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一一章 石頭引發的慘案(下)

古代剩女重生記·縈索·1,083·2026/4/12

無論婚前還是婚後,不少人都在俞清瑤面前說過“男人逢場作戲,切莫當了真。”“那些歡場女子就跟貓兒、狗兒一樣,無聊時候逗弄下,你是陛下親封的郡主,跟她們一般計較就是失了身份”“女人萬萬不能妒啊!妒忌起來面目可憎”說得耳朵生繭。 就連詩仙大人都暗示,“男人的天性就是到處播種,為這個生氣,只怕氣都氣死了。劃不來。” 這些,俞清瑤早就知道了。她的父親不說了,標準的風流種子,一生不知有多少紅顏知己,就是最潔身自愛的舅父沐天恩,不也有幾個侍妾? 老實說,俞清瑤出嫁的時候就做好了為景暄納妾的準備——嫉妒是七出之條啊,所有妻子應該做的,她都會做到。只是沒想到,長公主不這麼想,炯炯有神的看緊了景暄,除了她這個孫媳婦,所有對景暄有其他目的的女人都趕走了。 新婚第三天就把景暄身邊的大丫鬟打發了,手段利落毫不留情,震撼了一批別有用心的人。 俞清瑤舒服的享受來自長公主的關愛,心說不用她背上罵名了,真好。她對長公主的孝順之心,不僅僅來自前世,今生同樣是一點一滴的積累起來。她越孝順,長公主越是疼愛她,越是不讓她吃一丁點苦頭…… 於是景暄的生活變得非常節制。 原先,俞清瑤怕景暄會起了逆反心理,遷怒到她身上,壞了夫妻感情,隨後才發現,景暄看似溫潤如玉的人,其實……有嚴重的潔癖。 嚴重到什麼程度呢?除了在自家一畝三分地十分舒適外,只要到了外面,都是強撐著忍耐。鬧市中,受不了喧鬧人群和各種汗臭混雜的氣味;酒樓裡。如果有人大聲說話發酒瘋,那對他簡直是莫大折磨——他看不見,總覺得那人的唾沫飛得到處都是。外人家中,他會擔心飲食餐具是否清潔?侍女是不是把手洗乾淨了? 失明讓他的嗅覺和聽覺無比靈敏。任何噪音和氣味汙染的地方。都讓他避之不及。 青樓楚館?裡面多的是擦著大紅胭脂、抹了濃鬱香脂的女子。景暄看不到她們濃妝豔抹後的“美麗”,卻被傳來的陣陣香氣燻得欲暈倒。 關於這一點,總說是俞清瑤慣壞了他——因俞清瑤從來不用什麼胭脂頭油。丈夫看不見,她塗什麼胭脂?每天定期清理乾淨就可以了。即便外出見人,也只是隨意點了點清淡的口脂潤潤唇,全靠天生的好氣色和容貌。 因此,景暄在外過了一夜。俞清瑤壓根沒往旁的地方想去,只心疼的說,“憋壞了吧,我已經叫人備好了清水。” 景暄嘆口氣,“得起如此,夫復何求。”一邊脫了有異味的衣裳,“燒了吧。” 俞清瑤一怔,本想說這件石青緞繡白暗花紗護領的織金妝花錦袍價值不菲。但又一想,景暄記性很好,這件衣裳他說不穿。就一定不會再穿。總不能送人吧? “燒了多可惜。不如給針線坊的人裁了,做成荷包好賞人。這麼大一件,能做二十多個荷包呢!” (本章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

無論婚前還是婚後,不少人都在俞清瑤面前說過“男人逢場作戲,切莫當了真。”“那些歡場女子就跟貓兒、狗兒一樣,無聊時候逗弄下,你是陛下親封的郡主,跟她們一般計較就是失了身份”“女人萬萬不能妒啊!妒忌起來面目可憎”說得耳朵生繭。 就連詩仙大人都暗示,“男人的天性就是到處播種,為這個生氣,只怕氣都氣死了。劃不來。” 這些,俞清瑤早就知道了。她的父親不說了,標準的風流種子,一生不知有多少紅顏知己,就是最潔身自愛的舅父沐天恩,不也有幾個侍妾? 老實說,俞清瑤出嫁的時候就做好了為景暄納妾的準備——嫉妒是七出之條啊,所有妻子應該做的,她都會做到。只是沒想到,長公主不這麼想,炯炯有神的看緊了景暄,除了她這個孫媳婦,所有對景暄有其他目的的女人都趕走了。 新婚第三天就把景暄身邊的大丫鬟打發了,手段利落毫不留情,震撼了一批別有用心的人。 俞清瑤舒服的享受來自長公主的關愛,心說不用她背上罵名了,真好。她對長公主的孝順之心,不僅僅來自前世,今生同樣是一點一滴的積累起來。她越孝順,長公主越是疼愛她,越是不讓她吃一丁點苦頭…… 於是景暄的生活變得非常節制。 原先,俞清瑤怕景暄會起了逆反心理,遷怒到她身上,壞了夫妻感情,隨後才發現,景暄看似溫潤如玉的人,其實……有嚴重的潔癖。 嚴重到什麼程度呢?除了在自家一畝三分地十分舒適外,只要到了外面,都是強撐著忍耐。鬧市中,受不了喧鬧人群和各種汗臭混雜的氣味;酒樓裡。如果有人大聲說話發酒瘋,那對他簡直是莫大折磨——他看不見,總覺得那人的唾沫飛得到處都是。外人家中,他會擔心飲食餐具是否清潔?侍女是不是把手洗乾淨了? 失明讓他的嗅覺和聽覺無比靈敏。任何噪音和氣味汙染的地方。都讓他避之不及。 青樓楚館?裡面多的是擦著大紅胭脂、抹了濃鬱香脂的女子。景暄看不到她們濃妝豔抹後的“美麗”,卻被傳來的陣陣香氣燻得欲暈倒。 關於這一點,總說是俞清瑤慣壞了他——因俞清瑤從來不用什麼胭脂頭油。丈夫看不見,她塗什麼胭脂?每天定期清理乾淨就可以了。即便外出見人,也只是隨意點了點清淡的口脂潤潤唇,全靠天生的好氣色和容貌。 因此,景暄在外過了一夜。俞清瑤壓根沒往旁的地方想去,只心疼的說,“憋壞了吧,我已經叫人備好了清水。” 景暄嘆口氣,“得起如此,夫復何求。”一邊脫了有異味的衣裳,“燒了吧。” 俞清瑤一怔,本想說這件石青緞繡白暗花紗護領的織金妝花錦袍價值不菲。但又一想,景暄記性很好,這件衣裳他說不穿。就一定不會再穿。總不能送人吧? “燒了多可惜。不如給針線坊的人裁了,做成荷包好賞人。這麼大一件,能做二十多個荷包呢!” (本章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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