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九十三章 永恆

孤島諜戰·可大可小·2,039·2026/3/27

在男子轉身去開門時,胡孝民轉身走了出去,手裡已經拿著上瞠的手槍。 “咯吱吱” 房門被推開,陳餘清和保鏢抬步走了進去。 就在保鏢轉身要關門時,他突然看到門口多了一個人,那裡手裡舉著槍,他滿臉驚慌,正要去掏槍,對方的槍裡就射出了兩道火光:“砰砰!” 保鏢應聲倒下,正往裡走的陳餘清,聽到聲音就地一滾,老奸巨猾的他,知道自己最擔心的事發生了,有人要殺自己! 胡孝民哪會給他機會?他衝進去,對著地上的黑影連開三槍:“砰砰砰!” “啊!啊呀!” 胡孝民拿出手電筒,照著陳餘清的臉,發出他還沒死透,只是眼中滿是驚恐萬狀,他抬手就是一槍,正打在陳餘清的額頭上,讓他眼裡的恐懼成為永恆。 如果不是時間有限,胡孝民真想將他千刀萬剮,用槍結束他的生命,真是便宜了他。 離開大沽路29號時,胡孝民手裡拎著陳餘清的皮包,出來時,把門帶上後還鎖好才走。 剛才的槍聲,會驚動周圍的人家,周圍的巡捕,隨時可能會趕過來。胡孝民將門鎖上,他們確定槍聲的來源,恐怕得多花點時間。 胡孝民一邊走,一邊將手套取下塞到皮包裡。晚上一個人走在大街上,還帶著手套,只要碰到人都會懷疑。 這是陳餘清的皮包,他在出來前,還將陳餘清和保鏢身上搜刮一空。陳餘清的錢包,保鏢的手槍都放在皮包裡。 胡孝民早就計劃好了撤退的路線,他在前面拐進南邊的佑福裡,就加快了步伐。穿過佑福裡,就到了愛多亞路。 愛多亞路與福煦路是同一條路,只不過東邊叫愛多亞路,西邊一段就是福煦路。越過愛多亞路,就到了法租界。 到了這裡,公共租界的巡捕也就無能為力。胡孝民看到有空的人力車,攔了一輛後就迅速離開了。 與去的時候一樣,輾轉了兩次,在法租界繞了一個大圈子,才回到延年坊7號。從後門進去後,胡孝民終於鬆了口氣,行動算基本成功。 他先卸妝,換回衣服和鞋子後,再開啟皮包。 在大沽路29時,他藉著手電筒,瞥了一眼皮包內的物品。裡面裝著不少錢,還有一匣雪茄和一把精巧的勃郎寧1906手槍。加上保鏢的1910,胡孝民的戰利品中,又多了兩把手槍。 今天晚上,陳餘清去的是賭場,手氣不錯,贏了不少錢,結果全便宜了胡孝民。 將東西收好後,胡孝民拿了瓶酒才出門。為了方便,他在延年坊7號囤了不少東西,比如香菸、酒、糧食,甚至還有奶粉和鹽。 最近,還加了一些醫療器械和藥品,如果有需要,可以在這裡進行緊急治療,並且休養一個月以上。 上車後,胡孝民開啟酒瓶,喝了好幾口,又倒了點酒在身上,才開著車子回家。 馮香蓮聽到客廳有響動,披著衣服出來,還沒靠近就聞到了一股刺鼻的酒味:“先生,你怎麼一身酒氣?” 胡孝民朝馮香蓮眨了眨眼睛:“沒事,喝了幾杯。” 馮香蓮放下心來,順手遞給胡孝民一張厚厚的紙條:“我給你倒杯水吧。” 小姑娘一直在等著胡孝民回來,上級的情報,沒交給胡孝民,她也不敢睡。 胡孝民喝“多”了酒,到樓上後,倒頭便睡。顧慧英原本醒來,可看到胡孝民蒙著被子,也不好叫醒胡孝民。 胡孝民一直等到第二天黎明,才藉著窗外的燈光,看了一眼昨晚的紙條。上面一個字沒有,但能聞到一股淡淡的米湯味,顯然,這是密寫的。 他隨手將紙條塞在口袋裡,家裡有顧慧英,這樣的情報,不宜在家裡看。 顧慧英上車後隨口問:“昨晚喝酒了?” 胡孝民說道:“也沒喝多少。對了,昨晚在九風茶樓遇到你媽了。” 顧慧英詫異地說:“她去幹什麼?聽戲?” 胡孝民說:“對,還約了宋太太,只是對方爽約,她就提前走了。她讓我們常回去看看,我最近事情多,你有時間多回去。另外,你勸勸你爸,如果資金富餘的話,多囤點棉紗,今年說不定價格會漲。” 顧慧英問:“你們情報一科還弄經濟情報了?” 胡孝民淡淡地說:“信不信由你,反正我是把全部身家都換成棉紗了。” 到情報處後,胡孝民先去了陸實聲的辦公室。 陸實聲輕聲說:“知道嗎,昨天晚上陳餘清在大沽路被殺。” 胡孝民問:“抗日分子乾的?” 陸實聲嘆息著說:“估計是為了劫財,昨天晚上陳餘清在賭場贏了不少錢,結果才到家就被搶了。” 大上海確實燈紅酒綠,但治安環境也確實很差。特別是日本人到了上海後,各種綁架、殺人、搶劫、勒索就從來沒斷過。 胡孝民問:“三哥,主任什麼時候回來?” 陳餘清死在公共租界,就算陳餘清是南京的人,與特工總部也沒關係。 陸實聲說:“今天汪先生在南京召開擴大幹部會議,報告武宗高、曾匯逃離上海情形及研究善後措施。他們兩人的叛逃,汪先生很震怒,很多部門和個人都受到嚴厲問責。倒是你的情報一科,因為及時得知這一情報,讓我們不至於太被動,得到了汪先生的稱讚。” “武宗高和曾匯肯定是逃到香港,再從香港轉重慶,咱們是不是派人去香港或重慶堵截?” 陸實聲嘆了口氣:“沒用的。” 無論是汪即卿還是特工總部,目前的影響力,僅限江浙皖。不要說香港重慶,只要超過這些區域,他們就鞭長莫及。 胡孝民突然壓低聲音說:“三哥,有好訊息,五福公司的船,從重慶回來了。最多兩天,咱們就能分紅。” 陸實聲眼睛一亮:“這確實是好訊息。” 武宗高和曾匯再叛逃,跟他也沒直接關係。這年頭,手裡有錢才是真理。 胡孝民說道:“我跟他們說了,這趟買賣不管賺多賺少,都要分紅。等錢到手,我第一時間送過來。”

在男子轉身去開門時,胡孝民轉身走了出去,手裡已經拿著上瞠的手槍。

“咯吱吱”

房門被推開,陳餘清和保鏢抬步走了進去。

就在保鏢轉身要關門時,他突然看到門口多了一個人,那裡手裡舉著槍,他滿臉驚慌,正要去掏槍,對方的槍裡就射出了兩道火光:“砰砰!”

保鏢應聲倒下,正往裡走的陳餘清,聽到聲音就地一滾,老奸巨猾的他,知道自己最擔心的事發生了,有人要殺自己!

胡孝民哪會給他機會?他衝進去,對著地上的黑影連開三槍:“砰砰砰!”

“啊!啊呀!”

胡孝民拿出手電筒,照著陳餘清的臉,發出他還沒死透,只是眼中滿是驚恐萬狀,他抬手就是一槍,正打在陳餘清的額頭上,讓他眼裡的恐懼成為永恆。

如果不是時間有限,胡孝民真想將他千刀萬剮,用槍結束他的生命,真是便宜了他。

離開大沽路29號時,胡孝民手裡拎著陳餘清的皮包,出來時,把門帶上後還鎖好才走。

剛才的槍聲,會驚動周圍的人家,周圍的巡捕,隨時可能會趕過來。胡孝民將門鎖上,他們確定槍聲的來源,恐怕得多花點時間。

胡孝民一邊走,一邊將手套取下塞到皮包裡。晚上一個人走在大街上,還帶著手套,只要碰到人都會懷疑。

這是陳餘清的皮包,他在出來前,還將陳餘清和保鏢身上搜刮一空。陳餘清的錢包,保鏢的手槍都放在皮包裡。

胡孝民早就計劃好了撤退的路線,他在前面拐進南邊的佑福裡,就加快了步伐。穿過佑福裡,就到了愛多亞路。

愛多亞路與福煦路是同一條路,只不過東邊叫愛多亞路,西邊一段就是福煦路。越過愛多亞路,就到了法租界。

到了這裡,公共租界的巡捕也就無能為力。胡孝民看到有空的人力車,攔了一輛後就迅速離開了。

與去的時候一樣,輾轉了兩次,在法租界繞了一個大圈子,才回到延年坊7號。從後門進去後,胡孝民終於鬆了口氣,行動算基本成功。

他先卸妝,換回衣服和鞋子後,再開啟皮包。

在大沽路29時,他藉著手電筒,瞥了一眼皮包內的物品。裡面裝著不少錢,還有一匣雪茄和一把精巧的勃郎寧1906手槍。加上保鏢的1910,胡孝民的戰利品中,又多了兩把手槍。

今天晚上,陳餘清去的是賭場,手氣不錯,贏了不少錢,結果全便宜了胡孝民。

將東西收好後,胡孝民拿了瓶酒才出門。為了方便,他在延年坊7號囤了不少東西,比如香菸、酒、糧食,甚至還有奶粉和鹽。

最近,還加了一些醫療器械和藥品,如果有需要,可以在這裡進行緊急治療,並且休養一個月以上。

上車後,胡孝民開啟酒瓶,喝了好幾口,又倒了點酒在身上,才開著車子回家。

馮香蓮聽到客廳有響動,披著衣服出來,還沒靠近就聞到了一股刺鼻的酒味:“先生,你怎麼一身酒氣?”

胡孝民朝馮香蓮眨了眨眼睛:“沒事,喝了幾杯。”

馮香蓮放下心來,順手遞給胡孝民一張厚厚的紙條:“我給你倒杯水吧。”

小姑娘一直在等著胡孝民回來,上級的情報,沒交給胡孝民,她也不敢睡。

胡孝民喝“多”了酒,到樓上後,倒頭便睡。顧慧英原本醒來,可看到胡孝民蒙著被子,也不好叫醒胡孝民。

胡孝民一直等到第二天黎明,才藉著窗外的燈光,看了一眼昨晚的紙條。上面一個字沒有,但能聞到一股淡淡的米湯味,顯然,這是密寫的。

他隨手將紙條塞在口袋裡,家裡有顧慧英,這樣的情報,不宜在家裡看。

顧慧英上車後隨口問:“昨晚喝酒了?”

胡孝民說道:“也沒喝多少。對了,昨晚在九風茶樓遇到你媽了。”

顧慧英詫異地說:“她去幹什麼?聽戲?”

胡孝民說:“對,還約了宋太太,只是對方爽約,她就提前走了。她讓我們常回去看看,我最近事情多,你有時間多回去。另外,你勸勸你爸,如果資金富餘的話,多囤點棉紗,今年說不定價格會漲。”

顧慧英問:“你們情報一科還弄經濟情報了?”

胡孝民淡淡地說:“信不信由你,反正我是把全部身家都換成棉紗了。”

到情報處後,胡孝民先去了陸實聲的辦公室。

陸實聲輕聲說:“知道嗎,昨天晚上陳餘清在大沽路被殺。”

胡孝民問:“抗日分子乾的?”

陸實聲嘆息著說:“估計是為了劫財,昨天晚上陳餘清在賭場贏了不少錢,結果才到家就被搶了。”

大上海確實燈紅酒綠,但治安環境也確實很差。特別是日本人到了上海後,各種綁架、殺人、搶劫、勒索就從來沒斷過。

胡孝民問:“三哥,主任什麼時候回來?”

陳餘清死在公共租界,就算陳餘清是南京的人,與特工總部也沒關係。

陸實聲說:“今天汪先生在南京召開擴大幹部會議,報告武宗高、曾匯逃離上海情形及研究善後措施。他們兩人的叛逃,汪先生很震怒,很多部門和個人都受到嚴厲問責。倒是你的情報一科,因為及時得知這一情報,讓我們不至於太被動,得到了汪先生的稱讚。”

“武宗高和曾匯肯定是逃到香港,再從香港轉重慶,咱們是不是派人去香港或重慶堵截?”

陸實聲嘆了口氣:“沒用的。”

無論是汪即卿還是特工總部,目前的影響力,僅限江浙皖。不要說香港重慶,只要超過這些區域,他們就鞭長莫及。

胡孝民突然壓低聲音說:“三哥,有好訊息,五福公司的船,從重慶回來了。最多兩天,咱們就能分紅。”

陸實聲眼睛一亮:“這確實是好訊息。”

武宗高和曾匯再叛逃,跟他也沒直接關係。這年頭,手裡有錢才是真理。

胡孝民說道:“我跟他們說了,這趟買賣不管賺多賺少,都要分紅。等錢到手,我第一時間送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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