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七十一章 退位讓賢

孤雲·蘭蝶纓·3,261·2026/3/24

第二百七十一章 退位讓賢 公孫無俊說著看向慕容玉,道:“白夫人,你快告訴你的相公,這柄寶劍是不是已經給了我了?”慕容玉臉色微紅,想要點頭說是,可就等於承認了自己與獨孤雲的事,可不點頭,又怕他將此事情全都數出來,心神交戰片刻,終於還是點了點頭。公孫無俊一喜,道:“白公子,你看,你夫人都點頭說是了。”本要過去,可白玉蕭還是不讓。公孫無俊道:“白玉簫,你這是幹什麼?” 白玉蕭道:“我夫人點頭,那是被你逼迫,可我白某卻不吃你這一套,我白家從不受人威脅,你難道不知道嗎?快把東西還回來,否則你休想出去。”公孫無俊怒極,道:“你、、、、你欺人太甚。我、、、、”本想說和白玉蕭拼命,可看到獨孤雲就快恢復過來,心頭一驚,怕獨孤雲功力恢復,便要殺了他報仇,忙改口道:“好,好,算我倒黴,我給你就是。”說著將寶劍遞過去,白玉蕭手剛觸到劍柄,公孫無俊突然呼的一掌向白玉蕭胸口啪去,這一下,兩人相距極近,又是突然發難,白玉蕭也料不到他會這般陰險,猝不及防之下,胸口被擊了個正著。 公孫無俊一擊即中,正自得意,欲加大勁力,突然白玉蕭胸口一熱,一股剛猛之力,突然向他手掌彈來,他掌力竟是不敵,啊的一聲,人已被反彈出三丈,摔倒在地,卻是他的內力遠不及白玉蕭,這一掌不但沒傷了白玉蕭,反而將他震飛出三丈。他手臂麻木之極。竟是不能動彈,可性命攸關之際。也顧不得許多,一翻身躍起。向外就逃。白玉蕭也不追,停留在那,將寶劍遞到慕容玉手中,道:“夫人,以後可不能再隨意將如此重要的東西隨便送人了。 慕容玉應了聲是,伸手接過,還劍入鞘。獨孤雲也恢復了功力,站了起來,見二人郎情妾意。心頭又是一痛,但終究還是強忍住,不讓二人發覺,白玉蕭道:“你醒了。”獨孤雲道:“你為什要救我?”白玉蕭道:“你是不是想謝我救命之恩,那就免了,我救你不是出於什麼目的,更不是要討好於你,你聽好了,我白玉蕭從不受人恩惠。剛才你救了我,不管是不是出於你的本意,但大丈夫恩怨分明,救就是救了。我不會忘,現在,我也救了你。咱們這就扯平了,兩步相欠。他日你要找我白家報仇雪恨,我白玉蕭奉陪到底。那時我決不留情。玉兒,夫人,我們走。”說著摺扇一收,向門外走去。 慕容玉看了看白玉蕭,又看了看獨孤雲,終於轉身向門外走去。心中有千言萬語要對獨孤雲說,可終於還是離去。獨孤雲看著心愛之人隨別人離去,心中說不出的失落。本想上前阻攔,可心又想,就算她留下,我又能怎樣?她父親殺我全家,這不共戴天的仇,難道就因為我自己的兒女私情,而不報了,不我獨孤家族的滅門之仇,我決不能就這麼算了,否則我怎對得起九泉之下的父母。想到這,仇恨的力量終於又一次壓過了心頭的痛楚。他將柳飛雪救醒。柳飛雪本來最擔憂的就是獨孤雲,一見獨孤雲在面前,急忙關切道:“雲大哥,你怎麼在這,你沒事吧?”獨孤雲道:“我沒事,反倒是你,你的傷疼不疼?” 柳飛雪道:“只要雲大哥在雪兒身邊,雪兒一點也不覺得疼。”這句話的情意再明顯不過,獨孤雲又非草木,怎能不明白,可他心中只有慕容玉,就算不能在一起,可慕容玉在他心中的地位還是一點沒減。他實在不想傷害柳飛雪沒所以他只能狠下心來,裝作不明白,道:“沒事就好。”轉身將宋徽宗提起,解了其穴道。宋徽宗一醒,深怕獨孤雲要殺他,忙道:”少俠饒命。”柳飛雪利劍一指,道:“雲大哥,你把皇帝老兒抓住了,那還等什麼,殺了他,正好為你的家人報仇。”宋徽宗大駭。獨孤雲忙攔住道:“雪兒,你聽我說,我父母的死,雖然和他脫不了關係,可他畢竟是一國之君,更何況,金國虎視眈眈,他若一死,天下必定大亂,那是金國鐵蹄踏入我中原,還有誰能夠抵擋?大宋一滅,你我且不成了千古罪人了。” 柳飛雪道:“這樣的昏君,殺又不能殺,留著他又能有什麼用,就憑他,他能擋得住金狗嗎?”獨孤雲道:“是擋不住,可有他在,他是大宋的君主,這天下的姓,兵馬,再怎麼著,也心中也還有個念想,一個精神支柱,可若他沒了,姓還有什麼盼頭網遊之被美女倒追的人。”柳飛雪道:“好,我可以不殺他,可這昏君實在太昏庸,他若再當皇帝,這天下的姓同樣也沒好日子過。就算金狗退了,可還是不行呀”趙佶一聽,忙道:“不不,獨孤少俠,姑奶奶,只要你們不殺朕,朕保證從今以後痛改全非,好好做一個好皇帝。”柳飛雪道:”呸,你的話如同放屁,誰知道你說的是真是假,江山易改本性難移,這句話不是沒道理。 獨孤雲心中一動,道:“雪兒,你這話倒是提醒了我,沒錯,無論如何,他是不能再做這個皇帝了,咱不能冒這個險。若他繼續做皇帝,老姓的日子恐怕還是沒保障,可他不做皇帝,這皇帝的位置,總得有人做吧?”柳飛雪道:“那還不簡單,隨便找個好來做不就行了,雲大哥,不如你來做吧?你當皇帝,那一定威風得緊。”獨孤雲搖頭道:“你說的什麼胡話,我什麼都不懂,更沒一兵一卒,拿什麼號令天下?”趙佶在意旁,聽二人如此商議,更是心驚膽戰,忙插嘴道:“對對,這皇帝可不是誰都能做得。”柳飛雪道:“你給我閉嘴。”利劍在他面前一晃,趙佶只得閉嘴,不敢再多說,深怕,柳飛雪一步小心,要了他的命,那可就不划算了。心想,先看他們怎麼商量,再走一步看一步吧,他本想天機子來救他,可都過了許多時候了,天機子要救也早就救了,知道天機子定然是怕死,逃走了,心中是又恨又惱,恨天機子貪怕死,惱的是,這二十年來,竟然將這樣的人奉為神靈。想到這,不由得長長嘆了口氣,道:“罷了,罷了,事到如今,朕也沒臉面再做這個皇帝了。少俠,你也不用為難了,朕知道自己實在不配再坐這個皇帝的位置,朕決定退位讓賢,將皇位傳給太子趙恆,少俠,你覺得可否?” 獨孤雲一聽,點點頭道:“難得你清醒一回,也好,太子是你的兒子,皇位由你的兒子繼承,那是最好沒有?天下也沒有怨言。好,你就傳位太子吧。”獨孤雲於皇家之事一竅不通,對 趙佶的兒子的性格更是不瞭解,只是憑著對趙恆的認識,知道他比趙佶要好得多,隨即也就答應了,他哪裡知道趙佶人雖然昏庸,可腦袋瓜子並不傻,趙恆的性格軟弱,對他的話言聽計從,他就算傳位給了趙恆,可實際大權還是掌握在他手中,如此一來,他反而落得逍遙自在。於是他主動提出讓位趙恆。獨孤雲不知他的心思,聽他說得有道理,也就答應了。他哪裡聊到這樣一弄,反而為日後埋下了一個天大的隱患。這是後話,後面再表。且說獨孤雲同意後,三人休息了一會,天色漸亮,也到了早朝時刻,皇宮鬧成這樣,早傳到宮外,文武大臣,正心急如焚的向皇宮敢來。 趙佶在獨孤雲和柳飛雪的陪同下,到了金鑾殿,滿朝文武早已等候。見到獨孤雲和柳飛雪,先是一驚,隨即也就裝作什麼事也沒有。趙佶坐定,文武大臣下跪磕頭行禮,禮畢。趙佶看了獨孤雲一眼,這才道:“朕今日來早朝,是因為有一件大事要宣佈,所以眾位卿家有事,就不必呈報了。”眾官員應道:“請皇上吩咐,臣等恭請聖恩。”趙佶道:“那好,朕就說了,太子趙恆何在?” 趙恆走出來,恭敬回道:“父皇,兒臣在這。父皇有話,敬請吩咐,兒臣赴湯蹈火在所不辭。”趙佶道:“好。朕的好兒子,朕近日偶感風寒,這身體不適,一日不如一日,實在無力再理朝政,但國事一日都荒廢不得,所以朕想了許久,決定將皇位傳給太子。眾位卿家意下如何。”太子黨的一聽,大喜過望,紛紛點頭,可又怕趙佶在出言試探,卻是無一人敢站出來附和。趙恆也是受寵若驚,以為自己聽錯了,忙道:“父皇,這可使不得,兒臣年幼識淺,於國事更是一竅不通,如何能但此大任,懇請父皇收回成命。”另一少年也向前跪倒,道:“父皇,您如今正值壯年,就是身體稍有不適,那也過度操勞國事所致,只要稍微調養,定能恢復如初,父皇又何需這般急迫,還請父皇收回成命。”眾文武官也紛紛跪下,稱是。中人你一言,我一言,就是想勸宋徽宗收回成命。 趙佶心中也舍不下這皇位,可看獨孤雲眼神如利劍,心中一寒,忙攝心神,道:“恆兒,構兒,眾位卿家都起來吧。”眾官員卻是始終不敢起身。那年輕公子,是趙佶的第九子,趙構。趙構眼紅皇位,此時宋徽宗傳位太子,也就意味他再不可能有機會爭得皇位了,所以他自然不能同意趙佶退位。趙佶不收回成命,他也就不起,他不起,太子及文武官自然也不好站起。

第二百七十一章 退位讓賢

公孫無俊說著看向慕容玉,道:“白夫人,你快告訴你的相公,這柄寶劍是不是已經給了我了?”慕容玉臉色微紅,想要點頭說是,可就等於承認了自己與獨孤雲的事,可不點頭,又怕他將此事情全都數出來,心神交戰片刻,終於還是點了點頭。公孫無俊一喜,道:“白公子,你看,你夫人都點頭說是了。”本要過去,可白玉蕭還是不讓。公孫無俊道:“白玉簫,你這是幹什麼?”

白玉蕭道:“我夫人點頭,那是被你逼迫,可我白某卻不吃你這一套,我白家從不受人威脅,你難道不知道嗎?快把東西還回來,否則你休想出去。”公孫無俊怒極,道:“你、、、、你欺人太甚。我、、、、”本想說和白玉蕭拼命,可看到獨孤雲就快恢復過來,心頭一驚,怕獨孤雲功力恢復,便要殺了他報仇,忙改口道:“好,好,算我倒黴,我給你就是。”說著將寶劍遞過去,白玉蕭手剛觸到劍柄,公孫無俊突然呼的一掌向白玉蕭胸口啪去,這一下,兩人相距極近,又是突然發難,白玉蕭也料不到他會這般陰險,猝不及防之下,胸口被擊了個正著。

公孫無俊一擊即中,正自得意,欲加大勁力,突然白玉蕭胸口一熱,一股剛猛之力,突然向他手掌彈來,他掌力竟是不敵,啊的一聲,人已被反彈出三丈,摔倒在地,卻是他的內力遠不及白玉蕭,這一掌不但沒傷了白玉蕭,反而將他震飛出三丈。他手臂麻木之極。竟是不能動彈,可性命攸關之際。也顧不得許多,一翻身躍起。向外就逃。白玉蕭也不追,停留在那,將寶劍遞到慕容玉手中,道:“夫人,以後可不能再隨意將如此重要的東西隨便送人了。

慕容玉應了聲是,伸手接過,還劍入鞘。獨孤雲也恢復了功力,站了起來,見二人郎情妾意。心頭又是一痛,但終究還是強忍住,不讓二人發覺,白玉蕭道:“你醒了。”獨孤雲道:“你為什要救我?”白玉蕭道:“你是不是想謝我救命之恩,那就免了,我救你不是出於什麼目的,更不是要討好於你,你聽好了,我白玉蕭從不受人恩惠。剛才你救了我,不管是不是出於你的本意,但大丈夫恩怨分明,救就是救了。我不會忘,現在,我也救了你。咱們這就扯平了,兩步相欠。他日你要找我白家報仇雪恨,我白玉蕭奉陪到底。那時我決不留情。玉兒,夫人,我們走。”說著摺扇一收,向門外走去。

慕容玉看了看白玉蕭,又看了看獨孤雲,終於轉身向門外走去。心中有千言萬語要對獨孤雲說,可終於還是離去。獨孤雲看著心愛之人隨別人離去,心中說不出的失落。本想上前阻攔,可心又想,就算她留下,我又能怎樣?她父親殺我全家,這不共戴天的仇,難道就因為我自己的兒女私情,而不報了,不我獨孤家族的滅門之仇,我決不能就這麼算了,否則我怎對得起九泉之下的父母。想到這,仇恨的力量終於又一次壓過了心頭的痛楚。他將柳飛雪救醒。柳飛雪本來最擔憂的就是獨孤雲,一見獨孤雲在面前,急忙關切道:“雲大哥,你怎麼在這,你沒事吧?”獨孤雲道:“我沒事,反倒是你,你的傷疼不疼?”

柳飛雪道:“只要雲大哥在雪兒身邊,雪兒一點也不覺得疼。”這句話的情意再明顯不過,獨孤雲又非草木,怎能不明白,可他心中只有慕容玉,就算不能在一起,可慕容玉在他心中的地位還是一點沒減。他實在不想傷害柳飛雪沒所以他只能狠下心來,裝作不明白,道:“沒事就好。”轉身將宋徽宗提起,解了其穴道。宋徽宗一醒,深怕獨孤雲要殺他,忙道:”少俠饒命。”柳飛雪利劍一指,道:“雲大哥,你把皇帝老兒抓住了,那還等什麼,殺了他,正好為你的家人報仇。”宋徽宗大駭。獨孤雲忙攔住道:“雪兒,你聽我說,我父母的死,雖然和他脫不了關係,可他畢竟是一國之君,更何況,金國虎視眈眈,他若一死,天下必定大亂,那是金國鐵蹄踏入我中原,還有誰能夠抵擋?大宋一滅,你我且不成了千古罪人了。”

柳飛雪道:“這樣的昏君,殺又不能殺,留著他又能有什麼用,就憑他,他能擋得住金狗嗎?”獨孤雲道:“是擋不住,可有他在,他是大宋的君主,這天下的姓,兵馬,再怎麼著,也心中也還有個念想,一個精神支柱,可若他沒了,姓還有什麼盼頭網遊之被美女倒追的人。”柳飛雪道:“好,我可以不殺他,可這昏君實在太昏庸,他若再當皇帝,這天下的姓同樣也沒好日子過。就算金狗退了,可還是不行呀”趙佶一聽,忙道:“不不,獨孤少俠,姑奶奶,只要你們不殺朕,朕保證從今以後痛改全非,好好做一個好皇帝。”柳飛雪道:”呸,你的話如同放屁,誰知道你說的是真是假,江山易改本性難移,這句話不是沒道理。

獨孤雲心中一動,道:“雪兒,你這話倒是提醒了我,沒錯,無論如何,他是不能再做這個皇帝了,咱不能冒這個險。若他繼續做皇帝,老姓的日子恐怕還是沒保障,可他不做皇帝,這皇帝的位置,總得有人做吧?”柳飛雪道:“那還不簡單,隨便找個好來做不就行了,雲大哥,不如你來做吧?你當皇帝,那一定威風得緊。”獨孤雲搖頭道:“你說的什麼胡話,我什麼都不懂,更沒一兵一卒,拿什麼號令天下?”趙佶在意旁,聽二人如此商議,更是心驚膽戰,忙插嘴道:“對對,這皇帝可不是誰都能做得。”柳飛雪道:“你給我閉嘴。”利劍在他面前一晃,趙佶只得閉嘴,不敢再多說,深怕,柳飛雪一步小心,要了他的命,那可就不划算了。心想,先看他們怎麼商量,再走一步看一步吧,他本想天機子來救他,可都過了許多時候了,天機子要救也早就救了,知道天機子定然是怕死,逃走了,心中是又恨又惱,恨天機子貪怕死,惱的是,這二十年來,竟然將這樣的人奉為神靈。想到這,不由得長長嘆了口氣,道:“罷了,罷了,事到如今,朕也沒臉面再做這個皇帝了。少俠,你也不用為難了,朕知道自己實在不配再坐這個皇帝的位置,朕決定退位讓賢,將皇位傳給太子趙恆,少俠,你覺得可否?”

獨孤雲一聽,點點頭道:“難得你清醒一回,也好,太子是你的兒子,皇位由你的兒子繼承,那是最好沒有?天下也沒有怨言。好,你就傳位太子吧。”獨孤雲於皇家之事一竅不通,對

趙佶的兒子的性格更是不瞭解,只是憑著對趙恆的認識,知道他比趙佶要好得多,隨即也就答應了,他哪裡知道趙佶人雖然昏庸,可腦袋瓜子並不傻,趙恆的性格軟弱,對他的話言聽計從,他就算傳位給了趙恆,可實際大權還是掌握在他手中,如此一來,他反而落得逍遙自在。於是他主動提出讓位趙恆。獨孤雲不知他的心思,聽他說得有道理,也就答應了。他哪裡聊到這樣一弄,反而為日後埋下了一個天大的隱患。這是後話,後面再表。且說獨孤雲同意後,三人休息了一會,天色漸亮,也到了早朝時刻,皇宮鬧成這樣,早傳到宮外,文武大臣,正心急如焚的向皇宮敢來。

趙佶在獨孤雲和柳飛雪的陪同下,到了金鑾殿,滿朝文武早已等候。見到獨孤雲和柳飛雪,先是一驚,隨即也就裝作什麼事也沒有。趙佶坐定,文武大臣下跪磕頭行禮,禮畢。趙佶看了獨孤雲一眼,這才道:“朕今日來早朝,是因為有一件大事要宣佈,所以眾位卿家有事,就不必呈報了。”眾官員應道:“請皇上吩咐,臣等恭請聖恩。”趙佶道:“那好,朕就說了,太子趙恆何在?”

趙恆走出來,恭敬回道:“父皇,兒臣在這。父皇有話,敬請吩咐,兒臣赴湯蹈火在所不辭。”趙佶道:“好。朕的好兒子,朕近日偶感風寒,這身體不適,一日不如一日,實在無力再理朝政,但國事一日都荒廢不得,所以朕想了許久,決定將皇位傳給太子。眾位卿家意下如何。”太子黨的一聽,大喜過望,紛紛點頭,可又怕趙佶在出言試探,卻是無一人敢站出來附和。趙恆也是受寵若驚,以為自己聽錯了,忙道:“父皇,這可使不得,兒臣年幼識淺,於國事更是一竅不通,如何能但此大任,懇請父皇收回成命。”另一少年也向前跪倒,道:“父皇,您如今正值壯年,就是身體稍有不適,那也過度操勞國事所致,只要稍微調養,定能恢復如初,父皇又何需這般急迫,還請父皇收回成命。”眾文武官也紛紛跪下,稱是。中人你一言,我一言,就是想勸宋徽宗收回成命。

趙佶心中也舍不下這皇位,可看獨孤雲眼神如利劍,心中一寒,忙攝心神,道:“恆兒,構兒,眾位卿家都起來吧。”眾官員卻是始終不敢起身。那年輕公子,是趙佶的第九子,趙構。趙構眼紅皇位,此時宋徽宗傳位太子,也就意味他再不可能有機會爭得皇位了,所以他自然不能同意趙佶退位。趙佶不收回成命,他也就不起,他不起,太子及文武官自然也不好站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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