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3章他今天好肉麻

蠱仙娘娘·上玖殿下·4,327·2026/5/18

「本尊……」他平靜開口。   我不等他說完就著急拉住他的手,指尖搭在他的腰腹上,皺眉緊張檢查:「傷到哪了?嚴不嚴重!衣服脫下來我看看……」   哪知話音未落,他就眼尾泛紅地一把撈過我腰肢,害我重重撞進他的懷抱裡。   一隻大手溫柔罩在我的腦袋上,薄脣附在我耳畔,清風霽月的不正經調侃:   「不好吧,大白天在外面,夫人便要扒本尊的衣袍?」   我嗆住,陡然紅了臉,羞窘的別過頭,心虛結巴:「你、夠了,我就是想看看你的傷勢……誰要扒你衣服了,不給看拉倒,你自己、疼著去吧!」   他聽完,脣角卻勾起了一抹淺淺的弧度,抓住我頓在他腰間的那隻手,直接往窄腰上按下去。   掌心貼上他結實的腰身,我心尖又是狠狠一顫。   本能的脊背一震。   不好意思的要把手縮回來……   但他卻故意把我的手越按越緊,不許我掙脫。   「不是要替本尊檢查傷勢嗎?」他嘴角噙著笑,存心逗我:「本尊給夫人檢查。」   「你、」我噎住,昂頭對上他宛若海中琉璃的幽青雙眸,瞬間被他眼底的瀲灩光華給攝去了神魂……   咬咬牙硬著頭皮調戲回去,佯作天不怕地不怕:   「好啊,既然蛇尊大人都不怕光天化日之下被人扒衣服,那我有什麼不好意思的……反正被扒的人又不是我!」   我作勢要去解他的腰帶……   可他,竟真沒有半分要阻攔的意思!   我都條件反射的輕車熟路把他腰封暗釦給掰開了……也沒見他認慫抓住我手腕。   他的腰帶就這麼落在了我的手裡,墨青色的衣袍腰身頓時寬鬆了幾分,垂落下兩條暗金色系帶。   這個步驟我熟……   我要是再把這兩根帶子扯開,就真把他的外衣扒了。   我愣愣盯著手上的龍紋腰封,猛吞了口口水,默默又將腰封給他按了回去,   「咳,大白天的,還是在外面,就這樣把你扒了委實不太好……你倒是告訴我,到底傷到哪兒了啊!」   他瞧著我窩窩囊囊埋頭給他整理腰封的模樣,悶笑一聲,沒良心的告訴我實話:「本尊沒受傷,本尊身上的血,是其他妖物的。」   我給他卡好腰帶上的最後一顆暗釦,驀地一僵,昂頭錯愕看著他,不滿道:   「你沒受傷啊,那你剛才幹嘛騙我,我還以為你又被哪個壞東西傷著了……嚇死我了,真是白擔心你了!」   他厚顏無恥地抬手將我按進懷裡,大手拍拍我的後背,今日的蛇王,格外平和溫柔:「是本尊動了私心。本尊,想看夫人在意關心本尊的樣子。」   我哽了哽,伏在他結實寬廣的胸膛上小聲嘟囔:「你、說得像我從前沒關心過你一樣。」   「還不夠。」   他寵溺地揉我腦袋,平靜悠然道:   「本尊想要更多……不過無礙,本尊相信,總有一日夫人願意給本尊更多。總有一日,夫人這顆心,這個人,都會僅屬於本尊。」   咦——他今天好肉麻。   不過看在他屢次給我出頭的份上,就陪他膩歪一次吧!   「是你在暗中幫助趙家嬸子捉宋花枝的奸?」我伏在他心口,閉目安靜傾聽他的雀躍心跳。   這條蛇,怎麼抱一下心跳就加速。   以往夜裡在牀上,也沒見他純情到這個地步……   「嗯,她們冤枉你這樣久,也該自食惡果了。」   他撫了撫我的腦袋,語氣淡漠:   「況且,本尊只是順水推舟,順手幫了她們一把。」   怕口說無憑,還特意留了條黃鼠狼的尾巴當證據,這的確是他能幹出來的事。   「今天你沒去祖祠,錯過了一場好戲。   宋淑貞本來想利用烏靈木權杖困住鳳凰,逼鳳凰為宋花枝所用的,結果卻反被鳳凰打成了重傷。」   我伸手朝院子裡指了指:   「吶,就是這隻鳳凰。你別看它現在小小一隻,顯露本相打起架來可厲害了。」   「它是萬年神鳥,自然兇悍。不過有它護著你,本尊也可更放心些。」   我拉住他的袖子,指尖撓了撓上面呈噴射狀的一抹血跡:「你這是又出去和誰打架了?衣服都髒了。」   「螻蟻罷了。」   他握住我的手,沉聲與我說:   「近幾日本尊有些私事要處理,可能會早出晚歸,不能時常陪在你身畔。你照顧好自己,等本尊解決完那些麻煩事,就回來補償你。」   「哦。」我點頭應下。   他抱著我安靜良久,目光掃見被鳳凰追得滿院跑的靈珠,又不放心地囑咐:「小心謝妄樓,他若再敢來找你麻煩,你便呼喚本尊的名字。」   「知道了。」   我貪婪地往他懷裡偎了偎:   「謝妄樓那王八蛋不是被神力反噬了嗎,傷得還挺厲害,靈珠不肯給他療傷,他現在肯定躲起來閉關療養去了。   不過,他倒是挺在乎宋花枝的,連靈珠都給了宋花枝。   剛才我們打起來,宋花枝用靈珠偷襲銀杏,還想拿靈珠砸死我,幸好鳳凰及時一翅膀扇飛了靈珠。」   我剛和他吐槽完,小黃鳥就銜著珠子飛了過來,把那隻發癲的珠子送到我與青漓面前飄著,殷勤地同我們報信:   「它說它是被那個臭女人偷走的!破珠子腦子不好,被扔出去砸人的時候沒看清對方是誰,這纔不小心砸傷了那個什麼銀杏。」   「是宋花枝偷的?」我錯愕不已:「難怪,謝妄樓平時那麼寶貝它,這顆珠子可是他的祕密武器,他得有多愛宋花枝,才捨得把珠子送給宋花枝防身啊!」   「這珠子眼神不好還智障,主人帝君,要不然小鳳把它啄碎吧!」小黃鳥滿眼期待地興奮徵求我們意見。   我疑惑問它:「可是,這顆靈珠很厲害……你能幹掉它?」   小黃鳥得意道:「主人你忘記了,小鳳以前都是拿珠子當球踢的!」   「以前?」   我沒聽懂它這句話的意思,那顆靈珠聞言卻徹底慌了,委屈巴巴地瘋狂往我懷裡蹭。   蹭完了還去蹭青漓。   似在無聲向我們倆求救。   我看著可憐兮兮、恨不得鑽青漓袖子裡躲災的靈珠,一時動了惻隱之心,無奈道:「算了吧,這珠子雖然跟了謝妄樓,但從來沒傷害過我,放它走吧。」   重點是這珠子靈氣充沛仙澤浩瀚,得留著,下次青漓再受傷還得找它借靈氣呢!   小鳳凰略顯失落地惆悵低頭:「那好吧。」小翅膀一揮:「死珠子,滾吧!」   珠子這才怯怯從青漓的寬大袖擺下探出腦袋,感激地撲進我懷裡撒嬌蹭蹭。   隨後又舉止怪異地飛到青漓面前,一通亂晃,好像在試圖和青漓交流……   我不明所以地問鳳凰:「它在幹嘛?」   鳳凰蹙緊小眉頭:「它在和帝君說……千萬小心,有人要設計帝君。」   這個人是誰,不用猜,就曉得是它主人謝妄樓了。   有鳳凰這個翻譯在,珠子晃得更加厲害了。   「它還說,有條狐狸內丹碎了,能保他修為不散的靈藥,在帝君身上。所以他想對帝君下殺手!」   青漓聽罷,也立時猜出了事情始末:「謝妄樓內丹被劈碎了?看來,他的確惹到了不該惹的人。」   「你身上怎麼那麼多仙丹靈藥,這下好了,他把主意打到你身上了。」   我鎮定地趴在他懷裡:   「不過,他應該不是你的對手,你前兩次把他打得哭爹喊孃的,就算他想要你身上的靈藥,他也得有這個本事找你拿……   但還是不能掉以輕心,你這幾天出門辦事千萬要注意安全,防著他來陰的。」   「嗯。」青漓眸中微黯,寒意直達眼底:「你照顧好自己就行,不用為本尊憂心。」   我的確不擔憂他,畢竟他可是蛇王。   之前謝妄樓那隻死狐狸身強體壯外加一顆靈珠外掛都幹不過青漓,更何況他現在還是戰損般……   除非青漓出門踩狗屎,而他又恰好鴻運當頭,他纔有可能坑到青漓,不然我真懷疑他這顆殺心會不會剛動,就被青漓給一腳踩碎了。   靈珠傳遞完消息,就一步三回頭、戀戀不捨地離開了我家。   我從青漓懷裡出來,問他:「午飯還在家喫嗎?」   他對上我期待的眼神,頷首:「在。」   我開心道:「那我去燉排骨。」   他拉住我的手:「你歇著,本尊做。」   我習慣性地挽住他胳膊:「我給你打下手。」   不知從什麼時候開始……挽他手臂摟他腰這種動作我竟做得格外嫻熟。   他深深瞧了我一眼,答了個好。   見我倆手拉手要進廚房,小黃鳥趕忙飛上來追著青漓問:「帝君帝君,我有個事要請教你!」   「講。」   「我剛來九黎山,是不是要去華桑大帝那辦暫住證來著!   華桑大帝住哪兒呢?我聽說華桑大帝對九黎山一帶的仙妖戶籍管得可嚴格了,在這邊暫住如果有熟人的推薦信更容易成功辦理。   你是不是在這邊住了挺久,能不能給我寫一封啊?」   青漓步子一停,回頭冷聲問它:「你,不知道……華桑大帝是何人?」   小黃鳥疑惑歪頭:「我才剛來,我怎麼會知道他是誰?」   「那你為何稱本尊……」青漓欲言又止。   小黃鳥琢磨了半晌,才弱弱問了句:「帝君,你想說什麼?」   「沒什麼。」   青漓前言不搭後語地轉移話題:   「華桑大帝身畔有兩條靈蛇護法,你去找他們登記個信息就能留下來了。」   小黃鳥憂心忡忡道:   「那兩條大蛇啊!我剛纔好像得罪他們了,我在陰苗族祖祠門外現身的時候,把他們引出來了,他們應該是怕我在陰苗族鬧事,就想顯形震懾我。   但我可是鳳凰哎,我怎麼會被兩條蛇震懾住!放在兩千年前,他們在我跟前只求磕頭喊姑奶奶的份。   可是現在我的法力被封印了,我又在他們的地盤上,只能低調行事了,哎,人在屋簷下不得不低頭……   噯?帝君你怎麼走了,帝君你等等我!」   青漓一如既往的孤傲高冷且靠譜:「你不用去了,本尊……與那兩位護法有些交情,本尊替你同他們說一聲便好。」   「哇真的嘛!帝君你好厲害,帝君不愧是帝君,不管在天上還是在地下,就算換個身份也能輕鬆擺平任何事……主人,跟著帝君混,穩賺不虧啊!」   我突然發現,青漓好像有點吸粉體質。   無論是李大叔,還是銀杏阿乞,甚至是鳳凰與靈珠……   好像與他相處久了,都會情不自禁地信任他。   不過也能理解,畢竟青漓雖然是青蛇大妖,可他卻從不屑做害人的事。   與他在一起,總是安全感滿滿。   渾身上下除了性子冷了些,其他地方全是優點!   讓人想懷疑揣測……都無從下手。   ……   夜裡,青漓出門辦事去了,我就坐在牀邊挑燈做一枚香囊。   小鳳凰蹲在我的針線筐裡悠閒嗑瓜子,一片瓜子殼不小心吐在了我袖子上,小鳳凰趕緊跳出來把瓜子殼銜走,順便探頭看了眼我繡的圖案。   「是鳳凰花!主人,你這隻香囊是繡給誰的啊,好漂亮。」   我繡好最後一片花瓣,打了個哈欠告訴它:「給青漓的。」   「青漓……」小鳳凰想了半天,反應過來:「哦,是給帝君繡的!」   我點頭:「最近天氣熱了,山裡蚊蟲比較多,我準備給他做個驅蚊安神的香囊。」   「主人,你對帝君真好……」小鳳凰趴倒在我的袖邊。   我愣了下,不好意思地嘴硬否認:「我這條命是他救的,送他個香囊,是為了還他的恩情。」   小鳳凰一聽我這麼說就來勁了,歡喜跳起來,邁開雙腿噔噔噔跑到我眼前:   「主人,我怎麼覺得,你像是喜歡上他了呢?你現在真的好像在拿恩情做幌子,掩飾你的真實意圖!   而且,以我對主人你的瞭解,你如果真想還一個人的恩情,最多給他買只貴重的香囊送過去,纔不會親手做呢!」   我心虛哽住,拿著香囊扭頭換個方向繡,   「你一隻小鳥懂什麼……救命之恩以身相許都是電視劇裡纔有的情節。   我的確覺得他人還不錯,但,感覺他好,不一定就會喜歡他。」   「可你們倆都已經結婚了哎

「本尊……」他平靜開口。

  我不等他說完就著急拉住他的手,指尖搭在他的腰腹上,皺眉緊張檢查:「傷到哪了?嚴不嚴重!衣服脫下來我看看……」

  哪知話音未落,他就眼尾泛紅地一把撈過我腰肢,害我重重撞進他的懷抱裡。

  一隻大手溫柔罩在我的腦袋上,薄脣附在我耳畔,清風霽月的不正經調侃:

  「不好吧,大白天在外面,夫人便要扒本尊的衣袍?」

  我嗆住,陡然紅了臉,羞窘的別過頭,心虛結巴:「你、夠了,我就是想看看你的傷勢……誰要扒你衣服了,不給看拉倒,你自己、疼著去吧!」

  他聽完,脣角卻勾起了一抹淺淺的弧度,抓住我頓在他腰間的那隻手,直接往窄腰上按下去。

  掌心貼上他結實的腰身,我心尖又是狠狠一顫。

  本能的脊背一震。

  不好意思的要把手縮回來……

  但他卻故意把我的手越按越緊,不許我掙脫。

  「不是要替本尊檢查傷勢嗎?」他嘴角噙著笑,存心逗我:「本尊給夫人檢查。」

  「你、」我噎住,昂頭對上他宛若海中琉璃的幽青雙眸,瞬間被他眼底的瀲灩光華給攝去了神魂……

  咬咬牙硬著頭皮調戲回去,佯作天不怕地不怕:

  「好啊,既然蛇尊大人都不怕光天化日之下被人扒衣服,那我有什麼不好意思的……反正被扒的人又不是我!」

  我作勢要去解他的腰帶……

  可他,竟真沒有半分要阻攔的意思!

  我都條件反射的輕車熟路把他腰封暗釦給掰開了……也沒見他認慫抓住我手腕。

  他的腰帶就這麼落在了我的手裡,墨青色的衣袍腰身頓時寬鬆了幾分,垂落下兩條暗金色系帶。

  這個步驟我熟……

  我要是再把這兩根帶子扯開,就真把他的外衣扒了。

  我愣愣盯著手上的龍紋腰封,猛吞了口口水,默默又將腰封給他按了回去,

  「咳,大白天的,還是在外面,就這樣把你扒了委實不太好……你倒是告訴我,到底傷到哪兒了啊!」

  他瞧著我窩窩囊囊埋頭給他整理腰封的模樣,悶笑一聲,沒良心的告訴我實話:「本尊沒受傷,本尊身上的血,是其他妖物的。」

  我給他卡好腰帶上的最後一顆暗釦,驀地一僵,昂頭錯愕看著他,不滿道:

  「你沒受傷啊,那你剛才幹嘛騙我,我還以為你又被哪個壞東西傷著了……嚇死我了,真是白擔心你了!」

  他厚顏無恥地抬手將我按進懷裡,大手拍拍我的後背,今日的蛇王,格外平和溫柔:「是本尊動了私心。本尊,想看夫人在意關心本尊的樣子。」

  我哽了哽,伏在他結實寬廣的胸膛上小聲嘟囔:「你、說得像我從前沒關心過你一樣。」

  「還不夠。」

  他寵溺地揉我腦袋,平靜悠然道:

  「本尊想要更多……不過無礙,本尊相信,總有一日夫人願意給本尊更多。總有一日,夫人這顆心,這個人,都會僅屬於本尊。」

  咦——他今天好肉麻。

  不過看在他屢次給我出頭的份上,就陪他膩歪一次吧!

  「是你在暗中幫助趙家嬸子捉宋花枝的奸?」我伏在他心口,閉目安靜傾聽他的雀躍心跳。

  這條蛇,怎麼抱一下心跳就加速。

  以往夜裡在牀上,也沒見他純情到這個地步……

  「嗯,她們冤枉你這樣久,也該自食惡果了。」

  他撫了撫我的腦袋,語氣淡漠:

  「況且,本尊只是順水推舟,順手幫了她們一把。」

  怕口說無憑,還特意留了條黃鼠狼的尾巴當證據,這的確是他能幹出來的事。

  「今天你沒去祖祠,錯過了一場好戲。

  宋淑貞本來想利用烏靈木權杖困住鳳凰,逼鳳凰為宋花枝所用的,結果卻反被鳳凰打成了重傷。」

  我伸手朝院子裡指了指:

  「吶,就是這隻鳳凰。你別看它現在小小一隻,顯露本相打起架來可厲害了。」

  「它是萬年神鳥,自然兇悍。不過有它護著你,本尊也可更放心些。」

  我拉住他的袖子,指尖撓了撓上面呈噴射狀的一抹血跡:「你這是又出去和誰打架了?衣服都髒了。」

  「螻蟻罷了。」

  他握住我的手,沉聲與我說:

  「近幾日本尊有些私事要處理,可能會早出晚歸,不能時常陪在你身畔。你照顧好自己,等本尊解決完那些麻煩事,就回來補償你。」

  「哦。」我點頭應下。

  他抱著我安靜良久,目光掃見被鳳凰追得滿院跑的靈珠,又不放心地囑咐:「小心謝妄樓,他若再敢來找你麻煩,你便呼喚本尊的名字。」

  「知道了。」

  我貪婪地往他懷裡偎了偎:

  「謝妄樓那王八蛋不是被神力反噬了嗎,傷得還挺厲害,靈珠不肯給他療傷,他現在肯定躲起來閉關療養去了。

  不過,他倒是挺在乎宋花枝的,連靈珠都給了宋花枝。

  剛才我們打起來,宋花枝用靈珠偷襲銀杏,還想拿靈珠砸死我,幸好鳳凰及時一翅膀扇飛了靈珠。」

  我剛和他吐槽完,小黃鳥就銜著珠子飛了過來,把那隻發癲的珠子送到我與青漓面前飄著,殷勤地同我們報信:

  「它說它是被那個臭女人偷走的!破珠子腦子不好,被扔出去砸人的時候沒看清對方是誰,這纔不小心砸傷了那個什麼銀杏。」

  「是宋花枝偷的?」我錯愕不已:「難怪,謝妄樓平時那麼寶貝它,這顆珠子可是他的祕密武器,他得有多愛宋花枝,才捨得把珠子送給宋花枝防身啊!」

  「這珠子眼神不好還智障,主人帝君,要不然小鳳把它啄碎吧!」小黃鳥滿眼期待地興奮徵求我們意見。

  我疑惑問它:「可是,這顆靈珠很厲害……你能幹掉它?」

  小黃鳥得意道:「主人你忘記了,小鳳以前都是拿珠子當球踢的!」

  「以前?」

  我沒聽懂它這句話的意思,那顆靈珠聞言卻徹底慌了,委屈巴巴地瘋狂往我懷裡蹭。

  蹭完了還去蹭青漓。

  似在無聲向我們倆求救。

  我看著可憐兮兮、恨不得鑽青漓袖子裡躲災的靈珠,一時動了惻隱之心,無奈道:「算了吧,這珠子雖然跟了謝妄樓,但從來沒傷害過我,放它走吧。」

  重點是這珠子靈氣充沛仙澤浩瀚,得留著,下次青漓再受傷還得找它借靈氣呢!

  小鳳凰略顯失落地惆悵低頭:「那好吧。」小翅膀一揮:「死珠子,滾吧!」

  珠子這才怯怯從青漓的寬大袖擺下探出腦袋,感激地撲進我懷裡撒嬌蹭蹭。

  隨後又舉止怪異地飛到青漓面前,一通亂晃,好像在試圖和青漓交流……

  我不明所以地問鳳凰:「它在幹嘛?」

  鳳凰蹙緊小眉頭:「它在和帝君說……千萬小心,有人要設計帝君。」

  這個人是誰,不用猜,就曉得是它主人謝妄樓了。

  有鳳凰這個翻譯在,珠子晃得更加厲害了。

  「它還說,有條狐狸內丹碎了,能保他修為不散的靈藥,在帝君身上。所以他想對帝君下殺手!」

  青漓聽罷,也立時猜出了事情始末:「謝妄樓內丹被劈碎了?看來,他的確惹到了不該惹的人。」

  「你身上怎麼那麼多仙丹靈藥,這下好了,他把主意打到你身上了。」

  我鎮定地趴在他懷裡:

  「不過,他應該不是你的對手,你前兩次把他打得哭爹喊孃的,就算他想要你身上的靈藥,他也得有這個本事找你拿……

  但還是不能掉以輕心,你這幾天出門辦事千萬要注意安全,防著他來陰的。」

  「嗯。」青漓眸中微黯,寒意直達眼底:「你照顧好自己就行,不用為本尊憂心。」

  我的確不擔憂他,畢竟他可是蛇王。

  之前謝妄樓那隻死狐狸身強體壯外加一顆靈珠外掛都幹不過青漓,更何況他現在還是戰損般……

  除非青漓出門踩狗屎,而他又恰好鴻運當頭,他纔有可能坑到青漓,不然我真懷疑他這顆殺心會不會剛動,就被青漓給一腳踩碎了。

  靈珠傳遞完消息,就一步三回頭、戀戀不捨地離開了我家。

  我從青漓懷裡出來,問他:「午飯還在家喫嗎?」

  他對上我期待的眼神,頷首:「在。」

  我開心道:「那我去燉排骨。」

  他拉住我的手:「你歇著,本尊做。」

  我習慣性地挽住他胳膊:「我給你打下手。」

  不知從什麼時候開始……挽他手臂摟他腰這種動作我竟做得格外嫻熟。

  他深深瞧了我一眼,答了個好。

  見我倆手拉手要進廚房,小黃鳥趕忙飛上來追著青漓問:「帝君帝君,我有個事要請教你!」

  「講。」

  「我剛來九黎山,是不是要去華桑大帝那辦暫住證來著!

  華桑大帝住哪兒呢?我聽說華桑大帝對九黎山一帶的仙妖戶籍管得可嚴格了,在這邊暫住如果有熟人的推薦信更容易成功辦理。

  你是不是在這邊住了挺久,能不能給我寫一封啊?」

  青漓步子一停,回頭冷聲問它:「你,不知道……華桑大帝是何人?」

  小黃鳥疑惑歪頭:「我才剛來,我怎麼會知道他是誰?」

  「那你為何稱本尊……」青漓欲言又止。

  小黃鳥琢磨了半晌,才弱弱問了句:「帝君,你想說什麼?」

  「沒什麼。」

  青漓前言不搭後語地轉移話題:

  「華桑大帝身畔有兩條靈蛇護法,你去找他們登記個信息就能留下來了。」

  小黃鳥憂心忡忡道:

  「那兩條大蛇啊!我剛纔好像得罪他們了,我在陰苗族祖祠門外現身的時候,把他們引出來了,他們應該是怕我在陰苗族鬧事,就想顯形震懾我。

  但我可是鳳凰哎,我怎麼會被兩條蛇震懾住!放在兩千年前,他們在我跟前只求磕頭喊姑奶奶的份。

  可是現在我的法力被封印了,我又在他們的地盤上,只能低調行事了,哎,人在屋簷下不得不低頭……

  噯?帝君你怎麼走了,帝君你等等我!」

  青漓一如既往的孤傲高冷且靠譜:「你不用去了,本尊……與那兩位護法有些交情,本尊替你同他們說一聲便好。」

  「哇真的嘛!帝君你好厲害,帝君不愧是帝君,不管在天上還是在地下,就算換個身份也能輕鬆擺平任何事……主人,跟著帝君混,穩賺不虧啊!」

  我突然發現,青漓好像有點吸粉體質。

  無論是李大叔,還是銀杏阿乞,甚至是鳳凰與靈珠……

  好像與他相處久了,都會情不自禁地信任他。

  不過也能理解,畢竟青漓雖然是青蛇大妖,可他卻從不屑做害人的事。

  與他在一起,總是安全感滿滿。

  渾身上下除了性子冷了些,其他地方全是優點!

  讓人想懷疑揣測……都無從下手。

  ……

  夜裡,青漓出門辦事去了,我就坐在牀邊挑燈做一枚香囊。

  小鳳凰蹲在我的針線筐裡悠閒嗑瓜子,一片瓜子殼不小心吐在了我袖子上,小鳳凰趕緊跳出來把瓜子殼銜走,順便探頭看了眼我繡的圖案。

  「是鳳凰花!主人,你這隻香囊是繡給誰的啊,好漂亮。」

  我繡好最後一片花瓣,打了個哈欠告訴它:「給青漓的。」

  「青漓……」小鳳凰想了半天,反應過來:「哦,是給帝君繡的!」

  我點頭:「最近天氣熱了,山裡蚊蟲比較多,我準備給他做個驅蚊安神的香囊。」

  「主人,你對帝君真好……」小鳳凰趴倒在我的袖邊。

  我愣了下,不好意思地嘴硬否認:「我這條命是他救的,送他個香囊,是為了還他的恩情。」

  小鳳凰一聽我這麼說就來勁了,歡喜跳起來,邁開雙腿噔噔噔跑到我眼前:

  「主人,我怎麼覺得,你像是喜歡上他了呢?你現在真的好像在拿恩情做幌子,掩飾你的真實意圖!

  而且,以我對主人你的瞭解,你如果真想還一個人的恩情,最多給他買只貴重的香囊送過去,纔不會親手做呢!」

  我心虛哽住,拿著香囊扭頭換個方向繡,

  「你一隻小鳥懂什麼……救命之恩以身相許都是電視劇裡纔有的情節。

  我的確覺得他人還不錯,但,感覺他好,不一定就會喜歡他。」

  「可你們倆都已經結婚了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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