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 第35章 煉體極限

苟在正道仙門當魔修·濤聲依舊·2,200·2026/3/26

靜室裡。 聽到陳安陽的詢問,徐歲歲俏臉微紅,有些不好意思地絞著衣角。 “我……我還沒租呢!” “剛入內門不久,符錢還不充裕……暫時和大家一起住在後山的聽竹苑,那裡是宗門免費提供給暫時沒有洞府的弟子的住處,八個人合住一間精舍,地方還挺寬敞的!” “免費?合住?”陳安陽又是一怔。 這與他記憶中天靈宗嚴苛的淘汰制度,大相徑庭! “嗯!” 徐歲歲用力點頭:“這是宗門新定的規矩,宗主和各位首座說啦,只要是我天靈宗弟子,入了內門,就有資格留在山中修煉!” “再也不用擔心沒洞府就被驅逐了,而且宗門還設立了‘功善堂’,提供無息靈貸呢!” “像我們這樣的新入門內門弟子,最高可以借五萬無息符錢,專用於租用洞府或者購買基礎修煉資源,等以後做任務賺了符錢再慢慢還就行!” “無息靈貸……宗門這次,真是下了血本了。” 陳安陽心中感慨萬千。 若當年在外門時能有如此待遇,他又何須在那半年裡掙扎求生,嚐盡苦楚? 思緒迴轉,想起正事:“師妹,與我一同被救回的陸景師兄,還有瀟月白師姐,他們的近況你可知道?” 提到這兩人,徐歲歲小臉一肅:“陸景師兄……聽說傷勢極重,還在丹鼎峰,具體恢復得如何,我也不太清楚。” “瀟大師姐……她回來見過清虛子師祖後,就立刻閉關了,說是要療傷穩固境界。” 聞言,陳安陽點點頭,接著說道:“師妹,一事不煩二主。” 他取出一個早已準備好的儲物袋,遞向徐歲歲:“勞煩你,替我租一座中品洞府,位置……偏僻安靜些為上。” 徐歲歲接過儲物袋,神識微微一探,驚訝地睜大了眼睛:“六萬符錢?師兄,租中品洞府只需要五萬呀!” 陳安陽臉上露出一絲溫和的笑意:“餘下的,是師兄感謝你這幾日悉心照料的謝禮,務必收下。” “不行不行!這太多了!” 徐歲歲慌忙搖頭,小手想把儲物袋推回來。 “照顧師兄是應該的,怎麼能收這麼多符錢!” “拿著!” 陳安陽語氣溫和卻帶著不容拒絕的意味。 “日後在戒律峰,師兄或許還有諸多事情要麻煩師妹照應,權當是提前支付的酬勞了。” 徐歲歲看著陳安陽認真的眼神,又低頭看看沉甸甸的儲物袋,小臉上滿是糾結。 最終像是下定了決心,用力點點頭,小心翼翼地收好:“那……那好吧!謝謝師兄!師兄以後有什麼事,只管吩咐歲歲!” 她眼中閃爍著真誠和小小的雀躍。 “好。”陳安陽頷首。 “師兄放心!我一定給你挑個既安靜,靈氣又好的中品洞府!” 徐歲歲拍著胸脯保證,笑容燦爛如花,轉身就像一隻輕快的百靈鳥,帶著任務和“鉅款”,歡快地跑出了靜室。 腳步聲遠去,靜室重歸沉寂。 陳安陽收斂心神,緩緩閉上雙目,《五行噬靈訣》在殘破的經脈中艱難運轉。 丹田深處,那象徵著五行的光團景象慘淡。 尤其代表金、木、土的三個光點,此刻黯淡無光,幾乎徹底熄滅。 顯然是因為之前強行承載元嬰之力留下的創傷。 唯有水火二系,尚存一絲微弱光芒。 全靠吞噬沈傑水靈根,受過玄水洗禮,還吸收了地火蝰的獸丹,才得以勉強維持。 更讓陳安陽在劇痛中感到一絲意外的是,他那飽經摧殘的肉身! 《磐石淬體訣》明明已達大成瓶頸,此刻肌體筋骨深處,卻隱隱傳來一種更加堅韌的感覺。 彷彿是百鍊精鋼在極致的重壓下,非但沒有斷裂,反而被錘鍊出了更深層次的紋路,向著更強大的境界跨入! “煉體……似乎在破限?” 這念頭一閃而過,很快被巨大的無力感淹沒。 沒有後續功法,沒有指引,想要真正的突破,靠自己的摸索,難如登天。 “太虛門曾是正道魁首,有著數千年積累,底蘊深厚!” “或許……他們的藏經閣會有高階煉體法門的線索……” 陳安陽正思忖著如何利用身份之便,探尋後續之路時。 “轟!” 如山巒崩塌,深海倒灌般的恐怖威壓,毫無徵兆地降臨! 結丹後期大圓滿!” 陳安陽心臟驟停!冷汗瞬間浸透後背! “暴露了?” 魔尊元嬰動用遁法殘留的氣息? 赤魔珠的波動? 還是瀟月白那邊出了紕漏? 無數可怕的念頭電閃而過! 天靈宗結丹後期的修士,一共也就八九位,此前是各峰首座,地位僅次於宗主。 能驚動這等人物親自降臨找他一個煉氣三重的小弟子,絕無好事! “硬拼毫無勝算……”陳安陽的心沉到谷底。 魔尊為逃離趙家城已元氣大傷,宗門內更有凌雲子這位新晉元嬰坐鎮。 此刻的陳安陽,徹底成了砧板上的魚肉,甚至連拼死一搏的資格都沒有。 念頭未落,靜室那沉重的靈木房門,彷彿被無形之手拂過,悄無聲息地洞開! 一道青灰色的身影,瞬移般出現在玉床前,身形凝實,正是須發微霜,面容清癯,眼神銳利的清虛子! 房門在他身後自行關閉。 嗡! 極其微弱卻堅韌無比的無形光罩展開,將整個靜室徹底籠罩,內外隔絕,連一絲神識波動都無法逸出。 這不僅是隔絕探查,更像是一座無形的囚籠。 “弟子陳安陽……拜見師祖!” 陳安陽強壓翻騰的氣血,掙扎著想要起身行禮。 柔和卻不容抗拒的力道憑空而生,將他穩穩按回玉床。 “傷勢未愈,虛禮免了!” 清虛子的聲音平靜無波,聽不出喜怒。 陳安陽心頭微松,看來並非暴露。 但這份平靜下蘊含的壓力,比直接的質問更令人窒息。 “說說吧!” 清虛子緩緩開口,語調低沉,每一個字都敲打在陳安陽緊繃的神魂上。 “鬼嚎林中,你等究竟遭遇何事。” “詳述每一處細節,不得有絲毫遺漏,半分欺瞞!否則……” 他沒有說出後果,但那凌厲的眼神,已說明瞭一切。 “弟子……不敢!” 陳安陽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將早已在心中推演過無數遍的說辭,用虛弱而帶著後怕的語氣緩緩道來。 ------------

靜室裡。

聽到陳安陽的詢問,徐歲歲俏臉微紅,有些不好意思地絞著衣角。

“我……我還沒租呢!”

“剛入內門不久,符錢還不充裕……暫時和大家一起住在後山的聽竹苑,那裡是宗門免費提供給暫時沒有洞府的弟子的住處,八個人合住一間精舍,地方還挺寬敞的!”

“免費?合住?”陳安陽又是一怔。

這與他記憶中天靈宗嚴苛的淘汰制度,大相徑庭!

“嗯!”

徐歲歲用力點頭:“這是宗門新定的規矩,宗主和各位首座說啦,只要是我天靈宗弟子,入了內門,就有資格留在山中修煉!”

“再也不用擔心沒洞府就被驅逐了,而且宗門還設立了‘功善堂’,提供無息靈貸呢!”

“像我們這樣的新入門內門弟子,最高可以借五萬無息符錢,專用於租用洞府或者購買基礎修煉資源,等以後做任務賺了符錢再慢慢還就行!”

“無息靈貸……宗門這次,真是下了血本了。”

陳安陽心中感慨萬千。

若當年在外門時能有如此待遇,他又何須在那半年裡掙扎求生,嚐盡苦楚?

思緒迴轉,想起正事:“師妹,與我一同被救回的陸景師兄,還有瀟月白師姐,他們的近況你可知道?”

提到這兩人,徐歲歲小臉一肅:“陸景師兄……聽說傷勢極重,還在丹鼎峰,具體恢復得如何,我也不太清楚。”

“瀟大師姐……她回來見過清虛子師祖後,就立刻閉關了,說是要療傷穩固境界。”

聞言,陳安陽點點頭,接著說道:“師妹,一事不煩二主。”

他取出一個早已準備好的儲物袋,遞向徐歲歲:“勞煩你,替我租一座中品洞府,位置……偏僻安靜些為上。”

徐歲歲接過儲物袋,神識微微一探,驚訝地睜大了眼睛:“六萬符錢?師兄,租中品洞府只需要五萬呀!”

陳安陽臉上露出一絲溫和的笑意:“餘下的,是師兄感謝你這幾日悉心照料的謝禮,務必收下。”

“不行不行!這太多了!”

徐歲歲慌忙搖頭,小手想把儲物袋推回來。

“照顧師兄是應該的,怎麼能收這麼多符錢!”

“拿著!”

陳安陽語氣溫和卻帶著不容拒絕的意味。

“日後在戒律峰,師兄或許還有諸多事情要麻煩師妹照應,權當是提前支付的酬勞了。”

徐歲歲看著陳安陽認真的眼神,又低頭看看沉甸甸的儲物袋,小臉上滿是糾結。

最終像是下定了決心,用力點點頭,小心翼翼地收好:“那……那好吧!謝謝師兄!師兄以後有什麼事,只管吩咐歲歲!”

她眼中閃爍著真誠和小小的雀躍。

“好。”陳安陽頷首。

“師兄放心!我一定給你挑個既安靜,靈氣又好的中品洞府!”

徐歲歲拍著胸脯保證,笑容燦爛如花,轉身就像一隻輕快的百靈鳥,帶著任務和“鉅款”,歡快地跑出了靜室。

腳步聲遠去,靜室重歸沉寂。

陳安陽收斂心神,緩緩閉上雙目,《五行噬靈訣》在殘破的經脈中艱難運轉。

丹田深處,那象徵著五行的光團景象慘淡。

尤其代表金、木、土的三個光點,此刻黯淡無光,幾乎徹底熄滅。

顯然是因為之前強行承載元嬰之力留下的創傷。

唯有水火二系,尚存一絲微弱光芒。

全靠吞噬沈傑水靈根,受過玄水洗禮,還吸收了地火蝰的獸丹,才得以勉強維持。

更讓陳安陽在劇痛中感到一絲意外的是,他那飽經摧殘的肉身!

《磐石淬體訣》明明已達大成瓶頸,此刻肌體筋骨深處,卻隱隱傳來一種更加堅韌的感覺。

彷彿是百鍊精鋼在極致的重壓下,非但沒有斷裂,反而被錘鍊出了更深層次的紋路,向著更強大的境界跨入!

“煉體……似乎在破限?”

這念頭一閃而過,很快被巨大的無力感淹沒。

沒有後續功法,沒有指引,想要真正的突破,靠自己的摸索,難如登天。

“太虛門曾是正道魁首,有著數千年積累,底蘊深厚!”

“或許……他們的藏經閣會有高階煉體法門的線索……”

陳安陽正思忖著如何利用身份之便,探尋後續之路時。

“轟!”

如山巒崩塌,深海倒灌般的恐怖威壓,毫無徵兆地降臨!

結丹後期大圓滿!”

陳安陽心臟驟停!冷汗瞬間浸透後背!

“暴露了?”

魔尊元嬰動用遁法殘留的氣息?

赤魔珠的波動?

還是瀟月白那邊出了紕漏?

無數可怕的念頭電閃而過!

天靈宗結丹後期的修士,一共也就八九位,此前是各峰首座,地位僅次於宗主。

能驚動這等人物親自降臨找他一個煉氣三重的小弟子,絕無好事!

“硬拼毫無勝算……”陳安陽的心沉到谷底。

魔尊為逃離趙家城已元氣大傷,宗門內更有凌雲子這位新晉元嬰坐鎮。

此刻的陳安陽,徹底成了砧板上的魚肉,甚至連拼死一搏的資格都沒有。

念頭未落,靜室那沉重的靈木房門,彷彿被無形之手拂過,悄無聲息地洞開!

一道青灰色的身影,瞬移般出現在玉床前,身形凝實,正是須發微霜,面容清癯,眼神銳利的清虛子!

房門在他身後自行關閉。

嗡!

極其微弱卻堅韌無比的無形光罩展開,將整個靜室徹底籠罩,內外隔絕,連一絲神識波動都無法逸出。

這不僅是隔絕探查,更像是一座無形的囚籠。

“弟子陳安陽……拜見師祖!”

陳安陽強壓翻騰的氣血,掙扎著想要起身行禮。

柔和卻不容抗拒的力道憑空而生,將他穩穩按回玉床。

“傷勢未愈,虛禮免了!”

清虛子的聲音平靜無波,聽不出喜怒。

陳安陽心頭微松,看來並非暴露。

但這份平靜下蘊含的壓力,比直接的質問更令人窒息。

“說說吧!”

清虛子緩緩開口,語調低沉,每一個字都敲打在陳安陽緊繃的神魂上。

“鬼嚎林中,你等究竟遭遇何事。”

“詳述每一處細節,不得有絲毫遺漏,半分欺瞞!否則……”

他沒有說出後果,但那凌厲的眼神,已說明瞭一切。

“弟子……不敢!”

陳安陽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將早已在心中推演過無數遍的說辭,用虛弱而帶著後怕的語氣緩緩道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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