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又乖又狠心

乖乖女退場,京圈浪子怎麼眼紅了·喵總睡不醒·2,208·2026/5/18

秦疏意很慶幸昨晚自己一時轉念改了道,沒有回去他們一起住的地方。   否則早上一覺醒來,發現自己要被清理掉,多少有點尷尬。   去到公司,發現一羣人目光灼灼地看著她。   她坦然地攤開手,「分了。」   「啊?」一羣人哀嚎此起彼伏。   磕過的糖都成了硌牙的石頭。   「他真的出軌了啊?不是,這人怎麼長著一張驚天動地的帥臉,幹的卻是天怒人怨的垃圾事啊!」   「啊呸,昨晚那頓早知道就該掀在他臉上。」   「舊的不去新的不來,姐們給你介紹更好的,隔壁那誰早都來我們公司轉八百回了,就等著你單身呢。」   「……」   一羣人嘰嘰喳喳,都是為秦疏意抱不平。   感受到透過窗戶射進來的晨光,她彎了彎脣,「沒那麼複雜,他也沒有出軌,分手只是因為不合適。」   兩人算是和平分手,她沒想往前任身上潑髒水。   昨晚的情景容易讓人誤會,可秦疏意相信他和陶望溪沒有發生什麼。   不是因為他的道德感有多強烈,而是堂堂淩氏太子爺,不屑於做出軌這種沒品的事。   他從前的女伴多,換的也勤,可沒有同時期存在的。   在他們戀愛期間,也確實做到了約定的不沾花惹草。   她相信的,是凌絕本性的傲氣。   何況,出於現實考量,他也不會讓未來的凌太太擔上小三的汙名。   秦疏意這樣說,大家便也停止了對渣男的謾罵。   隨即是對神顏情侶分開的遺憾。   光從外貌看,她們想不出還有誰比他們彼此更適合站在對方身邊。   但秦疏意說是兩人不合適,她們也是相信的。   和秦疏意共事也有挺長時間了,看得出,她家裡是不缺錢的,父母也將女兒養得富足,但也就是和普通人比。   秦疏意本人對奢侈品沒有追求,生活過得簡單,大多數昂貴的飾品都是父母和小姨送的。   可那天出現的男人,兩次見面不是法拉利就是百達翡麗,一枚袖釦抵得上尋常人一套房。   她們辛辛苦苦攢錢才能喫上一頓的地方,對方是餐廳經理親自引路的座上賓。   她們普通人過日子,都得仔細挑選對方的身家、個人能力、父母養老金、家庭關係,點點面面追查到位,豪門聯姻更不用說有多嚴苛。   灰姑娘是小孩子喜歡的童話,成年人奉為圭臬的是「門當戶對」。   辦公室安靜了一會。   大約也是被現實衝擊到了。   但很快就有人回過神來,「有錢人結婚挑剔就挑剔唄,又沒人想攀這個高枝,我們該想的,是下個項目又來了,同志們,這次輪到誰出差了?」   比之前更大的哀嚎聲響起。   「不要啊!求求老闆少接點活吧!」   「獎金翻倍也不要?」老闆幽幽的聲音響起。   眾人一個激靈。   「老闆您儘管說,我覺得我還可以幹到八十歲!」諂媚得沒臉看。   老闆嫌棄地推開她的臉,「八十歲,你是入殮師,還是排隊的客戶。」   同事捂住心口,「太毒了太毒了,老闆,你舔舔嘴看能不能把自己毒死?」   「毒不毒得死我自己我不知道,但已經毒死了前夫,也不缺你一個。」   「那不能,我比前夫哥堅強多了。」   辦公室裡頓時笑聲遍地。   老闆蔣木蘭是個四十多歲,風情美麗的女子,據說家裡祖祖輩輩都是幹喪葬行業的,祖上還出過有名的玄學大師。   這家高級喪葬公司除了接待富豪定製,也會與政府搭邊,做一些公益事業,收殮過許多具無人認領的女屍,大多出身苦楚,在人世無依無靠。   這也是秦疏意會選擇這裡的原因。   老闆常說自己是金錢至上的現實主義,但秦疏意覺得,她分明是明明白白的理想主義者。   社會的階級參差在她們經手過的兩類截然不同的葬禮凸顯得淋漓盡致,可人與人之間的溫情善良也在生死之間隨處可見。   蔣木蘭向來心態年輕,跟大家沒什麼強烈的邊界感,這會自黑也是毫不客氣。   見秦疏意笑容輕鬆,沒有因分手太過傷神,她拍了拍她的肩膀。   「塞翁失馬焉知非福,我看你是有大運的,這輩子都該順遂無憂,凌絕和你分手是他的損失。」   她大概是全公司最早知道秦疏意和凌絕戀愛的人。   蔣家雖是做白事生意,地位和資產卻都還不賴,在她接手家產,開始黑心地大手筆撈富人錢之後,更是賺得盆滿缽滿。   和頂多平時看看三流豪門八卦的下屬不同,她是知道凌家的地位,見過凌絕的。   那樣風流俊逸,驚才絕豔的天才,是圈子裡年輕一輩的女孩們趨之若鶩的存在。   第一次在某個慈善宴會上見到他身邊的秦疏意,她不可謂不震驚。   不過和不看好他們的大多數人不同,她倒是覺得他們很般配。   這位太子爺出了名的不拿命當回事,什麼刺激危險玩什麼,偏偏手段狠厲,行事謹慎,比他碾壓上一輩同齡人的父親還勝出許多倍。   恐怕私底下不少人詛咒他玩極限運動出事死了算了。   這樣遊戲人生走鋼刀的浪子,就該脾性溫和包容的乖乖女治。   風沒有根,就永遠找不到自己的歸處,柳要無風,太過沒波瀾也容易乏味。   偏偏兩塊不一樣的拼圖湊在一起,才能識得人生百般滋味。   可惜了。   秦疏意笑了,「老闆會算命,我聽你的。」   蔣木蘭揚了揚眉,「那是,我也是承了幾分家族真傳的。怎麼樣,要不要我給你看看你的真命天子在哪裡?」   凌絕什麼的,沒福氣的人就揚了吧。   ……   在秦疏意的同事心中,跟骨灰無異的前男友凌絕正盯著那條乾脆利落的回覆看。   她是真的很乖,就算他毫無徵兆地提分手,沒有原因,沒有解釋,沒有正式告別,她也只是好聲好氣地說一句「好」。   不會像其他人,或哭泣挽回,或悲訴衷腸,或糾纏不休,明裡暗裡地想要多撈一筆。   那樣平和的,溫順的,有禮貌的,讓人連責怪她都沒有理由。   一夜未眠的人眼底血絲布滿,臉上浮起一個嘲諷的笑容。   不愧是她秦疏意。   又乖又狠心。   好得

秦疏意很慶幸昨晚自己一時轉念改了道,沒有回去他們一起住的地方。

  否則早上一覺醒來,發現自己要被清理掉,多少有點尷尬。

  去到公司,發現一羣人目光灼灼地看著她。

  她坦然地攤開手,「分了。」

  「啊?」一羣人哀嚎此起彼伏。

  磕過的糖都成了硌牙的石頭。

  「他真的出軌了啊?不是,這人怎麼長著一張驚天動地的帥臉,幹的卻是天怒人怨的垃圾事啊!」

  「啊呸,昨晚那頓早知道就該掀在他臉上。」

  「舊的不去新的不來,姐們給你介紹更好的,隔壁那誰早都來我們公司轉八百回了,就等著你單身呢。」

  「……」

  一羣人嘰嘰喳喳,都是為秦疏意抱不平。

  感受到透過窗戶射進來的晨光,她彎了彎脣,「沒那麼複雜,他也沒有出軌,分手只是因為不合適。」

  兩人算是和平分手,她沒想往前任身上潑髒水。

  昨晚的情景容易讓人誤會,可秦疏意相信他和陶望溪沒有發生什麼。

  不是因為他的道德感有多強烈,而是堂堂淩氏太子爺,不屑於做出軌這種沒品的事。

  他從前的女伴多,換的也勤,可沒有同時期存在的。

  在他們戀愛期間,也確實做到了約定的不沾花惹草。

  她相信的,是凌絕本性的傲氣。

  何況,出於現實考量,他也不會讓未來的凌太太擔上小三的汙名。

  秦疏意這樣說,大家便也停止了對渣男的謾罵。

  隨即是對神顏情侶分開的遺憾。

  光從外貌看,她們想不出還有誰比他們彼此更適合站在對方身邊。

  但秦疏意說是兩人不合適,她們也是相信的。

  和秦疏意共事也有挺長時間了,看得出,她家裡是不缺錢的,父母也將女兒養得富足,但也就是和普通人比。

  秦疏意本人對奢侈品沒有追求,生活過得簡單,大多數昂貴的飾品都是父母和小姨送的。

  可那天出現的男人,兩次見面不是法拉利就是百達翡麗,一枚袖釦抵得上尋常人一套房。

  她們辛辛苦苦攢錢才能喫上一頓的地方,對方是餐廳經理親自引路的座上賓。

  她們普通人過日子,都得仔細挑選對方的身家、個人能力、父母養老金、家庭關係,點點面面追查到位,豪門聯姻更不用說有多嚴苛。

  灰姑娘是小孩子喜歡的童話,成年人奉為圭臬的是「門當戶對」。

  辦公室安靜了一會。

  大約也是被現實衝擊到了。

  但很快就有人回過神來,「有錢人結婚挑剔就挑剔唄,又沒人想攀這個高枝,我們該想的,是下個項目又來了,同志們,這次輪到誰出差了?」

  比之前更大的哀嚎聲響起。

  「不要啊!求求老闆少接點活吧!」

  「獎金翻倍也不要?」老闆幽幽的聲音響起。

  眾人一個激靈。

  「老闆您儘管說,我覺得我還可以幹到八十歲!」諂媚得沒臉看。

  老闆嫌棄地推開她的臉,「八十歲,你是入殮師,還是排隊的客戶。」

  同事捂住心口,「太毒了太毒了,老闆,你舔舔嘴看能不能把自己毒死?」

  「毒不毒得死我自己我不知道,但已經毒死了前夫,也不缺你一個。」

  「那不能,我比前夫哥堅強多了。」

  辦公室裡頓時笑聲遍地。

  老闆蔣木蘭是個四十多歲,風情美麗的女子,據說家裡祖祖輩輩都是幹喪葬行業的,祖上還出過有名的玄學大師。

  這家高級喪葬公司除了接待富豪定製,也會與政府搭邊,做一些公益事業,收殮過許多具無人認領的女屍,大多出身苦楚,在人世無依無靠。

  這也是秦疏意會選擇這裡的原因。

  老闆常說自己是金錢至上的現實主義,但秦疏意覺得,她分明是明明白白的理想主義者。

  社會的階級參差在她們經手過的兩類截然不同的葬禮凸顯得淋漓盡致,可人與人之間的溫情善良也在生死之間隨處可見。

  蔣木蘭向來心態年輕,跟大家沒什麼強烈的邊界感,這會自黑也是毫不客氣。

  見秦疏意笑容輕鬆,沒有因分手太過傷神,她拍了拍她的肩膀。

  「塞翁失馬焉知非福,我看你是有大運的,這輩子都該順遂無憂,凌絕和你分手是他的損失。」

  她大概是全公司最早知道秦疏意和凌絕戀愛的人。

  蔣家雖是做白事生意,地位和資產卻都還不賴,在她接手家產,開始黑心地大手筆撈富人錢之後,更是賺得盆滿缽滿。

  和頂多平時看看三流豪門八卦的下屬不同,她是知道凌家的地位,見過凌絕的。

  那樣風流俊逸,驚才絕豔的天才,是圈子裡年輕一輩的女孩們趨之若鶩的存在。

  第一次在某個慈善宴會上見到他身邊的秦疏意,她不可謂不震驚。

  不過和不看好他們的大多數人不同,她倒是覺得他們很般配。

  這位太子爺出了名的不拿命當回事,什麼刺激危險玩什麼,偏偏手段狠厲,行事謹慎,比他碾壓上一輩同齡人的父親還勝出許多倍。

  恐怕私底下不少人詛咒他玩極限運動出事死了算了。

  這樣遊戲人生走鋼刀的浪子,就該脾性溫和包容的乖乖女治。

  風沒有根,就永遠找不到自己的歸處,柳要無風,太過沒波瀾也容易乏味。

  偏偏兩塊不一樣的拼圖湊在一起,才能識得人生百般滋味。

  可惜了。

  秦疏意笑了,「老闆會算命,我聽你的。」

  蔣木蘭揚了揚眉,「那是,我也是承了幾分家族真傳的。怎麼樣,要不要我給你看看你的真命天子在哪裡?」

  凌絕什麼的,沒福氣的人就揚了吧。

  ……

  在秦疏意的同事心中,跟骨灰無異的前男友凌絕正盯著那條乾脆利落的回覆看。

  她是真的很乖,就算他毫無徵兆地提分手,沒有原因,沒有解釋,沒有正式告別,她也只是好聲好氣地說一句「好」。

  不會像其他人,或哭泣挽回,或悲訴衷腸,或糾纏不休,明裡暗裡地想要多撈一筆。

  那樣平和的,溫順的,有禮貌的,讓人連責怪她都沒有理由。

  一夜未眠的人眼底血絲布滿,臉上浮起一個嘲諷的笑容。

  不愧是她秦疏意。

  又乖又狠心。

  好得

若內容有誤,請點底部工具列 🚩 回報
上一章
0%
下一章
首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