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章要為汙了他的貞潔三拜九叩嗎?

乖乖女退場,京圈浪子怎麼眼紅了·喵總睡不醒·2,240·2026/5/18

冷色調的房間,陽光被厚重的窗簾牢牢阻擋在外。   凌絕睜開眼睛的時候,房間裡十分安靜,只聽得到淺淺的呼吸。   他動了動手指,卻驚覺自己懷裡還摟著個人。   女人背對著他,濃密的頭髮遮住了臉,睡得很沉。   凌絕的神色陡然變得陰沉可怕,如同風雨欲來,渾身殺氣頓起。   身上像有數萬隻骯髒的跳蚤蠕動著使人渾身瘙癢,喉嚨裡噁心欲嘔。   窗簾被猛地拉開,牀上的人被刺眼的陽光叫醒。   她皺著眉翻了個身,行動間露出身上凌亂又有幾分眼熟的紅色吊帶裙。   酒精讓她腦袋沉重,她不滿地嘟囔了幾聲,熟練地拉起被子將自己的頭裹了起來。   性命在生死邊緣過了一遭的女人又繼續安眠,窗邊要殺人模樣的凌絕卻如被冰凍般一動不動,冷厲的表情皴裂,瞳孔緊縮,露出罕見的茫然。   數息之後,窗簾重新合攏,房間復歸於黑暗。   窩在被子裡的人露出小臉呼吸新鮮空氣,紅潤恬靜的臉頰帶著不屬於這間屋子的鮮活氣。   凌絕僵硬地走回牀邊,撥開了搭在她臉上讓她不舒服的髮絲。   暴戾的衝動過去,昨夜的記憶終於回攏。   他頭疼地按了按額角,在牀頭櫃上拿起自己的手機。   靜音看完了謝慕臣昨晚發來的那段視頻,他面無表情地轉了一筆錢過去,連帶著打發樂隊的錢一起,然後留下無情的兩個字。   「刪掉。」   處理完這些,他神情複雜地看向牀上睡姿乖巧的秦疏意。   明明分手不過幾天,他卻有種很久沒見到她的錯覺。   凌絕生活上很自律,無論多晚睡覺,第二天都會早起鍛鍊喫早餐,但是秦疏意週末愛睡懶覺,在一起後,他常常會在做完自己的事後再重新回到牀上抱著她補眠。   當時只道是尋常小事,如今想來卻覺得是他人生少有的無思無慮的輕鬆時刻。   分手之後,他沒有再陷於她有幾分真心的糾結和被耍弄的憤怒,可隨之而來的,是巨大的空虛感。   凌絕不得不承認,是他更需要她。   想起昨晚的失態,尷尬之餘,又有微妙的慶幸。   他親她的時候,她只是生氣不舒服,卻沒有反感厭惡,是不是她也習慣了他?   思緒沉浮的凌絕坐在牀邊,一眨不眨地望著女人的睡顏,最終下定決心,如果她也捨不得,他也不是不可以陪著她繼續玩下去。   他看得出,秦疏意至少是喜歡他的身體的。   至於喫回頭草什麼的,和前女友複合,不是常態嗎?   秦疏意很省心,他目前還沒有遇到比她更合心意的乖乖女,比起另外找人,和她繼續談,凌絕不覺得難以接受。   而且秦疏意身邊難道還有比他更好的男人嗎?   喫過好的,就昨天那個不中用的小白臉,他不相信她看得上。   說服了自己,沉重的身體似乎也變得輕快了些。   他輕手輕腳地退出房間,去隔壁浴室衝了個冷水澡。   雖然很想,但在她還沒求著和他複合之前,他不能做個只顧身體紓解的禽獸。   那樣會顯得他很急切。   ……   秦疏意醒來的時候,首先映入眼簾的是陌生的天花板。   她心中驚了一下,隨即就看到了靠坐在牀頭拿著本財經雜誌,看得十分專注的凌絕。   腦子嗡嗡作響,她又快速低頭看了眼自己。   很好,雖然有些褶皺,但裙子還好好穿在身上,還是昨晚那一身。   她心有餘悸地舒了口氣。   最近這是第幾次了,以後真的不能在外面喝醉了。   還有,她怎麼會和凌絕在一起?   偷瞟了眼男人稜角分明的下頜線,她抿了抿脣。   在她睜眼那一刻,一直注意著她的凌絕就發現了。   見她看到是他後鬆了口氣,凌絕嘴角不著痕跡地上翹。   果然,她並不排斥自己。   他放下雜誌,狀似神色淡然地看向她,「醒了?」   秦疏意「唔」了一聲,覺得一直這樣躺著仰視他也挺奇怪的,慢吞吞地爬起來。   吊帶裙的領口有些低,在她抬起身體的時候露出一抹亮眼的飽滿,凌絕眼神飄了飄,喉嚨不自覺地嚥了下。   「我怎麼會在這裡?」她嗓音有點啞。   凌絕避重就輕,「昨晚在停車場碰到了。」   「我們沒發生什麼。」他開口道。   秦疏意以為他怕自己誤會了賴上他,沉默地點頭,「我知道。」   凌絕身邊女人那麼多,還不至於趁人之危。   不過這麼急著撇清關係,她有點好笑。   但情緒還算穩定。   「抱歉,打擾你了。」   凌絕的臉色瞬間變得很難看。   「你就想說這些。」   秦疏意莫名其妙地看著他,「那……謝謝?」   她猜想昨天是見她喝醉了神志不清,凌絕才把她帶回來的。   算是對前女友最後的善心嗎?   「其實你可以讓我和呦呦跟小舟在一起的,我們有帶司機。」   凌絕冷笑一聲,「司機?真要有人想做什麼,一個司機能擋得住誰?」   昨天那什麼狗屁主唱不就見縫插針地想佔她便宜。   他語氣裡帶著火。   才剛醒就被劈頭蓋臉一頓撇清關係加指責的,秦疏意臉也有點僵,「那是我們自己的事,就算有什麼我們也能為自己的行為負責。」   「負責?要帶你回家的是別的男人呢,你負的起什麼責?」   秦疏意瞪著他,「不就是睡一覺,我睡不睡別的男人也跟你沒關係,不勞絕爺操心。」   凌絕,「你還想睡別的男人?」   秦疏意氣結。   掀開被子就要起牀離開。   凌絕抓住她的手,擰著眉,「穿成這樣,你去哪?」   「回家,不礙你的眼。」   凌絕噎住。   「我沒說你不可以住這。」   「還是不了,」秦疏意皮笑肉不笑,「畢竟已經是前任了。」   凌絕:「……」   他在她出門前擋在她身前,「就算昨晚沒發生什麼,也一起躺了一夜,你不想說些什麼?」   秦疏意,「又不是沒做過,有什麼好說?」   凌絕像是第一次認識她一樣看著她,脣線緊繃,「我沒那麼隨便。」   是,他不隨便,隨便起來不是人。   難道還得讓她為汙了他的貞潔三拜九叩嗎?   秦疏意不說話。   凌絕抬起下巴,語帶暗示地看向她,「我只和我的女人睡

冷色調的房間,陽光被厚重的窗簾牢牢阻擋在外。

  凌絕睜開眼睛的時候,房間裡十分安靜,只聽得到淺淺的呼吸。

  他動了動手指,卻驚覺自己懷裡還摟著個人。

  女人背對著他,濃密的頭髮遮住了臉,睡得很沉。

  凌絕的神色陡然變得陰沉可怕,如同風雨欲來,渾身殺氣頓起。

  身上像有數萬隻骯髒的跳蚤蠕動著使人渾身瘙癢,喉嚨裡噁心欲嘔。

  窗簾被猛地拉開,牀上的人被刺眼的陽光叫醒。

  她皺著眉翻了個身,行動間露出身上凌亂又有幾分眼熟的紅色吊帶裙。

  酒精讓她腦袋沉重,她不滿地嘟囔了幾聲,熟練地拉起被子將自己的頭裹了起來。

  性命在生死邊緣過了一遭的女人又繼續安眠,窗邊要殺人模樣的凌絕卻如被冰凍般一動不動,冷厲的表情皴裂,瞳孔緊縮,露出罕見的茫然。

  數息之後,窗簾重新合攏,房間復歸於黑暗。

  窩在被子裡的人露出小臉呼吸新鮮空氣,紅潤恬靜的臉頰帶著不屬於這間屋子的鮮活氣。

  凌絕僵硬地走回牀邊,撥開了搭在她臉上讓她不舒服的髮絲。

  暴戾的衝動過去,昨夜的記憶終於回攏。

  他頭疼地按了按額角,在牀頭櫃上拿起自己的手機。

  靜音看完了謝慕臣昨晚發來的那段視頻,他面無表情地轉了一筆錢過去,連帶著打發樂隊的錢一起,然後留下無情的兩個字。

  「刪掉。」

  處理完這些,他神情複雜地看向牀上睡姿乖巧的秦疏意。

  明明分手不過幾天,他卻有種很久沒見到她的錯覺。

  凌絕生活上很自律,無論多晚睡覺,第二天都會早起鍛鍊喫早餐,但是秦疏意週末愛睡懶覺,在一起後,他常常會在做完自己的事後再重新回到牀上抱著她補眠。

  當時只道是尋常小事,如今想來卻覺得是他人生少有的無思無慮的輕鬆時刻。

  分手之後,他沒有再陷於她有幾分真心的糾結和被耍弄的憤怒,可隨之而來的,是巨大的空虛感。

  凌絕不得不承認,是他更需要她。

  想起昨晚的失態,尷尬之餘,又有微妙的慶幸。

  他親她的時候,她只是生氣不舒服,卻沒有反感厭惡,是不是她也習慣了他?

  思緒沉浮的凌絕坐在牀邊,一眨不眨地望著女人的睡顏,最終下定決心,如果她也捨不得,他也不是不可以陪著她繼續玩下去。

  他看得出,秦疏意至少是喜歡他的身體的。

  至於喫回頭草什麼的,和前女友複合,不是常態嗎?

  秦疏意很省心,他目前還沒有遇到比她更合心意的乖乖女,比起另外找人,和她繼續談,凌絕不覺得難以接受。

  而且秦疏意身邊難道還有比他更好的男人嗎?

  喫過好的,就昨天那個不中用的小白臉,他不相信她看得上。

  說服了自己,沉重的身體似乎也變得輕快了些。

  他輕手輕腳地退出房間,去隔壁浴室衝了個冷水澡。

  雖然很想,但在她還沒求著和他複合之前,他不能做個只顧身體紓解的禽獸。

  那樣會顯得他很急切。

  ……

  秦疏意醒來的時候,首先映入眼簾的是陌生的天花板。

  她心中驚了一下,隨即就看到了靠坐在牀頭拿著本財經雜誌,看得十分專注的凌絕。

  腦子嗡嗡作響,她又快速低頭看了眼自己。

  很好,雖然有些褶皺,但裙子還好好穿在身上,還是昨晚那一身。

  她心有餘悸地舒了口氣。

  最近這是第幾次了,以後真的不能在外面喝醉了。

  還有,她怎麼會和凌絕在一起?

  偷瞟了眼男人稜角分明的下頜線,她抿了抿脣。

  在她睜眼那一刻,一直注意著她的凌絕就發現了。

  見她看到是他後鬆了口氣,凌絕嘴角不著痕跡地上翹。

  果然,她並不排斥自己。

  他放下雜誌,狀似神色淡然地看向她,「醒了?」

  秦疏意「唔」了一聲,覺得一直這樣躺著仰視他也挺奇怪的,慢吞吞地爬起來。

  吊帶裙的領口有些低,在她抬起身體的時候露出一抹亮眼的飽滿,凌絕眼神飄了飄,喉嚨不自覺地嚥了下。

  「我怎麼會在這裡?」她嗓音有點啞。

  凌絕避重就輕,「昨晚在停車場碰到了。」

  「我們沒發生什麼。」他開口道。

  秦疏意以為他怕自己誤會了賴上他,沉默地點頭,「我知道。」

  凌絕身邊女人那麼多,還不至於趁人之危。

  不過這麼急著撇清關係,她有點好笑。

  但情緒還算穩定。

  「抱歉,打擾你了。」

  凌絕的臉色瞬間變得很難看。

  「你就想說這些。」

  秦疏意莫名其妙地看著他,「那……謝謝?」

  她猜想昨天是見她喝醉了神志不清,凌絕才把她帶回來的。

  算是對前女友最後的善心嗎?

  「其實你可以讓我和呦呦跟小舟在一起的,我們有帶司機。」

  凌絕冷笑一聲,「司機?真要有人想做什麼,一個司機能擋得住誰?」

  昨天那什麼狗屁主唱不就見縫插針地想佔她便宜。

  他語氣裡帶著火。

  才剛醒就被劈頭蓋臉一頓撇清關係加指責的,秦疏意臉也有點僵,「那是我們自己的事,就算有什麼我們也能為自己的行為負責。」

  「負責?要帶你回家的是別的男人呢,你負的起什麼責?」

  秦疏意瞪著他,「不就是睡一覺,我睡不睡別的男人也跟你沒關係,不勞絕爺操心。」

  凌絕,「你還想睡別的男人?」

  秦疏意氣結。

  掀開被子就要起牀離開。

  凌絕抓住她的手,擰著眉,「穿成這樣,你去哪?」

  「回家,不礙你的眼。」

  凌絕噎住。

  「我沒說你不可以住這。」

  「還是不了,」秦疏意皮笑肉不笑,「畢竟已經是前任了。」

  凌絕:「……」

  他在她出門前擋在她身前,「就算昨晚沒發生什麼,也一起躺了一夜,你不想說些什麼?」

  秦疏意,「又不是沒做過,有什麼好說?」

  凌絕像是第一次認識她一樣看著她,脣線緊繃,「我沒那麼隨便。」

  是,他不隨便,隨便起來不是人。

  難道還得讓她為汙了他的貞潔三拜九叩嗎?

  秦疏意不說話。

  凌絕抬起下巴,語帶暗示地看向她,「我只和我的女人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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