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不談沒名分的戀愛

乖乖女退場,京圈浪子怎麼眼紅了·喵總睡不醒·2,240·2026/5/18

秦疏意微微朝他側了側臉。   他的脣落在她嘴角。   凌絕的笑容驀地擴大,如同耐心的獵人攫住了心儀的獵物,將她的腰用力按住壓向自己,含住柔軟的脣瓣,加深了這個吻。   他的身體將她全部籠罩在身下,外人並不能窺見一分春光。   只是那樣巨大的體型差和強勢擁有的姿勢,空氣中隱隱約約不知是真的還是幻覺的嘖嘖水漬聲讓人渾身躁動,如同有跳蚤一樣坐立難安。   凌絕的身份,大家並不敢真的看他的熱鬧,只默默地轉移視線,虛張聲勢地玩鬧著進行下一輪,剋制地並不去看那邊糾纏的男女。   角落的沙發,彷彿成了房間裡的真空地帶。   只是恍惚間有人做作又大膽地驚叫,「啊,懲罰好像不是一分鐘,是五分鐘。」   又很快被人捶了一頓。   真是狗膽包天。   ……   秦疏意覺得自己好像是溺水的人,整個虛脫又窒息,力氣都快被吸光。   然而水底的巨蛇牢牢地纏住她,不肯放鬆一會。   她模模糊糊間聽到他的笑,「不會親?」   然後是輕輕舔弄後撬開脣齒,更加溫柔卻同樣不容拒絕的入侵糾纏。   一分鐘……有這麼漫長?   她無力地將手撐在他胸前,想要將人推開以謀求新鮮空氣,可對方像只無法撼動的巨獸。   五分鐘,一秒不差。   他鬆開了她。   秦疏意像條快脫水的魚。   分開的兩人四目相對,除了生理的快感帶來的眼尾的迷離,眼底是如出一轍的平靜。   懲罰結束,大家八卦地看過來。   絕爺身邊美人不斷,可從沒有在外表現過任何過分的親暱,這還是破天荒頭一遭。   有人嫉妒秦疏意的好運,也有人羨慕凌絕得到的吻,唯有蔣家兄妹倆看著自家表姐如桃花般的臉蛋,還有紅腫的嘴脣,哇地一聲抱頭痛哭。   他們家的好白菜被豬拱啦!   ……   但更令人崩潰的還不止於此,下一場國王遊戲。   三號和五號被指定為一週臨時情侶。   牌面翻開,主人赫然又是今晚的兩位主角。   錢呦呦是真的要罵人,什麼垃圾遊戲。   反而是蔣遇舟遲鈍地反應過來。   和繼妹15歲纔到蔣家不同,他自小在豪門長大,再沒心眼也發現了今晚巧合太多。   他望向主位玩弄卡牌,神情漫不經心,看不清情緒的男人,暗自心驚。   今晚究竟是有人蓄意為之,還是有人順水推舟?   秦疏意不是他親表姐,可是他和周汀蘭這個繼母,以及錢呦呦這個小他一個月的繼妹相處得不錯。   秦疏意也跟他親姐差不多了。   他是不希望疏意姐捲入他們莫名其妙的遊戲的。   一直到聚會散場,他都抱著希望,大家只當這是一場玩笑。   然而,那位一直沒表態的太子爺卻從容地走過來對秦疏意告別。   「明天見,女朋友。」   蔣遇舟的天塌了。   ……   當天晚上,兩個小的都得了家長一頓削。   讓他們帶著表姐去玩,誰讓他們把自家表姐都賠出去的。   不過兩個長輩心裡倒不著急。   他們對凌絕的身份有更深刻的認知,左不過是個遊戲,誰又敢去監督凌絕是否兌現賭約?   他們和秦疏意一樣,都認為不過是現場氣氛到那裡了,不好玩不起,跟秦疏意一樣隨口答應罷了。   結果第二天早上,看到蔣家門口停的那輛車牌矚目的法拉利,還有倚在車旁長腿逆天的男主角,四臉開裂。   蔣遇舟後腦勺又多得了幾個大巴掌。   秦疏意至今還記得她上凌絕的車時,蔣家四人那一臉看她奔赴刑場的表情。   小姨周汀蘭嫁蔣家已經是高嫁,但凌家和秦家之間的差距,隔了不止幾百個蔣家。   況且凌絕身邊女人不斷,對於人生四平八穩,循規蹈矩的秦疏意來說他絕不是良配。   他們擔心的,不過是凌絕之前在包廂那句——   「玩玩而已。」   上位者閒來無事的小遊戲,足以摧毀普通人平靜的一生。   可他們沒有拒絕的權力。   ……   秦疏意看著車窗外飛逝的風景,回想往事,笑了一下。   其實和凌絕談戀愛,她並沒有大家想像中的委屈。   七天的指定情侶結束後,凌絕獨斷地續約。   他從來出手果斷,所以秦疏意很快發現蔣家的生意,還有父母在國外的工作,她自己的生活都被全方位滲透。   她清醒地意識到,凌絕志在必得,矯情的推拉和僵持不會影響任何結果。   於是她點頭了。   但其實在凌絕出現前,她也冒出過那樣的念頭:或許是時候談一場戀愛了。   學業結束,工作穩定,找個人談談戀愛似乎是很適合的人生新體驗。   不是凌絕,也會是別人。   何況他長得帥,有錢,會玩,他的世界,是與秦疏意不一樣的色彩。   很多事,若不是與凌絕在一起,她一輩子不會去體驗。   就像路過一處好風景,她好奇地去探索。   戀情不是都必須要修成正果,如同凌絕玩玩的態度,她亦沒想與他有結果。   為什麼對許宸的挑釁不生氣?   因為凌絕,從不是她的終點。   ……   確定凌絕單身,目前沒有女伴,沒有曖昧對象,沒有未婚妻後,秦疏意只對凌絕提出一個要求:她不談不能見光的戀愛。   凌絕同意了,於是她成了凌絕第一個有名分的女朋友。   但他們彼此都知道,這是一場註定分手的戀愛。   秦疏意喜歡凌絕的臉和自由不羈,凌絕喜歡她乖巧聽話,貪圖跟她在一起的寧靜舒服。   但他沒想過與她結婚,凌家也不需要一個身世普通的凌太太。   他們縱情歡愉,又彼此劃界。   不過,那又有什麼關係呢。   她只是需要一段光明正大的戀愛,不必在家人、朋友面前躲躲閃閃,含糊其辭,不是包養,不是情人,不是小三,不會讓家人蒙羞。   有這個前提後,她也坦然享受愛情,享受著這個優秀的男人。   就算日後分手,那也是凌絕渣。   唯一不好的,遊戲不由她開始,她似乎也說不了結束。   但她想,這場短暫的浪子回頭的戲碼也快完了。   因為那個「轉機」已經出現。   引起眾人誤會的,三天前她陪他去取的那枚戒指的真正主人——   陶望溪即將回

秦疏意微微朝他側了側臉。

  他的脣落在她嘴角。

  凌絕的笑容驀地擴大,如同耐心的獵人攫住了心儀的獵物,將她的腰用力按住壓向自己,含住柔軟的脣瓣,加深了這個吻。

  他的身體將她全部籠罩在身下,外人並不能窺見一分春光。

  只是那樣巨大的體型差和強勢擁有的姿勢,空氣中隱隱約約不知是真的還是幻覺的嘖嘖水漬聲讓人渾身躁動,如同有跳蚤一樣坐立難安。

  凌絕的身份,大家並不敢真的看他的熱鬧,只默默地轉移視線,虛張聲勢地玩鬧著進行下一輪,剋制地並不去看那邊糾纏的男女。

  角落的沙發,彷彿成了房間裡的真空地帶。

  只是恍惚間有人做作又大膽地驚叫,「啊,懲罰好像不是一分鐘,是五分鐘。」

  又很快被人捶了一頓。

  真是狗膽包天。

  ……

  秦疏意覺得自己好像是溺水的人,整個虛脫又窒息,力氣都快被吸光。

  然而水底的巨蛇牢牢地纏住她,不肯放鬆一會。

  她模模糊糊間聽到他的笑,「不會親?」

  然後是輕輕舔弄後撬開脣齒,更加溫柔卻同樣不容拒絕的入侵糾纏。

  一分鐘……有這麼漫長?

  她無力地將手撐在他胸前,想要將人推開以謀求新鮮空氣,可對方像只無法撼動的巨獸。

  五分鐘,一秒不差。

  他鬆開了她。

  秦疏意像條快脫水的魚。

  分開的兩人四目相對,除了生理的快感帶來的眼尾的迷離,眼底是如出一轍的平靜。

  懲罰結束,大家八卦地看過來。

  絕爺身邊美人不斷,可從沒有在外表現過任何過分的親暱,這還是破天荒頭一遭。

  有人嫉妒秦疏意的好運,也有人羨慕凌絕得到的吻,唯有蔣家兄妹倆看著自家表姐如桃花般的臉蛋,還有紅腫的嘴脣,哇地一聲抱頭痛哭。

  他們家的好白菜被豬拱啦!

  ……

  但更令人崩潰的還不止於此,下一場國王遊戲。

  三號和五號被指定為一週臨時情侶。

  牌面翻開,主人赫然又是今晚的兩位主角。

  錢呦呦是真的要罵人,什麼垃圾遊戲。

  反而是蔣遇舟遲鈍地反應過來。

  和繼妹15歲纔到蔣家不同,他自小在豪門長大,再沒心眼也發現了今晚巧合太多。

  他望向主位玩弄卡牌,神情漫不經心,看不清情緒的男人,暗自心驚。

  今晚究竟是有人蓄意為之,還是有人順水推舟?

  秦疏意不是他親表姐,可是他和周汀蘭這個繼母,以及錢呦呦這個小他一個月的繼妹相處得不錯。

  秦疏意也跟他親姐差不多了。

  他是不希望疏意姐捲入他們莫名其妙的遊戲的。

  一直到聚會散場,他都抱著希望,大家只當這是一場玩笑。

  然而,那位一直沒表態的太子爺卻從容地走過來對秦疏意告別。

  「明天見,女朋友。」

  蔣遇舟的天塌了。

  ……

  當天晚上,兩個小的都得了家長一頓削。

  讓他們帶著表姐去玩,誰讓他們把自家表姐都賠出去的。

  不過兩個長輩心裡倒不著急。

  他們對凌絕的身份有更深刻的認知,左不過是個遊戲,誰又敢去監督凌絕是否兌現賭約?

  他們和秦疏意一樣,都認為不過是現場氣氛到那裡了,不好玩不起,跟秦疏意一樣隨口答應罷了。

  結果第二天早上,看到蔣家門口停的那輛車牌矚目的法拉利,還有倚在車旁長腿逆天的男主角,四臉開裂。

  蔣遇舟後腦勺又多得了幾個大巴掌。

  秦疏意至今還記得她上凌絕的車時,蔣家四人那一臉看她奔赴刑場的表情。

  小姨周汀蘭嫁蔣家已經是高嫁,但凌家和秦家之間的差距,隔了不止幾百個蔣家。

  況且凌絕身邊女人不斷,對於人生四平八穩,循規蹈矩的秦疏意來說他絕不是良配。

  他們擔心的,不過是凌絕之前在包廂那句——

  「玩玩而已。」

  上位者閒來無事的小遊戲,足以摧毀普通人平靜的一生。

  可他們沒有拒絕的權力。

  ……

  秦疏意看著車窗外飛逝的風景,回想往事,笑了一下。

  其實和凌絕談戀愛,她並沒有大家想像中的委屈。

  七天的指定情侶結束後,凌絕獨斷地續約。

  他從來出手果斷,所以秦疏意很快發現蔣家的生意,還有父母在國外的工作,她自己的生活都被全方位滲透。

  她清醒地意識到,凌絕志在必得,矯情的推拉和僵持不會影響任何結果。

  於是她點頭了。

  但其實在凌絕出現前,她也冒出過那樣的念頭:或許是時候談一場戀愛了。

  學業結束,工作穩定,找個人談談戀愛似乎是很適合的人生新體驗。

  不是凌絕,也會是別人。

  何況他長得帥,有錢,會玩,他的世界,是與秦疏意不一樣的色彩。

  很多事,若不是與凌絕在一起,她一輩子不會去體驗。

  就像路過一處好風景,她好奇地去探索。

  戀情不是都必須要修成正果,如同凌絕玩玩的態度,她亦沒想與他有結果。

  為什麼對許宸的挑釁不生氣?

  因為凌絕,從不是她的終點。

  ……

  確定凌絕單身,目前沒有女伴,沒有曖昧對象,沒有未婚妻後,秦疏意只對凌絕提出一個要求:她不談不能見光的戀愛。

  凌絕同意了,於是她成了凌絕第一個有名分的女朋友。

  但他們彼此都知道,這是一場註定分手的戀愛。

  秦疏意喜歡凌絕的臉和自由不羈,凌絕喜歡她乖巧聽話,貪圖跟她在一起的寧靜舒服。

  但他沒想過與她結婚,凌家也不需要一個身世普通的凌太太。

  他們縱情歡愉,又彼此劃界。

  不過,那又有什麼關係呢。

  她只是需要一段光明正大的戀愛,不必在家人、朋友面前躲躲閃閃,含糊其辭,不是包養,不是情人,不是小三,不會讓家人蒙羞。

  有這個前提後,她也坦然享受愛情,享受著這個優秀的男人。

  就算日後分手,那也是凌絕渣。

  唯一不好的,遊戲不由她開始,她似乎也說不了結束。

  但她想,這場短暫的浪子回頭的戲碼也快完了。

  因為那個「轉機」已經出現。

  引起眾人誤會的,三天前她陪他去取的那枚戒指的真正主人——

  陶望溪即將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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