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零四章 我是

孤島諜戰·可大可小·2,044·2026/3/27

夏大庸很鬱悶,自己怎麼就成了共產黨呢?他與省政府聯絡,向吳冠高提供許均鶴、胡孝民和趙仕君的情況,那是有的。可要說他是共產黨,絕無此事啊。 夏大庸到車上後,還大聲喊道:“許區長,你明察秋毫不見輿薪,我從未與共產黨打過交道,前世都不可能是共產黨!” 許均鶴冷冷地說:“你每天在外面與共產黨在茶館接頭,不要以為我不知道!” 夏大庸一愣,遲疑著說:“那可不是共產黨。” 許均鶴冷笑著說:“所有的共產黨,都不會承認自己是共產黨。” 夏大庸無法反駁:“我……” 如果讓許均鶴知道,他出賣特工總部,他的下場還不如共產黨。 夏大庸相信,吳冠高知道自己被捕後,一定會來營救。到時,大不了離開蘇州實驗區。以他的能力,到哪裡都能混口飯吃。 到十字街信孚裡清鄉蘇州辦事處後,剛下車,夏大庸就被幾個凶神惡煞的日本憲兵帶走了。 “我不是共產黨,我不是共產黨!” 夏大庸被架走後,感覺不對,驚恐失色地叫著。 中島信一望著夏大庸的背影,冷冷地說:“共產黨的嘴很硬,這次就算是鴨子,也要把他煮爛。” 許均鶴隨後去了胡孝民的辦公室,自從胡孝民到蘇州後,他很少過來。 胡孝民拿出上次許均鶴給的茄立克,遞到許均鶴面前,微笑著說:“大哥,你是不是知道我這裡沒有茄立克,特意讓我拿兩盒招待你?” 許均鶴伸手拿了根雪茄,意味深長地說:“你一個人有兩間辦公室,整個清鄉蘇州辦事處,可以當半個家了。” 胡孝民忙不迭地說:“我是給部長當家。” 許均鶴突然問:“我聽說,日軍接下來會有一系列的掃蕩?” 胡孝民點了點頭:“是的,之前都是一千人左右的規模,日軍覺得強度不夠。特別是這次達子萬聯隊長出事後,日軍覺得,必須發起五千人以上,甚至一萬人以上規模的作戰,才能達到戰役目的。” 日軍的掃蕩,必須要有中國軍隊配合。清鄉蘇州辦事處就算不參加,也會跟隨日軍行動。畢竟,辦事處要提供情報,並且在日軍掃蕩之後,進行政治宣傳和建立基本政權。 胡孝民無法阻止日軍的軍事行動,他只能提前透露他們的計劃,讓我軍儘可能有所預防。 許均鶴問:“你覺得,日軍的掃蕩,能達到預期目的嗎?” 胡孝民苦笑著說:“我希望可以鞏固清鄉區,可現在看來,很難。” 許均鶴突然問:“孝民,如果有一天,日本人靠不住了,你會作何打算?” 胡孝民反問:“日本人會靠不住嗎?” 許均鶴似笑非笑地說:“你心裡就沒想過?” 胡孝民心思縝密,行事謹慎,辦事牢靠,計劃周詳,雖然沒受過專業訓練,可論心思縝密,他不比自己差。否則,也不可能當上特工總部的情報處長。 以一個非職業特工而言,胡孝民可以說是創造了奇蹟。 許均鶴對胡孝民,其實有過懷疑。雖然他們是結拜兄弟,但在暗地裡,他也經常觀察胡孝民,看他的舉動,分析著他可能的身份。 胡孝民年少有為,雖然貪財,可他並不好色,也不抽大煙。這樣的品性,在特工總部算是很寶貴的了。 在胡孝民身上,許均鶴看到了一些曾經熟悉的影子,比如說:共產黨。 從繆家野戰鬥之後,他就一直在試探著胡孝民。這次達子萬中佐之死,許均鶴也很是懷疑。可他沒有證據,如果胡孝民真為共產黨提供情報,也拿不到他的證據。甚至,胡孝民也有可能跟自己一樣,是胡孝民授權向共產黨提供情報。 胡孝民搖了搖頭:“不知道。” 許均鶴提醒道:“我們看似威風八面,其實很受人憎恨,特務也是上不得檯面的。不管以後局勢如何,還是要替自己作點打算。” 他跟趙仕君一樣,也在替自己留退路。他是趙仕君與古明嶽之間的聯絡員,這次古明嶽要從上海撤離,他親自去鎮江安排,讓共產黨欠了他一個人情。以後,如果共產黨坐了江山,這個人情是能換命的。 胡孝民叉開了話題:“大哥,夏大庸那邊的掃尾工作,還請你幫忙弄一下。” 這個話題非常敏感,他已經意識到,許均鶴在試探自己。事實上,在常州航空警衛營起義後,胡孝民就感覺,許均鶴對共產黨的事情特別有興趣。這個興趣,超過了他作為共產黨聯絡員的身份。 他也在不斷試探許均鶴,希望弄清楚許均鶴的真正身份。 許均鶴說道:“沒問題,你這邊也要加把力,別讓他活著離開辦事處。” 胡孝民笑了笑:“日本人對他恨之入骨,現在估計他寧願死,也不想痛苦地活著。” 此時,在辦事處的刑訊室內,中島信一右手摸著絡腮鬍子,眼睛死死地盯著夏大庸。他手一揮,一旁的日本憲兵,從火爐裡抽出一根燒紅的鐵絲,慢慢走向已經皮開肉綻的夏大庸。 “我不是共產黨,我不是共產黨啊!” 當燒紅的鐵絲,刺入夏大庸的肋下時,他猛然發出痛苦的嚎叫。 中島信一冷冷地說:“共產黨的骨頭真是硬。” 他手一揮,鐵絲又刺入他的大腿根部。這些地方神經末梢豐富,鐵絲刺入皮下,帶給人的痛苦非常強烈。 夏大庸再也忍受不了,嘶吼著說:“我招,我全招。” “說吧。” “我不是共產黨!” “繼續!” 中島信一手一揮,鐵絲突然從他的尿道插了進去。 “啊!媽媽啊,痛死我啦……” 話沒說完,夏大庸就昏了過去。 然而,一桶冷水,馬上把他澆醒。 看到日本人還要動手,夏大庸痛苦地閉上眼睛,他現在只想死:“我是共產黨,你們問吧。” “我就說嘛,到了這裡,嘴再硬也要撬開你的。達子萬聯隊的作戰計劃,是不是你洩露的?” 中島信一很有成就感,他覺得,在酷刑面前,任何人都不能守住秘密。

夏大庸很鬱悶,自己怎麼就成了共產黨呢?他與省政府聯絡,向吳冠高提供許均鶴、胡孝民和趙仕君的情況,那是有的。可要說他是共產黨,絕無此事啊。

夏大庸到車上後,還大聲喊道:“許區長,你明察秋毫不見輿薪,我從未與共產黨打過交道,前世都不可能是共產黨!”

許均鶴冷冷地說:“你每天在外面與共產黨在茶館接頭,不要以為我不知道!”

夏大庸一愣,遲疑著說:“那可不是共產黨。”

許均鶴冷笑著說:“所有的共產黨,都不會承認自己是共產黨。”

夏大庸無法反駁:“我……”

如果讓許均鶴知道,他出賣特工總部,他的下場還不如共產黨。

夏大庸相信,吳冠高知道自己被捕後,一定會來營救。到時,大不了離開蘇州實驗區。以他的能力,到哪裡都能混口飯吃。

到十字街信孚裡清鄉蘇州辦事處後,剛下車,夏大庸就被幾個凶神惡煞的日本憲兵帶走了。

“我不是共產黨,我不是共產黨!”

夏大庸被架走後,感覺不對,驚恐失色地叫著。

中島信一望著夏大庸的背影,冷冷地說:“共產黨的嘴很硬,這次就算是鴨子,也要把他煮爛。”

許均鶴隨後去了胡孝民的辦公室,自從胡孝民到蘇州後,他很少過來。

胡孝民拿出上次許均鶴給的茄立克,遞到許均鶴面前,微笑著說:“大哥,你是不是知道我這裡沒有茄立克,特意讓我拿兩盒招待你?”

許均鶴伸手拿了根雪茄,意味深長地說:“你一個人有兩間辦公室,整個清鄉蘇州辦事處,可以當半個家了。”

胡孝民忙不迭地說:“我是給部長當家。”

許均鶴突然問:“我聽說,日軍接下來會有一系列的掃蕩?”

胡孝民點了點頭:“是的,之前都是一千人左右的規模,日軍覺得強度不夠。特別是這次達子萬聯隊長出事後,日軍覺得,必須發起五千人以上,甚至一萬人以上規模的作戰,才能達到戰役目的。”

日軍的掃蕩,必須要有中國軍隊配合。清鄉蘇州辦事處就算不參加,也會跟隨日軍行動。畢竟,辦事處要提供情報,並且在日軍掃蕩之後,進行政治宣傳和建立基本政權。

胡孝民無法阻止日軍的軍事行動,他只能提前透露他們的計劃,讓我軍儘可能有所預防。

許均鶴問:“你覺得,日軍的掃蕩,能達到預期目的嗎?”

胡孝民苦笑著說:“我希望可以鞏固清鄉區,可現在看來,很難。”

許均鶴突然問:“孝民,如果有一天,日本人靠不住了,你會作何打算?”

胡孝民反問:“日本人會靠不住嗎?”

許均鶴似笑非笑地說:“你心裡就沒想過?”

胡孝民心思縝密,行事謹慎,辦事牢靠,計劃周詳,雖然沒受過專業訓練,可論心思縝密,他不比自己差。否則,也不可能當上特工總部的情報處長。

以一個非職業特工而言,胡孝民可以說是創造了奇蹟。

許均鶴對胡孝民,其實有過懷疑。雖然他們是結拜兄弟,但在暗地裡,他也經常觀察胡孝民,看他的舉動,分析著他可能的身份。

胡孝民年少有為,雖然貪財,可他並不好色,也不抽大煙。這樣的品性,在特工總部算是很寶貴的了。

在胡孝民身上,許均鶴看到了一些曾經熟悉的影子,比如說:共產黨。

從繆家野戰鬥之後,他就一直在試探著胡孝民。這次達子萬中佐之死,許均鶴也很是懷疑。可他沒有證據,如果胡孝民真為共產黨提供情報,也拿不到他的證據。甚至,胡孝民也有可能跟自己一樣,是胡孝民授權向共產黨提供情報。

胡孝民搖了搖頭:“不知道。”

許均鶴提醒道:“我們看似威風八面,其實很受人憎恨,特務也是上不得檯面的。不管以後局勢如何,還是要替自己作點打算。”

他跟趙仕君一樣,也在替自己留退路。他是趙仕君與古明嶽之間的聯絡員,這次古明嶽要從上海撤離,他親自去鎮江安排,讓共產黨欠了他一個人情。以後,如果共產黨坐了江山,這個人情是能換命的。

胡孝民叉開了話題:“大哥,夏大庸那邊的掃尾工作,還請你幫忙弄一下。”

這個話題非常敏感,他已經意識到,許均鶴在試探自己。事實上,在常州航空警衛營起義後,胡孝民就感覺,許均鶴對共產黨的事情特別有興趣。這個興趣,超過了他作為共產黨聯絡員的身份。

他也在不斷試探許均鶴,希望弄清楚許均鶴的真正身份。

許均鶴說道:“沒問題,你這邊也要加把力,別讓他活著離開辦事處。”

胡孝民笑了笑:“日本人對他恨之入骨,現在估計他寧願死,也不想痛苦地活著。”

此時,在辦事處的刑訊室內,中島信一右手摸著絡腮鬍子,眼睛死死地盯著夏大庸。他手一揮,一旁的日本憲兵,從火爐裡抽出一根燒紅的鐵絲,慢慢走向已經皮開肉綻的夏大庸。

“我不是共產黨,我不是共產黨啊!”

當燒紅的鐵絲,刺入夏大庸的肋下時,他猛然發出痛苦的嚎叫。

中島信一冷冷地說:“共產黨的骨頭真是硬。”

他手一揮,鐵絲又刺入他的大腿根部。這些地方神經末梢豐富,鐵絲刺入皮下,帶給人的痛苦非常強烈。

夏大庸再也忍受不了,嘶吼著說:“我招,我全招。”

“說吧。”

“我不是共產黨!”

“繼續!”

中島信一手一揮,鐵絲突然從他的尿道插了進去。

“啊!媽媽啊,痛死我啦……”

話沒說完,夏大庸就昏了過去。

然而,一桶冷水,馬上把他澆醒。

看到日本人還要動手,夏大庸痛苦地閉上眼睛,他現在只想死:“我是共產黨,你們問吧。”

“我就說嘛,到了這裡,嘴再硬也要撬開你的。達子萬聯隊的作戰計劃,是不是你洩露的?”

中島信一很有成就感,他覺得,在酷刑面前,任何人都不能守住秘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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