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九章 :天乾物燥,小心火燭

僱傭兵皇后:皇上,本宮罩你·我是爵訣·3,063·2026/3/27

洛天帝都。 雖說這帝都富庶不如江南,彪悍不及塞北,卻勝在眼界開闊。正值羌人作亂,四面八方的能人力士都聚集在京都,魚龍混雜,好不熱鬧。 轉眼已是三月,洛天與塞北羌人的戰火已經持續了半年,南宮瑾此次羌人聯合蠻夷八族,集齊四十萬大軍來攻,其力量不可小覷,洛天大帝親自前往塞北作戰。 羌人與蠻夷的部隊十分勇猛,塞北常年無所產物,他們的族人多半顛沛流離,難得聚集在一起的部落,更是團結,反正也無後路,所以打起仗來更是拼命。 南宮瑾因戰事在外,朝廷內政便由左右兩相集合朝廷重臣們組織臨時的議政閣來處理國家大事,看起來,倒也平靜。 城南,帝都最為繁華的區域,三個月前,一家名為柏明樓的酒樓開張,開張之日,沒有放炮,也無熱鬧,只是靜靜的掛了牌子,悄悄的開了門。 有人進去看看,那菜價卻嚇的人腿軟,一盤花生米,明碼標價一百兩。 這種行徑在百姓們看來是瘋狂的,但在有些小聰明的人看來,卻是耐人尋味。 深夜,城南仍舊繁華。 街道兩旁掛滿了各種各樣的燈籠,將周圍的店面照的明亮。 一輛馬車緩緩的駛過寬廣的街道,這馬車十分的破舊普通,破舊的像是刻意找來的,這年月在帝都能看到這麼破的東西也是難得。 馬伕拉住韁繩,馬車停了下來,許久,簾後的車廂裡一隻枯老的手揭開簾子,一個長相頗怪的老人在馬伕的攙扶下走下馬車。 他因為年邁,身子已經佝僂,臉上褶子已經讓他的長相扭曲,他在馬伕的攙扶下,緩緩走進前面空無一人的酒樓,柏明樓。 櫃檯後,掌櫃的正噼噼啪啪的撥拉著算盤。雖然這一天都沒一個客人,但他好像還是有算不完的賬。聽到門口的動靜,他敏捷的抬眼,瞥到了那老人。 他微微挑眉,停下了手裡的動作,趕緊上前,行了個禮,輕聲道:“劉公公您怎麼親自來了,有什麼讓小的們吩咐便是。” “呵,小的們哪有這面子能見你家先生?我那乾兒子可是登門拜訪了不下五次,卻連一面都沒見著。”那劉公公說起話來就好像下一秒就喘不上氣似的。 掌櫃的笑了笑,說:“瞧您這話說的,前些日子我家先生不在,這才怠慢了您,也真巧,我家先生剛剛回來,您請跟我來。” 說著,掌櫃的帶著那劉公公朝二樓的雅閣走去。 掌櫃的把劉公公引到二樓的雅閣門前,門開著,但是門上卻掛著價格不菲的珠簾,那劉公公看著這昂貴的珠簾,驚愕的一陣氣短。 “先生,劉公公來了。”掌櫃的在門口朝著裡面的人輕聲稟報。 裡面傳出書本翻頁的聲音,片刻,一個空洞的聲音響起。“劉公公,請進來吧。” 劉公公遲疑了一下,正準備帶著那馬伕一同進去,但掌櫃的攔住了馬伕,他有些不好意思的笑了笑。“公公,請。” 劉公公哼了一聲,佝僂著身子開啟珠簾,走了進去。 雅閣裡,一張再普通不過的桌子後,一個身材高大的男人正拿著書卷品讀,他的身材是那種異於常人的高大。雖然高大卻也乾瘦,偌大的手掌皮包骨頭,他整個人就像是一架穿著衣服的骷髏。 他緩緩抬頭,劉公公看到他的臉,被驚得一窒,然後困難的呼吸著。 他沒有臉……他的臉上佈滿了各種各樣的傷疤,五官已經不在原來的位置,只剩下一雙眼珠目露寒光,面目猙獰,猶如鬼剎。 劉公公也是見過大世面的人,他緩緩走過去,坐在那人對面,對面的人也不說話,只是靜靜看著手中的書卷,劉公公思咐半晌,緩緩開口。 “這黃仁忠……” “十萬兩。” 劉公公差點一口氣上不來。“不是五萬兩嗎?” 前幾日他讓他那乾兒子來問價,那個時候黃仁忠是五萬兩,他們幾多猶豫,直到今日才決定下血本,卻不想,只是幾日,這條命倒又漲了價。 “黃將軍昨日來見我,他出十萬兩……”他緩緩抬眼,猙獰的面孔在燭光下更是駭人,他似是在笑一般的繼續道:“買公公的命。” 劉公公的呼吸又亂了套,他的胸口就像是裝了一個風扇,每一次艱難的呼吸都會發出呼嚕呼嚕的響聲。“你……” “在下是個生意人,哪邊價高,便做哪邊的生意,公公三思。”他說這句話的時候,好像一直是微笑著,但看起來,卻仍舊猙獰無比。 “好,好好,我出十萬兩,十萬兩!”柏明樓的手段,他是知道的,不然他也不會來找他們,只要出錢,沒有買不到的命。 “黃金。” 劉公公倏地睜大眼睛,那滿是褶子的臉上第一次因為震驚而把褶子都撐了起來,得虧他這些年什麼誇張的事都見過,否則早就吐血身亡了。 “好……”他現在沒有選擇,只要黃仁忠不死,他就得死。 將軍府,歌舞昇平,黃仁忠正坐在上方,懷中攬著美女,吃酒談笑。 座下,是他的那些部下們,他今天很高興,因為他花了二十萬兩黃金買下了太后身邊的紅人,劉公公的命,這個人一死,太后與外面那些老頑固的聯絡就會被切斷。 “將軍,山河關王上要求增兵十萬,您看……”這個時候,他座下的都尉請示道。 “放肆!”突然,黃仁忠大怒。“你這是懷疑王的能力嗎?!區區的幾個蠻夷草寇,王自然有辦法解決,什麼時候輪得到你說增兵不增兵,來呀,拖出去斬了!” 忽然,座下一片寂靜,大家面面相覷,一聲不吭,門外,兩個侍衛拖著那都尉朝外走去,那都尉卻也沒有求饒,這是他能想象的到的結果。 他是南宮瑾的人,在這個緊要關頭,自然是要被黃仁忠趕盡殺絕。 不一會兒,門外傳來了一聲慘叫。黃仁忠冷笑一聲,繼續飲酒看舞,眾人也都當做沒事發生一樣的繼續裝模作樣。 突然,門外又傳來了一聲慘叫!整個堂上又是一片寂靜…… 黃仁忠心下感覺不妙,卻也沒有慌張,這是他的將軍府,戒備森嚴,就算出了什麼事他也有得抵擋,而這時,門外接連不斷的發出各種各樣的慘叫聲。 舞姬們退到了後堂,座下的那些武將們紛紛起身,拔劍護在黃仁忠面前,警惕的看著門外空無一人,漆黑一片的院子。 一時間,四下一片死寂。 “將軍!!”這個時候,將軍府的管家滿身是血,跌跌撞撞的跑了進來。 “怎麼回事!”黃仁忠看著他慌張的樣子,心下突然有些沒底。 “有刺客,有刺客啊!”管家哭嚎著,卻什麼都說不清楚,只是叫著說有刺客。 “護衛隊何在!”他將軍府的戒備一點也不亞於皇宮,那一千精騎的護衛隊向來是所向披靡,有他們的地方根本沒有危險。 “護衛隊都死了,都死了!!”這才是讓管家感覺到最恐懼的地方。 一下子,護在黃仁忠面前的那些部下們發出了驚歎的聲音,一千精騎的護衛隊,頃刻之間,全死了?!而到現在,他們甚至沒有看到那刺客的人影! ‘喀、喀喀――’ 突然,門外的走廊裡,發出了木輪在地面滾動的聲音。黃仁忠的部下們提高了警惕,而黃仁忠瞪大眼睛,面色慘白,他知道是誰來了,是他,竟然是他…… 再度抬頭,黃仁忠幾乎要窒息。門口 ,一輛偌大的輪椅正停在那裡,輪椅上,一個身材異常高大的男子坐在輪椅上,他的臉在夜幕下沒有人能看清,只是兩隻眼睛正冷冷的盯著黃仁忠,黃仁忠對上那目光,渾身發抖,他指著他:“判……判……” 判官?!這時候,他面前那些部下們才恍然大悟他們面臨的是什麼。 突然!咔咔幾聲骨骼斷裂的聲音響起,黃仁忠害怕的朝後退了兩步。 ‘噗通’一聲!他面前的那些部下們,紛紛一臉驚愕的倒地,他們都睜大了眼睛,眼神裡滿是驚恐與疑惑,而空曠的大堂裡,除了黃仁忠和門口的那人,再無他人。 黃仁忠已經不是在發抖,而是痙攣,巨大的恐懼讓他快要不能呼吸,他汗如雨下,大口的穿著粗氣,臉上滿是驚恐。 門口,那人手中已經拿了一本厚重的簿子,還有一支比一般毛筆大了好幾倍的紅色毛筆,他在簿子上寫寫畫畫,很是認真。 “黃仁忠。”他一邊寫著最後的三個字,一邊唸了出來,寫罷,他似是冷冷一笑,隨即抬手,用筆勾掉了簿子上那三個字。 隨著最後一個字被購銷,堂內‘噗通’一聲,黃仁忠突然倒地,他的頭骨碌碌的從臺階上滾下來,鮮紅的脖頸鮮血潺潺。 這個時候,‘嗖’的一聲,一個白色身影已經停在了他判官的跟前。“全中。” 他微微點頭,收起那厚重的簿子,右手輕按機關,輪椅轉動,朝外走去。他的聲音一如既往的空洞,像是行走於暗夜的索命修羅。 “天乾物燥,小心火燭。”

洛天帝都。

雖說這帝都富庶不如江南,彪悍不及塞北,卻勝在眼界開闊。正值羌人作亂,四面八方的能人力士都聚集在京都,魚龍混雜,好不熱鬧。

轉眼已是三月,洛天與塞北羌人的戰火已經持續了半年,南宮瑾此次羌人聯合蠻夷八族,集齊四十萬大軍來攻,其力量不可小覷,洛天大帝親自前往塞北作戰。

羌人與蠻夷的部隊十分勇猛,塞北常年無所產物,他們的族人多半顛沛流離,難得聚集在一起的部落,更是團結,反正也無後路,所以打起仗來更是拼命。

南宮瑾因戰事在外,朝廷內政便由左右兩相集合朝廷重臣們組織臨時的議政閣來處理國家大事,看起來,倒也平靜。

城南,帝都最為繁華的區域,三個月前,一家名為柏明樓的酒樓開張,開張之日,沒有放炮,也無熱鬧,只是靜靜的掛了牌子,悄悄的開了門。

有人進去看看,那菜價卻嚇的人腿軟,一盤花生米,明碼標價一百兩。

這種行徑在百姓們看來是瘋狂的,但在有些小聰明的人看來,卻是耐人尋味。

深夜,城南仍舊繁華。

街道兩旁掛滿了各種各樣的燈籠,將周圍的店面照的明亮。

一輛馬車緩緩的駛過寬廣的街道,這馬車十分的破舊普通,破舊的像是刻意找來的,這年月在帝都能看到這麼破的東西也是難得。

馬伕拉住韁繩,馬車停了下來,許久,簾後的車廂裡一隻枯老的手揭開簾子,一個長相頗怪的老人在馬伕的攙扶下走下馬車。

他因為年邁,身子已經佝僂,臉上褶子已經讓他的長相扭曲,他在馬伕的攙扶下,緩緩走進前面空無一人的酒樓,柏明樓。

櫃檯後,掌櫃的正噼噼啪啪的撥拉著算盤。雖然這一天都沒一個客人,但他好像還是有算不完的賬。聽到門口的動靜,他敏捷的抬眼,瞥到了那老人。

他微微挑眉,停下了手裡的動作,趕緊上前,行了個禮,輕聲道:“劉公公您怎麼親自來了,有什麼讓小的們吩咐便是。”

“呵,小的們哪有這面子能見你家先生?我那乾兒子可是登門拜訪了不下五次,卻連一面都沒見著。”那劉公公說起話來就好像下一秒就喘不上氣似的。

掌櫃的笑了笑,說:“瞧您這話說的,前些日子我家先生不在,這才怠慢了您,也真巧,我家先生剛剛回來,您請跟我來。”

說著,掌櫃的帶著那劉公公朝二樓的雅閣走去。

掌櫃的把劉公公引到二樓的雅閣門前,門開著,但是門上卻掛著價格不菲的珠簾,那劉公公看著這昂貴的珠簾,驚愕的一陣氣短。

“先生,劉公公來了。”掌櫃的在門口朝著裡面的人輕聲稟報。

裡面傳出書本翻頁的聲音,片刻,一個空洞的聲音響起。“劉公公,請進來吧。”

劉公公遲疑了一下,正準備帶著那馬伕一同進去,但掌櫃的攔住了馬伕,他有些不好意思的笑了笑。“公公,請。”

劉公公哼了一聲,佝僂著身子開啟珠簾,走了進去。

雅閣裡,一張再普通不過的桌子後,一個身材高大的男人正拿著書卷品讀,他的身材是那種異於常人的高大。雖然高大卻也乾瘦,偌大的手掌皮包骨頭,他整個人就像是一架穿著衣服的骷髏。

他緩緩抬頭,劉公公看到他的臉,被驚得一窒,然後困難的呼吸著。

他沒有臉……他的臉上佈滿了各種各樣的傷疤,五官已經不在原來的位置,只剩下一雙眼珠目露寒光,面目猙獰,猶如鬼剎。

劉公公也是見過大世面的人,他緩緩走過去,坐在那人對面,對面的人也不說話,只是靜靜看著手中的書卷,劉公公思咐半晌,緩緩開口。

“這黃仁忠……”

“十萬兩。”

劉公公差點一口氣上不來。“不是五萬兩嗎?”

前幾日他讓他那乾兒子來問價,那個時候黃仁忠是五萬兩,他們幾多猶豫,直到今日才決定下血本,卻不想,只是幾日,這條命倒又漲了價。

“黃將軍昨日來見我,他出十萬兩……”他緩緩抬眼,猙獰的面孔在燭光下更是駭人,他似是在笑一般的繼續道:“買公公的命。”

劉公公的呼吸又亂了套,他的胸口就像是裝了一個風扇,每一次艱難的呼吸都會發出呼嚕呼嚕的響聲。“你……”

“在下是個生意人,哪邊價高,便做哪邊的生意,公公三思。”他說這句話的時候,好像一直是微笑著,但看起來,卻仍舊猙獰無比。

“好,好好,我出十萬兩,十萬兩!”柏明樓的手段,他是知道的,不然他也不會來找他們,只要出錢,沒有買不到的命。

“黃金。”

劉公公倏地睜大眼睛,那滿是褶子的臉上第一次因為震驚而把褶子都撐了起來,得虧他這些年什麼誇張的事都見過,否則早就吐血身亡了。

“好……”他現在沒有選擇,只要黃仁忠不死,他就得死。

將軍府,歌舞昇平,黃仁忠正坐在上方,懷中攬著美女,吃酒談笑。

座下,是他的那些部下們,他今天很高興,因為他花了二十萬兩黃金買下了太后身邊的紅人,劉公公的命,這個人一死,太后與外面那些老頑固的聯絡就會被切斷。

“將軍,山河關王上要求增兵十萬,您看……”這個時候,他座下的都尉請示道。

“放肆!”突然,黃仁忠大怒。“你這是懷疑王的能力嗎?!區區的幾個蠻夷草寇,王自然有辦法解決,什麼時候輪得到你說增兵不增兵,來呀,拖出去斬了!”

忽然,座下一片寂靜,大家面面相覷,一聲不吭,門外,兩個侍衛拖著那都尉朝外走去,那都尉卻也沒有求饒,這是他能想象的到的結果。

他是南宮瑾的人,在這個緊要關頭,自然是要被黃仁忠趕盡殺絕。

不一會兒,門外傳來了一聲慘叫。黃仁忠冷笑一聲,繼續飲酒看舞,眾人也都當做沒事發生一樣的繼續裝模作樣。

突然,門外又傳來了一聲慘叫!整個堂上又是一片寂靜……

黃仁忠心下感覺不妙,卻也沒有慌張,這是他的將軍府,戒備森嚴,就算出了什麼事他也有得抵擋,而這時,門外接連不斷的發出各種各樣的慘叫聲。

舞姬們退到了後堂,座下的那些武將們紛紛起身,拔劍護在黃仁忠面前,警惕的看著門外空無一人,漆黑一片的院子。

一時間,四下一片死寂。

“將軍!!”這個時候,將軍府的管家滿身是血,跌跌撞撞的跑了進來。

“怎麼回事!”黃仁忠看著他慌張的樣子,心下突然有些沒底。

“有刺客,有刺客啊!”管家哭嚎著,卻什麼都說不清楚,只是叫著說有刺客。

“護衛隊何在!”他將軍府的戒備一點也不亞於皇宮,那一千精騎的護衛隊向來是所向披靡,有他們的地方根本沒有危險。

“護衛隊都死了,都死了!!”這才是讓管家感覺到最恐懼的地方。

一下子,護在黃仁忠面前的那些部下們發出了驚歎的聲音,一千精騎的護衛隊,頃刻之間,全死了?!而到現在,他們甚至沒有看到那刺客的人影!

‘喀、喀喀――’

突然,門外的走廊裡,發出了木輪在地面滾動的聲音。黃仁忠的部下們提高了警惕,而黃仁忠瞪大眼睛,面色慘白,他知道是誰來了,是他,竟然是他……

再度抬頭,黃仁忠幾乎要窒息。門口 ,一輛偌大的輪椅正停在那裡,輪椅上,一個身材異常高大的男子坐在輪椅上,他的臉在夜幕下沒有人能看清,只是兩隻眼睛正冷冷的盯著黃仁忠,黃仁忠對上那目光,渾身發抖,他指著他:“判……判……”

判官?!這時候,他面前那些部下們才恍然大悟他們面臨的是什麼。

突然!咔咔幾聲骨骼斷裂的聲音響起,黃仁忠害怕的朝後退了兩步。

‘噗通’一聲!他面前的那些部下們,紛紛一臉驚愕的倒地,他們都睜大了眼睛,眼神裡滿是驚恐與疑惑,而空曠的大堂裡,除了黃仁忠和門口的那人,再無他人。

黃仁忠已經不是在發抖,而是痙攣,巨大的恐懼讓他快要不能呼吸,他汗如雨下,大口的穿著粗氣,臉上滿是驚恐。

門口,那人手中已經拿了一本厚重的簿子,還有一支比一般毛筆大了好幾倍的紅色毛筆,他在簿子上寫寫畫畫,很是認真。

“黃仁忠。”他一邊寫著最後的三個字,一邊唸了出來,寫罷,他似是冷冷一笑,隨即抬手,用筆勾掉了簿子上那三個字。

隨著最後一個字被購銷,堂內‘噗通’一聲,黃仁忠突然倒地,他的頭骨碌碌的從臺階上滾下來,鮮紅的脖頸鮮血潺潺。

這個時候,‘嗖’的一聲,一個白色身影已經停在了他判官的跟前。“全中。”

他微微點頭,收起那厚重的簿子,右手輕按機關,輪椅轉動,朝外走去。他的聲音一如既往的空洞,像是行走於暗夜的索命修羅。

“天乾物燥,小心火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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