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 第46章 贏得憋屈!

苟在正道仙門當魔修·濤聲依舊·3,350·2026/3/26

六月初,烈日炎炎。 天靈宗首峰,靈虛峰,問道臺。 熾烈的驕陽,將恢弘的漢白玉廣場映照得一片刺目。 這片原本用於長老傳道之地,已被洶湧的人潮徹底淹沒。 八大主峰近七千名四代弟子,如同潮水般匯聚於此! 人聲鼎沸,靈壓混雜,空氣中充斥著興奮、緊張與忐忑的氣息! 問道臺前方,八個巨大的青石擂臺一字排開,每個擂臺上都銘刻著強大的防護符文。 今日,這裡便是決定無數內門弟子前途命運的戰場——天靈宗內門大比! 所有弟子登記領取號牌,依序登臺,相鄰兩號者對戰。 大比將持續四日,每日三場激戰。 最終,前三名將拜元嬰宗主凌雲子為師,成為宗主親傳! 第四至十名,則由八大首座挑選為親傳弟子。 即便未能進入前十,只要表現亮眼,亦有機會被各峰長老收入門下,成為長老親傳。 每位長老此番至少要收兩名親傳。 而前十更有宗門豐厚資源獎勵! “為了這次大比,我借了十幾萬符錢買丹藥,硬生生衝到煉氣十四重!前十……拼死也要搏一搏!” “別做夢了!各峰首座的親傳早就內定了!這就是走個過場!” “哼,規矩明明白白寫著,憑實力說話!只要我堂堂正正贏了,難道他們還敢拒收?” “天真!知道為何不限制符籙、法器、靈獸嗎?” 旁邊有人冷笑:“內定弟子手裡握著的二階上品法器,築基甚至結丹修士煉製的保命符籙,還有馴化的靈獸!” “隨便一樣砸出來,就能把你這種苦修派打得找不著北!” “那……入長老門下總行吧?” “長老的親傳名額,也基本是各峰長老之間互相安排子侄後輩用的!所謂‘父不傳道’,不過是換個師父的名頭罷了!” “那我們……豈不是一點機會都沒有了?” “倒也不是毫無希望,若能展現出特殊天賦或堅韌心性,被某位長老看中,收為記名弟子,也比當個無人問津的普通內門弟子強上百倍!” 陳安陽混在人群中,聽著身邊竊竊私語的內門弟子。 反正他從未想過成為什麼親傳弟子,對於這些人議論的事情,心中毫無波瀾。 他只是要個安穩的環境,可以讓他慢慢修煉。 巳時正刻! 渾厚的鐘鳴響徹雲霄,壓下所有嘈雜! “內門大比,正式開始!” 主持長老威嚴的聲音傳遍全場:“一號臺,一號對二號!二號臺,三號對四號!以此類推!登臺!” 剎那間,八個擂臺同時爆發出激烈的靈力碰撞與呼喝之聲! 所有弟子都卯足了勁,為了那渺茫卻誘人的前程奮力一搏! “陳師兄!”一個熟悉輕快的聲音自身後傳來。 陳安陽回頭,正是換上了一身嶄新戒律峰弟子服的徐歲歲。 她小臉紅撲撲的,眼神清澈,比起周圍緊張的同門,顯得格外輕鬆。 畢竟,她已被李年年長老內定為親傳,此戰結果於她而言,意義不大。 “歲歲師妹,你是多少號?” “四零八七!”徐歲歲晃了晃手中的號牌。 “師兄你呢?” “二零八零。”陳安陽取出自己的木質號牌。 “師兄準備得如何?”徐歲歲關切地問。 陳安陽苦笑一聲,攤了攤手:“我這廢靈根,哪還需要準備什麼?能安穩打完便是萬幸。” “師兄不許說這麼喪氣的話!” 徐歲歲皺了皺小巧的鼻子,用力拍了拍陳安陽的肩膀。 “我很看好師兄的!說不定有驚喜呢!” “我……” “二零八零!二零八一何在?速登五號臺!” 五號擂臺方向,執事威嚴的催促聲驟然響起。 “是我!” 陳安陽朝徐歲歲點點頭:“師妹,我先上臺了。” “嗯!師兄加油!我看好你!” 徐歲歲揮舞著小拳頭,給他鼓勁。 陳安陽擠過人群,登上五號擂臺。 “是你?!” 擂臺上,兩人四目相對,同時發出一聲驚訝的低呼! 眼前之人,赫然是當初玄靈山外門大比時,“交手”過的胡碩! 當時陳安陽是零七一三,而胡碩是零七一四。 未曾想,升了內門,兩人竟又在相鄰號牌相遇! “真是有緣!” 對面身材敦實、面容憨厚的胡碩咧嘴一笑,抱拳道:“在下胡碩!” “陳安陽。”陳安陽亦拱手還禮。 “請!” 禮畢,胡碩面色一肅,反手抽出揹負的長劍。 劍身厚重,閃爍著土黃光澤,顯然是一件注重防禦和力量的土屬性法器。 “失算了……”陳安陽心中無奈。 上次祭煉融合法器,將所有“贓物”都當成了材料餵給寒光劍,如今除了這柄顯眼的二階法器和那杆詭異的“陰陽魂幡”,竟無一件普通法器可用。 此刻只能硬著頭皮用它了! 嗡! 長劍剛一出鞘,一股凜冽刺骨的寒氣瀰漫開來! 周遭的空氣溫度驟降,擂臺邊緣甚至凝結出細小的冰晶。 “嘶——!” 臺下響起一片倒吸冷氣的聲音! “好強的寒氣!這……這至少是一階上品頂峰!不,怕是二階法器了!” “怎麼可能?他一個煉氣三重的廢靈根,哪來的這種寶貝?” “暴殄天物!真是暴殄天物!這等利器給我,殺進前一百都大有機會!” “哼,法器再強,也要看誰用!落在他手裡,不過是明珠暗投,白白浪費!” 臺上的胡碩感受到撲面而來的森然寒氣,心頭也是一凜,眼神凝重了許多,握劍的手緊了緊,擺出防禦姿態,不敢輕易搶攻。 “請!” 胡碩低喝一聲,終於按捺不住,試探性地踏前一步,手中土黃色長劍裹挾著一股沉穩的力道,直刺陳安陽左肩。 速度不快,力道也只用了三分,顯然是想先試試這寒氣法器的深淺。 陳安陽眼神微凝,體內磐石淬體訣悄然運轉,精準計算著對方劍勢的軌跡和力量。 就在那土黃劍尖即將觸及衣衫的剎那! “嘭!” 一聲沉悶如擂鼓的巨響! 在所有人驚愕的目光中,陳安陽彷彿被一股無形的巨力狠狠砸中! 整個人如同斷線的風箏,誇張地凌空倒飛出去。 口中更是“哇”地噴出一小口鮮血,在空中劃出一道刺目的紅線! 撲通! 他結結實實地摔落在擂臺外的青石板上,發出一聲痛苦的悶哼。 “額……這……” 胡碩保持著刺出的姿勢,僵在原地,一臉茫然地看著自己手中的劍:“這一幕……怎麼似曾相識?” 他剛才分明只用了試探的力道,連對方的劍都沒碰到! 臺下更是死寂一片,隨即爆發出更大的喧譁! “一……一招?” “不!一招都沒接住!就飛出去了?” “剛才那劍……有那麼大威力嗎?” “難道胡碩師兄隱藏了實力?還是那法器有古怪?” “陳師兄!” 徐歲歲焦急的呼喊穿透人群。 她像只受驚的小鹿般飛奔過來,費力地將陳安陽扶起,看著他嘴角殘留的血跡,小臉氣得通紅,猛地扭頭怒視臺上的胡碩:“你!你怎能下手如此狠毒!” “陳師兄修為本就弱於你,你還用這般重手!簡直欺人太甚!” “我……我沒有!” 胡碩百口莫辯,急得額頭冒汗:“我只是……” “哼!” 徐歲歲根本不信,小心地扶著陳安陽,咬牙切齒道:“師兄放心!若後面比試讓我遇到這個姓胡的,我一定替你討回公道!讓他也嚐嚐吐血的滋味!” “歲歲師妹……不怪胡師兄,咳咳……” 陳安陽氣息“虛弱”地擺擺手,臉色“蒼白”:“是我……太弱了,連師兄一劍都接不住……” “弱也不能這樣被欺負!” 徐歲歲氣鼓鼓地反駁,眼神堅定,“這仇我記下了!” 胡碩站在擂臺上,聽著臺下指指點點的議論和徐歲歲那充滿敵意的目光,只覺嘴裡發苦,心裡憋屈得想撞牆。 他默默收起長劍,垂頭喪氣地躍下擂臺,背影充滿了“冤屈”。 半刻鐘後,陳安陽的“傷勢”恢復了大半。 “陳師兄,咱們戒律峰的瀟大師姐在那邊三號臺呢!” “她剛上場,快去看看!” 徐歲歲指著不遠處的一個擂臺,語氣雀躍,似乎想轉移他的注意。 “好。”陳安陽點頭應允。 二人擠到三號擂臺邊緣時,一場比試已然結束。 只見一身玄黑勁裝的瀟月白如同冰雪仙子般立於擂臺中央,對手則狼狽地躺在擂臺邊緣,被一層薄薄的冰霜覆蓋,連頭髮眉毛都結著白霜,正掙扎著想爬起。 瀟月白甚至未曾拔劍,僅僅是並指如劍,凌空一揮! 一道凌厲無匹的寒氣,便將那煉氣十重的對手掀飛凍結,碾壓般的實力差距! “大師姐好厲害!”徐歲歲滿眼崇拜的小星星,激動地抓著陳安陽的袖子。 “我什麼時候才能像大師姐這麼強啊!” 與此同時,一道神念,悄無聲息進入陳安陽的識海。 “主人!我已去了藏經閣三重真法閣……” “遍查所有功法、秘錄……未發現名為《金身訣》之典籍!甚至……未見任何一部煉體功法!” 嗡! 陳安陽心神劇震。 沒有《金身訣》? 他猛地轉頭,目光如電,看向身前正仰望著擂臺,一臉崇拜的徐歲歲。 那小臉上寫滿了天真爛漫,單純無比。 瀟月白的神念繼續傳來,帶著一絲凝重: “此外,我還探查得知,靈虛峰內門弟子馮旗,乃清虛師祖胞侄之孫。” “此人……身負一隻二階初期的鐵背蒼熊靈獸!” “以其煉氣大圓滿修為,配合此等靈獸,勝負難料,恐難完成主人的囑託!” ------------

六月初,烈日炎炎。

天靈宗首峰,靈虛峰,問道臺。

熾烈的驕陽,將恢弘的漢白玉廣場映照得一片刺目。

這片原本用於長老傳道之地,已被洶湧的人潮徹底淹沒。

八大主峰近七千名四代弟子,如同潮水般匯聚於此!

人聲鼎沸,靈壓混雜,空氣中充斥著興奮、緊張與忐忑的氣息!

問道臺前方,八個巨大的青石擂臺一字排開,每個擂臺上都銘刻著強大的防護符文。

今日,這裡便是決定無數內門弟子前途命運的戰場——天靈宗內門大比!

所有弟子登記領取號牌,依序登臺,相鄰兩號者對戰。

大比將持續四日,每日三場激戰。

最終,前三名將拜元嬰宗主凌雲子為師,成為宗主親傳!

第四至十名,則由八大首座挑選為親傳弟子。

即便未能進入前十,只要表現亮眼,亦有機會被各峰長老收入門下,成為長老親傳。

每位長老此番至少要收兩名親傳。

而前十更有宗門豐厚資源獎勵!

“為了這次大比,我借了十幾萬符錢買丹藥,硬生生衝到煉氣十四重!前十……拼死也要搏一搏!”

“別做夢了!各峰首座的親傳早就內定了!這就是走個過場!”

“哼,規矩明明白白寫著,憑實力說話!只要我堂堂正正贏了,難道他們還敢拒收?”

“天真!知道為何不限制符籙、法器、靈獸嗎?”

旁邊有人冷笑:“內定弟子手裡握著的二階上品法器,築基甚至結丹修士煉製的保命符籙,還有馴化的靈獸!”

“隨便一樣砸出來,就能把你這種苦修派打得找不著北!”

“那……入長老門下總行吧?”

“長老的親傳名額,也基本是各峰長老之間互相安排子侄後輩用的!所謂‘父不傳道’,不過是換個師父的名頭罷了!”

“那我們……豈不是一點機會都沒有了?”

“倒也不是毫無希望,若能展現出特殊天賦或堅韌心性,被某位長老看中,收為記名弟子,也比當個無人問津的普通內門弟子強上百倍!”

陳安陽混在人群中,聽著身邊竊竊私語的內門弟子。

反正他從未想過成為什麼親傳弟子,對於這些人議論的事情,心中毫無波瀾。

他只是要個安穩的環境,可以讓他慢慢修煉。

巳時正刻!

渾厚的鐘鳴響徹雲霄,壓下所有嘈雜!

“內門大比,正式開始!”

主持長老威嚴的聲音傳遍全場:“一號臺,一號對二號!二號臺,三號對四號!以此類推!登臺!”

剎那間,八個擂臺同時爆發出激烈的靈力碰撞與呼喝之聲!

所有弟子都卯足了勁,為了那渺茫卻誘人的前程奮力一搏!

“陳師兄!”一個熟悉輕快的聲音自身後傳來。

陳安陽回頭,正是換上了一身嶄新戒律峰弟子服的徐歲歲。

她小臉紅撲撲的,眼神清澈,比起周圍緊張的同門,顯得格外輕鬆。

畢竟,她已被李年年長老內定為親傳,此戰結果於她而言,意義不大。

“歲歲師妹,你是多少號?”

“四零八七!”徐歲歲晃了晃手中的號牌。

“師兄你呢?”

“二零八零。”陳安陽取出自己的木質號牌。

“師兄準備得如何?”徐歲歲關切地問。

陳安陽苦笑一聲,攤了攤手:“我這廢靈根,哪還需要準備什麼?能安穩打完便是萬幸。”

“師兄不許說這麼喪氣的話!”

徐歲歲皺了皺小巧的鼻子,用力拍了拍陳安陽的肩膀。

“我很看好師兄的!說不定有驚喜呢!”

“我……”

“二零八零!二零八一何在?速登五號臺!”

五號擂臺方向,執事威嚴的催促聲驟然響起。

“是我!”

陳安陽朝徐歲歲點點頭:“師妹,我先上臺了。”

“嗯!師兄加油!我看好你!”

徐歲歲揮舞著小拳頭,給他鼓勁。

陳安陽擠過人群,登上五號擂臺。

“是你?!”

擂臺上,兩人四目相對,同時發出一聲驚訝的低呼!

眼前之人,赫然是當初玄靈山外門大比時,“交手”過的胡碩!

當時陳安陽是零七一三,而胡碩是零七一四。

未曾想,升了內門,兩人竟又在相鄰號牌相遇!

“真是有緣!”

對面身材敦實、面容憨厚的胡碩咧嘴一笑,抱拳道:“在下胡碩!”

“陳安陽。”陳安陽亦拱手還禮。

“請!”

禮畢,胡碩面色一肅,反手抽出揹負的長劍。

劍身厚重,閃爍著土黃光澤,顯然是一件注重防禦和力量的土屬性法器。

“失算了……”陳安陽心中無奈。

上次祭煉融合法器,將所有“贓物”都當成了材料餵給寒光劍,如今除了這柄顯眼的二階法器和那杆詭異的“陰陽魂幡”,竟無一件普通法器可用。

此刻只能硬著頭皮用它了!

嗡!

長劍剛一出鞘,一股凜冽刺骨的寒氣瀰漫開來!

周遭的空氣溫度驟降,擂臺邊緣甚至凝結出細小的冰晶。

“嘶——!”

臺下響起一片倒吸冷氣的聲音!

“好強的寒氣!這……這至少是一階上品頂峰!不,怕是二階法器了!”

“怎麼可能?他一個煉氣三重的廢靈根,哪來的這種寶貝?”

“暴殄天物!真是暴殄天物!這等利器給我,殺進前一百都大有機會!”

“哼,法器再強,也要看誰用!落在他手裡,不過是明珠暗投,白白浪費!”

臺上的胡碩感受到撲面而來的森然寒氣,心頭也是一凜,眼神凝重了許多,握劍的手緊了緊,擺出防禦姿態,不敢輕易搶攻。

“請!”

胡碩低喝一聲,終於按捺不住,試探性地踏前一步,手中土黃色長劍裹挾著一股沉穩的力道,直刺陳安陽左肩。

速度不快,力道也只用了三分,顯然是想先試試這寒氣法器的深淺。

陳安陽眼神微凝,體內磐石淬體訣悄然運轉,精準計算著對方劍勢的軌跡和力量。

就在那土黃劍尖即將觸及衣衫的剎那!

“嘭!”

一聲沉悶如擂鼓的巨響!

在所有人驚愕的目光中,陳安陽彷彿被一股無形的巨力狠狠砸中!

整個人如同斷線的風箏,誇張地凌空倒飛出去。

口中更是“哇”地噴出一小口鮮血,在空中劃出一道刺目的紅線!

撲通!

他結結實實地摔落在擂臺外的青石板上,發出一聲痛苦的悶哼。

“額……這……”

胡碩保持著刺出的姿勢,僵在原地,一臉茫然地看著自己手中的劍:“這一幕……怎麼似曾相識?”

他剛才分明只用了試探的力道,連對方的劍都沒碰到!

臺下更是死寂一片,隨即爆發出更大的喧譁!

“一……一招?”

“不!一招都沒接住!就飛出去了?”

“剛才那劍……有那麼大威力嗎?”

“難道胡碩師兄隱藏了實力?還是那法器有古怪?”

“陳師兄!”

徐歲歲焦急的呼喊穿透人群。

她像只受驚的小鹿般飛奔過來,費力地將陳安陽扶起,看著他嘴角殘留的血跡,小臉氣得通紅,猛地扭頭怒視臺上的胡碩:“你!你怎能下手如此狠毒!”

“陳師兄修為本就弱於你,你還用這般重手!簡直欺人太甚!”

“我……我沒有!”

胡碩百口莫辯,急得額頭冒汗:“我只是……”

“哼!”

徐歲歲根本不信,小心地扶著陳安陽,咬牙切齒道:“師兄放心!若後面比試讓我遇到這個姓胡的,我一定替你討回公道!讓他也嚐嚐吐血的滋味!”

“歲歲師妹……不怪胡師兄,咳咳……”

陳安陽氣息“虛弱”地擺擺手,臉色“蒼白”:“是我……太弱了,連師兄一劍都接不住……”

“弱也不能這樣被欺負!”

徐歲歲氣鼓鼓地反駁,眼神堅定,“這仇我記下了!”

胡碩站在擂臺上,聽著臺下指指點點的議論和徐歲歲那充滿敵意的目光,只覺嘴裡發苦,心裡憋屈得想撞牆。

他默默收起長劍,垂頭喪氣地躍下擂臺,背影充滿了“冤屈”。

半刻鐘後,陳安陽的“傷勢”恢復了大半。

“陳師兄,咱們戒律峰的瀟大師姐在那邊三號臺呢!”

“她剛上場,快去看看!”

徐歲歲指著不遠處的一個擂臺,語氣雀躍,似乎想轉移他的注意。

“好。”陳安陽點頭應允。

二人擠到三號擂臺邊緣時,一場比試已然結束。

只見一身玄黑勁裝的瀟月白如同冰雪仙子般立於擂臺中央,對手則狼狽地躺在擂臺邊緣,被一層薄薄的冰霜覆蓋,連頭髮眉毛都結著白霜,正掙扎著想爬起。

瀟月白甚至未曾拔劍,僅僅是並指如劍,凌空一揮!

一道凌厲無匹的寒氣,便將那煉氣十重的對手掀飛凍結,碾壓般的實力差距!

“大師姐好厲害!”徐歲歲滿眼崇拜的小星星,激動地抓著陳安陽的袖子。

“我什麼時候才能像大師姐這麼強啊!”

與此同時,一道神念,悄無聲息進入陳安陽的識海。

“主人!我已去了藏經閣三重真法閣……”

“遍查所有功法、秘錄……未發現名為《金身訣》之典籍!甚至……未見任何一部煉體功法!”

嗡!

陳安陽心神劇震。

沒有《金身訣》?

他猛地轉頭,目光如電,看向身前正仰望著擂臺,一臉崇拜的徐歲歲。

那小臉上寫滿了天真爛漫,單純無比。

瀟月白的神念繼續傳來,帶著一絲凝重:

“此外,我還探查得知,靈虛峰內門弟子馮旗,乃清虛師祖胞侄之孫。”

“此人……身負一隻二階初期的鐵背蒼熊靈獸!”

“以其煉氣大圓滿修為,配合此等靈獸,勝負難料,恐難完成主人的囑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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