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 :受邀聖金國3

僱傭兵皇后:皇上,本宮罩你·我是爵訣·3,059·2026/3/27

輕輕蓋上蓋頭。被喜娘輕輕扶著朝前走。感覺到走到他身邊的時候。微微頓了頓。微微撩開喜帕。不經意地湊到獨孤寒身邊。用只有他一個人聽見的聲音。淡淡地說道:“我的肚子裡。有了你的骨肉。他將叫另外一個人父親。” 擱下喜帕。遮住了那苦澀的絕世笑容。 獨孤城正在原地。遲遲沒有移動半步。直到所有的人都朝外走去。只留下他獨自一人。他才緩緩轉過頭看著剛剛慕容熙離開的方向。一向盛著滿滿自信的眼眸。居然閃動著點點的水光。臉上揚起一抹苦澀的笑容。一切都來不及了吧。就算來得及。自己也沒有那樣的勇氣不是嗎。他真的是一個無情的人…… 南宮旬和慕容熙的婚禮。得到了天下人的關注。一個英俊瀟灑。一個絕豔於世。郎才女貌。天生一對。世人祝福著。 南宮旬和慕容熙之後的生活。沒有熱烈的愛情。卻還是能相敬如賓。慕容熙也漸漸接受了自己選擇的命運。從心底慢慢接受了南宮旬。 南宮旬是一個好男人。她是這麼覺得的。將自己的終生託付給他。自己也無怨無悔。畢竟。這是自己選擇的路。有時候還是覺得是自己在自找苦吃。但是至少這麼多年她過得很舒適。很平穩。 和獨孤城在一起。免不了的是苦痛吧。 南宮旬去世的時候。慕容熙也是整整哭了三天。對於南宮旬。她從來沒有過怨恨。沒有怨恨他的出現打破了她的夢。而是滿滿的感激和愧疚。感激他對自己的包容和照顧。愧疚自己對他沒有所謂的愛情。 南宮旬後來對她而言。是一個不可缺少的親人。可是他卻很早的離開了。所以慕容熙一直把自己的希望寄託在南宮瑾和南宮燕的身上。看著他們兩個好好的。自己也就幸福了吧。 往事如煙。可是真正回想起來的時候。卻歷歷在目。記憶猶新。以為自己忘記了。可是在心底記得比誰都還清楚。這份感情早已擱淺。自己。或者獨孤城都早已經不在乎當年的感情的吧。 從來沒有想過。也沒有期待過再和獨孤城見面。這突然的見面即將到來。讓慕容太后有些措手不及。不安。緊張。還有害怕。 見面最正常的表情。應該就是帶著些許微笑。做到自然吧。像對待任何一名他國的國主一般。友好而又有距離。 從開始上路到現在。慕容太后一直緊皺著眉頭。納蘭惜諾知道她在想什麼事。便也沒有拆穿她。這個秘密說出來其實並沒有任何好處。雖然對國家來說也沒有任何壞處。但是會對她的瑾產生影響。納蘭惜諾自然是不希望這件事造成什麼爭議的。 雖然南宮瑾一直在懷疑著什麼。一直在調查著當年趙松說的那句話。那個秘密。可是既然沒有查出來。就讓它一直成為秘密吧。現在南宮瑾要做的事情很多。估計不會分那麼多的心思在這件事情上。 “娘娘。前面有一處休息的茶鋪。要休息一會兒嗎。”何先的聲音在外面響起。 “不用了。繼續趕路吧。”納蘭惜諾淡淡地回到。沒有必要休息。不知道現在能不能準時趕到。萬一路上在遇到什麼惡劣的天氣就很難趕上時間了。不如早些到達。可以以往萬一。也可以有足夠的時間瞭解聖金國的狀態。 “娘娘。主人讓我們好好地照顧您和太后娘娘。你身子還沒有完全恢復。一直趕路的話。我擔心娘娘的身子吃不消。不好向主人交代。”霍之在外面說道。不難聽出語氣裡的猶豫和為難。 納蘭惜諾思考了半晌。知道霍之他們也是擔心她。那就不堅持下去了吧。喝杯水也是可以的。目光移到慕容太后的身上。她依舊是皺著眉頭閉目養神。讓她出去呼吸一下新鮮空氣。或許能緩解她的緊張和不安。 “那就停下來休息一刻鐘吧。”一刻鐘的時間。不會耽誤什麼。 “是。”霍之應道。納蘭惜諾淡淡地笑著。因為她聽出來了霍之語氣裡的欣喜。這樣被人擔心著。其實感覺還是不錯的。 這是一間坐落在路旁的小茶鋪。背後靠著山。面前就是他們行走的路。再過去就是草叢和樹林。 納蘭惜諾聽到不遠處有水流的聲音。便想去洗洗手。 “你們休息一下。我去走走。”納蘭惜諾說完。便準備朝草叢那邊走。霍之下一步也跟了過來。 “你去休息一會兒吧。我一個人可以的。”納蘭惜諾說道。霍之他們騎馬應該還是很累的。這裡應該也沒有什麼危險。沒有必要讓他時時刻刻跟著。況且她的功力現在雖然沒有恢復完全。卻能比霍之高上很多了。沒有必要保護。 “是。”霍之應道。他知道。只要他的主人說了不要跟著她。自己就算怎麼樣也說服不了她的。於是便聽話地回去坐著休息了。 走了沒一會兒。果然看到了一條小溪。溪水很淺。也很清澈。讓納蘭惜諾整個心都有些清爽起來。 蹲著身子。洗了手。又澆了些水在自己的臉上。拍了拍。冰涼的山間清水。讓納蘭惜諾整個人清爽了不少。 “咯咯……”不遠處傳來了嬉戲的笑聲。引起了納蘭惜諾的注意。不由自主地。便朝聲源處走了過去。 走近一看。是一對兄妹在嬉戲玩鬧。 哥哥大約六歲左右的年齡。妹妹大約兩歲的年齡。哥哥牽著妹妹的手。一步一步在水裡走得小心翼翼。 “好了。小荷。我們要上岸咯。”小男孩抱起那個叫小荷的小女孩。朝岸上走去。 “不不。哥哥。我要涼涼……”小荷用那奶聲奶氣的聲音說道。 雖然洛天大陸的氣候一向四季如春。可是這樣長久在水裡還是會很涼的。 “不行。小荷要聽話。要是生病了要喝藥哦。”小男孩其實也只是一個六歲的孩子。在妹妹面前卻顯得很大一般。 “小荷要涼涼不要藥藥。”大概兩歲的孩子還不懂自己玩水和喝藥有什麼關係吧。 “要涼涼就必須喝藥藥。”小男孩沒有辦法。只有這樣威脅道。 “啊嗚嗚。我不要。哥哥壞……”小荷居然哭了起來。在小男孩的懷裡使勁手舞足蹈著。表示著自己的抗議。可是六歲的小男孩沒有特別大的力氣經得住小荷不停的晃動。眼看著就要支撐不住滑了下來。那一剎那。小男孩覺得自己的心都隨之掉落了。 納蘭惜諾見狀。下意識的。用自己最快的速度。朝他們跑了過去。穩穩地接住了小荷的身子。 “嗚……”有些沒有反應過來的小荷眼巴巴地看著接著自己的大姐姐。哭的聲音也停止了。 “放下小荷。”小男孩稚嫩但是卻充滿堅決的聲音。看著納蘭惜諾說道。 納蘭惜諾皺了皺眉。現在的小孩子都是這麼無禮的嗎。見到自己救了他的妹妹。不感謝就不說了。語氣居然還這麼不好。 納蘭惜諾正準備放下小荷的時候。小荷奶聲奶氣的聲音響起。把納蘭惜諾怔住了。 “娘~”短短的發音。還帶著一臉純真的笑容。抓著納蘭惜諾的髮絲。糯糯的聲音。叫著娘。 “小荷。她不是娘。不要亂叫。”小男孩很不滿地說道。然後仰著頭看著納蘭惜諾。“這位嬸嬸。請問你可以放下我的妹妹了嗎。” 納蘭惜諾這才回過神。把小荷放在了地上。小荷剛站穩。小男孩就緊緊地牽住了小荷的手。 “哥哥。小荷想娘。娘。娘。”叫著娘得同時。還用小手指著納蘭惜諾。這樣納蘭惜諾很疑惑。但是心裡卻升起了暖意。如果自己的孩子沒有掉的話。如果自己好好保護他的話。是不是也會長得這麼可愛呢。不知道是男是女呢…… 她和南宮瑾給他們未出世就沒有了的孩子。取名叫念。南宮念。即使他還沒有出生。但是他的爹孃會永遠地念著他。不會忘記他的。他們的第一個孩子。小念。 “小荷。她不是娘。”小男孩無奈地說道。他之所以對納蘭惜諾沒有好感。是因為他覺得納蘭惜諾不像一般的女子那般。有著溫柔的眼神。她的眼神。很冷。即使在救他的小荷的時候。這種眼神。有點恐怖。他不想和她打交道。 “你叫什麼名字。今年幾歲。”納蘭惜諾從來沒有這麼關心過不相干的人。可是這次卻不由自主地開始搭訕。莫名其妙的。 “我沒有必要告訴你。”這下小男孩對她的防備之意更加明顯。拉著小荷還退後了兩步。 納蘭惜諾輕輕地笑了。她喜歡這個男孩眼裡的防備和警惕。 “能告訴我為什麼你這麼害怕我。”納蘭惜諾微微笑著說道。 “我沒有害怕。”男孩大聲地否認道。他可是男子漢怎麼能說自己害怕。 “那你為什麼不敢告訴我你的名字。”納蘭惜諾微微皺眉。一副瞧不起他的樣子。 小孩子就是小孩子。經不起這樣的激將法。“有什麼不敢的。我叫嚴維。六歲。”昂首挺胸地說完。似乎就是為了證明自己不怕他。

輕輕蓋上蓋頭。被喜娘輕輕扶著朝前走。感覺到走到他身邊的時候。微微頓了頓。微微撩開喜帕。不經意地湊到獨孤寒身邊。用只有他一個人聽見的聲音。淡淡地說道:“我的肚子裡。有了你的骨肉。他將叫另外一個人父親。”

擱下喜帕。遮住了那苦澀的絕世笑容。

獨孤城正在原地。遲遲沒有移動半步。直到所有的人都朝外走去。只留下他獨自一人。他才緩緩轉過頭看著剛剛慕容熙離開的方向。一向盛著滿滿自信的眼眸。居然閃動著點點的水光。臉上揚起一抹苦澀的笑容。一切都來不及了吧。就算來得及。自己也沒有那樣的勇氣不是嗎。他真的是一個無情的人……

南宮旬和慕容熙的婚禮。得到了天下人的關注。一個英俊瀟灑。一個絕豔於世。郎才女貌。天生一對。世人祝福著。

南宮旬和慕容熙之後的生活。沒有熱烈的愛情。卻還是能相敬如賓。慕容熙也漸漸接受了自己選擇的命運。從心底慢慢接受了南宮旬。

南宮旬是一個好男人。她是這麼覺得的。將自己的終生託付給他。自己也無怨無悔。畢竟。這是自己選擇的路。有時候還是覺得是自己在自找苦吃。但是至少這麼多年她過得很舒適。很平穩。

和獨孤城在一起。免不了的是苦痛吧。

南宮旬去世的時候。慕容熙也是整整哭了三天。對於南宮旬。她從來沒有過怨恨。沒有怨恨他的出現打破了她的夢。而是滿滿的感激和愧疚。感激他對自己的包容和照顧。愧疚自己對他沒有所謂的愛情。

南宮旬後來對她而言。是一個不可缺少的親人。可是他卻很早的離開了。所以慕容熙一直把自己的希望寄託在南宮瑾和南宮燕的身上。看著他們兩個好好的。自己也就幸福了吧。

往事如煙。可是真正回想起來的時候。卻歷歷在目。記憶猶新。以為自己忘記了。可是在心底記得比誰都還清楚。這份感情早已擱淺。自己。或者獨孤城都早已經不在乎當年的感情的吧。

從來沒有想過。也沒有期待過再和獨孤城見面。這突然的見面即將到來。讓慕容太后有些措手不及。不安。緊張。還有害怕。

見面最正常的表情。應該就是帶著些許微笑。做到自然吧。像對待任何一名他國的國主一般。友好而又有距離。

從開始上路到現在。慕容太后一直緊皺著眉頭。納蘭惜諾知道她在想什麼事。便也沒有拆穿她。這個秘密說出來其實並沒有任何好處。雖然對國家來說也沒有任何壞處。但是會對她的瑾產生影響。納蘭惜諾自然是不希望這件事造成什麼爭議的。

雖然南宮瑾一直在懷疑著什麼。一直在調查著當年趙松說的那句話。那個秘密。可是既然沒有查出來。就讓它一直成為秘密吧。現在南宮瑾要做的事情很多。估計不會分那麼多的心思在這件事情上。

“娘娘。前面有一處休息的茶鋪。要休息一會兒嗎。”何先的聲音在外面響起。

“不用了。繼續趕路吧。”納蘭惜諾淡淡地回到。沒有必要休息。不知道現在能不能準時趕到。萬一路上在遇到什麼惡劣的天氣就很難趕上時間了。不如早些到達。可以以往萬一。也可以有足夠的時間瞭解聖金國的狀態。

“娘娘。主人讓我們好好地照顧您和太后娘娘。你身子還沒有完全恢復。一直趕路的話。我擔心娘娘的身子吃不消。不好向主人交代。”霍之在外面說道。不難聽出語氣裡的猶豫和為難。

納蘭惜諾思考了半晌。知道霍之他們也是擔心她。那就不堅持下去了吧。喝杯水也是可以的。目光移到慕容太后的身上。她依舊是皺著眉頭閉目養神。讓她出去呼吸一下新鮮空氣。或許能緩解她的緊張和不安。

“那就停下來休息一刻鐘吧。”一刻鐘的時間。不會耽誤什麼。

“是。”霍之應道。納蘭惜諾淡淡地笑著。因為她聽出來了霍之語氣裡的欣喜。這樣被人擔心著。其實感覺還是不錯的。

這是一間坐落在路旁的小茶鋪。背後靠著山。面前就是他們行走的路。再過去就是草叢和樹林。

納蘭惜諾聽到不遠處有水流的聲音。便想去洗洗手。

“你們休息一下。我去走走。”納蘭惜諾說完。便準備朝草叢那邊走。霍之下一步也跟了過來。

“你去休息一會兒吧。我一個人可以的。”納蘭惜諾說道。霍之他們騎馬應該還是很累的。這裡應該也沒有什麼危險。沒有必要讓他時時刻刻跟著。況且她的功力現在雖然沒有恢復完全。卻能比霍之高上很多了。沒有必要保護。

“是。”霍之應道。他知道。只要他的主人說了不要跟著她。自己就算怎麼樣也說服不了她的。於是便聽話地回去坐著休息了。

走了沒一會兒。果然看到了一條小溪。溪水很淺。也很清澈。讓納蘭惜諾整個心都有些清爽起來。

蹲著身子。洗了手。又澆了些水在自己的臉上。拍了拍。冰涼的山間清水。讓納蘭惜諾整個人清爽了不少。

“咯咯……”不遠處傳來了嬉戲的笑聲。引起了納蘭惜諾的注意。不由自主地。便朝聲源處走了過去。

走近一看。是一對兄妹在嬉戲玩鬧。

哥哥大約六歲左右的年齡。妹妹大約兩歲的年齡。哥哥牽著妹妹的手。一步一步在水裡走得小心翼翼。

“好了。小荷。我們要上岸咯。”小男孩抱起那個叫小荷的小女孩。朝岸上走去。

“不不。哥哥。我要涼涼……”小荷用那奶聲奶氣的聲音說道。

雖然洛天大陸的氣候一向四季如春。可是這樣長久在水裡還是會很涼的。

“不行。小荷要聽話。要是生病了要喝藥哦。”小男孩其實也只是一個六歲的孩子。在妹妹面前卻顯得很大一般。

“小荷要涼涼不要藥藥。”大概兩歲的孩子還不懂自己玩水和喝藥有什麼關係吧。

“要涼涼就必須喝藥藥。”小男孩沒有辦法。只有這樣威脅道。

“啊嗚嗚。我不要。哥哥壞……”小荷居然哭了起來。在小男孩的懷裡使勁手舞足蹈著。表示著自己的抗議。可是六歲的小男孩沒有特別大的力氣經得住小荷不停的晃動。眼看著就要支撐不住滑了下來。那一剎那。小男孩覺得自己的心都隨之掉落了。

納蘭惜諾見狀。下意識的。用自己最快的速度。朝他們跑了過去。穩穩地接住了小荷的身子。

“嗚……”有些沒有反應過來的小荷眼巴巴地看著接著自己的大姐姐。哭的聲音也停止了。

“放下小荷。”小男孩稚嫩但是卻充滿堅決的聲音。看著納蘭惜諾說道。

納蘭惜諾皺了皺眉。現在的小孩子都是這麼無禮的嗎。見到自己救了他的妹妹。不感謝就不說了。語氣居然還這麼不好。

納蘭惜諾正準備放下小荷的時候。小荷奶聲奶氣的聲音響起。把納蘭惜諾怔住了。

“娘~”短短的發音。還帶著一臉純真的笑容。抓著納蘭惜諾的髮絲。糯糯的聲音。叫著娘。

“小荷。她不是娘。不要亂叫。”小男孩很不滿地說道。然後仰著頭看著納蘭惜諾。“這位嬸嬸。請問你可以放下我的妹妹了嗎。”

納蘭惜諾這才回過神。把小荷放在了地上。小荷剛站穩。小男孩就緊緊地牽住了小荷的手。

“哥哥。小荷想娘。娘。娘。”叫著娘得同時。還用小手指著納蘭惜諾。這樣納蘭惜諾很疑惑。但是心裡卻升起了暖意。如果自己的孩子沒有掉的話。如果自己好好保護他的話。是不是也會長得這麼可愛呢。不知道是男是女呢……

她和南宮瑾給他們未出世就沒有了的孩子。取名叫念。南宮念。即使他還沒有出生。但是他的爹孃會永遠地念著他。不會忘記他的。他們的第一個孩子。小念。

“小荷。她不是娘。”小男孩無奈地說道。他之所以對納蘭惜諾沒有好感。是因為他覺得納蘭惜諾不像一般的女子那般。有著溫柔的眼神。她的眼神。很冷。即使在救他的小荷的時候。這種眼神。有點恐怖。他不想和她打交道。

“你叫什麼名字。今年幾歲。”納蘭惜諾從來沒有這麼關心過不相干的人。可是這次卻不由自主地開始搭訕。莫名其妙的。

“我沒有必要告訴你。”這下小男孩對她的防備之意更加明顯。拉著小荷還退後了兩步。

納蘭惜諾輕輕地笑了。她喜歡這個男孩眼裡的防備和警惕。

“能告訴我為什麼你這麼害怕我。”納蘭惜諾微微笑著說道。

“我沒有害怕。”男孩大聲地否認道。他可是男子漢怎麼能說自己害怕。

“那你為什麼不敢告訴我你的名字。”納蘭惜諾微微皺眉。一副瞧不起他的樣子。

小孩子就是小孩子。經不起這樣的激將法。“有什麼不敢的。我叫嚴維。六歲。”昂首挺胸地說完。似乎就是為了證明自己不怕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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