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9章恨她

乖乖女退場,京圈浪子怎麼眼紅了·喵總睡不醒·2,496·2026/5/18

回到家裡,才把公主和凱撒剛剛扒拉出來的玩具收起來,就接到了李特助的電話。   他擰起眉,「不是說了,撤掉唐薇嗎?」   秦疏意那邊即將要拍攝職業紀錄片的事情他自然有關注,節目他一早就注資了,導演和製作班底也是他親自挑選過的,口碑好,作品優秀,後期剪輯也不搞事。   看到明星嘉賓的名單時,他剛開始都沒記得唐薇這個人。   還是李特助提了一嘴,他才勉強將她和上次在海邊被秦疏意救了的女人對上號。   想到被一個江聽漁往下拉分的池嶼,他當即就吩咐把唐薇刪掉。   雖然他和那女人沒有什麼,不過就是個當擺設的工具,但他現在敏感得很,出於某種直覺,他不想讓她出現在秦疏意麪前。   電話另一端的李特助苦著臉,「節目組說是另一位投資人點名要的她,所以想再商量一下,看唐薇是不是能保留。」   一個好的節目,合適的嘉賓也有影響。   秦疏意之前說服蔣木蘭的理由,也正是節目組在意的。   凌絕知道,另一個投資人就是秦疏意的老闆。   「蔣木蘭什麼意思?」   李特助咳了咳,「那個…我打聽過了,蔣老闆好像是和秦小姐商量過,是秦小姐力保唐薇的。」   凌絕拿著手機的手驀地握緊,眸色變得黑沉。   「秦疏意要她?」   「是,秦小姐很欣賞唐薇。」   電話那邊沉寂了很久,李特助一直沒有得到他的下一句話,拿開手機看了看,才發現並沒有掛斷。   他小心翼翼地嘗試著喊了一句,「絕爺?」   凌絕的呼吸沉了很多,隔著遙遠的距離,李特助似乎都感受得到對面冰封的冷意。   良久,他嗓音暗啞道:「聽她的。」   然後掛斷了電話。   ……   空蕩的屋子裡,還縈繞著火鍋的香氣。   剛才貓和狗親密玩鬧,表情恬靜的女人就坐在身邊,即便不說話也十分美好的場景被一通電話衝散。   凌絕坐在沙發上,身體僵硬。   許久,他將手指插入黑髮,挫敗地垂下了頭。   在山上時,江聽漁點出秦疏意不愛池嶼,因為她不喫醋,不嫉妒。   凌絕當時很高興。   可是如今她亦毫無芥蒂地接納了唐薇。   他知道,她肯定有很多個正經理由,是出自於大局考慮。   但對她而言,他和池嶼又有什麼區別呢?   無論是唐薇還是陶望溪,她從來沒有因為任何女人跟他鬧過。   剛剛他們坐在一起喫飯這麼長時間,她也只是用一個啞巴遊戲阻斷了交談,而沒有問起他一句有關唐薇的事。   她不愛他。   明明早就知道的事,明明親耳聽到過,可每一次被提醒這一點,仍然很不甘心。   他有時候愛著愛著會恨她。   恨她讓他陷入一個叫秦疏意的囚籠,恨她即便多少次登上巔峯的身體交融,仍然靈魂冷眼旁觀,恨她永遠理智清醒,恨她絕情吝嗇,恨她……不愛他。   屋內沉默太久,喫飽喝足的凱撒側頭看了沙發上跟冰雕一樣的主人一眼,疑惑地歪了歪頭。   人類真是複雜的生物。   剛剛他不是還很開心嗎?被戲弄都壓不平嘴角,怎麼這會看起來好難過啊?   ……   而另一邊,被節目組一會一個態度牽動情緒的唐薇經紀人也沒好氣。   「他們是在玩變臉嗎?一個通知翻來覆去地反悔。」   唐薇正悠閒地塗著指甲油,無所謂道:「大導嘛,肯定是有些脾氣的。這節目多少人想上呢,指不定有人背後使力。」   她不也是正好這段時間演技遇到瓶頸,又碰到班底這麼好的製作,加上內容也是上面大力宣揚的,對個人形象有利無害,她才卯足了勁想上。   經紀人也緩和了臉色,「你到時候千萬和田導打好關係,這次他能下凡拍節目,聽說就是為了後面的電影找靈感。」   唐薇拋了個媚眼,「放心吧,我你還不放心嗎?」   經紀人聳了聳肩。   唐薇確實是她帶過最省心的藝人。   長得美,演技好,有野心。   為了賺錢,那是一點跟違約和紅線挨邊的事情都不幹,比她一個經紀人還嚴謹,意志力強到可怕。   「唉,要是當初你能趁機攀上絕爺,現在拿個大導的資源何必這麼費力。」經紀人遺憾道。   沒背景總歸是有缺陷,走得都比別人艱難一些。   唐薇在胸口比了個叉,緊張道:「你可別說了,我還想好好活著。」   上次不就是想去攀個關係,廢了她半條小命。   「而且我怎麼勾搭?靠著只有司機的電話號碼嗎?還是連名字都被人記不住?亦或者是個小手都沒摸過?」她吐槽道。   那是她不想嗎?那是她不行!   而且現在絕爺是秦小姐的男人,那可是她救命恩人,那就更不可能了。   經紀人看著她,目光閃了閃,八卦地湊過來,「你說,絕爺是不是真的不行啊?」   她左看右看,唐薇也是個活色生香的大美女啊,要是她是個男人,肯定忍不住。   可是據唐薇說,絕爺從來沒有碰過她,甚至勒令她不準靠太近。   作為經紀人,她也是知道,兩人每次相處的時間都很短。   大多數時候,都是司機來把她接走,去個晚宴或者飯局,幫忙擋擋酒擋擋狂蜂浪蝶,就把人原模原樣送回來。   跟上班打卡似的。   唐薇無所謂道:「那我怎麼知道?我們總共才相處了多久。而且跟我沒做過,誰知道跟其他人有沒有?說不定他就是不好我這口呢?」   說完,想起什麼,摸了摸下巴猥瑣笑道:「我覺得至少他對有個人肯定行得很。」   想到那天某人對秦小姐緊張的模樣,還有那種絕對佔有的姿態,她一副看好戲的神情。   哇,那兩人…想到兩位的顏值還有體型差,嘖嘖……   嘿嘿。   經紀人一巴掌拍她腦袋上,「腦子裡搞什麼顏色呢?」   唐薇神祕莫測地搖搖頭,「佛曰,不可說。」   說完又苦惱道:「當時秦小姐幫了我,我也沒什麼表示,絕爺讓人警告我不準出現在她面前,你說,現在風頭過去了,我是不是應該去道個謝啊?」   那會事情發生得突然,她整個被驚得昏頭漲腦,只敢聽安排做事,也沒有留秦小姐的聯繫方式,更不敢私自去打聽她的信息。   之後得了賠償,她更是跑得遠遠的,生怕再招誰的眼。   而且她想了想,她確實也不適合跟秦小姐走得太近。   她畢竟也頂著絕爺的名頭給自己狐假虎威,騙過資源呢,多尷尬。   「唉,算了,別多此一舉了。就算當忘恩負義的小人,也比當情侶之間的尖刺強。」   反正她本來就不是什麼很有底線的好人。   其實她知道,上次要不是秦小姐,她肯定得不到那麼多好處。   指不定連個賠償都沒有,還被封殺封口。   可是……算了算了,總歸秦小姐不是那個陶望溪那種狠人。   對她這種不知恩圖報的,肯定也會寬容的吧。   回頭她去寺裡給秦小姐多點幾盞平安燈好

回到家裡,才把公主和凱撒剛剛扒拉出來的玩具收起來,就接到了李特助的電話。

  他擰起眉,「不是說了,撤掉唐薇嗎?」

  秦疏意那邊即將要拍攝職業紀錄片的事情他自然有關注,節目他一早就注資了,導演和製作班底也是他親自挑選過的,口碑好,作品優秀,後期剪輯也不搞事。

  看到明星嘉賓的名單時,他剛開始都沒記得唐薇這個人。

  還是李特助提了一嘴,他才勉強將她和上次在海邊被秦疏意救了的女人對上號。

  想到被一個江聽漁往下拉分的池嶼,他當即就吩咐把唐薇刪掉。

  雖然他和那女人沒有什麼,不過就是個當擺設的工具,但他現在敏感得很,出於某種直覺,他不想讓她出現在秦疏意麪前。

  電話另一端的李特助苦著臉,「節目組說是另一位投資人點名要的她,所以想再商量一下,看唐薇是不是能保留。」

  一個好的節目,合適的嘉賓也有影響。

  秦疏意之前說服蔣木蘭的理由,也正是節目組在意的。

  凌絕知道,另一個投資人就是秦疏意的老闆。

  「蔣木蘭什麼意思?」

  李特助咳了咳,「那個…我打聽過了,蔣老闆好像是和秦小姐商量過,是秦小姐力保唐薇的。」

  凌絕拿著手機的手驀地握緊,眸色變得黑沉。

  「秦疏意要她?」

  「是,秦小姐很欣賞唐薇。」

  電話那邊沉寂了很久,李特助一直沒有得到他的下一句話,拿開手機看了看,才發現並沒有掛斷。

  他小心翼翼地嘗試著喊了一句,「絕爺?」

  凌絕的呼吸沉了很多,隔著遙遠的距離,李特助似乎都感受得到對面冰封的冷意。

  良久,他嗓音暗啞道:「聽她的。」

  然後掛斷了電話。

  ……

  空蕩的屋子裡,還縈繞著火鍋的香氣。

  剛才貓和狗親密玩鬧,表情恬靜的女人就坐在身邊,即便不說話也十分美好的場景被一通電話衝散。

  凌絕坐在沙發上,身體僵硬。

  許久,他將手指插入黑髮,挫敗地垂下了頭。

  在山上時,江聽漁點出秦疏意不愛池嶼,因為她不喫醋,不嫉妒。

  凌絕當時很高興。

  可是如今她亦毫無芥蒂地接納了唐薇。

  他知道,她肯定有很多個正經理由,是出自於大局考慮。

  但對她而言,他和池嶼又有什麼區別呢?

  無論是唐薇還是陶望溪,她從來沒有因為任何女人跟他鬧過。

  剛剛他們坐在一起喫飯這麼長時間,她也只是用一個啞巴遊戲阻斷了交談,而沒有問起他一句有關唐薇的事。

  她不愛他。

  明明早就知道的事,明明親耳聽到過,可每一次被提醒這一點,仍然很不甘心。

  他有時候愛著愛著會恨她。

  恨她讓他陷入一個叫秦疏意的囚籠,恨她即便多少次登上巔峯的身體交融,仍然靈魂冷眼旁觀,恨她永遠理智清醒,恨她絕情吝嗇,恨她……不愛他。

  屋內沉默太久,喫飽喝足的凱撒側頭看了沙發上跟冰雕一樣的主人一眼,疑惑地歪了歪頭。

  人類真是複雜的生物。

  剛剛他不是還很開心嗎?被戲弄都壓不平嘴角,怎麼這會看起來好難過啊?

  ……

  而另一邊,被節目組一會一個態度牽動情緒的唐薇經紀人也沒好氣。

  「他們是在玩變臉嗎?一個通知翻來覆去地反悔。」

  唐薇正悠閒地塗著指甲油,無所謂道:「大導嘛,肯定是有些脾氣的。這節目多少人想上呢,指不定有人背後使力。」

  她不也是正好這段時間演技遇到瓶頸,又碰到班底這麼好的製作,加上內容也是上面大力宣揚的,對個人形象有利無害,她才卯足了勁想上。

  經紀人也緩和了臉色,「你到時候千萬和田導打好關係,這次他能下凡拍節目,聽說就是為了後面的電影找靈感。」

  唐薇拋了個媚眼,「放心吧,我你還不放心嗎?」

  經紀人聳了聳肩。

  唐薇確實是她帶過最省心的藝人。

  長得美,演技好,有野心。

  為了賺錢,那是一點跟違約和紅線挨邊的事情都不幹,比她一個經紀人還嚴謹,意志力強到可怕。

  「唉,要是當初你能趁機攀上絕爺,現在拿個大導的資源何必這麼費力。」經紀人遺憾道。

  沒背景總歸是有缺陷,走得都比別人艱難一些。

  唐薇在胸口比了個叉,緊張道:「你可別說了,我還想好好活著。」

  上次不就是想去攀個關係,廢了她半條小命。

  「而且我怎麼勾搭?靠著只有司機的電話號碼嗎?還是連名字都被人記不住?亦或者是個小手都沒摸過?」她吐槽道。

  那是她不想嗎?那是她不行!

  而且現在絕爺是秦小姐的男人,那可是她救命恩人,那就更不可能了。

  經紀人看著她,目光閃了閃,八卦地湊過來,「你說,絕爺是不是真的不行啊?」

  她左看右看,唐薇也是個活色生香的大美女啊,要是她是個男人,肯定忍不住。

  可是據唐薇說,絕爺從來沒有碰過她,甚至勒令她不準靠太近。

  作為經紀人,她也是知道,兩人每次相處的時間都很短。

  大多數時候,都是司機來把她接走,去個晚宴或者飯局,幫忙擋擋酒擋擋狂蜂浪蝶,就把人原模原樣送回來。

  跟上班打卡似的。

  唐薇無所謂道:「那我怎麼知道?我們總共才相處了多久。而且跟我沒做過,誰知道跟其他人有沒有?說不定他就是不好我這口呢?」

  說完,想起什麼,摸了摸下巴猥瑣笑道:「我覺得至少他對有個人肯定行得很。」

  想到那天某人對秦小姐緊張的模樣,還有那種絕對佔有的姿態,她一副看好戲的神情。

  哇,那兩人…想到兩位的顏值還有體型差,嘖嘖……

  嘿嘿。

  經紀人一巴掌拍她腦袋上,「腦子裡搞什麼顏色呢?」

  唐薇神祕莫測地搖搖頭,「佛曰,不可說。」

  說完又苦惱道:「當時秦小姐幫了我,我也沒什麼表示,絕爺讓人警告我不準出現在她面前,你說,現在風頭過去了,我是不是應該去道個謝啊?」

  那會事情發生得突然,她整個被驚得昏頭漲腦,只敢聽安排做事,也沒有留秦小姐的聯繫方式,更不敢私自去打聽她的信息。

  之後得了賠償,她更是跑得遠遠的,生怕再招誰的眼。

  而且她想了想,她確實也不適合跟秦小姐走得太近。

  她畢竟也頂著絕爺的名頭給自己狐假虎威,騙過資源呢,多尷尬。

  「唉,算了,別多此一舉了。就算當忘恩負義的小人,也比當情侶之間的尖刺強。」

  反正她本來就不是什麼很有底線的好人。

  其實她知道,上次要不是秦小姐,她肯定得不到那麼多好處。

  指不定連個賠償都沒有,還被封殺封口。

  可是……算了算了,總歸秦小姐不是那個陶望溪那種狠人。

  對她這種不知恩圖報的,肯定也會寬容的吧。

  回頭她去寺裡給秦小姐多點幾盞平安燈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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