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7 族長卓瑪

公子傾城·隨心客·3,170·2026/3/27

更新時間:2012-05-11 “卓瑪族長,”姬肆雅起身打招呼,又對著眾人介紹道,“這位是解憂族的族長卓瑪,我等在此地,還要勞煩卓瑪族長多費心了。” “雅公子太客氣了,”卓瑪笑著回道,“能得諸位光臨淨土,實乃解憂族之幸,沒有什麼勞煩費心的。” 眾人各自介紹了一番,陌尋歡上前幾步,靠近卓瑪身邊,讚道:“卓瑪族長真是女中豪傑,人漂亮,性子也爽朗,本少最是欽佩這樣的美人!” “三少太過獎了,卓瑪不敢當。”卓瑪自然地笑笑,並不如外界的女子那般害羞。 “卓瑪族長自然是當得的,”陌尋歡頓了頓,終於問道,“還不知,卓瑪族長適才說的豔鬼,是怎麼一回事兒?” 眾人再次落座,卓瑪隨意挑了個空位坐下,手肘撐著桌面,看向陌尋歡,問道:“三少之前所說的美人是否叫做翩翩,來自翩躚族?” “正是。”陌尋歡肯定地點頭。 “那就是了,”卓瑪嘆息一聲,看向眾人,神情認真,目光遙遠,似在回憶著什麼。她緩了緩,接著道,“翩躚族三百年前,就已經滅族了,最後一任族長,就是三少所說的那位翩翩美人。” “哐”的一聲,花若惜失手打翻了茶杯。林靖翰拍了拍她的肩膀,無聲安慰。 “這是怎麼回事?還請卓瑪族長細細道來。”黎蒼墨的面色也凝重起來。 “諸位應該知道,三百年前,北溟出現了混沌之境,也因為這混沌之境,我們裡頭的人出去不易,外頭的人想要進來更難,自此,西大漠便與外界斷了往來,所以外界的人都不清楚這裡的事兒。” 卓瑪喝了杯茶水潤潤嗓子,繼續說道: “混沌之境為何出現,恐怕只有天上的神仙才知道了。可憐混沌之境出現後,西大漠的日子越來越艱難,翩躚族、伽羅族、驍夷族,都是一夜之間被混沌之境給吞噬掉的。我解憂族因為有這巫神賜予的淨土,方才保得了安寧。” “族裡曾經有數十位勇士去闖混沌之境,最終卻只回來了三人,而這三人也受了重傷,回來後不久就病死了。根據他們留下的話,我們才知道,那一夜之間被混沌之境吞噬的三個部落,一直留在混沌之境當中,就像道宗所說的陣法,這三個部落成了混沌之境的一部分,使得混沌之境更加的兇險難測。伽羅族是活死人墓,旅人一旦進入,九死一生;驍夷族是金戈鐵馬陣,使旅人在戰場困頓,不得生,不得死,只能殺戮;而翩躚族,便是豔鬼陣,以媚術迷惑旅人,將之拉入地獄。” “所以說,三少是有福之人,能安然從豔鬼陣中全身而出,想是三百年來的第一人呢!當然,此次來到淨土的眾位不僅福緣深厚,更都是能人志士,順利闖過了混沌之境。拿我們西大漠的話來說,各位都是勇士中的勇士!” “卓瑪族長過獎,但姬某尚有一事不明,不知卓瑪族長可否解答?”姬肆雅拈起佛珠,一顆顆細細數來,眼底的幽芒沉靜。 “雅公子但說無妨。”卓瑪回道。 “據姬某所知,驍夷族在混沌之境出現之前,就遷居到了淨土,何以驍夷族也被混沌之境吞噬了?”姬肆雅輕輕問出一句話。 “雅公子果真見聞廣博,卓瑪還當天下間,除了曾經西大漠的族人,外人都不知道驍夷族遷居淨土一事呢!畢竟也不過短短三年的時間……”卓瑪顯然有一瞬的驚訝,隨即面色沉了沉,說道,“雅公子既然知道驍夷族遷居一事,想必也知道曾經西大漠的各個部落結成西綾國了?” “這是自然,”姬肆雅微一頷首,語帶歉意,“據姬某所知,解憂族在西綾國的境地並不很好,若是讓族長想到了不愉快的過去,是姬某的不是。” “雖然那段過往,對解憂族而言,確實不甚愉快。但畢竟都是三百年前的事了,雅公子不必如此,”卓瑪搖了搖頭,緩了片刻,接著說道,“那些過去,卓瑪也是從歷代族長的手札上看來的。三百年前的西綾國,對於解憂族來說,甚至可以拿災難來形容。表面上說,是將淨土閒置的領地與驍夷族共享,但是到後來,根本就是那群野蠻人掠奪了我們的家園!” 卓瑪說著,神情越發激動,甚至眼底都帶上了一抹深刻的恨意,彷彿三百年前那段血淋淋的歷史,她是親身感受過的。 “幸而後來,來了一位外邦人,我們不知道他的身份,只知道他叫做水無痕。那位水無痕公子就如同雅公子一般見多識廣,而且心慈仁善,他十分同情解憂族的境地。根據手札上記載,解憂族就是在那位無痕公子的幫助下,將驍夷族驅逐出了淨土,可以說,解憂族有今天,全都仰賴無痕公子。” “能夠以一己之力抗衡西大漠最為強大的部落,看來那位無痕公子有著蒼墨閣下的魄力!”姬肆雅抿一口茶水,不再言語。 “不只如此,單有魄力是遠遠不夠的。就本座來看,想要做到如此,這位水無痕公子,必然還有著雅公子的學識,林少俠的武藝,還有三少交友遍天下的才能。”黎蒼墨補充道。 “三百多年,說近不近,說遠卻也不是太遠。若是有著這麼一個人,早該在武林中揚名立萬才是,但水無痕這個名字,本少倒還真沒有什麼印象!”陌尋歡摸了摸下巴,疑惑道。 “也許那只是化名也說不定。再者說,並非所有的高人都在江湖上走動,也有很多是避世不出的,三哥沒有印象也不奇怪,”林靖翰思索著說道,“就像雅公子這般驚才絕豔的人物,若不是回到了姬家,以雅公子的品性,自當也會成為隱士一流。” “林少俠過獎了,姬某不過略知皮毛而已,”姬肆雅微微一笑,垂眸思索片刻,又看向卓瑪,問道,“關於那位無痕公子,手札之上,沒有更多的記載了麼?” “沒有別的了,那位無痕公子極為神秘,手札上的記載不是很多。”卓瑪一口否決,又看了眼外頭的天色,道,“快入夜了,卓瑪想起,還有要事需同族人商討,諸位若沒有其它的疑問,請恕卓瑪先行告辭。” “卓瑪族長請留步,本少冒昧多問一句。”陌尋歡忽然出聲攔下卓瑪的腳步。 “三少請說。”卓瑪轉身看著他。 “不知卓瑪族長的屋舍是哪一間,本少是想,若之後有事需要請教族長,不要走錯了房間才好。” “這個問題,三少問待會兒過來的族人就行。等一下,他會帶諸位去各自的房間,途中自然會經過我的屋舍。”卓瑪頷首,轉身離去。 “雅公子覺得如何?”黎蒼墨戴著血玉扳指的手掌輕輕釦了扣桌面。 “真真假假,不好說。”姬肆雅摸了摸下巴,輕輕吐出一句話。 “不管別的如何,那個豔鬼陣,本少是不信的,翩翩美人如此溫柔多情,怎麼是想將本少拖下地獄的豔鬼?”陌尋歡刷得展開扇面,神色肯定。 “在下覺得,現在想這些也沒有必要,一切還是要等試題公佈了再說。”林靖翰雙手交握,看著眾人,出聲說道。 暮色西斜,殘陽如血,淨土之上,炊煙升騰。 夕陽的餘暉,將一切籠罩上一層薄薄的玫瑰色,位於淨土中心的淚眼湖,便沉睡在那樣血色般的溫柔中。湖泊的一側種滿了無憂果樹,一棵棵長得十分茁壯,正是無憂花開的季節,枝頭一簇簇或淺紫或粉白的小花開得十分燦爛,叫人想到等結果的季節,枝頭必定是壓著沉甸甸的美味果實。 玄色錦袍的男子立在無憂果樹之下,天幕下,最後一絲的殘陽,將他那雙墨色鎏金的眸子,鍍成全然璀璨的金色,通透得似能將人的靈魂捕捉。戴在他手指上的那枚血玉扳指也如同接受著夕陽的獻祭一般,本就迫人的血紅色,鮮活得似乎要流動起來。 輕末與舊音隔了幾個人的距離,站在男子身後,兩雙眼睛一瞬不瞬地凝視著夕陽下神祇般的男子,恭謹地如同膜拜。 “輕末,覺得如何?”黎蒼墨閉上雙眼,任由光線不甚溫情地撫觸上他的眼皮,忽然沒頭沒尾地問出一句話。 “不知主上問的是人兒,還是事兒?”隨侍在男子身邊許久的輕末,顯然是會意了。 “對人兒怎樣?對事兒又怎樣?”黎蒼墨低笑一聲,微微仰首,張開雙臂,似要將天上那最後的一點溫度全部納入懷中。 “論起人來,雅公子最為深不可測,論起事來,陌三少最具威脅。”輕末目光深遠,鄭重說道。 “不錯。”黎蒼墨讚許地說出兩字。 “屬下不懂,”舊音捋了捋髮絲,不解道,“依屬下看,那位林少俠天資卓絕,現年不過一十有六,已經是一等一的高手。若是他日長成,不該是主上最大的阻礙嗎?” “那位林少俠的確是天賦超常,他日在武學上的成就也必然令人矚目。但是,他有一個致命的弱點,所以,絕不會妨礙到主上的大事。”輕末肯定地解惑。 “致命的弱點?難道是說那位花家小姐?”舊音猜測道。 “呵,以後你便會明白的,”黎蒼墨模稜兩可,又道,“東漓那邊,顯然有人注意到了。”

更新時間:2012-05-11

“卓瑪族長,”姬肆雅起身打招呼,又對著眾人介紹道,“這位是解憂族的族長卓瑪,我等在此地,還要勞煩卓瑪族長多費心了。”

“雅公子太客氣了,”卓瑪笑著回道,“能得諸位光臨淨土,實乃解憂族之幸,沒有什麼勞煩費心的。”

眾人各自介紹了一番,陌尋歡上前幾步,靠近卓瑪身邊,讚道:“卓瑪族長真是女中豪傑,人漂亮,性子也爽朗,本少最是欽佩這樣的美人!”

“三少太過獎了,卓瑪不敢當。”卓瑪自然地笑笑,並不如外界的女子那般害羞。

“卓瑪族長自然是當得的,”陌尋歡頓了頓,終於問道,“還不知,卓瑪族長適才說的豔鬼,是怎麼一回事兒?”

眾人再次落座,卓瑪隨意挑了個空位坐下,手肘撐著桌面,看向陌尋歡,問道:“三少之前所說的美人是否叫做翩翩,來自翩躚族?”

“正是。”陌尋歡肯定地點頭。

“那就是了,”卓瑪嘆息一聲,看向眾人,神情認真,目光遙遠,似在回憶著什麼。她緩了緩,接著道,“翩躚族三百年前,就已經滅族了,最後一任族長,就是三少所說的那位翩翩美人。”

“哐”的一聲,花若惜失手打翻了茶杯。林靖翰拍了拍她的肩膀,無聲安慰。

“這是怎麼回事?還請卓瑪族長細細道來。”黎蒼墨的面色也凝重起來。

“諸位應該知道,三百年前,北溟出現了混沌之境,也因為這混沌之境,我們裡頭的人出去不易,外頭的人想要進來更難,自此,西大漠便與外界斷了往來,所以外界的人都不清楚這裡的事兒。”

卓瑪喝了杯茶水潤潤嗓子,繼續說道:

“混沌之境為何出現,恐怕只有天上的神仙才知道了。可憐混沌之境出現後,西大漠的日子越來越艱難,翩躚族、伽羅族、驍夷族,都是一夜之間被混沌之境給吞噬掉的。我解憂族因為有這巫神賜予的淨土,方才保得了安寧。”

“族裡曾經有數十位勇士去闖混沌之境,最終卻只回來了三人,而這三人也受了重傷,回來後不久就病死了。根據他們留下的話,我們才知道,那一夜之間被混沌之境吞噬的三個部落,一直留在混沌之境當中,就像道宗所說的陣法,這三個部落成了混沌之境的一部分,使得混沌之境更加的兇險難測。伽羅族是活死人墓,旅人一旦進入,九死一生;驍夷族是金戈鐵馬陣,使旅人在戰場困頓,不得生,不得死,只能殺戮;而翩躚族,便是豔鬼陣,以媚術迷惑旅人,將之拉入地獄。”

“所以說,三少是有福之人,能安然從豔鬼陣中全身而出,想是三百年來的第一人呢!當然,此次來到淨土的眾位不僅福緣深厚,更都是能人志士,順利闖過了混沌之境。拿我們西大漠的話來說,各位都是勇士中的勇士!”

“卓瑪族長過獎,但姬某尚有一事不明,不知卓瑪族長可否解答?”姬肆雅拈起佛珠,一顆顆細細數來,眼底的幽芒沉靜。

“雅公子但說無妨。”卓瑪回道。

“據姬某所知,驍夷族在混沌之境出現之前,就遷居到了淨土,何以驍夷族也被混沌之境吞噬了?”姬肆雅輕輕問出一句話。

“雅公子果真見聞廣博,卓瑪還當天下間,除了曾經西大漠的族人,外人都不知道驍夷族遷居淨土一事呢!畢竟也不過短短三年的時間……”卓瑪顯然有一瞬的驚訝,隨即面色沉了沉,說道,“雅公子既然知道驍夷族遷居一事,想必也知道曾經西大漠的各個部落結成西綾國了?”

“這是自然,”姬肆雅微一頷首,語帶歉意,“據姬某所知,解憂族在西綾國的境地並不很好,若是讓族長想到了不愉快的過去,是姬某的不是。”

“雖然那段過往,對解憂族而言,確實不甚愉快。但畢竟都是三百年前的事了,雅公子不必如此,”卓瑪搖了搖頭,緩了片刻,接著說道,“那些過去,卓瑪也是從歷代族長的手札上看來的。三百年前的西綾國,對於解憂族來說,甚至可以拿災難來形容。表面上說,是將淨土閒置的領地與驍夷族共享,但是到後來,根本就是那群野蠻人掠奪了我們的家園!”

卓瑪說著,神情越發激動,甚至眼底都帶上了一抹深刻的恨意,彷彿三百年前那段血淋淋的歷史,她是親身感受過的。

“幸而後來,來了一位外邦人,我們不知道他的身份,只知道他叫做水無痕。那位水無痕公子就如同雅公子一般見多識廣,而且心慈仁善,他十分同情解憂族的境地。根據手札上記載,解憂族就是在那位無痕公子的幫助下,將驍夷族驅逐出了淨土,可以說,解憂族有今天,全都仰賴無痕公子。”

“能夠以一己之力抗衡西大漠最為強大的部落,看來那位無痕公子有著蒼墨閣下的魄力!”姬肆雅抿一口茶水,不再言語。

“不只如此,單有魄力是遠遠不夠的。就本座來看,想要做到如此,這位水無痕公子,必然還有著雅公子的學識,林少俠的武藝,還有三少交友遍天下的才能。”黎蒼墨補充道。

“三百多年,說近不近,說遠卻也不是太遠。若是有著這麼一個人,早該在武林中揚名立萬才是,但水無痕這個名字,本少倒還真沒有什麼印象!”陌尋歡摸了摸下巴,疑惑道。

“也許那只是化名也說不定。再者說,並非所有的高人都在江湖上走動,也有很多是避世不出的,三哥沒有印象也不奇怪,”林靖翰思索著說道,“就像雅公子這般驚才絕豔的人物,若不是回到了姬家,以雅公子的品性,自當也會成為隱士一流。”

“林少俠過獎了,姬某不過略知皮毛而已,”姬肆雅微微一笑,垂眸思索片刻,又看向卓瑪,問道,“關於那位無痕公子,手札之上,沒有更多的記載了麼?”

“沒有別的了,那位無痕公子極為神秘,手札上的記載不是很多。”卓瑪一口否決,又看了眼外頭的天色,道,“快入夜了,卓瑪想起,還有要事需同族人商討,諸位若沒有其它的疑問,請恕卓瑪先行告辭。”

“卓瑪族長請留步,本少冒昧多問一句。”陌尋歡忽然出聲攔下卓瑪的腳步。

“三少請說。”卓瑪轉身看著他。

“不知卓瑪族長的屋舍是哪一間,本少是想,若之後有事需要請教族長,不要走錯了房間才好。”

“這個問題,三少問待會兒過來的族人就行。等一下,他會帶諸位去各自的房間,途中自然會經過我的屋舍。”卓瑪頷首,轉身離去。

“雅公子覺得如何?”黎蒼墨戴著血玉扳指的手掌輕輕釦了扣桌面。

“真真假假,不好說。”姬肆雅摸了摸下巴,輕輕吐出一句話。

“不管別的如何,那個豔鬼陣,本少是不信的,翩翩美人如此溫柔多情,怎麼是想將本少拖下地獄的豔鬼?”陌尋歡刷得展開扇面,神色肯定。

“在下覺得,現在想這些也沒有必要,一切還是要等試題公佈了再說。”林靖翰雙手交握,看著眾人,出聲說道。

暮色西斜,殘陽如血,淨土之上,炊煙升騰。

夕陽的餘暉,將一切籠罩上一層薄薄的玫瑰色,位於淨土中心的淚眼湖,便沉睡在那樣血色般的溫柔中。湖泊的一側種滿了無憂果樹,一棵棵長得十分茁壯,正是無憂花開的季節,枝頭一簇簇或淺紫或粉白的小花開得十分燦爛,叫人想到等結果的季節,枝頭必定是壓著沉甸甸的美味果實。

玄色錦袍的男子立在無憂果樹之下,天幕下,最後一絲的殘陽,將他那雙墨色鎏金的眸子,鍍成全然璀璨的金色,通透得似能將人的靈魂捕捉。戴在他手指上的那枚血玉扳指也如同接受著夕陽的獻祭一般,本就迫人的血紅色,鮮活得似乎要流動起來。

輕末與舊音隔了幾個人的距離,站在男子身後,兩雙眼睛一瞬不瞬地凝視著夕陽下神祇般的男子,恭謹地如同膜拜。

“輕末,覺得如何?”黎蒼墨閉上雙眼,任由光線不甚溫情地撫觸上他的眼皮,忽然沒頭沒尾地問出一句話。

“不知主上問的是人兒,還是事兒?”隨侍在男子身邊許久的輕末,顯然是會意了。

“對人兒怎樣?對事兒又怎樣?”黎蒼墨低笑一聲,微微仰首,張開雙臂,似要將天上那最後的一點溫度全部納入懷中。

“論起人來,雅公子最為深不可測,論起事來,陌三少最具威脅。”輕末目光深遠,鄭重說道。

“不錯。”黎蒼墨讚許地說出兩字。

“屬下不懂,”舊音捋了捋髮絲,不解道,“依屬下看,那位林少俠天資卓絕,現年不過一十有六,已經是一等一的高手。若是他日長成,不該是主上最大的阻礙嗎?”

“那位林少俠的確是天賦超常,他日在武學上的成就也必然令人矚目。但是,他有一個致命的弱點,所以,絕不會妨礙到主上的大事。”輕末肯定地解惑。

“致命的弱點?難道是說那位花家小姐?”舊音猜測道。

“呵,以後你便會明白的,”黎蒼墨模稜兩可,又道,“東漓那邊,顯然有人注意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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