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章你別亂摸……

蠱仙娘娘·上玖殿下·3,401·2026/5/18

李大叔搖搖頭,沒有多少把握:「你們想聽真話嗎?」   「當然!」阿乞不假思索。   李大叔吞著濃煙,嗓音沙啞:「依照我對老易他們的瞭解,想讓他們把肉芝吐出來,難。」   銀杏驚訝不解:「那你還和王母靈女要這個機會?!」   李大叔嘆了口粗氣:「上天有好生之德,多個機會,萬一……他們能迷途知返呢?」   我和李大叔想的一樣,只要有百分之一的可能,我們都得試試。   半個村子,幾十口人的性命,不能說沒就沒。   夜裡。   趙大哥把堂屋西邊臥房收拾給了李大叔與阿乞住,前頭院門右側的一間小門房給了我和銀杏住。   門房裡有兩張小牀,正好我和銀杏能一人佔一張。   銀杏是個憨丫頭,許是從小就跟著李大叔在陰苗族走南闖北慣了,竟練就了一身無論在何處都能倒牀就睡的本事。   而孟春寨的陌生環境對於我這個打小就有認牀毛病的人來說,簡直就是折磨。   凌晨一點,銀杏都已經打鼾了,我卻仍被窗外的樹葉沙沙聲給驚得心慌意亂……   偶爾兩聲狗叫,更是嚇得我頭皮發麻。   我撈起被子,彎腰往棉被裡鑽。   但伸手卻不小心碰到一片溫涼……   我指尖一顫,來不及驚叫出聲,懷裡的溫涼就化成了一副肩寬腰窄,懷抱溫暖的強健男子身軀……   「是本尊。」   劇烈跳動的心總算慢慢緩和了下來。   「你怎麼出來了?」我嘴上還問著話,雙臂便已誠實地攀上了他腰身。   他輕撫我後背,沉聲安慰:「你睡不著,本尊猜,阿鸞是認牀了。」   我低頭埋在他結實的胸膛上,乖乖頷首:「換了新環境,還不適應。」   「無妨,本尊陪你。」   寂靜的夜晚裡,他的聲音顯得格外清晰好聽,恍若天外神音,宛若山泉潺潺、春風緩緩……   我情不自禁地抱緊他,一頭紮在他胸口,安靜閉上眼。   蛇王大人有些時候,還蠻仗義的。   「謝謝。」我淺聲低吟。   話音落,他揉了揉我的腦袋。   「睡吧。」   「嗯。」   有他陪睡,我得到足夠的安全感,很快就進入了深度睡眠……   但,我誇他仗義,終究還是誇早了。   不知過了多久,我是被熱醒的。   推了推他的胸膛,我想轉身離他遠些……   可他竟趁機從後抱住我的腰,氣息急促地在我耳畔低沉道了句:「不許你亂動,你偏要動,自己勾起的火,現在想臨陣逃脫?」   我迷迷糊糊,雙眼艱難睜開一條縫,哼唧不悅道:「我、怎麼亂動了……我熱。」   他喉結一顫,拿我沒辦法的低低控訴:「你亂摸了!」   我怔了怔,猛地想起做夢的時候,我好像真的不小心碰到……   可他這反應也忒大了些吧!   不是說男人過了二十五就不行了嗎?   被他按在牀上狠狠咬脣時,我終於還是沒忍住啞著嗓子問他:「你、今年多少歲了?」   他頭疼皺眉,報復性地又咬我一口:「本尊、還年輕著呢!」   我:「……」   夜裡我受不住他的熱情,還拿銀杏當擋箭牌拒絕了他兩回。   誰知這條小心眼的蛇竟直接給銀杏下了昏睡訣。   這下可好,別說是哼哼唧唧了,就是打雷都驚不醒她了。   不過……   他有這好法術剛才怎麼不給我用!   害我白熬了小半夜。   不過,他身上的傷,似乎真被靈珠的靈氣給療養好了。   這兩次與他親近,我一點也沒感受到體內有力量流逝……   況且,他的傷要是還沒好,應該捨不得碰我。   呸,怎麼就用了捨不得這個詞呢!   次日清晨,沒心沒肺舒坦睡了一整夜的銀杏把我從睡夢中搖醒。   扯著大嗓門激動道:「花瓣!鏡鏡你快看,不知從哪飄進來的花瓣,滿地都是!好漂亮!」   我捂住腦袋疲憊地翻了個身繼續睡,不理她。   這條蛇,完事了都不知道清理痕跡的麼!   好在銀杏這姑娘缺根筋,只以為附近有花樹,並沒有發散思維聯想到旁的……   日上三竿,我才昏昏沉沉地起牀洗漱。   拍拍溼潤的臉皮,我正想把臉悶水盆裡清醒清醒,餘光卻瞥見李大叔一臉凝重地抽著大煙從易村長家的方向回來。   這模樣,一看就是事沒成。   我失望嘆口氣,繼續掬水洗臉。   在意料之中。   李大叔走到我跟前,落寞道:   「我和老易說了王母肉芝的事,老易起初還和我打馬虎眼,後來……他堅決不同意。   他前幾年查出有心臟病,靠著王母肉芝纔好起來的,現在讓他把肉芝片還給王母靈女,他說他怕死。   而且他並不相信王母肉芝會報復他們的說法,他以為我在騙他。」   「在報復沒有來臨之前,我們是喚不醒他們的良知的。」我雙手握在盆沿上,冷冷道:「看來,得先給他們點顏色看看。」   李大叔贊同點頭:「只能這樣了。」   話剛說完,趙大哥突然從屋裡跑了出來,緊張害怕的著急問我們:「鸞妹李叔,你們看見綿綿了嗎?」   我疑惑道:「沒有啊,她沒在房中躺著嗎?」   以汪綿綿的狀態,現在連下牀都困難,怎麼可能跑出來。   趙大哥頓時就嚇白了臉,   「綿綿不見了……都怪我!昨晚綿綿突然夢見我們要取走她腹中的孩子,她夢中驚醒後就求著我留孩子一命,不然,她就帶孩子永遠離開我。   我當時覺得,那不過是個噩夢而已,哄哄綿綿就好了。   誰知道,半個小時前綿綿還在屋裡躺著,我就去廚房給她熬了個粥,回來她就不見了!」   李大叔擔憂不已:「那還愣在家裡做什麼,快出去找啊!」   趙大哥冷汗淋漓的連忙點頭,衝出家門去找汪綿綿。   李大叔不放心的掐指算了下。   指尖停頓在食指下端,李大叔面色陡然一沉,無奈地重重嘆氣。   汪綿綿失蹤,我和李大叔用尋人術都找不到她的具體方位。   沒辦法,我和銀杏,還有李大叔阿乞,只能分頭幫趙大哥找汪綿綿……   好在下午四點鐘,李大叔終於傳了消息給我,說汪綿綿找到了。   是在村南頭的一條小溪邊找到的。   找到她的那會子,她正哭著拿麻繩上吊。   趙大哥好說歹說才把她抱在懷裡摟回家。   汪綿綿一回家就虛弱地哭暈了過去,李大叔留在家裡給汪綿綿施針控制情緒。   我和銀杏則找到了汪綿綿上吊的地方。   那條小溪邊沒有宋淑貞的氣息,但卻有一股狐狸騷味……   死狐狸竟然也蹚了這趟渾水!   回家的路上,我突然察覺到脊背後的寒氣越來越重。   不祥的預感在心底瀰漫開……   風中夾雜著狐狸身上的腥騷味,我曉得,他離我越來越近了。   從袖中掏出一張鬼符,我一掌將符貼在銀杏背上,先送銀杏回家。   銀杏的身影頓時消失在了我眼前。   「他要來了。」我低聲喃喃。   繼續往前走了將近半裡路……   一陣陰風掃過,我的脖子突然被一隻指骨細長的大手給攥住。   灰袍男人的身影顯現在我的視線裡。   我被他按著脖子逼退數步,直到後背重重撞在槐樹樹幹上,他才停止逼近。   「小東西,我們又見面了。」男人灰暗的眼底劃過一絲狡黠,眯了眯上翹的狐狸眼,眼角硃砂痣妖異似血滴。   我被他掐得喘不過氣,施法化出一張鬼符,猛地貼在他手臂上,這才將他的狐狸爪子燙撒開。   他及時收手,用妖力震碎我的鬼符,瞧了眼被鬼符燙破的袖子,咬牙切齒地陰笑道:   「沒想到啊,才當上幾天鬼師,這鬼符就運用得如此得心應手了。很好,本王對你真是越來越感興趣了!」   話音落,他又一把扼住我的手腕,眯了眯妖裡妖氣的狐狸眼,嗤笑威脅:「就這麼喜歡和你姐姐爭?肉芝,是花枝的,你敢碰,本王定要你後悔終生!」   我聽完他的離譜言論只覺得好笑,用力甩開他的狐狸爪子冷聲反嗆:   「肉芝上寫她名字了還是她叫肉芝一聲,肉芝能答應?肉芝是靈物,她只屬於自己,從不屬於任何人!」   「肉芝,是西崑侖神境的東西,你區區一個凡人,也配肖想?」   死狐狸挺直脊背,厚著臉皮恐嚇道:   「本王答應過花枝,會把肉芝取給她。至於你,最好別和本王作對,不然,本王有的是法子讓你跪下求本王!」   「她想用肉芝提升修為?可肉芝已經成精了,她也是條命!」   「這九黎山所有生靈的生死都掌握在本王手裡,本王需要她的小命是她的榮幸!」   身形高大的男人低眸不屑看我,眯了眯一雙妖氣的狐狸眼,突然又道:   「難怪花枝想要你的血,沒想到,你纔是那個真正的純潔聖體。這一身的靈氣,若是換給花枝,她便不會再修行受阻了。」   說完,他猛地抓住我手臂再度發癲,眼神狠戾地要求:「跟本王走,把你的血換給花枝,本王或許能留你一條活路!」   「你做什麼夢呢!」   我忍無可忍地揚手就一巴掌揮在了死狐狸的驢臉上,   「你還是修煉多年的野狐仙呢,怎麼不把你的血換給你女人?神經病!」   哪成想這死妖精竟然被我一掌扇壞了腦子,梗著脖子回頭看我,半張著狐狸嘴,抬手摸了把被我扇出通紅巴掌印的腮幫子,眼底泛紅地興奮舔脣,「這是你第二次扇本王,小賤人,力氣挺大……本王喜歡!」   我:「???」   這王八蛋竟然被我打爽了

李大叔搖搖頭,沒有多少把握:「你們想聽真話嗎?」

  「當然!」阿乞不假思索。

  李大叔吞著濃煙,嗓音沙啞:「依照我對老易他們的瞭解,想讓他們把肉芝吐出來,難。」

  銀杏驚訝不解:「那你還和王母靈女要這個機會?!」

  李大叔嘆了口粗氣:「上天有好生之德,多個機會,萬一……他們能迷途知返呢?」

  我和李大叔想的一樣,只要有百分之一的可能,我們都得試試。

  半個村子,幾十口人的性命,不能說沒就沒。

  夜裡。

  趙大哥把堂屋西邊臥房收拾給了李大叔與阿乞住,前頭院門右側的一間小門房給了我和銀杏住。

  門房裡有兩張小牀,正好我和銀杏能一人佔一張。

  銀杏是個憨丫頭,許是從小就跟著李大叔在陰苗族走南闖北慣了,竟練就了一身無論在何處都能倒牀就睡的本事。

  而孟春寨的陌生環境對於我這個打小就有認牀毛病的人來說,簡直就是折磨。

  凌晨一點,銀杏都已經打鼾了,我卻仍被窗外的樹葉沙沙聲給驚得心慌意亂……

  偶爾兩聲狗叫,更是嚇得我頭皮發麻。

  我撈起被子,彎腰往棉被裡鑽。

  但伸手卻不小心碰到一片溫涼……

  我指尖一顫,來不及驚叫出聲,懷裡的溫涼就化成了一副肩寬腰窄,懷抱溫暖的強健男子身軀……

  「是本尊。」

  劇烈跳動的心總算慢慢緩和了下來。

  「你怎麼出來了?」我嘴上還問著話,雙臂便已誠實地攀上了他腰身。

  他輕撫我後背,沉聲安慰:「你睡不著,本尊猜,阿鸞是認牀了。」

  我低頭埋在他結實的胸膛上,乖乖頷首:「換了新環境,還不適應。」

  「無妨,本尊陪你。」

  寂靜的夜晚裡,他的聲音顯得格外清晰好聽,恍若天外神音,宛若山泉潺潺、春風緩緩……

  我情不自禁地抱緊他,一頭紮在他胸口,安靜閉上眼。

  蛇王大人有些時候,還蠻仗義的。

  「謝謝。」我淺聲低吟。

  話音落,他揉了揉我的腦袋。

  「睡吧。」

  「嗯。」

  有他陪睡,我得到足夠的安全感,很快就進入了深度睡眠……

  但,我誇他仗義,終究還是誇早了。

  不知過了多久,我是被熱醒的。

  推了推他的胸膛,我想轉身離他遠些……

  可他竟趁機從後抱住我的腰,氣息急促地在我耳畔低沉道了句:「不許你亂動,你偏要動,自己勾起的火,現在想臨陣逃脫?」

  我迷迷糊糊,雙眼艱難睜開一條縫,哼唧不悅道:「我、怎麼亂動了……我熱。」

  他喉結一顫,拿我沒辦法的低低控訴:「你亂摸了!」

  我怔了怔,猛地想起做夢的時候,我好像真的不小心碰到……

  可他這反應也忒大了些吧!

  不是說男人過了二十五就不行了嗎?

  被他按在牀上狠狠咬脣時,我終於還是沒忍住啞著嗓子問他:「你、今年多少歲了?」

  他頭疼皺眉,報復性地又咬我一口:「本尊、還年輕著呢!」

  我:「……」

  夜裡我受不住他的熱情,還拿銀杏當擋箭牌拒絕了他兩回。

  誰知這條小心眼的蛇竟直接給銀杏下了昏睡訣。

  這下可好,別說是哼哼唧唧了,就是打雷都驚不醒她了。

  不過……

  他有這好法術剛才怎麼不給我用!

  害我白熬了小半夜。

  不過,他身上的傷,似乎真被靈珠的靈氣給療養好了。

  這兩次與他親近,我一點也沒感受到體內有力量流逝……

  況且,他的傷要是還沒好,應該捨不得碰我。

  呸,怎麼就用了捨不得這個詞呢!

  次日清晨,沒心沒肺舒坦睡了一整夜的銀杏把我從睡夢中搖醒。

  扯著大嗓門激動道:「花瓣!鏡鏡你快看,不知從哪飄進來的花瓣,滿地都是!好漂亮!」

  我捂住腦袋疲憊地翻了個身繼續睡,不理她。

  這條蛇,完事了都不知道清理痕跡的麼!

  好在銀杏這姑娘缺根筋,只以為附近有花樹,並沒有發散思維聯想到旁的……

  日上三竿,我才昏昏沉沉地起牀洗漱。

  拍拍溼潤的臉皮,我正想把臉悶水盆裡清醒清醒,餘光卻瞥見李大叔一臉凝重地抽著大煙從易村長家的方向回來。

  這模樣,一看就是事沒成。

  我失望嘆口氣,繼續掬水洗臉。

  在意料之中。

  李大叔走到我跟前,落寞道:

  「我和老易說了王母肉芝的事,老易起初還和我打馬虎眼,後來……他堅決不同意。

  他前幾年查出有心臟病,靠著王母肉芝纔好起來的,現在讓他把肉芝片還給王母靈女,他說他怕死。

  而且他並不相信王母肉芝會報復他們的說法,他以為我在騙他。」

  「在報復沒有來臨之前,我們是喚不醒他們的良知的。」我雙手握在盆沿上,冷冷道:「看來,得先給他們點顏色看看。」

  李大叔贊同點頭:「只能這樣了。」

  話剛說完,趙大哥突然從屋裡跑了出來,緊張害怕的著急問我們:「鸞妹李叔,你們看見綿綿了嗎?」

  我疑惑道:「沒有啊,她沒在房中躺著嗎?」

  以汪綿綿的狀態,現在連下牀都困難,怎麼可能跑出來。

  趙大哥頓時就嚇白了臉,

  「綿綿不見了……都怪我!昨晚綿綿突然夢見我們要取走她腹中的孩子,她夢中驚醒後就求著我留孩子一命,不然,她就帶孩子永遠離開我。

  我當時覺得,那不過是個噩夢而已,哄哄綿綿就好了。

  誰知道,半個小時前綿綿還在屋裡躺著,我就去廚房給她熬了個粥,回來她就不見了!」

  李大叔擔憂不已:「那還愣在家裡做什麼,快出去找啊!」

  趙大哥冷汗淋漓的連忙點頭,衝出家門去找汪綿綿。

  李大叔不放心的掐指算了下。

  指尖停頓在食指下端,李大叔面色陡然一沉,無奈地重重嘆氣。

  汪綿綿失蹤,我和李大叔用尋人術都找不到她的具體方位。

  沒辦法,我和銀杏,還有李大叔阿乞,只能分頭幫趙大哥找汪綿綿……

  好在下午四點鐘,李大叔終於傳了消息給我,說汪綿綿找到了。

  是在村南頭的一條小溪邊找到的。

  找到她的那會子,她正哭著拿麻繩上吊。

  趙大哥好說歹說才把她抱在懷裡摟回家。

  汪綿綿一回家就虛弱地哭暈了過去,李大叔留在家裡給汪綿綿施針控制情緒。

  我和銀杏則找到了汪綿綿上吊的地方。

  那條小溪邊沒有宋淑貞的氣息,但卻有一股狐狸騷味……

  死狐狸竟然也蹚了這趟渾水!

  回家的路上,我突然察覺到脊背後的寒氣越來越重。

  不祥的預感在心底瀰漫開……

  風中夾雜著狐狸身上的腥騷味,我曉得,他離我越來越近了。

  從袖中掏出一張鬼符,我一掌將符貼在銀杏背上,先送銀杏回家。

  銀杏的身影頓時消失在了我眼前。

  「他要來了。」我低聲喃喃。

  繼續往前走了將近半裡路……

  一陣陰風掃過,我的脖子突然被一隻指骨細長的大手給攥住。

  灰袍男人的身影顯現在我的視線裡。

  我被他按著脖子逼退數步,直到後背重重撞在槐樹樹幹上,他才停止逼近。

  「小東西,我們又見面了。」男人灰暗的眼底劃過一絲狡黠,眯了眯上翹的狐狸眼,眼角硃砂痣妖異似血滴。

  我被他掐得喘不過氣,施法化出一張鬼符,猛地貼在他手臂上,這才將他的狐狸爪子燙撒開。

  他及時收手,用妖力震碎我的鬼符,瞧了眼被鬼符燙破的袖子,咬牙切齒地陰笑道:

  「沒想到啊,才當上幾天鬼師,這鬼符就運用得如此得心應手了。很好,本王對你真是越來越感興趣了!」

  話音落,他又一把扼住我的手腕,眯了眯妖裡妖氣的狐狸眼,嗤笑威脅:「就這麼喜歡和你姐姐爭?肉芝,是花枝的,你敢碰,本王定要你後悔終生!」

  我聽完他的離譜言論只覺得好笑,用力甩開他的狐狸爪子冷聲反嗆:

  「肉芝上寫她名字了還是她叫肉芝一聲,肉芝能答應?肉芝是靈物,她只屬於自己,從不屬於任何人!」

  「肉芝,是西崑侖神境的東西,你區區一個凡人,也配肖想?」

  死狐狸挺直脊背,厚著臉皮恐嚇道:

  「本王答應過花枝,會把肉芝取給她。至於你,最好別和本王作對,不然,本王有的是法子讓你跪下求本王!」

  「她想用肉芝提升修為?可肉芝已經成精了,她也是條命!」

  「這九黎山所有生靈的生死都掌握在本王手裡,本王需要她的小命是她的榮幸!」

  身形高大的男人低眸不屑看我,眯了眯一雙妖氣的狐狸眼,突然又道:

  「難怪花枝想要你的血,沒想到,你纔是那個真正的純潔聖體。這一身的靈氣,若是換給花枝,她便不會再修行受阻了。」

  說完,他猛地抓住我手臂再度發癲,眼神狠戾地要求:「跟本王走,把你的血換給花枝,本王或許能留你一條活路!」

  「你做什麼夢呢!」

  我忍無可忍地揚手就一巴掌揮在了死狐狸的驢臉上,

  「你還是修煉多年的野狐仙呢,怎麼不把你的血換給你女人?神經病!」

  哪成想這死妖精竟然被我一掌扇壞了腦子,梗著脖子回頭看我,半張著狐狸嘴,抬手摸了把被我扇出通紅巴掌印的腮幫子,眼底泛紅地興奮舔脣,「這是你第二次扇本王,小賤人,力氣挺大……本王喜歡!」

  我:「???」

  這王八蛋竟然被我打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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