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只對我這麼壞

乖乖女退場,京圈浪子怎麼眼紅了·喵總睡不醒·2,244·2026/5/18

秦疏意玩瘋了。   在她過去二十幾年的人生中,最刺激也不過就是過山車,再近一點,是跟凌絕去賽車,今天這樣上天入海的經歷絕無僅有。   直至暮色將臨,她才依依不捨的下來。   跟來程一樣,是凌絕把她揹回去的。   不是她嬌氣,實在是腿軟。   雲霞漫天的背景裡,高大的男人輕輕鬆鬆地背起女朋友走在柔軟的沙灘上,邊走邊笑話她,「秦疏意小姐,今天是誰又菜又愛玩?」   不得不說,會玩也是種天賦。   無奈秦疏意運氣不佳,平衡感實在不怎麼樣。   連夏知悅她們跟著教練學的都後來者居上,她卻還是個半吊子。   不過凌絕倒是難得的耐心,最後索性直接帶著她玩。   背上的秦疏意腦袋埋在他後脖頸裡,用整齊漂亮的牙齒輕輕撕咬他頸側的皮膚,像害羞的小貓咪朝主人齜牙。   不疼,只讓人心癢。   凌絕託著她屁股的手往上顛了顛,臉上泛起自己都未察覺的輕鬆笑意。   又繼續逗她,「所以沒了我,以後誰還能帶你這麼玩?怎麼辦啊,秦小姐,你以後都遇不到我這麼厲害的男朋友了。」   無論如何,他凌絕,註定是秦疏意人生裡最濃墨重彩的一筆。   秦疏意仰直了脖子,欣賞著從未在過的高度見到的美麗風景,隨口回答,「是啊,凌絕不可替代。」   可是男朋友,人生三萬天,驚險和刺激是令人記憶深刻的美麗點綴,平靜、尋常纔是生活的常態啊。   你來過,帶我活過那個瞬間,便已完成了使命。   她閉上眼睛,愜意地感受到海風溫柔地拂過面頰。   ……   凌絕先把秦疏意帶回房間換了件衣服。   她盤腿坐在牀上,看著凌絕擦頭髮,想到什麼,疑惑問道:「剛纔好像沒有看到許妍?」   凌絕腦子裡把這個名字過了兩遍,才堪堪將它與謝慕臣帶來的女人對上號。   「謝慕臣派人送她回去了。」   「回去?」秦疏意驚訝。   好端端的,為什麼突然要送她回去?   凌絕好笑地看著她因為意外而溜圓的杏眼,眉目間很是寵溺,說出的話卻很冷酷,「她想和謝慕臣談感情,所以就結束了。」   秦疏意默了一會,「謝慕臣不是很喜歡她嗎?」   之前還找凌絕給她引薦過資源,算是少有的上心。   凌絕嗤笑一聲,「對有些人,錢比感情廉價。」   給的物質再多,也不代表是喜歡。   謝慕臣向來都是最會裝相那一個。   「而且謝家在給謝慕臣挑聯姻對象了,這個關頭,他不會讓不穩定因素存在。」   不穩定因素。   他沒有一句提許妍,卻字字句句都是對她的審判。   秦疏意跪坐在牀邊,突然伸手把站在邊上的凌絕頭頂的毛巾拉下來,捂住他的臉,手動閉麥。   他還是閉嘴吧。   總在她對他正上頭的時候說些下頭話。   她不至於莫名其妙地要替不熟悉的許妍抱不平,但固然知道這些男人都不是什麼好東西,這樣居高臨下輕描淡寫的態度還是令人惱火。   她覺得他不說話比較帥。   凌絕以為她在跟他玩,順勢將人撲倒在牀上,半溼的毛巾被扔到地面,牀上的被子揚起又落下。   昏暗的被子下,他一下下親她的臉,親暱地笑,「這會招我,不想去喫晚飯了?」   秦疏意抬腳踩在他胸口,「滾。」   凌絕遺憾地親了親她小腿,掀開被子將人抱出來,懷疑地看向她,「我發現了,你好像只對我這麼壞。」   秦疏意一點都不心虛。   「你不是男朋友嗎?」   凌絕被說服了。   他掐了把她的臉,「只有你敢。」   在她之前,除她之外,他沒想過他會對一個人容忍度這麼高。   她和許妍是不一樣的。   秦疏意亦不是最佳的凌太太人選,但為著這份特殊,他想,就算是玩玩,他們也未必不可以長長久久地玩下去。   這齣興之所至的愛情遊戲,他很喜歡。   ……   等他們倆到的時候,海灘邊已經支起了燒烤架。   謝慕臣身邊坐著一個新的女人,是個地位稍低些的富家千金。   她滿眼欽慕,此刻正捧著臉盯著謝慕臣在說些什麼,謝慕臣也面色柔和,與白日情緒並無差別。   夏知悅神情複雜。   她也沒想到謝慕臣這麼敏銳,僅僅是一個小小的雙人衝浪的請求,他就看穿了許妍的心思。   表面上讓許妍開開心心玩耍,等學完之後從衝浪板上下來,就得到了管家客客氣氣請她離開的消息。   一張對普通人而言的巨額銀行卡,一輛送她離開順便已登記贈與的豪車,就這樣結束了許妍短暫的愛情。   她這會都還記得當時許妍臉上的震驚和崩潰。   甚至連告別都沒有。   管家輕飄飄一句「舞團的下一場演出還等著許小姐這個女主角」就扼住了許妍的命脈。   她不能拿她全部的事業去賭。   她停下去找謝慕臣的腳步,不能自抑地哭著,一步步緩慢地,艱難地踉蹌離開了海灘。   夏知悅的視線落在謝慕臣帶著金絲邊眼鏡,斯文俊美的臉上。   如此絕情的做法,和男人如沐春風的笑容形成鮮明對比,讓人毛骨悚然。   她又看向那位人羣中心的太子爺。   據說絕爺纔是這些人裡最果決最心狠的,連謝慕臣和他比起來都稍顯溫情。   他從前那些女人也是這樣打發的嗎?   那麼,在他人生裡成為例外的秦疏意,她又會以怎麼樣的方式離場?   看著搭著披肩坐在篝火邊,坦然等著人給她餵燒烤的女人,夏知悅心情驀地好了起來。   再好的演員,入戲的時候也得帶三分真情。   對別人不多,對情感稀缺者,已經是他們的全部了。   到時候不能脫身的是誰還說不定呢。   她等著看好戲。   不知道自己被寄予厚望的秦疏意此刻正側頭看著凌絕手上那張卡牌。   由於凌絕在遊戲中從不落敗的名頭,大家提議今晚的獎懲都以抽籤的方式進行。   每個人都要盲抽一張卡片,上面是他們今晚需要完成的事情。   而凌絕那一張,寫著:擁抱除你的男/女朋友之外的異性一分鐘。   人羣中,有人撥動了下篝火,露出意味深長的表情。   而場外突然傳來一個女人驚喜又意外的聲音。   「絕爺?

秦疏意玩瘋了。

  在她過去二十幾年的人生中,最刺激也不過就是過山車,再近一點,是跟凌絕去賽車,今天這樣上天入海的經歷絕無僅有。

  直至暮色將臨,她才依依不捨的下來。

  跟來程一樣,是凌絕把她揹回去的。

  不是她嬌氣,實在是腿軟。

  雲霞漫天的背景裡,高大的男人輕輕鬆鬆地背起女朋友走在柔軟的沙灘上,邊走邊笑話她,「秦疏意小姐,今天是誰又菜又愛玩?」

  不得不說,會玩也是種天賦。

  無奈秦疏意運氣不佳,平衡感實在不怎麼樣。

  連夏知悅她們跟著教練學的都後來者居上,她卻還是個半吊子。

  不過凌絕倒是難得的耐心,最後索性直接帶著她玩。

  背上的秦疏意腦袋埋在他後脖頸裡,用整齊漂亮的牙齒輕輕撕咬他頸側的皮膚,像害羞的小貓咪朝主人齜牙。

  不疼,只讓人心癢。

  凌絕託著她屁股的手往上顛了顛,臉上泛起自己都未察覺的輕鬆笑意。

  又繼續逗她,「所以沒了我,以後誰還能帶你這麼玩?怎麼辦啊,秦小姐,你以後都遇不到我這麼厲害的男朋友了。」

  無論如何,他凌絕,註定是秦疏意人生裡最濃墨重彩的一筆。

  秦疏意仰直了脖子,欣賞著從未在過的高度見到的美麗風景,隨口回答,「是啊,凌絕不可替代。」

  可是男朋友,人生三萬天,驚險和刺激是令人記憶深刻的美麗點綴,平靜、尋常纔是生活的常態啊。

  你來過,帶我活過那個瞬間,便已完成了使命。

  她閉上眼睛,愜意地感受到海風溫柔地拂過面頰。

  ……

  凌絕先把秦疏意帶回房間換了件衣服。

  她盤腿坐在牀上,看著凌絕擦頭髮,想到什麼,疑惑問道:「剛纔好像沒有看到許妍?」

  凌絕腦子裡把這個名字過了兩遍,才堪堪將它與謝慕臣帶來的女人對上號。

  「謝慕臣派人送她回去了。」

  「回去?」秦疏意驚訝。

  好端端的,為什麼突然要送她回去?

  凌絕好笑地看著她因為意外而溜圓的杏眼,眉目間很是寵溺,說出的話卻很冷酷,「她想和謝慕臣談感情,所以就結束了。」

  秦疏意默了一會,「謝慕臣不是很喜歡她嗎?」

  之前還找凌絕給她引薦過資源,算是少有的上心。

  凌絕嗤笑一聲,「對有些人,錢比感情廉價。」

  給的物質再多,也不代表是喜歡。

  謝慕臣向來都是最會裝相那一個。

  「而且謝家在給謝慕臣挑聯姻對象了,這個關頭,他不會讓不穩定因素存在。」

  不穩定因素。

  他沒有一句提許妍,卻字字句句都是對她的審判。

  秦疏意跪坐在牀邊,突然伸手把站在邊上的凌絕頭頂的毛巾拉下來,捂住他的臉,手動閉麥。

  他還是閉嘴吧。

  總在她對他正上頭的時候說些下頭話。

  她不至於莫名其妙地要替不熟悉的許妍抱不平,但固然知道這些男人都不是什麼好東西,這樣居高臨下輕描淡寫的態度還是令人惱火。

  她覺得他不說話比較帥。

  凌絕以為她在跟他玩,順勢將人撲倒在牀上,半溼的毛巾被扔到地面,牀上的被子揚起又落下。

  昏暗的被子下,他一下下親她的臉,親暱地笑,「這會招我,不想去喫晚飯了?」

  秦疏意抬腳踩在他胸口,「滾。」

  凌絕遺憾地親了親她小腿,掀開被子將人抱出來,懷疑地看向她,「我發現了,你好像只對我這麼壞。」

  秦疏意一點都不心虛。

  「你不是男朋友嗎?」

  凌絕被說服了。

  他掐了把她的臉,「只有你敢。」

  在她之前,除她之外,他沒想過他會對一個人容忍度這麼高。

  她和許妍是不一樣的。

  秦疏意亦不是最佳的凌太太人選,但為著這份特殊,他想,就算是玩玩,他們也未必不可以長長久久地玩下去。

  這齣興之所至的愛情遊戲,他很喜歡。

  ……

  等他們倆到的時候,海灘邊已經支起了燒烤架。

  謝慕臣身邊坐著一個新的女人,是個地位稍低些的富家千金。

  她滿眼欽慕,此刻正捧著臉盯著謝慕臣在說些什麼,謝慕臣也面色柔和,與白日情緒並無差別。

  夏知悅神情複雜。

  她也沒想到謝慕臣這麼敏銳,僅僅是一個小小的雙人衝浪的請求,他就看穿了許妍的心思。

  表面上讓許妍開開心心玩耍,等學完之後從衝浪板上下來,就得到了管家客客氣氣請她離開的消息。

  一張對普通人而言的巨額銀行卡,一輛送她離開順便已登記贈與的豪車,就這樣結束了許妍短暫的愛情。

  她這會都還記得當時許妍臉上的震驚和崩潰。

  甚至連告別都沒有。

  管家輕飄飄一句「舞團的下一場演出還等著許小姐這個女主角」就扼住了許妍的命脈。

  她不能拿她全部的事業去賭。

  她停下去找謝慕臣的腳步,不能自抑地哭著,一步步緩慢地,艱難地踉蹌離開了海灘。

  夏知悅的視線落在謝慕臣帶著金絲邊眼鏡,斯文俊美的臉上。

  如此絕情的做法,和男人如沐春風的笑容形成鮮明對比,讓人毛骨悚然。

  她又看向那位人羣中心的太子爺。

  據說絕爺纔是這些人裡最果決最心狠的,連謝慕臣和他比起來都稍顯溫情。

  他從前那些女人也是這樣打發的嗎?

  那麼,在他人生裡成為例外的秦疏意,她又會以怎麼樣的方式離場?

  看著搭著披肩坐在篝火邊,坦然等著人給她餵燒烤的女人,夏知悅心情驀地好了起來。

  再好的演員,入戲的時候也得帶三分真情。

  對別人不多,對情感稀缺者,已經是他們的全部了。

  到時候不能脫身的是誰還說不定呢。

  她等著看好戲。

  不知道自己被寄予厚望的秦疏意此刻正側頭看著凌絕手上那張卡牌。

  由於凌絕在遊戲中從不落敗的名頭,大家提議今晚的獎懲都以抽籤的方式進行。

  每個人都要盲抽一張卡片,上面是他們今晚需要完成的事情。

  而凌絕那一張,寫著:擁抱除你的男/女朋友之外的異性一分鐘。

  人羣中,有人撥動了下篝火,露出意味深長的表情。

  而場外突然傳來一個女人驚喜又意外的聲音。

  「絕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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