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勾癮·南吱·3,250·2026/5/11

震驚猶如五雷轟頂,炸得季言初頭皮一陣發麻,彷彿石化了般,站在那裡好半天不知道動。 送完‘禮物’的人又默默爬回到餐桌上去看月亮。 回頭發現他僵在那裡,歪了下腦袋,還挺氣人的問:“怎麼了,收到禮物還不開心啊?” “……” 季言初也不知道自己是該哭還是該笑,像個傻子一樣,捏著那個小包裝袋直愣愣地在那兒杵著。 他想起之前在她手機裡看到的那兩條微信。 所以,這是要為行動提前做準備了嗎? 像是猛然間又捱了個霹靂,正好在他心口上狠狠開了一口子。 他微張了下嘴,原想質問些什麼,卻又驀地頓住,悲哀的發現自己似乎並沒有這個資格。 於她而言,自己算什麼? 客觀一點,僅僅只是她哥哥的一個好朋友而已。 哪怕跟她關係再好再親密,可不管怎麼說,畢竟也不是親哥哥。 平時管東管西,她已經足夠寬容,不予計較,但如連她戀愛處朋友的事都要插手,那就真的 太不拿自己當外人了。 他譏諷自嘲地輕扯嘴角,沮喪又頹敗,不知道怎麼就把自己作到了這步田地。 桌上的人還在扭頭盯著他,見他臉色不是很好,也跟著蹙眉,些許失落的問:“你不喜歡我的禮物嗎?” 季言初聞聲抬頭,視線落在她的眉眼間,複雜而深情。 而後頹喪地笑了下,搖頭說:“不是的。” “那你為什麼不開心?” 顧挽很執著,或者說很在意:“你看你總是皺著眉……” 她伸手,下意識想去幫他撫平眉間的褶,身體不自覺前傾。 季言初怕她從桌子上掉下來,三兩步跨了過來,虛攬著她的肩,與她面對面站著。 顧挽坐在桌上,比平時站在他面前的高度要低一些,他只要微抬下巴,似乎就可以抵在她的頭頂。 她仰著頭,亮晶晶的眼睛盯著季言初,抬手將他眉間的褶皺揉掉,然後從他額頭逡巡到唇角。 模糊不清的意識裡,她還記得,只要他的唇角稍稍勾起,那兩個俏皮可愛的小括號就會出來。 “我喜歡你的小括號……”她溫吞緩慢的說。 “小括號?” 季言初不知這是什麼東西,納悶不解:“什麼小括號?” “噓——” 顧挽突然緊張,把食指豎在唇邊,壓低嗓音說:“這是個秘密,不能讓他知道,讓他知道我就完了。” “……” 她一晚上都是這麼醉言醉語的,說話做事都沒什麼邏輯,季言初無語了一秒,也就沒把這話放在心上。 喝醉之後,顧挽的膽子相較於平時大了許多,視線坦然無懼地在他臉上來回,彷彿在仔細描摹他的五官輪廓。 即便對上他探究遲疑地眼神,也不躲不避。 這個人的眼裡彷彿有星星,像整個銀河都倒映在裡面,久久凝視,只覺得裡面有個浩瀚無窮的世界,顧挽迷迷糊糊的,一頭扎進去,就再也不願出來了。 黑暗裡,不知道是誰的視線,開始燃起了溫度。 她腦袋不大清醒,但潛意識裡還是知道,必須打住,不能再看了。 再看,她就要闖禍了。 於是她低頭,依依不捨地別開視線,茫然著眼神向下,卻在收回來的那一瞬間,從他喉結上一掃而過。 ——那顆痣! 她猛地頓住,視線定格,牢牢鎖在那顆吻痣上,怎麼也挪不動了。 “我也喜歡你這個。” 她又指著季言初的脖子,再抬頭,對上他的眼睛,言語聽著有分貪得無厭的霸道。 季言初對她的‘胡言亂語’已經見怪不怪,摸了下自己的脖子,漫不經心的問:“哪個,喉結?” 顧挽搗蒜般的點頭。 季言初被她這樣子逗笑了,忍俊不禁地問:“怎麼,你也想長一個?” 他偏頭,見小姑娘還痴痴盯著,眼神看起來很奇怪,像羨慕,又像是帶著某種渴望? 難不成還真想長? 他現在是完全摸不透這個小醉鬼的腦回路了。 於是懲罰性地撓亂她的頭髮,存心使壞地告訴她:“別想了,這個東西,只有男孩子才會長。” “我知道。” 她點點頭,悵然地垂下腦袋,不知在想些什麼,突然變得沉默不語。 酒真是個危險的東西,能將那些潛藏在最隱秘角落裡的欲。望輕易找到,然後只需輕輕一勾,貪念就像洪水猛獸,不聽話地紛紛冒了出來。 不僅如此,一旦出來,它們還會繼續往上鑽,一層一層,強勢野蠻。 最後浮在她的心尖上,張牙舞爪的撓…… 彷彿掙扎了一個世紀那麼久,她迷糊彷徨,覺得被這種感覺折磨得很辛苦。 她想幸福一點,快樂一點。 恍惚中,還拼了命地想抓住什麼,似乎有非常重要的東西不容錯過。 錯過了,或許這輩子也再不可能了。 那種悵然若失的心情,就像很多年前的那次,她在巷子裡等到天黑,也等不到季言初一樣。 “……可以親一下嗎?” 她突然脫口而出。 說完眨了眨眼,呆了一瞬。 腦子裡消弭不散的想法,沒想到就這樣猝不及防地說了出來。沒有震驚和慌張,反倒驚奇地發現,原來把想說的說出口,似乎也不是那麼難。 羞於啟齒的秘密,她從來沒跟別人講過。 其實從很久以前,她就開始經常做著一個夢。 夢裡光怪陸離,又曖昧旖旎…… 耳邊充斥的呼吸,水底交纏的藤蔓,以及月下律動的光影,還有肖想過無數遍的人,都在那片一望無際的海浪裡浮浮沉沉。 只可惜她的聲音太小,季言初沒怎麼聽清,於是又毫無防備地附耳過來,問:“你剛說什麼?” 平時不敢說的話,此刻能輕易的說出來,她像是嚐到了甜頭,那些不敢做的事,也想不計後果地去試一試。 失焦的眼神為這個想法突然恢復了一絲神采,她蠢蠢欲動地抿了下唇。 然後眼睜睜看著,看著季言初一點一點把自己送了過來。 喉結和吻痣都緩緩靠近,貼著她的眼皮,近在咫尺。 彷彿 她只用稍微張嘴,就能一口咬住…… 喉結被猛然襲擊的那一瞬間,季言初的大腦是空白的。 甚至反應一秒後,首想到的居然是顧遠跟他說的那些。說她喝醉了就喜歡又打人又咬人。 他還在想,不會今晚自己也要進醫院吧? 直到喉結的最頂端被那滾燙溫軟的舌尖輕輕一撩而過…… “!” 那渾身猶如過電的感覺,讓他瞬間汗毛豎立,尾椎處傳來的酥麻感也讓人頭暈目眩。 她的動作未停,還繼續向上遊走。 季言初終於意識到,這小姑娘壓根不是在咬人,而是…… “顧挽??” 甫一開口,他羞恥的發現,自己的嗓音也已經染上一層被某些情緒浸潤過的沙啞。 他頓覺臉紅心跳,慌忙將懷裡的人推開了些,驚疑不定地看著她:“你…你在幹什麼?” 顧挽眼神迷亂,本能地想往他那邊靠。 “就想親親……” 她言語和表情看起來都有些無辜,可手上的動作一點也不含糊,摸到了他的T恤下襬,很利落地就鑽了進去。 季言初:“……” 指尖才剛觸及到他的肌膚,季言初彷彿被烙鐵燙了一下,立刻朝後退了步。 見他要走,顧挽急了,毫不猶豫地從桌子上跳了下來,季言初怕她摔著,不由自主又迎了上去。 然後結結實實,將她抱了個滿懷。 軟玉溫香的身體,他的手掌正好按在她後背的皮膚上,冰冰涼涼,細膩光滑,如絲緞般讓人愛不釋手。 貪戀的火苗簇簇燃燒,明知道跨出這一步很可能萬劫不復,但隱忍的神經已經繃到了極限。 他也是血方剛的男人,心愛的姑娘溫軟在懷,他也不得不面對自己最真實的生理反應。 黑暗中,他頹然地嘆了口氣,好半晌,才求饒似的低喃了句。 “顧挽,你饒了我吧……” 可撲在懷裡的人壓根什麼也聽不進去,蠻不講理地將他摟得更緊。 他默然無語,終究心有不甘,忽然打著商量問她:“如……我給你親了,那你能把你喜歡的那個人忘掉嗎?” “不要喜歡他了,行嗎?” 像是被什麼紮了一下,這下,顧挽痛快地放開了他,從他懷裡‘唰’一下坐了起來。 他頓覺喉頭苦澀,勉強擠出一絲笑,還不死心,更加耐心溫柔地哄她:“只要不喜歡他,你想親哪裡都可以,這樣也不行嗎?” 一時腦熱的孤勇漸漸冷卻,顧挽木訥地盯著他,將醒未醒間,聽明白了他的意思。 她抗拒地搖頭,身體不由自主地後退。 季言初絕望地眯了下眼,卻在那一瞬間,心灰意冷地放棄了所有掙扎,破罐子破摔的想,不如就放縱這一次吧? 就今晚。 他只要今晚! 哪怕短暫,至少再跌進深淵的時候,他曾經也是觸控過那道光的。 “算了,都沒關係。” 他突然說,極盡卑微地做出妥協退讓。 你不喜歡我沒關係。 無法忘掉那個人也沒關係。 甚至此刻,把我當成是他,解決你的需要都沒關係。 他猛地坐起來,在顧挽還沒反應過來的時候,伸手扣住她的後腦勺,然後不顧一切,將雙唇覆了上去。 “!” 顧挽下意識縮起雙肩,瞪著眼睛愣愣看著他。 看他勇猛無畏地衝過來,卻在閉上眼睛之後,睫毛不安無措地抖得厲害。 看他明明都說了沒關係,卻在親吻的時候,洩憤地咬一口,又心疼地舔一舔。 顧挽還待再看。 下一秒,溫熱的手掌撫上她的眼睛。 漆黑一片的視線裡,只聽到他痛苦糾結的嗓音,貼在她的耳邊近乎央求。 “別看。” “……哥哥現在很醜陋。” 作者有話要說:什麼話也不方便說……

震驚猶如五雷轟頂,炸得季言初頭皮一陣發麻,彷彿石化了般,站在那裡好半天不知道動。

送完‘禮物’的人又默默爬回到餐桌上去看月亮。

回頭發現他僵在那裡,歪了下腦袋,還挺氣人的問:“怎麼了,收到禮物還不開心啊?”

“……”

季言初也不知道自己是該哭還是該笑,像個傻子一樣,捏著那個小包裝袋直愣愣地在那兒杵著。

他想起之前在她手機裡看到的那兩條微信。

所以,這是要為行動提前做準備了嗎?

像是猛然間又捱了個霹靂,正好在他心口上狠狠開了一口子。

他微張了下嘴,原想質問些什麼,卻又驀地頓住,悲哀的發現自己似乎並沒有這個資格。

於她而言,自己算什麼?

客觀一點,僅僅只是她哥哥的一個好朋友而已。

哪怕跟她關係再好再親密,可不管怎麼說,畢竟也不是親哥哥。

平時管東管西,她已經足夠寬容,不予計較,但如連她戀愛處朋友的事都要插手,那就真的

太不拿自己當外人了。

他譏諷自嘲地輕扯嘴角,沮喪又頹敗,不知道怎麼就把自己作到了這步田地。

桌上的人還在扭頭盯著他,見他臉色不是很好,也跟著蹙眉,些許失落的問:“你不喜歡我的禮物嗎?”

季言初聞聲抬頭,視線落在她的眉眼間,複雜而深情。

而後頹喪地笑了下,搖頭說:“不是的。”

“那你為什麼不開心?”

顧挽很執著,或者說很在意:“你看你總是皺著眉……”

她伸手,下意識想去幫他撫平眉間的褶,身體不自覺前傾。

季言初怕她從桌子上掉下來,三兩步跨了過來,虛攬著她的肩,與她面對面站著。

顧挽坐在桌上,比平時站在他面前的高度要低一些,他只要微抬下巴,似乎就可以抵在她的頭頂。

她仰著頭,亮晶晶的眼睛盯著季言初,抬手將他眉間的褶皺揉掉,然後從他額頭逡巡到唇角。

模糊不清的意識裡,她還記得,只要他的唇角稍稍勾起,那兩個俏皮可愛的小括號就會出來。

“我喜歡你的小括號……”她溫吞緩慢的說。

“小括號?”

季言初不知這是什麼東西,納悶不解:“什麼小括號?”

“噓——”

顧挽突然緊張,把食指豎在唇邊,壓低嗓音說:“這是個秘密,不能讓他知道,讓他知道我就完了。”

“……”

她一晚上都是這麼醉言醉語的,說話做事都沒什麼邏輯,季言初無語了一秒,也就沒把這話放在心上。

喝醉之後,顧挽的膽子相較於平時大了許多,視線坦然無懼地在他臉上來回,彷彿在仔細描摹他的五官輪廓。

即便對上他探究遲疑地眼神,也不躲不避。

這個人的眼裡彷彿有星星,像整個銀河都倒映在裡面,久久凝視,只覺得裡面有個浩瀚無窮的世界,顧挽迷迷糊糊的,一頭扎進去,就再也不願出來了。

黑暗裡,不知道是誰的視線,開始燃起了溫度。

她腦袋不大清醒,但潛意識裡還是知道,必須打住,不能再看了。

再看,她就要闖禍了。

於是她低頭,依依不捨地別開視線,茫然著眼神向下,卻在收回來的那一瞬間,從他喉結上一掃而過。

——那顆痣!

她猛地頓住,視線定格,牢牢鎖在那顆吻痣上,怎麼也挪不動了。

“我也喜歡你這個。”

她又指著季言初的脖子,再抬頭,對上他的眼睛,言語聽著有分貪得無厭的霸道。

季言初對她的‘胡言亂語’已經見怪不怪,摸了下自己的脖子,漫不經心的問:“哪個,喉結?”

顧挽搗蒜般的點頭。

季言初被她這樣子逗笑了,忍俊不禁地問:“怎麼,你也想長一個?”

他偏頭,見小姑娘還痴痴盯著,眼神看起來很奇怪,像羨慕,又像是帶著某種渴望?

難不成還真想長?

他現在是完全摸不透這個小醉鬼的腦回路了。

於是懲罰性地撓亂她的頭髮,存心使壞地告訴她:“別想了,這個東西,只有男孩子才會長。”

“我知道。”

她點點頭,悵然地垂下腦袋,不知在想些什麼,突然變得沉默不語。

酒真是個危險的東西,能將那些潛藏在最隱秘角落裡的欲。望輕易找到,然後只需輕輕一勾,貪念就像洪水猛獸,不聽話地紛紛冒了出來。

不僅如此,一旦出來,它們還會繼續往上鑽,一層一層,強勢野蠻。

最後浮在她的心尖上,張牙舞爪的撓……

彷彿掙扎了一個世紀那麼久,她迷糊彷徨,覺得被這種感覺折磨得很辛苦。

她想幸福一點,快樂一點。

恍惚中,還拼了命地想抓住什麼,似乎有非常重要的東西不容錯過。

錯過了,或許這輩子也再不可能了。

那種悵然若失的心情,就像很多年前的那次,她在巷子裡等到天黑,也等不到季言初一樣。

“……可以親一下嗎?”

她突然脫口而出。

說完眨了眨眼,呆了一瞬。

腦子裡消弭不散的想法,沒想到就這樣猝不及防地說了出來。沒有震驚和慌張,反倒驚奇地發現,原來把想說的說出口,似乎也不是那麼難。

羞於啟齒的秘密,她從來沒跟別人講過。

其實從很久以前,她就開始經常做著一個夢。

夢裡光怪陸離,又曖昧旖旎……

耳邊充斥的呼吸,水底交纏的藤蔓,以及月下律動的光影,還有肖想過無數遍的人,都在那片一望無際的海浪裡浮浮沉沉。

只可惜她的聲音太小,季言初沒怎麼聽清,於是又毫無防備地附耳過來,問:“你剛說什麼?”

平時不敢說的話,此刻能輕易的說出來,她像是嚐到了甜頭,那些不敢做的事,也想不計後果地去試一試。

失焦的眼神為這個想法突然恢復了一絲神采,她蠢蠢欲動地抿了下唇。

然後眼睜睜看著,看著季言初一點一點把自己送了過來。

喉結和吻痣都緩緩靠近,貼著她的眼皮,近在咫尺。

彷彿

她只用稍微張嘴,就能一口咬住……

喉結被猛然襲擊的那一瞬間,季言初的大腦是空白的。

甚至反應一秒後,首想到的居然是顧遠跟他說的那些。說她喝醉了就喜歡又打人又咬人。

他還在想,不會今晚自己也要進醫院吧?

直到喉結的最頂端被那滾燙溫軟的舌尖輕輕一撩而過……

“!”

那渾身猶如過電的感覺,讓他瞬間汗毛豎立,尾椎處傳來的酥麻感也讓人頭暈目眩。

她的動作未停,還繼續向上遊走。

季言初終於意識到,這小姑娘壓根不是在咬人,而是……

“顧挽??”

甫一開口,他羞恥的發現,自己的嗓音也已經染上一層被某些情緒浸潤過的沙啞。

他頓覺臉紅心跳,慌忙將懷裡的人推開了些,驚疑不定地看著她:“你…你在幹什麼?”

顧挽眼神迷亂,本能地想往他那邊靠。

“就想親親……”

她言語和表情看起來都有些無辜,可手上的動作一點也不含糊,摸到了他的T恤下襬,很利落地就鑽了進去。

季言初:“……”

指尖才剛觸及到他的肌膚,季言初彷彿被烙鐵燙了一下,立刻朝後退了步。

見他要走,顧挽急了,毫不猶豫地從桌子上跳了下來,季言初怕她摔著,不由自主又迎了上去。

然後結結實實,將她抱了個滿懷。

軟玉溫香的身體,他的手掌正好按在她後背的皮膚上,冰冰涼涼,細膩光滑,如絲緞般讓人愛不釋手。

貪戀的火苗簇簇燃燒,明知道跨出這一步很可能萬劫不復,但隱忍的神經已經繃到了極限。

他也是血方剛的男人,心愛的姑娘溫軟在懷,他也不得不面對自己最真實的生理反應。

黑暗中,他頹然地嘆了口氣,好半晌,才求饒似的低喃了句。

“顧挽,你饒了我吧……”

可撲在懷裡的人壓根什麼也聽不進去,蠻不講理地將他摟得更緊。

他默然無語,終究心有不甘,忽然打著商量問她:“如……我給你親了,那你能把你喜歡的那個人忘掉嗎?”

“不要喜歡他了,行嗎?”

像是被什麼紮了一下,這下,顧挽痛快地放開了他,從他懷裡‘唰’一下坐了起來。

他頓覺喉頭苦澀,勉強擠出一絲笑,還不死心,更加耐心溫柔地哄她:“只要不喜歡他,你想親哪裡都可以,這樣也不行嗎?”

一時腦熱的孤勇漸漸冷卻,顧挽木訥地盯著他,將醒未醒間,聽明白了他的意思。

她抗拒地搖頭,身體不由自主地後退。

季言初絕望地眯了下眼,卻在那一瞬間,心灰意冷地放棄了所有掙扎,破罐子破摔的想,不如就放縱這一次吧?

就今晚。

他只要今晚!

哪怕短暫,至少再跌進深淵的時候,他曾經也是觸控過那道光的。

“算了,都沒關係。”

他突然說,極盡卑微地做出妥協退讓。

你不喜歡我沒關係。

無法忘掉那個人也沒關係。

甚至此刻,把我當成是他,解決你的需要都沒關係。

他猛地坐起來,在顧挽還沒反應過來的時候,伸手扣住她的後腦勺,然後不顧一切,將雙唇覆了上去。

“!”

顧挽下意識縮起雙肩,瞪著眼睛愣愣看著他。

看他勇猛無畏地衝過來,卻在閉上眼睛之後,睫毛不安無措地抖得厲害。

看他明明都說了沒關係,卻在親吻的時候,洩憤地咬一口,又心疼地舔一舔。

顧挽還待再看。

下一秒,溫熱的手掌撫上她的眼睛。

漆黑一片的視線裡,只聽到他痛苦糾結的嗓音,貼在她的耳邊近乎央求。

“別看。”

“……哥哥現在很醜陋。”

作者有話要說:什麼話也不方便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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