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六八章 定計(上)

古代剩女重生記·縈索·1,078·2026/4/12

自然,誰也不知道詩仙大人俞錦熙隨手在席間勾勒的一幅畫,會流傳千古。現在在座的大部分學子,還是才舉得秀才、舉人的功名,連進士都不是呢,誰能想象日後官場如何啊?不過,年輕人就是有傲氣,對於駙馬爺如此看重他們,稱呼他們為“未來的朝廷棟樑”,大多數人都是心花怒放,臉上的笑容藏都藏不住。只有幾個還保持冷靜謙遜,也一樣是滿面紅光。 更有幾個藉著酒氣,偷眼打量詩仙大人的女兒,只覺俞清瑤名不虛傳,不愧是京城明珠與詩仙大人的女兒,“頭上金爵釵,腰佩翠琅玕。明珠交玉體,珊瑚間木難。羅衣何飄飄,輕裾隨風遠。顧盼遺光彩,長嘯氣若蘭,脈脈眼中波,盈盈花盛處”,她一人,就使得這竹陰堂如百花盛開,勝過了萬千俗粉庸脂,一顰一笑,無不光彩照人。 酒過三巡,外面的天空也不再是鹽粒子一樣沙沙雪子兒,而是開始飄揚著絮絮的雪花,那麼大朵大朵的飄落,更助益詩興了。在場的學子都是才智高絕的,誰肯承認落後與人,期間鬥詩無數,又留下了不少足以傳誦的詩詞。 足足兩個多時辰,這才雪停酒歇。士子們三三兩兩,互相攙扶著回去了,僅有幾個才得以留在駙馬府過夜。俞錦熙自然也是醉得一塌糊塗,口中喃喃唸叨著“喆喆,我的喆喆”,抑或是“好詩好詩、好畫好畫”,醉眼惺忪,回到臥房,一挨枕頭就睡著了。 俞清瑤本是有很多話要對父親說的,但這種情形,只好罷休了。倒是曹姑姑請了她到自己的居室內。親自煮了一壺茶為她醒酒。茶湯是琥珀色的,聞著清香沁人,才迫不得已喝了不少的黃酒。如今有一杯暖胃的清茶,最舒適不過。 “唉,老爺最近心事重重。早出晚歸,也不知在忙些什麼。倒疏遠了姑奶、奶。姑奶、奶可別介意。” “看姑姑這話說的,父親是我親身之父,父女之間還有什麼不能體諒的?這段時間……委實是發生了太多事情。”俞清瑤眼中閃過一絲陰霾,她幾次上門都很想跟父親說下自己無端被人擄走,丟在瘟疫的發生地。可總是見不到父親,一顆心七上八下的,不知父親是不是也被謝貴妃一派的人為難了? 唉。母親已經沒了,按理來說端宸皇帝應該沒有對付父親的理由。但怎麼說呢,皇帝是不能用常理推斷的,他以前不會對付,不代表現在不會。再說他不想,也難保身邊的人不斷攛掇。況且,母親活著還是死了,對皇帝而言,他年輕時候搶奪人妻的事實沒有改變。若是端宸某一日想起來,覺得羞愧。認為父親礙眼,會不會…… 想得越深,她越是不安。曹姑姑在駙馬府多年,且不肯嫁人也要跟在父親身邊。應該可以信任吧?想了想,她換了話題,問起毫不相關的,“姑姑在宮中多年,可曾聽說後、宮妃嬪一般是如何生活的?生育了皇子公主的,可以由所出皇子公主奉養終老,那其 (本章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

自然,誰也不知道詩仙大人俞錦熙隨手在席間勾勒的一幅畫,會流傳千古。現在在座的大部分學子,還是才舉得秀才、舉人的功名,連進士都不是呢,誰能想象日後官場如何啊?不過,年輕人就是有傲氣,對於駙馬爺如此看重他們,稱呼他們為“未來的朝廷棟樑”,大多數人都是心花怒放,臉上的笑容藏都藏不住。只有幾個還保持冷靜謙遜,也一樣是滿面紅光。 更有幾個藉著酒氣,偷眼打量詩仙大人的女兒,只覺俞清瑤名不虛傳,不愧是京城明珠與詩仙大人的女兒,“頭上金爵釵,腰佩翠琅玕。明珠交玉體,珊瑚間木難。羅衣何飄飄,輕裾隨風遠。顧盼遺光彩,長嘯氣若蘭,脈脈眼中波,盈盈花盛處”,她一人,就使得這竹陰堂如百花盛開,勝過了萬千俗粉庸脂,一顰一笑,無不光彩照人。 酒過三巡,外面的天空也不再是鹽粒子一樣沙沙雪子兒,而是開始飄揚著絮絮的雪花,那麼大朵大朵的飄落,更助益詩興了。在場的學子都是才智高絕的,誰肯承認落後與人,期間鬥詩無數,又留下了不少足以傳誦的詩詞。 足足兩個多時辰,這才雪停酒歇。士子們三三兩兩,互相攙扶著回去了,僅有幾個才得以留在駙馬府過夜。俞錦熙自然也是醉得一塌糊塗,口中喃喃唸叨著“喆喆,我的喆喆”,抑或是“好詩好詩、好畫好畫”,醉眼惺忪,回到臥房,一挨枕頭就睡著了。 俞清瑤本是有很多話要對父親說的,但這種情形,只好罷休了。倒是曹姑姑請了她到自己的居室內。親自煮了一壺茶為她醒酒。茶湯是琥珀色的,聞著清香沁人,才迫不得已喝了不少的黃酒。如今有一杯暖胃的清茶,最舒適不過。 “唉,老爺最近心事重重。早出晚歸,也不知在忙些什麼。倒疏遠了姑奶、奶。姑奶、奶可別介意。” “看姑姑這話說的,父親是我親身之父,父女之間還有什麼不能體諒的?這段時間……委實是發生了太多事情。”俞清瑤眼中閃過一絲陰霾,她幾次上門都很想跟父親說下自己無端被人擄走,丟在瘟疫的發生地。可總是見不到父親,一顆心七上八下的,不知父親是不是也被謝貴妃一派的人為難了? 唉。母親已經沒了,按理來說端宸皇帝應該沒有對付父親的理由。但怎麼說呢,皇帝是不能用常理推斷的,他以前不會對付,不代表現在不會。再說他不想,也難保身邊的人不斷攛掇。況且,母親活著還是死了,對皇帝而言,他年輕時候搶奪人妻的事實沒有改變。若是端宸某一日想起來,覺得羞愧。認為父親礙眼,會不會…… 想得越深,她越是不安。曹姑姑在駙馬府多年,且不肯嫁人也要跟在父親身邊。應該可以信任吧?想了想,她換了話題,問起毫不相關的,“姑姑在宮中多年,可曾聽說後、宮妃嬪一般是如何生活的?生育了皇子公主的,可以由所出皇子公主奉養終老,那其 (本章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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