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拜師

苟在仙武兩界成仙·奕念之·2,503·2026/3/26

陸沉聞言,目光不由微微一亮。 暗傷這種東西,普通武者大多畏之如虎,但是擁有九玄鏡的他可不怕。 想到這裡,陸沉當即道:“只要能學武就夠了,我不挑武學和武館。” 陸恆陽嘆息一聲,也只好道:“以我們現在的條件,也沒有挑選的餘地。” “唉!” 陸元鴻也不由感嘆一聲,把桌子上的包裹開啟。 只見裡面放著一杆老煙槍,外加一柄寒光閃閃的寶刀。 “青河也要練武,我也拿不出多少銀子資助阿沉。” “這裡有柄十鍛刀是我得意之作,可以抵做一兩銀子,明天我帶你一起,拿此物去找‘楚爺’,應該能酌情減免一些束脩。” 陸恆陽有些意外的看著煙槍問道:“你怎麼把這個拿來了?” 陸元鴻撇了撇嘴:“這杆煙槍是祖上傳下的老物件了,槍嘴上嵌著白銀,應該能賣個幾百文,算是給你們補一補。” 陸恆陽不由瞪大眼睛,拿陸老頭的煙槍抵賣,也就最受寵愛的麼子陸元鴻敢做了。 要是換成他和老大,那恐怕得被打斷腿。 當天夜裡,大房也送了一筆錢過來。 雖然只有兩百文而已,但也已經算得上是盡了一份力。 “……” “臭小子,老子的煙槍呢?” 第二天一大早,陸沉剛起床,就聽到陸老頭的聲音。 陸元鴻嬉皮笑臉:“家裡都快揭不開鍋了,你還抽什麼煙,我拿去賣了給清河學武。” “我打死你個不孝子。” 陸老頭氣的吹鬍子瞪眼,拿起柺杖就砸了過去。 陸元鴻躲過這一柺杖,拽著陸沉跑出屋子,一起往城南而去。 他們一路來到一個偏僻的小巷中,找到了一個看起來平平無奇的院落。 兩人從側門而入,找到了沈師傅門下三弟子楚闊。 “楚爺,這是小的侄兒。” 陸元鴻奉上了十鍛刀,恭敬地說明瞭來意。 那楚闊打量了陸元鴻一眼,片刻後才開口說道:“不必客氣,你師父與我也算是好友。” “不過此事我也做不得主,你等我跟師父稟報一二。” 說到這裡,楚闊便去了內院之中。 而趁此機會,陸沉打量起院落之中習武的少年。 只見沈氏武館之中,一共有五十多個正在練武的少年,其中大多數都不到十五歲。 這些人修煉武學的同時,不少人還以柳條、木棍互相抽打,一個個被打的齜牙咧嘴的,不多時就熬不住停下來休息。 “這鐵甲功修煉太過酷烈,初時以柳條,竹枝抽打,更進一步就要換上木棍、刀劍,以求激發鐵甲功的獨門勁力。” “據說一旦修至大成,周身便宛如鐵甲護體,刀槍不入,能擊潰百名壯漢,可稱百人敵,在武者之中都算好手。” “只是天長日久的打熬自身終究有損元氣,所以修煉此功之人大多會留下暗傷,除非能突破化境,否則很難以活過五十歲。” 陸元鴻搖了搖頭,低聲道:“內城的富商少爺和貴人,大多追求延年益壽,來此學武的大多都是平民子弟,所以沈氏武館的束脩能夠通融一些。” 正說著,遠處傳來一陣腳步聲,兩人連忙低下頭不敢多言。 就在此時,內院中走出兩道人影,為首的是一個頭發花白的中年男人。 “小的見過沈館主。” 陸元鴻拉著陸沉行禮,語氣略微有些顫抖。 沈氏武館館主沈衡,在整個小寒城都算是大人物,據傳其鐵甲功修至爐火純青,乃是小寒城少有的化境強者之一。 “嗯。” 沈衡點了點頭,只見他打量了一眼陸沉,然後二話不說伸手扣住他的手腕開始摸骨。 起初他跟那張統領一樣露出喜色,但是片刻後就微微搖頭。 “氣血確實旺盛,但只是根骨中庸之姿。” “不過總歸比常人多一些希望……” 說到這裡,沈衡看向陸沉道:“報名費五兩銀子,此後每月一兩銀子束脩,武館每天包一頓午飯。” “若是想要藥浴,那就自己拿錢來買。” 陸元鴻跟陸沉對視了一眼,連忙拿出銀錢繳費。 交完費之後,陸元鴻將剩下三百文錢交給陸沉,然後才開口說道:“好好習武,不要辜負了你爹的期望。” 陸沉送走了陸元鴻,然後被楚闊領進了院落中。 那楚闊一邊走,一邊開口說道:“館主事務繁忙,已經很少親自傳授武學,你等武學都是我等入室弟子代師傳授。” “師父有十三個入室弟子,時常坐館的有七個,負責輪流傳授你們鐵甲功。” “今天恰好是我負責傳授武學,你稍後有不懂的就多問我。” 陸沉聞言,當即悄悄將一小吊銅錢遞了過去,然後開口說道:“勞煩師兄費心了。” 楚闊接過錢財,估摸著有百文,這才笑著道:“好叫你知道,沈氏武館的規定。” “我們沈氏武館雖然收費,但卻也極其重視天才,只要能在一個月內將鐵甲功練到入門,就可以免除每個月的束脩。” “若是能在二十歲之前修成明勁,就可成為師傅的入室弟子。” 陸沉聞言,不由有些好奇地問道:“二十歲之後,就不能突破明勁了嗎?” 楚闊搖了搖頭,平靜地道:“修煉鐵甲功會損傷氣血,衝擊境界失敗更是會大損元氣。” “二十歲還不能突破明勁,或者扣關三次仍不能成功,基本上就沒有太大突破的希望了。” 說到這裡,楚闊又道:“武道第一關並非死關,只是難者不會,會者不難。” “但凡有些天賦之人,都能在三五年內突破明勁,若是不能突破,基本此生也就沒什麼希望了。” 言盡至此,楚闊不再多言。 只見他擺好架勢,一招一式的演示起鐵甲功:“你且看好,這鐵甲功一共有三十六式,你若是能連續施展這三十六式,也就算是徹底入門了。” 陸沉當即收起心思,照著楚闊的動作一招一式的練習起來。 這鐵甲功的招式看似平平無奇,但是陸沉開始練習之後,就發現此功修煉起來艱難無比。 施展每一招,似乎都在調動全身筋骨,讓人感覺肌肉痠痛無比。 好在有九玄鏡不斷汲取生命能量,無時無刻不在化解體內的疲憊和痛處,讓他的修煉難度大大降低。 “不行,不能表現的太誇張。” 接連學了三式之後,陸沉突然心中一動,放棄繼續練習新招式的念頭。 那楚闊見此,便停下了動作,而是開口說道:“你初次練習,就能學會三式,已經算是悟性不錯了。” “今天你就練習這三式吧,等到你將其徹底練熟,明天我再教你新的招式。” 楚闊說到這裡,也懶得再教下去,而是坐到遠處的椅子上開始喝茶。 陸沉見此,一邊開始練習這三式鐵甲功,一邊觀察起院落中習武的學徒,將三十六式鐵甲功牢牢地記在了心裡。 而在過程之中,陸沉發現這些學徒每次施展一套鐵甲功都會精疲力盡,至少需要修養半個時辰才會進行下一次練習。 而隨著時間的推移,他們需要休息的時間也越來越長。 不過有少部分學徒,在精疲力盡之後,就會進入佈滿湯藥的大缸中休息,不久之後就會生龍活虎的出來。 ------------

陸沉聞言,目光不由微微一亮。

暗傷這種東西,普通武者大多畏之如虎,但是擁有九玄鏡的他可不怕。

想到這裡,陸沉當即道:“只要能學武就夠了,我不挑武學和武館。”

陸恆陽嘆息一聲,也只好道:“以我們現在的條件,也沒有挑選的餘地。”

“唉!”

陸元鴻也不由感嘆一聲,把桌子上的包裹開啟。

只見裡面放著一杆老煙槍,外加一柄寒光閃閃的寶刀。

“青河也要練武,我也拿不出多少銀子資助阿沉。”

“這裡有柄十鍛刀是我得意之作,可以抵做一兩銀子,明天我帶你一起,拿此物去找‘楚爺’,應該能酌情減免一些束脩。”

陸恆陽有些意外的看著煙槍問道:“你怎麼把這個拿來了?”

陸元鴻撇了撇嘴:“這杆煙槍是祖上傳下的老物件了,槍嘴上嵌著白銀,應該能賣個幾百文,算是給你們補一補。”

陸恆陽不由瞪大眼睛,拿陸老頭的煙槍抵賣,也就最受寵愛的麼子陸元鴻敢做了。

要是換成他和老大,那恐怕得被打斷腿。

當天夜裡,大房也送了一筆錢過來。

雖然只有兩百文而已,但也已經算得上是盡了一份力。

“……”

“臭小子,老子的煙槍呢?”

第二天一大早,陸沉剛起床,就聽到陸老頭的聲音。

陸元鴻嬉皮笑臉:“家裡都快揭不開鍋了,你還抽什麼煙,我拿去賣了給清河學武。”

“我打死你個不孝子。”

陸老頭氣的吹鬍子瞪眼,拿起柺杖就砸了過去。

陸元鴻躲過這一柺杖,拽著陸沉跑出屋子,一起往城南而去。

他們一路來到一個偏僻的小巷中,找到了一個看起來平平無奇的院落。

兩人從側門而入,找到了沈師傅門下三弟子楚闊。

“楚爺,這是小的侄兒。”

陸元鴻奉上了十鍛刀,恭敬地說明瞭來意。

那楚闊打量了陸元鴻一眼,片刻後才開口說道:“不必客氣,你師父與我也算是好友。”

“不過此事我也做不得主,你等我跟師父稟報一二。”

說到這裡,楚闊便去了內院之中。

而趁此機會,陸沉打量起院落之中習武的少年。

只見沈氏武館之中,一共有五十多個正在練武的少年,其中大多數都不到十五歲。

這些人修煉武學的同時,不少人還以柳條、木棍互相抽打,一個個被打的齜牙咧嘴的,不多時就熬不住停下來休息。

“這鐵甲功修煉太過酷烈,初時以柳條,竹枝抽打,更進一步就要換上木棍、刀劍,以求激發鐵甲功的獨門勁力。”

“據說一旦修至大成,周身便宛如鐵甲護體,刀槍不入,能擊潰百名壯漢,可稱百人敵,在武者之中都算好手。”

“只是天長日久的打熬自身終究有損元氣,所以修煉此功之人大多會留下暗傷,除非能突破化境,否則很難以活過五十歲。”

陸元鴻搖了搖頭,低聲道:“內城的富商少爺和貴人,大多追求延年益壽,來此學武的大多都是平民子弟,所以沈氏武館的束脩能夠通融一些。”

正說著,遠處傳來一陣腳步聲,兩人連忙低下頭不敢多言。

就在此時,內院中走出兩道人影,為首的是一個頭發花白的中年男人。

“小的見過沈館主。”

陸元鴻拉著陸沉行禮,語氣略微有些顫抖。

沈氏武館館主沈衡,在整個小寒城都算是大人物,據傳其鐵甲功修至爐火純青,乃是小寒城少有的化境強者之一。

“嗯。”

沈衡點了點頭,只見他打量了一眼陸沉,然後二話不說伸手扣住他的手腕開始摸骨。

起初他跟那張統領一樣露出喜色,但是片刻後就微微搖頭。

“氣血確實旺盛,但只是根骨中庸之姿。”

“不過總歸比常人多一些希望……”

說到這裡,沈衡看向陸沉道:“報名費五兩銀子,此後每月一兩銀子束脩,武館每天包一頓午飯。”

“若是想要藥浴,那就自己拿錢來買。”

陸元鴻跟陸沉對視了一眼,連忙拿出銀錢繳費。

交完費之後,陸元鴻將剩下三百文錢交給陸沉,然後才開口說道:“好好習武,不要辜負了你爹的期望。”

陸沉送走了陸元鴻,然後被楚闊領進了院落中。

那楚闊一邊走,一邊開口說道:“館主事務繁忙,已經很少親自傳授武學,你等武學都是我等入室弟子代師傳授。”

“師父有十三個入室弟子,時常坐館的有七個,負責輪流傳授你們鐵甲功。”

“今天恰好是我負責傳授武學,你稍後有不懂的就多問我。”

陸沉聞言,當即悄悄將一小吊銅錢遞了過去,然後開口說道:“勞煩師兄費心了。”

楚闊接過錢財,估摸著有百文,這才笑著道:“好叫你知道,沈氏武館的規定。”

“我們沈氏武館雖然收費,但卻也極其重視天才,只要能在一個月內將鐵甲功練到入門,就可以免除每個月的束脩。”

“若是能在二十歲之前修成明勁,就可成為師傅的入室弟子。”

陸沉聞言,不由有些好奇地問道:“二十歲之後,就不能突破明勁了嗎?”

楚闊搖了搖頭,平靜地道:“修煉鐵甲功會損傷氣血,衝擊境界失敗更是會大損元氣。”

“二十歲還不能突破明勁,或者扣關三次仍不能成功,基本上就沒有太大突破的希望了。”

說到這裡,楚闊又道:“武道第一關並非死關,只是難者不會,會者不難。”

“但凡有些天賦之人,都能在三五年內突破明勁,若是不能突破,基本此生也就沒什麼希望了。”

言盡至此,楚闊不再多言。

只見他擺好架勢,一招一式的演示起鐵甲功:“你且看好,這鐵甲功一共有三十六式,你若是能連續施展這三十六式,也就算是徹底入門了。”

陸沉當即收起心思,照著楚闊的動作一招一式的練習起來。

這鐵甲功的招式看似平平無奇,但是陸沉開始練習之後,就發現此功修煉起來艱難無比。

施展每一招,似乎都在調動全身筋骨,讓人感覺肌肉痠痛無比。

好在有九玄鏡不斷汲取生命能量,無時無刻不在化解體內的疲憊和痛處,讓他的修煉難度大大降低。

“不行,不能表現的太誇張。”

接連學了三式之後,陸沉突然心中一動,放棄繼續練習新招式的念頭。

那楚闊見此,便停下了動作,而是開口說道:“你初次練習,就能學會三式,已經算是悟性不錯了。”

“今天你就練習這三式吧,等到你將其徹底練熟,明天我再教你新的招式。”

楚闊說到這裡,也懶得再教下去,而是坐到遠處的椅子上開始喝茶。

陸沉見此,一邊開始練習這三式鐵甲功,一邊觀察起院落中習武的學徒,將三十六式鐵甲功牢牢地記在了心裡。

而在過程之中,陸沉發現這些學徒每次施展一套鐵甲功都會精疲力盡,至少需要修養半個時辰才會進行下一次練習。

而隨著時間的推移,他們需要休息的時間也越來越長。

不過有少部分學徒,在精疲力盡之後,就會進入佈滿湯藥的大缸中休息,不久之後就會生龍活虎的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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