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5章我覺得,你像西王母

蠱仙娘娘·上玖殿下·3,494·2026/5/18

「三百年前娘娘與帝君險些全折損在這個破地方了……難不成,三百年後,還要來一次?!」   「不是那個老東西本事大,能影響到帝君,而是,此地原本就是三百年前帝君與娘娘的劫生之地,故地重遊,必生變故。   當初帝君聽說娘娘要來不老族時,便心生猶豫過。   不帶娘娘來,是會避免一些麻煩,可娘娘只有來了,才能恢復全部記憶。   二十二年前,帝君送娘娘投生,那時帝君便做好了與娘娘徹底割捨前塵往事的準備,帝君怕娘娘想起來會痛心內疚,徒增煩惱,更怕自己失去內丹與半顆心……會陪不了娘娘多久。   娘娘既已轉世,帝君便想同娘娘從頭再來,重新開始,可……終究是人算神算不如天算,娘娘在來不老族之前,便已有了要恢復前世記憶的跡象……   再加上娘娘又有了那個身份,既一切都是命中註定,帝君只能按上蒼為娘娘寫好的軌跡走……   如此,才能不耽誤娘娘、回家。」   「那如果,帝君也是娘娘命中一劫呢?難道帝君……」   「三百年前,本尊便想過,若本尊一條爛命,能換她一世無憂,甚值。   三百年後,本尊依舊是這麼想的。   如若,她回歸本位的最後一劫是本尊……能為她做些什麼,本尊很歡喜。」   他說這話時,語氣比以往與我耳畔廝磨時,還要溫柔深情三分。   僅一瞬,便帶我回到了三百年前——   他抱著重傷的我,被法陣強行震出青龍原形,拼命將我纏在鱗甲肌膚下,將龍首輕輕地抵在我頭頂。   即便被雷火劈得背上鮮血泗流,也不忘用最溫柔纏綿的嗓音,淺淺安撫我:「別怕,阿鸞……你不會死,我就是你的、盔甲。」   可我,怎捨得,讓他做我的盔甲。   我恨不得將他化作心臟深藏胸膛……   他是我三百年荒蕪冰冷的心房內,開出的一朵絢爛小花。   是我,前世今生六百餘年,第一個,生出拼了命也保護念頭的人。   其實,早在他來到我身邊的第三年。   我就懷疑,他是在幽冥山下救我與阿孃的那條青蛇了……   之所以無法確定,是因為我不曉得,當年那條僅舍了一片鱗便換得我生機的青蛇大神,為何會變成彼時那副虛弱模樣……   直到,婼兒隱晦地暗示我青漓就是華桑大帝。   我才斷定,他就是那條青蛇大神……   才發現,原來我們之所以有那樣深的緣分,是我與他,誰都不肯先放手的成果。   上上輩子,我在山裡撿到了奄奄一息的他。   幫他躲雷劫,為他敷藥養傷。   待他再去尋我時,卻發現我已經老死了。   上輩子,阿孃想將我送出不老族,卻被不老族上方罩著的法陣困住,我在阿孃懷裡快熬不住時,也是他正巧從不老族上方路過,給了我一片蛇鱗,才救了我。   多年後,我們再相見,便是他來向我索要當年救命之恩之時。   原本,恩情還了,我們之間互不相欠,緣分便也散了。   可偏偏,我對他生了感情……   他亦對我,產生了愛。   我用畢生修為助他渡劫成功,他就用半顆心與內丹,護我往生……   我們二人,終究越欠對方越多……   緣分,也越纏越深。   不過也好,有相欠纔有未來嘛。   只是,白朮他們說的、那個身份是什麼意思?   還有那位,又是誰?   不耽誤我回家,我的家,不就在陰苗族麼……   他們的話我聽得雲裡霧裡,心中也是一陣不安。   難道,他們除了青漓身上的傷,還有別的事瞞著我?   生死薄上,不記錄即將歸位的神仙……   可我,上輩子根本沒有成仙。   難道生死薄沒有我的名字,不僅是因為,我沒有走正規的投胎流程?   我看見生死簿時,還沒有恢復記憶,沒有風玉鸞的法力……更不是半仙之體。   我明明就是個普通凡人。   難道我也和銀杏一樣,有另一個身份?   如果有,那我又是誰……   我的容貌、銀杏、小鳳……甚至謝妄樓,似乎都只與一個地方有關聯。   我沒有下樓打斷青漓與白朮仇惑主僕三人的話題,而是在察覺到雪仙的氣息出現在樓上後,立馬化身在雪仙背後,趕在雪仙推門進去找銀杏前將他截胡了——   「蛟王大人。」   雪仙步子一頓。   我客氣詢問:「可有時間,借一步說話?」   雪仙回身,深深瞧了我一眼,溫潤儒雅地拂開雪色袖袍,頷首:「玉鸞聖女,請。」   我帶他在幽冥山妖域界碑前止步,虛心請教:   「我當年雖是不老族活得最久的一位聖女,由於修習了元神出竅之術,比旁的聖女自由,閒暇時可放自己的元神暫時離開不老族,去外面開眼界長見識,遂比其他族人要見多識廣些。   可,我總歸還是修煉的時間短,常識儲備不足,不抵蛟王大人學識淵博……   就像,關於生死薄,我只知道生死薄上沒有神仙的名字,卻不太清楚,像阿乞與銀杏這種情況……   我想請教蛟王大人,除了神仙轉世這種情況之外,可還有別的情況,能使一人活在世間,卻名不入生死薄?」   雪仙想了想,道:   「有,比如,像小鳳凰先前說的媚魔,此類上古大魔,若降生入世間,哪怕經過了輪迴道,也不會在生死薄上留名。   或是什麼不可一世的大妖,以及,上古時期隕落的古神……   比如蛇族大祖靈清娘娘,靈清娘娘隕落後,由於她本身功績頗高,加上蛇族需要她,所以她才能逢上機緣,魂飛魄散後,還能重聚魂靈,入六道輪迴,轉生成蘇家的千金。   還有後土娘娘,后土娘娘亦是因著蒼生的信仰之力而復活,從冥界過了一遭,降生世上。   這類古神入世輪迴乃是為了歷劫歸位,天道為了保護她們的安全,便不允生死薄上出現她們的名字。   此舉,類似於你們人類政府高層身份敏感人員會被隱藏身份信息,是一個道理。」   「無論是上古大魔還是大妖,身上都應該有魔氣或妖氣才對。」我說。   雪仙點點頭:「這是肯定的。」   「那我身上有魔氣或妖氣嗎?」我問雪仙。   雪仙愣住,無奈輕笑:「你今天這是怎麼了?突然這麼嚴肅,還問出這種離譜問題。你身上何來的妖氣魔氣,你身上現在只有仙氣。」   我呼了口長氣,鬱悶地和他傾訴:「我就是突然想到,生死簿上也沒有我的名字……我怕我和銀杏一樣。」   「你怕你與阿杏一樣,有另一重身份?」雪仙聽罷卻笑:「阿杏另一重身份是崑崙天女,很厲害……和她一樣,有什麼不好麼?」   「那你覺得,我如果有另一重身份,我會是誰?」我扭頭問雪仙。   雪仙挑了挑眉:「你如今,是以風玉鸞的身份問這個問題,還是以宋鸞鏡的身份問?」   我不解:「有區別嗎?我倆是一個人!」   雪仙悶笑一聲,溫和調侃:   「沒區別,只是,你剛才喊我蛟王大人……我有點不大習慣。   你若以風玉鸞聖女的身份問,我就回答得官方些,你若以宋鸞鏡的身份問,我就同阿杏一樣,拿你當妹妹,回答得仔細些。」   我不好意思地嗆咳出聲,連忙道歉:   「對不起哈,我剛從屋裡出來,腦子有點發懵,前世人格有點頂號……   我才記起前世的事,兩個人格還沒融合完美,失誤,是我操作失誤!   我現在,當然是宋鸞鏡了,風玉鸞……過去式了。」   雪仙勾脣,好性子地回答我:「我覺得,你會是西王母。」   「啊?」   雖然,剛纔不是沒這麼放肆地猜測過,但……   我張開手臂在雪仙跟前轉了一圈:「你看我這樣子,像那位大神嗎?」   雪仙眉眼染笑地搖頭:「不像。」   我如釋重負:「對嘛……」   雪仙又道:「但崑崙天女與崑崙鳳王都圍在你身邊,就算你不是西王母,你也和西王母有點關係。」   我抽了抽嘴角:「……你能不能給力點,下次你那個老婆再出來,你幫我套套她的話,問一下我和西王母有關係沒。」   雪仙雙手背後:「我那個老婆每次出來的時間都特別短,你怎麼不去問你的小靈寵,她可是成天跟在你身後。」   好像,是這麼個道理。   「那我去套小鳳,你去套你老婆!」   雪仙平靜笑道:「其實不用那麼麻煩,你去問你老公,你是誰,他應該比任何人都清楚。」   我頹廢地往地上一蹲:「我就是不確定他會不會告訴我,才來請教你的!」   「如果他不肯告訴你,那就代表,你沒有知道的意義。」   雪仙陪我蹲下,昂頭看月亮,   「阿青,你別看他年紀輕,卻最是老成穩重,老謀深算。   他啊,心思縝密,懂得體貼人。   他不告訴你的事,多半是害怕你知道真相會徒生煩惱,人間不是有句很流行的話麼,謊言不會傷人,真相纔是快刀。   他在做的事,就是替你擋下這把快刀。」   我歪頭問他:「可,要是這把刀,傷著了他呢?」   雪仙愣了下,片刻,苦笑道:   「那就只能,想辦法為他療傷了。不過,沒有發生的事,沒必要過度焦慮。   他不告訴你,或許是因為他早就有了解決之法呢?   萬事不到最後一刻,永遠沒有固定答案。」   餘光掃了眼鬱悶的我,雪仙耐心開解道:   「不管你有沒有另一重身份,對阿青,對大家而言,都不重要。   就像你剛才所說,你和風玉鸞都是一個人,是風玉鸞還是宋鸞鏡,沒區別,你都是你。   同理,哪怕你是西王母,你也曾是風玉鸞,依舊是宋鸞鏡。」   我低頭枕著胳膊:「我不是在意我的另一重身份,我是害怕、我的另一重身份會給青漓帶來傷害

「三百年前娘娘與帝君險些全折損在這個破地方了……難不成,三百年後,還要來一次?!」

  「不是那個老東西本事大,能影響到帝君,而是,此地原本就是三百年前帝君與娘娘的劫生之地,故地重遊,必生變故。

  當初帝君聽說娘娘要來不老族時,便心生猶豫過。

  不帶娘娘來,是會避免一些麻煩,可娘娘只有來了,才能恢復全部記憶。

  二十二年前,帝君送娘娘投生,那時帝君便做好了與娘娘徹底割捨前塵往事的準備,帝君怕娘娘想起來會痛心內疚,徒增煩惱,更怕自己失去內丹與半顆心……會陪不了娘娘多久。

  娘娘既已轉世,帝君便想同娘娘從頭再來,重新開始,可……終究是人算神算不如天算,娘娘在來不老族之前,便已有了要恢復前世記憶的跡象……

  再加上娘娘又有了那個身份,既一切都是命中註定,帝君只能按上蒼為娘娘寫好的軌跡走……

  如此,才能不耽誤娘娘、回家。」

  「那如果,帝君也是娘娘命中一劫呢?難道帝君……」

  「三百年前,本尊便想過,若本尊一條爛命,能換她一世無憂,甚值。

  三百年後,本尊依舊是這麼想的。

  如若,她回歸本位的最後一劫是本尊……能為她做些什麼,本尊很歡喜。」

  他說這話時,語氣比以往與我耳畔廝磨時,還要溫柔深情三分。

  僅一瞬,便帶我回到了三百年前——

  他抱著重傷的我,被法陣強行震出青龍原形,拼命將我纏在鱗甲肌膚下,將龍首輕輕地抵在我頭頂。

  即便被雷火劈得背上鮮血泗流,也不忘用最溫柔纏綿的嗓音,淺淺安撫我:「別怕,阿鸞……你不會死,我就是你的、盔甲。」

  可我,怎捨得,讓他做我的盔甲。

  我恨不得將他化作心臟深藏胸膛……

  他是我三百年荒蕪冰冷的心房內,開出的一朵絢爛小花。

  是我,前世今生六百餘年,第一個,生出拼了命也保護念頭的人。

  其實,早在他來到我身邊的第三年。

  我就懷疑,他是在幽冥山下救我與阿孃的那條青蛇了……

  之所以無法確定,是因為我不曉得,當年那條僅舍了一片鱗便換得我生機的青蛇大神,為何會變成彼時那副虛弱模樣……

  直到,婼兒隱晦地暗示我青漓就是華桑大帝。

  我才斷定,他就是那條青蛇大神……

  才發現,原來我們之所以有那樣深的緣分,是我與他,誰都不肯先放手的成果。

  上上輩子,我在山裡撿到了奄奄一息的他。

  幫他躲雷劫,為他敷藥養傷。

  待他再去尋我時,卻發現我已經老死了。

  上輩子,阿孃想將我送出不老族,卻被不老族上方罩著的法陣困住,我在阿孃懷裡快熬不住時,也是他正巧從不老族上方路過,給了我一片蛇鱗,才救了我。

  多年後,我們再相見,便是他來向我索要當年救命之恩之時。

  原本,恩情還了,我們之間互不相欠,緣分便也散了。

  可偏偏,我對他生了感情……

  他亦對我,產生了愛。

  我用畢生修為助他渡劫成功,他就用半顆心與內丹,護我往生……

  我們二人,終究越欠對方越多……

  緣分,也越纏越深。

  不過也好,有相欠纔有未來嘛。

  只是,白朮他們說的、那個身份是什麼意思?

  還有那位,又是誰?

  不耽誤我回家,我的家,不就在陰苗族麼……

  他們的話我聽得雲裡霧裡,心中也是一陣不安。

  難道,他們除了青漓身上的傷,還有別的事瞞著我?

  生死薄上,不記錄即將歸位的神仙……

  可我,上輩子根本沒有成仙。

  難道生死薄沒有我的名字,不僅是因為,我沒有走正規的投胎流程?

  我看見生死簿時,還沒有恢復記憶,沒有風玉鸞的法力……更不是半仙之體。

  我明明就是個普通凡人。

  難道我也和銀杏一樣,有另一個身份?

  如果有,那我又是誰……

  我的容貌、銀杏、小鳳……甚至謝妄樓,似乎都只與一個地方有關聯。

  我沒有下樓打斷青漓與白朮仇惑主僕三人的話題,而是在察覺到雪仙的氣息出現在樓上後,立馬化身在雪仙背後,趕在雪仙推門進去找銀杏前將他截胡了——

  「蛟王大人。」

  雪仙步子一頓。

  我客氣詢問:「可有時間,借一步說話?」

  雪仙回身,深深瞧了我一眼,溫潤儒雅地拂開雪色袖袍,頷首:「玉鸞聖女,請。」

  我帶他在幽冥山妖域界碑前止步,虛心請教:

  「我當年雖是不老族活得最久的一位聖女,由於修習了元神出竅之術,比旁的聖女自由,閒暇時可放自己的元神暫時離開不老族,去外面開眼界長見識,遂比其他族人要見多識廣些。

  可,我總歸還是修煉的時間短,常識儲備不足,不抵蛟王大人學識淵博……

  就像,關於生死薄,我只知道生死薄上沒有神仙的名字,卻不太清楚,像阿乞與銀杏這種情況……

  我想請教蛟王大人,除了神仙轉世這種情況之外,可還有別的情況,能使一人活在世間,卻名不入生死薄?」

  雪仙想了想,道:

  「有,比如,像小鳳凰先前說的媚魔,此類上古大魔,若降生入世間,哪怕經過了輪迴道,也不會在生死薄上留名。

  或是什麼不可一世的大妖,以及,上古時期隕落的古神……

  比如蛇族大祖靈清娘娘,靈清娘娘隕落後,由於她本身功績頗高,加上蛇族需要她,所以她才能逢上機緣,魂飛魄散後,還能重聚魂靈,入六道輪迴,轉生成蘇家的千金。

  還有後土娘娘,后土娘娘亦是因著蒼生的信仰之力而復活,從冥界過了一遭,降生世上。

  這類古神入世輪迴乃是為了歷劫歸位,天道為了保護她們的安全,便不允生死薄上出現她們的名字。

  此舉,類似於你們人類政府高層身份敏感人員會被隱藏身份信息,是一個道理。」

  「無論是上古大魔還是大妖,身上都應該有魔氣或妖氣才對。」我說。

  雪仙點點頭:「這是肯定的。」

  「那我身上有魔氣或妖氣嗎?」我問雪仙。

  雪仙愣住,無奈輕笑:「你今天這是怎麼了?突然這麼嚴肅,還問出這種離譜問題。你身上何來的妖氣魔氣,你身上現在只有仙氣。」

  我呼了口長氣,鬱悶地和他傾訴:「我就是突然想到,生死簿上也沒有我的名字……我怕我和銀杏一樣。」

  「你怕你與阿杏一樣,有另一重身份?」雪仙聽罷卻笑:「阿杏另一重身份是崑崙天女,很厲害……和她一樣,有什麼不好麼?」

  「那你覺得,我如果有另一重身份,我會是誰?」我扭頭問雪仙。

  雪仙挑了挑眉:「你如今,是以風玉鸞的身份問這個問題,還是以宋鸞鏡的身份問?」

  我不解:「有區別嗎?我倆是一個人!」

  雪仙悶笑一聲,溫和調侃:

  「沒區別,只是,你剛才喊我蛟王大人……我有點不大習慣。

  你若以風玉鸞聖女的身份問,我就回答得官方些,你若以宋鸞鏡的身份問,我就同阿杏一樣,拿你當妹妹,回答得仔細些。」

  我不好意思地嗆咳出聲,連忙道歉:

  「對不起哈,我剛從屋裡出來,腦子有點發懵,前世人格有點頂號……

  我才記起前世的事,兩個人格還沒融合完美,失誤,是我操作失誤!

  我現在,當然是宋鸞鏡了,風玉鸞……過去式了。」

  雪仙勾脣,好性子地回答我:「我覺得,你會是西王母。」

  「啊?」

  雖然,剛纔不是沒這麼放肆地猜測過,但……

  我張開手臂在雪仙跟前轉了一圈:「你看我這樣子,像那位大神嗎?」

  雪仙眉眼染笑地搖頭:「不像。」

  我如釋重負:「對嘛……」

  雪仙又道:「但崑崙天女與崑崙鳳王都圍在你身邊,就算你不是西王母,你也和西王母有點關係。」

  我抽了抽嘴角:「……你能不能給力點,下次你那個老婆再出來,你幫我套套她的話,問一下我和西王母有關係沒。」

  雪仙雙手背後:「我那個老婆每次出來的時間都特別短,你怎麼不去問你的小靈寵,她可是成天跟在你身後。」

  好像,是這麼個道理。

  「那我去套小鳳,你去套你老婆!」

  雪仙平靜笑道:「其實不用那麼麻煩,你去問你老公,你是誰,他應該比任何人都清楚。」

  我頹廢地往地上一蹲:「我就是不確定他會不會告訴我,才來請教你的!」

  「如果他不肯告訴你,那就代表,你沒有知道的意義。」

  雪仙陪我蹲下,昂頭看月亮,

  「阿青,你別看他年紀輕,卻最是老成穩重,老謀深算。

  他啊,心思縝密,懂得體貼人。

  他不告訴你的事,多半是害怕你知道真相會徒生煩惱,人間不是有句很流行的話麼,謊言不會傷人,真相纔是快刀。

  他在做的事,就是替你擋下這把快刀。」

  我歪頭問他:「可,要是這把刀,傷著了他呢?」

  雪仙愣了下,片刻,苦笑道:

  「那就只能,想辦法為他療傷了。不過,沒有發生的事,沒必要過度焦慮。

  他不告訴你,或許是因為他早就有了解決之法呢?

  萬事不到最後一刻,永遠沒有固定答案。」

  餘光掃了眼鬱悶的我,雪仙耐心開解道:

  「不管你有沒有另一重身份,對阿青,對大家而言,都不重要。

  就像你剛才所說,你和風玉鸞都是一個人,是風玉鸞還是宋鸞鏡,沒區別,你都是你。

  同理,哪怕你是西王母,你也曾是風玉鸞,依舊是宋鸞鏡。」

  我低頭枕著胳膊:「我不是在意我的另一重身份,我是害怕、我的另一重身份會給青漓帶來傷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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