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法承受的真相(6000+)

勾心總裁,我不賣·醉花心·4,157·2026/3/26

無法承受的真相(6000+) 蘇瑾年從墓園回來,莫東廷臉色比天邊的烏雲還要黑沉。 她剛下車,整個人被他攔腰抱起,碰到她冰涼的皮膚,臉更黑了,薄唇抿緊。 “東廷……”她知道,他是擔心她。 “你再敢一個人跑出去淋雨,我就把你鎖家裡!”他恨恨出聲,卻掩飾不住疼惜。 蘇瑾年乖乖依進他懷裡,他懷裡好暖和汊。 “我沒有啦。” “還敢說沒有!”薄唇極寵溺的碰了碰她額頭,感覺她沒有發熱的情況,心稍稍安定了點。 窗外風雨無休,房間溫暖如春,浴室已經放好了熱水朕。 莫東廷小心翼翼替她脫了衣服,抱她進浴池。 “嗯……”蘇瑾年舒服地往熱水深處滑,四肢都軟下來。 “好暖和。”她天生怕冷,所以對‘溫暖’特別渴求。 浴池太大,她現在身子不方便,他怕她不小心滑下去。 一件一件脫掉衣服。 蘇瑾年警覺望著他,“你幹嘛脫衣服。” “陪你洗澡!”莫東廷說得再自然不過,脫掉最後一件衣服,滿池的水搖晃起來,水面上泛起漣漪,他抱她坐在自己腿上。 蘇瑾年小臉紅透了,滾燙異常,她正好坐在他……那個部位…… “我……我自己可以,不用你陪!”手肘推他,身子難免扭動。 感覺,硬了! “你再動一下試試!”他威脅開口。 蘇瑾年嚇得乖乖坐直身子,知道他還在生氣,現在,還是不惹他為妙。 他一手握攏她如緞青絲,開啟花灑細細的淋溼,倒了洗髮露,輕輕揉起泡沫,修長手指滑進青絲間輕輕揉弄。 “疼就出聲!”他專心手上的動作,生怕弄疼她,這可是莫少爺第一次伺候人。 他這樣,蘇瑾年倒有點受寵若驚的感覺,心裡卻是高興的。 洗完頭髮,他拉來浴袍穿上,又拿了寬大浴巾包住她,還拿了條銀狐毛大披肩裹緊,就怕她涼著。 抱她到床上,用吹風細細替她吹乾長髮。 做完這一切,他抱著她躺在被子裡,身體的熱量源源不斷傳遞給她,一直暖到心裡。 只是抱了一會兒,大手就開始不老實起來,漸漸,硬硬的灼熱抵著她股溝。 她扭動身子躲避,“我想睡覺……” “你睡你的!”他說得淡然,掌下卻更著力道揉弄她。 這個男人!蘇瑾年咬牙,閉上眼睛,忍! 兩人一、絲、不、掛,真動得他心血來潮,她就真逃不掉了。 可是…… 他的手在往哪裡摸啊! 粗礪的手指已經滑到她腿心…… “東廷……”她扭動身子。 “不要亂動,會傷到寶寶。”他說得理氣壯。 她氣極咬他,他皮膚口感好,她都咬上癮了。 他猝不及防,蹙著眉悶哼,抑制不住的情浴,聽得蘇瑾年面紅耳赤! 他捏著她精緻的下巴,掌握著力量,迫使她鬆口,她再這樣咬下去,他真的會失控。 “不準再動了,乖乖地睡覺!” 蘇瑾年真要被他氣死了,是誰在‘動’啊! 委屈的瞪著他。 他被她的小模樣逗樂了,重新將她摟進懷裡,一對兒嬌軟熨帖地貼在他堅實的胸膛上,他忍著,不再鬧她。 終於是安靜下來。 雨點打在窗稜上,一下一下,好像打在她心上。 她喜歡這樣窩在他懷裡聽雨聲,她覺得幸福。 “東廷……” “嗯?”他的聲音還氳著情浴,性感得不行。 “我們永遠在一起,好不好!”她說得很慢,一字一字。 “好!”只一個字,寵溺無限。 她依進他胸懷深處,抱緊他,她在害怕,害怕她以為可以碰觸到幸福的時候,命運又張開黑色的網,密密地將她罩住,斷了希望,斷了未來,只餘絕望掙扎,無路可逃。 “我明天想去一下蘇家!”她突然出聲。 莫東廷低頭,看著她,“嗯?”那個地方可是她最不想提起的。 蘇瑾年摸到枕頭下的金鎖片,“有件事,我想弄清楚!” “我明天陪你去。”莫東廷下巴摩娑著她發頂。 “嗯!” “睡吧!” 蘇瑾年枕著他沉穩的心跳,閉上眼睛。 可這一夜卻睡得並不安穩,可以說是惡夢連連。 夢裡的那種沉重的壓抑感,一直到她早上醒來還堆積在胸口,悶悶的,很難受。 莫東廷很早就起來了,尹峰送來緊急檔案,需要他處理。 他處理完公事,蘇瑾年剛好吃完早餐。 莫東廷親自開車送她去蘇家。 說來也巧,他們正好碰到葉哲和蘇瑤回孃家。 其實是,葉哲和蘇瑤結婚這麼久,葉哲還一次都沒踏進過蘇家的門,蘇瑤天天吵,天天鬧,說他葉家不尊重她孃家。他倒無所謂,不理,不聽,不看,葉四海受不了,這才逼著他來了。 兩對是在蘇家的院子裡碰上的。 葉哲只深深地看著蘇瑾年,現在也只能看著,眸底濃得化不開的傷痛。 莫東廷很不爽葉哲看蘇瑾年的眼神,摟著她就要走。 “等等。”蘇瑾年掙開他的手,上前。 “葉哲,你……好嗎?”愧疚,如果不是她,他不會弄成這樣。 葉哲強硬著扯出笑容,“還好,謝謝!” 蘇瑾年心裡一陣酸澀,他們兩何時變得這麼疏遠。 “你……”她還想問他的腿。 蘇瑤卻打斷她,“還沒嫁人,肚子就這麼大了,嘖嘖,我的好妹妹,你真有本事!” “蘇瑤!”葉哲怒吼,“別在這兒給自個兒找不痛快!” 蘇瑤也瞪起眼珠子,“怎麼,我說她一句,你就心疼了,別人稀罕嗎?” 抬手指著蘇瑾年鼻子,“她就是個不要臉的賤、貨,大著肚子還出來勾、引……” 她話還沒說完,腕上一痛,莫東廷已經扼住她手腕,臉色陰沉得駭人,手下用勁,像是硬生生要將她折斷。 “道歉!”陰冷出聲。 蘇瑤疼得大叫,“媽……媽……爺爺……” 她原先想著,再怎麼說這是蘇家的地盤,莫東廷不敢太過份,才敢那般口出惡言,再則,她實在是嫉妒蘇瑾年,嫉妒得發瘋了,為什麼男人都愛她! 梅芝聽到哭喊是最先出來的,看到這情景,大驚。 “莫總,我女兒有什麼做得不對,自有我們做父母的教訓,還輪不到你!” 蘇瑾年今天來只是想問一下關於鎖片的事,也不想把事情弄複雜,過去莫東廷身邊拉下他的手。 “無關緊要的人,我不會在意她說的話。” 莫東廷甩開蘇瑤的手,抬眸看向梅芝,“蘇夫人,你這樣護短,遲早害死她!” “你……”梅芝氣得臉煞白,趕緊去扶女兒,看見女兒手腕都腫了,心疼得什麼似的,她不敢對莫東廷怎麼樣,只能惡狠狠地瞪著蘇瑾年,這筆帳當然也是記在她身上! “吵吵鬧鬧,像什麼樣,當我們蘇家好欺負嗎!”蘇世勳站在大門口,眼睛落在莫東廷身上,警告意味濃重。 莫東廷淡淡勾唇,“真用得上‘欺負’兩個字,您老都沒有站的地兒了!” 蘇世勳怒火直衝腦門,看向蘇瑾年。 “好啊,攀上高枝回來報復了,蘇家不管對你怎麼樣,總把你養大成人了,沒讓你餓死凍死!” 蘇瑾年真的很不想踏進這裡,每來一次,她就痛一次,他們是她的家人啊,血濃於水,為什麼要這樣對她! “我沒有要報復任何人的意思,我也不欠蘇家的!我來,只是想問您一件事!” 蘇世勳壓著怒火,“你說,說完,快走!” 蘇瑾年拿出金鎖片,“我想問一下,這鎖片,是我媽媽的,還是我爸爸送給媽媽的?” 蘇世勳眼睛不太好,走近了一點,仔細看了下她手上的鎖片。 “蘇家的孩子都是佩玉,從來不佩金!” 蘇瑾年心重重沉了一下,追著問,“那您以前見過這個嗎,是不是我媽媽那邊傳下來的東西?” 梅芝冷哼一聲,“你媽媽孃家曾經是顯赫,不過啊,貪汙受賄被處理,財產全部充公,怎麼可能會有這麼貴重的東西留給你!” 蘇瑾年驚愕,她明明記得,媽媽非常緊張這個鎖片,交給她的時候,說這是媽媽留給她唯一的東西,要她一定要好好保管…… 這到底是什麼回事! 她大著肚子,身子有些踉蹌。 葉哲緊張地要去扶她。 莫東廷早就快他一步,伸手將蘇瑾年拉進懷裡。 “你怎麼樣,哪裡不舒服?” 蘇瑾年搖頭,“走吧。”她現在好亂。 關詠梅雖然強打起精神也掩飾不住憔悴,她這幾天都要靠安眠藥才能入睡。 老管家輕叩了下房門。 “老夫人,有您的快遞。” 她接過,是醫院寄來的,手用勁捏皺了快遞袋,臉上還是強撐著。 “是我的身體檢查報告,沒事你先下去。” 老管家退出去。 關詠梅慌慌張張關緊房門,捏快遞袋的手都顫抖起來。 她讓醫生將檢驗報告和她的身體檢查報告放在一起寄過來,這樣就不容易引人起疑。 深呼吸,拿起拆信刀拆開,翻到那張報告…… 紙張無力落在地上,她腿一軟跌坐在地上。 蘇瑾年……真的是我女兒……她和東廷……他們…… 不―― 耳邊響起安琪的話,“哥哥和親生妹妹……是要遭天打雷劈的!還有三個月,蘇瑾年生下孩子,一切都無法挽回了,現在能幫你的只有我……” 她捂著耳朵,“不可以……那孩子……不可以生下來!” “叩叩”門口突然響起敲門聲,“老夫人,您沒事吧?”外面打掃的傭人聽到房間裡有動靜,不放心。 關詠梅趕緊撿起地上的報告,揉皺了緊緊捏在手裡,撐起身子。 “沒事!” 她現在不能慌,不能亂,翻出打火機點燃紙片,一會兒那份報告就化成灰燼。 東廷……現在首要的是要支走東廷,才能讓蘇瑾年拿掉孩子…… 對不起,對不起,是媽媽對不起你們,都是媽媽一個人的錯,為什麼會報應在你們身上。 她捂著嘴痛哭,擦乾眼淚,不能哭,不能讓東廷看出一絲問題。 拿起手機,先打給大兒子和二兒子,讓他們來莫宅,最後才打給莫東廷,他不願意來,因為蘇瑾年的情緒很不穩定,他擔心。 關詠梅說在北京的外公病危,他才鬆口。 她又打電話回孃家,央求老父親替她演場戲。 讓他們三兄弟一起去,東廷才不會起疑,一去一回,最少也要兩天,夠了! 關詠梅猶豫了好久,才拔通安琪號碼…… 她很清楚,安琪說得不錯,現在只有她能幫她,只有她有可能讓東廷和蘇瑾年分開,徐若雨根本指望不上! 娶一個壞女人總比娶……親生妹妹好! 海邊,安琪看著關詠梅走向她的時候,臉上露出意料之中的得意笑容。 “老夫人……” 關詠梅抬手就是一巴掌,耳光響亮,用盡了她全身的力氣,安琪嘴角都破了在流血。 “我真的很厭惡你這張小人的嘴臉,這一巴掌是警告你,別太得意忘形!” 安琪擦了嘴角的血,依舊笑,“多謝老夫人‘賜教’,我一定銘記於心!” “只要你想辦法把藥讓她喝了,孩子一落,你就是莫家少夫人!”關詠梅握緊拳,撐著說完,彷彿用盡了全身的力氣。要她親自去讓女兒喝藥,她真的做不出來,只能讓安琪去。 “老夫人說話要算話!” 關詠梅直直瞪著她,“我警告你,一定不能讓她知道事情的真相,我的人會暗中監視你,你敢走漏一點風聲,或是趁機對她下狠手,我一定要你的命!” “我怎麼敢!” “你最好不要自尋死路!”說完,關詠梅轉身就走,她會安排好所有的事,一定要萬無一失。 安琪望著她背影,收緊拳,笑起來。 終於得償所願,最後的大贏家還是她。 不過,這麼好的機會,她怎麼會放過蘇瑾年,不置她於死地! ******* 對於關詠梅的安排,莫東廷一點疑心都沒有起,外公病危,想見外孫最後一面,任誰也無法拒絕。 他走的那一天,交待了又交待尹峰。

無法承受的真相(6000+)

蘇瑾年從墓園回來,莫東廷臉色比天邊的烏雲還要黑沉。

她剛下車,整個人被他攔腰抱起,碰到她冰涼的皮膚,臉更黑了,薄唇抿緊。

“東廷……”她知道,他是擔心她。

“你再敢一個人跑出去淋雨,我就把你鎖家裡!”他恨恨出聲,卻掩飾不住疼惜。

蘇瑾年乖乖依進他懷裡,他懷裡好暖和汊。

“我沒有啦。”

“還敢說沒有!”薄唇極寵溺的碰了碰她額頭,感覺她沒有發熱的情況,心稍稍安定了點。

窗外風雨無休,房間溫暖如春,浴室已經放好了熱水朕。

莫東廷小心翼翼替她脫了衣服,抱她進浴池。

“嗯……”蘇瑾年舒服地往熱水深處滑,四肢都軟下來。

“好暖和。”她天生怕冷,所以對‘溫暖’特別渴求。

浴池太大,她現在身子不方便,他怕她不小心滑下去。

一件一件脫掉衣服。

蘇瑾年警覺望著他,“你幹嘛脫衣服。”

“陪你洗澡!”莫東廷說得再自然不過,脫掉最後一件衣服,滿池的水搖晃起來,水面上泛起漣漪,他抱她坐在自己腿上。

蘇瑾年小臉紅透了,滾燙異常,她正好坐在他……那個部位……

“我……我自己可以,不用你陪!”手肘推他,身子難免扭動。

感覺,硬了!

“你再動一下試試!”他威脅開口。

蘇瑾年嚇得乖乖坐直身子,知道他還在生氣,現在,還是不惹他為妙。

他一手握攏她如緞青絲,開啟花灑細細的淋溼,倒了洗髮露,輕輕揉起泡沫,修長手指滑進青絲間輕輕揉弄。

“疼就出聲!”他專心手上的動作,生怕弄疼她,這可是莫少爺第一次伺候人。

他這樣,蘇瑾年倒有點受寵若驚的感覺,心裡卻是高興的。

洗完頭髮,他拉來浴袍穿上,又拿了寬大浴巾包住她,還拿了條銀狐毛大披肩裹緊,就怕她涼著。

抱她到床上,用吹風細細替她吹乾長髮。

做完這一切,他抱著她躺在被子裡,身體的熱量源源不斷傳遞給她,一直暖到心裡。

只是抱了一會兒,大手就開始不老實起來,漸漸,硬硬的灼熱抵著她股溝。

她扭動身子躲避,“我想睡覺……”

“你睡你的!”他說得淡然,掌下卻更著力道揉弄她。

這個男人!蘇瑾年咬牙,閉上眼睛,忍!

兩人一、絲、不、掛,真動得他心血來潮,她就真逃不掉了。

可是……

他的手在往哪裡摸啊!

粗礪的手指已經滑到她腿心……

“東廷……”她扭動身子。

“不要亂動,會傷到寶寶。”他說得理氣壯。

她氣極咬他,他皮膚口感好,她都咬上癮了。

他猝不及防,蹙著眉悶哼,抑制不住的情浴,聽得蘇瑾年面紅耳赤!

他捏著她精緻的下巴,掌握著力量,迫使她鬆口,她再這樣咬下去,他真的會失控。

“不準再動了,乖乖地睡覺!”

蘇瑾年真要被他氣死了,是誰在‘動’啊!

委屈的瞪著他。

他被她的小模樣逗樂了,重新將她摟進懷裡,一對兒嬌軟熨帖地貼在他堅實的胸膛上,他忍著,不再鬧她。

終於是安靜下來。

雨點打在窗稜上,一下一下,好像打在她心上。

她喜歡這樣窩在他懷裡聽雨聲,她覺得幸福。

“東廷……”

“嗯?”他的聲音還氳著情浴,性感得不行。

“我們永遠在一起,好不好!”她說得很慢,一字一字。

“好!”只一個字,寵溺無限。

她依進他胸懷深處,抱緊他,她在害怕,害怕她以為可以碰觸到幸福的時候,命運又張開黑色的網,密密地將她罩住,斷了希望,斷了未來,只餘絕望掙扎,無路可逃。

“我明天想去一下蘇家!”她突然出聲。

莫東廷低頭,看著她,“嗯?”那個地方可是她最不想提起的。

蘇瑾年摸到枕頭下的金鎖片,“有件事,我想弄清楚!”

“我明天陪你去。”莫東廷下巴摩娑著她發頂。

“嗯!”

“睡吧!”

蘇瑾年枕著他沉穩的心跳,閉上眼睛。

可這一夜卻睡得並不安穩,可以說是惡夢連連。

夢裡的那種沉重的壓抑感,一直到她早上醒來還堆積在胸口,悶悶的,很難受。

莫東廷很早就起來了,尹峰送來緊急檔案,需要他處理。

他處理完公事,蘇瑾年剛好吃完早餐。

莫東廷親自開車送她去蘇家。

說來也巧,他們正好碰到葉哲和蘇瑤回孃家。

其實是,葉哲和蘇瑤結婚這麼久,葉哲還一次都沒踏進過蘇家的門,蘇瑤天天吵,天天鬧,說他葉家不尊重她孃家。他倒無所謂,不理,不聽,不看,葉四海受不了,這才逼著他來了。

兩對是在蘇家的院子裡碰上的。

葉哲只深深地看著蘇瑾年,現在也只能看著,眸底濃得化不開的傷痛。

莫東廷很不爽葉哲看蘇瑾年的眼神,摟著她就要走。

“等等。”蘇瑾年掙開他的手,上前。

“葉哲,你……好嗎?”愧疚,如果不是她,他不會弄成這樣。

葉哲強硬著扯出笑容,“還好,謝謝!”

蘇瑾年心裡一陣酸澀,他們兩何時變得這麼疏遠。

“你……”她還想問他的腿。

蘇瑤卻打斷她,“還沒嫁人,肚子就這麼大了,嘖嘖,我的好妹妹,你真有本事!”

“蘇瑤!”葉哲怒吼,“別在這兒給自個兒找不痛快!”

蘇瑤也瞪起眼珠子,“怎麼,我說她一句,你就心疼了,別人稀罕嗎?”

抬手指著蘇瑾年鼻子,“她就是個不要臉的賤、貨,大著肚子還出來勾、引……”

她話還沒說完,腕上一痛,莫東廷已經扼住她手腕,臉色陰沉得駭人,手下用勁,像是硬生生要將她折斷。

“道歉!”陰冷出聲。

蘇瑤疼得大叫,“媽……媽……爺爺……”

她原先想著,再怎麼說這是蘇家的地盤,莫東廷不敢太過份,才敢那般口出惡言,再則,她實在是嫉妒蘇瑾年,嫉妒得發瘋了,為什麼男人都愛她!

梅芝聽到哭喊是最先出來的,看到這情景,大驚。

“莫總,我女兒有什麼做得不對,自有我們做父母的教訓,還輪不到你!”

蘇瑾年今天來只是想問一下關於鎖片的事,也不想把事情弄複雜,過去莫東廷身邊拉下他的手。

“無關緊要的人,我不會在意她說的話。”

莫東廷甩開蘇瑤的手,抬眸看向梅芝,“蘇夫人,你這樣護短,遲早害死她!”

“你……”梅芝氣得臉煞白,趕緊去扶女兒,看見女兒手腕都腫了,心疼得什麼似的,她不敢對莫東廷怎麼樣,只能惡狠狠地瞪著蘇瑾年,這筆帳當然也是記在她身上!

“吵吵鬧鬧,像什麼樣,當我們蘇家好欺負嗎!”蘇世勳站在大門口,眼睛落在莫東廷身上,警告意味濃重。

莫東廷淡淡勾唇,“真用得上‘欺負’兩個字,您老都沒有站的地兒了!”

蘇世勳怒火直衝腦門,看向蘇瑾年。

“好啊,攀上高枝回來報復了,蘇家不管對你怎麼樣,總把你養大成人了,沒讓你餓死凍死!”

蘇瑾年真的很不想踏進這裡,每來一次,她就痛一次,他們是她的家人啊,血濃於水,為什麼要這樣對她!

“我沒有要報復任何人的意思,我也不欠蘇家的!我來,只是想問您一件事!”

蘇世勳壓著怒火,“你說,說完,快走!”

蘇瑾年拿出金鎖片,“我想問一下,這鎖片,是我媽媽的,還是我爸爸送給媽媽的?”

蘇世勳眼睛不太好,走近了一點,仔細看了下她手上的鎖片。

“蘇家的孩子都是佩玉,從來不佩金!”

蘇瑾年心重重沉了一下,追著問,“那您以前見過這個嗎,是不是我媽媽那邊傳下來的東西?”

梅芝冷哼一聲,“你媽媽孃家曾經是顯赫,不過啊,貪汙受賄被處理,財產全部充公,怎麼可能會有這麼貴重的東西留給你!”

蘇瑾年驚愕,她明明記得,媽媽非常緊張這個鎖片,交給她的時候,說這是媽媽留給她唯一的東西,要她一定要好好保管……

這到底是什麼回事!

她大著肚子,身子有些踉蹌。

葉哲緊張地要去扶她。

莫東廷早就快他一步,伸手將蘇瑾年拉進懷裡。

“你怎麼樣,哪裡不舒服?”

蘇瑾年搖頭,“走吧。”她現在好亂。

關詠梅雖然強打起精神也掩飾不住憔悴,她這幾天都要靠安眠藥才能入睡。

老管家輕叩了下房門。

“老夫人,有您的快遞。”

她接過,是醫院寄來的,手用勁捏皺了快遞袋,臉上還是強撐著。

“是我的身體檢查報告,沒事你先下去。”

老管家退出去。

關詠梅慌慌張張關緊房門,捏快遞袋的手都顫抖起來。

她讓醫生將檢驗報告和她的身體檢查報告放在一起寄過來,這樣就不容易引人起疑。

深呼吸,拿起拆信刀拆開,翻到那張報告……

紙張無力落在地上,她腿一軟跌坐在地上。

蘇瑾年……真的是我女兒……她和東廷……他們……

不――

耳邊響起安琪的話,“哥哥和親生妹妹……是要遭天打雷劈的!還有三個月,蘇瑾年生下孩子,一切都無法挽回了,現在能幫你的只有我……”

她捂著耳朵,“不可以……那孩子……不可以生下來!”

“叩叩”門口突然響起敲門聲,“老夫人,您沒事吧?”外面打掃的傭人聽到房間裡有動靜,不放心。

關詠梅趕緊撿起地上的報告,揉皺了緊緊捏在手裡,撐起身子。

“沒事!”

她現在不能慌,不能亂,翻出打火機點燃紙片,一會兒那份報告就化成灰燼。

東廷……現在首要的是要支走東廷,才能讓蘇瑾年拿掉孩子……

對不起,對不起,是媽媽對不起你們,都是媽媽一個人的錯,為什麼會報應在你們身上。

她捂著嘴痛哭,擦乾眼淚,不能哭,不能讓東廷看出一絲問題。

拿起手機,先打給大兒子和二兒子,讓他們來莫宅,最後才打給莫東廷,他不願意來,因為蘇瑾年的情緒很不穩定,他擔心。

關詠梅說在北京的外公病危,他才鬆口。

她又打電話回孃家,央求老父親替她演場戲。

讓他們三兄弟一起去,東廷才不會起疑,一去一回,最少也要兩天,夠了!

關詠梅猶豫了好久,才拔通安琪號碼……

她很清楚,安琪說得不錯,現在只有她能幫她,只有她有可能讓東廷和蘇瑾年分開,徐若雨根本指望不上!

娶一個壞女人總比娶……親生妹妹好!

海邊,安琪看著關詠梅走向她的時候,臉上露出意料之中的得意笑容。

“老夫人……”

關詠梅抬手就是一巴掌,耳光響亮,用盡了她全身的力氣,安琪嘴角都破了在流血。

“我真的很厭惡你這張小人的嘴臉,這一巴掌是警告你,別太得意忘形!”

安琪擦了嘴角的血,依舊笑,“多謝老夫人‘賜教’,我一定銘記於心!”

“只要你想辦法把藥讓她喝了,孩子一落,你就是莫家少夫人!”關詠梅握緊拳,撐著說完,彷彿用盡了全身的力氣。要她親自去讓女兒喝藥,她真的做不出來,只能讓安琪去。

“老夫人說話要算話!”

關詠梅直直瞪著她,“我警告你,一定不能讓她知道事情的真相,我的人會暗中監視你,你敢走漏一點風聲,或是趁機對她下狠手,我一定要你的命!”

“我怎麼敢!”

“你最好不要自尋死路!”說完,關詠梅轉身就走,她會安排好所有的事,一定要萬無一失。

安琪望著她背影,收緊拳,笑起來。

終於得償所願,最後的大贏家還是她。

不過,這麼好的機會,她怎麼會放過蘇瑾年,不置她於死地!

*******

對於關詠梅的安排,莫東廷一點疑心都沒有起,外公病危,想見外孫最後一面,任誰也無法拒絕。

他走的那一天,交待了又交待尹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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