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灰狐給她下了鴛鴦纏

蠱仙娘娘·上玖殿下·3,608·2026/5/18

其她玉女相繼打開話匣子,委屈訴苦:   「每年四月二十六,大祭司都會送來一具屍體,玉女殿就會多一縷無辜冤魂。   這些年,我們眼見著有相同遭遇的姐妹越來越多,卻根本無能為力。」   「也有活著進來的玉女,但都在四月二十六當晚子夜前被長生宮的法陣給收了魂,暴斃而亡,小小姐和玉珠姐就是這麼死的。」   「我們真的好想回家……哪怕屍骨無存只能做孤魂野鬼,也好過被囚在這裡夜夜承受剜心剔骨之痛。」   「玉女殿房樑上的法陣一為束縛我們,二,是在第十八名玉女魂魄歸位時,開啟第二重陣法,剝奪我們的神識,讓我們徹底淪為沒有意識的傀儡魂,這樣才能給聖女做護法侍女。」   「說是護法侍女,其實就是替死鬼,我們是純陰體,這些年來大祭司一直在用巫術淬鍊我們的魂魄,我們現在,其實已經是大祭司煉化的陰蠱了!」   「我們這些陰蠱,聖女用不上我們的時候,我們得給聖女當牛做馬,聖女要用我們的時候,我們得犧牲自己,為聖女增加修行,我們就是大祭司煉給她女兒的蠱藥!」   「我們每夜都要承受剜心割肉之痛,玉女殿的法陣夜夜淬鍊我們的靈魂,我們真的好痛苦……我們想回家,想離開這座牢籠。」   「第十八位玉女魂魄歸位時,我們所有人都會被煉成真正的陰蠱。我們的靈魂存於世間,可我們的意識會徹底消散,這纔是,真正意義上的死亡。」   「十八妹,你們快想辦法逃出去吧!這裡的法陣會在明晚子時前剝離你的魂魄,一旦第二重陣法開啟,我們就全都得死!到時候你連被囚禁的機會都沒有了!」   把玉女的靈魂煉成陰蠱,給宋花枝做侍女,這也太陰毒了吧!   「你們別擔心,我們、肯定能逃出去的!」我堅定承諾。   玉女們悲傷含淚,「沒用的,這些年我們試過很多種方法……這些禁制實在太厲害了,我們也想逃,可我們一直在失敗!」   少年握著自家姐姐的手,著急問白蝴蝶:「長生泉又是什麼情況,姐姐,你們的屍體呢?」   白蝴蝶擦了擦眼角的淚,哽咽道:「長生泉,不是靠玉女純潔的身子供養……而是,靠那東西……」   白蝴蝶伸手指向供桌右側端放的一隻蓮花甕。   我好奇起身,緩步走到供桌前,看著蓮花甕上端立著的一隻抬袖翩翩起舞的玉女形象小銅人,心底隱隱升起幾分悚然不安。   捏起小銅人,小銅人的足部焊接著蓮花甕的甕蓋,圓形蓮花狀的陶瓷黑甕被打開,裡面頓時撲出一股刺鼻腥臭、令人作嘔的氣息……   追上來的銀杏被這氣味燻得乾嘔,我趕緊掩住鼻息,蹙眉朝甕裡看去……   卻見黑瓷甕底部,積著一部分溼漉漉的不明黏稠物,還蓄著幾滴暗黃色的怪異液體。   像、什麼油。   銀杏探頭瞧過來,不解問道:「這是什麼東西?這麼臭,肯定不是什麼好玩意,你們別告訴我,長生泉裡加了這傢伙!」   劉月亮平靜道:「那是屍油。」   「什麼?」我被驚得頭皮一酥,雙手一顫,蓮花甕哐的一聲掉回供桌上。   少年見我被真相嚇到,忙爬起身小跑過來,把小銅人從我手裡接過去。   攏過供桌上的蓮花甕,低頭聞了聞,肅色確定道:「是屍油!這裡面是我姐姐的……屍油!」   白蝴蝶哀傷地哽了哽,痛苦說出真相:   「長生泉,是靠純陰女的屍油供養。我們死後,屍體被送往玉女殿,由大祭司的手下用火煉出屍油,剩下的骸骨,全都燒成了灰,埋在玉女殿的地板下……」   「瘋了,全都瘋了!」   少年接受不了一把將蓮花甕狠狠摔碎在地上,心疼望向姐姐,紅著眼眶內疚道:   「姐姐你那時候該多疼啊……大祭司怎麼能用這麼殘忍的法子供養那什麼狗屁長生泉!   是她害死了你,是族人們的自私害死了你們!如果當初我陪在你身邊,我護著你,姐姐你是不是就不會死了……」   「阿乞。」白蝴蝶張了張嘴,脣色蒼白地喃喃念道:「這是、姐姐的命。」   長生宮裡的所有謎團都有了答案後,我和銀杏、蛇王大人離開了玉女殿,留阿乞一人在殿中與自己心心念唸的姐姐說話。   回到我們暫住的小房間,銀杏趴在桌子上心裡不平衡道:   「憑什麼族人追求長生,就要害死這些無辜女孩。明明長生泉是靠玉女們的屍油供養,可到頭來功勞全被宋花枝那個女人給領了!踩著別人的屍骨一步步登向高處,她真的心安嗎?」   我扯了扯衣領,突然覺得有些熱,「她這個人壓根沒有心,還怕什麼心不安嗎?」   銀杏疲憊地嘆了口氣,一腦門子砸桌上,靜了靜,又說:「阿乞和白蝴蝶口中的紫月……該不會是我們認識的紫月吧!」   不知怎麼回事,眼瞅著都要天亮了,我卻越來越躁得慌……   難受地脫掉外衣,我將合攏的領口扒開些:「嗯,整個陰苗族,也就只有這一個叫紫月的。」   銀杏冷笑兩聲:「他倒是會躲,這些年但凡他在,你母親也不至於這麼肆無忌憚。」   有涼風灌進衣領,我還是熱,微微喘著氣,我忍無可忍地問趴在桌上的銀杏:「銀杏你熱嗎?為什麼我全身難受……」   奈何銀杏這傢伙許是太累了,這會子已經緊閉雙眼,秒進深眠狀態了。   我乾澀的喉頭哽了哽,也趴回桌子上,心底默唸:心靜自然涼、心靜自然涼……   但,熱意籠罩全身後,我忽又有種,小蟲在骨頭裡肆意攀爬的感覺。   渾身骸骨都酥酥麻麻的。   這很不對勁……   我雙手撐在桌子上想站起來,可,一時竟渾身無力……   蛇王大人還在門口吹風,我連跑出去向他求救的體力都沒有。   更讓人心跳加速的是……   彷彿有片羽毛,一直在掃拂我的身體,專門往不該碰的地方冒犯。   小腹燙意漸深。   這種感覺,現在是凌晨……難不成又是雙生蠱在影響我?   不知是不是我的錯覺,我好似隱約聽見,有狐狸的叫聲從很遙遠的地方傳進我耳中……   狐狸……   灰狐仙!   身體的異常反應令我又驚又怕,我好像,愈發控制不住自己的慾唸了。   瘋狂想有個人,親親、貼貼……   不行,再忍下去我怕是要失去理智了!   憋也會把我憋死!   現在能救我的,只有蛇王大人……   我咬緊下脣,猛地喘息兩口後,手臂艱難撐著桌子,滿頭大汗地朝門口抖著細弱嗓音喊道:「蛇王、大人……救我。」   「青漓,救我!」   我氣若遊絲地張嘴,即便使出了全身力氣,也只能喊出細若蚊吶的幾個字眼……   但幸好,儘管我的聲音弱,他也還是匆忙趕回來了!   「阿鸞!」男人驟然出現猛地抱住我,身上在外沾染的寒意竟令我瞬間好受了幾十倍!   像只瀕死的魚兒總算得到了清水的滋潤,我雙手不受控地摟住了他的脖子,肆意將滾燙的脣往他白皙脖頸上貼……   「青漓,我不行了……我難受。」   他握著我的腰窩,見我這樣,俊臉陡然酡紅。   擒住我胡作非為的那隻手,他擔憂的啞聲問:「阿鸞,你怎麼了?」   我失去理智,不依不饒地胡亂扒他衣物:「熱……不知道、是不是雙生蠱……」   他溫柔抬掌按住我亂蹭的腦袋,被我這麼一勾引,胸膛間的起伏亦是猛烈沉重了許多。   淺聲安撫我:「雙生蠱早在你闖入本尊洞府,與本尊洞房那夜,本尊便已給你解了……」   大手試了試我灼燙的額溫,他忽地眸光一沉,眼底透出凌冽寒意。   「竟是那隻死狐狸動的手腳!」他慍怒沉斥。   「死狐狸……」我勉強還能保持三分清醒,渾身溼漉漉的,咬牙難熬追問:「是、灰狐仙?」   他握著我的腰窩,將黏在他身上的我打橫抱起,帶出房間。   「此乃,鴛鴦纏。是一種被烙進神魂的妖術,中術者,發作起來需與男人同房,且中術後的第一個男人,會是她一輩子的解藥……   簡單來說,此術,能將女人永遠捆綁在男人身畔,若女人變心、或是長期不與解藥同房,女人就會痛苦至極,飽受磋磨後,暴斃而亡。」   我急促地喘息濁氣,偎在他懷裡噁心罵道:「那條死狐狸手段真低劣陰險!」   他抱著我走到庭院的風口,夜晚的涼風灌進我半敞的衣領,雖然勉強驅散了我體膚表面的幾分灼熱,但,根本壓制不住我靈魂深處的洶湧慾火!   我撐不住的不自覺昂頭,焦急地去吻他脖頸,企圖用這種方式讓自己好受些。   好熱,好酥,好想扒光他……   他被我折騰得呼吸沉沉,俊臉潮紅,抱著我在一塊巨石上坐下,箍著我的腰,將我放在他的膝上,護進他的懷裡。   「那隻畜生應是給每個看上的女人及母狐都下了這邪術,為的,就是將她們永遠禁錮在自己身畔。   而他給你下了鴛鴦纏之後,卻沒來得及動你,所以這鴛鴦纏才會殘留在你體內,至今才發作。」   「這麼說……如果當時你沒有及時現身打跑他,把我從狐狸洞裡救出來,我要是真被他佔了身子,豈不是這輩子都只能做他的、禁奴?!」我又急又氣,惱得眼眶發燙。   男人深吸一口氣,按住在他懷裡不安扭動腰身的我:「嗯。」   「這隻、死狐狸!」我痛苦怒罵。   「今晚,可能是他設法在尋你,這隻畜生盯上你了,才故意設法催你體內鴛鴦纏發作。」   「他不是被你打跑了嗎?還敢、來找我?!」   男人輕撫我的後背,給我順氣:「狐狸狡猾,他盯上了你,勢必會想方設法騙到你的身子。」   我聽見這話,硬是被嚇得打了個冷戰,抱住男人脖子瘋狂求救:   「我不要變成狐狸的女人,我不要被狐狸睡!蛇王大人,你救我,青漓,你不救我,我就要給你戴綠帽子了!」   抓住他的一隻手,我怕得差點哭出來,臉頰發燙、紅著耳根,卑微祈求:「蛇王大人,你幫我解鴛鴦纏好不好

其她玉女相繼打開話匣子,委屈訴苦:

  「每年四月二十六,大祭司都會送來一具屍體,玉女殿就會多一縷無辜冤魂。

  這些年,我們眼見著有相同遭遇的姐妹越來越多,卻根本無能為力。」

  「也有活著進來的玉女,但都在四月二十六當晚子夜前被長生宮的法陣給收了魂,暴斃而亡,小小姐和玉珠姐就是這麼死的。」

  「我們真的好想回家……哪怕屍骨無存只能做孤魂野鬼,也好過被囚在這裡夜夜承受剜心剔骨之痛。」

  「玉女殿房樑上的法陣一為束縛我們,二,是在第十八名玉女魂魄歸位時,開啟第二重陣法,剝奪我們的神識,讓我們徹底淪為沒有意識的傀儡魂,這樣才能給聖女做護法侍女。」

  「說是護法侍女,其實就是替死鬼,我們是純陰體,這些年來大祭司一直在用巫術淬鍊我們的魂魄,我們現在,其實已經是大祭司煉化的陰蠱了!」

  「我們這些陰蠱,聖女用不上我們的時候,我們得給聖女當牛做馬,聖女要用我們的時候,我們得犧牲自己,為聖女增加修行,我們就是大祭司煉給她女兒的蠱藥!」

  「我們每夜都要承受剜心割肉之痛,玉女殿的法陣夜夜淬鍊我們的靈魂,我們真的好痛苦……我們想回家,想離開這座牢籠。」

  「第十八位玉女魂魄歸位時,我們所有人都會被煉成真正的陰蠱。我們的靈魂存於世間,可我們的意識會徹底消散,這纔是,真正意義上的死亡。」

  「十八妹,你們快想辦法逃出去吧!這裡的法陣會在明晚子時前剝離你的魂魄,一旦第二重陣法開啟,我們就全都得死!到時候你連被囚禁的機會都沒有了!」

  把玉女的靈魂煉成陰蠱,給宋花枝做侍女,這也太陰毒了吧!

  「你們別擔心,我們、肯定能逃出去的!」我堅定承諾。

  玉女們悲傷含淚,「沒用的,這些年我們試過很多種方法……這些禁制實在太厲害了,我們也想逃,可我們一直在失敗!」

  少年握著自家姐姐的手,著急問白蝴蝶:「長生泉又是什麼情況,姐姐,你們的屍體呢?」

  白蝴蝶擦了擦眼角的淚,哽咽道:「長生泉,不是靠玉女純潔的身子供養……而是,靠那東西……」

  白蝴蝶伸手指向供桌右側端放的一隻蓮花甕。

  我好奇起身,緩步走到供桌前,看著蓮花甕上端立著的一隻抬袖翩翩起舞的玉女形象小銅人,心底隱隱升起幾分悚然不安。

  捏起小銅人,小銅人的足部焊接著蓮花甕的甕蓋,圓形蓮花狀的陶瓷黑甕被打開,裡面頓時撲出一股刺鼻腥臭、令人作嘔的氣息……

  追上來的銀杏被這氣味燻得乾嘔,我趕緊掩住鼻息,蹙眉朝甕裡看去……

  卻見黑瓷甕底部,積著一部分溼漉漉的不明黏稠物,還蓄著幾滴暗黃色的怪異液體。

  像、什麼油。

  銀杏探頭瞧過來,不解問道:「這是什麼東西?這麼臭,肯定不是什麼好玩意,你們別告訴我,長生泉裡加了這傢伙!」

  劉月亮平靜道:「那是屍油。」

  「什麼?」我被驚得頭皮一酥,雙手一顫,蓮花甕哐的一聲掉回供桌上。

  少年見我被真相嚇到,忙爬起身小跑過來,把小銅人從我手裡接過去。

  攏過供桌上的蓮花甕,低頭聞了聞,肅色確定道:「是屍油!這裡面是我姐姐的……屍油!」

  白蝴蝶哀傷地哽了哽,痛苦說出真相:

  「長生泉,是靠純陰女的屍油供養。我們死後,屍體被送往玉女殿,由大祭司的手下用火煉出屍油,剩下的骸骨,全都燒成了灰,埋在玉女殿的地板下……」

  「瘋了,全都瘋了!」

  少年接受不了一把將蓮花甕狠狠摔碎在地上,心疼望向姐姐,紅著眼眶內疚道:

  「姐姐你那時候該多疼啊……大祭司怎麼能用這麼殘忍的法子供養那什麼狗屁長生泉!

  是她害死了你,是族人們的自私害死了你們!如果當初我陪在你身邊,我護著你,姐姐你是不是就不會死了……」

  「阿乞。」白蝴蝶張了張嘴,脣色蒼白地喃喃念道:「這是、姐姐的命。」

  長生宮裡的所有謎團都有了答案後,我和銀杏、蛇王大人離開了玉女殿,留阿乞一人在殿中與自己心心念唸的姐姐說話。

  回到我們暫住的小房間,銀杏趴在桌子上心裡不平衡道:

  「憑什麼族人追求長生,就要害死這些無辜女孩。明明長生泉是靠玉女們的屍油供養,可到頭來功勞全被宋花枝那個女人給領了!踩著別人的屍骨一步步登向高處,她真的心安嗎?」

  我扯了扯衣領,突然覺得有些熱,「她這個人壓根沒有心,還怕什麼心不安嗎?」

  銀杏疲憊地嘆了口氣,一腦門子砸桌上,靜了靜,又說:「阿乞和白蝴蝶口中的紫月……該不會是我們認識的紫月吧!」

  不知怎麼回事,眼瞅著都要天亮了,我卻越來越躁得慌……

  難受地脫掉外衣,我將合攏的領口扒開些:「嗯,整個陰苗族,也就只有這一個叫紫月的。」

  銀杏冷笑兩聲:「他倒是會躲,這些年但凡他在,你母親也不至於這麼肆無忌憚。」

  有涼風灌進衣領,我還是熱,微微喘著氣,我忍無可忍地問趴在桌上的銀杏:「銀杏你熱嗎?為什麼我全身難受……」

  奈何銀杏這傢伙許是太累了,這會子已經緊閉雙眼,秒進深眠狀態了。

  我乾澀的喉頭哽了哽,也趴回桌子上,心底默唸:心靜自然涼、心靜自然涼……

  但,熱意籠罩全身後,我忽又有種,小蟲在骨頭裡肆意攀爬的感覺。

  渾身骸骨都酥酥麻麻的。

  這很不對勁……

  我雙手撐在桌子上想站起來,可,一時竟渾身無力……

  蛇王大人還在門口吹風,我連跑出去向他求救的體力都沒有。

  更讓人心跳加速的是……

  彷彿有片羽毛,一直在掃拂我的身體,專門往不該碰的地方冒犯。

  小腹燙意漸深。

  這種感覺,現在是凌晨……難不成又是雙生蠱在影響我?

  不知是不是我的錯覺,我好似隱約聽見,有狐狸的叫聲從很遙遠的地方傳進我耳中……

  狐狸……

  灰狐仙!

  身體的異常反應令我又驚又怕,我好像,愈發控制不住自己的慾唸了。

  瘋狂想有個人,親親、貼貼……

  不行,再忍下去我怕是要失去理智了!

  憋也會把我憋死!

  現在能救我的,只有蛇王大人……

  我咬緊下脣,猛地喘息兩口後,手臂艱難撐著桌子,滿頭大汗地朝門口抖著細弱嗓音喊道:「蛇王、大人……救我。」

  「青漓,救我!」

  我氣若遊絲地張嘴,即便使出了全身力氣,也只能喊出細若蚊吶的幾個字眼……

  但幸好,儘管我的聲音弱,他也還是匆忙趕回來了!

  「阿鸞!」男人驟然出現猛地抱住我,身上在外沾染的寒意竟令我瞬間好受了幾十倍!

  像只瀕死的魚兒總算得到了清水的滋潤,我雙手不受控地摟住了他的脖子,肆意將滾燙的脣往他白皙脖頸上貼……

  「青漓,我不行了……我難受。」

  他握著我的腰窩,見我這樣,俊臉陡然酡紅。

  擒住我胡作非為的那隻手,他擔憂的啞聲問:「阿鸞,你怎麼了?」

  我失去理智,不依不饒地胡亂扒他衣物:「熱……不知道、是不是雙生蠱……」

  他溫柔抬掌按住我亂蹭的腦袋,被我這麼一勾引,胸膛間的起伏亦是猛烈沉重了許多。

  淺聲安撫我:「雙生蠱早在你闖入本尊洞府,與本尊洞房那夜,本尊便已給你解了……」

  大手試了試我灼燙的額溫,他忽地眸光一沉,眼底透出凌冽寒意。

  「竟是那隻死狐狸動的手腳!」他慍怒沉斥。

  「死狐狸……」我勉強還能保持三分清醒,渾身溼漉漉的,咬牙難熬追問:「是、灰狐仙?」

  他握著我的腰窩,將黏在他身上的我打橫抱起,帶出房間。

  「此乃,鴛鴦纏。是一種被烙進神魂的妖術,中術者,發作起來需與男人同房,且中術後的第一個男人,會是她一輩子的解藥……

  簡單來說,此術,能將女人永遠捆綁在男人身畔,若女人變心、或是長期不與解藥同房,女人就會痛苦至極,飽受磋磨後,暴斃而亡。」

  我急促地喘息濁氣,偎在他懷裡噁心罵道:「那條死狐狸手段真低劣陰險!」

  他抱著我走到庭院的風口,夜晚的涼風灌進我半敞的衣領,雖然勉強驅散了我體膚表面的幾分灼熱,但,根本壓制不住我靈魂深處的洶湧慾火!

  我撐不住的不自覺昂頭,焦急地去吻他脖頸,企圖用這種方式讓自己好受些。

  好熱,好酥,好想扒光他……

  他被我折騰得呼吸沉沉,俊臉潮紅,抱著我在一塊巨石上坐下,箍著我的腰,將我放在他的膝上,護進他的懷裡。

  「那隻畜生應是給每個看上的女人及母狐都下了這邪術,為的,就是將她們永遠禁錮在自己身畔。

  而他給你下了鴛鴦纏之後,卻沒來得及動你,所以這鴛鴦纏才會殘留在你體內,至今才發作。」

  「這麼說……如果當時你沒有及時現身打跑他,把我從狐狸洞裡救出來,我要是真被他佔了身子,豈不是這輩子都只能做他的、禁奴?!」我又急又氣,惱得眼眶發燙。

  男人深吸一口氣,按住在他懷裡不安扭動腰身的我:「嗯。」

  「這隻、死狐狸!」我痛苦怒罵。

  「今晚,可能是他設法在尋你,這隻畜生盯上你了,才故意設法催你體內鴛鴦纏發作。」

  「他不是被你打跑了嗎?還敢、來找我?!」

  男人輕撫我的後背,給我順氣:「狐狸狡猾,他盯上了你,勢必會想方設法騙到你的身子。」

  我聽見這話,硬是被嚇得打了個冷戰,抱住男人脖子瘋狂求救:

  「我不要變成狐狸的女人,我不要被狐狸睡!蛇王大人,你救我,青漓,你不救我,我就要給你戴綠帽子了!」

  抓住他的一隻手,我怕得差點哭出來,臉頰發燙、紅著耳根,卑微祈求:「蛇王大人,你幫我解鴛鴦纏好不好

若內容有誤,請點底部工具列 🚩 回報
上一章
0%
下一章
首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