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七章 :原來如此1

僱傭兵皇后:皇上,本宮罩你·我是爵訣·3,164·2026/3/27

“哥哥。 ”納蘭惜諾在南宮瑾的攙扶下,走到上官弘夜的身邊,輕輕地喚了一聲。 嚴維大大地舒了一口氣,終於不用在和這個名義上的舅舅對話了。 上官弘夜本來是想說,不要這麼叫,他不習慣,當然,他肯定是喜歡納蘭惜諾的這麼叫他的,只是他心裡在賭氣罷了。不過看到納蘭惜諾一副站都站不穩的樣子,又不忍心說出那句話來,便不應聲。 “哥。”納蘭惜諾再接再厲,聲音更加虛弱地喚著,但是這次的虛弱,是故意的,不過還是把醫術超然的上官弘夜給唬住了。 “你中毒太久,身子還沒有恢復過來,下床來幹嘛?”上官弘夜不禁在心裡感嘆,全天下的哥哥都是這個樣子的吧。 “因為牽掛著哥哥啊?”納蘭惜諾說道、左一句哥哥,右一句哥哥,雖然還是有些不習慣,但是心底還是被叫得暖暖的。 “我有什麼好牽掛的。”上官弘夜沒好氣地說道,他都沒辦法忘記納蘭惜諾是怎麼不好好照顧自己的。 “擔心你還在生我的氣啊……”納蘭惜諾聲音很微弱,說著這句話的時候,微微低著頭,有些失落的模樣。 上官弘夜噤聲了,自己要是急忙回答自己沒有生氣,豈不是太沒有面子了嗎? 見上官弘夜沒有回答,納蘭惜諾輕嘆了一口氣,道:“果然還是生我氣的。” 納蘭惜諾又使出力氣朝上官弘夜走了一步,然後伸手握住上官弘夜的一隻手,臉上帶著些微的痛苦神色,用微弱的聲音說道:“你們,都是我最珍貴的家人,雖然沒有習慣像家人一般稱呼你們,但是在惜諾的心底,早就把你們當成家人了,我也很珍惜這樣的感情。給瑾的藥丸,是因為上次他有中毒的跡象,我來不及配解藥,才把那藥丸給他的。我一直很珍惜自己的生命,因為在乎我的人很多,所以我必須好好活著,這一次,真的是一個意外……” 納蘭惜諾說著說著,臉上的表情越來越落寞,越來越傷心,看得上官弘夜再也不忍心她說下去,毅然打斷了她。 “好了,我知道了。”上官弘夜果然拿她沒有辦法。 “所以,不要生我的氣,好嗎?”納蘭惜諾抬眼,滿臉期待地看著上官弘夜。 “不生氣,以後一定要好好照顧自己。”上官弘夜無奈,她這副樣子,自己哪裡還有心情生氣啊,看了看站在她旁邊的南宮瑾,這小子,真是便宜他了。 納蘭惜諾笑了,很安心地笑了,真幸福,重視感情,其實是一件很幸福的日子,納蘭惜諾真心覺得以前的自己是多麼地傻。 “現在快點躺倒床上去吧。”上官弘夜說道。 “對,趕緊回屋休息。”南宮瑾見納蘭惜諾有些蒼白的臉色,還有額頭滲出了點點汗珠,猜測納蘭惜諾站得很辛苦,不顧上官弘夜的看法,一把把納蘭惜諾橫抱起來,然後對上官弘夜說道:“她可能站不住了,我先抱惜諾回房。”說完,便朝屋裡走了過去。 上官弘夜搖搖頭,嘴角也露出了淡淡的笑容,幸好這南宮瑾對納蘭惜諾還是很好的,不然他一定不會放心納蘭惜諾跟著南宮瑾。 “等你的毒好了之後,就要聽我的安排,我每天都給你配藥。”上官弘夜跟進去說道。 “配什麼藥?”納蘭惜諾躺在床上,皺著眉不解地問道,毒好了之後還要服什麼藥? “你的身子幾年前不是斷斷續續受了很多傷害嗎,我會想辦法好好地調理你的身子,所以我會和你們待在一起一段日子。”上官弘夜說道。 納蘭惜諾皺眉,這是不是就意味著她要一直吃藥,而且不知道吃到什麼時候? 南宮瑾倒是滿含感激地看著上官弘夜,雖然上官弘夜是納蘭惜諾的哥哥,可是南宮瑾還是覺得很感謝,納蘭惜諾的身子,是他最擔心的,要是能夠調養好,就再好不過了。 “我不想變成藥罐子。”納蘭惜諾有些不甘願地說道,她其實覺得自己的身子沒有什麼,只是沒有以前的力氣,沒有以前的功夫的而已,她現在也想通了,這些並不是很重要的。 “放心,不會一直讓你喝藥的,期間可能還會有丹藥什麼的,我會盡量配得好吃一點,而且,我不會讓你調養的時間變得太長的。”上官弘夜解釋道。 納蘭惜諾無奈露出了一個笑容,又不是製糖,還什麼配得要吃一點。 “對了哥,你是怎麼來的?”上官弘夜怎麼知道她中毒了,而且知道她在白勻教總教。 “獨孤寒來找我的。”上官弘夜說道,“我是跟著他來的,我們趕路的這一天一夜,用的可是最快的輕功,都要把我這骨頭給累散架了,不過那小子應該更累,畢竟我只是趕來,而他是一個來回,大概兩天兩夜都沒有睡覺吧。” 納蘭惜諾聞言,覺得欠獨孤寒的,好像又多了。和獨孤寒永遠都有劃不清楚的界限,本來以為能夠還清,卻欠得更多。 “他,人呢?”納蘭惜諾突然發現,好像有段時間沒有看到獨孤寒了。 “今天一早就離開了。”上官弘夜平淡地說道,納蘭惜諾和南宮瑾皆是一驚。 “離開?什麼意思?”納蘭惜諾不確定地問道。 “離開就是離開,什麼什麼意思?”上官弘夜有些奇怪納蘭惜諾的問題,而後看到納蘭惜諾依舊疑惑的表情,然後補充道,“就是回他的聖金國去當國主啦。” “他,回去了?”納蘭惜諾喃喃著,獨孤寒是知道自己心裡的想法,所以悄悄離開了嗎?連告別都不說一聲,就這麼悄悄離開了?“什麼時候?” “今天早晨天還沒怎麼亮的時候吧。”上官弘夜一臉不在意地說道。 “昨天半夜的時候,他有來看過你,見你睡得熟,只是靜靜地看著你,如若我知道他今晨會離開,當時就應該叫醒你,至少,到個別。”南宮瑾聲音低低地說道,其實他還是介意獨孤寒的,但是隻是在心裡有一些些顧及,因為知道納蘭惜諾的心,所以其他的都沒關係,更何況獨孤寒還救了納蘭惜諾好幾次。 “他選擇悄悄離開,也是有他的想法吧,沒關係。”納蘭惜諾淡淡地說道,獨孤寒,之於她的生命,是一個十分特殊又重要的人,但是不管怎樣特別,也只是一個朋友而已,天下無不散之筵席,況且自己和獨孤寒,早該各走各的,不然之前的線,會越來越看不清楚,自己要還的債,就一輩子也還不清了。這樣就好,知道他在某一個地方,平安地活著,就夠了。 之後,納蘭惜諾在白勻教養了幾日傷,在上官弘夜宣佈已經無礙,可以隨意走動的時候,便開始準備離開。 伴隨著離開白勻教而來的另外一件讓納蘭惜諾煩心的事情,就是嚴維的仇恨。 駱炎琛似乎並沒有把嚴維即將而來的報仇放在眼裡,沒有擔憂,沒有驚慌,而是一路上都保持著和納蘭惜諾他們同樣的前行速度。駱炎琛的行為,給了納蘭惜諾一種奇怪的感覺,好像是在等著嚴維來報仇一般。 駱炎琛和習素冰兩人並排而行,走在納蘭惜諾他們一行人的前面。 “小維,你打算什麼時候報仇啊?”這小維一天不行動,納蘭惜諾的心就一天懸著放不下來。雖然知道嚴維就算開始行動了,她也不知道該怎麼做,但這隨時擔心著的心情,確實不怎麼樣。 南宮瑾也知道納蘭惜諾很為難,他也很為難。南宮瑾知道駱炎琛也幫過納蘭惜諾,在惜諾的心裡,駱炎琛是很好的朋友,而同時駱炎琛也是嚴維的仇人,這,誰都不知道怎麼處理。恐怕連嚴維本人,都有些躊躇吧。 只是,和納蘭惜諾成為朋友的駱炎琛,怎麼會是嚴維的仇人呢,駱炎琛,怎麼看都不像是會滅掉一個山莊的殘忍的人。 難道說,幾年的時間,改變了一個人?亦或是,當時的駱炎琛一時鬼迷心竅,想寒碧劍想瘋了? “還不知道。”嚴維繃著臉回答著,一路上,他都是在苦惱這件事情。他是堂堂男子漢,本應該和駱炎琛一對一,但是自己的年紀,加上自己的功力,是抵不過駱炎琛的,既然是報仇,其實也可以不注重公平,就像之前南宮瑾幫過他報仇一般。但是如果讓南宮瑾幫自己的話,會讓他為難吧。 納蘭惜諾聽到回答,也沉默著不再說話。 上官弘夜看著這幾個人之間詭異的氣氛,搖了搖頭,這些個人都在煩惱些什麼? “想做什麼就做,不想做什麼就不做,怎麼想的怎麼行動,不管後果是什麼,到時候接受就好了,走一步算一步,何必一個個愁眉苦臉的。”上官弘夜忍不住發表著自己的意見。 說得簡單,但是有的後果,還是要思考清楚。 “這其中,會不會有什麼誤會?”納蘭惜諾突然想到什麼似的,低聲地問著南宮瑾,怎麼看,她也想象不出駱炎琛滅了整個山莊的情形。 “我也想過這個可能,只是,當初是駱炎琛親口承認寒碧劍在他的冥御山莊,當時和嚴維報仇的時候,他也毫無怨言,還一副愧疚的樣子和我們戰鬥,這,又是什麼原因?”南宮瑾也有些想不明白。 “這麼說,真的是他……”納蘭惜諾低喃著,怎麼可能……

“哥哥。 ”納蘭惜諾在南宮瑾的攙扶下,走到上官弘夜的身邊,輕輕地喚了一聲。

嚴維大大地舒了一口氣,終於不用在和這個名義上的舅舅對話了。

上官弘夜本來是想說,不要這麼叫,他不習慣,當然,他肯定是喜歡納蘭惜諾的這麼叫他的,只是他心裡在賭氣罷了。不過看到納蘭惜諾一副站都站不穩的樣子,又不忍心說出那句話來,便不應聲。

“哥。”納蘭惜諾再接再厲,聲音更加虛弱地喚著,但是這次的虛弱,是故意的,不過還是把醫術超然的上官弘夜給唬住了。

“你中毒太久,身子還沒有恢復過來,下床來幹嘛?”上官弘夜不禁在心裡感嘆,全天下的哥哥都是這個樣子的吧。

“因為牽掛著哥哥啊?”納蘭惜諾說道、左一句哥哥,右一句哥哥,雖然還是有些不習慣,但是心底還是被叫得暖暖的。

“我有什麼好牽掛的。”上官弘夜沒好氣地說道,他都沒辦法忘記納蘭惜諾是怎麼不好好照顧自己的。

“擔心你還在生我的氣啊……”納蘭惜諾聲音很微弱,說著這句話的時候,微微低著頭,有些失落的模樣。

上官弘夜噤聲了,自己要是急忙回答自己沒有生氣,豈不是太沒有面子了嗎?

見上官弘夜沒有回答,納蘭惜諾輕嘆了一口氣,道:“果然還是生我氣的。”

納蘭惜諾又使出力氣朝上官弘夜走了一步,然後伸手握住上官弘夜的一隻手,臉上帶著些微的痛苦神色,用微弱的聲音說道:“你們,都是我最珍貴的家人,雖然沒有習慣像家人一般稱呼你們,但是在惜諾的心底,早就把你們當成家人了,我也很珍惜這樣的感情。給瑾的藥丸,是因為上次他有中毒的跡象,我來不及配解藥,才把那藥丸給他的。我一直很珍惜自己的生命,因為在乎我的人很多,所以我必須好好活著,這一次,真的是一個意外……”

納蘭惜諾說著說著,臉上的表情越來越落寞,越來越傷心,看得上官弘夜再也不忍心她說下去,毅然打斷了她。

“好了,我知道了。”上官弘夜果然拿她沒有辦法。

“所以,不要生我的氣,好嗎?”納蘭惜諾抬眼,滿臉期待地看著上官弘夜。

“不生氣,以後一定要好好照顧自己。”上官弘夜無奈,她這副樣子,自己哪裡還有心情生氣啊,看了看站在她旁邊的南宮瑾,這小子,真是便宜他了。

納蘭惜諾笑了,很安心地笑了,真幸福,重視感情,其實是一件很幸福的日子,納蘭惜諾真心覺得以前的自己是多麼地傻。

“現在快點躺倒床上去吧。”上官弘夜說道。

“對,趕緊回屋休息。”南宮瑾見納蘭惜諾有些蒼白的臉色,還有額頭滲出了點點汗珠,猜測納蘭惜諾站得很辛苦,不顧上官弘夜的看法,一把把納蘭惜諾橫抱起來,然後對上官弘夜說道:“她可能站不住了,我先抱惜諾回房。”說完,便朝屋裡走了過去。

上官弘夜搖搖頭,嘴角也露出了淡淡的笑容,幸好這南宮瑾對納蘭惜諾還是很好的,不然他一定不會放心納蘭惜諾跟著南宮瑾。

“等你的毒好了之後,就要聽我的安排,我每天都給你配藥。”上官弘夜跟進去說道。

“配什麼藥?”納蘭惜諾躺在床上,皺著眉不解地問道,毒好了之後還要服什麼藥?

“你的身子幾年前不是斷斷續續受了很多傷害嗎,我會想辦法好好地調理你的身子,所以我會和你們待在一起一段日子。”上官弘夜說道。

納蘭惜諾皺眉,這是不是就意味著她要一直吃藥,而且不知道吃到什麼時候?

南宮瑾倒是滿含感激地看著上官弘夜,雖然上官弘夜是納蘭惜諾的哥哥,可是南宮瑾還是覺得很感謝,納蘭惜諾的身子,是他最擔心的,要是能夠調養好,就再好不過了。

“我不想變成藥罐子。”納蘭惜諾有些不甘願地說道,她其實覺得自己的身子沒有什麼,只是沒有以前的力氣,沒有以前的功夫的而已,她現在也想通了,這些並不是很重要的。

“放心,不會一直讓你喝藥的,期間可能還會有丹藥什麼的,我會盡量配得好吃一點,而且,我不會讓你調養的時間變得太長的。”上官弘夜解釋道。

納蘭惜諾無奈露出了一個笑容,又不是製糖,還什麼配得要吃一點。

“對了哥,你是怎麼來的?”上官弘夜怎麼知道她中毒了,而且知道她在白勻教總教。

“獨孤寒來找我的。”上官弘夜說道,“我是跟著他來的,我們趕路的這一天一夜,用的可是最快的輕功,都要把我這骨頭給累散架了,不過那小子應該更累,畢竟我只是趕來,而他是一個來回,大概兩天兩夜都沒有睡覺吧。”

納蘭惜諾聞言,覺得欠獨孤寒的,好像又多了。和獨孤寒永遠都有劃不清楚的界限,本來以為能夠還清,卻欠得更多。

“他,人呢?”納蘭惜諾突然發現,好像有段時間沒有看到獨孤寒了。

“今天一早就離開了。”上官弘夜平淡地說道,納蘭惜諾和南宮瑾皆是一驚。

“離開?什麼意思?”納蘭惜諾不確定地問道。

“離開就是離開,什麼什麼意思?”上官弘夜有些奇怪納蘭惜諾的問題,而後看到納蘭惜諾依舊疑惑的表情,然後補充道,“就是回他的聖金國去當國主啦。”

“他,回去了?”納蘭惜諾喃喃著,獨孤寒是知道自己心裡的想法,所以悄悄離開了嗎?連告別都不說一聲,就這麼悄悄離開了?“什麼時候?”

“今天早晨天還沒怎麼亮的時候吧。”上官弘夜一臉不在意地說道。

“昨天半夜的時候,他有來看過你,見你睡得熟,只是靜靜地看著你,如若我知道他今晨會離開,當時就應該叫醒你,至少,到個別。”南宮瑾聲音低低地說道,其實他還是介意獨孤寒的,但是隻是在心裡有一些些顧及,因為知道納蘭惜諾的心,所以其他的都沒關係,更何況獨孤寒還救了納蘭惜諾好幾次。

“他選擇悄悄離開,也是有他的想法吧,沒關係。”納蘭惜諾淡淡地說道,獨孤寒,之於她的生命,是一個十分特殊又重要的人,但是不管怎樣特別,也只是一個朋友而已,天下無不散之筵席,況且自己和獨孤寒,早該各走各的,不然之前的線,會越來越看不清楚,自己要還的債,就一輩子也還不清了。這樣就好,知道他在某一個地方,平安地活著,就夠了。

之後,納蘭惜諾在白勻教養了幾日傷,在上官弘夜宣佈已經無礙,可以隨意走動的時候,便開始準備離開。

伴隨著離開白勻教而來的另外一件讓納蘭惜諾煩心的事情,就是嚴維的仇恨。

駱炎琛似乎並沒有把嚴維即將而來的報仇放在眼裡,沒有擔憂,沒有驚慌,而是一路上都保持著和納蘭惜諾他們同樣的前行速度。駱炎琛的行為,給了納蘭惜諾一種奇怪的感覺,好像是在等著嚴維來報仇一般。

駱炎琛和習素冰兩人並排而行,走在納蘭惜諾他們一行人的前面。

“小維,你打算什麼時候報仇啊?”這小維一天不行動,納蘭惜諾的心就一天懸著放不下來。雖然知道嚴維就算開始行動了,她也不知道該怎麼做,但這隨時擔心著的心情,確實不怎麼樣。

南宮瑾也知道納蘭惜諾很為難,他也很為難。南宮瑾知道駱炎琛也幫過納蘭惜諾,在惜諾的心裡,駱炎琛是很好的朋友,而同時駱炎琛也是嚴維的仇人,這,誰都不知道怎麼處理。恐怕連嚴維本人,都有些躊躇吧。

只是,和納蘭惜諾成為朋友的駱炎琛,怎麼會是嚴維的仇人呢,駱炎琛,怎麼看都不像是會滅掉一個山莊的殘忍的人。

難道說,幾年的時間,改變了一個人?亦或是,當時的駱炎琛一時鬼迷心竅,想寒碧劍想瘋了?

“還不知道。”嚴維繃著臉回答著,一路上,他都是在苦惱這件事情。他是堂堂男子漢,本應該和駱炎琛一對一,但是自己的年紀,加上自己的功力,是抵不過駱炎琛的,既然是報仇,其實也可以不注重公平,就像之前南宮瑾幫過他報仇一般。但是如果讓南宮瑾幫自己的話,會讓他為難吧。

納蘭惜諾聽到回答,也沉默著不再說話。

上官弘夜看著這幾個人之間詭異的氣氛,搖了搖頭,這些個人都在煩惱些什麼?

“想做什麼就做,不想做什麼就不做,怎麼想的怎麼行動,不管後果是什麼,到時候接受就好了,走一步算一步,何必一個個愁眉苦臉的。”上官弘夜忍不住發表著自己的意見。

說得簡單,但是有的後果,還是要思考清楚。

“這其中,會不會有什麼誤會?”納蘭惜諾突然想到什麼似的,低聲地問著南宮瑾,怎麼看,她也想象不出駱炎琛滅了整個山莊的情形。

“我也想過這個可能,只是,當初是駱炎琛親口承認寒碧劍在他的冥御山莊,當時和嚴維報仇的時候,他也毫無怨言,還一副愧疚的樣子和我們戰鬥,這,又是什麼原因?”南宮瑾也有些想不明白。

“這麼說,真的是他……”納蘭惜諾低喃著,怎麼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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