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打狗男人

寡嫂哄我·橘子小貓咪·2,361·2026/5/18

沈令儀正在右膳房準備糕點之時,周管事臉色古怪地尋了過來,將她拉出來說話。   「牡丹那邊有個姑娘不知喫到了什麼,臉色煞白,喊了大夫半天都沒來,疼得不行,那邊尋思著你懂些藥理,能不能過去看兩眼?」   沈令儀沒作他想,點了點頭,洗乾淨手,卸下圍裙就跟著周管事前去了。   到前院上了二樓,沈令儀停在東側拐角的房間,此處位置隱蔽不說,尋常不會有客人用這屋。   沈令儀察覺一絲不對勁,「周管事,是哪位姑娘不舒服?剛見過客人?」   「哎喲,我倒是忘了哪個姑娘了,這不剛被客人趕出來,送到這屋子裡來了嗎?省得被其他人瞧見,還怎麼迎客呢。」周管事說著,推開門,示意她先進去。   「姑娘在牀上躺著呢,天可憐見的,沒人管,你快進去看看。」   沈令儀點頭,面帶疑惑地走了進去。   拐角的屋子結構不同於其他,內屋被半扇壁畫連著屏風隔絕了,看不到裡頭的情況,只聽見些微聲響。   沈令儀輕手輕腳走進去,赫然入目的是書案前端坐的男子,正是前不久在雪蛤風波罵過她,卻被她呸了一口的那位書生!   他假模假樣地執卷而讀,聽見動靜抬起頭來,目光高傲,「我就知道你會來。」   「我走錯地方了。」沈令儀轉身就走。   「慢著!」書生站了起來,聲音裡刻意帶了幾分拿捏的溫和,「你當日失禮於我,一句道歉也沒有?」   沈令儀覺得好笑,轉身叉腰,「公子是讀書人,到底是誰失禮在先?」   書生哼了哼,掂著衣袖走到她面前,「我不與你做無謂的口舌之爭。今天你來了,還不是看在我那幾兩銀錢的份上?!」   「你搞錯了,我不是來找你的。」沈令儀正打算告退。   那書生不急不忙地跟在她身後,冷笑著,「裝什麼裝?」   沈令儀心道不妙,伸手去推門,卻發現門已經被鎖上了,喊周管事也沒人答應,周圍一個人都沒有。   看來是故意把她引來的,是誰?牡丹還是青蓮的主意?   沈令儀猛地轉身,離他遠遠的,盯著那書生,「是誰讓你過來的?」   書生笑了笑,「是你呀,小廚娘。」   「你少噁心人。」沈令儀起了一身雞皮疙瘩,眼前這個男的扮得溫和,無論是眼裡的打量還是那得意的笑容都令人渾身不舒服。   書生繼續得意地笑著,「嘴巴很厲害,我倒是更想嘗一嘗軟不軟了。」   沈令儀:「這裡是十六樓,我只是廚娘,來給姑娘看病的,我奉勸你,不要犯事。」   書生離得她不近不遠,「你心裡其實很驚慌是不是?別怕,這本就是你主子安排的,你一個小小廚娘,也是你的造化。」   「哦,你這麼厲害,我一個小小廚娘哪裡能配得上你?」沈令儀陰陽怪氣。   書生呵了一聲,緩步走近,「配不配,我說了算。」   「我眼下雖然困頓,可我才華出眾,容貌無雙,他日必能金榜題名!可惜,天妒英才啊!你呢,你跟著我,將來好歹是個狀元府的姨娘,總好過在這裡為奴為婢啊。」   他到底哪裡來的自信?沈令儀差點把隔夜飯給吐出來。   沈令儀:「我恐怕沒這個福分。」   「呵呵,我說你有,你就有!」書生欲伸手,被沈令儀躲閃開,冷眼旁觀。   「公子自重!」   書生終於撕下溫和的偽裝,怒道,「你一個小小廚娘,以為自己是誰?與我談自重?你在這個大染缸裡,你乾淨給誰看?我肯收你做妾,就是你的福分了!你可知道城西那個員外千金,上趕著要嫁給我,我都沒答應!俗氣!」   沈令儀眨眨眼,「哦?她怎麼上趕著你了?」   書生踱步幾許,昂首挺胸道,「那女子妄圖我的才情,愛重我的風骨,發誓非我不嫁,可輪到婚嫁大事,她卻做不得主,什麼婚宴酒席要我來出錢,什麼三書六禮都要我來出錢?我可是要讀書人啊,錢能用在那種地方?」   「真是不懂事,還聯合她爹孃指責我不顧禮儀,說我不是真心要求娶,笑話!」   「她們連酒席錢都要我來出,到底是誰不真心?這樣的姑娘,一心鑽進了錢眼裡,我自然是娶不得。」   「你、你笑什麼?」   沈令儀捂著胸,笑得眼淚都流下來了,「得虧你沒娶,沒禍害人姑娘。」   書生橫眉怒道,「你什麼意思?」   沈令儀攤攤手,「你倒插門,又沒錢又要裝風骨,還有臉嫌棄姑娘?我看你啊,這輩子就這樣,爛泥一攤了。」   「你……」書生氣得咬牙切齒,快步走過去,伸手想要抓她的手腕,卻被她靈活地逃開。   「別掙紮了,房門已鎖,外面也沒人,不會有人來救你!你今天就算不從了我,我也會對外宣稱你是我的人,讓你……」   話沒說完,書生察覺身下劇烈一痛,低頭看去——沈令儀不知何時拿了一把戒尺,狠狠地拍打著他的致命部位,緊接著,一股鑽心的痛遍佈他全身。   「啊——!」書生捂著褲襠慘叫。   「咦?我怎麼好像聽見雞蛋碎了……」   沈令儀拎著戒尺,冷冷地看著他,「是誰說,一定要有人來救我?」   書生氣得跺腳,整張臉扭曲著,抬頭去看沈令儀,嗬嗬地抽氣,「你竟敢……你怎麼敢?!」   戒尺一下又一下打在他的背上,書生只好一邊躲,一邊在屋子裡亂蹦躂,一邊罵她,「潑婦!」   「女子本該是安分守己,相夫教子,像你這樣……這樣不要臉的潑婦,真是世間少有!你給我住手!你等著,看我怎麼收拾你!」   沈令儀的戒尺作勢要朝他下身打去,「你可別亂動,我手下沒分寸,若是把你打得斷子絕孫了,別怨我。」   「你、你、你……」書生嚇得眼淚滴了出來,臉色一會青一會紅一會白。   沈令儀冷著臉,「讀了幾本聖賢書就把自己當聖人了?滿口男尊女卑的汙言穢語,欺軟怕硬,道貌岸然,你這樣的人一輩子不配得到真心!」   書生又氣又怒,卻又要護著褲襠,狠狠嚎叫,「我,我絕對不會放過你的!」   「你試試?」沈令儀一舉手中的戒尺,啪一下就狠狠打在書生的肩膀,疼得他又跳了起來。   書生還想反抗,無奈只會讀書,手無縛雞之力,反被她推著踉蹌幾步,力氣根本抵不過她。   啪又一下打在他的後背,一下接著一下,那書生再度蹦噠起來,一個沒注意,跳到了圓桌上,把茶壺茶杯都給摔倒了。   瓷器落地,發出清脆的聲響。   與此同時,門也被人從外踹開,一道身影不由分說地衝了進

沈令儀正在右膳房準備糕點之時,周管事臉色古怪地尋了過來,將她拉出來說話。

  「牡丹那邊有個姑娘不知喫到了什麼,臉色煞白,喊了大夫半天都沒來,疼得不行,那邊尋思著你懂些藥理,能不能過去看兩眼?」

  沈令儀沒作他想,點了點頭,洗乾淨手,卸下圍裙就跟著周管事前去了。

  到前院上了二樓,沈令儀停在東側拐角的房間,此處位置隱蔽不說,尋常不會有客人用這屋。

  沈令儀察覺一絲不對勁,「周管事,是哪位姑娘不舒服?剛見過客人?」

  「哎喲,我倒是忘了哪個姑娘了,這不剛被客人趕出來,送到這屋子裡來了嗎?省得被其他人瞧見,還怎麼迎客呢。」周管事說著,推開門,示意她先進去。

  「姑娘在牀上躺著呢,天可憐見的,沒人管,你快進去看看。」

  沈令儀點頭,面帶疑惑地走了進去。

  拐角的屋子結構不同於其他,內屋被半扇壁畫連著屏風隔絕了,看不到裡頭的情況,只聽見些微聲響。

  沈令儀輕手輕腳走進去,赫然入目的是書案前端坐的男子,正是前不久在雪蛤風波罵過她,卻被她呸了一口的那位書生!

  他假模假樣地執卷而讀,聽見動靜抬起頭來,目光高傲,「我就知道你會來。」

  「我走錯地方了。」沈令儀轉身就走。

  「慢著!」書生站了起來,聲音裡刻意帶了幾分拿捏的溫和,「你當日失禮於我,一句道歉也沒有?」

  沈令儀覺得好笑,轉身叉腰,「公子是讀書人,到底是誰失禮在先?」

  書生哼了哼,掂著衣袖走到她面前,「我不與你做無謂的口舌之爭。今天你來了,還不是看在我那幾兩銀錢的份上?!」

  「你搞錯了,我不是來找你的。」沈令儀正打算告退。

  那書生不急不忙地跟在她身後,冷笑著,「裝什麼裝?」

  沈令儀心道不妙,伸手去推門,卻發現門已經被鎖上了,喊周管事也沒人答應,周圍一個人都沒有。

  看來是故意把她引來的,是誰?牡丹還是青蓮的主意?

  沈令儀猛地轉身,離他遠遠的,盯著那書生,「是誰讓你過來的?」

  書生笑了笑,「是你呀,小廚娘。」

  「你少噁心人。」沈令儀起了一身雞皮疙瘩,眼前這個男的扮得溫和,無論是眼裡的打量還是那得意的笑容都令人渾身不舒服。

  書生繼續得意地笑著,「嘴巴很厲害,我倒是更想嘗一嘗軟不軟了。」

  沈令儀:「這裡是十六樓,我只是廚娘,來給姑娘看病的,我奉勸你,不要犯事。」

  書生離得她不近不遠,「你心裡其實很驚慌是不是?別怕,這本就是你主子安排的,你一個小小廚娘,也是你的造化。」

  「哦,你這麼厲害,我一個小小廚娘哪裡能配得上你?」沈令儀陰陽怪氣。

  書生呵了一聲,緩步走近,「配不配,我說了算。」

  「我眼下雖然困頓,可我才華出眾,容貌無雙,他日必能金榜題名!可惜,天妒英才啊!你呢,你跟著我,將來好歹是個狀元府的姨娘,總好過在這裡為奴為婢啊。」

  他到底哪裡來的自信?沈令儀差點把隔夜飯給吐出來。

  沈令儀:「我恐怕沒這個福分。」

  「呵呵,我說你有,你就有!」書生欲伸手,被沈令儀躲閃開,冷眼旁觀。

  「公子自重!」

  書生終於撕下溫和的偽裝,怒道,「你一個小小廚娘,以為自己是誰?與我談自重?你在這個大染缸裡,你乾淨給誰看?我肯收你做妾,就是你的福分了!你可知道城西那個員外千金,上趕著要嫁給我,我都沒答應!俗氣!」

  沈令儀眨眨眼,「哦?她怎麼上趕著你了?」

  書生踱步幾許,昂首挺胸道,「那女子妄圖我的才情,愛重我的風骨,發誓非我不嫁,可輪到婚嫁大事,她卻做不得主,什麼婚宴酒席要我來出錢,什麼三書六禮都要我來出錢?我可是要讀書人啊,錢能用在那種地方?」

  「真是不懂事,還聯合她爹孃指責我不顧禮儀,說我不是真心要求娶,笑話!」

  「她們連酒席錢都要我來出,到底是誰不真心?這樣的姑娘,一心鑽進了錢眼裡,我自然是娶不得。」

  「你、你笑什麼?」

  沈令儀捂著胸,笑得眼淚都流下來了,「得虧你沒娶,沒禍害人姑娘。」

  書生橫眉怒道,「你什麼意思?」

  沈令儀攤攤手,「你倒插門,又沒錢又要裝風骨,還有臉嫌棄姑娘?我看你啊,這輩子就這樣,爛泥一攤了。」

  「你……」書生氣得咬牙切齒,快步走過去,伸手想要抓她的手腕,卻被她靈活地逃開。

  「別掙紮了,房門已鎖,外面也沒人,不會有人來救你!你今天就算不從了我,我也會對外宣稱你是我的人,讓你……」

  話沒說完,書生察覺身下劇烈一痛,低頭看去——沈令儀不知何時拿了一把戒尺,狠狠地拍打著他的致命部位,緊接著,一股鑽心的痛遍佈他全身。

  「啊——!」書生捂著褲襠慘叫。

  「咦?我怎麼好像聽見雞蛋碎了……」

  沈令儀拎著戒尺,冷冷地看著他,「是誰說,一定要有人來救我?」

  書生氣得跺腳,整張臉扭曲著,抬頭去看沈令儀,嗬嗬地抽氣,「你竟敢……你怎麼敢?!」

  戒尺一下又一下打在他的背上,書生只好一邊躲,一邊在屋子裡亂蹦躂,一邊罵她,「潑婦!」

  「女子本該是安分守己,相夫教子,像你這樣……這樣不要臉的潑婦,真是世間少有!你給我住手!你等著,看我怎麼收拾你!」

  沈令儀的戒尺作勢要朝他下身打去,「你可別亂動,我手下沒分寸,若是把你打得斷子絕孫了,別怨我。」

  「你、你、你……」書生嚇得眼淚滴了出來,臉色一會青一會紅一會白。

  沈令儀冷著臉,「讀了幾本聖賢書就把自己當聖人了?滿口男尊女卑的汙言穢語,欺軟怕硬,道貌岸然,你這樣的人一輩子不配得到真心!」

  書生又氣又怒,卻又要護著褲襠,狠狠嚎叫,「我,我絕對不會放過你的!」

  「你試試?」沈令儀一舉手中的戒尺,啪一下就狠狠打在書生的肩膀,疼得他又跳了起來。

  書生還想反抗,無奈只會讀書,手無縛雞之力,反被她推著踉蹌幾步,力氣根本抵不過她。

  啪又一下打在他的後背,一下接著一下,那書生再度蹦噠起來,一個沒注意,跳到了圓桌上,把茶壺茶杯都給摔倒了。

  瓷器落地,發出清脆的聲響。

  與此同時,門也被人從外踹開,一道身影不由分說地衝了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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