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 第49章 仙路不通,或可另闢蹊徑

苟在正道仙門當魔修·濤聲依舊·3,192·2026/3/26

翌日清晨。 寒溪澗薄霧未散,晨露沾衣。 陳安陽踏著溼潤的石徑,離開洞府,徑直向戒律峰主殿方向的天光閣行去。 山道上,往來弟子漸多,大多是趕往各自峰頭履職或修煉的內門弟子。 行至一處岔道,恰好與一行人迎面相遇。 為首者一身嶄新的雲紋白袍,正是即將遷入靈虛峰的瀟月白。 她目不斜視,清冷如冰,在數名戒律峰執事弟子的簇擁下,與陳安陽擦肩而過。 兩人身形交錯,如同兩道互不相干的溪流,沒有目光的交匯,沒有言語的問候。 只是在錯開的瞬間,陳安陽垂在身側的手微微一沉,一個微涼的儲物袋已悄然落入掌心,被衣袖巧妙遮掩。 待瀟月白一行人的背影消失在雲霧繚繞的山道盡頭,陳安陽不動聲色地將神識探入袋中。 袋內靜靜躺著三樣物品。 那杆氣息詭異的陰陽魂幡,神光內斂的五行控獸環,以及一小截通體烏黑的神魂木。 “前輩,神魂木已到手。” 陳安陽意念沉入赤魔珠。 “嗯!” 魔尊那慵懶中帶著些許滿意的聲音響起,神魂木被吸入赤魔珠深處。 “雖說你資質駑鈍,不堪造就,然辦事倒也利落。” “待本座元嬰恢復,奪得一具上佳廬舍,自不會虧待於你。” “前輩再造之恩,弟子終身受用不盡,已是最大的福澤。”陳安陽恭敬回應。 “行了,少拍馬屁!” “本座需靜心溫養,無事休擾。” 魔尊的聲音迅速沉寂下去。 “是。” 陳安陽應道,收回心神,步伐沉穩,繼續沿著山道向上。 辰時剛過,天光閣前。 清幽寂靜,唯有山風掠過簷角的風鈴聲清脆悅耳。 天光閣古樸依舊,與周圍其他長老首座府邸的僕役成群、門庭若市截然不同,此地彷彿隔絕了塵世喧囂。 陳安陽整了整代表戒律峰三代弟子的玄黑雲紋袍,在閣外青石階下肅然而立,垂手恭候。 約莫大半個時辰後,輕快的腳步聲由遠及近。 徐歲歲穿著一身同樣嶄新的墨綠雲紋的三代女弟子服,蹦跳著跑了過來,小臉上帶著初為親傳的雀躍與一絲緊張。 “咦?陳師兄!我以為我來得夠早了,你怎麼比我還早!” “我也剛到不久。”陳安陽溫和一笑。 “吱呀——” 厚重的閣門自行開啟。 “進來吧。” 李年年清冷如冰玉的聲音自內傳出。 二人神色一肅,整理衣袍,邁步踏入天光閣。 閣內陳設極簡至近乎空靈,青玉為磚,玄冰鋪地,幾縷晨光透過高大的雕花木窗,在空氣中留下道道光柱。 李年年端坐於主位蒲團之上。 墨髮一絲不苟地綰成高髻,僅一支青玉長簪斜斜固定。 晨光勾勒著她近乎完美的側臉輪廓,肌膚勝雪,眉眼清冷如寒潭映月,櫻唇色澤極淡,整個人如同霜雪精心雕琢而成,帶著令人不敢直視的清冷威嚴。 “拜見師尊!”陳安陽與徐歲歲深深俯身行禮。 “我這裡,沒有其他長老那裡的繁文縟節。” 李年年目光平靜地掃過二人,開門見山:“自此刻起,你二人便是我李年年門下親傳弟子。” 她的目光落在陳安陽身上:“你叫……陳安陽?” “回稟師尊,弟子陳安陽!” 陳安陽垂首應道,姿態恭敬至極。 “嗯,看樣子,你年歲稍長,便為師兄,徐歲歲為師妹。” “按宗門長老序位,我很是靠後。” “你們日後遇見其他三代弟子,無論其師承何人,皆需稱一聲師兄師姐,莫失了禮數。” 她淡淡叮囑,語氣聽不出喜怒。 隨即,那清冽的目光再次鎖定陳安陽。 “你乃水火相剋靈根?” “回稟師尊,弟子……確是水火相剋靈根。”陳安陽坦然承認。 “水火不容,其道艱險。” “若無逆天改命之大機緣,仙路……近乎斷絕。” 李年年的聲音平靜無波,彷彿在陳述一個客觀事實,不帶絲毫憐憫或輕視。 話鋒一轉,她屈指一彈! 一道烏光閃過,一本薄薄的冊子穩穩落入陳安陽手中。 “既入我門下,便算緣法。” “仙路不通,或可另闢蹊徑。” “我為你指一條路,至於你能走多遠,便看你的造化!” “此乃《金剛功》,一門煉體殘訣。” “若能修至大成,肉身之強,可硬撼煉氣十五重圓滿修士!” “此法修煉,極耗心血,痛楚鑽心,需大毅力。” “且因是殘訣,對壽元……非但無益,反可能因錘鍊過度,折損本源,再者……” 她語氣微凝,告誡道:“煉體之路,本就艱辛無比,早已被主流仙道摒棄。” “是執著於此路,還是另覓他法,利弊取捨,你自行決斷!” 陳安陽感受著手中冊子的分量,深深一揖:“弟子……謹記師尊教誨!” 李年年目光轉向徐歲歲,清冷的眉眼似乎柔和了許多: “你這丫頭,心思倒是靈動剔透,可惜……是個雜靈根,仙路亦多崎嶇。” 她同樣彈指一揮,一枚閃爍著微光的玉簡飛向徐歲歲。 “此乃我對陣法一道的部分心得感悟。” “陣法之道,包羅永珍,變化萬千,尤重心神推演。” “你靈根雖雜,心思靈動卻屬難得。” “精研此道,或能覓得一方天地。” “謝師尊!”徐歲歲珍重地接過玉簡,小臉因激動而泛紅。 緊接著,李年年素手輕揚,兩個小巧精緻的儲物袋分別飄向陳安陽和徐歲歲。 “修行之道,財侶法地,資源為基。” “此中有下品靈石三十枚,煉氣期適用的‘聚元丹’、‘固脈散’各一瓶。” “為師素喜清淨,爾等不必拘泥晨昏定省之禮,各自潛心修煉便是。” “若有疑難不解,每月十五辰時,可至此處,為師自當為爾等解惑。” 陳安陽手握儲物袋與《金剛功》,心中感慨萬千。 這簡直是“神仙師父”! 剛入門便賜下如此厚禮,更給予了最大限度的自由。 這與他預想中小心翼翼伺候、被師父時刻關注的親傳弟子生活截然不同。 實際上,李年年從未有過收徒之念,在太虛門任長老五載有餘,亦孑然一身。 此次若非天靈宗新規,明令每位長老需收兩位親傳,她此刻仍在靜室閉關。 “若無他事,退下吧。” “弟子告退!”兩人齊聲應諾,恭敬地退出天光閣。 “師兄!咱們師父也太好了吧!” 剛出閣門,徐歲歲就忍不住雀躍起來,捧著儲物袋和玉簡,眼睛亮得如同星星。 “又大方又灑脫!” 陳安陽深以為然地點點頭。 他內門大比第一場就輸了,除了擔心暴露實力,同時也不想拜入什麼長老或者首座的門下,就是因為成為親傳弟子後,每日的瑣事會很多,除非要閉關突破,否則每日都要去拜見師尊,孝敬侍奉。 如今得遇如此“甩手”師父,簡直是正中下懷。 與徐歲歲分別後,陳安陽回到寒溪澗洞府,立刻翻閱起那本《金剛功》。 原本還有抱著一絲期待,但翻看之後,大失所望。 功法本身中規中矩,講究循序漸進的筋肉錘鍊,輔以藥浴。 雖有效,但修煉過程所需的痛苦程度和對潛能的榨取,與他那近乎搏命的《磐石淬體訣》相比,猶如孩童嬉戲之於戰場廝殺。 對他已至“金肌玉絡”圓滿的肉身而言,助益微乎其微。 “果然……真正的煉體大道,難覓其蹤。” 陳安陽嘆息一聲,目光轉向桌角那本字跡潦草的《金身訣》謄抄本。 金身訣的修煉之法,帶著一種原始蠻荒的霸道,強調以極端之力,淬鍊己身,與魔道的淬體法門確有異曲同工之妙。 然而,每一步都伴隨著巨大的兇險,稍有不慎便是身死道消! 就在他手指撫過《金身訣》粗糙的紙頁,內心權衡是否冒險修煉之際。 嗡! 洞府入口的防禦禁制,陡然傳來一陣急促的波動! 一個低沉陰鬱的聲音穿透禁制,清晰地傳入洞內: “戒律峰陳安陽師弟!可在府中?在下沈俊,丹鼎峰三代弟子,有事相詢!” “沈俊?” 陳安陽瞳孔猛地一縮,全身肌肉繃緊! 陳安陽聽陸景說過,沈傑有個胞弟名為沈俊,沈傑死後便成了丹鼎峰的四代大弟子。 “竟然到了築基期的實力?”陳安陽感受其散發的氣場,心中凜然。 他為何找上門來?莫非……知曉了沈傑命喪自己之手? 陳安陽屏氣凝神,靜坐洞府之中,並未理會。 《斂息藏源訣》更是運轉到極致,整個人如同一塊沒有生命氣息的岩石,靜坐於石床之上,不洩分毫。 洞外,沈俊等了片刻,不見動靜,臉色愈發陰沉。 他雖為丹鼎峰三代弟子,但此地畢竟是戒律峰的上品洞府區域,他再狂妄,也不敢真的動手強攻禁制。 “好!好得很!” “陳安陽,你有種!我看你能在這烏龜殼裡躲多久!躲得了一時,躲不了一世!” 又等了足足一個時辰,洞府內依舊死寂一片。 沈俊眼中寒光閃爍,最終冷哼一聲,身形化作一道赤色遁光。 “看來這金身訣……需早日著手修煉了!” ------------

翌日清晨。

寒溪澗薄霧未散,晨露沾衣。

陳安陽踏著溼潤的石徑,離開洞府,徑直向戒律峰主殿方向的天光閣行去。

山道上,往來弟子漸多,大多是趕往各自峰頭履職或修煉的內門弟子。

行至一處岔道,恰好與一行人迎面相遇。

為首者一身嶄新的雲紋白袍,正是即將遷入靈虛峰的瀟月白。

她目不斜視,清冷如冰,在數名戒律峰執事弟子的簇擁下,與陳安陽擦肩而過。

兩人身形交錯,如同兩道互不相干的溪流,沒有目光的交匯,沒有言語的問候。

只是在錯開的瞬間,陳安陽垂在身側的手微微一沉,一個微涼的儲物袋已悄然落入掌心,被衣袖巧妙遮掩。

待瀟月白一行人的背影消失在雲霧繚繞的山道盡頭,陳安陽不動聲色地將神識探入袋中。

袋內靜靜躺著三樣物品。

那杆氣息詭異的陰陽魂幡,神光內斂的五行控獸環,以及一小截通體烏黑的神魂木。

“前輩,神魂木已到手。”

陳安陽意念沉入赤魔珠。

“嗯!”

魔尊那慵懶中帶著些許滿意的聲音響起,神魂木被吸入赤魔珠深處。

“雖說你資質駑鈍,不堪造就,然辦事倒也利落。”

“待本座元嬰恢復,奪得一具上佳廬舍,自不會虧待於你。”

“前輩再造之恩,弟子終身受用不盡,已是最大的福澤。”陳安陽恭敬回應。

“行了,少拍馬屁!”

“本座需靜心溫養,無事休擾。”

魔尊的聲音迅速沉寂下去。

“是。”

陳安陽應道,收回心神,步伐沉穩,繼續沿著山道向上。

辰時剛過,天光閣前。

清幽寂靜,唯有山風掠過簷角的風鈴聲清脆悅耳。

天光閣古樸依舊,與周圍其他長老首座府邸的僕役成群、門庭若市截然不同,此地彷彿隔絕了塵世喧囂。

陳安陽整了整代表戒律峰三代弟子的玄黑雲紋袍,在閣外青石階下肅然而立,垂手恭候。

約莫大半個時辰後,輕快的腳步聲由遠及近。

徐歲歲穿著一身同樣嶄新的墨綠雲紋的三代女弟子服,蹦跳著跑了過來,小臉上帶著初為親傳的雀躍與一絲緊張。

“咦?陳師兄!我以為我來得夠早了,你怎麼比我還早!”

“我也剛到不久。”陳安陽溫和一笑。

“吱呀——”

厚重的閣門自行開啟。

“進來吧。”

李年年清冷如冰玉的聲音自內傳出。

二人神色一肅,整理衣袍,邁步踏入天光閣。

閣內陳設極簡至近乎空靈,青玉為磚,玄冰鋪地,幾縷晨光透過高大的雕花木窗,在空氣中留下道道光柱。

李年年端坐於主位蒲團之上。

墨髮一絲不苟地綰成高髻,僅一支青玉長簪斜斜固定。

晨光勾勒著她近乎完美的側臉輪廓,肌膚勝雪,眉眼清冷如寒潭映月,櫻唇色澤極淡,整個人如同霜雪精心雕琢而成,帶著令人不敢直視的清冷威嚴。

“拜見師尊!”陳安陽與徐歲歲深深俯身行禮。

“我這裡,沒有其他長老那裡的繁文縟節。”

李年年目光平靜地掃過二人,開門見山:“自此刻起,你二人便是我李年年門下親傳弟子。”

她的目光落在陳安陽身上:“你叫……陳安陽?”

“回稟師尊,弟子陳安陽!”

陳安陽垂首應道,姿態恭敬至極。

“嗯,看樣子,你年歲稍長,便為師兄,徐歲歲為師妹。”

“按宗門長老序位,我很是靠後。”

“你們日後遇見其他三代弟子,無論其師承何人,皆需稱一聲師兄師姐,莫失了禮數。”

她淡淡叮囑,語氣聽不出喜怒。

隨即,那清冽的目光再次鎖定陳安陽。

“你乃水火相剋靈根?”

“回稟師尊,弟子……確是水火相剋靈根。”陳安陽坦然承認。

“水火不容,其道艱險。”

“若無逆天改命之大機緣,仙路……近乎斷絕。”

李年年的聲音平靜無波,彷彿在陳述一個客觀事實,不帶絲毫憐憫或輕視。

話鋒一轉,她屈指一彈!

一道烏光閃過,一本薄薄的冊子穩穩落入陳安陽手中。

“既入我門下,便算緣法。”

“仙路不通,或可另闢蹊徑。”

“我為你指一條路,至於你能走多遠,便看你的造化!”

“此乃《金剛功》,一門煉體殘訣。”

“若能修至大成,肉身之強,可硬撼煉氣十五重圓滿修士!”

“此法修煉,極耗心血,痛楚鑽心,需大毅力。”

“且因是殘訣,對壽元……非但無益,反可能因錘鍊過度,折損本源,再者……”

她語氣微凝,告誡道:“煉體之路,本就艱辛無比,早已被主流仙道摒棄。”

“是執著於此路,還是另覓他法,利弊取捨,你自行決斷!”

陳安陽感受著手中冊子的分量,深深一揖:“弟子……謹記師尊教誨!”

李年年目光轉向徐歲歲,清冷的眉眼似乎柔和了許多:

“你這丫頭,心思倒是靈動剔透,可惜……是個雜靈根,仙路亦多崎嶇。”

她同樣彈指一揮,一枚閃爍著微光的玉簡飛向徐歲歲。

“此乃我對陣法一道的部分心得感悟。”

“陣法之道,包羅永珍,變化萬千,尤重心神推演。”

“你靈根雖雜,心思靈動卻屬難得。”

“精研此道,或能覓得一方天地。”

“謝師尊!”徐歲歲珍重地接過玉簡,小臉因激動而泛紅。

緊接著,李年年素手輕揚,兩個小巧精緻的儲物袋分別飄向陳安陽和徐歲歲。

“修行之道,財侶法地,資源為基。”

“此中有下品靈石三十枚,煉氣期適用的‘聚元丹’、‘固脈散’各一瓶。”

“為師素喜清淨,爾等不必拘泥晨昏定省之禮,各自潛心修煉便是。”

“若有疑難不解,每月十五辰時,可至此處,為師自當為爾等解惑。”

陳安陽手握儲物袋與《金剛功》,心中感慨萬千。

這簡直是“神仙師父”!

剛入門便賜下如此厚禮,更給予了最大限度的自由。

這與他預想中小心翼翼伺候、被師父時刻關注的親傳弟子生活截然不同。

實際上,李年年從未有過收徒之念,在太虛門任長老五載有餘,亦孑然一身。

此次若非天靈宗新規,明令每位長老需收兩位親傳,她此刻仍在靜室閉關。

“若無他事,退下吧。”

“弟子告退!”兩人齊聲應諾,恭敬地退出天光閣。

“師兄!咱們師父也太好了吧!”

剛出閣門,徐歲歲就忍不住雀躍起來,捧著儲物袋和玉簡,眼睛亮得如同星星。

“又大方又灑脫!”

陳安陽深以為然地點點頭。

他內門大比第一場就輸了,除了擔心暴露實力,同時也不想拜入什麼長老或者首座的門下,就是因為成為親傳弟子後,每日的瑣事會很多,除非要閉關突破,否則每日都要去拜見師尊,孝敬侍奉。

如今得遇如此“甩手”師父,簡直是正中下懷。

與徐歲歲分別後,陳安陽回到寒溪澗洞府,立刻翻閱起那本《金剛功》。

原本還有抱著一絲期待,但翻看之後,大失所望。

功法本身中規中矩,講究循序漸進的筋肉錘鍊,輔以藥浴。

雖有效,但修煉過程所需的痛苦程度和對潛能的榨取,與他那近乎搏命的《磐石淬體訣》相比,猶如孩童嬉戲之於戰場廝殺。

對他已至“金肌玉絡”圓滿的肉身而言,助益微乎其微。

“果然……真正的煉體大道,難覓其蹤。”

陳安陽嘆息一聲,目光轉向桌角那本字跡潦草的《金身訣》謄抄本。

金身訣的修煉之法,帶著一種原始蠻荒的霸道,強調以極端之力,淬鍊己身,與魔道的淬體法門確有異曲同工之妙。

然而,每一步都伴隨著巨大的兇險,稍有不慎便是身死道消!

就在他手指撫過《金身訣》粗糙的紙頁,內心權衡是否冒險修煉之際。

嗡!

洞府入口的防禦禁制,陡然傳來一陣急促的波動!

一個低沉陰鬱的聲音穿透禁制,清晰地傳入洞內:

“戒律峰陳安陽師弟!可在府中?在下沈俊,丹鼎峰三代弟子,有事相詢!”

“沈俊?”

陳安陽瞳孔猛地一縮,全身肌肉繃緊!

陳安陽聽陸景說過,沈傑有個胞弟名為沈俊,沈傑死後便成了丹鼎峰的四代大弟子。

“竟然到了築基期的實力?”陳安陽感受其散發的氣場,心中凜然。

他為何找上門來?莫非……知曉了沈傑命喪自己之手?

陳安陽屏氣凝神,靜坐洞府之中,並未理會。

《斂息藏源訣》更是運轉到極致,整個人如同一塊沒有生命氣息的岩石,靜坐於石床之上,不洩分毫。

洞外,沈俊等了片刻,不見動靜,臉色愈發陰沉。

他雖為丹鼎峰三代弟子,但此地畢竟是戒律峰的上品洞府區域,他再狂妄,也不敢真的動手強攻禁制。

“好!好得很!”

“陳安陽,你有種!我看你能在這烏龜殼裡躲多久!躲得了一時,躲不了一世!”

又等了足足一個時辰,洞府內依舊死寂一片。

沈俊眼中寒光閃爍,最終冷哼一聲,身形化作一道赤色遁光。

“看來這金身訣……需早日著手修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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