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 相似容顏

公子傾城·隨心客·3,070·2026/3/27

更新時間:2012-10-01 柔和的白光瞬間亮起,接著卻轉為澄淨的明黃色,一轉眼又變成高貴神秘的亮紫色……各種色彩紛紛閃過,襯託著雕琢精緻的燈盞,更像是琉璃幻化的寶石。 洛傾城伸手奪過點亮的燈盞,銀光璀璨的雙眸一瞬不瞬地盯著不斷變幻的光芒,眼底透出的那股俏皮的得意勁兒,分明是在炫耀自己的傑作。 緣看著他一臉滿足的模樣,暗自撇了撇嘴,隨即彈指揮出一小簇靈力,將燈盞的光芒定格成白色。 欣賞不了五彩光暈的洛島主,立刻不滿地叫出聲:“你做什麼?” “眼花。”緣輕嗤一聲,冷然丟擲兩個字。 洛傾城瞪他一眼,正想辯駁兩句,無意識抬起的手臂卻被捆仙索牽制著垂落下來。看著另一端紋絲不動的屬於緣的手臂,再想想兩個人的現狀,洛傾城嘴角一撇,更加不滿地嚷起來:“明明我們是一起被鎖著的,為什麼我什麼都做不了,你卻還能動用靈力?” “因為你太弱了。”緣默默地掃了他一眼,言簡意賅地給出答案。 被冠上“太弱”二字的洛島主登時鬱悶地轉過身去。白色的燈光碟機散了前方的黑暗,看著腳邊滾成一團的雪球和糰子,洛傾城勾起腳尖,搭上兩隻小東西的前肢,把它們拖去了一旁的角落,省得走動時又絆腳。 看著他這番舉動,黑暗中再次傳來一陣清泠悅耳的笑聲,那人出聲問道:“這兩隻小東西,你該養了很久了吧?” “唔,有半年了,這個算久嗎?”洛傾城一邊回答,一邊朝著聲音傳來的方向走去。 掌心的燈光點亮了前行的道路,橫亙於洞穴中的水潭,在光線的暈染下,閃爍起粼粼波光。白衣烏髮的女子側坐在水潭的邊沿,赤裸的雙足浸在清澈的潭水中。她的姿態嫻雅,容貌清麗,眸似點漆,唇如丹砂,仿若精雕細琢的五官融匯成一副美好的畫卷,靜謐宛如天上月。 “咦?”在看清女子容顏的一瞬間,洛傾城忍不住發出一聲驚呼。不是因為女子的美貌或者其它,而是單純的對於這張臉的熟悉——對這張像極了凌素瑤與凌絡緋的臉。 看出他眼底的疑惑,白衣女子悠然一笑,正欲出聲解釋。洞穴外的平臺上卻傳來有人落地的聲音。白衣女子眸色微動,立刻伸手指向水潭,幾乎是同一時間,緣抬手滅去燈盞,又一把攬過洛傾城的腰肢,屏息沉入潭水之中。被扔在山洞門口的雪球和糰子,聽到腳步聲越來越近,嚇得一陣四肢亂躥。最後還是糰子當機立斷,叼著雪球的尾巴,拽著它撒丫子狂奔,投奔向水中的主人。 洞穴之外,顧景琛背光而立,挺拔的身姿蒼勁如松。在聽到第一下落水聲的時候,他的手就已經搭在了遮掩洞口的藤蔓之上,想要拉開卻又諸多猶豫,心頭沉重如巨石壓頂。而等二下落水聲響起,他終於不再遲疑,快速地從藤蔓間穿身而過。 封閉的黑暗遮掩不住顧景琛明亮的眸光,白衣的女子在他視線盡頭悠然戲水。赤裸的玉足盪開沁涼的水波,碰撞出一下下或輕或重的聲響。 顧景琛一動不動,就連眸色都沒有絲毫轉變,像似完全看痴了過去。許久之後,方才悶悶地問出一句話:“你的腿已經沒事了?” 白衣女子微微一愣,隨即清淺地笑出四個字來:“如你所見。” “以前在這裡……我是說……”顧景琛倏地轉過身去,斟酌著言辭道,“一直都是你,對嗎?不是……不是……” 看著顧景琛一副難以面對,甚至連話語都說不完整的模樣,白衣女子輕嘆一聲,驀然打斷他:“你認為呢?” “我,我不知道……”顧景琛雙眸緊閉,單手撫額,紛亂的記憶一哄而上,幾乎撐破他的腦海。 白衣女子見狀,靜靜地站起身,朝著顧景琛的方向走去。她每落下一步都留有淺淺的水漬,分明是腳踏實地,詭異的是竟聽不到一絲一毫的腳步聲。 頭疼欲裂的顧景琛,完全沒有感覺到白衣女子的接近,直到那如玉般冰涼發手掌貼向自己的額頭,垂落的袖擺劃過臉頰,奇異地安撫下了躁動的情感,思緒漸漸沉澱。顧景琛深深吸了一口氣,抬手抓向白衣女子碰觸自己前額的手掌。然而,他能碰到的卻只有自己的額頭。 冰涼的觸感猶在,可他,卻怎麼也無法抓住。 昏暗的水潭中,洛傾城挑起眉峰,閉緊雙眸,嘴巴更是抿成一直線。那一臉嚴肅到極致的模樣,彷彿在思考著攸關眾生興亡的天下大事。而真實的情況是——他在憋氣。看看那逐漸漲紅的漂亮臉蛋,再看看那即使抿得再緊仍從嘴角斷斷續續冒出的小氣泡,一切的一切,無不在訴說著這個事實。 自從實力被封印,向來隨心所欲慣了的洛傾城,已經連續遭受到數個重大打擊。首先是打架的時候,他需要別人保護;隨後在逃亡的時刻,他又成了拖後腿的;如今好端端的躲藏在水下,他竟然還不識水性!這對於曾經在海底贏過鮫人的洛島主而言,無疑是一個巨大的恥辱! 當然,恥辱、敗筆、打擊什麼的,洛傾城也就想想而已,等想過了,也就忘得差不多了。畢竟,他是從來不會在那些沒有意思的事情上傷腦筋的。此刻最重要的還是謀劃出一條水底求生之路。 這求生之路呢,說好辦倒也好辦,最簡單的無疑就是依靠身旁這位共同落難的緣。但鑑於此人不久前還公開鄙視過自己實力弱小,心頭有著小疙瘩的洛島主決定暫緩此提議。不過,在硬生生憋氣憋了一炷香的功夫後,洛傾城心底的小疙瘩也就完全憋沒了,他扯了扯將兩人綁在一起的捆仙索,正式向緣發起求救。 經他這麼一扯,緣的左臂無意識地向前一動,連帶著他的大半個身子一齊壓到了洛傾城的肩膀上。本來憋氣就憋得很辛苦的洛島主,被緣這麼一壓,更是直接漏了氣,冰冷的潭水順著他張開的唇瓣一股腦地鑽進胃中。 眼看著他嗆水嗆得那麼痛苦,緣卻沒有絲毫反應,洛傾城再也堅持不住,準備直接浮出水面。就在這時,六道隔絕了潭水的屏障突然出現,接著又飛快地合成一個方形,將他牢牢地護在中間。 透明的屏障閃爍著亮紫色的光芒,照耀著周圈一丈的範圍變得一覽無餘。屏障之外,一名六七歲孩童模樣的小鮫人,正搖擺著銀色魚尾歡快地遊著,水汪汪的紫眼睛睜得老大,注視著趴在屏障中吐著積水的洛傾城,一臉不知憂愁的天真模樣。 吐出了那些難喝的潭水,感覺自己終於活過來了的洛傾城,總算有餘力觀察起自身的處境。他先是抬手扣了扣屏障,在發覺十分牢固後,惆悵的面色瞬間亮上了好幾分。接著,他又拍拍身旁的緣,看他始終保持著仰躺在屏障上一動不動的死樣子,再想著他先前的見死不救,從不自詡善良的洛島主,很乾脆地一伸手將他推去了角落。 這一推卻發現不對勁了,緣先前躺著的地方,佈滿了一道道紅黑色的印記,在紫光的映襯下,鮮活得彷彿隨時會遊走。而他趴著的動作,更是直接露出了傷痕累累的後背,劃破的衣衫下露出的猙獰傷口,觸目驚心。 一時間,洛傾城就這麼呆愣在那裡,不知該做何動作。要是沒有被封印實力,他還能用木系功法為他療傷,可現在能怎麼辦?繞著屏障遊動的小鮫人不滿他只顧發呆的舉動,尾巴一掃,拍得屏障退開了一段距離。屏障的移動喚回了洛傾城的注意,看著那漸漸遊近的小鮫人,銀色的發,紫色的眸,身上還裹著那匹紫色鮫綃,分明就是先前被他抱在懷裡的小傢伙,長大一些後的模樣。 本來就不怎麼博學的洛島主更加困惑了——鮫人都是長得這麼快的嗎? 沒等他找出答案,後一步跳進水潭的雪球和糰子,便循著光源撲騰著找了過來。先前在乾坤派裡,兩隻小東西被凌天偷襲的符籙所傷——雪球中的是火符,好端端的一身皮毛,被燒得一塌糊塗,好在它本來就是黑的,看起來也就顯得髒了些,沒有非常悲慘。糰子中的則是水符,外表上沒什麼大變化,只是體內積攢的靈力被化去了大半,當不了戰鬥力——現在下了水潭,也無法做到像平日裡那般遊刃有餘。 小鮫人發現它們接近,直接操縱水流,將遊得很辛苦的兩隻牽引過來,擱到屏障裡面。再看看他們聚在了一起,自己卻孤零零的游水,不滿於此景的小鮫人撅起嘴巴,同樣鑽了進去。不大的一方空間在他們加入後,頓時變得熱鬧起來。 雪球和糰子在進入屏障的第一時間,就撲向了主人的懷抱。面對兩隻小東西的熱情,洛傾城顯然有些心不在焉,明亮的目光只顧在緣的後背上來回逡巡,尋思著解決辦法。

更新時間:2012-10-01

柔和的白光瞬間亮起,接著卻轉為澄淨的明黃色,一轉眼又變成高貴神秘的亮紫色……各種色彩紛紛閃過,襯託著雕琢精緻的燈盞,更像是琉璃幻化的寶石。

洛傾城伸手奪過點亮的燈盞,銀光璀璨的雙眸一瞬不瞬地盯著不斷變幻的光芒,眼底透出的那股俏皮的得意勁兒,分明是在炫耀自己的傑作。

緣看著他一臉滿足的模樣,暗自撇了撇嘴,隨即彈指揮出一小簇靈力,將燈盞的光芒定格成白色。

欣賞不了五彩光暈的洛島主,立刻不滿地叫出聲:“你做什麼?”

“眼花。”緣輕嗤一聲,冷然丟擲兩個字。

洛傾城瞪他一眼,正想辯駁兩句,無意識抬起的手臂卻被捆仙索牽制著垂落下來。看著另一端紋絲不動的屬於緣的手臂,再想想兩個人的現狀,洛傾城嘴角一撇,更加不滿地嚷起來:“明明我們是一起被鎖著的,為什麼我什麼都做不了,你卻還能動用靈力?”

“因為你太弱了。”緣默默地掃了他一眼,言簡意賅地給出答案。

被冠上“太弱”二字的洛島主登時鬱悶地轉過身去。白色的燈光碟機散了前方的黑暗,看著腳邊滾成一團的雪球和糰子,洛傾城勾起腳尖,搭上兩隻小東西的前肢,把它們拖去了一旁的角落,省得走動時又絆腳。

看著他這番舉動,黑暗中再次傳來一陣清泠悅耳的笑聲,那人出聲問道:“這兩隻小東西,你該養了很久了吧?”

“唔,有半年了,這個算久嗎?”洛傾城一邊回答,一邊朝著聲音傳來的方向走去。

掌心的燈光點亮了前行的道路,橫亙於洞穴中的水潭,在光線的暈染下,閃爍起粼粼波光。白衣烏髮的女子側坐在水潭的邊沿,赤裸的雙足浸在清澈的潭水中。她的姿態嫻雅,容貌清麗,眸似點漆,唇如丹砂,仿若精雕細琢的五官融匯成一副美好的畫卷,靜謐宛如天上月。

“咦?”在看清女子容顏的一瞬間,洛傾城忍不住發出一聲驚呼。不是因為女子的美貌或者其它,而是單純的對於這張臉的熟悉——對這張像極了凌素瑤與凌絡緋的臉。

看出他眼底的疑惑,白衣女子悠然一笑,正欲出聲解釋。洞穴外的平臺上卻傳來有人落地的聲音。白衣女子眸色微動,立刻伸手指向水潭,幾乎是同一時間,緣抬手滅去燈盞,又一把攬過洛傾城的腰肢,屏息沉入潭水之中。被扔在山洞門口的雪球和糰子,聽到腳步聲越來越近,嚇得一陣四肢亂躥。最後還是糰子當機立斷,叼著雪球的尾巴,拽著它撒丫子狂奔,投奔向水中的主人。

洞穴之外,顧景琛背光而立,挺拔的身姿蒼勁如松。在聽到第一下落水聲的時候,他的手就已經搭在了遮掩洞口的藤蔓之上,想要拉開卻又諸多猶豫,心頭沉重如巨石壓頂。而等二下落水聲響起,他終於不再遲疑,快速地從藤蔓間穿身而過。

封閉的黑暗遮掩不住顧景琛明亮的眸光,白衣的女子在他視線盡頭悠然戲水。赤裸的玉足盪開沁涼的水波,碰撞出一下下或輕或重的聲響。

顧景琛一動不動,就連眸色都沒有絲毫轉變,像似完全看痴了過去。許久之後,方才悶悶地問出一句話:“你的腿已經沒事了?”

白衣女子微微一愣,隨即清淺地笑出四個字來:“如你所見。”

“以前在這裡……我是說……”顧景琛倏地轉過身去,斟酌著言辭道,“一直都是你,對嗎?不是……不是……”

看著顧景琛一副難以面對,甚至連話語都說不完整的模樣,白衣女子輕嘆一聲,驀然打斷他:“你認為呢?”

“我,我不知道……”顧景琛雙眸緊閉,單手撫額,紛亂的記憶一哄而上,幾乎撐破他的腦海。

白衣女子見狀,靜靜地站起身,朝著顧景琛的方向走去。她每落下一步都留有淺淺的水漬,分明是腳踏實地,詭異的是竟聽不到一絲一毫的腳步聲。

頭疼欲裂的顧景琛,完全沒有感覺到白衣女子的接近,直到那如玉般冰涼發手掌貼向自己的額頭,垂落的袖擺劃過臉頰,奇異地安撫下了躁動的情感,思緒漸漸沉澱。顧景琛深深吸了一口氣,抬手抓向白衣女子碰觸自己前額的手掌。然而,他能碰到的卻只有自己的額頭。

冰涼的觸感猶在,可他,卻怎麼也無法抓住。

昏暗的水潭中,洛傾城挑起眉峰,閉緊雙眸,嘴巴更是抿成一直線。那一臉嚴肅到極致的模樣,彷彿在思考著攸關眾生興亡的天下大事。而真實的情況是——他在憋氣。看看那逐漸漲紅的漂亮臉蛋,再看看那即使抿得再緊仍從嘴角斷斷續續冒出的小氣泡,一切的一切,無不在訴說著這個事實。

自從實力被封印,向來隨心所欲慣了的洛傾城,已經連續遭受到數個重大打擊。首先是打架的時候,他需要別人保護;隨後在逃亡的時刻,他又成了拖後腿的;如今好端端的躲藏在水下,他竟然還不識水性!這對於曾經在海底贏過鮫人的洛島主而言,無疑是一個巨大的恥辱!

當然,恥辱、敗筆、打擊什麼的,洛傾城也就想想而已,等想過了,也就忘得差不多了。畢竟,他是從來不會在那些沒有意思的事情上傷腦筋的。此刻最重要的還是謀劃出一條水底求生之路。

這求生之路呢,說好辦倒也好辦,最簡單的無疑就是依靠身旁這位共同落難的緣。但鑑於此人不久前還公開鄙視過自己實力弱小,心頭有著小疙瘩的洛島主決定暫緩此提議。不過,在硬生生憋氣憋了一炷香的功夫後,洛傾城心底的小疙瘩也就完全憋沒了,他扯了扯將兩人綁在一起的捆仙索,正式向緣發起求救。

經他這麼一扯,緣的左臂無意識地向前一動,連帶著他的大半個身子一齊壓到了洛傾城的肩膀上。本來憋氣就憋得很辛苦的洛島主,被緣這麼一壓,更是直接漏了氣,冰冷的潭水順著他張開的唇瓣一股腦地鑽進胃中。

眼看著他嗆水嗆得那麼痛苦,緣卻沒有絲毫反應,洛傾城再也堅持不住,準備直接浮出水面。就在這時,六道隔絕了潭水的屏障突然出現,接著又飛快地合成一個方形,將他牢牢地護在中間。

透明的屏障閃爍著亮紫色的光芒,照耀著周圈一丈的範圍變得一覽無餘。屏障之外,一名六七歲孩童模樣的小鮫人,正搖擺著銀色魚尾歡快地遊著,水汪汪的紫眼睛睜得老大,注視著趴在屏障中吐著積水的洛傾城,一臉不知憂愁的天真模樣。

吐出了那些難喝的潭水,感覺自己終於活過來了的洛傾城,總算有餘力觀察起自身的處境。他先是抬手扣了扣屏障,在發覺十分牢固後,惆悵的面色瞬間亮上了好幾分。接著,他又拍拍身旁的緣,看他始終保持著仰躺在屏障上一動不動的死樣子,再想著他先前的見死不救,從不自詡善良的洛島主,很乾脆地一伸手將他推去了角落。

這一推卻發現不對勁了,緣先前躺著的地方,佈滿了一道道紅黑色的印記,在紫光的映襯下,鮮活得彷彿隨時會遊走。而他趴著的動作,更是直接露出了傷痕累累的後背,劃破的衣衫下露出的猙獰傷口,觸目驚心。

一時間,洛傾城就這麼呆愣在那裡,不知該做何動作。要是沒有被封印實力,他還能用木系功法為他療傷,可現在能怎麼辦?繞著屏障遊動的小鮫人不滿他只顧發呆的舉動,尾巴一掃,拍得屏障退開了一段距離。屏障的移動喚回了洛傾城的注意,看著那漸漸遊近的小鮫人,銀色的發,紫色的眸,身上還裹著那匹紫色鮫綃,分明就是先前被他抱在懷裡的小傢伙,長大一些後的模樣。

本來就不怎麼博學的洛島主更加困惑了——鮫人都是長得這麼快的嗎?

沒等他找出答案,後一步跳進水潭的雪球和糰子,便循著光源撲騰著找了過來。先前在乾坤派裡,兩隻小東西被凌天偷襲的符籙所傷——雪球中的是火符,好端端的一身皮毛,被燒得一塌糊塗,好在它本來就是黑的,看起來也就顯得髒了些,沒有非常悲慘。糰子中的則是水符,外表上沒什麼大變化,只是體內積攢的靈力被化去了大半,當不了戰鬥力——現在下了水潭,也無法做到像平日裡那般遊刃有餘。

小鮫人發現它們接近,直接操縱水流,將遊得很辛苦的兩隻牽引過來,擱到屏障裡面。再看看他們聚在了一起,自己卻孤零零的游水,不滿於此景的小鮫人撅起嘴巴,同樣鑽了進去。不大的一方空間在他們加入後,頓時變得熱鬧起來。

雪球和糰子在進入屏障的第一時間,就撲向了主人的懷抱。面對兩隻小東西的熱情,洛傾城顯然有些心不在焉,明亮的目光只顧在緣的後背上來回逡巡,尋思著解決辦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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