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 第5章 護山大陣,破!

苟在正道仙門當魔修·濤聲依舊·2,537·2026/3/26

天靈宗,御獸峰,主殿。 厚重的殿門緊閉,無數道防禦陣法的光芒在殿壁和地面上急促流轉,將整個大殿籠罩得如同銅牆鐵壁。 “師尊!不好了!禍事了!” 一名內門弟子幾乎是撞開殿門衝了進來,臉色慘白如紙,聲音顫抖得不成樣子。 “是……是赤魔宗宗主!她殺過來了!宗主有諭,請您即刻前往主峰陣眼,主持護山大陣……” 御獸峰首座,那位虯髯大漢,此刻端坐於主位之上,面色陰沉。 聽到弟子的稟報,他猛地睜開雙眼。 “讓我去主持大陣?呵!” 他猛地站起身,高大魁梧的身軀在殿內投下巨大的陰影,一股強橫的結丹後期威壓瀰漫開來,卻帶著一種色厲內荏的味道。 “我不過是結丹修為,和那元嬰老怪拼什麼命?就算她只剩一縷殘魂,那也是元嬰!” “剛剛覆滅了整個赤魔宗,怒氣滔天!此時殺上門來,必是存了玉石俱焚之心!我去主持大陣?那是送死!” 他眼神凌厲,死死盯著那嚇傻了的弟子:“傳我命令!立即關閉主殿所有出入口!開啟殿內所有防護禁制!所有人原地待命,不得擅動!違令者,斬!” “師……師尊?”那內門弟子徹底懵了,臉上滿是難以置信。 作為一峰首座,面對強敵來犯,不思抗敵,竟然要龜縮自保?這簡直是…… “這什麼這?還不快去!”御獸峰首座暴喝一聲,如平地驚雷,震得那弟子一個踉蹌,再不敢多言,連滾帶爬地衝出大殿傳令。 厚重的殿門轟然關閉,更加密集的陣法光芒亮起,將整個大殿徹底封死。 御獸峰首座獨自站在殿中,臉色鐵青,眼神深處卻是掩飾不住的恐懼。 他賭的是,那魔頭的目標是主峰,是整個天靈宗的根基,而不是他這小小的御獸峰偏殿! 御獸峰上空。 那尊百丈高的猩紅魔影徹底凝實,滔天的怒氣化作實質的血色風暴,席捲八方! 整座山峰的妖獸,皆在歇斯底里地咆哮嘶吼。 “吼!” “嗷嗚!” “嘶嘶!” 所有的獸吼聲驟然拔高到極致,隨即,所有的聲音又戛然而止! 死寂! 令人毛骨悚然的死寂,籠罩了整座御獸峰! 那頭剛剛還在對著陳安陽虎視眈眈的血狸,此刻在籠中劇烈地抽搐了幾下。 猩紅的眼珠失去了所有光澤,龐大的軀體如同被抽乾了水的皮囊,以肉眼可見的速度乾癟下去,堅韌的皮毛緊貼在枯骨上,僅僅幾息之間,就化作了一具猙獰扭曲的乾屍! 整個御獸峰上下,無論強大弱小的妖獸,盡皆如此! 所有的血肉精氣,硬生生從體內剝離、抽乾! 只留下遍地形態各異的乾癟骸骨! “原來……天靈宗護山大陣的陣眼……就在此處萬獸精血的煞氣之中!”魔影的聲音低沉沙啞。 她雙手在虛空中快速結印,動作玄奧莫測。 “給我——破!” 一聲厲嘯,震動九霄! 凝聚了御獸峰萬千妖獸的怨魂精魄,狠狠轟向御獸峰深處的陣眼。 轟隆隆! 天地失色,整個天靈宗山脈劇烈震動! 肉眼可見的巨大裂痕,如蛛網般以御獸峰為中心,蔓延向四面八方! 籠罩整個天靈宗數千年,被譽為堅不可摧的頂級護山大陣光幕,發出不堪重負的哀鳴,其上光芒瘋狂閃爍、明滅。 最終,在一聲驚天動地的巨響中轟然崩塌,無數道璀璨的陣法符文碎片四散飛濺,隨即湮滅於無形。 大陣被強行摧毀,天靈宗山門洞開! “天靈宗!凌雲子!還有那群道貌岸然的偽君子!滅我道身,毀我元嬰之仇,不共戴天!今日毀你山門,只是利息!” “血海深仇!來日定當百倍奉還!” 那尊猩紅魔影,冷冷地掃視了一眼下方陷入徹底恐慌的天靈宗,隨即化作一道刺破蒼穹的血色長虹,消失在天際盡頭。 不知過了多久,陳安陽從昏迷中幽幽轉醒。 他掙扎著撐開沉重的眼皮,茫然的視線逐漸聚焦。 眼前的景象讓他倒抽一口冷氣,渾身冰涼。 目光所及之處,都是形態各異的……乾屍! 有妖獸的,巨大如小山般的骸骨幹癟風化,皮毛緊貼著骨骼。 也有來不及逃走的雜役、甚至是穿著內門弟子服飾的人! 他們保持著驚恐奔逃的姿態,卻已化作了一具具枯槁的皮囊,血肉精氣被抽吸得一乾二淨。 御獸峰……毀了? 剛才的魔影……不是夢? 陳安陽頓感困惑,雖然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但覺得此地不宜久留。 他強忍著不適,踉踉蹌蹌地避開腳下的碎石和乾屍,朝著棲雲峰的方向,跌跌撞撞地逃去。 哪裡還顧得上去找什麼執事索要那區區三百符錢的獻血報酬,能活著離開這裡,就已經是天大的幸運! 一路所見,觸目驚心。 殘垣斷壁間,隨處可見被吸乾的屍骸。 遠處其他山峰似乎也受到了波及,整個天靈宗都陷入了巨大的恐慌和混亂之中。 一炷香後,陳安陽終於拖著灌鉛般的雙腿,狼狽不堪地逃回棲雲峰,衝進自己那座小院,反手關上院門。 “呼!” 他剛鬆了口氣,還沒來得及思索,胸口的灼熱感再次毫無徵兆地爆發出來! 那顆珠子的滾燙熱度,隔著衣物都清晰可辨,燙得他皮膚生疼! 陳安陽下意識地伸手,顫抖地探入衣襟最深處,急切地摸索著,抓住了那顆一直貼身存放的珠子,將它拽了出來! “好燙!” 陳安陽難忍灼熱,剛想要將其丟開。 “嗡!” 珠子表面的紅光大盛,一道有些虛幻的紅色身影,無聲無息地浮現在陳安陽面前三尺之地! 那身影背對著他,並不算高大。 陳安陽心中一沉:“晚……晚輩陳安陽,棲雲峰外門弟子!” “不知前輩……仙駕降臨,有……有何差遣?” 他不敢問對方是誰,但這洶湧的魔威,除了那傳說中的赤魔宗宗主,還能有誰? 那血色虛影並未回頭,只是以冷漠的語氣,淡淡回應:“我是天靈宗的祖宗!” 陳安陽的父母曾是內門弟子,自幼耳濡目染,對宗門歷史無比熟悉。 天靈宗開山祖師陸天行,乃是一位驚才絕豔的男修,已隕落千年,縱然元嬰神魂強大,千年時光也足以磨滅一切殘魂。 眼前這猩紅身影,怎麼可能是始祖? “弟子陳安陽,拜見始祖!雖然弟子修為低微,但只要始祖有所差遣,必定竭盡所能,萬死不辭!” 陳安陽毫不猶豫地行了大禮,既然對方說是天靈宗的祖宗,那就順水推舟,認了這個天靈宗的祖宗,沒什麼是比自己活命更重。 “哼!” 一聲聽不出情緒的冷哼傳來。 “倒還有些機靈,可惜……命如紙薄。” “連靈根都沒了!廢物一個!” 靈根被斷,修為盡廢,日日掙紮在生死之間,陳安陽抬頭,看向那道身影。 “始祖教訓的是!弟子雖命比紙薄,身如草芥!” 他聲音平靜,卻帶著一種近乎執拗的斬釘截鐵:“但螻蟻尚知偷生,弟子……也想在這絕境之中,爭一線生機!” 那股不顧一切的狠勁,似乎讓那猩紅虛影微微頓了一下。 若是沒有這股勁在這撐著,陳安陽半年前就已經隨著父母而去了。 ------------

天靈宗,御獸峰,主殿。

厚重的殿門緊閉,無數道防禦陣法的光芒在殿壁和地面上急促流轉,將整個大殿籠罩得如同銅牆鐵壁。

“師尊!不好了!禍事了!”

一名內門弟子幾乎是撞開殿門衝了進來,臉色慘白如紙,聲音顫抖得不成樣子。

“是……是赤魔宗宗主!她殺過來了!宗主有諭,請您即刻前往主峰陣眼,主持護山大陣……”

御獸峰首座,那位虯髯大漢,此刻端坐於主位之上,面色陰沉。

聽到弟子的稟報,他猛地睜開雙眼。

“讓我去主持大陣?呵!”

他猛地站起身,高大魁梧的身軀在殿內投下巨大的陰影,一股強橫的結丹後期威壓瀰漫開來,卻帶著一種色厲內荏的味道。

“我不過是結丹修為,和那元嬰老怪拼什麼命?就算她只剩一縷殘魂,那也是元嬰!”

“剛剛覆滅了整個赤魔宗,怒氣滔天!此時殺上門來,必是存了玉石俱焚之心!我去主持大陣?那是送死!”

他眼神凌厲,死死盯著那嚇傻了的弟子:“傳我命令!立即關閉主殿所有出入口!開啟殿內所有防護禁制!所有人原地待命,不得擅動!違令者,斬!”

“師……師尊?”那內門弟子徹底懵了,臉上滿是難以置信。

作為一峰首座,面對強敵來犯,不思抗敵,竟然要龜縮自保?這簡直是……

“這什麼這?還不快去!”御獸峰首座暴喝一聲,如平地驚雷,震得那弟子一個踉蹌,再不敢多言,連滾帶爬地衝出大殿傳令。

厚重的殿門轟然關閉,更加密集的陣法光芒亮起,將整個大殿徹底封死。

御獸峰首座獨自站在殿中,臉色鐵青,眼神深處卻是掩飾不住的恐懼。

他賭的是,那魔頭的目標是主峰,是整個天靈宗的根基,而不是他這小小的御獸峰偏殿!

御獸峰上空。

那尊百丈高的猩紅魔影徹底凝實,滔天的怒氣化作實質的血色風暴,席捲八方!

整座山峰的妖獸,皆在歇斯底里地咆哮嘶吼。

“吼!”

“嗷嗚!”

“嘶嘶!”

所有的獸吼聲驟然拔高到極致,隨即,所有的聲音又戛然而止!

死寂!

令人毛骨悚然的死寂,籠罩了整座御獸峰!

那頭剛剛還在對著陳安陽虎視眈眈的血狸,此刻在籠中劇烈地抽搐了幾下。

猩紅的眼珠失去了所有光澤,龐大的軀體如同被抽乾了水的皮囊,以肉眼可見的速度乾癟下去,堅韌的皮毛緊貼在枯骨上,僅僅幾息之間,就化作了一具猙獰扭曲的乾屍!

整個御獸峰上下,無論強大弱小的妖獸,盡皆如此!

所有的血肉精氣,硬生生從體內剝離、抽乾!

只留下遍地形態各異的乾癟骸骨!

“原來……天靈宗護山大陣的陣眼……就在此處萬獸精血的煞氣之中!”魔影的聲音低沉沙啞。

她雙手在虛空中快速結印,動作玄奧莫測。

“給我——破!”

一聲厲嘯,震動九霄!

凝聚了御獸峰萬千妖獸的怨魂精魄,狠狠轟向御獸峰深處的陣眼。

轟隆隆!

天地失色,整個天靈宗山脈劇烈震動!

肉眼可見的巨大裂痕,如蛛網般以御獸峰為中心,蔓延向四面八方!

籠罩整個天靈宗數千年,被譽為堅不可摧的頂級護山大陣光幕,發出不堪重負的哀鳴,其上光芒瘋狂閃爍、明滅。

最終,在一聲驚天動地的巨響中轟然崩塌,無數道璀璨的陣法符文碎片四散飛濺,隨即湮滅於無形。

大陣被強行摧毀,天靈宗山門洞開!

“天靈宗!凌雲子!還有那群道貌岸然的偽君子!滅我道身,毀我元嬰之仇,不共戴天!今日毀你山門,只是利息!”

“血海深仇!來日定當百倍奉還!”

那尊猩紅魔影,冷冷地掃視了一眼下方陷入徹底恐慌的天靈宗,隨即化作一道刺破蒼穹的血色長虹,消失在天際盡頭。

不知過了多久,陳安陽從昏迷中幽幽轉醒。

他掙扎著撐開沉重的眼皮,茫然的視線逐漸聚焦。

眼前的景象讓他倒抽一口冷氣,渾身冰涼。

目光所及之處,都是形態各異的……乾屍!

有妖獸的,巨大如小山般的骸骨幹癟風化,皮毛緊貼著骨骼。

也有來不及逃走的雜役、甚至是穿著內門弟子服飾的人!

他們保持著驚恐奔逃的姿態,卻已化作了一具具枯槁的皮囊,血肉精氣被抽吸得一乾二淨。

御獸峰……毀了?

剛才的魔影……不是夢?

陳安陽頓感困惑,雖然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但覺得此地不宜久留。

他強忍著不適,踉踉蹌蹌地避開腳下的碎石和乾屍,朝著棲雲峰的方向,跌跌撞撞地逃去。

哪裡還顧得上去找什麼執事索要那區區三百符錢的獻血報酬,能活著離開這裡,就已經是天大的幸運!

一路所見,觸目驚心。

殘垣斷壁間,隨處可見被吸乾的屍骸。

遠處其他山峰似乎也受到了波及,整個天靈宗都陷入了巨大的恐慌和混亂之中。

一炷香後,陳安陽終於拖著灌鉛般的雙腿,狼狽不堪地逃回棲雲峰,衝進自己那座小院,反手關上院門。

“呼!”

他剛鬆了口氣,還沒來得及思索,胸口的灼熱感再次毫無徵兆地爆發出來!

那顆珠子的滾燙熱度,隔著衣物都清晰可辨,燙得他皮膚生疼!

陳安陽下意識地伸手,顫抖地探入衣襟最深處,急切地摸索著,抓住了那顆一直貼身存放的珠子,將它拽了出來!

“好燙!”

陳安陽難忍灼熱,剛想要將其丟開。

“嗡!”

珠子表面的紅光大盛,一道有些虛幻的紅色身影,無聲無息地浮現在陳安陽面前三尺之地!

那身影背對著他,並不算高大。

陳安陽心中一沉:“晚……晚輩陳安陽,棲雲峰外門弟子!”

“不知前輩……仙駕降臨,有……有何差遣?”

他不敢問對方是誰,但這洶湧的魔威,除了那傳說中的赤魔宗宗主,還能有誰?

那血色虛影並未回頭,只是以冷漠的語氣,淡淡回應:“我是天靈宗的祖宗!”

陳安陽的父母曾是內門弟子,自幼耳濡目染,對宗門歷史無比熟悉。

天靈宗開山祖師陸天行,乃是一位驚才絕豔的男修,已隕落千年,縱然元嬰神魂強大,千年時光也足以磨滅一切殘魂。

眼前這猩紅身影,怎麼可能是始祖?

“弟子陳安陽,拜見始祖!雖然弟子修為低微,但只要始祖有所差遣,必定竭盡所能,萬死不辭!”

陳安陽毫不猶豫地行了大禮,既然對方說是天靈宗的祖宗,那就順水推舟,認了這個天靈宗的祖宗,沒什麼是比自己活命更重。

“哼!”

一聲聽不出情緒的冷哼傳來。

“倒還有些機靈,可惜……命如紙薄。”

“連靈根都沒了!廢物一個!”

靈根被斷,修為盡廢,日日掙紮在生死之間,陳安陽抬頭,看向那道身影。

“始祖教訓的是!弟子雖命比紙薄,身如草芥!”

他聲音平靜,卻帶著一種近乎執拗的斬釘截鐵:“但螻蟻尚知偷生,弟子……也想在這絕境之中,爭一線生機!”

那股不顧一切的狠勁,似乎讓那猩紅虛影微微頓了一下。

若是沒有這股勁在這撐著,陳安陽半年前就已經隨著父母而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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