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論武【
“陸爺好!”
“陸大人,昨夜可休息好了?”
“今兒中秋,妾身家中無人,陸公子可有空賞臉來妾身家中坐一下?”
陸沉走在路上,聽著耳邊恭維的話語,只是平靜地回應。
自從展示暗勁實力後,陸沉明顯感覺身份地位不同了,別說這些小販了,哪怕是城中混混、幫派子弟、甚至耀武揚威的捕快見了他都得叫聲爺。
那些平日裡高冷的女子,大家閨秀,都時不時的對他暗送秋波,明目張膽饞他身子的都不少見。
一路來到沈氏武館,陸沉發現武館弟子都已經來了。
“陸師兄好。”
“陸師兄早。”
一個個武館學徒行禮,就連武館的入室弟子都客氣地打招呼。
這幾個月裡,林武和楚闊都在養傷,整個武館的弟子之中,都以陸沉馬首是瞻。
陸沉只是點頭會意,卻敏銳地發現武館學徒少了很多,原本五十多人的學徒,如今只剩下二十多人了。
自從知道沈衡氣血開始衰敗,武館中不少學徒都選擇了跳車,畢竟他們還沒修成鐵甲勁力,雖然麻煩了一些,但轉修其他武學也還來得及。
“師兄,今天又有六人退館了。”
韓楓走了過來,低聲跟陸沉道。
陸沉頷首,平靜地說道:“危難時刻才辨忠奸,走了也好,剛好能篩選出可信之輩。”
言罷,他來到了內院之中,只見林武、楚闊都已經到了。
經過兩個月的修養,兩人已經恢復得差不多了,雖然不敢說已恢復到巔峰狀態,但也有了一戰之力。
“你來了。”
眼看陸沉過來,沈衡不由露出一絲笑容。
只見他看向三人,然後盯著陸沉道:“今日論武,孫院必會發難,到時候就看你得了。”
林武嘆息一聲,皺起眉頭道:“師傅,聽說那孫斌已經突破化境,實在不行送小師弟走吧。”
沈衡跟陸沉對視了一眼,不由微微一笑。
為了保密,也為了打孫院一個措手不及,陸沉突破化境之事,目前為止只有他們兩人知道。
於是沈衡微微沉吟,然後開口說道:“你們不用擔心,今日老夫早有安排。”
……
秋日的城東擂臺下,已經是人滿為患。
小寒城每年的中秋論武,關乎小寒城的各項資源分配,這是整個小寒城的盛事。
四大世家、七大武館、還有大小幫派家族,都不會錯過這次良機。
人群中,陸玄軻仰著臉,看向了走來的沈氏武館眾人,滿臉興奮的說道:“快看,沉弟來了。”
“真的嗎?”
陸家幾個半大小子抬起頭,紛紛擠上前,看到陸沉後忍不住都露出激動之色。
暗勁大人物,在整個小寒城都是威名赫赫的存在,如今陸沉已經成為了陸家,甚至城南棚戶區的偶像。
“那人就是陸沉?”
人群中,有武者看了過來,眼眸泛起驚訝道:“聽說他年方十四,天賦應該不差吧?”
“天賦不好說,聽說他服用了兩枚朱果才突破暗勁,接下來想突破化境怕是難於登天。”
“道兄此言差矣,這陸沉畢竟年紀不大,這麼年輕的暗勁武人,以後說不定還有突破化境的希望啊。”
“確實年輕,但不管天賦好不好,今日這一關過不去,那都是虛的。”
“是啊,廢掉的天才,終究只是廢物罷了。”
人群中,一群武者議論紛紛。
有人讚歎,有人搖頭嘆息,也有人露出憐憫之色。
很顯然,在大多數人的眼裡,陸沉不可能過得了今日這一關。
“人都差不多來齊了。”
沈院的人群中,林武低聲說道。
而就在這個時候,孫喬帶著孫院的人走了過來。
“沈衡,想不到你還敢來!”
孫喬冷笑道。
沈衡眼角微冷,面色如常的道:“你都敢來,我為什麼不敢來?”
“哈哈哈。”
孫喬狂笑,面色陰沉的道:“你已經老了,還能有幾分力氣,小心今天被人失手打死。”
沈衡一言不發,只是拳頭死死握緊。
而就在這個時候,不遠處傳來一陣嘈雜的聲音,眾人轉頭看去,只見趙縣尉在一群甲士的簇擁下走來。
那趙縣尉平靜登臺,然後開口說道:“諸位,既然人已經齊了,那這次中秋論武就此開始吧。”
隨著趙縣尉的話音落下,在場眾人紛紛開始登臺。
陸沉並未急著登臺,每次中秋論武,真正有資格登臺的不多,基本都是暗勁層次以上的勢力。
四大家族和七大武館實力強橫,自然是不用急著登臺。
一整個上午,基本上都是各大家族和幫派比武,最終按照各自的實力排名,劃分來年的各項資源和收益。
而等到下午比武的時候,終於輪到七大武館出手了。
只見那孫喬率先起身,對著在場眾人拱手道:“諸位,老夫認為沈衡已經年老力衰,這沈氏武館已經沒資格躋身七大武館之列。”
“所以我們孫院,今天要向沈院發起挑戰。”
“準!”
高臺上,趙縣尉眼眸微動,似乎對此早有預料。
一旁的林武見此,當即對沈衡拱手道:“沈師,還是讓我上吧。”
沈衡搖頭,看向陸沉道:“你可有把握?”
“師父放心。”
陸沉點頭,然後直接邁步登臺而上。
孫院那邊,眾人都露出冷笑,那孫斌正準備起身參戰,卻被姜寒打斷了。
只見那姜寒起身,滿臉殺意的道:“師兄,讓我上吧。”
孫斌露出詫異之色,不由看向孫喬。
孫喬點了點頭,笑著說道:“也好,給你一個證明自己的機會。”
“陸沉,想不到我們會交手。”
得到允許,姜寒當即邁步登臺,面色無比冷漠的看向陸沉。
當初在沈院的時候,姜寒是萬眾矚目的化境種子,而陸沉只是不起眼的弟子,每日只是低調練武,遠遠沒有姜寒威風。
可如今,他姜寒成了被人戳脊梁骨的叛徒,這種恥辱讓他一直抬不起頭來,哪怕他加入了孫院,但是暗地裡也被孫院的那些師兄弟瞧不起。
所以他一直在等待一個機會,一個能證明自己的機會。
他要擊敗陸沉,要證明自己所作所為是對的,如此才能洗刷自己身上的恥辱。
“勝者為王,只要我擊敗他,只要我能將沈院踩在泥土裡,也不失為一方梟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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