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5章情敵會面修羅場

蠱仙娘娘·上玖殿下·4,306·2026/5/18

半夢半醒的狀態下,我總感覺有人在我耳旁溫和儒雅地說些什麼。   可我太累了,已經沒有多餘精力去聆聽他的低語了……   但我記得,他的聲音很好聽。   像春夜裡的綿綿細雨,悄悄拍打在油紙糊好的小木窗上。   潤人神魂。   身上燒得發燙那會子,我摟住端坐在牀邊,耐心陪伴我的男人窄腰……   親暱地往他懷中蹭蹭。   嗅著他衣袖上的淺淺花香,躁亂的心才稍稍平和。   「龍君大人……」   我揉揉炙手的臉頰,無意識地輕喃:「我剛才說的都是氣話……你別真收拾他。」   「他很好,只是我們不該相遇。」   「他能為了心愛的女人向我出賣色相……很不容易了。」   「鴛鴦纏、龍君大人你能幫我解了嗎?」   「睡別人男朋友,我的道德不允許……」   「我會半夜驚醒猛抽自己嘴巴子的。」   他:「……」   良久,才無奈回應了句:「阿鸞終於看清了自己的心……」   隨即有嬌俏女聲調皮接上:「如何,我就說這招管用吧!」   仙人給我整理鬢角亂發的手一僵。   那女子又道:「這樣,明天咱們再加大火力,大火收汁!保準刺激的她對您老欲罷不能,哭著喊著求您老喜歡她……」   搭在我鬢角的手緊握成拳,硬邦邦的指骨硌得我很不舒服。   「夠了!」   仙人慍怒低斥:   「本尊不會再傷她了,本尊護了她三百年,就因一時賭氣把她丟下,讓她承受被拋棄之痛,這個行為已然是很渾蛋了。本尊、就不該聽你的,用這種法子逼迫她。」   「可是,這法子效果不好嗎?這可是所有辦法中,見效最快起效最猛的捷徑。再說,帝君你現在不是成功得到答案了嗎?   帝君,再試試唄,乘勝追擊,男女之間的感情就是這樣,不逼一把,你得陪她多少年才能日久生情啊!   這女人呢,就是矯情,喜歡,卻不承認,感情方面總是唯唯諾諾,始終邁不出第一步。   您是帝君,幹嘛要委屈自己陪她虛耗時光……」   「阿鸞是人,她不是本尊的寵物!此事到此為止,本尊不想再逼著她承認自己的感情了,本尊如今得知她心中有本尊,便夠了。」   「但夫妻之間,感情,不就是互相博弈麼?誰技高一籌,誰佔感情主導位,帝君你只要按照我的法子做了,保證她以後都對你死心塌地忠貞不渝……」   「充滿算計的感情,有存在的意義麼?別拿你那些骯髒卑鄙的思想汙了本尊的雙耳!」   「帝君,您不想讓她愛您嗎?您不希望,她永遠屬於你嗎……」   「本尊當然希望、她愛本尊,本尊希望,她只要本尊。本尊更盼著,能從她口中聽到,她要本尊永遠屬於她。」   「啊?她永遠屬於你你不要,你要你永遠屬於她……帝君,你好戀愛腦啊。」   仙人握住我放在他膝上的手,冷聲問罪:「是誰允許你偷拿本尊的香囊!」   女子驚惶狡辯:「我我我、我是看您那麼難受,又捨不得丟掉香囊,我是想替您出口氣……」   「你要是不自作主張,本尊和阿鸞早就把誤會說清了!」   女子不服氣地嘀咕:   「那不是還有除妖符的事沒說清嗎……再說您當時不也演得很起勁嗎?我身上雞皮疙瘩都被你演出來了……」   「本尊……」仙人理虧嘆口氣:「本尊是蠢病犯了纔想利用你報復阿鸞的不信任,本尊、不該懷疑阿鸞疑心本尊喫人。」   女子聽罷,啪啪擊掌:   「好好好,帝君您老真狠,發起火來自己都罵!她、沒有懷疑你嗎?那她往你香囊裡塞除妖符做什麼?   還有,她送你香囊的頭一晚我們可是親耳聽到宋花枝母女倆說,她們已經告訴這姑娘,您就是柳葉村喫人的妖怪,這姑娘答應替陰苗族除害來著……」   「你那晚去找本尊,是不是在路上碰見謝妄樓了?」   「沒有哎……但我在山上碰見兩隻白狐狸。」   「蠢貨!被謝妄樓設計了都不知道!」   女子尷尬地呃了聲:   「那當時帝君您不也沒信嗎,要不是您老之前就誤打誤撞聽到宋潮生回來是為了向這姑娘提親的消息,她又恰好送了你一枚藏符的香囊……您也不會氣成那樣啊!」   「滾吧,本尊現在不想看見你。」   「帝君你怎麼這麼多年了還是這麼不講理呢!懷疑你老婆心裡有人才不肯接受你的是你,答應和我做戲演你老婆的是你,現在你老婆難受掉幾滴眼淚,心疼得要死要活的又是你,您老真難伺候……」   仙人呼吸沉沉:「謝妄樓打進阿鸞體內的銀針,有毒。」   女子恍然大悟:「難怪哎,看您給她渡了一夜神力了。」   「她向本尊求助過,本尊沒有理會她。」   女子吊兒郎當:   「這又不能怪您,誰讓她,求救還說得不清不楚……給她喫點教訓也好,女朋友不能慣著。   要不然就像咱們的蛇皇陛下,現在都被訓成妻管嚴了,祖娘娘讓他往東,他不敢往西。   說起來蛇皇陛下上個月還在找我問您的終身大事,我當時就在想,得,叔侄倆都娶了個悍妻!   怕老婆可能是你們的家族遺傳。   哎,不過這也或許不能怪你們,大概是因為咱們蛇族的祖娘娘是條母蛇,所以蛇族骨子裡,多少有點母系當權思想。」   「你當年暗戀你姐姐,也是這麼薄情冷心?」仙人話音冰涼。   女子噎住:「……帝君您能別老提著一茬嗎?」   想了想,又誠懇道:「帝君,奴家現在愛的是您!您能不能尊重一下奴家的人設?」   仙人沉聲警告:「你若再敢刺激本尊夫人,本尊就抽了你的蛇骨,給銀杏當兵器!」   女子:「哎?她不是有一條蛟骨了嗎?說起來那條蛟骨還是……嘖嘖嘖,那傢伙若是知道自己苦苦尋了多年的蛟骨在銀杏手裡,哎呦……」   可惜話沒說完,就突然沒聲了。   「主人我回來了,你要的美容丹我給你搞來了——哎呦我去!華桑大帝!」   仙人慌促鬆開我的手,悶咳壓沉語氣:「你、認識本、帝?」   「嗷我來九黎山之前買過妖界頭條匯總,見過您的畫像,您這副面具,真帥!」   「……」   「不過,你幹嘛抱著我主人?」   「本、本帝……咳,你主人被妖物襲擊了,本帝身為她供奉的家神,感應到她有危險,便現身給她解了毒。」   「哦這樣啊——   呸,虧我下午還特意去通知蛇尊,讓蛇尊趕緊回來陪著主人,主人狀態不太對。   沒想到那個臭男人嘴上答應得好好的,卻光說不幹!   呸,臭渣男,本鳳凰鄙視他一輩子!就他這樣還妄想娶我主人,喫屎去吧!」   「……」仙人不自在地咳了咳,「靈鳳,本帝有話問你。」   「啊我辦過暫住證的不是黑戶!」   「本帝曾無意見到你主人往一枚鳳凰花香囊裡塞了張靈符,那是什麼符?」   「平安符呀,說起這個我就氣!那個臭男人太不知好歹了,枉我主人特意給他繡香囊,還引自身血入咒繪製鬼符……」   「那是平安符?」   「對呀,吶你看,我脖子上掛的這隻小香囊裡也有,是主人畫那道符時順手畫的,我主人真是天底下最好的主人……啊!」   噗通一聲,不知什麼東西掉在了桌子上。   仙人扶我在牀上躺好,迅速起身離去。   「帝君啊你去哪啊!」   「回紅雲洞,找本尊的香囊。」   「那個、帝君,你是找香囊裡的那道靈符嗎?我以為是髒東西,就取出來順手扔了……」   「……」   「不怪我,那玩意我拿著確實是除妖符,您先別急,是不是被什麼人給調包了……」   「陰陽鬼術繪出的鬼符有認主之效,她給本尊畫的平安符只認本尊,落進你手裡會誤認為你要對本尊不利。   為了保護本尊,才會傷害除本尊之外的所有仙妖!   本尊怎麼偏偏忘了這一茬!   本尊若是找不到平安符,就抽了你的蛇骨!」   「我我我、我這就喊仇惑與白朮,召集山中蛇羣尋找你的符!」   ——   清晨。   我醒來時,小鳳凰還趴在我身上呼呼大睡。   我艱難撐起倍感勞累的身體,扭了扭睡落枕的脖子。   抬手揉眼睛,卻意外地發現……   我身上不涼了!   體溫恢復正常了,手背上也沒有那層泛白的冰霜了……   再運功感應一下體內的狐毒!   「解了?」   我懵圈地愣坐著,極度懷疑自己是不是在做夢。   可,說起夢——   我依稀記得,昨天我在給神龕上香,謝妄樓那死狐狸跑來掀我家屋頂。   我昏迷之前,好像看見,一縷青煙從神龕裡飄了出來,變成了一襲墨衣,戴著龍首面具的華桑大帝!   後來,是他出手幫我化了狐毒。   我昏睡不醒,他便神聖威儀的慈悲守在我牀前叮囑我:「別輕易原諒……」   難道,不是夢。   我真的見到華桑大帝了?   我著急忙慌地把睡得四仰八叉的小鳳凰拎膀子提起來:「小鳳小鳳!昨晚,華桑大帝是不是現身了?」   小鳳凰昏昏沉沉睜開圓溜溜的金瞳,還沒睡醒,說話顛三倒四:   「誰?華桑大帝……哦華桑大帝!是啊,他昨夜突然出現了,說是感應到你有危險,出來幫你解毒的。」   我倍感意外地哽住。   是真的,是他老人家現身了。   嗚我就說嘛,供奉家神還是有用的!   「時間還早,主人再睡會嘛。我的腦殼子啊,怎麼像是被誰砸了似的。」   我掀開被子起身下牀:「你睡吧,我去給鎮山龍君上香。」   他老人家昨天剛救了我一條小命,今天我說什麼都得早早給他老人家上三炷粗香!   簡單梳洗一番,我淨手焚香,掀開神堂的門簾,輕步走進去。   拿起三炷長香,點燃,虔誠跪拜。   再將香插進香爐。   「感謝華桑大帝救命之恩,信女以後必日日早晚焚香供奉大帝。」   我雙手合十恭敬唸完,起身順便將神堂的衛生給打掃了。   連神龕前的三盤貢果都被我換了新鮮的。   幹完家務活,已經是上午十點半了。   狐毒被解後,我有種大病初癒的快感,彷彿渾身都是使不完的力氣!   為了慶祝我死裡逃生,中午我特意和麪做了肉包子。   十二點半,肉包子新鮮出鍋,我小心翼翼拿了個燙手的包子放進小鳳凰早就準備好的木碗裡。   不等我把鍋裡剩下的包子都撿出來,小鳳凰已經邊被燙得嗷嗷叫,邊小雞啄米地瘋狂掏肉餡,將碗裡肉包子啃掉了一半。   剛閒下來,門外忽然有人敲門。   我擦乾手上水漬,趕緊跑出廚房。   大中午的,也不知道是誰挑這個時辰來找人。   然,我踏進院子一抬頭,就看見了兩道熟悉的身影……   一襲青衣的蛇王目光深深地凝望著我,啟脣想要與我說話:「阿鸞……」   可我的注意力,卻被躲在青衣蛇王身後,歪頭從蛇王肩側探出腦袋,衝我嫣然一笑的紫衣姑娘給吸引了去……   紫衣姑娘眉眼彎彎的抬手和善打招呼:「嗨妹妹……」   寒意頃刻竄遍全身,我失魂落魄地頓了一步,往昔的一幕幕再次浮現眼前……   儘管已經決定要放下了,為了避免這種尷尬情況出現,我特意提前給自己下了兩層封住七情六慾的靈咒。   可前男友帶白月光回歸的殺傷力實在太大了,我還是控制不住的,被他們影響了。   拍門聲還在繼續,我猛地回神,假裝沒看見他倆,徑直跑去打開院門。   「來了!」   兩扇木門猛地拉開,一張笑吟吟的俊秀男人臉撞進我的視線……   我猛一僵,瞬間後悔自己手快把門弄開了!   「鸞鏡,我就知道你在家!」宋潮生厚著臉皮欣喜道。   我汗顏。   廢話,你專挑午飯時間過來我怎麼可能不在家!   身後的蛇王一見宋潮生就應激,急著喊我:「阿鸞,本尊有話和你說。」   門外的男人也同樣道:   「鸞鏡,方便請我進去坐坐嗎?我有話想和你說

半夢半醒的狀態下,我總感覺有人在我耳旁溫和儒雅地說些什麼。

  可我太累了,已經沒有多餘精力去聆聽他的低語了……

  但我記得,他的聲音很好聽。

  像春夜裡的綿綿細雨,悄悄拍打在油紙糊好的小木窗上。

  潤人神魂。

  身上燒得發燙那會子,我摟住端坐在牀邊,耐心陪伴我的男人窄腰……

  親暱地往他懷中蹭蹭。

  嗅著他衣袖上的淺淺花香,躁亂的心才稍稍平和。

  「龍君大人……」

  我揉揉炙手的臉頰,無意識地輕喃:「我剛才說的都是氣話……你別真收拾他。」

  「他很好,只是我們不該相遇。」

  「他能為了心愛的女人向我出賣色相……很不容易了。」

  「鴛鴦纏、龍君大人你能幫我解了嗎?」

  「睡別人男朋友,我的道德不允許……」

  「我會半夜驚醒猛抽自己嘴巴子的。」

  他:「……」

  良久,才無奈回應了句:「阿鸞終於看清了自己的心……」

  隨即有嬌俏女聲調皮接上:「如何,我就說這招管用吧!」

  仙人給我整理鬢角亂發的手一僵。

  那女子又道:「這樣,明天咱們再加大火力,大火收汁!保準刺激的她對您老欲罷不能,哭著喊著求您老喜歡她……」

  搭在我鬢角的手緊握成拳,硬邦邦的指骨硌得我很不舒服。

  「夠了!」

  仙人慍怒低斥:

  「本尊不會再傷她了,本尊護了她三百年,就因一時賭氣把她丟下,讓她承受被拋棄之痛,這個行為已然是很渾蛋了。本尊、就不該聽你的,用這種法子逼迫她。」

  「可是,這法子效果不好嗎?這可是所有辦法中,見效最快起效最猛的捷徑。再說,帝君你現在不是成功得到答案了嗎?

  帝君,再試試唄,乘勝追擊,男女之間的感情就是這樣,不逼一把,你得陪她多少年才能日久生情啊!

  這女人呢,就是矯情,喜歡,卻不承認,感情方面總是唯唯諾諾,始終邁不出第一步。

  您是帝君,幹嘛要委屈自己陪她虛耗時光……」

  「阿鸞是人,她不是本尊的寵物!此事到此為止,本尊不想再逼著她承認自己的感情了,本尊如今得知她心中有本尊,便夠了。」

  「但夫妻之間,感情,不就是互相博弈麼?誰技高一籌,誰佔感情主導位,帝君你只要按照我的法子做了,保證她以後都對你死心塌地忠貞不渝……」

  「充滿算計的感情,有存在的意義麼?別拿你那些骯髒卑鄙的思想汙了本尊的雙耳!」

  「帝君,您不想讓她愛您嗎?您不希望,她永遠屬於你嗎……」

  「本尊當然希望、她愛本尊,本尊希望,她只要本尊。本尊更盼著,能從她口中聽到,她要本尊永遠屬於她。」

  「啊?她永遠屬於你你不要,你要你永遠屬於她……帝君,你好戀愛腦啊。」

  仙人握住我放在他膝上的手,冷聲問罪:「是誰允許你偷拿本尊的香囊!」

  女子驚惶狡辯:「我我我、我是看您那麼難受,又捨不得丟掉香囊,我是想替您出口氣……」

  「你要是不自作主張,本尊和阿鸞早就把誤會說清了!」

  女子不服氣地嘀咕:

  「那不是還有除妖符的事沒說清嗎……再說您當時不也演得很起勁嗎?我身上雞皮疙瘩都被你演出來了……」

  「本尊……」仙人理虧嘆口氣:「本尊是蠢病犯了纔想利用你報復阿鸞的不信任,本尊、不該懷疑阿鸞疑心本尊喫人。」

  女子聽罷,啪啪擊掌:

  「好好好,帝君您老真狠,發起火來自己都罵!她、沒有懷疑你嗎?那她往你香囊裡塞除妖符做什麼?

  還有,她送你香囊的頭一晚我們可是親耳聽到宋花枝母女倆說,她們已經告訴這姑娘,您就是柳葉村喫人的妖怪,這姑娘答應替陰苗族除害來著……」

  「你那晚去找本尊,是不是在路上碰見謝妄樓了?」

  「沒有哎……但我在山上碰見兩隻白狐狸。」

  「蠢貨!被謝妄樓設計了都不知道!」

  女子尷尬地呃了聲:

  「那當時帝君您不也沒信嗎,要不是您老之前就誤打誤撞聽到宋潮生回來是為了向這姑娘提親的消息,她又恰好送了你一枚藏符的香囊……您也不會氣成那樣啊!」

  「滾吧,本尊現在不想看見你。」

  「帝君你怎麼這麼多年了還是這麼不講理呢!懷疑你老婆心裡有人才不肯接受你的是你,答應和我做戲演你老婆的是你,現在你老婆難受掉幾滴眼淚,心疼得要死要活的又是你,您老真難伺候……」

  仙人呼吸沉沉:「謝妄樓打進阿鸞體內的銀針,有毒。」

  女子恍然大悟:「難怪哎,看您給她渡了一夜神力了。」

  「她向本尊求助過,本尊沒有理會她。」

  女子吊兒郎當:

  「這又不能怪您,誰讓她,求救還說得不清不楚……給她喫點教訓也好,女朋友不能慣著。

  要不然就像咱們的蛇皇陛下,現在都被訓成妻管嚴了,祖娘娘讓他往東,他不敢往西。

  說起來蛇皇陛下上個月還在找我問您的終身大事,我當時就在想,得,叔侄倆都娶了個悍妻!

  怕老婆可能是你們的家族遺傳。

  哎,不過這也或許不能怪你們,大概是因為咱們蛇族的祖娘娘是條母蛇,所以蛇族骨子裡,多少有點母系當權思想。」

  「你當年暗戀你姐姐,也是這麼薄情冷心?」仙人話音冰涼。

  女子噎住:「……帝君您能別老提著一茬嗎?」

  想了想,又誠懇道:「帝君,奴家現在愛的是您!您能不能尊重一下奴家的人設?」

  仙人沉聲警告:「你若再敢刺激本尊夫人,本尊就抽了你的蛇骨,給銀杏當兵器!」

  女子:「哎?她不是有一條蛟骨了嗎?說起來那條蛟骨還是……嘖嘖嘖,那傢伙若是知道自己苦苦尋了多年的蛟骨在銀杏手裡,哎呦……」

  可惜話沒說完,就突然沒聲了。

  「主人我回來了,你要的美容丹我給你搞來了——哎呦我去!華桑大帝!」

  仙人慌促鬆開我的手,悶咳壓沉語氣:「你、認識本、帝?」

  「嗷我來九黎山之前買過妖界頭條匯總,見過您的畫像,您這副面具,真帥!」

  「……」

  「不過,你幹嘛抱著我主人?」

  「本、本帝……咳,你主人被妖物襲擊了,本帝身為她供奉的家神,感應到她有危險,便現身給她解了毒。」

  「哦這樣啊——

  呸,虧我下午還特意去通知蛇尊,讓蛇尊趕緊回來陪著主人,主人狀態不太對。

  沒想到那個臭男人嘴上答應得好好的,卻光說不幹!

  呸,臭渣男,本鳳凰鄙視他一輩子!就他這樣還妄想娶我主人,喫屎去吧!」

  「……」仙人不自在地咳了咳,「靈鳳,本帝有話問你。」

  「啊我辦過暫住證的不是黑戶!」

  「本帝曾無意見到你主人往一枚鳳凰花香囊裡塞了張靈符,那是什麼符?」

  「平安符呀,說起這個我就氣!那個臭男人太不知好歹了,枉我主人特意給他繡香囊,還引自身血入咒繪製鬼符……」

  「那是平安符?」

  「對呀,吶你看,我脖子上掛的這隻小香囊裡也有,是主人畫那道符時順手畫的,我主人真是天底下最好的主人……啊!」

  噗通一聲,不知什麼東西掉在了桌子上。

  仙人扶我在牀上躺好,迅速起身離去。

  「帝君啊你去哪啊!」

  「回紅雲洞,找本尊的香囊。」

  「那個、帝君,你是找香囊裡的那道靈符嗎?我以為是髒東西,就取出來順手扔了……」

  「……」

  「不怪我,那玩意我拿著確實是除妖符,您先別急,是不是被什麼人給調包了……」

  「陰陽鬼術繪出的鬼符有認主之效,她給本尊畫的平安符只認本尊,落進你手裡會誤認為你要對本尊不利。

  為了保護本尊,才會傷害除本尊之外的所有仙妖!

  本尊怎麼偏偏忘了這一茬!

  本尊若是找不到平安符,就抽了你的蛇骨!」

  「我我我、我這就喊仇惑與白朮,召集山中蛇羣尋找你的符!」

  ——

  清晨。

  我醒來時,小鳳凰還趴在我身上呼呼大睡。

  我艱難撐起倍感勞累的身體,扭了扭睡落枕的脖子。

  抬手揉眼睛,卻意外地發現……

  我身上不涼了!

  體溫恢復正常了,手背上也沒有那層泛白的冰霜了……

  再運功感應一下體內的狐毒!

  「解了?」

  我懵圈地愣坐著,極度懷疑自己是不是在做夢。

  可,說起夢——

  我依稀記得,昨天我在給神龕上香,謝妄樓那死狐狸跑來掀我家屋頂。

  我昏迷之前,好像看見,一縷青煙從神龕裡飄了出來,變成了一襲墨衣,戴著龍首面具的華桑大帝!

  後來,是他出手幫我化了狐毒。

  我昏睡不醒,他便神聖威儀的慈悲守在我牀前叮囑我:「別輕易原諒……」

  難道,不是夢。

  我真的見到華桑大帝了?

  我著急忙慌地把睡得四仰八叉的小鳳凰拎膀子提起來:「小鳳小鳳!昨晚,華桑大帝是不是現身了?」

  小鳳凰昏昏沉沉睜開圓溜溜的金瞳,還沒睡醒,說話顛三倒四:

  「誰?華桑大帝……哦華桑大帝!是啊,他昨夜突然出現了,說是感應到你有危險,出來幫你解毒的。」

  我倍感意外地哽住。

  是真的,是他老人家現身了。

  嗚我就說嘛,供奉家神還是有用的!

  「時間還早,主人再睡會嘛。我的腦殼子啊,怎麼像是被誰砸了似的。」

  我掀開被子起身下牀:「你睡吧,我去給鎮山龍君上香。」

  他老人家昨天剛救了我一條小命,今天我說什麼都得早早給他老人家上三炷粗香!

  簡單梳洗一番,我淨手焚香,掀開神堂的門簾,輕步走進去。

  拿起三炷長香,點燃,虔誠跪拜。

  再將香插進香爐。

  「感謝華桑大帝救命之恩,信女以後必日日早晚焚香供奉大帝。」

  我雙手合十恭敬唸完,起身順便將神堂的衛生給打掃了。

  連神龕前的三盤貢果都被我換了新鮮的。

  幹完家務活,已經是上午十點半了。

  狐毒被解後,我有種大病初癒的快感,彷彿渾身都是使不完的力氣!

  為了慶祝我死裡逃生,中午我特意和麪做了肉包子。

  十二點半,肉包子新鮮出鍋,我小心翼翼拿了個燙手的包子放進小鳳凰早就準備好的木碗裡。

  不等我把鍋裡剩下的包子都撿出來,小鳳凰已經邊被燙得嗷嗷叫,邊小雞啄米地瘋狂掏肉餡,將碗裡肉包子啃掉了一半。

  剛閒下來,門外忽然有人敲門。

  我擦乾手上水漬,趕緊跑出廚房。

  大中午的,也不知道是誰挑這個時辰來找人。

  然,我踏進院子一抬頭,就看見了兩道熟悉的身影……

  一襲青衣的蛇王目光深深地凝望著我,啟脣想要與我說話:「阿鸞……」

  可我的注意力,卻被躲在青衣蛇王身後,歪頭從蛇王肩側探出腦袋,衝我嫣然一笑的紫衣姑娘給吸引了去……

  紫衣姑娘眉眼彎彎的抬手和善打招呼:「嗨妹妹……」

  寒意頃刻竄遍全身,我失魂落魄地頓了一步,往昔的一幕幕再次浮現眼前……

  儘管已經決定要放下了,為了避免這種尷尬情況出現,我特意提前給自己下了兩層封住七情六慾的靈咒。

  可前男友帶白月光回歸的殺傷力實在太大了,我還是控制不住的,被他們影響了。

  拍門聲還在繼續,我猛地回神,假裝沒看見他倆,徑直跑去打開院門。

  「來了!」

  兩扇木門猛地拉開,一張笑吟吟的俊秀男人臉撞進我的視線……

  我猛一僵,瞬間後悔自己手快把門弄開了!

  「鸞鏡,我就知道你在家!」宋潮生厚著臉皮欣喜道。

  我汗顏。

  廢話,你專挑午飯時間過來我怎麼可能不在家!

  身後的蛇王一見宋潮生就應激,急著喊我:「阿鸞,本尊有話和你說。」

  門外的男人也同樣道:

  「鸞鏡,方便請我進去坐坐嗎?我有話想和你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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