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八章

古穿今之補刀影后·姜之魚·3,788·2026/3/26

第七十八章 據辛晴的猜測,這棟大樓的不同肯定和眼前的貔貅有關。無彈窗,最喜歡這種網站了,一定要好評] 一般貔貅都是招財進寶的意思,在很多地方都會供奉,並且在嘴巴下方放置清水,經常更換,它雖然不需要香火,但是卻用嘴巴叼錢,和她完全不同。 她以前見到的貔貅都是圓滾滾的,性格也是極好的,而且這個給她的感覺太差。 底座上的那碟渾濁的水忽然波動了一樣,辛晴猛然抬頭與它對視,玉做的眼珠緩慢地轉動了一下,嘴巴也微微張開。 辛晴恢復了獸身,即使是透明的對於周圍的環境也比人類時敏感許多,原本靜止的氣流突然開始向這個辦公室湧來。 與此同時,貔貅的眼珠子更綠了,水劇烈地晃動起來,灑出了底座外。 辛晴眼疾手快地尾巴一掃,將它揮到了地上,發出清脆的響聲,她伸頭一看,地面都是碎片和水漬,那兩顆用來做眼珠子的玉球不知道滾到了哪裡。 貔貅被打碎,氣流也停止了湧動,恢復了平靜,辛晴跑回了外面鑽進了原身身體內,回到了三層。 “小陽,你有沒有感覺哪裡不對?”女鬼摸了摸男孩的臉,焦急地問。 剛才她突然感覺魂體一陣波動,卻不知道發生了什麼,生怕兒子也跟著不舒服起來。 男孩搖搖頭,“媽媽,我沒有什麼感覺。” 恰逢辛晴出現在走廊上,兩鬼的視線都轉移了過去。 “試試現在能不能出去。”辛晴神色自若,彷彿什麼都沒發生過。 女鬼將信將疑地看著她,這人是有本事不錯,但是感覺怎麼好奇怪,明明剛開始是衝著他們來的現在卻像是在幫助他們。 工作室牆上掛的鐘錶此刻已經指向了十二點四十五,還有十五分鐘他們就回到平常的樣子了,女鬼咬咬牙,抱著男孩消失在了走廊盡頭。 辛晴回到了座位上,瞄了眼鐘錶,開始修煉。 半個小時左右,她終於睜開了眼,那對母子也沒有再出現在這個地方,看來是離開了這棟大樓,果然是那個貔貅的原因! 辛晴感受了下氣息,發現已經沒有一開始的詭異了,掩人耳目地回到了自己的家裡。 次日,來上班的人都看到了枯萎的盆栽。 “臥槽我特地買的不需要多澆水的,前天看還是好的,是不是有人用火燒了?”鄭當變了臉色。 徐露露正想反駁他,就看到另一個角落裡的盆栽葉子落了一地,“你們是不是有人偷偷搖晃它了?怎麼葉子掉了這麼多?” 其他人面面相覷。 “放假我都沒來工作室。” “會不會是清潔工做的?” “難道是進了變態?像壓力大捏方便麵一樣的道理?” 討論聲熱烈起來,各個興致高昂。[ 濟寧進入工作室看到的就是幾個人頭對頭圍在一起不知道在說些什麼,他拍手她讚歎的。 “你們都圍在這裡幹什麼?”他冷聲道。 幾個人一鬨而散,徐露露一向天不怕地不怕,立刻上前報告:“倆盆栽都被人弄成這樣了,一個全枯了,一個葉子都快掉光了。” 濟寧順著她的話看過去,果然是那樣,心裡頓時起了疑心,他記得那天自己最後走的時候還是好好的,這才一天…… 難道是辛晴? 他搖搖頭,辛晴應該不是這樣的人,再說了辛晴家裡也不是沒有盆栽,沒必要特地到工作室來,麻煩。 “你們找人去換新盆栽。”濟寧說,又補充道,“容易活的。” 鄭當立刻就翻出了綠植公司的名片,上次他一直留著的,這次倒是派上了用場。 與此同時,樓上的墨玉軒。 “誰打破了我的貔貅?!” 震怒的聲音從最裡間的辦公室裡傳出來,將外面的夥計都嚇了一跳。 墨玉軒的老闆脾氣很好,平時很少生氣,對於不識貨的也是手下人去做,所以在夥計眼裡是個好老闆。 而且自從老闆將墨玉軒從小地方搬到了高樓大廈後,生意是越來越好,連帶著他們的工資也是高了很多。 不是沒有人勸老闆自己買棟樓自己做生意,只是這話一般剛說出口就被老闆自己打斷了,久而久之,沒有人再提起這個了。 今天實在是他們第二次見老闆發火。 至於老闆口中的貔貅是搬到這裡後就出現的,老闆平時每天都要擦拭一番,還要放置一碟渾濁的水,盯著它自言自語。 他們還記得,有個新來的夥計不懂規矩,將渾濁的水換成了清澈的水,老闆第一次生氣,在辭退他之前還對他破口大罵。 從此之後,他們就再也不敢碰那隻貔貅了。 透過透明的玻璃門,有夥計眼尖地發現了地上一大攤碎片,桌子上的貔貅也失去了蹤影。 “天哪,老闆的貔貅誰敢打碎?”他立馬低聲叫道。 另一個夥計聽到這話,立刻皺起了眉頭,“老闆最寶貴這隻貔貅,我看待會咱們都要遭殃。” 他話音剛落,老闆的聲音又傳了出來,“每個人都跟我好好說說昨晚在哪裡做了什麼!” 幾個夥計放下手中的東西,戰戰兢兢地進了辦公室,停在了碎片前面。 到底是誰居然敢觸老闆的逆鱗? “老闆,我昨晚第一個走的,後來去了酒吧,酒吧的酒保可以給我作證!”有人機靈地開了口。 老闆綠豆般大小的眼睛移向了中間的夥計,吃人的眼神緊緊盯著他。 夥計哆哆嗦嗦地開口:“我和女朋友約會去了……” 身為墨玉軒唯一一個有另外一半的人,他女朋友黏人的性格老闆也是知道的,這個應該不是的,他看向了最後一個。 第三個夥計看到這眼神被嚇了一跳,轉而想到昨晚自己在和兄弟聚餐,就挺起了胸膛,“昨晚我和大學寢室的室友聚餐,就在聚香緣!” 老闆盯了他半晌,聚香緣是他朋友開的店,應該不會騙人。 “昨晚誰最後走的?”他沉聲問。 “我……”第三個夥計小聲舉手,“我和清潔工一起離開的,當時一切正常。” 老闆在辦公室來回踱步,將三個人全都趕了出去,獨自煩悶。 這個貔貅是他按照老家那裡一個大師的要求做的,再按照指示換了地點擺放之後,生意果然十分興隆,讓他對招財進寶的貔貅越看越愛,就連一開始覺得詭異的綠眼珠都可愛起來。 現在,這貔貅被打破了,會不會影響到他的生意?老闆擔憂起來,肥厚的手飛快地打通了老家的電話。 “誰?” 老闆驚喜地叫道:“大師是我!” “劉成祥?找我什麼事?”對面的聲音有些蒼老,卻讓人莫名覺得有信服的力量。 “是這樣的大師,剛才……”劉成祥簡略地將今天早上發生的情況複述了一遍,靜靜地等待著對面的回答。 電話對面十分安靜,劉成祥急的抓耳撓腮,要不是還有呼吸聲就以為那邊是個死人了。 陰沉的聲音又響起,“如果不想生意毀於一旦,今天晚上務必要轉移走一切,不要再到那個地方去了。” “啊?為什麼換地方?”劉成祥詫異地問,這個地方可是大師自己親自選的。 “我當初讓你好生供奉著貔貅就是為了讓你生意興隆,可以吸收別人的財運,現在打碎了自然會反噬,趁早離開為妙!”他解釋一番便掛了電話。 劉成祥愣在那裡半晌,顧不得地上的碎片了,趕緊衝出了辦公室,大聲叫道:“快,將所有古董都搬回墨玉軒原來的地址!” 墨玉軒原來的面鋪是劉成祥買下來的,一直沒有賣出去,現在倒是派上了用場。 “啊?老闆現在嗎?” “這裡好好的呀,為什麼突然轉移?古董容易損壞。” 劉成祥瞪他一眼,綠豆大的眼睛要看不見眼珠子,“我難道不清楚?讓你們搬就搬,哪來的這麼多廢話!日落之前沒有搬乾淨,你們都回家吧,以後都不用來了!” 聽到這麼嚴重的後果,三個夥計都凝神動了手,生怕遲了一秒。 他們的動靜很大,工作室的人很快就發現了。 “這是在幹嘛?花瓶這麼高是不是仿做的啊?我聽說現在的模擬技術特別好,都看不出來。”徐露露點評道。 鄭當仔細觀察了一番,解釋道:“看來是要搬地方了,只是我記得樓上的墨玉軒生意很好啊。” “換個更大的地方唄,賣古董的,一件可就是上百萬,十幾二十件就夠一棟不低的樓了。”徐露露翻白眼。 以她常看盜墓小說的經驗,原本墨玉軒開在高樓大廈這麼明顯的地方就不對勁也不怕被人發現,小巷子才對,現在也許是發現了這個點。 圍觀了搬運幾分鐘,他們便失去了興趣,回到了自己的座位上。 “對了,明天是不是《你好啊》錄製啊?”她又問道。 鄭當點頭,“明天大大後天是《勇敢的少年》的錄製,我已經給辛姐發了時間表。” 《你好啊》和《勇敢的少年》就是選出的唯一兩個節目,前一個是玩遊戲,後面的則是真人秀,去軍營裡歷練,無論哪一個都是收視率比較高的,而且粉絲也是不少。 “我好期待辛姐穿軍裝!”徐露露眼睛裡閃著不知名的光。 以辛姐的身材,穿上軍裝肯定也是十分凹凸有致,指不定還可以成制服誘惑,想想就是很美的畫面。 不多時,《勇敢的少年》公佈了新年特輯的嘉賓名單,除了常駐嘉賓外,引起注視的便是辛晴兩個字。 《勇敢的少年》一直被譽為最有三觀的真人秀,每期都會有新嘉賓的加入,跟隨著常駐嘉賓一起進行訓練,這些畫面將直接呈現在電視上。 讓人覺得興奮的便是比軍訓嚴厲十倍的要求,比如負重跑之類的,沒有達到要求還會有懲罰,比《倒計時三天》還要嚴苛,女明星們更是很少有應邀請的。 除了這次的辛晴。 “我是看錯了嗎?這年頭《勇敢的少年》都開始營銷了嗎?” “我覺得以辛晴的嬌生慣養來看,肯定拍攝第一天就會叫苦不迭,指不定還會成為第一個退出節目的明星呢!” “我相信女神!沒有她做不到的!” “這個和美翻全世界來比,實在是小菜一碟,你們都是一群沒見識的人,女明星就一定差嗎?節目裡面不還是有個女漢子嗎?” “無條件支援晴晴!請用軍裝震倒這群鍵盤俠吧!” 常駐嘉賓裡的確有一個女嘉賓,從第一季一直到第三季都一直留著,而且給觀眾的印象非常好,現在的粉絲也是超過了那些男嘉賓。 當然,三季中也是有很多女嘉賓去參加的,一開始都覺得自己可以忍受的,那些都很簡單,但是節目錄制開始沒一小時,大多數都開始叫苦,十分麻煩地拍完了一期,得到粉絲數的當然是堅持下來的人。 《勇敢的少年》的官微儼然成為粉絲和黑子們的戰爭地,到第二天凌晨的時候,評論和轉發都已超過了幾十萬,成為本月之最。

第七十八章

據辛晴的猜測,這棟大樓的不同肯定和眼前的貔貅有關。無彈窗,最喜歡這種網站了,一定要好評]

一般貔貅都是招財進寶的意思,在很多地方都會供奉,並且在嘴巴下方放置清水,經常更換,它雖然不需要香火,但是卻用嘴巴叼錢,和她完全不同。

她以前見到的貔貅都是圓滾滾的,性格也是極好的,而且這個給她的感覺太差。

底座上的那碟渾濁的水忽然波動了一樣,辛晴猛然抬頭與它對視,玉做的眼珠緩慢地轉動了一下,嘴巴也微微張開。

辛晴恢復了獸身,即使是透明的對於周圍的環境也比人類時敏感許多,原本靜止的氣流突然開始向這個辦公室湧來。

與此同時,貔貅的眼珠子更綠了,水劇烈地晃動起來,灑出了底座外。

辛晴眼疾手快地尾巴一掃,將它揮到了地上,發出清脆的響聲,她伸頭一看,地面都是碎片和水漬,那兩顆用來做眼珠子的玉球不知道滾到了哪裡。

貔貅被打碎,氣流也停止了湧動,恢復了平靜,辛晴跑回了外面鑽進了原身身體內,回到了三層。

“小陽,你有沒有感覺哪裡不對?”女鬼摸了摸男孩的臉,焦急地問。

剛才她突然感覺魂體一陣波動,卻不知道發生了什麼,生怕兒子也跟著不舒服起來。

男孩搖搖頭,“媽媽,我沒有什麼感覺。”

恰逢辛晴出現在走廊上,兩鬼的視線都轉移了過去。

“試試現在能不能出去。”辛晴神色自若,彷彿什麼都沒發生過。

女鬼將信將疑地看著她,這人是有本事不錯,但是感覺怎麼好奇怪,明明剛開始是衝著他們來的現在卻像是在幫助他們。

工作室牆上掛的鐘錶此刻已經指向了十二點四十五,還有十五分鐘他們就回到平常的樣子了,女鬼咬咬牙,抱著男孩消失在了走廊盡頭。

辛晴回到了座位上,瞄了眼鐘錶,開始修煉。

半個小時左右,她終於睜開了眼,那對母子也沒有再出現在這個地方,看來是離開了這棟大樓,果然是那個貔貅的原因!

辛晴感受了下氣息,發現已經沒有一開始的詭異了,掩人耳目地回到了自己的家裡。

次日,來上班的人都看到了枯萎的盆栽。

“臥槽我特地買的不需要多澆水的,前天看還是好的,是不是有人用火燒了?”鄭當變了臉色。

徐露露正想反駁他,就看到另一個角落裡的盆栽葉子落了一地,“你們是不是有人偷偷搖晃它了?怎麼葉子掉了這麼多?”

其他人面面相覷。

“放假我都沒來工作室。”

“會不會是清潔工做的?”

“難道是進了變態?像壓力大捏方便麵一樣的道理?”

討論聲熱烈起來,各個興致高昂。[

濟寧進入工作室看到的就是幾個人頭對頭圍在一起不知道在說些什麼,他拍手她讚歎的。

“你們都圍在這裡幹什麼?”他冷聲道。

幾個人一鬨而散,徐露露一向天不怕地不怕,立刻上前報告:“倆盆栽都被人弄成這樣了,一個全枯了,一個葉子都快掉光了。”

濟寧順著她的話看過去,果然是那樣,心裡頓時起了疑心,他記得那天自己最後走的時候還是好好的,這才一天……

難道是辛晴?

他搖搖頭,辛晴應該不是這樣的人,再說了辛晴家裡也不是沒有盆栽,沒必要特地到工作室來,麻煩。

“你們找人去換新盆栽。”濟寧說,又補充道,“容易活的。”

鄭當立刻就翻出了綠植公司的名片,上次他一直留著的,這次倒是派上了用場。

與此同時,樓上的墨玉軒。

“誰打破了我的貔貅?!”

震怒的聲音從最裡間的辦公室裡傳出來,將外面的夥計都嚇了一跳。

墨玉軒的老闆脾氣很好,平時很少生氣,對於不識貨的也是手下人去做,所以在夥計眼裡是個好老闆。

而且自從老闆將墨玉軒從小地方搬到了高樓大廈後,生意是越來越好,連帶著他們的工資也是高了很多。

不是沒有人勸老闆自己買棟樓自己做生意,只是這話一般剛說出口就被老闆自己打斷了,久而久之,沒有人再提起這個了。

今天實在是他們第二次見老闆發火。

至於老闆口中的貔貅是搬到這裡後就出現的,老闆平時每天都要擦拭一番,還要放置一碟渾濁的水,盯著它自言自語。

他們還記得,有個新來的夥計不懂規矩,將渾濁的水換成了清澈的水,老闆第一次生氣,在辭退他之前還對他破口大罵。

從此之後,他們就再也不敢碰那隻貔貅了。

透過透明的玻璃門,有夥計眼尖地發現了地上一大攤碎片,桌子上的貔貅也失去了蹤影。

“天哪,老闆的貔貅誰敢打碎?”他立馬低聲叫道。

另一個夥計聽到這話,立刻皺起了眉頭,“老闆最寶貴這隻貔貅,我看待會咱們都要遭殃。”

他話音剛落,老闆的聲音又傳了出來,“每個人都跟我好好說說昨晚在哪裡做了什麼!”

幾個夥計放下手中的東西,戰戰兢兢地進了辦公室,停在了碎片前面。

到底是誰居然敢觸老闆的逆鱗?

“老闆,我昨晚第一個走的,後來去了酒吧,酒吧的酒保可以給我作證!”有人機靈地開了口。

老闆綠豆般大小的眼睛移向了中間的夥計,吃人的眼神緊緊盯著他。

夥計哆哆嗦嗦地開口:“我和女朋友約會去了……”

身為墨玉軒唯一一個有另外一半的人,他女朋友黏人的性格老闆也是知道的,這個應該不是的,他看向了最後一個。

第三個夥計看到這眼神被嚇了一跳,轉而想到昨晚自己在和兄弟聚餐,就挺起了胸膛,“昨晚我和大學寢室的室友聚餐,就在聚香緣!”

老闆盯了他半晌,聚香緣是他朋友開的店,應該不會騙人。

“昨晚誰最後走的?”他沉聲問。

“我……”第三個夥計小聲舉手,“我和清潔工一起離開的,當時一切正常。”

老闆在辦公室來回踱步,將三個人全都趕了出去,獨自煩悶。

這個貔貅是他按照老家那裡一個大師的要求做的,再按照指示換了地點擺放之後,生意果然十分興隆,讓他對招財進寶的貔貅越看越愛,就連一開始覺得詭異的綠眼珠都可愛起來。

現在,這貔貅被打破了,會不會影響到他的生意?老闆擔憂起來,肥厚的手飛快地打通了老家的電話。

“誰?”

老闆驚喜地叫道:“大師是我!”

“劉成祥?找我什麼事?”對面的聲音有些蒼老,卻讓人莫名覺得有信服的力量。

“是這樣的大師,剛才……”劉成祥簡略地將今天早上發生的情況複述了一遍,靜靜地等待著對面的回答。

電話對面十分安靜,劉成祥急的抓耳撓腮,要不是還有呼吸聲就以為那邊是個死人了。

陰沉的聲音又響起,“如果不想生意毀於一旦,今天晚上務必要轉移走一切,不要再到那個地方去了。”

“啊?為什麼換地方?”劉成祥詫異地問,這個地方可是大師自己親自選的。

“我當初讓你好生供奉著貔貅就是為了讓你生意興隆,可以吸收別人的財運,現在打碎了自然會反噬,趁早離開為妙!”他解釋一番便掛了電話。

劉成祥愣在那裡半晌,顧不得地上的碎片了,趕緊衝出了辦公室,大聲叫道:“快,將所有古董都搬回墨玉軒原來的地址!”

墨玉軒原來的面鋪是劉成祥買下來的,一直沒有賣出去,現在倒是派上了用場。

“啊?老闆現在嗎?”

“這裡好好的呀,為什麼突然轉移?古董容易損壞。”

劉成祥瞪他一眼,綠豆大的眼睛要看不見眼珠子,“我難道不清楚?讓你們搬就搬,哪來的這麼多廢話!日落之前沒有搬乾淨,你們都回家吧,以後都不用來了!”

聽到這麼嚴重的後果,三個夥計都凝神動了手,生怕遲了一秒。

他們的動靜很大,工作室的人很快就發現了。

“這是在幹嘛?花瓶這麼高是不是仿做的啊?我聽說現在的模擬技術特別好,都看不出來。”徐露露點評道。

鄭當仔細觀察了一番,解釋道:“看來是要搬地方了,只是我記得樓上的墨玉軒生意很好啊。”

“換個更大的地方唄,賣古董的,一件可就是上百萬,十幾二十件就夠一棟不低的樓了。”徐露露翻白眼。

以她常看盜墓小說的經驗,原本墨玉軒開在高樓大廈這麼明顯的地方就不對勁也不怕被人發現,小巷子才對,現在也許是發現了這個點。

圍觀了搬運幾分鐘,他們便失去了興趣,回到了自己的座位上。

“對了,明天是不是《你好啊》錄製啊?”她又問道。

鄭當點頭,“明天大大後天是《勇敢的少年》的錄製,我已經給辛姐發了時間表。”

《你好啊》和《勇敢的少年》就是選出的唯一兩個節目,前一個是玩遊戲,後面的則是真人秀,去軍營裡歷練,無論哪一個都是收視率比較高的,而且粉絲也是不少。

“我好期待辛姐穿軍裝!”徐露露眼睛裡閃著不知名的光。

以辛姐的身材,穿上軍裝肯定也是十分凹凸有致,指不定還可以成制服誘惑,想想就是很美的畫面。

不多時,《勇敢的少年》公佈了新年特輯的嘉賓名單,除了常駐嘉賓外,引起注視的便是辛晴兩個字。

《勇敢的少年》一直被譽為最有三觀的真人秀,每期都會有新嘉賓的加入,跟隨著常駐嘉賓一起進行訓練,這些畫面將直接呈現在電視上。

讓人覺得興奮的便是比軍訓嚴厲十倍的要求,比如負重跑之類的,沒有達到要求還會有懲罰,比《倒計時三天》還要嚴苛,女明星們更是很少有應邀請的。

除了這次的辛晴。

“我是看錯了嗎?這年頭《勇敢的少年》都開始營銷了嗎?”

“我覺得以辛晴的嬌生慣養來看,肯定拍攝第一天就會叫苦不迭,指不定還會成為第一個退出節目的明星呢!”

“我相信女神!沒有她做不到的!”

“這個和美翻全世界來比,實在是小菜一碟,你們都是一群沒見識的人,女明星就一定差嗎?節目裡面不還是有個女漢子嗎?”

“無條件支援晴晴!請用軍裝震倒這群鍵盤俠吧!”

常駐嘉賓裡的確有一個女嘉賓,從第一季一直到第三季都一直留著,而且給觀眾的印象非常好,現在的粉絲也是超過了那些男嘉賓。

當然,三季中也是有很多女嘉賓去參加的,一開始都覺得自己可以忍受的,那些都很簡單,但是節目錄制開始沒一小時,大多數都開始叫苦,十分麻煩地拍完了一期,得到粉絲數的當然是堅持下來的人。

《勇敢的少年》的官微儼然成為粉絲和黑子們的戰爭地,到第二天凌晨的時候,評論和轉發都已超過了幾十萬,成為本月之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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