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本尊,快不了……

蠱仙娘娘·上玖殿下·3,148·2026/5/18

想起那天在娘娘廟的場景,我真後悔自己從前還拿他當真心摯友,是我瞎了眼,看錯了他!   他見我惱火震怒,趕忙撈住我的手緊緊握在掌中,一臉真摯道:   「不是的鸞妹,我只是覺得,如果不找個人背下罪名,沒法徹底洗清花枝身上的嫌疑……   鸞妹,你的名聲已經受損了,可花枝的名聲還是乾乾淨淨,反正,族人們從頭到尾都以為與野仙家在一起的人是你,既然這樣,就算你再背一次鍋,也是無所謂的。   鸞妹,你姐姐和你不一樣,你姐姐是聖女,是神娘娘轉世,她這輩子是不能嫁人的,她如果背上與野仙苟合的罪名,會被人戳一輩子脊樑骨的。   她本就壓力大,精神不好,如果再沾染閒言碎語,她會活不下去的!   你就不同了,你抗壓能力好,就算你背下與野仙私通的黑鍋,族人們的流言蜚語也壓不垮你的……   況且,二哥知道你是清白的,有二哥相信你,不就足夠了嗎?   鸞妹你放心,二哥會一輩子信你!鸞妹,聽二哥的話,別再鬧了,不要再找你姐姐的麻煩了。   二哥答應你,哪怕你名聲不好,二哥也還喜歡你,村裡沒人肯要你,二哥娶你!」   「哪怕我名聲不好,你也還喜歡我?村裡沒人要我,你娶我?」   我頓時感覺腦瓜子被氣得嗡嗡的,深呼一口氣,努力冷靜下來,迎上趙二那故作深情的目光,好笑道:   「你是不是覺得,自己這番話說得還蠻情真意切感天動地?娶我?你也配!   趙二,你覺得你的喜歡是什麼天大的恩賜嗎?你的喜歡如果能救贖一個被人惡意損毀名聲的女孩,你怎麼不去救宋花枝呢?   你也知道自己的喜歡不值一文,甚至你這個人,在陰苗族月陰村都是無足輕重,所以你不敢把宋花枝供出來,因為你清楚,她惹下這麼大的一個爛攤子,你根本替她收拾不動!   所以你就索性把我推出去給你心目中生性善良大仁大義的聖女背黑鍋。你不是喜歡我,而是犧牲我,你不用付出任何代價!   什麼去找她問清真相,真相你早就親眼目睹,你還需要問什麼真相?!   你說你相信我是清白的,可我本來就是清白的,我需要的不是你相信而是一個公道一個真相被公之於眾的機會!」   「鸞妹,我都說了我可以娶你,你還總糾結什麼清白不清白,人來世上走一遭,清白也是一輩子不清白也是一輩子!清白能當飯喫嗎?   你如果肯就此罷手,還能得到大祭司與花枝聖女的刮目相看。   現在老祭司已經走了,鸞妹,你本來就是大祭司的女兒,你如果肯主動示好,和大祭司與花枝聖女服個軟,大祭司說不定就會接你回家。」   握住我的雙肩,趙二厚顏無恥地強迫道:   「這件事二哥替你決定了!我馬上就去找大祭司與花枝聖女,和她們說你願意認罪,承認與野仙苟合的人就是你,這樣大祭司就能免除罰你去獻祭長生泉的重罪了!」   「你給我滾!」   我掙扎著想掰開他的髒手,但他卻故意將我的雙肩越攥越緊,自以為是道:   「鸞妹,你聽話,花枝聖女是你親姐姐,你們一母同胞哪有什麼隔夜仇。等你年紀再大些,會感激我的!   鸞妹,你要相信我對你的真心,我娶你,我不介意你不是純淨之身,也不介意你嫁過灰狐仙,過一陣子我就讓我媽去找大祭司議親,風風光光把你娶進家門。   過幾年你再給我多生幾個兒女,我們這一生,就圓滿了!」   我被惱得氣喘籲籲,忍無可忍的一巴掌用力扇在了他的臉頰上。   他被我扇得臉一偏,一個趔趄差點沒站穩腳,鼻血頓時飈出半尺高!   不等他回過神,我就舉起胳膊握住腕上的蓮花鐲,用意念驅使鐲內飛出數根紅絲。   紅絲線打穿男人的雙肩與雙臂,男人陡然痛得慘叫連連,剛後退半步,就被紅絲裹成蟬蛹卷扔出了十米外。   我放下胳膊喘著粗氣噁心道:   「想娶我?做你的青天白日夢去吧!你算什麼東西也敢做我的主!感激你?傻子才會感激逼死她的劊子手,我就算嫁過灰狐仙也比你乾淨!   你不會真以為我蠢到相信你的花言巧語,會被你牽著鼻子走吧?同樣的坑我不會跌進去兩次!趙二,你可真會享受,竟然妄想、姐妹共侍一夫!」   被裹成蟬蛹的趙二還在門口十米外不安分地蛄蛹,聽見這話,瞬間驚慌的紅了臉:   「鸞、鸞妹……你怎麼、你是不是誤會些什麼了?我只是看在花枝是聖女,我們從小又常在一起玩的份上,纔想幫她……」   我懶得聽他廢話,打斷道:   「閉嘴吧你!你身上的腥臭味我剛開門就聞見了!趙二,趙叔老實憨厚,一輩子為月陰村盡心盡力,怎麼就生了個你這麼噁心骯髒的兒子!你根本,不配做趙叔的孩子!」   什麼去找宋花枝瞭解真相,我看是他對宋花枝動了淫念,想去找宋花枝也體驗一番世間極樂吧!   我當初真是瞎了眼才覺得他人還不錯!   「鸞妹,不是這樣的,你聽我解釋鸞妹,我是……」   我不想聽他狡辯,重重關上院門,把他擋在了門外。   抬手看了眼掌心裡的鵝黃色陰蠱粉,剛才他抓我胳膊的時候,我趁機偷偷往他身上抹了點。   趙二,我本來是不想對你耍陰招的,但這都是你自找的……   我愣在槐花樹下走了神,掌心的陰蠱粉散發出螢螢黃光……   我頓覺喉頭髮緊,頭皮發麻,身上一時像有萬千蟻蟲在胡亂攀爬、啃噬我的筋骨……   完了!沾我自己身上了!   我慌忙衝去井邊,把手按進了盛滿井水的木盆裡。   陰蠱粉遇水融了大半,但仍有一部分已經悄然進入了我的體內……   我用力搓手,直至掌心通紅才把手拿出來。   可,還是為時已晚。   身上好熱、骨頭好酥、心底躁動……   好想……   不行,不能想!   只是這陰蠱粉的威力,好像比我想像中的還要猛……   我體內還有那什麼鴛鴦纏,它該不會、一不小心,把那鴛鴦纏也給誘發了吧!   想到這個可能,我忽覺得,天都塌了!   還是得儘快解蠱。   淬魂蠱的解法是什麼來著!   我像熱鍋上的螞蟻,急得在井邊團團轉……   身上越來越燙,我剋制不住地胡亂扯衣領讓冷風灌進去。   對了,想起來了!   不過……我一個人好像,辦不到。   實在不行……找便宜老公吧!   說幹就幹,我猛地搖晃手上戒指,急著喊他:「蛇王大人……青漓,你快出來!」   希望我這麼晃他,他飛出來不會一道雷劈死我。   裡面的蛇王感應得倒快,我話音剛落,他就一道青光飛了出來,落地化成神清玉骨的清雋男人。   「又有什麼事……」   『事』字的尾音還沒說完,我就如狼似虎地撲了過去,所幸前幾次折騰早已有了經驗,這次蹂躪起他來,格外得心應手。   撞進他的懷裡,我伸手臂勾住他脖子,二話沒說就生猛地吻住了他的薄脣。   他一僵,眼底的不耐頃刻化作春潮徜徉,和光萬縷。   俊臉一陣酡紅。   我厚著臉皮抓住他一隻手,也不管什麼矜持淑女了,又急又怕地拉他往腰下帶,丟人地踮起腳尖扒在他身上,鬆開他的淡色薄脣,欲哭無淚道:「我一不小心讓淬魂蠱進入我體內了,蛇王大人,救我啊……」   他怔愣蹙眉:「淬魂蠱?」   我尷尬咬咬牙:「就是那種蠱!」   他背上一震:「……」   我強壓下身體的不適,委屈對上他嫌棄無語的目光,無淚乾嚎:   「你幫幫我啊!我難受死了,萬一誘發了我體內那什麼鴛鴦纏,我就完蛋了!」   他拿我沒辦法地沉沉嘆了口氣,凝視我的眼神裡有無奈也有心疼。   沒故意拖延時間折磨我,一條手臂按住我的後腰。   沒好氣地親近附在我耳畔提示:「抱緊本尊。」   身體比腦子快一步做出反應,我連忙伸胳膊摟緊他的脖子。   皓皓銀髮溫柔地拂過我手背。   他輕車熟路解開我鑲著銀飾鈴鐺的繡花腰帶。   小心翼翼安撫我的情緒……   踮起的腳尖繃得痠疼。   「你、快點……」我忍不住催促。   他卻在此時存心和我唱反調,邊與我親密,邊附在我耳邊,低低與我咬耳私語:「你知道的,本尊,快不了……」   我:「……」   好想咬他一口。   但我知道,咬他的代價很有可能是反被他咬死。   畢竟他這個品種的蛇……應該有毒。   但是我的腳,好酸。   要撐不住了。   他有點不滿我的哼哼唧唧,忽然彎腰將我抱起來,帶到紫藤花架下,矮身坐下,將我放在腿上。   接著為非作歹。   我焦急地昂起脖頸:「你、別這樣…

想起那天在娘娘廟的場景,我真後悔自己從前還拿他當真心摯友,是我瞎了眼,看錯了他!

  他見我惱火震怒,趕忙撈住我的手緊緊握在掌中,一臉真摯道:

  「不是的鸞妹,我只是覺得,如果不找個人背下罪名,沒法徹底洗清花枝身上的嫌疑……

  鸞妹,你的名聲已經受損了,可花枝的名聲還是乾乾淨淨,反正,族人們從頭到尾都以為與野仙家在一起的人是你,既然這樣,就算你再背一次鍋,也是無所謂的。

  鸞妹,你姐姐和你不一樣,你姐姐是聖女,是神娘娘轉世,她這輩子是不能嫁人的,她如果背上與野仙苟合的罪名,會被人戳一輩子脊樑骨的。

  她本就壓力大,精神不好,如果再沾染閒言碎語,她會活不下去的!

  你就不同了,你抗壓能力好,就算你背下與野仙私通的黑鍋,族人們的流言蜚語也壓不垮你的……

  況且,二哥知道你是清白的,有二哥相信你,不就足夠了嗎?

  鸞妹你放心,二哥會一輩子信你!鸞妹,聽二哥的話,別再鬧了,不要再找你姐姐的麻煩了。

  二哥答應你,哪怕你名聲不好,二哥也還喜歡你,村裡沒人肯要你,二哥娶你!」

  「哪怕我名聲不好,你也還喜歡我?村裡沒人要我,你娶我?」

  我頓時感覺腦瓜子被氣得嗡嗡的,深呼一口氣,努力冷靜下來,迎上趙二那故作深情的目光,好笑道:

  「你是不是覺得,自己這番話說得還蠻情真意切感天動地?娶我?你也配!

  趙二,你覺得你的喜歡是什麼天大的恩賜嗎?你的喜歡如果能救贖一個被人惡意損毀名聲的女孩,你怎麼不去救宋花枝呢?

  你也知道自己的喜歡不值一文,甚至你這個人,在陰苗族月陰村都是無足輕重,所以你不敢把宋花枝供出來,因為你清楚,她惹下這麼大的一個爛攤子,你根本替她收拾不動!

  所以你就索性把我推出去給你心目中生性善良大仁大義的聖女背黑鍋。你不是喜歡我,而是犧牲我,你不用付出任何代價!

  什麼去找她問清真相,真相你早就親眼目睹,你還需要問什麼真相?!

  你說你相信我是清白的,可我本來就是清白的,我需要的不是你相信而是一個公道一個真相被公之於眾的機會!」

  「鸞妹,我都說了我可以娶你,你還總糾結什麼清白不清白,人來世上走一遭,清白也是一輩子不清白也是一輩子!清白能當飯喫嗎?

  你如果肯就此罷手,還能得到大祭司與花枝聖女的刮目相看。

  現在老祭司已經走了,鸞妹,你本來就是大祭司的女兒,你如果肯主動示好,和大祭司與花枝聖女服個軟,大祭司說不定就會接你回家。」

  握住我的雙肩,趙二厚顏無恥地強迫道:

  「這件事二哥替你決定了!我馬上就去找大祭司與花枝聖女,和她們說你願意認罪,承認與野仙苟合的人就是你,這樣大祭司就能免除罰你去獻祭長生泉的重罪了!」

  「你給我滾!」

  我掙扎著想掰開他的髒手,但他卻故意將我的雙肩越攥越緊,自以為是道:

  「鸞妹,你聽話,花枝聖女是你親姐姐,你們一母同胞哪有什麼隔夜仇。等你年紀再大些,會感激我的!

  鸞妹,你要相信我對你的真心,我娶你,我不介意你不是純淨之身,也不介意你嫁過灰狐仙,過一陣子我就讓我媽去找大祭司議親,風風光光把你娶進家門。

  過幾年你再給我多生幾個兒女,我們這一生,就圓滿了!」

  我被惱得氣喘籲籲,忍無可忍的一巴掌用力扇在了他的臉頰上。

  他被我扇得臉一偏,一個趔趄差點沒站穩腳,鼻血頓時飈出半尺高!

  不等他回過神,我就舉起胳膊握住腕上的蓮花鐲,用意念驅使鐲內飛出數根紅絲。

  紅絲線打穿男人的雙肩與雙臂,男人陡然痛得慘叫連連,剛後退半步,就被紅絲裹成蟬蛹卷扔出了十米外。

  我放下胳膊喘著粗氣噁心道:

  「想娶我?做你的青天白日夢去吧!你算什麼東西也敢做我的主!感激你?傻子才會感激逼死她的劊子手,我就算嫁過灰狐仙也比你乾淨!

  你不會真以為我蠢到相信你的花言巧語,會被你牽著鼻子走吧?同樣的坑我不會跌進去兩次!趙二,你可真會享受,竟然妄想、姐妹共侍一夫!」

  被裹成蟬蛹的趙二還在門口十米外不安分地蛄蛹,聽見這話,瞬間驚慌的紅了臉:

  「鸞、鸞妹……你怎麼、你是不是誤會些什麼了?我只是看在花枝是聖女,我們從小又常在一起玩的份上,纔想幫她……」

  我懶得聽他廢話,打斷道:

  「閉嘴吧你!你身上的腥臭味我剛開門就聞見了!趙二,趙叔老實憨厚,一輩子為月陰村盡心盡力,怎麼就生了個你這麼噁心骯髒的兒子!你根本,不配做趙叔的孩子!」

  什麼去找宋花枝瞭解真相,我看是他對宋花枝動了淫念,想去找宋花枝也體驗一番世間極樂吧!

  我當初真是瞎了眼才覺得他人還不錯!

  「鸞妹,不是這樣的,你聽我解釋鸞妹,我是……」

  我不想聽他狡辯,重重關上院門,把他擋在了門外。

  抬手看了眼掌心裡的鵝黃色陰蠱粉,剛才他抓我胳膊的時候,我趁機偷偷往他身上抹了點。

  趙二,我本來是不想對你耍陰招的,但這都是你自找的……

  我愣在槐花樹下走了神,掌心的陰蠱粉散發出螢螢黃光……

  我頓覺喉頭髮緊,頭皮發麻,身上一時像有萬千蟻蟲在胡亂攀爬、啃噬我的筋骨……

  完了!沾我自己身上了!

  我慌忙衝去井邊,把手按進了盛滿井水的木盆裡。

  陰蠱粉遇水融了大半,但仍有一部分已經悄然進入了我的體內……

  我用力搓手,直至掌心通紅才把手拿出來。

  可,還是為時已晚。

  身上好熱、骨頭好酥、心底躁動……

  好想……

  不行,不能想!

  只是這陰蠱粉的威力,好像比我想像中的還要猛……

  我體內還有那什麼鴛鴦纏,它該不會、一不小心,把那鴛鴦纏也給誘發了吧!

  想到這個可能,我忽覺得,天都塌了!

  還是得儘快解蠱。

  淬魂蠱的解法是什麼來著!

  我像熱鍋上的螞蟻,急得在井邊團團轉……

  身上越來越燙,我剋制不住地胡亂扯衣領讓冷風灌進去。

  對了,想起來了!

  不過……我一個人好像,辦不到。

  實在不行……找便宜老公吧!

  說幹就幹,我猛地搖晃手上戒指,急著喊他:「蛇王大人……青漓,你快出來!」

  希望我這麼晃他,他飛出來不會一道雷劈死我。

  裡面的蛇王感應得倒快,我話音剛落,他就一道青光飛了出來,落地化成神清玉骨的清雋男人。

  「又有什麼事……」

  『事』字的尾音還沒說完,我就如狼似虎地撲了過去,所幸前幾次折騰早已有了經驗,這次蹂躪起他來,格外得心應手。

  撞進他的懷裡,我伸手臂勾住他脖子,二話沒說就生猛地吻住了他的薄脣。

  他一僵,眼底的不耐頃刻化作春潮徜徉,和光萬縷。

  俊臉一陣酡紅。

  我厚著臉皮抓住他一隻手,也不管什麼矜持淑女了,又急又怕地拉他往腰下帶,丟人地踮起腳尖扒在他身上,鬆開他的淡色薄脣,欲哭無淚道:「我一不小心讓淬魂蠱進入我體內了,蛇王大人,救我啊……」

  他怔愣蹙眉:「淬魂蠱?」

  我尷尬咬咬牙:「就是那種蠱!」

  他背上一震:「……」

  我強壓下身體的不適,委屈對上他嫌棄無語的目光,無淚乾嚎:

  「你幫幫我啊!我難受死了,萬一誘發了我體內那什麼鴛鴦纏,我就完蛋了!」

  他拿我沒辦法地沉沉嘆了口氣,凝視我的眼神裡有無奈也有心疼。

  沒故意拖延時間折磨我,一條手臂按住我的後腰。

  沒好氣地親近附在我耳畔提示:「抱緊本尊。」

  身體比腦子快一步做出反應,我連忙伸胳膊摟緊他的脖子。

  皓皓銀髮溫柔地拂過我手背。

  他輕車熟路解開我鑲著銀飾鈴鐺的繡花腰帶。

  小心翼翼安撫我的情緒……

  踮起的腳尖繃得痠疼。

  「你、快點……」我忍不住催促。

  他卻在此時存心和我唱反調,邊與我親密,邊附在我耳邊,低低與我咬耳私語:「你知道的,本尊,快不了……」

  我:「……」

  好想咬他一口。

  但我知道,咬他的代價很有可能是反被他咬死。

  畢竟他這個品種的蛇……應該有毒。

  但是我的腳,好酸。

  要撐不住了。

  他有點不滿我的哼哼唧唧,忽然彎腰將我抱起來,帶到紫藤花架下,矮身坐下,將我放在腿上。

  接著為非作歹。

  我焦急地昂起脖頸:「你、別這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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