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 第31章 萬裡傳音符

苟在正道仙門當魔修·濤聲依舊·2,253·2026/3/26

小半日後,一座規模不小的城池輪廓,出現在地平線上。 青石城牆綿延,隱約可見城內飛簷鬥角的樓閣。 正是依附天靈宗的趙家城。 三人正欲加快步伐,陳安陽卻猛地停下腳步,眉頭緊鎖! “停!” “嗯?”瀟月白聞聲立即止步,冰冷的眸子掃視前方。 “怎麼了陳師弟?”陸景不解,也停下張望。 “不太對勁……”陳安陽的目光死死鎖定在趙家城上空那片看似晴朗的天空。 “城上空……有極淡的血色薄霧……若有若無,緩緩流轉……” 他聲音低沉,神色凝重:“這絕非正道氣象,倒像是某種魔道血祭大陣初成的徵兆!” “血霧?陣法?” 陸景努力凝神感知,卻只看到一片灰濛濛的天空,疑惑道:“陳師弟,你不會是看錯了吧?我怎麼什麼都看不到?” “並非錯覺。” 瀟月白清冷的聲音響起,她美眸微眯,瞳孔深處彷彿有冰晶流轉。 “確有極其稀薄的血煞之氣瀰漫其上,混雜著怨念,形成了一層肉眼難辨的‘血障’。” “陸師弟你傷勢未愈,神識受損,感知不到也屬正常。” “魔修!”陸景臉色驟變。 “竟敢在我天靈宗眼皮底下布此邪陣?那一城百姓豈不危在旦夕!不行,我們必須儘快進城探查!”他下意識握住劍柄,眼中閃過急切的怒火。 “陸師兄!”陳安陽伸手攔住他,語氣冷靜。 “城中情況不明,敵暗我明!瀟師姐雖有實力,但我們皆在煉氣期。” “若城中魔修不止一人,或有更強存在坐鎮,我等貿然闖入,非但救不了人,只會白白送死,打草驚蛇!” “那難道就眼睜睜看著?”陸景胸膛起伏。 “除魔衛道,保護蒼生,乃我正道修之職!” “我輩中人,豈能因畏懼魔修,讓城中數萬生靈慘遭荼毒……” “師兄誤會了!” 陳安陽打斷他,思路清晰。 “非是見死不救,而是力求穩妥,一擊必殺!與其我們三人冒險,不如先請宗門長老來此!” “只需爭取些許時間,讓瀟師姐祭煉傳音符,請來結丹長老,以雷霆之勢掃蕩邪魔,方能保全一城!” 瀟月白立刻介面,語氣斬釘截鐵:“陳師弟所言極是!莽撞只會壞事!” 陸景一怔,看著陳安陽冷靜的眼眸,還有瀟月白嚴肅的神情,發熱的頭腦也冷卻下來。 他用力攥了攥拳,深吸一口氣,壓下心中焦躁:“是我魯莽了!陳師弟考慮周全!就依此法!” 三人不再猶豫,立刻調轉方向,遠離趙家城,朝著側後方一片荒涼的矮山疾行。 矮山亂石嶙峋,草木稀疏。 “此地尚可!” 瀟月白停下,低喝一聲:“冰狼!” 定魂幡獵獵作響,那頭巨大的冰狼魂獸咆哮而出! 在瀟月白指引下,對準一處相對堅實的山壁,揮動利爪! 轟!轟!轟! 冰屑與碎石飛濺! 堅硬的巖壁在冰煞之力的轟擊下,迅速被鑿出一個數丈深的粗糙山洞。 陸景率先鑽入洞中,迅速從儲物袋中取出五面繪製著玄奧符文的三角小旗,口中唸唸有詞,揮手間將陣旗分插洞內五方角落! “嗡!” 一道微弱的透明光罩升起,雖無法抵禦強攻,卻能隔絕氣息,遮蔽聲音,聊勝於無。 “瀟師姐,速速祭煉傳音符!我與陳師弟為你護法!” 陸景守在洞口內側,神色凝重。 陳安陽則立於外側,目光不斷地掃視著荒山四野。 瀟月白盤坐洞窟深處,取出一枚通體由紫色晶玉打造,表面雕刻著複雜符文的符籙。 此乃二階上品“萬裡傳音符”,本是築基修士方能輕鬆駕馭之物。 瀟月白以煉氣大圓滿之境強行催動,需凝神靜氣,匯聚全身靈力,小心翼翼地啟用其中繁複的符文,過程極其耗費心神,最快也要一炷香的功夫。 …… 趙家城,密室之中。 “不好,城外有人使用傳音符!” “我也感應到了,不過應該是煉氣期的修士!” “立刻前去阻止,若是這裡被發現,壞了計劃,我們都得被煉魂!” “好!我親自前去!” 趙家老祖身著一襲暗紅寬袍,如血浸晚霞。 他鬚髮皆白,髮髻以青玉簪束得一絲不苟,看著自己的孫子,身形一閃,離開了密室。 半炷香的光陰悄然滑過。 山洞裡,瀟月白額頭已見細密汗珠,周身靈力波動劇烈,紫色的傳音符在她掌心光芒明滅不定,正到了最關鍵的時刻! 突然,一股恐怖的威壓,毫無徵兆地自遠方天際碾壓而至,籠罩了整個矮山! 空氣彷彿凝固,亂石震顫,草木低伏! 築基修士的氣息! 而且絕非初入築基,其威勢遠比尋常築基初期強橫得多! “不好!” 守在洞口的陸景臉色慘白。 “氣息是從趙家城方向來的!該死!定是我們的蹤跡被察覺了!” 他猛地看向洞內仍在全力祭煉符籙的瀟月白,又望向遠處那道急速逼近,散發著滔天兇戾氣息的紅袍身影,心沉谷底。 “瀟師姐還需至少半炷香才能完成……可半炷香……築基修士殺我等煉氣……只需彈指之間!” 陸景的聲音嘶啞起來。 他萬萬沒想到,一個小小的依附家族城池,竟藏著如此強大的魔頭! “是我……是我連累了你們!” 陸景眼中充滿了悔恨:“瀟師姐!停止符籙吧,我現在去將那魔修引開,你與陳師弟全力遁逃,或許還有……一線生機!” 他飛快地抽出自己的法劍,又從懷中珍重地摸出三張靈光氤氳的符籙,一枚閃爍著雷光,一枚纏繞著風紋,一枚散發著厚重的土黃光澤,顯然是他壓箱底的保命之物! “走啊!” 陸景對著陳安陽發出一聲嘶吼,下一刻,他毫不猶豫地轉身,將三張符籙猛地拍在自己身上! 雷光閃爍助其速,風紋纏繞增其敏,土黃靈光護其軀。 如一道離弦之箭,迎著那鋪天蓋地而來的築基威壓,朝著與山洞相反的方向,悍然衝了出去! 口中更是發出一聲挑釁般的怒嘯,試圖將那恐怖的魔修引離此地。 洞口,只剩下陳安陽一人。 “主人……” 瀟月白並未聽從陸景安排,而是在等待陳安陽的命令。 “築基強者的速度,非我等能夠媲美,若是現在遁逃,片刻便會追上,到時候更沒有還手的機會!” “你!不惜一切代價,完成傳音符!外面……交給我!” ------------

小半日後,一座規模不小的城池輪廓,出現在地平線上。

青石城牆綿延,隱約可見城內飛簷鬥角的樓閣。

正是依附天靈宗的趙家城。

三人正欲加快步伐,陳安陽卻猛地停下腳步,眉頭緊鎖!

“停!”

“嗯?”瀟月白聞聲立即止步,冰冷的眸子掃視前方。

“怎麼了陳師弟?”陸景不解,也停下張望。

“不太對勁……”陳安陽的目光死死鎖定在趙家城上空那片看似晴朗的天空。

“城上空……有極淡的血色薄霧……若有若無,緩緩流轉……”

他聲音低沉,神色凝重:“這絕非正道氣象,倒像是某種魔道血祭大陣初成的徵兆!”

“血霧?陣法?”

陸景努力凝神感知,卻只看到一片灰濛濛的天空,疑惑道:“陳師弟,你不會是看錯了吧?我怎麼什麼都看不到?”

“並非錯覺。”

瀟月白清冷的聲音響起,她美眸微眯,瞳孔深處彷彿有冰晶流轉。

“確有極其稀薄的血煞之氣瀰漫其上,混雜著怨念,形成了一層肉眼難辨的‘血障’。”

“陸師弟你傷勢未愈,神識受損,感知不到也屬正常。”

“魔修!”陸景臉色驟變。

“竟敢在我天靈宗眼皮底下布此邪陣?那一城百姓豈不危在旦夕!不行,我們必須儘快進城探查!”他下意識握住劍柄,眼中閃過急切的怒火。

“陸師兄!”陳安陽伸手攔住他,語氣冷靜。

“城中情況不明,敵暗我明!瀟師姐雖有實力,但我們皆在煉氣期。”

“若城中魔修不止一人,或有更強存在坐鎮,我等貿然闖入,非但救不了人,只會白白送死,打草驚蛇!”

“那難道就眼睜睜看著?”陸景胸膛起伏。

“除魔衛道,保護蒼生,乃我正道修之職!”

“我輩中人,豈能因畏懼魔修,讓城中數萬生靈慘遭荼毒……”

“師兄誤會了!”

陳安陽打斷他,思路清晰。

“非是見死不救,而是力求穩妥,一擊必殺!與其我們三人冒險,不如先請宗門長老來此!”

“只需爭取些許時間,讓瀟師姐祭煉傳音符,請來結丹長老,以雷霆之勢掃蕩邪魔,方能保全一城!”

瀟月白立刻介面,語氣斬釘截鐵:“陳師弟所言極是!莽撞只會壞事!”

陸景一怔,看著陳安陽冷靜的眼眸,還有瀟月白嚴肅的神情,發熱的頭腦也冷卻下來。

他用力攥了攥拳,深吸一口氣,壓下心中焦躁:“是我魯莽了!陳師弟考慮周全!就依此法!”

三人不再猶豫,立刻調轉方向,遠離趙家城,朝著側後方一片荒涼的矮山疾行。

矮山亂石嶙峋,草木稀疏。

“此地尚可!”

瀟月白停下,低喝一聲:“冰狼!”

定魂幡獵獵作響,那頭巨大的冰狼魂獸咆哮而出!

在瀟月白指引下,對準一處相對堅實的山壁,揮動利爪!

轟!轟!轟!

冰屑與碎石飛濺!

堅硬的巖壁在冰煞之力的轟擊下,迅速被鑿出一個數丈深的粗糙山洞。

陸景率先鑽入洞中,迅速從儲物袋中取出五面繪製著玄奧符文的三角小旗,口中唸唸有詞,揮手間將陣旗分插洞內五方角落!

“嗡!”

一道微弱的透明光罩升起,雖無法抵禦強攻,卻能隔絕氣息,遮蔽聲音,聊勝於無。

“瀟師姐,速速祭煉傳音符!我與陳師弟為你護法!”

陸景守在洞口內側,神色凝重。

陳安陽則立於外側,目光不斷地掃視著荒山四野。

瀟月白盤坐洞窟深處,取出一枚通體由紫色晶玉打造,表面雕刻著複雜符文的符籙。

此乃二階上品“萬裡傳音符”,本是築基修士方能輕鬆駕馭之物。

瀟月白以煉氣大圓滿之境強行催動,需凝神靜氣,匯聚全身靈力,小心翼翼地啟用其中繁複的符文,過程極其耗費心神,最快也要一炷香的功夫。

……

趙家城,密室之中。

“不好,城外有人使用傳音符!”

“我也感應到了,不過應該是煉氣期的修士!”

“立刻前去阻止,若是這裡被發現,壞了計劃,我們都得被煉魂!”

“好!我親自前去!”

趙家老祖身著一襲暗紅寬袍,如血浸晚霞。

他鬚髮皆白,髮髻以青玉簪束得一絲不苟,看著自己的孫子,身形一閃,離開了密室。

半炷香的光陰悄然滑過。

山洞裡,瀟月白額頭已見細密汗珠,周身靈力波動劇烈,紫色的傳音符在她掌心光芒明滅不定,正到了最關鍵的時刻!

突然,一股恐怖的威壓,毫無徵兆地自遠方天際碾壓而至,籠罩了整個矮山!

空氣彷彿凝固,亂石震顫,草木低伏!

築基修士的氣息!

而且絕非初入築基,其威勢遠比尋常築基初期強橫得多!

“不好!”

守在洞口的陸景臉色慘白。

“氣息是從趙家城方向來的!該死!定是我們的蹤跡被察覺了!”

他猛地看向洞內仍在全力祭煉符籙的瀟月白,又望向遠處那道急速逼近,散發著滔天兇戾氣息的紅袍身影,心沉谷底。

“瀟師姐還需至少半炷香才能完成……可半炷香……築基修士殺我等煉氣……只需彈指之間!”

陸景的聲音嘶啞起來。

他萬萬沒想到,一個小小的依附家族城池,竟藏著如此強大的魔頭!

“是我……是我連累了你們!”

陸景眼中充滿了悔恨:“瀟師姐!停止符籙吧,我現在去將那魔修引開,你與陳師弟全力遁逃,或許還有……一線生機!”

他飛快地抽出自己的法劍,又從懷中珍重地摸出三張靈光氤氳的符籙,一枚閃爍著雷光,一枚纏繞著風紋,一枚散發著厚重的土黃光澤,顯然是他壓箱底的保命之物!

“走啊!”

陸景對著陳安陽發出一聲嘶吼,下一刻,他毫不猶豫地轉身,將三張符籙猛地拍在自己身上!

雷光閃爍助其速,風紋纏繞增其敏,土黃靈光護其軀。

如一道離弦之箭,迎著那鋪天蓋地而來的築基威壓,朝著與山洞相反的方向,悍然衝了出去!

口中更是發出一聲挑釁般的怒嘯,試圖將那恐怖的魔修引離此地。

洞口,只剩下陳安陽一人。

“主人……”

瀟月白並未聽從陸景安排,而是在等待陳安陽的命令。

“築基強者的速度,非我等能夠媲美,若是現在遁逃,片刻便會追上,到時候更沒有還手的機會!”

“你!不惜一切代價,完成傳音符!外面……交給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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