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七十二章 血濺華堂
第一百七十二章 血濺華堂
黑麵人冷笑道:“抱歉之致。我們天機教乃是天機老人所創,他是老人,而你只是一個‘子’這‘老子’和‘子’正好高你一輩,成了你的‘老子’按理來說,這兒子可是不能對老子不敬呀。怎樣,天機子,你不如加入到我天機教門下,你是天機老人的‘兒子’將來這天機教還不都是你的嗎?”
天機子氣極,怒道:“真是氣死我了,我乃是大宋至高無上的國師。你天機教算什麼東西,也敢要本國師加入你門下,好呀,今日我倒是要看看,你天機教有什麼真本事。”拂塵一起,就要出手。黑麵人道:“且慢。”天機子喝道:“你怕了嗎,若是怕了,那就趕緊給貧道磕上三個頭,再叫三聲‘爺爺’。貧道一高興說不定就饒了你等性命。”
黑麵人道:“我天機教,向來只有別人磕頭的,決沒有向別人磕頭之禮。你別妄想了。你要動手,我天機教也不懼。但我們和你師兄有言在先,不許別人插手。所以,你牛鼻子要動手,那也只能是等到你師兄敗下陣來,再行賜教。”這話一說出口,周侗可就氣極了,好像自己必敗。不禁怒道:“好呀,老夫行走江湖幾十年,還沒遇上這麼狂妄的人,今天我倒是要和你好好打上一架,看你有沒有真本事將我打敗。天機子,你聽好了,你要出氣,也要等我和他分出勝負了再說。”
天機子笑道:“師弟,你就彆強撐了,人家人多勢重。你一把年紀了,能撐多久。以師兄看呀,你還是讓給師兄吧。省得一不小心把命給弄沒了那可多不值得呀。師兄可都是為你好呀!”周侗本是個極為冷靜之人,可這幾十年來,從沒人這麼激他。尤其是他的師弟,他最不願讓天機子取笑於他。他越聽越怒,喝道:“哼,你當我真的老了嗎?今天我就讓你見識見識。”催動掌力,向黑麵人一陣猛攻,一時間黑麵人,竟被逼得步步後退。另兩人搶將上來。周侗向後就是一掌,一人急忙將毒砂撒出,自己則向後退出。周侗這一掌聚了十層功力。掌風一到,毒砂竟被反面散開,一人閃之不及,吸了一些近肚,轉眼間間便倒在了地上,一動不動。
天機子笑道:“師弟,果真厲害。一出手就要了一人性命,師兄佩服。”周侗道:“誰要你佩服?說,你不在京裡過你國師的日子,跑來這裡做什麼?”天機子道:“我師侄大婚。我來給他道賀,討杯喜酒喝不行嗎?”周侗冷哼道:“你會有這樣的好心,你當我不知道嗎。你這此來無非是想要我手中的秘籍。”天機子道:“既然師弟看出來了,那好吧。師弟,師父的秘籍在你手上多年。你練已都練了,留在手上有什麼用,還是給師兄了吧。”
周侗道:“沒錯,我是練了,可我只練了一半。這門武功太過歹毒,所以我將它燒了。”天機子道:“不,我不信,師弟你就別騙我了吧。”周侗道:“信不信由你。”手一轉一屈,突然將一人抓到了手中。運掌一推將那人推出三丈外,那人被掌力一震,只覺全身沒了力氣,竟是動彈不得。天機子行到那人身邊,道:“恭喜師兄又廢了一人,剛才你的那一招,我怎麼沒見過,應該是師父傳給你的吧?”周侗道:“是又怎樣,本來這招就是師父他老人家叫我用來對付你的,師弟不忍心對付你,這才容你作惡這麼多年,識相的你就快給我離開這,否則別怪我不顧同門之情。”
天機子道:“師弟,你這說的什麼話,這些年我怎麼作惡啦。也罷我不和你爭。”說著,將地上的那個面具人一把提了起來,道:“喂。天機教的,你們聽好了,敢和我天機子作對,這就是你們的下場。”說著,拂塵一起,竟將那花臉面具人的頭顱拂了個粉碎。岳飛道:“不可,還沒看他是什麼人呢。”可還是晚了一步。天機子嘆道:“賢侄,你怎麼不早說,要再早一點,師叔就不會這樣做了。不過你放心,他們本來就見不得光,知道不知道也沒多大用。”話剛說完,周侗又要制住一人。
天機子驚道:“不好。師兄,這全都讓你收拾了,那我氣找誰去出去?還是留給師兄吧。”說著也不等周侗同意,就一掌向黑麵人擊去。周侗怒道:“誰要你插手,給我出去。”袖子一揮,變抓為掌,反向天機子拍去。天機子道:“師弟,你這未勉也太霸道了吧。”說著拂塵倒拂,反向周侗襲去,周侗急忙縮手變招,避開天機子的這一拂。身後的面具人卻又撲至,周侗急忙一低頭閃開。黑麵人道:“你們這是唱的那一出,你們兩大武林前輩聯手,可是要違約的。傳到江湖中,你們就是勝了,那也不是件光彩的事。”周侗道:“誰說他幫我了。是他自己要插手,我攔他不住。”天機道:“沒錯。他打他的,我打我的。”眼見周侗又要擊傷一人,叫道:“你不讓我取勝,那我也不讓你得意。”說完,竟舍了黑麵人,反去阻攔周侗。本來周侗再過一百來招,就可取勝,可因為天機子的加入,雙反而打了個平手。一百招過去,每當周侗要得手,天機子就會出手阻撓。周侗不甘示弱,見天機子要制住對方,自己也出手阻攔。就這樣,你攔我,我攔你。鬥了個兩百來招,還是沒分出個勝負來。
岳飛在一旁看得又急,又是奇怪。說道:“師父師伯,你們就不要再鬥氣了。還是快罷手吧。”天機子笑道:“師弟,你聽,你的徒兒擔憂你呢,你還是退出去。”周侗怒道:“你還說,若不是你插手,我早就解決他們了。哪能到現在,你給我出去。誰要你狗拿耗子多管閒事。”說完,竟舍了敵人。反向天機子攻到。三方混戰,打了個不可開交。岳飛正不知該如何是好,這是身邊卻多了個乞丐。岳飛回過頭來,見是獨孤雲,又驚又喜道:“兄弟你去哪裡了,大哥好生擔心你呀。”只見獨孤雲雙眼通紅,臉上一片溼潤。又問道:“兄弟,你怎麼拉?發生了什麼事?”
獨孤雲右手一舉,只見他手中提了一顆血淋淋的人頭……岳飛道:“這是?”獨孤雲道:“大哥,對不起了,今天是你大喜的日子,本來不應該開殺戒,可是兄弟實在忍不下這口氣,六年了,今天終於讓我找到了殺還我爺爺的仇人。”岳飛道:“仇人?”看著眼前那顆血淋淋的頭顱道:“你說,這是你的仇人?”獨孤雲道:“沒錯。而且還不止這一個。”手指著面具人道:“他們也都是我的仇人,當年就是他們殺了兄弟全鎮的人。”
原來獨孤雲混在人群中。見周侗拖住了黑麵人,自己便趁機混到門口,守門的看他是個乞丐,也沒在意。本是打算出手一刀就結果了。可沒想到獨孤雲突然發難,他所學的小擒拿手最注重的就是出奇不意,四人武功也算是江湖中一流好手。若正面與四人交手,獨孤雲未必就能取勝。可是出奇不意,四人卻是毫無防備的就被獨孤雲給制住了。獨孤雲制住四人。便一舉一個,將四人都仍到了牆外。眾人見守門之人被制,便紛紛湧了出去。獨孤雲混在人群中,將四人帶到了一個僻靜之所。再將一人的面具摘下,果不其然,那人正是玄真子。
獨孤雲解開玄真子的昏睡穴,玄真子一見到獨孤雲,就如老鼠見到了貓,嚇得話都說不出來,驚道:“你、、、、是、、是你,你、、、怎麼、、、?”獨孤雲道:“怎麼,沒想到吧,咱們這麼快又見面了,上次被我打傷,這麼快就好啦?”玄真子道:“算我倒了八輩子的黴,我走到哪,你就到哪,遇件你一次,我就倒黴一次,罷了,這次落到你手裡,要殺要剮,你就給我一個痛快吧?”
獨孤雲道:“我和你無怨無仇,我本來沒想過要你的命,只不過你用毒太過歹毒,我卻是放你不得,這樣吧,我問你一些事,你若實話說了,那我便再饒你一次。”玄真子道:“你要我出賣自己的師父,這我辦不到。你還是殺了我吧。”獨孤雲道:“誰說我要你出賣自己的師父了?我不過想問你,你幾時加入了天機教門下?”
玄真子道:“我也是加入幾個月。”獨孤雲道:“那麼我問問你,天機教到底是個什麼樣的組織?”玄真子道:“這我卻不知道。我只知道,我和師父回到中原後不久,就有人找上門來邀我們加入天機教。我師父一心要在中原闖出一些名聲,就答應了。後來我師父就隨天機老人走了,而我卻是被派出來做使者。專招門人入教。對於天機教是個什麼組織,我卻是一概不知。”獨孤雲道:“那麼,和你一起的都是些什麼人,這你總該知道吧?”
玄真子道:“天機老人行事緊密,每次行動,我們都得戴上面具,所以誰也不認識誰。”獨孤雲道:“不對,若是都帶了面具,那麼你們又怎麼聽從號令?”玄真子道:“這你就有所不知了,我們每次行動,都是以戴的面具的顏色來確認。”獨孤雲道:“那麼就是你師父到了你面前,你也不知他是誰是不是?”玄真子道:“沒錯。”獨孤雲道:“這麼看來,天機丸是你師父配製是與不是?”玄真子道:“多半是的。但我有幾月沒見到他,所以也不是很確定。我知道的就這麼多?你要再問其他的我可就不知道了,你想怎麼處置我?”
獨孤雲道:“我殺了你也沒什麼用,只是你不想知道和你一起的都是些什麼人嗎?”玄真子禁不住好奇,道:“這、、、”獨孤雲道:“你想,我就這麼放了你,讓他們傳出去,你還有活命的可能嗎?”玄真子一驚道:“那可如何是好,這事若是傳到我師父那裡,我還不如你一刀將我殺了來得痛快。”
獨孤雲道:“所以,你還是再等一下,先看看他們都是些什麼人,這對你有好處。”玄真子點頭道:“公子說的是。”獨孤雲當下將另一人的面具摘了下來,這一摘當真非同小可,眼前的一幕讓他驚呆了,那人的臉,這六年來,他從沒忘記過,就是當年追殺他的王虎。玄真子也是一驚,道:“是他?”獨孤雲道:“怎麼?你認得他?”玄真道:“認識,此人名叫王虎,曾經在國師天機子那裡,見到過幾次。奇怪,他怎麼也加入到了天機教門下了。”
獨孤雲卻是仿若無聞,又驚又喜,連忙將另兩人的面具摘將下來。另兩人獨孤雲也認識,也是當年的兇手之一。獨孤雲做夢也沒想到自己追尋了幾年的仇人,竟會在這種場面之下見面。這叫他是喜極而泣,雙腿一軟,不禁跪了下去,哭道:“爺爺,六年了,雲兒苦苦追尋了六年了,今天終於讓雲兒遇上你的仇家了。爺爺,您的大仇雲兒終於可以給你報了。”說著,不禁放聲大哭起來。這幾年來,他不管吃多少苦,他都從來沒流過什麼眼淚,一直都是強忍著,今天他終於將心中的悲傷,痛苦,全都發洩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