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九四章 高明
父子君臣,沒有人逼迫端宸一定要殺了二皇子秦王,但惠安太后不問青紅皂白,一意孤行的要保護她的孫子,甚至下了懿旨把庶人謝貴妃所出的皇子皇女接到慈寧宮中,不許任何人探問。態度強硬,這使得滿朝文武的心中大為不滿。其實說穿了,哪朝哪代後、宮婦人干政都是大忌,先帝廣平在位的時候,哪一個六宮妃子敢對朝政大事指手畫腳?除非是老壽星上吊――嫌命長了!能讓廣平唯一寬容的,也就他的胞姐長公主而已!而長公主礙於和親東夷的身份,等閒也不會輕易出聲,通江沿江兩岸發了大水,她也只是以婦道人家集會集資做善事罷了――這是百官能接受的。 想想惠安太后的出身,曾經是隆正時期獨霸一時的寵妃!但凡皇帝年老,而寵妃年輕,有幾個是平順過度,一點風浪沒有的?惠安太后做妃子時也曾恃寵而驕,不過她比較聰明,聯合了還是太子的廣平……內裡情形外人不得而知了,只知道寵妃成了太妃,安安穩穩的隨端王一起出宮開牙建府。 現在太妃成了名正言順的太后,還是今上的親生母親,有三十多年相伴的母親情分。普通百姓家裡老母親要死要活的相逼,兒子還無奈呢,何況皇家!惠安太后是鐵了心不準人動她的孫兒,誰又敢冒著大不敬的罪名衝到慈寧宮,把那膽敢弒父弒君的罪人給咔嚓了? 皇宮內,一片陰雲密佈。而齊國公府內的兩兄弟完全相反,齊景昕恣意快活的對兄長道。“真是老天庇佑!比我們計劃的還要好!惠安太配合了,一步步,簡直按照我們事先設定的一樣!” 景暄側坐著,陽光照不到他的全部正面。在鼻樑下留下一小方陰影,淡淡的笑,“惠安的為人性格。並不是什麼隱秘!她權利慾望極強,不比男人差,開牙建府那麼多年,早習慣了一人做主,獨霸後宅。似她這樣的人,怎麼能甘心做個安心養老的婦人?整日跟一群沒見識的婦孺打交道?她必是一當了太后就立志要插手朝政的,這三四年來。她的小動作頻頻,不也證明瞭麼!” “不錯!這個女人真是幫了大忙了!沒有她,我們怎麼能聯合那麼多反對後、宮干政的正直官員?哼,牝雞司晨,老祖宗定下的鐵規矩都敢逾距。我看惠安一定是覺得祖母向她低了頭,而端宸受她教養三十多年,整個天下無人敢跟她做對了,才野心膨脹!” “她的野心,反倒成全了我們。” “哈哈,一想到這,我就想笑啊!”景昕站起來,滿面笑容,一雙精光四溢的眸子閃爍著濃濃的喜悅。“不用等多久了……對了,要不要再加一把火?” “自然要!端宸重情,不把他逼急了,他還做不到魚死網破!” “那好,就來一招‘明修棧道’,讓旁人去暗渡陳倉吧!” 景昕所說的計策。很簡單。現在百官不是強烈 (本章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