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1章殷皎皎:姑姑你變臉真快!

蠱仙娘娘·上玖殿下·4,068·2026/5/18

「不過,本王家的小兒子倒是讓本王深感欣慰,比他姐姐省心許多,他姐姐每每鬧脾氣,本王回去把他揍一頓,他姐姐就消停了。」   我:「???」   這都什麼邏輯啊,閨女不聽話就把兒子揍一頓……   他兒子招誰惹誰了!   青漓同我一樣被殷家主的驚天言論給震住了。   良久,才摟著我的腰與我低聲道:   「阿鸞莫怕,為夫以後絕不會向他學習,為夫不會對自己的兒女下手,頂多……把紫蛇仇惑他們修理一頓。」   不遠處正和阿乞打鬧的白衣年輕人:「!!!」   當即痛苦癟嘴嗷了起來:「都說王上是萬惡資本家,工作狂魔,敢情帝君你更狠!嗚嗚,還好我不是跟著你!」   青漓這才留意到一直與阿乞在一塊的白衣青年,「今天怎麼只有你一個跟在冥王身畔?另一個呢?」   白衣青年搓搓手:「吶,在後面的別墅樓裡,和警方的張局一起查宋家贓款呢!」   「宋家這是怎麼了?今晚怎麼連警局的人都驚動了?」蓮霧姨捂著肩上的傷不明所以問道。   白衣青年嘆口氣:   「東窗事發了唄!   宋家原本只想搞死死對頭黎家,結果沒料到黎家那邊也有玄門高人,那邊的高人先下手為強用邪術詛咒了宋家。   恰逢宋家大運已盡,這老妖道當年下的起運邪術已經開始反噬了,反噬之力再加上對方的詛咒之力,宋家扛不住。   於是這老妖道就慫恿宋家兒子回陰苗族拐騙鬼師娘娘,妄想用鬼師娘娘的特殊體質為宋家擋劫,扛下反噬之力與詛咒。   但後來,這老妖道陰差陽錯又算到忘塵老弟的寶貝閨女八字更適合給宋家壓榨做替死鬼,所以呢,宋潮生就想方設法把李銀杏拐來了。   宋潮生留在陰苗族伺機拐騙李銀杏這段時間,老妖道為了給宋家續命,便將主意打到了殷家,也就是我們王上大侄子家的頭上!   大澤州殷家乃是本地首富,老妖道想玩把大的,將首富的命格與宋家老頭的命格交換。   是以便在前兩天的月圓之夜鋌而走險給大澤州殷家家主施法,強換兩人命格。   所幸,大澤州殷家家中也有玄門大佬在。   那晚老妖道差點就換成功了,是殷家那位玄門大師及時察覺,立即命人開壇做法與老妖道隔空交手,這才勉強打斷老妖道的換命儀式,救下殷家家主一條老命。   只不過,殷家家主還是受法力影響,乘坐的私家車在回家的途中,直接翻下了高架橋。   當晚殷家家主就被送進了搶救室立馬手術,殷家家主的弟弟害怕老妖道再整出什麼麼蛾子,這兩天全程守在殷家家主身邊,看護自家大哥。   而殷家那位玄門大師也在提心弔膽防著這死玩意再出陰招。   只是讓人沒想到,宋家夫婦財迷心竅被利益燻了心,眼見用邪術是處理不掉殷家家主了,便想趁殷家家主病,要他的命,直接花大價錢買了一幫持槍殺手闖進醫院刺殺殷家家主。   好在殷家家主的弟弟一直守在病房內,病房附近還散佈著殷家的高級保鏢。   那晚,殺手們想殺殷家家主,被家主弟弟擋了一槍,家主倒是沒受傷,只是驚嚇過度導致人剛從病牀上清醒過來,剛脫離生命危險,又一口氣沒上來,嚇暈了過去,被送回了搶救室。   前去殺人的殺手們都是訓練有素且警惕性極高的不要命之徒,殺人失敗,被殷家的保鏢逼退出去後,竟沒在現場留下任何可以辨認身份的線索。   殷家接連遭遇兩次大難,家主弟弟一時半會查不出什麼,便只好打電話求助我們老闆,我們老闆出手,這才立馬搜羅出了宋家所有罪證。」   「沒想到宋家富貴後,竟變得如此喪心病狂!」   蓮霧姨難以置信道:   「二十五年前,我還沒離開陰苗族雲遊八方時,宋家夫妻倆明明最是老實本分,說他們會僱兇殺人,強換命格,真讓我不敢想像!」   白衣青年倒是習以為常:   「這人麼,有錢就變壞,很正常!   老實本分,是因為他們沒有不老實的資本。   就像,人在窮的時候,連進珠寶店都小心翼翼,可一旦人有錢,進珠寶店都是昂首挺胸的,就算不小心損壞了哪樣珠寶玉器,也就順手一起打包了的事!   宋家這些年可沒少幹虧心事,黎家恨他,也是因為宋家老東西睡了人家千金不負責,導致人家寶貝女兒懷著身孕抑鬱症發作跳樓了。   大澤州這些顯貴家族,有一半都被宋家兩口子坑害過,這不,東窗事發,各大家族的掌權人都來湊熱鬧了。   我估摸著,宋家兩口子這次是出不來了,他們非法洗票子,還雙手沾滿無辜人鮮血,不判個無期徒刑都對不起我們老闆連夜趕的這一千二百公裡路程!」   緩了緩,白衣青年又不好意思地悶咳兩聲:   「當然、我們老闆親自過來主要是為了撈鸞鏡妹妹……不過是殷家分支出了事,老闆派個人過來處理就行了。關鍵,架不住帝君都傳消息催了……」   說著,白衣青年有點為難地看向青漓委婉譴責:   「帝君你也是……那老東西的師祖你又不是惹不起,幹嘛非把我們老闆喊過來,還不提前告訴我們那老東西的底細!   玄門這些年是在我們老闆娘手裡管著不假,可陰山派從前就是個時不時出來蹦躂的小垃圾,我們老闆和老闆娘壓根沒怎麼留意過他們……」   「這不是,牽扯到玄門了麼,據本尊所知,醒竹山莊在玄門的地位不低。   現在道玄二門一個在長燼兄這位五陽觀大師祖手中管著,一個在冥後娘娘人間身份鳳家小姐手中掌控著。   這人,知道當年醒竹山莊被滅門的隱情,李忘塵降不住他,也從他口中套不出什麼更有用的信息,由你來處置他,更合適。   不過,把你喊過來,的確是本尊不太想和上面那些人浪費口水,臣只是個一方小神,臣招惹天上那些老東西,會被彈劾的。   你來,你是冥王,你把人滅門了,上頭都不敢多說一個字。何況,一千二百公裡,於你冥王大人,不就是一轉眼的功夫便到了麼?」   青漓施法召回鳳凰花紅玉簪,給我簪在發間。   白衣青年乾笑兩聲,別過頭同他老闆小聲嘀咕:   「帝君就是怕麻煩,他怕被天上那羣言官得理不饒人揪著不放,所以就把您搖過來給自己撐腰!   他就是仗著天上那羣老東西不敢和您理論,嘖嘖嘖,老闆,你妥妥工具人啊!」   殷家主無奈瞟他:「還用你說?不過,我這次過來正好有事要他辦……皎皎呢?」   白衣青年一本正經:「和老黑在宋家小金庫裡數錢呢!」   殷家主聞言,不禁頭疼扶額:   「我可是首富!我閨女難道不該視金錢如糞土麼!   怎麼現在看見錢就兩眼放光。   整天都琢磨著我何時退休,好繼承我的財產!   這性子,究竟是隨了誰!」   白衣青年攤手,一臉真誠:「還用說麼,隨你老婆啊!」   殷家主:「……」   半晌,殷家主深呼吸,瞧著被心臟病折磨到雙目充血、無力嚎啕的紅衣妖道,淡淡說:   「你們先回陰苗族,我留在這裡善後,明天,我再去找你們。」   李大叔敬畏頷首:「是,師伯。」   視線越過阿乞肩頭,投向還被匕首釘在地上的宋潮生……   失望嘆息,大步邁到宋潮生身畔。   將宋潮生肩上的刀拔了出來。   「潮生,還記得,你離開陰苗族那年,我給你算的那一卦麼?   飛龍在天,一念可得道,一念入深淵。   你本是個天資聰穎,腦子靈活,頗有慧根的好孩子,只是生來,命中便貪慾過重。   若能做到少情寡慾,你便會是我李忘塵此生,最得意的弟子,前途亦是無可限量。   可若沉淪慾海,則萬劫不復,本該擁有的一切,皆化為灰燼……   當年我本是想將你帶在身邊,為你化解此劫。   奈何,你自己選擇走上了這條路……」   慈愛摸摸宋潮生的頭,李大叔心痛道:「你我師徒緣分已盡,我能陪你走到這,已經算盡力了。往後,你好自珍重。」   「老師、老師——」   見李大叔要走,宋潮生艱難翻過身,抓住李大叔的褲腿,哀苦祈求:「老師、別不要我……老師、別丟下我!老師我錯了,老師別走……我家已經完了,你不能、也不要我啊!」   他還是,一如既往的自私。   曉得自己家完了,才開始知錯了。   他不是回頭了,是害怕以後自己連個可依靠的人都沒有了……   但凡,他之前不那麼欺負銀杏,李大叔現在都不會與他斷得這麼幹脆。   自作孽,不可活。   青漓攬住我也要走,可那位殷家主突然道:「宋鸞鏡,今晚我有事處理,把她帶上。」   誰?   我扭頭,卻看見殷家主手邊憑空出現了一名穿著白色公主裙、扎著可愛丸子頭的粉嫩小娃娃——   小娃娃看起來,只有七八歲大。   這會子被殷家主牽在手中,還氣鼓鼓地撐著腮幫子。   與我目光交匯,下一秒,自來熟地甩開她老爹,主動朝我跑來。   「姑姑!」   軟軟糯糯地向我伸出一雙小胖手。   小娃娃與她老爸一樣,也有一雙紅瞳,只是小姑娘的紅瞳比她老爸的紅瞳色澤要更明豔些,少了幾分陰寒,多了些許明媚。   「姑姑,抱抱!」   啊……女寶怎麼能這麼可愛,心都要被她萌化了!   「來,抱抱抱!」我立馬就要彎腰抱她。   可手還沒碰到小閨女呢,小娃娃就被我身邊的男人給搶先一步摟起來揣在了懷裡。   「這孩子近兩年喫胖了許多,有點重,你就別抱了,免得累著。」   小女娃聽見這話,委屈地癟了癟嘴,「師父……你又嫌我!」   青漓冷著臉逗小丫頭:「不是為師嫌你,你自己說,你這兩年都喫到多少斤了?得控制點食量了,當心喫成個小胖子!」   「哼!我母后說了,女孩子胖點可愛!」小丫頭正兒八經地爭論。   青漓繼續毒舌扎小丫頭心:   「你母后向來寵你縱著你,她的話是真是假,你自己心裡沒數麼?   何況,不是不讓你喫,也不是怕你胖,是怕你口無遮攔什麼都喫傷了身子!   上個月不還去醫院拔了顆牙麼?醫生怎麼和你說的你都忘了?   身上一股奶糖味,你就是管不住你的口腹之慾!」   小丫頭被青漓訓得一愣一愣的,憋屈得哼哼唧唧:   「師父……你怎麼一見我就兇我啊!嗚嗚,師父你變了,你現在比父王還可怕!」   可憐巴巴昂頭向我求救,伸出粉嫩的小爪子朝我抓了又抓:「姑姑……」   我心疼地趕忙將小丫頭從青漓懷裡搶過來,「就是,你兇什麼兇啊!孩子還小她多喫點怎麼了!」   不過……   小丫頭被我揣進懷裡的那一刻——   我才清晰體會到……阿漓說的有點重……   到底是有多重了!   這孩子看著小小一隻,也不胖啊……   怎麼抱在懷裡,這麼沉!   像是揣了塊大石頭,挺壓秤……   我抽了抽嘴角,下一秒,把孩子還給阿漓。   尷尬悶咳兩聲,我假正經的有模有樣教育小娃娃:   「寶啊,你師父說得對啊,他都是為你好啊!」   青漓抱住小娃娃,看我的眼神彷彿在說:現在信了吧?   小女娃愣了下,更委屈了,趴回青漓肩頭哼哼:「姑姑,你變臉真快

「不過,本王家的小兒子倒是讓本王深感欣慰,比他姐姐省心許多,他姐姐每每鬧脾氣,本王回去把他揍一頓,他姐姐就消停了。」

  我:「???」

  這都什麼邏輯啊,閨女不聽話就把兒子揍一頓……

  他兒子招誰惹誰了!

  青漓同我一樣被殷家主的驚天言論給震住了。

  良久,才摟著我的腰與我低聲道:

  「阿鸞莫怕,為夫以後絕不會向他學習,為夫不會對自己的兒女下手,頂多……把紫蛇仇惑他們修理一頓。」

  不遠處正和阿乞打鬧的白衣年輕人:「!!!」

  當即痛苦癟嘴嗷了起來:「都說王上是萬惡資本家,工作狂魔,敢情帝君你更狠!嗚嗚,還好我不是跟著你!」

  青漓這才留意到一直與阿乞在一塊的白衣青年,「今天怎麼只有你一個跟在冥王身畔?另一個呢?」

  白衣青年搓搓手:「吶,在後面的別墅樓裡,和警方的張局一起查宋家贓款呢!」

  「宋家這是怎麼了?今晚怎麼連警局的人都驚動了?」蓮霧姨捂著肩上的傷不明所以問道。

  白衣青年嘆口氣:

  「東窗事發了唄!

  宋家原本只想搞死死對頭黎家,結果沒料到黎家那邊也有玄門高人,那邊的高人先下手為強用邪術詛咒了宋家。

  恰逢宋家大運已盡,這老妖道當年下的起運邪術已經開始反噬了,反噬之力再加上對方的詛咒之力,宋家扛不住。

  於是這老妖道就慫恿宋家兒子回陰苗族拐騙鬼師娘娘,妄想用鬼師娘娘的特殊體質為宋家擋劫,扛下反噬之力與詛咒。

  但後來,這老妖道陰差陽錯又算到忘塵老弟的寶貝閨女八字更適合給宋家壓榨做替死鬼,所以呢,宋潮生就想方設法把李銀杏拐來了。

  宋潮生留在陰苗族伺機拐騙李銀杏這段時間,老妖道為了給宋家續命,便將主意打到了殷家,也就是我們王上大侄子家的頭上!

  大澤州殷家乃是本地首富,老妖道想玩把大的,將首富的命格與宋家老頭的命格交換。

  是以便在前兩天的月圓之夜鋌而走險給大澤州殷家家主施法,強換兩人命格。

  所幸,大澤州殷家家中也有玄門大佬在。

  那晚老妖道差點就換成功了,是殷家那位玄門大師及時察覺,立即命人開壇做法與老妖道隔空交手,這才勉強打斷老妖道的換命儀式,救下殷家家主一條老命。

  只不過,殷家家主還是受法力影響,乘坐的私家車在回家的途中,直接翻下了高架橋。

  當晚殷家家主就被送進了搶救室立馬手術,殷家家主的弟弟害怕老妖道再整出什麼麼蛾子,這兩天全程守在殷家家主身邊,看護自家大哥。

  而殷家那位玄門大師也在提心弔膽防著這死玩意再出陰招。

  只是讓人沒想到,宋家夫婦財迷心竅被利益燻了心,眼見用邪術是處理不掉殷家家主了,便想趁殷家家主病,要他的命,直接花大價錢買了一幫持槍殺手闖進醫院刺殺殷家家主。

  好在殷家家主的弟弟一直守在病房內,病房附近還散佈著殷家的高級保鏢。

  那晚,殺手們想殺殷家家主,被家主弟弟擋了一槍,家主倒是沒受傷,只是驚嚇過度導致人剛從病牀上清醒過來,剛脫離生命危險,又一口氣沒上來,嚇暈了過去,被送回了搶救室。

  前去殺人的殺手們都是訓練有素且警惕性極高的不要命之徒,殺人失敗,被殷家的保鏢逼退出去後,竟沒在現場留下任何可以辨認身份的線索。

  殷家接連遭遇兩次大難,家主弟弟一時半會查不出什麼,便只好打電話求助我們老闆,我們老闆出手,這才立馬搜羅出了宋家所有罪證。」

  「沒想到宋家富貴後,竟變得如此喪心病狂!」

  蓮霧姨難以置信道:

  「二十五年前,我還沒離開陰苗族雲遊八方時,宋家夫妻倆明明最是老實本分,說他們會僱兇殺人,強換命格,真讓我不敢想像!」

  白衣青年倒是習以為常:

  「這人麼,有錢就變壞,很正常!

  老實本分,是因為他們沒有不老實的資本。

  就像,人在窮的時候,連進珠寶店都小心翼翼,可一旦人有錢,進珠寶店都是昂首挺胸的,就算不小心損壞了哪樣珠寶玉器,也就順手一起打包了的事!

  宋家這些年可沒少幹虧心事,黎家恨他,也是因為宋家老東西睡了人家千金不負責,導致人家寶貝女兒懷著身孕抑鬱症發作跳樓了。

  大澤州這些顯貴家族,有一半都被宋家兩口子坑害過,這不,東窗事發,各大家族的掌權人都來湊熱鬧了。

  我估摸著,宋家兩口子這次是出不來了,他們非法洗票子,還雙手沾滿無辜人鮮血,不判個無期徒刑都對不起我們老闆連夜趕的這一千二百公裡路程!」

  緩了緩,白衣青年又不好意思地悶咳兩聲:

  「當然、我們老闆親自過來主要是為了撈鸞鏡妹妹……不過是殷家分支出了事,老闆派個人過來處理就行了。關鍵,架不住帝君都傳消息催了……」

  說著,白衣青年有點為難地看向青漓委婉譴責:

  「帝君你也是……那老東西的師祖你又不是惹不起,幹嘛非把我們老闆喊過來,還不提前告訴我們那老東西的底細!

  玄門這些年是在我們老闆娘手裡管著不假,可陰山派從前就是個時不時出來蹦躂的小垃圾,我們老闆和老闆娘壓根沒怎麼留意過他們……」

  「這不是,牽扯到玄門了麼,據本尊所知,醒竹山莊在玄門的地位不低。

  現在道玄二門一個在長燼兄這位五陽觀大師祖手中管著,一個在冥後娘娘人間身份鳳家小姐手中掌控著。

  這人,知道當年醒竹山莊被滅門的隱情,李忘塵降不住他,也從他口中套不出什麼更有用的信息,由你來處置他,更合適。

  不過,把你喊過來,的確是本尊不太想和上面那些人浪費口水,臣只是個一方小神,臣招惹天上那些老東西,會被彈劾的。

  你來,你是冥王,你把人滅門了,上頭都不敢多說一個字。何況,一千二百公裡,於你冥王大人,不就是一轉眼的功夫便到了麼?」

  青漓施法召回鳳凰花紅玉簪,給我簪在發間。

  白衣青年乾笑兩聲,別過頭同他老闆小聲嘀咕:

  「帝君就是怕麻煩,他怕被天上那羣言官得理不饒人揪著不放,所以就把您搖過來給自己撐腰!

  他就是仗著天上那羣老東西不敢和您理論,嘖嘖嘖,老闆,你妥妥工具人啊!」

  殷家主無奈瞟他:「還用你說?不過,我這次過來正好有事要他辦……皎皎呢?」

  白衣青年一本正經:「和老黑在宋家小金庫裡數錢呢!」

  殷家主聞言,不禁頭疼扶額:

  「我可是首富!我閨女難道不該視金錢如糞土麼!

  怎麼現在看見錢就兩眼放光。

  整天都琢磨著我何時退休,好繼承我的財產!

  這性子,究竟是隨了誰!」

  白衣青年攤手,一臉真誠:「還用說麼,隨你老婆啊!」

  殷家主:「……」

  半晌,殷家主深呼吸,瞧著被心臟病折磨到雙目充血、無力嚎啕的紅衣妖道,淡淡說:

  「你們先回陰苗族,我留在這裡善後,明天,我再去找你們。」

  李大叔敬畏頷首:「是,師伯。」

  視線越過阿乞肩頭,投向還被匕首釘在地上的宋潮生……

  失望嘆息,大步邁到宋潮生身畔。

  將宋潮生肩上的刀拔了出來。

  「潮生,還記得,你離開陰苗族那年,我給你算的那一卦麼?

  飛龍在天,一念可得道,一念入深淵。

  你本是個天資聰穎,腦子靈活,頗有慧根的好孩子,只是生來,命中便貪慾過重。

  若能做到少情寡慾,你便會是我李忘塵此生,最得意的弟子,前途亦是無可限量。

  可若沉淪慾海,則萬劫不復,本該擁有的一切,皆化為灰燼……

  當年我本是想將你帶在身邊,為你化解此劫。

  奈何,你自己選擇走上了這條路……」

  慈愛摸摸宋潮生的頭,李大叔心痛道:「你我師徒緣分已盡,我能陪你走到這,已經算盡力了。往後,你好自珍重。」

  「老師、老師——」

  見李大叔要走,宋潮生艱難翻過身,抓住李大叔的褲腿,哀苦祈求:「老師、別不要我……老師、別丟下我!老師我錯了,老師別走……我家已經完了,你不能、也不要我啊!」

  他還是,一如既往的自私。

  曉得自己家完了,才開始知錯了。

  他不是回頭了,是害怕以後自己連個可依靠的人都沒有了……

  但凡,他之前不那麼欺負銀杏,李大叔現在都不會與他斷得這麼幹脆。

  自作孽,不可活。

  青漓攬住我也要走,可那位殷家主突然道:「宋鸞鏡,今晚我有事處理,把她帶上。」

  誰?

  我扭頭,卻看見殷家主手邊憑空出現了一名穿著白色公主裙、扎著可愛丸子頭的粉嫩小娃娃——

  小娃娃看起來,只有七八歲大。

  這會子被殷家主牽在手中,還氣鼓鼓地撐著腮幫子。

  與我目光交匯,下一秒,自來熟地甩開她老爹,主動朝我跑來。

  「姑姑!」

  軟軟糯糯地向我伸出一雙小胖手。

  小娃娃與她老爸一樣,也有一雙紅瞳,只是小姑娘的紅瞳比她老爸的紅瞳色澤要更明豔些,少了幾分陰寒,多了些許明媚。

  「姑姑,抱抱!」

  啊……女寶怎麼能這麼可愛,心都要被她萌化了!

  「來,抱抱抱!」我立馬就要彎腰抱她。

  可手還沒碰到小閨女呢,小娃娃就被我身邊的男人給搶先一步摟起來揣在了懷裡。

  「這孩子近兩年喫胖了許多,有點重,你就別抱了,免得累著。」

  小女娃聽見這話,委屈地癟了癟嘴,「師父……你又嫌我!」

  青漓冷著臉逗小丫頭:「不是為師嫌你,你自己說,你這兩年都喫到多少斤了?得控制點食量了,當心喫成個小胖子!」

  「哼!我母后說了,女孩子胖點可愛!」小丫頭正兒八經地爭論。

  青漓繼續毒舌扎小丫頭心:

  「你母后向來寵你縱著你,她的話是真是假,你自己心裡沒數麼?

  何況,不是不讓你喫,也不是怕你胖,是怕你口無遮攔什麼都喫傷了身子!

  上個月不還去醫院拔了顆牙麼?醫生怎麼和你說的你都忘了?

  身上一股奶糖味,你就是管不住你的口腹之慾!」

  小丫頭被青漓訓得一愣一愣的,憋屈得哼哼唧唧:

  「師父……你怎麼一見我就兇我啊!嗚嗚,師父你變了,你現在比父王還可怕!」

  可憐巴巴昂頭向我求救,伸出粉嫩的小爪子朝我抓了又抓:「姑姑……」

  我心疼地趕忙將小丫頭從青漓懷裡搶過來,「就是,你兇什麼兇啊!孩子還小她多喫點怎麼了!」

  不過……

  小丫頭被我揣進懷裡的那一刻——

  我才清晰體會到……阿漓說的有點重……

  到底是有多重了!

  這孩子看著小小一隻,也不胖啊……

  怎麼抱在懷裡,這麼沉!

  像是揣了塊大石頭,挺壓秤……

  我抽了抽嘴角,下一秒,把孩子還給阿漓。

  尷尬悶咳兩聲,我假正經的有模有樣教育小娃娃:

  「寶啊,你師父說得對啊,他都是為你好啊!」

  青漓抱住小娃娃,看我的眼神彷彿在說:現在信了吧?

  小女娃愣了下,更委屈了,趴回青漓肩頭哼哼:「姑姑,你變臉真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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