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一無章 事後
姻親關係某種程度上說,是很牢固的,不然世家大族的聯姻就失去了意義。但也有似靖陽候這等背信棄義的,當面沒什麼,背後裡捅刀子,還一捅就是要害!這次若沒有端王從中轉圜,怕是整個安慶侯府都賠了進去――就跟俞清瑤的前世一樣,落得抄家發配的結局。 杜氏想不通,可知道了原因又能怎麼樣呢?她的丈夫、她的兒子,還有她那不到兩歲的孫兒,差點都死了!什麼兄妹情分,恐怕她那位兄長告發的時候壓根不在乎!現在說什麼骨肉親戚,當真可笑了。 安慶侯府……已經降了一等,變成安慶伯了,至此跟靖陽候徹底斷絕往來。兩家在杜氏活著的時候,或許不會兵戎相見,以後,就難說了。這等險些毀家滅族的大仇,未來的安慶伯――沐薄言,除非是心無城府、善忘糊塗的,否則不看自己受的大罪,也看看年幼的孩兒在牢獄裡呆了幾天,病成什麼樣子!他要是還肯把母舅一家當成親戚,就是一個人見人欺的傻瓜了。 俞清瑤知道舅父一家平安出來,心中的大石落下,正巧景軒也跟長公主從江南迴來了,她喬裝換面,趁天黑混到車隊中,再次以本來面目出現,竟然順利至極,沒有引起任何人的懷疑。等恭送長公主回了府,夫妻二人才回到安樂侯府,秉燭夜談,將“窩藏武器”一案說得清清白白。俞清瑤自覺沒什麼需要對丈夫隱瞞的,怎麼尋上焦老,怎麼求助端王,最後就連威脅俞子皓的事情也說了,末了嘆息, “雖然他是我弟弟。但他這般刻薄無情,我情願他不是!” 至少可以恨、可以怨。不像現在,還要顧念那一半的血緣。 景暄握緊妻子的手。“我回來的遲了!夫妻一體,為夫本該跟你一同面對。” 他面有愧色――長公主並不想插手,一直阻攔著。說是其他尋常事情絕不干涉,但設計皇子之爭。避都避不及,怎麼能主動撞上去?說什麼也不答應。景暄無奈,只能一面暗自擔憂,一面默默祈禱。他真是恨極了無用的自己。多想跟妻子一道回京,無論多少困難險阻,他們都能一同分擔,同進同退。 “自你過門。從來都是你為我遮風擋雨,我這個丈夫……竟是個擺設!” 俞清瑤連忙堵住景暄的唇,“不許你這樣貶低自己。別這麼說……”被人下毒,害的雙眼失明,怎麼能說是景暄的錯?如果景暄是正常人,那他早就出仕了,不管官職大小,至少不會似現在,困在後宅內,一舉一動都需要人侍候。 俞清瑤從來把覺得景暄無用――從另一種角度上來說。若景暄太“有用”了,她不是跟尋常夫人一樣,只有院子裡的四角天空?每日裡除了打理家事,生孩子。以女主人身份不得不跟自己並不喜歡的貴婦人們應酬往來?那裡能像現在,想出門就出門,男裝也好,女裝也罷,都沒有後顧之憂?景暄給她的寬 (本章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