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2章 煉魔靈焰(為白銀大盟賀!)

苟在妖武亂世修仙·文抄公·3,265·2026/3/26

古老的咒語響徹,宛若在進行一場浩大的祭祀,主體便是始祖妖魔樹! 有黑暗席捲而來! 方夕眼前一黑,紫蘊鐲剎那間靈光大放,法力消耗徒增。 咔嚓! 伴隨著某物碎裂的聲音,一股清涼之意貫徹方夕腦海,令他瞬間清醒過來。 入目所及, 卻又是微微一驚。 “這裡是……何處?” 方夕神識外放,見到一片血肉地獄! 四周有著猩紅的肉壁,地面彷彿某種菌毯,踩上去有種難以名狀之感。 而張酩酊、柳如煙、周銅三大武神,早已不見蹤影! 他看向自己手腕,發現那一枚神識防禦法器的玉佩早已碎裂, 化為粉末消散於風中。 方才, 就是這件法器耗竭最後一絲靈力,給了方夕警示。 “果然, 始祖妖魔樹的魔域不簡單,經過進化……已經堪比一般的三階禁斷陣法了……” 三階禁斷大陣,是具備虛空挪移之力的。 簡單來說, 就是將方夕等人傳送到了不同的位置與空間之中,方便各個擊破! “此始祖妖魔樹, 已經類似三階的妖物了……若不是移動困難、還有其它一些限制,我還不敢來打它的主意……” 方夕右手倒扣青禾劍,左手拿著‘朱雀環’符寶, 召喚出一頭傀儡,沿著一個方向開始打探訊息。 轟隆! 轟隆! 巨大的金毛猿猴王踩著菌毯,每走一步大腿都會深深陷入地面之中, 宛若在一片血肉泥沼中艱難穿行。 沒有多久,一面肉壁便浮現在盡頭,擋住了它的去路。 “嗷嗷!” 金毛猿猴咆哮一聲,雙手抓起一片黃芒, 化為巨大的岩石, 向著牆壁砸落。 嘩啦啦! 牆壁輕而易舉地裂開, 繼而就宛若堤壩崩塌,湧出大量暗紅色的血液。 赤紅長河直接將金毛猿猴王淹沒,宛若帶著強大的腐蝕性。 嗤嗤! 金毛猿猴堅硬無比的皮毛迅速融化、繼而是肌肉、骨骼…… “唔……” 方夕捂住額頭,感覺有些頭疼欲裂。 那赤色長河來得太快,他的神識念頭都沒有來得及撤出,算是損失了一道神識。 雖然之後還能重新修煉回來,但此時卻是不可能了。 “傀儡術雖然好用,但對上強敵,還是弱了一些……” “戰陣與移動陣法,必須提上日程!” 方夕心中暗自發狠,選了另外一個方向,再次派出二階傀儡探索。 …… 同樣的血肉空間中。 一位武神門的武神正在怒吼:“給我滾出來……可敢一戰?” 他展露出雄渾高大的武神真身,巨人手掌上指甲鋒利,每一爪落下,地面之上都會浮現出一個巨大的坑洞。 “懦夫……” 這位武神名為‘石邪’,曾經乃是一位邪道宗師,後來聽聞武神出世,直接背叛宗門, 殺了師父師孃、師兄師妹……孑然一身加入武神門,並且立功極快, 兌換了大丹突破。 此時,石邪雙眼略微猩紅,操縱武神之軀不斷挖掘血肉,任憑流淌的鮮血不斷冒出,淹沒了他的雙腿…… “哈哈……殺……武神之路,唯有一個殺字!” 石邪的眸光越來越恐怖、也越來越癲狂。 而下一刻,他卻駭然發現,自己無法動彈了。 他低垂頭顱,望著雙腿,只見腳上不知何時已經生出無數觸鬚,宛若老樹的根莖一般,深深扎入血肉大地當中。 甚至,那些樹根還在沿著他的大腿,不斷爬上胸膛、雙臂…… “秘技·天陰勝邪!” 他眸子幽暗,就要爆發氣血,卻發現一雙手臂都變得僵硬,臉上不由浮現出一絲恐懼之色。 在石邪面前,不知何時多了一道人影,那是他心底的夢魘,那位小師妹。 “師……兄……” 人影緩緩浮現,現出一名嬌俏可愛的少女,從七竅中伸出樹木的觸鬚…… “啊啊!” 石邪慘叫起來。 直到此時,他才發現自己不知何時已經被一株古樹包裹,唯有一張臉勉強透過樹洞展露在外界…… …… “無思無想、無法無念……” 另外一處空間內,一名光頭武神正盤膝而坐,任憑四周出現各種心魔夢魘,卻八方不動。 “魔乃規則聚化……在此地,不能聽、不能看、不能想……” 此人乃是‘大覺和尚’,一位禪門大宗師,後來加入武神門,成就武神。 一身禪功,早已到了風吹幡動心不動之境! 任憑四周夢魘浮現,有觸鬚攀爬上他的膝蓋,也依舊雙手合十,維持著唸誦經文的狀態。 漸漸地,他的身軀融入血肉菌毯之中,緩緩消失不見…… “不錯,終於出來了。” 昏暗的天穹之中,大覺和尚睜開雙眼,禪定之心依舊沒有絲毫波動:“魔果然比妖兇險多了,希望門主能安然無恙……” “武神門武神,速速撤退!” 就在這時,一聲厲喝浮現,大覺和尚望去,就見到門主踩在一口飛劍之上,青色光芒閃爍之中,天穹都被斬裂開一道巨大的口子,現出外界的陽光。 “遵法旨!” 他雙手合十,現出金身,雙翅一振,立即飛出縫隙之外,見到了外界的太陽。 只是那太陽的陽光,怎麼會帶著絲絲猩紅? “不……不好……” 大覺和尚突然睜開雙眼,發現自己已經變成了一棵……樹? “原來……貧僧一直未曾走出心魔……” 他臉上浮現出一絲苦笑,彷彿又回到了小沙彌的時候,詢問老住持:“師父,梵為何物?” “梵乃聖覺、梵我合一,便是無上之秘……”老住持雙手合十回答。 “梵我合一、梵我如一……一夢如是……” 大覺和尚大徹大悟,緩緩閉上了雙眼。 …… “同化麼?” 方夕看到面前一位武神。 此人不知為何,竟然與一株古樹融合為一體,此等血肉與植物融合,卻帶著一種詭異的融洽與完美之感。 “真是詭異……” “可惜……縱然魔的力量再好,我也只沿著仙道走啊!” 他冷笑一聲,法力灌注入青禾劍中。 嗆! 青禾劍劍出如龍,拉出一道十幾丈長的青金色劍光,只是一劈。 天地間宛若裂開一道縫隙,位於方夕對面的‘人樹’瞬間從中間被均勻撕裂。 “此地危險,看來得提前動用底牌了。” 方夕已經準備動用‘撼地大陣’! 甚至,若是‘撼地大陣’失效,他大不了直接跑路回南荒,等到妖魔樹離開之後再返回。 他已經感覺到了,這個奇異的空間,似乎能誘發修士之心魔! 好在方夕法力雄渾、根基紮實、之前又有那件守護心神的法器,並未徹底陷入各種妄念之中。 就在他準備動手之時,天地間驀然一暗! 那古老的祭祀咒文再次浮現在耳邊。 方夕彷彿看到一株普普通通的小樹苗,在山林之間生根、發芽、成長……直到遇到了第一絲血肉…… 視線一轉,又似乎來到了古老的蠻荒,有一群穿著獸皮的人在對某一株披著人皮的樹木做著血腥的獻祭…… 畫面最後,則是那一株粗大的始祖妖魔樹。 在巨大的樹幹之上,無數鱗片扭曲、蠕動……竟然似乎組成了一張人臉。 這古老的人臉流出兩行血淚,嘴唇翕動,似乎想說些什麼…… 但方夕根本不敢再聽。 啾啾! 在他手掌之上,‘朱雀環’符寶無風自燃,飛出一枚赤黃色的圓環。 從圓環之中,有一道道赤黃火焰飛出,形如朱雀,灼燒四方! 南明朱雀火! 此靈火在修仙界大名鼎鼎,乃是‘煉魔之火’,專克一切邪魔異寶! 嗞嗞! 虛空之中,有絲絲縷縷的柳絮狀事物浮現,被南明朱雀火灼燒,瞬間化為灰燼。 一頭火焰朱雀自朱雀環中浮現,展開一雙燃燒烈焰的翅膀,撲向古樹與人臉! 轟隆! 一聲大響之後,熱浪席捲四方。 方夕見到四周血肉牆壁正在飛快蜷縮退去,宛若有著自己的生命一般。 而等到他回過神來之時,發現自己依舊站在城郭街道之上。 不遠處就是剛剛進來的城門,之前發生的一切,都好像幻覺! “不……這絕不是什麼幻覺!” 方夕望著手腕之上消失的玉佩,還有守護在自己周圍的紫蘊鐲,以及消耗掉大半威能的朱雀環符寶,心中略微駭然。 “南明朱雀火不愧是煉魔靈焰……可惜這次之後,此符寶的威能消耗大半,最多再使用一次了。” 他來不及心疼符寶,看向四周。 只見周銅、柳如煙、還有張酩酊都神情怔怔,身軀與古木大半融合,看起來好像即將被從地底長出來的古木根鬚吞噬! 甚至,那些根鬚都穿透他們的血肉,與心脈融合,胡亂扯斷只會害死他們! “果然……剛才擊殺那頭三首妖物之後,我們集體中招了?” “我們都是如此,其它武神下場更不會太妙……” 方夕思索一番,就有了決策。 在他背後,妖魔樹刺青緩緩蠕動,令一根根藤蔓從他袖中伸出,落在三人身上。 兩種不同的根鬚,竟然開始互相纏繞、廝殺、吞噬…… 沒有多久,纏繞三人的藤蔓就被清除,甚至從各自體內拔出一顆灰撲撲的種子。 這場戰鬥,終究是方夕的妖魔樹獲得勝利。 畢竟,他身上的妖魔樹已經被徹底煉化,宛若身體的一部分,又汲取了大量修仙界靈氣,獲得進化。 對付幾株子體,還是綽綽有餘的。 ------------

古老的咒語響徹,宛若在進行一場浩大的祭祀,主體便是始祖妖魔樹!

有黑暗席捲而來!

方夕眼前一黑,紫蘊鐲剎那間靈光大放,法力消耗徒增。

咔嚓!

伴隨著某物碎裂的聲音,一股清涼之意貫徹方夕腦海,令他瞬間清醒過來。

入目所及, 卻又是微微一驚。

“這裡是……何處?”

方夕神識外放,見到一片血肉地獄!

四周有著猩紅的肉壁,地面彷彿某種菌毯,踩上去有種難以名狀之感。

而張酩酊、柳如煙、周銅三大武神,早已不見蹤影!

他看向自己手腕,發現那一枚神識防禦法器的玉佩早已碎裂, 化為粉末消散於風中。

方才, 就是這件法器耗竭最後一絲靈力,給了方夕警示。

“果然, 始祖妖魔樹的魔域不簡單,經過進化……已經堪比一般的三階禁斷陣法了……”

三階禁斷大陣,是具備虛空挪移之力的。

簡單來說, 就是將方夕等人傳送到了不同的位置與空間之中,方便各個擊破!

“此始祖妖魔樹, 已經類似三階的妖物了……若不是移動困難、還有其它一些限制,我還不敢來打它的主意……”

方夕右手倒扣青禾劍,左手拿著‘朱雀環’符寶, 召喚出一頭傀儡,沿著一個方向開始打探訊息。

轟隆!

轟隆!

巨大的金毛猿猴王踩著菌毯,每走一步大腿都會深深陷入地面之中, 宛若在一片血肉泥沼中艱難穿行。

沒有多久,一面肉壁便浮現在盡頭,擋住了它的去路。

“嗷嗷!”

金毛猿猴咆哮一聲,雙手抓起一片黃芒, 化為巨大的岩石, 向著牆壁砸落。

嘩啦啦!

牆壁輕而易舉地裂開, 繼而就宛若堤壩崩塌,湧出大量暗紅色的血液。

赤紅長河直接將金毛猿猴王淹沒,宛若帶著強大的腐蝕性。

嗤嗤!

金毛猿猴堅硬無比的皮毛迅速融化、繼而是肌肉、骨骼……

“唔……”

方夕捂住額頭,感覺有些頭疼欲裂。

那赤色長河來得太快,他的神識念頭都沒有來得及撤出,算是損失了一道神識。

雖然之後還能重新修煉回來,但此時卻是不可能了。

“傀儡術雖然好用,但對上強敵,還是弱了一些……”

“戰陣與移動陣法,必須提上日程!”

方夕心中暗自發狠,選了另外一個方向,再次派出二階傀儡探索。

……

同樣的血肉空間中。

一位武神門的武神正在怒吼:“給我滾出來……可敢一戰?”

他展露出雄渾高大的武神真身,巨人手掌上指甲鋒利,每一爪落下,地面之上都會浮現出一個巨大的坑洞。

“懦夫……”

這位武神名為‘石邪’,曾經乃是一位邪道宗師,後來聽聞武神出世,直接背叛宗門, 殺了師父師孃、師兄師妹……孑然一身加入武神門,並且立功極快, 兌換了大丹突破。

此時,石邪雙眼略微猩紅,操縱武神之軀不斷挖掘血肉,任憑流淌的鮮血不斷冒出,淹沒了他的雙腿……

“哈哈……殺……武神之路,唯有一個殺字!”

石邪的眸光越來越恐怖、也越來越癲狂。

而下一刻,他卻駭然發現,自己無法動彈了。

他低垂頭顱,望著雙腿,只見腳上不知何時已經生出無數觸鬚,宛若老樹的根莖一般,深深扎入血肉大地當中。

甚至,那些樹根還在沿著他的大腿,不斷爬上胸膛、雙臂……

“秘技·天陰勝邪!”

他眸子幽暗,就要爆發氣血,卻發現一雙手臂都變得僵硬,臉上不由浮現出一絲恐懼之色。

在石邪面前,不知何時多了一道人影,那是他心底的夢魘,那位小師妹。

“師……兄……”

人影緩緩浮現,現出一名嬌俏可愛的少女,從七竅中伸出樹木的觸鬚……

“啊啊!”

石邪慘叫起來。

直到此時,他才發現自己不知何時已經被一株古樹包裹,唯有一張臉勉強透過樹洞展露在外界……

……

“無思無想、無法無念……”

另外一處空間內,一名光頭武神正盤膝而坐,任憑四周出現各種心魔夢魘,卻八方不動。

“魔乃規則聚化……在此地,不能聽、不能看、不能想……”

此人乃是‘大覺和尚’,一位禪門大宗師,後來加入武神門,成就武神。

一身禪功,早已到了風吹幡動心不動之境!

任憑四周夢魘浮現,有觸鬚攀爬上他的膝蓋,也依舊雙手合十,維持著唸誦經文的狀態。

漸漸地,他的身軀融入血肉菌毯之中,緩緩消失不見……

“不錯,終於出來了。”

昏暗的天穹之中,大覺和尚睜開雙眼,禪定之心依舊沒有絲毫波動:“魔果然比妖兇險多了,希望門主能安然無恙……”

“武神門武神,速速撤退!”

就在這時,一聲厲喝浮現,大覺和尚望去,就見到門主踩在一口飛劍之上,青色光芒閃爍之中,天穹都被斬裂開一道巨大的口子,現出外界的陽光。

“遵法旨!”

他雙手合十,現出金身,雙翅一振,立即飛出縫隙之外,見到了外界的太陽。

只是那太陽的陽光,怎麼會帶著絲絲猩紅?

“不……不好……”

大覺和尚突然睜開雙眼,發現自己已經變成了一棵……樹?

“原來……貧僧一直未曾走出心魔……”

他臉上浮現出一絲苦笑,彷彿又回到了小沙彌的時候,詢問老住持:“師父,梵為何物?”

“梵乃聖覺、梵我合一,便是無上之秘……”老住持雙手合十回答。

“梵我合一、梵我如一……一夢如是……”

大覺和尚大徹大悟,緩緩閉上了雙眼。

……

“同化麼?”

方夕看到面前一位武神。

此人不知為何,竟然與一株古樹融合為一體,此等血肉與植物融合,卻帶著一種詭異的融洽與完美之感。

“真是詭異……”

“可惜……縱然魔的力量再好,我也只沿著仙道走啊!”

他冷笑一聲,法力灌注入青禾劍中。

嗆!

青禾劍劍出如龍,拉出一道十幾丈長的青金色劍光,只是一劈。

天地間宛若裂開一道縫隙,位於方夕對面的‘人樹’瞬間從中間被均勻撕裂。

“此地危險,看來得提前動用底牌了。”

方夕已經準備動用‘撼地大陣’!

甚至,若是‘撼地大陣’失效,他大不了直接跑路回南荒,等到妖魔樹離開之後再返回。

他已經感覺到了,這個奇異的空間,似乎能誘發修士之心魔!

好在方夕法力雄渾、根基紮實、之前又有那件守護心神的法器,並未徹底陷入各種妄念之中。

就在他準備動手之時,天地間驀然一暗!

那古老的祭祀咒文再次浮現在耳邊。

方夕彷彿看到一株普普通通的小樹苗,在山林之間生根、發芽、成長……直到遇到了第一絲血肉……

視線一轉,又似乎來到了古老的蠻荒,有一群穿著獸皮的人在對某一株披著人皮的樹木做著血腥的獻祭……

畫面最後,則是那一株粗大的始祖妖魔樹。

在巨大的樹幹之上,無數鱗片扭曲、蠕動……竟然似乎組成了一張人臉。

這古老的人臉流出兩行血淚,嘴唇翕動,似乎想說些什麼……

但方夕根本不敢再聽。

啾啾!

在他手掌之上,‘朱雀環’符寶無風自燃,飛出一枚赤黃色的圓環。

從圓環之中,有一道道赤黃火焰飛出,形如朱雀,灼燒四方!

南明朱雀火!

此靈火在修仙界大名鼎鼎,乃是‘煉魔之火’,專克一切邪魔異寶!

嗞嗞!

虛空之中,有絲絲縷縷的柳絮狀事物浮現,被南明朱雀火灼燒,瞬間化為灰燼。

一頭火焰朱雀自朱雀環中浮現,展開一雙燃燒烈焰的翅膀,撲向古樹與人臉!

轟隆!

一聲大響之後,熱浪席捲四方。

方夕見到四周血肉牆壁正在飛快蜷縮退去,宛若有著自己的生命一般。

而等到他回過神來之時,發現自己依舊站在城郭街道之上。

不遠處就是剛剛進來的城門,之前發生的一切,都好像幻覺!

“不……這絕不是什麼幻覺!”

方夕望著手腕之上消失的玉佩,還有守護在自己周圍的紫蘊鐲,以及消耗掉大半威能的朱雀環符寶,心中略微駭然。

“南明朱雀火不愧是煉魔靈焰……可惜這次之後,此符寶的威能消耗大半,最多再使用一次了。”

他來不及心疼符寶,看向四周。

只見周銅、柳如煙、還有張酩酊都神情怔怔,身軀與古木大半融合,看起來好像即將被從地底長出來的古木根鬚吞噬!

甚至,那些根鬚都穿透他們的血肉,與心脈融合,胡亂扯斷只會害死他們!

“果然……剛才擊殺那頭三首妖物之後,我們集體中招了?”

“我們都是如此,其它武神下場更不會太妙……”

方夕思索一番,就有了決策。

在他背後,妖魔樹刺青緩緩蠕動,令一根根藤蔓從他袖中伸出,落在三人身上。

兩種不同的根鬚,竟然開始互相纏繞、廝殺、吞噬……

沒有多久,纏繞三人的藤蔓就被清除,甚至從各自體內拔出一顆灰撲撲的種子。

這場戰鬥,終究是方夕的妖魔樹獲得勝利。

畢竟,他身上的妖魔樹已經被徹底煉化,宛若身體的一部分,又汲取了大量修仙界靈氣,獲得進化。

對付幾株子體,還是綽綽有餘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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