震動他腦漿、骨髓、血液、肌肉、皮膚,乃至陰神、妖力,無有止盡,儼然是億萬把刀子,把他當成朽木般不住地鋸著。 虎天刀寧願死上一萬次,也不想再進一次石鐘山。 楚留仙捕捉到虎目中的驚恐之色,悠悠然又補了一刀:“七七四十九天!” “嚇” 虎天刀整個人都開始抖,連青老的樹根都控制不住這抖動,篩糠一般。 他寧願死了! “我再問你一次,打算開口說話了嗎?” 虎天刀點頭不止,生怕回應得遲了,石鐘山就罩下來。 這個動作做下來,虎天刀頓時呼吸順暢,又能夠說話了。 “那就說說你們名山大川的妖怪,出現在這鳥不拉屎地界,冒充流浪妖怪,一來就是一窩子,到底是所為何來吧?” 楚留仙悠悠然地轉身,坐回雲床上,渾身放鬆姿態,狀似隨意地問道。 他可以隨意地問,人為刀俎我為魚肉的虎天刀可不敢信口而答,苦笑道:“反正羽玄那扁毛畜生在這裡,就是老子……我不說,你們早晚也能知道,告訴你們又何妨?” 虎天刀差點說漏了嘴巴,不敢賣關子,有一說一,有二說二地把來龍去脈說了一遍。 “不久之前,在這天南妖域,有流星天隕,鐘聲遠揚四方八極,族中老人說那是妖師現世,要再開妖師宮,萬妖問道的盛況就要重現了……” “……呃,妖師?” 楚留仙臉色古怪,別人不知道,他還不曉得嗎? 那所謂的異象,哪裡是妖師現世,分明是他被幾大妖王逼得破釜沉舟,重傷遁入妖域。 好傢伙,因為萬妖鐘的緣故,他鬧出的這番動靜,生生被誤讀了。 楚留仙此時神色著實是說不上好看啊,只要過一過腦子,他便知道如虎天刀之流,也就是馬前卒子,探路先鋒官一類角色,真正大人物早晚也會登場的。 到得那時,那些大妖巨擘可不能聽其解釋,不管跟妖師是否有牽扯,決計是眾矢之的,比起幾大陽神妖王圍攻的悲劇好不到哪裡去。 嗯,暴露身份的話。 楚留仙下意識地以手摸額上緞帶,第一次覺得老槐樹那老貨還是很有用的嘛。 心神震動下,楚留仙只能保持面上不太露痕跡,卻無暇去糾結虎天刀那番話明顯不是他能說得出口的,想來是複述他們族中哪位老怪的話語。 “細說看看,你們打算如何做,去應對那……” 楚留仙的聲音,如從牙齒縫中擠出來一般,帶出幾分冷意:“……妖師宮開!”(未完待續。。)

第兩百零四章 石鍾後患,妖師宮開

“……有問題!”

楚留仙跌坐在雲床上,一手捂額,氣息有些紊亂。

氣息紊亂倒是小事,別看他狀似悠然,先前那一次出手卻是全力以赴,一瞬間爆發出妖王法身最強力量,以天賦神通直接拿下虎天刀,自然不可能全無影響。

真正讓楚留仙皺起眉頭,沉吟不語的,並不是這個。

他緩緩放下捂住額頭的手掌,緞帶早斷,額前再無遮掩。

那裡,一尊彷彿烙印一般,還在散發著新鑄青銅般光澤的萬妖鍾印記,若隱若現,好像隨時都可能從眉心中躍出來似的。

事實上,楚留仙的眉頭的確在一跳一跳地,如有一顆微型的心臟在那裡撥動個不停。

“呼”

楚留仙長出一口氣,凝神定氣,動用神霄楚氏秘法無想空念,強自鎮壓。

片刻之後,他眉心處的銅鐘印記光芒隱去,也不再如隨時可能破開眉心跳躍出來樣子。

“果然有禍患!”

楚留仙神情沉靜,自語出聲:“這世上,還真是沒有什麼是憑空得到。”

“石鐘山神通,出自萬妖鐘的力量。”

“施展時候,引動了消失在我體內的萬妖鍾,方有此異變。”

“真不知道這萬妖鍾印記徹底浮現出來,對我來說,是福是禍?!”

這要是換成其他人等,想來第一時間就會下了再不用石鐘山這一天賦神通的決斷,楚留仙則不然。

“呵呵。這倒也算是一件好事。”

“若不是石鐘山與萬妖鍾同出一源力量,我還沒這麼快發現隱患的存在。到得某個時候,如火山突然噴發,才真是萬劫不復之難。”

楚留仙不自覺地又伸手抹了抹眉前,平靜下來眉心處皮膚平坦,渾然感覺不出印記的存在,就好像那只是水印一樣的痕跡而已。

“便是繼續使用石鐘山又如何,提前引動萬妖鍾出世又怎樣?”

楚留仙長身而起,下得雲床,“我既有準備。水來土掩便是。又怕得何來?”

靜室之中,惟他一人,楚留仙定下心來,倒也不回到雲床上。慢慢地在靜室中踱步而行。

他的腳步並不快。腦海中諸般念頭。走馬燈一般,快到了極致。

這些念頭裡面,有關於萬妖鍾隱患的。有某些他從來不曾宣諸於口的,有始終未曾有痊癒跡象的本尊身體,有外面此刻當被捆成了粽子模樣虎天刀的……

驀然地,楚留仙的腳步停下,望向靜室門口。

那裡,一個腳步聲響起。

楚留仙的靜室,在懷山妖眾中,也只有那麼兩三個人有資格前來。黃風妖還在養傷當中,來的自然就是老槐樹那老貨了。

“這老貨……”

楚留仙想起先前一幕,不由得浮現出一抹微笑來。

老槐樹一改平日作風,當仁不讓,大庭廣眾之下玩出了一處獨木成林,密密麻麻的根系將整座山都給包了,當然不會是沒有原因的。

他出手的一瞬間,楚留仙便恍然了過來。

無他,石鐘山!

在場的可不是僅僅只有他們懷山妖眾,還有——羽玄大妖!

各路強者,紛紛以流浪妖怪的身份來到這片區域,原因可能有很多,但天知道會不會與楚留仙,與萬妖鐘相關?

石鐘山這一天賦神通,畢竟源自萬妖鍾,其形成的石鐘山體,外面多少都顯露出萬妖鐘的特徵來。

羽玄大妖看在眼中,會有什麼想法,產生什麼變數,著實難言。

“妖相這一位置,老槐樹還真是當得稱職。”

楚留仙滿意地看著老槐樹滿臉堆笑地走進來。

老槐樹兩隻手可都沒有空著。

一隻手上,攥著一條與之前那條一模一樣的緞帶。

看到這一幕,楚留仙嘴角就抽搐了一下,開始想這老貨到底準備了多少條類似東西?

老槐樹另外一隻手拽著一條樹根狀繩索——那就是條樹根,不過不是老槐樹自己的,是逼著青老心不甘情不願從他身上拽下來的——捆著昏迷不醒的虎天刀。

這老貨,竟是把虎天刀這白虎大妖,硬生生一路磕著碰著,從地上生生拖過來了。

看著虎天刀那一身狼藉,每一塊兒好衣服,哪裡都露著肉,若不是皮糙肉厚,天知道會是怎麼一個慘狀,楚留仙就搖頭不忍看下去。

“大王!”

老槐樹近前,腦袋低得不能再低,確保自個兒看不到楚留仙額前印記,把緞帶送了上去。

一邊做著這邊此地無銀的動作,他一邊滿嘴湧著奉承話:“大王威武,大王霸氣,區區虎天刀也只好在外面稱雄,在大王面前,翻掌可滅……”

楚留仙這邊接過新緞帶都重新系上了,老槐樹猶自恭維個不停,也難為他說了半天一個重複的都沒有。

“打住!”

楚留仙聽得腦殼疼,打住意猶未盡的老槐樹,饒有興致地看著不知道什麼時候醒的虎天刀。

虎天刀從醒來的第一時間就開始掙扎,只是經過石鐘山的折磨,他這會兒哪裡有大妖風範?青老的樹根更不是好掙脫的,一時間除了怒目而視外,幹不了其他。

在楚留仙饒有興致地打量虎天刀時候,老槐樹住了不住往外噴奉承話的口,點頭哈腰道:“大王,老頭子老邁不堪驅使,今日稍稍動手,便有不能承受之感……”

他說到這裡,頓了一頓,楚留仙眉頭一揚,來了興致。

“難不成這官迷老兒忽然轉了性子,想要隱退不成?”

楚留仙這個念頭剛剛閃過呢。老槐樹便接著道:“老頭子懇請大王准假一天,修養一下,明日裡,就能為大王再戰沙場!”

說話間,這老貨胸脯挺得高高的,若非乾癟的沒有二兩肉,怕還真會有雄赳赳氣昂昂的味道。

“……”

楚留仙一時無語,自責無比,“我就不該奢望這老貨能改。”

“去吧去吧。”

楚留仙無力地擺了擺手,示意老槐樹立刻滾蛋。

老槐樹也是知機。倒退著出了靜室。隨後跑得比兔子好快,轉瞬間腳步就遠去得不可聽聞了。

楚留仙搖了搖頭,將目光落到虎天刀的身上。

其實他心裡明白,老槐樹諸般做作。無非就是不想參與審問虎天刀的過程。生怕問出點什麼跟萬妖鐘相關的事情。然後慘遭自家大王滅口……

“真是想得太多了。”

“你說是吧?”

楚留仙沒頭沒腦的話,虎天刀冷哼一聲,自是不與回答。

本也沒有讓他回答的意思。就是這麼一說,楚留仙不以為杵,笑著問道:“老虎,打算開口說話嗎?”

“爺爺我……”

虎天刀話還沒說完呢,便轉為“嗚嗚”之聲,後面的話自然也就說不出來了。

對面,楚留仙收回手,神情淡然,道:“老虎,你再口出不遜,我便將你再扔進石鐘山裡。”

聽到這話,虎天刀一雙虎目中流露出驚恐之色,原本的桀驁狠厲,消失得無影無蹤。

在外人看來,他在石鐘山中只是停留了短短時間。

可對虎天刀來說,那簡直是一輩子那麼漫長。鐘聲震動他腦漿、骨髓、血液、肌肉、皮膚,乃至陰神、妖力,無有止盡,儼然是億萬把刀子,把他當成朽木般不住地鋸著。

虎天刀寧願死上一萬次,也不想再進一次石鐘山。

楚留仙捕捉到虎目中的驚恐之色,悠悠然又補了一刀:“七七四十九天!”

“嚇”

虎天刀整個人都開始抖,連青老的樹根都控制不住這抖動,篩糠一般。

他寧願死了!

“我再問你一次,打算開口說話了嗎?”

虎天刀點頭不止,生怕回應得遲了,石鐘山就罩下來。

這個動作做下來,虎天刀頓時呼吸順暢,又能夠說話了。

“那就說說你們名山大川的妖怪,出現在這鳥不拉屎地界,冒充流浪妖怪,一來就是一窩子,到底是所為何來吧?”

楚留仙悠悠然地轉身,坐回雲床上,渾身放鬆姿態,狀似隨意地問道。

他可以隨意地問,人為刀俎我為魚肉的虎天刀可不敢信口而答,苦笑道:“反正羽玄那扁毛畜生在這裡,就是老子……我不說,你們早晚也能知道,告訴你們又何妨?”

虎天刀差點說漏了嘴巴,不敢賣關子,有一說一,有二說二地把來龍去脈說了一遍。

“不久之前,在這天南妖域,有流星天隕,鐘聲遠揚四方八極,族中老人說那是妖師現世,要再開妖師宮,萬妖問道的盛況就要重現了……”

“……呃,妖師?”

楚留仙臉色古怪,別人不知道,他還不曉得嗎?

那所謂的異象,哪裡是妖師現世,分明是他被幾大妖王逼得破釜沉舟,重傷遁入妖域。

好傢伙,因為萬妖鐘的緣故,他鬧出的這番動靜,生生被誤讀了。

楚留仙此時神色著實是說不上好看啊,只要過一過腦子,他便知道如虎天刀之流,也就是馬前卒子,探路先鋒官一類角色,真正大人物早晚也會登場的。

到得那時,那些大妖巨擘可不能聽其解釋,不管跟妖師是否有牽扯,決計是眾矢之的,比起幾大陽神妖王圍攻的悲劇好不到哪裡去。

嗯,暴露身份的話。

楚留仙下意識地以手摸額上緞帶,第一次覺得老槐樹那老貨還是很有用的嘛。

心神震動下,楚留仙只能保持面上不太露痕跡,卻無暇去糾結虎天刀那番話明顯不是他能說得出口的,想來是複述他們族中哪位老怪的話語。

“細說看看,你們打算如何做,去應對那……”

楚留仙的聲音,如從牙齒縫中擠出來一般,帶出幾分冷意:“……妖師宮開!”(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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