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章 五行神禁

苟在修仙家族肉身成聖·喵郡王·4,204·2026/3/26

陳易手腕微轉,不動聲色地從秦成成指間抽離。 她掌心殘留的溫熱與檀香氣息尚未散去,兩人已一前一後踏入秦成成閨房。 雕花木門閉合的剎那,門外一眾妙音閣仙子如驚雀般噤聲,連呼吸都刻意放輕。 “閣主竟為陳靈廚對柳副閣主動手……” “莫非他真是閣主的禁臠?” “那我們平時也吃過陳靈廚做的飯,豈不是犯了忌諱?” 無聲的眼波在廊下流轉,一眾女修開始在心裡瘋狂的聯想。 至於柳金金捂臉流血的狼狽模樣,也沒人敢上前去安慰,大家只能裝作看不見, 直到兩人的身影徹底消失在門後,低語才蔓延開來—— “你瞧見柳師姐臉上的血痕沒?閣主可是動了真怒。” “噓……我更好奇陳靈廚的‘廚藝’究竟有何特別,竟讓閣主這般……” 迴廊轉角處,幾個女修以團扇掩唇,眼底閃爍著窺秘的興奮。 秦成成房間,二人站定,隔音陣法升起。 陳易苦笑: “仙子,你當年答應我過的,在外面我們要保持距離,有話好好說,你沒必要搶人啊, 現在完了,我好不容易在外面樹立起來的不近女色的廚子形象,恐怕又毀了, 你這一拉手,我不知道會受到多少衝擊和謾罵。” 然而,秦成成顯然沒心思和陳易掰扯這些,她臉色無比嚴肅: “陳易,出事了。” 陳易看秦成成的表情,心中發沉,他猜到不會有好事: “什麼事,難不成你的禁制提前爆發了,活不過今天了?” 秦成成被他氣笑了,白了他一眼: “你就盼著我死是吧。當然不是,但也差不多。 我腦海中的禁制被強化了,現在想要解開,根本做不到了!” 說到這裡,秦成成目光有一絲絕望。 “被強化了?解不開了?什麼情況,你具體說說?”陳易好奇。 “這次回去,師傅和我攤牌了,原來神魂中的禁制是我師祖當年設下的,最初的目的肯定是在我修煉的時候,讓我神識進步的快一些, 至於師祖有沒有其他目的,會不會想要我成長起來,拿這個控制我,對我做些什麼,現在也無從考證。 而前些年師祖離開時,留給我師父一個玉牌,裡面介紹了這神魂禁制的的具體情況, 並且告訴我師父,說萬一我神識成長到二階後期時,這禁制有可能會鬆動,到時候一弄不好,會爆開, 所以他在那玉牌中還留下一道強化禁制的法力。 回去後,我師父哄騙我說禁制的秘密都在那玉牌中,讓我自己瞭解。 結果我一感知玉牌,頓時中招,腦中的神魂禁制被加強了, 現在我哪怕突破到築基後期,禁制也不會爆了。” “咦,那這不是好事麼,禁制不會爆了,你就突破修為唄。” “好個屁! 我的神魂力量早就達到了二階後期,有這禁制在,我神識永遠別想突破到三階,我現在才三十八歲,難不成要活到兩百歲都是個築基期? 而且,更噁心的是, 師父在玉牌中竟然還留有一道他的神念,在加強我神識禁制的同時,也同時進入了我神魂之中! 美其名曰是在最後關頭幫我操控那禁制, 實則,他想操控我! 接著,他便說給我安排了一門親事,對方是玉龍宗的築基真傳弟子。 這事他是帶著不允許反駁的語氣和我說的,以前他從不會這樣, 而且他還說,讓我在成婚之前一天,回到宗門去見他。 他想要什麼,我會不知道? 無非是我鳳舞九天神曲的第一次神交罷了。” 陳易明白了,她神魂禁制的事還是爆了,對方結丹期的師父現在完全掌控了他, “抱歉,仙子,你的禁制加強了,我現在的能力解不開。 而且涉及到結丹真人,你的忙我幫不了。 在下家裡有急事,就不在這湖海坊市待了,咱們江湖路遠後會有期。” 陳易大概搞明白情況之後,直接就要跑路。 開什麼玩笑,之前不知道情況,讓他幫幫也就罷了, 現在秦成成都歸於結丹真人的掌控了,還讓他插手,這不是找死麼? “你的良心讓狗吃了!” 秦成成一雙美目燃著怒火,瞪著陳易, “你可知道我為何在宗門待了三個月? 前面禁制的事,是我回去後第一天,師父給我下套做完了,我本來當天就可以回來的。 後面三個月我,純是為了你的築基丹在奔波。 我將這些年積累的資源,人情全部都用上了,弄出來一套築基丹的材料, 還將人情都用光,好不容易求宗門的準三階煉丹大師出手,幫你煉一爐築基丹,並讓他想尺辦法出一顆精品! 直到對方答應,並且將築基丹的排期排進在數年內,我才得空回來!” 秦成成怒視陳易。 “呃還有這回事?要不,那築基丹我不要了?” 陳易語氣有些不好意思,築基丹雖貴重,但不值得為了它和一位結丹真人結仇啊。 “你信不信我現在就和你同歸於盡?” 秦成成作勢要拉著陳易自爆,指尖泛起危險的法力波動,周身靈力如沸水般翻湧。 陳易嚇了一跳,趕緊拉著秦成成坐下,安撫道: “仙子,別衝動,有話好好說,俗話山窮水盡疑無路,柳暗花明又一村, 咱們從頭捋捋,說不定還有轉機,不用急著自爆。” 他額頭隱隱冒汗,真把這妹子逼急了的話,以她準築基後期的修為,若在妙音閣閨房自爆,縱使自己肉身防禦強悍能保性命,也必遭重創,缺胳膊少腿都是正常,眼下還不至於到那一步。 “仙子,咱們好好想想,你師門那老登想要什麼,你接下來怎麼做才能最好。” “老.登?是誰?”秦成成睫毛輕顫,眸中淚光未散。 “就是你師父啊!但他都對你這樣了,你還管他叫師父?以後就叫老登。” “他畢竟養了我三十多年.” “但他的目的不單純,是想奪你的第一次,讓你助他修煉啊!而且還將你賣給玉龍宗,聘禮他自己收下,這等人哪配喊師父?” “也對,那個老登!沒安好心。” 秦成成罵出口之後,梨花帶雨的臉上綻開明豔笑意,宛如冰封湖面乍破的春光,傾國傾城。 “說說,眼下局面是個什麼情況吧。”陳易見她心情放鬆下來鬆了口氣,眼下應該不至於拉自己自爆了。 “師那老登不知道收了玉龍宗的什麼好處,已經把我許出去了,一定要讓我出嫁。 這是其一, 其二,就是他讓我成婚前一晚去找他,肯定是想奪我第一次,但這一點他沒明說,畢竟老登是結丹真人,還要臉,他想讓我主動奉獻,說什麼他有解決我神魂禁制的方法,若我表現好,可以給我解決,甚至將幫我湊一副凝晶丹也可能,但現在看來,估計是誆騙我。 其三,就是我的神魂禁制了,現在被強化後,我的識海中至少有二十七處與禁制底層相連的結點, 比之前的十八處節點,解法難度又提高了五成,之前咱們說好的,你積累出九針神識針,就能嘗試拆解,現在完全不夠了,至少要十八根針,才能嘗試,而且還有五成的機率失敗。 最後,我的時間也不多了,雖說神魂禁制強化後,短時間內不會再出事, 但那老登只給我一年的時間,讓我和玉龍宗的人成婚, 陳易, 我們只有一年時間,一年之內,若不能解決我的禁制問題,我便回宗門和那老東西自爆了。” 說到最後,秦成成抓著陳易的手,目光絕決。 陳易皺眉聽完全部,聽到最後他想說,不是咱倆有一年的時間,是你啊,這和我無關, 見陳易的表情,秦成成趕緊補充:“我回宗門自爆的時候,我肯定拉著你, 而且,摸摸你的良心,在我這麼山窮水盡的時候,我還硬著頭皮在宗門待了三個月,為你湊築基丹,就不提之前的二階妖獸、幫你護著霍三娘還有陣法傳承、煉神訣、各種丹藥了。” “唉——” 陳易雖然也喜歡美色,但絕不是為了女人就頭腦衝動之人, 若秦成成只有一張臉和美好的身子送給他,他絕對轉身就走。 但是,陳易卻也信奉因果,講究有恩報恩、有仇報仇, 包括他之前聽說那劉胖子之前害過自己,便暗中出手碾死他,也是同樣道理。 別的不說,秦成成所說留在宗門為陳易奔波築基丹之事,就讓陳易不能現在就跑路,扔下她一個人不管。 何況就像秦成成所說,這些年吃了她、用了她,學了她、拿了她,陳易佔了不少便宜, 從修仙界最底層苟到了現在勉強有些自保的實力,這段時間秦成成真心出了不少力, 兩人從萍水相逢,到現在多少也算有些牽絆, 這種恩情,他不能無視。 罷了,再想想辦法,實在不行等到一年的期限,還是解決不掉她神魂禁制問題時,再跑路吧。 “秦仙子,你有沒有考慮過答應那老登,或者是真的嫁給玉龍宗的真傳天驕?” “當然沒有!不然我來找你做什麼! 我秦成成要找的男人,不說駕著五彩金雲、舉世無雙,那也必須是眉清目秀、天姿無雙,而且與我性情相投,不說與我比翼齊眉,也得差之不多。” 說話時,秦成成瞄著陳易的臉,不知怎麼回想起當年她夜裡去找董長安、處理霍三娘回來時,看見陳易穿著一身白色裡衣陷在她軟床裡的乾淨男子。 “咳咳.仙子先不說你要找什麼樣的。 不答應就不答應,咱們再找辦法。” 陳易摸摸鼻子,被秦成成的目光盯著有些不自在, “仙子,事到如今,我需要親自探查一下你的神魂禁制,若想尋求破局之法,至少也要摸清底細。 不知你是否介意?” 說起正事,陳易的語氣和神色都正式了不少,既然真的要解決,那就認真一些。 秦成成美眸警惕看著陳易:“你可知神魂探查意味著什麼?我最隱秘的記憶都在那裡.” “仙子,咱們不是要研究解決辦法麼, 你要是介意那就算了, 那我還是收拾行李跑路吧, 你在宗門給我謀劃的那一爐築基丹,這個人情我記著,若我將來有所成功,你嫁給玉龍宗之後,若你後人有需築基丹,我就把這個人情還上。” “你!” 秦成成聽到陳易說跑路就氣不打一處來,眼前這男人什麼都好,就是動不動要跑路讓她氣惱。 “算了,你看吧。 反正我都這樣了,你查就查吧,但你只許檢視神魂禁制,不許亂動其他記憶,不然我和你拼命。” 秦成成雖然語氣還兇巴巴的,但顯然已經認命了。 “好。” 陳易認真點頭,示意秦成成躺好,神魂放開防護。 秦成成睫毛輕顫著仰臥在雲錦軟榻上,陳易指尖凝聚一縷青光,點在她的眉心。 當陳易的神識如涓流般從她祖竅往裡一絲絲進入時, 秦成成的記憶影像如走馬觀燈般一一顯現: 他看到幼年的秦成成赤足奔跑在妙音坊藥田,腰間銀鈴叮噹; 看到築基大典上她被六峰長老贊為“千年難遇的妙音靈體”; 更看到深夜練功房內,幾位師姐將她的本命琴絃一根根挑斷 記憶畫面陡然凌厲,築基後的秦成成手持焦尾琴立於論道臺,一曲《鎮魂曲》震碎七位同階修士法器。 那些曾欺辱她的人如今跪伏在地, 而高臺之下,無數男修眼中翻湧著令人作嘔的貪婪,她甩之不開,不厭其煩。 最後,到她神魂最深處,終於看到了那道禁制, 二十七枚幽藍節點如星辰般懸浮在識海深淵, 整個禁制都由四重巢狀法禁封鎖: 最外層的是亮著火光的鍛神熔爐,中上層的青綠色魂藤,熔爐下層的土色鎮靈碑,以及最核心處的鎖心魂劍陣, 每一層都亮著微弱的五行神光,這和陳易兩個神竅中的神識屬性有異曲同工之妙。 “果然是涉及到五行神魂力量的禁制” 哪怕他們經過幾年的研究,已經有了初步的拆解方案的情況,陳易也覺得過於棘手, “比預估的還麻煩”陳易暗忖。 ------------

陳易手腕微轉,不動聲色地從秦成成指間抽離。

她掌心殘留的溫熱與檀香氣息尚未散去,兩人已一前一後踏入秦成成閨房。

雕花木門閉合的剎那,門外一眾妙音閣仙子如驚雀般噤聲,連呼吸都刻意放輕。

“閣主竟為陳靈廚對柳副閣主動手……”

“莫非他真是閣主的禁臠?”

“那我們平時也吃過陳靈廚做的飯,豈不是犯了忌諱?”

無聲的眼波在廊下流轉,一眾女修開始在心裡瘋狂的聯想。

至於柳金金捂臉流血的狼狽模樣,也沒人敢上前去安慰,大家只能裝作看不見,

直到兩人的身影徹底消失在門後,低語才蔓延開來——

“你瞧見柳師姐臉上的血痕沒?閣主可是動了真怒。”

“噓……我更好奇陳靈廚的‘廚藝’究竟有何特別,竟讓閣主這般……”

迴廊轉角處,幾個女修以團扇掩唇,眼底閃爍著窺秘的興奮。

秦成成房間,二人站定,隔音陣法升起。

陳易苦笑:

“仙子,你當年答應我過的,在外面我們要保持距離,有話好好說,你沒必要搶人啊,

現在完了,我好不容易在外面樹立起來的不近女色的廚子形象,恐怕又毀了,

你這一拉手,我不知道會受到多少衝擊和謾罵。”

然而,秦成成顯然沒心思和陳易掰扯這些,她臉色無比嚴肅:

“陳易,出事了。”

陳易看秦成成的表情,心中發沉,他猜到不會有好事:

“什麼事,難不成你的禁制提前爆發了,活不過今天了?”

秦成成被他氣笑了,白了他一眼:

“你就盼著我死是吧。當然不是,但也差不多。

我腦海中的禁制被強化了,現在想要解開,根本做不到了!”

說到這裡,秦成成目光有一絲絕望。

“被強化了?解不開了?什麼情況,你具體說說?”陳易好奇。

“這次回去,師傅和我攤牌了,原來神魂中的禁制是我師祖當年設下的,最初的目的肯定是在我修煉的時候,讓我神識進步的快一些,

至於師祖有沒有其他目的,會不會想要我成長起來,拿這個控制我,對我做些什麼,現在也無從考證。

而前些年師祖離開時,留給我師父一個玉牌,裡面介紹了這神魂禁制的的具體情況,

並且告訴我師父,說萬一我神識成長到二階後期時,這禁制有可能會鬆動,到時候一弄不好,會爆開,

所以他在那玉牌中還留下一道強化禁制的法力。

回去後,我師父哄騙我說禁制的秘密都在那玉牌中,讓我自己瞭解。

結果我一感知玉牌,頓時中招,腦中的神魂禁制被加強了,

現在我哪怕突破到築基後期,禁制也不會爆了。”

“咦,那這不是好事麼,禁制不會爆了,你就突破修為唄。”

“好個屁!

我的神魂力量早就達到了二階後期,有這禁制在,我神識永遠別想突破到三階,我現在才三十八歲,難不成要活到兩百歲都是個築基期?

而且,更噁心的是,

師父在玉牌中竟然還留有一道他的神念,在加強我神識禁制的同時,也同時進入了我神魂之中!

美其名曰是在最後關頭幫我操控那禁制,

實則,他想操控我!

接著,他便說給我安排了一門親事,對方是玉龍宗的築基真傳弟子。

這事他是帶著不允許反駁的語氣和我說的,以前他從不會這樣,

而且他還說,讓我在成婚之前一天,回到宗門去見他。

他想要什麼,我會不知道?

無非是我鳳舞九天神曲的第一次神交罷了。”

陳易明白了,她神魂禁制的事還是爆了,對方結丹期的師父現在完全掌控了他,

“抱歉,仙子,你的禁制加強了,我現在的能力解不開。

而且涉及到結丹真人,你的忙我幫不了。

在下家裡有急事,就不在這湖海坊市待了,咱們江湖路遠後會有期。”

陳易大概搞明白情況之後,直接就要跑路。

開什麼玩笑,之前不知道情況,讓他幫幫也就罷了,

現在秦成成都歸於結丹真人的掌控了,還讓他插手,這不是找死麼?

“你的良心讓狗吃了!”

秦成成一雙美目燃著怒火,瞪著陳易,

“你可知道我為何在宗門待了三個月?

前面禁制的事,是我回去後第一天,師父給我下套做完了,我本來當天就可以回來的。

後面三個月我,純是為了你的築基丹在奔波。

我將這些年積累的資源,人情全部都用上了,弄出來一套築基丹的材料,

還將人情都用光,好不容易求宗門的準三階煉丹大師出手,幫你煉一爐築基丹,並讓他想尺辦法出一顆精品!

直到對方答應,並且將築基丹的排期排進在數年內,我才得空回來!”

秦成成怒視陳易。

“呃還有這回事?要不,那築基丹我不要了?”

陳易語氣有些不好意思,築基丹雖貴重,但不值得為了它和一位結丹真人結仇啊。

“你信不信我現在就和你同歸於盡?”

秦成成作勢要拉著陳易自爆,指尖泛起危險的法力波動,周身靈力如沸水般翻湧。

陳易嚇了一跳,趕緊拉著秦成成坐下,安撫道:

“仙子,別衝動,有話好好說,俗話山窮水盡疑無路,柳暗花明又一村,

咱們從頭捋捋,說不定還有轉機,不用急著自爆。”

他額頭隱隱冒汗,真把這妹子逼急了的話,以她準築基後期的修為,若在妙音閣閨房自爆,縱使自己肉身防禦強悍能保性命,也必遭重創,缺胳膊少腿都是正常,眼下還不至於到那一步。

“仙子,咱們好好想想,你師門那老登想要什麼,你接下來怎麼做才能最好。”

“老.登?是誰?”秦成成睫毛輕顫,眸中淚光未散。

“就是你師父啊!但他都對你這樣了,你還管他叫師父?以後就叫老登。”

“他畢竟養了我三十多年.”

“但他的目的不單純,是想奪你的第一次,讓你助他修煉啊!而且還將你賣給玉龍宗,聘禮他自己收下,這等人哪配喊師父?”

“也對,那個老登!沒安好心。”

秦成成罵出口之後,梨花帶雨的臉上綻開明豔笑意,宛如冰封湖面乍破的春光,傾國傾城。

“說說,眼下局面是個什麼情況吧。”陳易見她心情放鬆下來鬆了口氣,眼下應該不至於拉自己自爆了。

“師那老登不知道收了玉龍宗的什麼好處,已經把我許出去了,一定要讓我出嫁。

這是其一,

其二,就是他讓我成婚前一晚去找他,肯定是想奪我第一次,但這一點他沒明說,畢竟老登是結丹真人,還要臉,他想讓我主動奉獻,說什麼他有解決我神魂禁制的方法,若我表現好,可以給我解決,甚至將幫我湊一副凝晶丹也可能,但現在看來,估計是誆騙我。

其三,就是我的神魂禁制了,現在被強化後,我的識海中至少有二十七處與禁制底層相連的結點,

比之前的十八處節點,解法難度又提高了五成,之前咱們說好的,你積累出九針神識針,就能嘗試拆解,現在完全不夠了,至少要十八根針,才能嘗試,而且還有五成的機率失敗。

最後,我的時間也不多了,雖說神魂禁制強化後,短時間內不會再出事,

但那老登只給我一年的時間,讓我和玉龍宗的人成婚,

陳易,

我們只有一年時間,一年之內,若不能解決我的禁制問題,我便回宗門和那老東西自爆了。”

說到最後,秦成成抓著陳易的手,目光絕決。

陳易皺眉聽完全部,聽到最後他想說,不是咱倆有一年的時間,是你啊,這和我無關,

見陳易的表情,秦成成趕緊補充:“我回宗門自爆的時候,我肯定拉著你,

而且,摸摸你的良心,在我這麼山窮水盡的時候,我還硬著頭皮在宗門待了三個月,為你湊築基丹,就不提之前的二階妖獸、幫你護著霍三娘還有陣法傳承、煉神訣、各種丹藥了。”

“唉——”

陳易雖然也喜歡美色,但絕不是為了女人就頭腦衝動之人,

若秦成成只有一張臉和美好的身子送給他,他絕對轉身就走。

但是,陳易卻也信奉因果,講究有恩報恩、有仇報仇,

包括他之前聽說那劉胖子之前害過自己,便暗中出手碾死他,也是同樣道理。

別的不說,秦成成所說留在宗門為陳易奔波築基丹之事,就讓陳易不能現在就跑路,扔下她一個人不管。

何況就像秦成成所說,這些年吃了她、用了她,學了她、拿了她,陳易佔了不少便宜,

從修仙界最底層苟到了現在勉強有些自保的實力,這段時間秦成成真心出了不少力,

兩人從萍水相逢,到現在多少也算有些牽絆,

這種恩情,他不能無視。

罷了,再想想辦法,實在不行等到一年的期限,還是解決不掉她神魂禁制問題時,再跑路吧。

“秦仙子,你有沒有考慮過答應那老登,或者是真的嫁給玉龍宗的真傳天驕?”

“當然沒有!不然我來找你做什麼!

我秦成成要找的男人,不說駕著五彩金雲、舉世無雙,那也必須是眉清目秀、天姿無雙,而且與我性情相投,不說與我比翼齊眉,也得差之不多。”

說話時,秦成成瞄著陳易的臉,不知怎麼回想起當年她夜裡去找董長安、處理霍三娘回來時,看見陳易穿著一身白色裡衣陷在她軟床裡的乾淨男子。

“咳咳.仙子先不說你要找什麼樣的。

不答應就不答應,咱們再找辦法。”

陳易摸摸鼻子,被秦成成的目光盯著有些不自在,

“仙子,事到如今,我需要親自探查一下你的神魂禁制,若想尋求破局之法,至少也要摸清底細。

不知你是否介意?”

說起正事,陳易的語氣和神色都正式了不少,既然真的要解決,那就認真一些。

秦成成美眸警惕看著陳易:“你可知神魂探查意味著什麼?我最隱秘的記憶都在那裡.”

“仙子,咱們不是要研究解決辦法麼,

你要是介意那就算了,

那我還是收拾行李跑路吧,

你在宗門給我謀劃的那一爐築基丹,這個人情我記著,若我將來有所成功,你嫁給玉龍宗之後,若你後人有需築基丹,我就把這個人情還上。”

“你!”

秦成成聽到陳易說跑路就氣不打一處來,眼前這男人什麼都好,就是動不動要跑路讓她氣惱。

“算了,你看吧。

反正我都這樣了,你查就查吧,但你只許檢視神魂禁制,不許亂動其他記憶,不然我和你拼命。”

秦成成雖然語氣還兇巴巴的,但顯然已經認命了。

“好。”

陳易認真點頭,示意秦成成躺好,神魂放開防護。

秦成成睫毛輕顫著仰臥在雲錦軟榻上,陳易指尖凝聚一縷青光,點在她的眉心。

當陳易的神識如涓流般從她祖竅往裡一絲絲進入時,

秦成成的記憶影像如走馬觀燈般一一顯現:

他看到幼年的秦成成赤足奔跑在妙音坊藥田,腰間銀鈴叮噹;

看到築基大典上她被六峰長老贊為“千年難遇的妙音靈體”;

更看到深夜練功房內,幾位師姐將她的本命琴絃一根根挑斷

記憶畫面陡然凌厲,築基後的秦成成手持焦尾琴立於論道臺,一曲《鎮魂曲》震碎七位同階修士法器。

那些曾欺辱她的人如今跪伏在地,

而高臺之下,無數男修眼中翻湧著令人作嘔的貪婪,她甩之不開,不厭其煩。

最後,到她神魂最深處,終於看到了那道禁制,

二十七枚幽藍節點如星辰般懸浮在識海深淵,

整個禁制都由四重巢狀法禁封鎖:

最外層的是亮著火光的鍛神熔爐,中上層的青綠色魂藤,熔爐下層的土色鎮靈碑,以及最核心處的鎖心魂劍陣,

每一層都亮著微弱的五行神光,這和陳易兩個神竅中的神識屬性有異曲同工之妙。

“果然是涉及到五行神魂力量的禁制”

哪怕他們經過幾年的研究,已經有了初步的拆解方案的情況,陳易也覺得過於棘手,

“比預估的還麻煩”陳易暗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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