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7章他催眠我,我都知道

蠱仙娘娘·上玖殿下·4,055·2026/5/18

「陰桃木?」   我立馬就猜到了他的用途:   「陰桃木可鎮邪煞,可做陣法之眼。你認識的那位玄門術士為你們宋家設下陰山派獨門逆轉大陣了?」   事到如今,宋潮生也沒什麼可隱瞞的了,坦白道:   「對,師傅說,需要用陰桃木做陣眼。   鸞鏡,整個陰苗族只有你與大祭司手頭可能會有陰桃木,我是老師的弟子,又和你與銀杏走得近,大祭司肯定不會給我陰桃木……   我能求的,只有你了!」   「陰桃木,那可是千年難得一遇的靈物。   若想成為陰桃木,首先得天雷擊桃木,讓普通桃木成為雷擊木。   雷擊桃木的斷枝再落入水中埋於淤泥,或埋於陰土下至少三百年不腐,挖出來後,纔可能成為真正的陰桃木。   再由會法術的人施法加持,方能起到鎮邪祟,做陣眼的作用。   陰苗族最有可能有這東西的,確實是我與大祭司,但,我手上沒有,大祭司手上,也沒有。」   我淡淡說完,宋潮生頓時面容煞白的低下頭,失望喃喃:「難道,真是天要亡我宋家。」   我接著平靜道:「不是天要亡你宋家,而是宋潮生,你親手斬斷了自己的後路!」   宋潮生不解:「我?」   我淡漠開口:「你高考結束,離開陰苗族那年,銀杏本打算送你一件生日禮物的。這件禮物,就是陰桃木。」   「什麼!」宋潮生大驚,難以置信道:「怎、怎麼可能……她……」   我直言不諱地戳穿他:   「要不是你嫌李大叔家經濟條件不好,要不是你急著回省城找父母過好日子。   要不是你踐踏銀杏的心意出爾反爾,答應銀杏等過完自己的生日再回父母身邊,卻又背著銀杏給你父母打電話。   同你父母控訴山溝溝裡的苦日子你一天也過不下去了,催著你父母趕緊派車來接你回家,那陰桃木,早就是你的了!   虧得銀杏為了陪你過在陰苗族的最後一個生日,把李大叔送她的陰桃木都給拿了出來,提前一個多月便在為你的生日做準備,為了給你雕一枚護身符,手指頭上磨的,劃的,全是血口子!   可你呢,嫌鄉下日子苦,嫌李大叔家生活清貧,每天都在心心念念著要逃離深山去省城享福做富二代。   你怕李大叔與銀杏發現你虛偽的一面,直到你父母的車進村,你才告知他們你父母已經來接你了。   你口口聲聲說,你也不想走,是你父母太過思念你才自作主張回陰苗族接你,你振振有詞的道,你自己事先也不知道他們要來,這才導致銀杏連將生日禮物提前送你的機會都沒有。   宋潮生,是你太薄情,才親手斬斷了自己的退路。   但凡你有一丁點珍惜銀杏待你的情義,珍惜李大叔對你視若親子般的關心照拂,你也不會淪落到,自己家出事,卻不敢同我們所有人說實話的地步!   宋潮生,你自己也清楚,如今的你,根本不值得我們所有人傾力相助,真心以待!」   「你怎麼知道……」宋潮生面露驚惶,少時,又臉皮賊厚地轉身就要去找銀杏:「既然東西在銀杏手裡,那我去問她要……」   我凝聲喊住他的背影:「你幾次三番踐踏銀杏的真心,言語中傷銀杏,你覺得,銀杏還會毫無保留的,把自己的一切,都給你嗎?」   他意料之中的腳下一頓,沉默片刻,暗暗握緊雙手,突然理直氣壯道:   「不!之前,我只是迫於宋家存亡的壓力才選擇追求你,我心裡、還是有銀杏的!銀杏那麼喜歡我,只要我真心認錯,她會原諒我的!」   「你心裡有銀杏?」我冷笑著上前兩步,道出實情:   「現在說這些,你是想讓銀杏,去給你們宋家擋劫吧?你若真的愛她,怎麼可能,想拉她送死呢!」   宋潮生驚愕扭頭看我:「你!怎麼連這些……都知道!」   我彎脣:   「若想人不知除非己莫為,你不是後悔了,真心認錯了,你是發現,能為你宋家擋災的命定之人原來不是我,而是銀杏。   銀杏的八字與氣運,比我這個鬼師的氣運,還適合做供養你們整個宋家的傀儡!   你從前嫌棄銀杏嫌棄的不行,無非是覺得銀杏是生活在陰苗族山溝溝的女孩,你認為,銀杏配不上你。   現在,為了你們宋家的財運,為了你們全家的性命,你願意忍下對銀杏的不滿,願意娶銀杏。   你對銀杏根本不是愛,從頭到尾都是利用,你把銀杏當成你召之即來揮之即去的備胎了。   宋潮生,你這樣做,對得起對你多加照拂,白養了你好幾年的李大叔嗎?   你受得起銀杏的一腔深情嗎?!」   「你譴責我?」   宋潮生臉色極為難看地冷冷反駁:   「你有什麼資格高高在上的譴責我!   你不是我,死的不是你全家,你當然能站在道德最高點幾句輕飄飄的話便將我打入地獄,踩進泥下!   是,我是不喜歡李銀杏,難道就因為她一廂情願地喜歡我,我不喜歡她,我就有罪嗎?   趙二從前不也單方面暗戀你?你最後,不也沒答應嫁給他嗎?   你選擇嫁蛇王,難道不是為了自保?我們倆,本質上都是同樣的人!   你有什麼可瞧不起我的?明明是一樣的選擇,怎麼在你身上就是身不由己,在我身上,就是自私自利了?!」   我沉沉說:   「至少我沒有為了自己的安危得失,傷害任何人!   趙二喜歡我,我不喜歡趙二,我們倆沒在一起,但我也沒想要他的命!   我嫁給蛇王,的確是為了自保,可我需要的只是蛇王的庇護,而不是榨乾蛇王,用蛇王的命來換我的命!   宋潮生,你明知道銀杏真嫁到你們家,她會是什麼後果。   你明知道拿銀杏的氣運供養你們宋家,會讓銀杏身體一日不如一日,用不了幾年就會氣運元氣枯竭,瘦成皮包骨而死!   銀杏她只是喜歡你,她不是欠你們宋家!   人在走投無路的時候選擇拼命尋找挖掘生路沒有錯,我為了自保嫁給蛇王也沒有錯,我嫁給蛇王為妻,蛇王亦有足夠的能力在不損傷自身的前提下,護住我。   可如果我嫁給蛇王,是為了用耗幹蛇王靈息的方式來延續自己的財運壽數,那就是自私自利,就是草菅人命!   你誆騙銀杏愛你嫁你,再利用銀杏對你的感情,讓她心甘情願為你宋家擋災擋劫,用自己的壽數去供養你們宋家,這就是在殺人!」   「那我能怎麼辦?眼睜睜看著自己全家死光?   我們宋家好不容易纔從深山走向外面世界,好不容易纔從窮得連口肉都喫不上,走到如今家財萬貫的地步,你讓我因為一個女人,放棄自己全家?   放棄唾手可得的財富?!   人不為己,天誅地滅!   要做聖母,你自己做。   我承認,我的道德底線遠沒有你高。   你鬼師娘娘悲憫世間萬物,我沒有你這麼大的格局,我只知道,男歡女愛與人生未來相比,什麼都不算。   勿說我對李銀杏並無多少感情了,就算他是我一直在找的那個心悅之人,我也、會為了宋家,放棄她。」   「你這樣做,會後悔的。」   「後悔?」他嗤之以鼻:「再後悔,有家破人亡,從天堂被打入地獄後悔嗎?」   抬腿要走,但又不放心地特意警告了我一句:   「鬼師娘娘,你最好別和銀杏胡說些什麼,不然,我不介意讓銀杏與你,恩斷義絕。」   我擰眉:「你就這麼自信,覺得你在一次又一次傷害銀杏後,銀杏還能對你言聽計從?」   「她喜歡我,從剛認識到現在,她不會拒絕我的任何要求,哪怕,她知道我與她親近,是在算計她,是想要她的命,她也會義無反顧地選擇配合我。   我太瞭解她了,她根本離不開我。   鸞鏡,你也清楚這一點,是麼?   你曉得,就算你把我的真實目的告訴她了,她也不會因此而遠離我,你更曉得,在她心中,我這個潮生哥,遠比你這個從小一起長大的好姐妹好閨蜜重要。   你清楚,我與你之間,銀杏肯定會選擇我,所以你才沒有先把這些事告訴她,而是來同我打開天窗說亮話,準備拿我做突破口。   我猜對了嗎?要不然,按你與李銀杏的感情,你本該直言不諱地當面告訴李銀杏,你也明白,李銀杏是個戀愛腦,是爛泥扶不上牆。   宋鸞鏡,我勸你,如果你不想與你的好姐妹鬧掰,就別壞我的好事!   若是,你非要正義感爆棚,執意要為你的姐妹好,蹚這趟渾水,那就休怪,我對你手下不留情了。   我勸你,認清現實,現在優勢在我。李銀杏,你救不了。」   說罷,他大步邁向堂屋,再未瞥我一眼。   原來,這狗東西什麼都知道,心裡門清……   他一直都曉得銀杏暗戀他,也一直都在把銀杏當備胎,現在還想讓銀杏給他全家當替死鬼。   而銀杏的一片真心款款深情於他而言,只不過是可以隨意踐踏的墊腳石。   他利用銀杏的真心,卻還對銀杏一分愧疚都沒有。   真不曉得銀杏的腦子究竟是被哪隻驢踢了,竟會認為,這種人渣會有真心會生真情,會做出犧牲自己,送她還陽的事!   若世上真有那麼一位溫柔仗義的夢中男子,那定是一位清風霽月、溫潤如玉的好男人。   絕不可能是宋潮生這種死渣男!   我忍無可忍地默默翻過手掌,手心聚攏法術,準備給他點顏色瞧瞧。   死渣男,真以為老孃不敢打你啊。   青漓怕一尾巴給你卷死了,我可不怕,姑奶奶今天非把你打得下輩子只能與輪椅作伴!   但,動手的前一刻,銀杏突然跑出來,握住我的手腕,攔下了我。   順便還將我扯去了外面……   「銀杏,你又心軟!」我拿她沒辦法道。   銀杏把我扯到不遠處的一棵老槐樹下,才放開我的手,懨懨低頭,乖乖向我認錯:   「對不起鏡鏡……我就知道我肯定誤會你了。   你只是想救我。   我實在沒料到,宋潮生竟然對我能狠心無情到這個地步……   不過你放心,他剛才說什麼,你與他之間我肯定選擇他,這是屁話!   我是喜歡他,是對他有濾鏡,但他再重要,也得排在你身後!   他與我纔多少年的交情,咱倆可是從小就在一起玩,就算他真是那個人,他救過我的命,你也救過!   不管從哪個方面講,他都得排在你後面,就算我真腦殘了,明知前方是火坑,還為了他往下跳,我也不會和你掰……   鏡鏡,我可能,最愛的男人是他,但我最信任,最在意的人,始終都是你!」   我心疼地握住她雙肩,柔聲與她耐心道:   「銀杏,你清醒清醒吧!他就是個人渣,他對你毫無感情,他只想利用你的愛拉你去做替死鬼。   我早上之所以說那些話,是因為我和阿漓,在同他演戲。   在他背後那個玄門術士沒有算到你的八字能替他家擋災,化解劫數時,他一直以為只有我的鬼師命格能擋住他家的大劫,他回陰苗族的目的,原本就是為了引誘我!   他發現我與阿漓夫妻感情深,他無從插足,他就試圖用催眠術來控制我。」   「催眠術?!」銀杏大驚:「他也給你用過催眠術?!」   我一怔,意外的傻盯著她:「銀杏你……」   銀杏無奈悶咳兩聲:   「前天晚上在鬼市,他催眠我……我都知道

「陰桃木?」

  我立馬就猜到了他的用途:

  「陰桃木可鎮邪煞,可做陣法之眼。你認識的那位玄門術士為你們宋家設下陰山派獨門逆轉大陣了?」

  事到如今,宋潮生也沒什麼可隱瞞的了,坦白道:

  「對,師傅說,需要用陰桃木做陣眼。

  鸞鏡,整個陰苗族只有你與大祭司手頭可能會有陰桃木,我是老師的弟子,又和你與銀杏走得近,大祭司肯定不會給我陰桃木……

  我能求的,只有你了!」

  「陰桃木,那可是千年難得一遇的靈物。

  若想成為陰桃木,首先得天雷擊桃木,讓普通桃木成為雷擊木。

  雷擊桃木的斷枝再落入水中埋於淤泥,或埋於陰土下至少三百年不腐,挖出來後,纔可能成為真正的陰桃木。

  再由會法術的人施法加持,方能起到鎮邪祟,做陣眼的作用。

  陰苗族最有可能有這東西的,確實是我與大祭司,但,我手上沒有,大祭司手上,也沒有。」

  我淡淡說完,宋潮生頓時面容煞白的低下頭,失望喃喃:「難道,真是天要亡我宋家。」

  我接著平靜道:「不是天要亡你宋家,而是宋潮生,你親手斬斷了自己的後路!」

  宋潮生不解:「我?」

  我淡漠開口:「你高考結束,離開陰苗族那年,銀杏本打算送你一件生日禮物的。這件禮物,就是陰桃木。」

  「什麼!」宋潮生大驚,難以置信道:「怎、怎麼可能……她……」

  我直言不諱地戳穿他:

  「要不是你嫌李大叔家經濟條件不好,要不是你急著回省城找父母過好日子。

  要不是你踐踏銀杏的心意出爾反爾,答應銀杏等過完自己的生日再回父母身邊,卻又背著銀杏給你父母打電話。

  同你父母控訴山溝溝裡的苦日子你一天也過不下去了,催著你父母趕緊派車來接你回家,那陰桃木,早就是你的了!

  虧得銀杏為了陪你過在陰苗族的最後一個生日,把李大叔送她的陰桃木都給拿了出來,提前一個多月便在為你的生日做準備,為了給你雕一枚護身符,手指頭上磨的,劃的,全是血口子!

  可你呢,嫌鄉下日子苦,嫌李大叔家生活清貧,每天都在心心念念著要逃離深山去省城享福做富二代。

  你怕李大叔與銀杏發現你虛偽的一面,直到你父母的車進村,你才告知他們你父母已經來接你了。

  你口口聲聲說,你也不想走,是你父母太過思念你才自作主張回陰苗族接你,你振振有詞的道,你自己事先也不知道他們要來,這才導致銀杏連將生日禮物提前送你的機會都沒有。

  宋潮生,是你太薄情,才親手斬斷了自己的退路。

  但凡你有一丁點珍惜銀杏待你的情義,珍惜李大叔對你視若親子般的關心照拂,你也不會淪落到,自己家出事,卻不敢同我們所有人說實話的地步!

  宋潮生,你自己也清楚,如今的你,根本不值得我們所有人傾力相助,真心以待!」

  「你怎麼知道……」宋潮生面露驚惶,少時,又臉皮賊厚地轉身就要去找銀杏:「既然東西在銀杏手裡,那我去問她要……」

  我凝聲喊住他的背影:「你幾次三番踐踏銀杏的真心,言語中傷銀杏,你覺得,銀杏還會毫無保留的,把自己的一切,都給你嗎?」

  他意料之中的腳下一頓,沉默片刻,暗暗握緊雙手,突然理直氣壯道:

  「不!之前,我只是迫於宋家存亡的壓力才選擇追求你,我心裡、還是有銀杏的!銀杏那麼喜歡我,只要我真心認錯,她會原諒我的!」

  「你心裡有銀杏?」我冷笑著上前兩步,道出實情:

  「現在說這些,你是想讓銀杏,去給你們宋家擋劫吧?你若真的愛她,怎麼可能,想拉她送死呢!」

  宋潮生驚愕扭頭看我:「你!怎麼連這些……都知道!」

  我彎脣:

  「若想人不知除非己莫為,你不是後悔了,真心認錯了,你是發現,能為你宋家擋災的命定之人原來不是我,而是銀杏。

  銀杏的八字與氣運,比我這個鬼師的氣運,還適合做供養你們整個宋家的傀儡!

  你從前嫌棄銀杏嫌棄的不行,無非是覺得銀杏是生活在陰苗族山溝溝的女孩,你認為,銀杏配不上你。

  現在,為了你們宋家的財運,為了你們全家的性命,你願意忍下對銀杏的不滿,願意娶銀杏。

  你對銀杏根本不是愛,從頭到尾都是利用,你把銀杏當成你召之即來揮之即去的備胎了。

  宋潮生,你這樣做,對得起對你多加照拂,白養了你好幾年的李大叔嗎?

  你受得起銀杏的一腔深情嗎?!」

  「你譴責我?」

  宋潮生臉色極為難看地冷冷反駁:

  「你有什麼資格高高在上的譴責我!

  你不是我,死的不是你全家,你當然能站在道德最高點幾句輕飄飄的話便將我打入地獄,踩進泥下!

  是,我是不喜歡李銀杏,難道就因為她一廂情願地喜歡我,我不喜歡她,我就有罪嗎?

  趙二從前不也單方面暗戀你?你最後,不也沒答應嫁給他嗎?

  你選擇嫁蛇王,難道不是為了自保?我們倆,本質上都是同樣的人!

  你有什麼可瞧不起我的?明明是一樣的選擇,怎麼在你身上就是身不由己,在我身上,就是自私自利了?!」

  我沉沉說:

  「至少我沒有為了自己的安危得失,傷害任何人!

  趙二喜歡我,我不喜歡趙二,我們倆沒在一起,但我也沒想要他的命!

  我嫁給蛇王,的確是為了自保,可我需要的只是蛇王的庇護,而不是榨乾蛇王,用蛇王的命來換我的命!

  宋潮生,你明知道銀杏真嫁到你們家,她會是什麼後果。

  你明知道拿銀杏的氣運供養你們宋家,會讓銀杏身體一日不如一日,用不了幾年就會氣運元氣枯竭,瘦成皮包骨而死!

  銀杏她只是喜歡你,她不是欠你們宋家!

  人在走投無路的時候選擇拼命尋找挖掘生路沒有錯,我為了自保嫁給蛇王也沒有錯,我嫁給蛇王為妻,蛇王亦有足夠的能力在不損傷自身的前提下,護住我。

  可如果我嫁給蛇王,是為了用耗幹蛇王靈息的方式來延續自己的財運壽數,那就是自私自利,就是草菅人命!

  你誆騙銀杏愛你嫁你,再利用銀杏對你的感情,讓她心甘情願為你宋家擋災擋劫,用自己的壽數去供養你們宋家,這就是在殺人!」

  「那我能怎麼辦?眼睜睜看著自己全家死光?

  我們宋家好不容易纔從深山走向外面世界,好不容易纔從窮得連口肉都喫不上,走到如今家財萬貫的地步,你讓我因為一個女人,放棄自己全家?

  放棄唾手可得的財富?!

  人不為己,天誅地滅!

  要做聖母,你自己做。

  我承認,我的道德底線遠沒有你高。

  你鬼師娘娘悲憫世間萬物,我沒有你這麼大的格局,我只知道,男歡女愛與人生未來相比,什麼都不算。

  勿說我對李銀杏並無多少感情了,就算他是我一直在找的那個心悅之人,我也、會為了宋家,放棄她。」

  「你這樣做,會後悔的。」

  「後悔?」他嗤之以鼻:「再後悔,有家破人亡,從天堂被打入地獄後悔嗎?」

  抬腿要走,但又不放心地特意警告了我一句:

  「鬼師娘娘,你最好別和銀杏胡說些什麼,不然,我不介意讓銀杏與你,恩斷義絕。」

  我擰眉:「你就這麼自信,覺得你在一次又一次傷害銀杏後,銀杏還能對你言聽計從?」

  「她喜歡我,從剛認識到現在,她不會拒絕我的任何要求,哪怕,她知道我與她親近,是在算計她,是想要她的命,她也會義無反顧地選擇配合我。

  我太瞭解她了,她根本離不開我。

  鸞鏡,你也清楚這一點,是麼?

  你曉得,就算你把我的真實目的告訴她了,她也不會因此而遠離我,你更曉得,在她心中,我這個潮生哥,遠比你這個從小一起長大的好姐妹好閨蜜重要。

  你清楚,我與你之間,銀杏肯定會選擇我,所以你才沒有先把這些事告訴她,而是來同我打開天窗說亮話,準備拿我做突破口。

  我猜對了嗎?要不然,按你與李銀杏的感情,你本該直言不諱地當面告訴李銀杏,你也明白,李銀杏是個戀愛腦,是爛泥扶不上牆。

  宋鸞鏡,我勸你,如果你不想與你的好姐妹鬧掰,就別壞我的好事!

  若是,你非要正義感爆棚,執意要為你的姐妹好,蹚這趟渾水,那就休怪,我對你手下不留情了。

  我勸你,認清現實,現在優勢在我。李銀杏,你救不了。」

  說罷,他大步邁向堂屋,再未瞥我一眼。

  原來,這狗東西什麼都知道,心裡門清……

  他一直都曉得銀杏暗戀他,也一直都在把銀杏當備胎,現在還想讓銀杏給他全家當替死鬼。

  而銀杏的一片真心款款深情於他而言,只不過是可以隨意踐踏的墊腳石。

  他利用銀杏的真心,卻還對銀杏一分愧疚都沒有。

  真不曉得銀杏的腦子究竟是被哪隻驢踢了,竟會認為,這種人渣會有真心會生真情,會做出犧牲自己,送她還陽的事!

  若世上真有那麼一位溫柔仗義的夢中男子,那定是一位清風霽月、溫潤如玉的好男人。

  絕不可能是宋潮生這種死渣男!

  我忍無可忍地默默翻過手掌,手心聚攏法術,準備給他點顏色瞧瞧。

  死渣男,真以為老孃不敢打你啊。

  青漓怕一尾巴給你卷死了,我可不怕,姑奶奶今天非把你打得下輩子只能與輪椅作伴!

  但,動手的前一刻,銀杏突然跑出來,握住我的手腕,攔下了我。

  順便還將我扯去了外面……

  「銀杏,你又心軟!」我拿她沒辦法道。

  銀杏把我扯到不遠處的一棵老槐樹下,才放開我的手,懨懨低頭,乖乖向我認錯:

  「對不起鏡鏡……我就知道我肯定誤會你了。

  你只是想救我。

  我實在沒料到,宋潮生竟然對我能狠心無情到這個地步……

  不過你放心,他剛才說什麼,你與他之間我肯定選擇他,這是屁話!

  我是喜歡他,是對他有濾鏡,但他再重要,也得排在你身後!

  他與我纔多少年的交情,咱倆可是從小就在一起玩,就算他真是那個人,他救過我的命,你也救過!

  不管從哪個方面講,他都得排在你後面,就算我真腦殘了,明知前方是火坑,還為了他往下跳,我也不會和你掰……

  鏡鏡,我可能,最愛的男人是他,但我最信任,最在意的人,始終都是你!」

  我心疼地握住她雙肩,柔聲與她耐心道:

  「銀杏,你清醒清醒吧!他就是個人渣,他對你毫無感情,他只想利用你的愛拉你去做替死鬼。

  我早上之所以說那些話,是因為我和阿漓,在同他演戲。

  在他背後那個玄門術士沒有算到你的八字能替他家擋災,化解劫數時,他一直以為只有我的鬼師命格能擋住他家的大劫,他回陰苗族的目的,原本就是為了引誘我!

  他發現我與阿漓夫妻感情深,他無從插足,他就試圖用催眠術來控制我。」

  「催眠術?!」銀杏大驚:「他也給你用過催眠術?!」

  我一怔,意外的傻盯著她:「銀杏你……」

  銀杏無奈悶咳兩聲:

  「前天晚上在鬼市,他催眠我……我都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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