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 第26章 尋找陸景

苟在正道仙門當魔修·濤聲依舊·2,760·2026/3/26

神行符青光閃爍,陳安陽在幽暗林間拉出長長的殘影。 為了躲避路上的妖獸,他多次改變方向,近兩個時辰後,才到達與陸景約定的匯合點。 陳安陽駐足警戒,斂息凝神。 以他如今煉氣六重配合磐石淬體訣大成的實力,尋常一階妖獸已不足為懼。 然而,這片地域妖獸種類繁多,兇險莫測,他擔憂的是遭遇難以預料的群居妖獸或更強大的存在。 一個多時辰在寂靜中流逝,陳安陽站在一個巨樹的枝杈上,打量四周,始終不見陸景的身影。 “以他煉氣十重的修為,即便不敵那虎頭跳蛛,脫身應當不難……” 陳安陽眉頭緊鎖:“這麼久未至,莫非真出了意外?” 一股不祥的預感縈繞心頭。 更大的麻煩在於,他只知道玉虛山的大致方位。 這片被稱為“鬼嚎林”的山脈地形複雜,瘴氣瀰漫,若無宗門特製的定位羅盤指引,極易陷入迷途,困死其中。 而那種一階中品的定位法器,通常只發放給內門核心弟子或築基長老。 “若無羅盤指路,單憑我自己,走出這裡的希望渺茫……” 陳安陽目光沉凝,手腕一翻,取出了那枚五行控獸環。 “出來!” “呱!” 一聲沉悶的低鳴響起,牛犢大小的碧玉寒蟾憑空出現,周身散發出的凜冽寒氣,讓周圍的草木掛上一層薄霜。 陳安陽毫不猶豫,灌下一大口稀釋靈液補充消耗,隨即對寒蟾發出清晰的指令:“跟在我身後,隱匿氣息,若有異動或威脅,要及時護我周全!” 寒蟾碧藍的獸瞳閃過一絲靈性,龐大的身軀竟異常敏捷地伏低,收斂了大部分寒氣,無聲無息地跟在了陳安陽身後。 陳安陽也收斂氣息,悄無聲息地沿著來路返回。 憑藉著強大的感知,他很快回到了先前與陸景分離的地點。 地面一片狼藉! 碗口粗的樹木被攔腰撞斷,黑色的毒液腐蝕著岩石和泥土,散發出刺鼻的腥臭。 斷裂的蛛絲粘黏得到處都是,還夾雜著大量凝固的暗紅色血跡和破碎的衣袍碎片。 陳安陽俯身,指尖捻起一絲沾染了毒液的黏稠蛛絲,冰冷的目光順著地上殘留的拖拽痕跡,延伸向密林更深處。 “是這個方向!” “小寒,跟上!” 一人一蟾,在林間謹慎穿行。 又過了半個時辰後,前方出現一個巨大的漆黑山洞。 濃重的腥臊味從洞內彌漫出來,令人作嘔。 洞口邊緣覆蓋著厚厚一層粘稠發亮的白色蛛網。 “小寒,進去探查!”陳安陽果斷下令。 “呱!”寒蟾低應一聲,龐大的身軀卻異常靈活地一躍,悄無聲息地沒入了那片黑暗之中。 陳安陽屏息凝神,背靠一塊巨石,將自身氣息收斂到極致。 他的心神與控獸環緊密相連,共享著寒蟾的感官。 意念中傳來的景象,饒是陳安陽有心理準備,也感到一陣寒意! 洞內潮溼陰冷,通道寬闊,但視野所及,上下左右,密密麻麻覆蓋著層層疊疊,堅韌無比的白色蛛網。 這些蛛網並非尋常,絲線粗如手指,粘性驚人。 網上還粘附著無數風小型鳥獸和人族的殘骸。 更令人頭皮發麻的是,洞穴地面、巖壁、甚至蛛網的空隙間,爬滿了成千上萬只拳頭大小的蜘蛛幼崽。 它們通體晶瑩剔透,如同水晶雕琢,內部的器官清晰可見。 它們如同湧動的白色潮水,密密麻麻,啃噬著網上掛著的殘骸。 寒蟾一闖入,那些晶瑩的幼蛛彷彿嗅到了天敵的氣息,發出細微卻密集的“嘶嘶”聲,如潮水般退開,卻又在遠處貪婪地窺伺著。 冰藍的獸瞳中閃過一絲本能的興奮,對這些蘊含精純寒屬性妖氣的獵物,它沒有任何猶豫。 “唰!” 細長如鞭,佈滿倒刺的舌頭閃電般彈出。 一卷!一收! 數十隻晶瑩剔透的幼蛛,便如糖豆般被它吞入腹中! 隨後,幾顆人頭大小,散發著刺骨寒氣的冰晶水球轟然炸開。 冰霧瀰漫,所過之處,那些堅韌粘稠的蛛網被凍結、硬化,失去了所有的韌性和粘性,變得十分脆弱。 寒蟾龐大的身軀隨意一撞,凍結的蛛網便嘩啦啦碎裂一地,化作無數冰晶粉末。 勢如破竹! 寒蟾一路吞噬、凍結、碾壓,沿著洞穴通道快速深入。 很快,意念畫面切換到了洞穴最深處,一處異常開闊的巨大溶洞。 這裡,蛛網的密集程度遠超通道,幾乎將整個空間編織成了一個令人窒息的白色囚籠。 在溶洞中央,那隻磨盤大小的成年虎頭跳蛛,正伏在一張最為厚實的巨網上。 它猙獰的虎臉斑紋在黑暗中閃爍著幽光,口器滴落著腐蝕性的涎液。 而在它周圍,數十個蛛絲層層包裹、形似巨大蠶蛹的物體,被懸掛在洞頂或貼在巖壁上。 有些蠶蛹已經破開,露出裡面被啃噬得面目全非的人族殘軀,有的則還保持著完整,但內裡早已沒有了生命氣息。 寒蟾的意念精準地鎖定了一個懸掛在角落,相對完整的繭蛹——微弱卻熟悉的生命波動從中傳來。 “是陸景!” 雖然氣若遊絲,彷彿狂風中的殘燭,但確實還留有一線生機! 而其他繭蛹內,已盡是死寂。 陳安陽心中一凜,殺意頓生:“小寒,殺了那個蜘蛛!” “呱!”洞底的寒蟾,發出一聲充滿狩獵興奮的低吼。 它的出現,也驚動了中央的虎頭跳蛛。 那母蛛複眼幽光大盛,感受到致命的威脅,發出一聲尖銳刺耳的嘶鳴。 龐大的身軀猛地彈射而起,速度驚人,八條長滿尖刺的長腿如同刀刃般劃破空氣,企圖利用複雜密集的蛛網環境周旋。 然而,寒蟾的動作更快! “砰砰砰!” 數道厚達數尺,散發著恐怖寒氣的巨大冰牆毫無徵兆地拔地而起,將虎頭跳蛛所有閃避的空間徹底封死。 虎頭跳蛛驚惶嘶鳴,瘋狂撞擊冰牆,濺起無數冰屑! “唰!” 寒蟾那足以洞穿金石的舌頭化作一道殘影,無視了冰牆的阻隔,精準無比地捲住了冰牢中瘋狂掙扎的虎頭跳蛛! “嘶!” 虎頭跳蛛發出絕望的哀鳴! 寒蟾巨口一張,恐怖的吸力爆發! 那磨盤大小的猙獰蜘蛛,竟被硬生生拖拽著,囫圇吞了下去。 寒蟾本就龐大的腹部肉眼可見地鼓脹了一大圈,一股磅礴的精純妖力在它體內爆發開來,周身冰晶雲紋光芒大放,氣息攀升,距離二階的門檻,似乎只差最後的臨門一腳。 解決了母蛛,寒蟾毫不客氣,冰晶水球連發,將溶洞內密密麻麻的蛛網連同殘留的幼蛛凍結、粉碎! 頃刻間,如同白色地獄般的巢穴,化作了一片晶瑩剔透的冰晶廢墟。 確認洞內再無威脅,陳安陽才謹慎地踏入這令人作嘔的巢穴。 他快步走到陸景所在的繭蛹旁,揮劍破開堅韌的蛛絲。 裡面的陸景面色青紫,嘴唇烏黑,渾身遍佈蛛網勒痕和毒液腐蝕的潰爛傷口,呼吸微弱得近乎斷絕。 陳安陽迅速檢查了其他繭蛹,無一例外,都已化作冰冷的屍體,不少已被啃噬得殘缺不全。 他沉默地將這些同門的儲物袋一一取下,妥善收好。 回到陸景身邊,他從那些弟子們的儲物袋裡,找到了一些療傷的丹藥,小心地餵給陸景幾粒。 丹藥入腹,陸景青紫的臉色似乎緩和了一絲,但呼吸依舊微弱,沒有絲毫甦醒的跡象。 一來此次陸景受傷多少都與自己有關,二來陸景是內門核心弟子,父親還是此前定魂峰的長老,若是能夠結交,能將自己調離煉丹峰,那也能安全一些。 “蛛毒深入骨髓,加上重傷失血,僅憑這些丹藥,只能吊住他最後一口氣……” 陳安陽眉頭緊鎖。 他取出陸景的定位羅盤,注入一絲靈力。 羅盤指標瘋狂跳動了幾下,最終勉強指向了一個模糊的方位。 “有總比沒有強!” ------------

神行符青光閃爍,陳安陽在幽暗林間拉出長長的殘影。

為了躲避路上的妖獸,他多次改變方向,近兩個時辰後,才到達與陸景約定的匯合點。

陳安陽駐足警戒,斂息凝神。

以他如今煉氣六重配合磐石淬體訣大成的實力,尋常一階妖獸已不足為懼。

然而,這片地域妖獸種類繁多,兇險莫測,他擔憂的是遭遇難以預料的群居妖獸或更強大的存在。

一個多時辰在寂靜中流逝,陳安陽站在一個巨樹的枝杈上,打量四周,始終不見陸景的身影。

“以他煉氣十重的修為,即便不敵那虎頭跳蛛,脫身應當不難……”

陳安陽眉頭緊鎖:“這麼久未至,莫非真出了意外?”

一股不祥的預感縈繞心頭。

更大的麻煩在於,他只知道玉虛山的大致方位。

這片被稱為“鬼嚎林”的山脈地形複雜,瘴氣瀰漫,若無宗門特製的定位羅盤指引,極易陷入迷途,困死其中。

而那種一階中品的定位法器,通常只發放給內門核心弟子或築基長老。

“若無羅盤指路,單憑我自己,走出這裡的希望渺茫……”

陳安陽目光沉凝,手腕一翻,取出了那枚五行控獸環。

“出來!”

“呱!”

一聲沉悶的低鳴響起,牛犢大小的碧玉寒蟾憑空出現,周身散發出的凜冽寒氣,讓周圍的草木掛上一層薄霜。

陳安陽毫不猶豫,灌下一大口稀釋靈液補充消耗,隨即對寒蟾發出清晰的指令:“跟在我身後,隱匿氣息,若有異動或威脅,要及時護我周全!”

寒蟾碧藍的獸瞳閃過一絲靈性,龐大的身軀竟異常敏捷地伏低,收斂了大部分寒氣,無聲無息地跟在了陳安陽身後。

陳安陽也收斂氣息,悄無聲息地沿著來路返回。

憑藉著強大的感知,他很快回到了先前與陸景分離的地點。

地面一片狼藉!

碗口粗的樹木被攔腰撞斷,黑色的毒液腐蝕著岩石和泥土,散發出刺鼻的腥臭。

斷裂的蛛絲粘黏得到處都是,還夾雜著大量凝固的暗紅色血跡和破碎的衣袍碎片。

陳安陽俯身,指尖捻起一絲沾染了毒液的黏稠蛛絲,冰冷的目光順著地上殘留的拖拽痕跡,延伸向密林更深處。

“是這個方向!”

“小寒,跟上!”

一人一蟾,在林間謹慎穿行。

又過了半個時辰後,前方出現一個巨大的漆黑山洞。

濃重的腥臊味從洞內彌漫出來,令人作嘔。

洞口邊緣覆蓋著厚厚一層粘稠發亮的白色蛛網。

“小寒,進去探查!”陳安陽果斷下令。

“呱!”寒蟾低應一聲,龐大的身軀卻異常靈活地一躍,悄無聲息地沒入了那片黑暗之中。

陳安陽屏息凝神,背靠一塊巨石,將自身氣息收斂到極致。

他的心神與控獸環緊密相連,共享著寒蟾的感官。

意念中傳來的景象,饒是陳安陽有心理準備,也感到一陣寒意!

洞內潮溼陰冷,通道寬闊,但視野所及,上下左右,密密麻麻覆蓋著層層疊疊,堅韌無比的白色蛛網。

這些蛛網並非尋常,絲線粗如手指,粘性驚人。

網上還粘附著無數風小型鳥獸和人族的殘骸。

更令人頭皮發麻的是,洞穴地面、巖壁、甚至蛛網的空隙間,爬滿了成千上萬只拳頭大小的蜘蛛幼崽。

它們通體晶瑩剔透,如同水晶雕琢,內部的器官清晰可見。

它們如同湧動的白色潮水,密密麻麻,啃噬著網上掛著的殘骸。

寒蟾一闖入,那些晶瑩的幼蛛彷彿嗅到了天敵的氣息,發出細微卻密集的“嘶嘶”聲,如潮水般退開,卻又在遠處貪婪地窺伺著。

冰藍的獸瞳中閃過一絲本能的興奮,對這些蘊含精純寒屬性妖氣的獵物,它沒有任何猶豫。

“唰!”

細長如鞭,佈滿倒刺的舌頭閃電般彈出。

一卷!一收!

數十隻晶瑩剔透的幼蛛,便如糖豆般被它吞入腹中!

隨後,幾顆人頭大小,散發著刺骨寒氣的冰晶水球轟然炸開。

冰霧瀰漫,所過之處,那些堅韌粘稠的蛛網被凍結、硬化,失去了所有的韌性和粘性,變得十分脆弱。

寒蟾龐大的身軀隨意一撞,凍結的蛛網便嘩啦啦碎裂一地,化作無數冰晶粉末。

勢如破竹!

寒蟾一路吞噬、凍結、碾壓,沿著洞穴通道快速深入。

很快,意念畫面切換到了洞穴最深處,一處異常開闊的巨大溶洞。

這裡,蛛網的密集程度遠超通道,幾乎將整個空間編織成了一個令人窒息的白色囚籠。

在溶洞中央,那隻磨盤大小的成年虎頭跳蛛,正伏在一張最為厚實的巨網上。

它猙獰的虎臉斑紋在黑暗中閃爍著幽光,口器滴落著腐蝕性的涎液。

而在它周圍,數十個蛛絲層層包裹、形似巨大蠶蛹的物體,被懸掛在洞頂或貼在巖壁上。

有些蠶蛹已經破開,露出裡面被啃噬得面目全非的人族殘軀,有的則還保持著完整,但內裡早已沒有了生命氣息。

寒蟾的意念精準地鎖定了一個懸掛在角落,相對完整的繭蛹——微弱卻熟悉的生命波動從中傳來。

“是陸景!”

雖然氣若遊絲,彷彿狂風中的殘燭,但確實還留有一線生機!

而其他繭蛹內,已盡是死寂。

陳安陽心中一凜,殺意頓生:“小寒,殺了那個蜘蛛!”

“呱!”洞底的寒蟾,發出一聲充滿狩獵興奮的低吼。

它的出現,也驚動了中央的虎頭跳蛛。

那母蛛複眼幽光大盛,感受到致命的威脅,發出一聲尖銳刺耳的嘶鳴。

龐大的身軀猛地彈射而起,速度驚人,八條長滿尖刺的長腿如同刀刃般劃破空氣,企圖利用複雜密集的蛛網環境周旋。

然而,寒蟾的動作更快!

“砰砰砰!”

數道厚達數尺,散發著恐怖寒氣的巨大冰牆毫無徵兆地拔地而起,將虎頭跳蛛所有閃避的空間徹底封死。

虎頭跳蛛驚惶嘶鳴,瘋狂撞擊冰牆,濺起無數冰屑!

“唰!”

寒蟾那足以洞穿金石的舌頭化作一道殘影,無視了冰牆的阻隔,精準無比地捲住了冰牢中瘋狂掙扎的虎頭跳蛛!

“嘶!”

虎頭跳蛛發出絕望的哀鳴!

寒蟾巨口一張,恐怖的吸力爆發!

那磨盤大小的猙獰蜘蛛,竟被硬生生拖拽著,囫圇吞了下去。

寒蟾本就龐大的腹部肉眼可見地鼓脹了一大圈,一股磅礴的精純妖力在它體內爆發開來,周身冰晶雲紋光芒大放,氣息攀升,距離二階的門檻,似乎只差最後的臨門一腳。

解決了母蛛,寒蟾毫不客氣,冰晶水球連發,將溶洞內密密麻麻的蛛網連同殘留的幼蛛凍結、粉碎!

頃刻間,如同白色地獄般的巢穴,化作了一片晶瑩剔透的冰晶廢墟。

確認洞內再無威脅,陳安陽才謹慎地踏入這令人作嘔的巢穴。

他快步走到陸景所在的繭蛹旁,揮劍破開堅韌的蛛絲。

裡面的陸景面色青紫,嘴唇烏黑,渾身遍佈蛛網勒痕和毒液腐蝕的潰爛傷口,呼吸微弱得近乎斷絕。

陳安陽迅速檢查了其他繭蛹,無一例外,都已化作冰冷的屍體,不少已被啃噬得殘缺不全。

他沉默地將這些同門的儲物袋一一取下,妥善收好。

回到陸景身邊,他從那些弟子們的儲物袋裡,找到了一些療傷的丹藥,小心地餵給陸景幾粒。

丹藥入腹,陸景青紫的臉色似乎緩和了一絲,但呼吸依舊微弱,沒有絲毫甦醒的跡象。

一來此次陸景受傷多少都與自己有關,二來陸景是內門核心弟子,父親還是此前定魂峰的長老,若是能夠結交,能將自己調離煉丹峰,那也能安全一些。

“蛛毒深入骨髓,加上重傷失血,僅憑這些丹藥,只能吊住他最後一口氣……”

陳安陽眉頭緊鎖。

他取出陸景的定位羅盤,注入一絲靈力。

羅盤指標瘋狂跳動了幾下,最終勉強指向了一個模糊的方位。

“有總比沒有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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