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5章誰先親誰是狗

乖乖女退場,京圈浪子怎麼眼紅了·喵總睡不醒·2,307·2026/5/18

凌絕和謝慕臣、季修珩他們當初買的別墅都挨在一起。   秦疏意進房間收拾了下東西,就收到趙瑾瑜發的消息,讓他們過會都去隔壁喫飯,喫完再一起去滑雪。   秦疏意搭拉著拖鞋,跑過去敲了敲對面房間的門。   「凌絕,好了嗎?瑾瑜叫我們去喫飯了。」   關著門偷偷摸摸幹什麼呢?   裡面傳來凌絕甕聲甕氣的聲音,「門沒鎖,你進來。」   秦疏意擰開門把手進去,入目就是好流暢好完美的一副男體。   她眼睛跟觸電一樣立刻挪開。   沒男德的傢伙。   「幹嘛這個點洗澡?」   凌絕目光幽怨,「呵呵,問問某人在車上做了什麼?」   把他吊得要死要活的,結果下了車就翻臉不認人,連嘴都不給親了。   早知道來滑什麼雪,他就讓司機在路上來回跑,反正不準她下車。   秦疏意睨他一眼。   就是因為在車上她才膽子大啊,知道前面有司機他不會太過分。   現在這棟別墅就他倆,給他一點甜頭他就能上天,她纔不傻,這人一瘋起來就沒數,而且她氣還沒消呢。   「怎麼不問問為什麼就你意志力薄弱?」   凌絕:……   好好好,他對她沒抵抗力還是他的錯了?   他丟下手裡的褲子,徑直走到秦疏意麪前,把她逼退了幾步。   秦疏意被抵到牆上,眼神從正義凜然逐漸變得開始搖晃。   凌絕哼笑一聲,「色女。」   他將搭在肩膀上的幹毛巾故意搭到她頭上,遮住她的眼睛。   「不給你看。」   又退後兩步,施施然當著她的面換起了褲子。   秦疏意一把抓下毛巾就抽過去,「髒死了。」   等她在他背上抽了好幾下,他換好褲子,才抓住她的手,一把將人拉進懷裡,倒在牀上翹起嘴角哄她。   「好了好了,是乾淨的,沒用過。」   秦疏意尤覺不爽地又梆梆給他兩拳。   凌絕被打得後仰,握住她的拳頭,親了兩口。   「寶寶的拳頭也是香香的。」   「變態。」   秦疏意從他身上爬起來,踢了他一腳,氣得噠噠噠跑了。   身後凌絕低聲悶笑。   看了眼屋子裡寬寬大大的牀,嘖了一聲。   今晚說什麼也得混過去對面睡。   ……   隔壁別墅廚師已經做好了飯,秦疏意和凌絕來的時候,只有謝慕臣和趙瑾瑜在。   她再一次把男人搭她肩膀上的手掀下來。   「冷戰呢,再動就剁手。」   凌絕,「越來越兇了。」   但他可不敢兇回去,不然乖寶寶要掉金豆子。   不搭就不搭。   在沙發上互相不說話地坐了一會,等秦疏意走過準備去找趙瑾瑜的時候,他突然伸腿將人絆了一下,然後順勢將女朋友撈進懷裡,惡人先告狀。   「這可是你先投懷送抱的。」   「凌絕!」   她磨牙,抄起沙發上的枕頭就往他身上砸。   他怎麼就這麼欠。   凌絕一邊躲一邊辯解,「我可沒動手,現在你先挨我了,再打我要親你了啊。」   秦疏意呵了一聲,「誰先親誰是狗。」   凌絕,「汪汪。」   秦疏意:「……」   剛從廚房端著水果出來的謝慕臣/趙瑾瑜:……   趙瑾瑜表情一言難盡。   「絕爺私底下是這樣的?」能屈能伸到極致了,連狗都做。   謝慕臣有種被兄弟連帶著丟臉的錯覺。   「只是在遇到秦疏意之後而已。」   以前哪怕是跟他和季修珩一起玩,也是裝貨一個,哪像現在沒皮沒臉。   想到當初他還死裝說玩玩而已,等人分手了才哭他就發笑。   他咳了兩聲,提醒正在教訓家屬的兩位。   果然,發現外人一來,兩人都正襟危坐地端坐到沙發上,凌絕也恢復了那張冷冰冰沒情緒的臉。   謝慕臣挑了下眉,給了趙瑾瑜一個「你看吧」的眼神。   趙瑾瑜抿脣憋笑。   ……   「喲,都在呢。」吊兒郎當的季修珩也過來了。   身後還跟著表妹範朝朝和她男朋友陳響。   幾人互相打了招呼。   「你倆……?」他看著坐在沙發兩端隔得老遠的兩人。   凌絕,「眼瞎?吵架看不出來?」   季修珩無語,你這麼強的攻擊性有本事對著你家那位。   而且我看你吵架還挺得意啊。   「哄不好女朋友你有臉說。」他反脣相譏。   凌絕冷嗤,「總比女朋友都沒有的好。」   謝慕臣旁邊的趙瑾瑜眉梢上揚。   「你和夏知悅分了?」   她記得上次去農家樂,季修珩帶的女朋友是叫這個名字吧。   秦疏意也看了過來。   這兩人好像談了挺久的,當然,這個久是針對他們花花公子來說。   長度都橫跨她和凌絕在一起,分手又複合了。   見大家都對他的感情生活感興趣,季修珩聳聳肩。   「早分了。」   他又不像凌絕,雖然表面風流冷漠,但家裡有癡情基因,對愛情始終有疑惑有好奇,不敢輕易碰觸。   不說戚晚亭和戚曼君,就算是不怎麼樣的凌慕峯,在處理童曉雅的事情上做的再不好,這輩子要說真愛,也只有一個戚曼君。   只不過是對被自己年輕時,當反抗父母的靶子豎起來的童曉雅的愧疚常常佔了上風罷了。   後來想通也晚了。   可季修珩家是真純純商業聯姻,父母各浪各的,被他奪權時解決的私生子女一大堆。   他也不像謹慎的謝慕臣,聯姻聯著聯著就栽進去了,心甘情願地做趙大小姐手裡的刀,掌中的箭。   他對愛情婚姻都無感,遊戲人間走腎不走心才最適合他。   夏知悅麼,陽光健康,人也知情識趣,可時間久了,新鮮感也就過了。   和平分手挺好的。   他一通理論說完,發現屋子裡安靜得厲害,一羣人全都幽幽地盯著他。   季修珩身上發毛,不自在地換了個坐姿。   「你們都看我幹什麼?」   他又沒禍害誰,談過的女朋友錢和資源也都給夠了,他們這都什麼表情?   「沒見過渣得這麼明明白白的。」他親表妹範朝朝率先發出感慨。   趙瑾瑜緊隨著點頭,「一時不知道該誇你還是該罵你。」   秦疏意認真想了想,「如果不準備喫愛情的苦,最好是這輩子都堅定不談愛。」   季修珩:「……你說的我怪害怕的。」   三個女人點評完就互看一眼,往餐桌那邊走了。   發懵的季修珩又看向剩下的幾個男人。   「不是,她們鄙視我就算了,你們幾個又怎麼回事?」   那眼神,嫌棄都快溢出來

凌絕和謝慕臣、季修珩他們當初買的別墅都挨在一起。

  秦疏意進房間收拾了下東西,就收到趙瑾瑜發的消息,讓他們過會都去隔壁喫飯,喫完再一起去滑雪。

  秦疏意搭拉著拖鞋,跑過去敲了敲對面房間的門。

  「凌絕,好了嗎?瑾瑜叫我們去喫飯了。」

  關著門偷偷摸摸幹什麼呢?

  裡面傳來凌絕甕聲甕氣的聲音,「門沒鎖,你進來。」

  秦疏意擰開門把手進去,入目就是好流暢好完美的一副男體。

  她眼睛跟觸電一樣立刻挪開。

  沒男德的傢伙。

  「幹嘛這個點洗澡?」

  凌絕目光幽怨,「呵呵,問問某人在車上做了什麼?」

  把他吊得要死要活的,結果下了車就翻臉不認人,連嘴都不給親了。

  早知道來滑什麼雪,他就讓司機在路上來回跑,反正不準她下車。

  秦疏意睨他一眼。

  就是因為在車上她才膽子大啊,知道前面有司機他不會太過分。

  現在這棟別墅就他倆,給他一點甜頭他就能上天,她纔不傻,這人一瘋起來就沒數,而且她氣還沒消呢。

  「怎麼不問問為什麼就你意志力薄弱?」

  凌絕:……

  好好好,他對她沒抵抗力還是他的錯了?

  他丟下手裡的褲子,徑直走到秦疏意麪前,把她逼退了幾步。

  秦疏意被抵到牆上,眼神從正義凜然逐漸變得開始搖晃。

  凌絕哼笑一聲,「色女。」

  他將搭在肩膀上的幹毛巾故意搭到她頭上,遮住她的眼睛。

  「不給你看。」

  又退後兩步,施施然當著她的面換起了褲子。

  秦疏意一把抓下毛巾就抽過去,「髒死了。」

  等她在他背上抽了好幾下,他換好褲子,才抓住她的手,一把將人拉進懷裡,倒在牀上翹起嘴角哄她。

  「好了好了,是乾淨的,沒用過。」

  秦疏意尤覺不爽地又梆梆給他兩拳。

  凌絕被打得後仰,握住她的拳頭,親了兩口。

  「寶寶的拳頭也是香香的。」

  「變態。」

  秦疏意從他身上爬起來,踢了他一腳,氣得噠噠噠跑了。

  身後凌絕低聲悶笑。

  看了眼屋子裡寬寬大大的牀,嘖了一聲。

  今晚說什麼也得混過去對面睡。

  ……

  隔壁別墅廚師已經做好了飯,秦疏意和凌絕來的時候,只有謝慕臣和趙瑾瑜在。

  她再一次把男人搭她肩膀上的手掀下來。

  「冷戰呢,再動就剁手。」

  凌絕,「越來越兇了。」

  但他可不敢兇回去,不然乖寶寶要掉金豆子。

  不搭就不搭。

  在沙發上互相不說話地坐了一會,等秦疏意走過準備去找趙瑾瑜的時候,他突然伸腿將人絆了一下,然後順勢將女朋友撈進懷裡,惡人先告狀。

  「這可是你先投懷送抱的。」

  「凌絕!」

  她磨牙,抄起沙發上的枕頭就往他身上砸。

  他怎麼就這麼欠。

  凌絕一邊躲一邊辯解,「我可沒動手,現在你先挨我了,再打我要親你了啊。」

  秦疏意呵了一聲,「誰先親誰是狗。」

  凌絕,「汪汪。」

  秦疏意:「……」

  剛從廚房端著水果出來的謝慕臣/趙瑾瑜:……

  趙瑾瑜表情一言難盡。

  「絕爺私底下是這樣的?」能屈能伸到極致了,連狗都做。

  謝慕臣有種被兄弟連帶著丟臉的錯覺。

  「只是在遇到秦疏意之後而已。」

  以前哪怕是跟他和季修珩一起玩,也是裝貨一個,哪像現在沒皮沒臉。

  想到當初他還死裝說玩玩而已,等人分手了才哭他就發笑。

  他咳了兩聲,提醒正在教訓家屬的兩位。

  果然,發現外人一來,兩人都正襟危坐地端坐到沙發上,凌絕也恢復了那張冷冰冰沒情緒的臉。

  謝慕臣挑了下眉,給了趙瑾瑜一個「你看吧」的眼神。

  趙瑾瑜抿脣憋笑。

  ……

  「喲,都在呢。」吊兒郎當的季修珩也過來了。

  身後還跟著表妹範朝朝和她男朋友陳響。

  幾人互相打了招呼。

  「你倆……?」他看著坐在沙發兩端隔得老遠的兩人。

  凌絕,「眼瞎?吵架看不出來?」

  季修珩無語,你這麼強的攻擊性有本事對著你家那位。

  而且我看你吵架還挺得意啊。

  「哄不好女朋友你有臉說。」他反脣相譏。

  凌絕冷嗤,「總比女朋友都沒有的好。」

  謝慕臣旁邊的趙瑾瑜眉梢上揚。

  「你和夏知悅分了?」

  她記得上次去農家樂,季修珩帶的女朋友是叫這個名字吧。

  秦疏意也看了過來。

  這兩人好像談了挺久的,當然,這個久是針對他們花花公子來說。

  長度都橫跨她和凌絕在一起,分手又複合了。

  見大家都對他的感情生活感興趣,季修珩聳聳肩。

  「早分了。」

  他又不像凌絕,雖然表面風流冷漠,但家裡有癡情基因,對愛情始終有疑惑有好奇,不敢輕易碰觸。

  不說戚晚亭和戚曼君,就算是不怎麼樣的凌慕峯,在處理童曉雅的事情上做的再不好,這輩子要說真愛,也只有一個戚曼君。

  只不過是對被自己年輕時,當反抗父母的靶子豎起來的童曉雅的愧疚常常佔了上風罷了。

  後來想通也晚了。

  可季修珩家是真純純商業聯姻,父母各浪各的,被他奪權時解決的私生子女一大堆。

  他也不像謹慎的謝慕臣,聯姻聯著聯著就栽進去了,心甘情願地做趙大小姐手裡的刀,掌中的箭。

  他對愛情婚姻都無感,遊戲人間走腎不走心才最適合他。

  夏知悅麼,陽光健康,人也知情識趣,可時間久了,新鮮感也就過了。

  和平分手挺好的。

  他一通理論說完,發現屋子裡安靜得厲害,一羣人全都幽幽地盯著他。

  季修珩身上發毛,不自在地換了個坐姿。

  「你們都看我幹什麼?」

  他又沒禍害誰,談過的女朋友錢和資源也都給夠了,他們這都什麼表情?

  「沒見過渣得這麼明明白白的。」他親表妹範朝朝率先發出感慨。

  趙瑾瑜緊隨著點頭,「一時不知道該誇你還是該罵你。」

  秦疏意認真想了想,「如果不準備喫愛情的苦,最好是這輩子都堅定不談愛。」

  季修珩:「……你說的我怪害怕的。」

  三個女人點評完就互看一眼,往餐桌那邊走了。

  發懵的季修珩又看向剩下的幾個男人。

  「不是,她們鄙視我就算了,你們幾個又怎麼回事?」

  那眼神,嫌棄都快溢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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